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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人家黑人和芬妮里芙恒约结婚,你个分析员搁这又唱又跳的。,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2026-03-14 17:17 5hhhhh 2770 ℃

时间,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办公室里,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窗外,太阳从升起到落下,云层被染成金色又归于墨蓝,城市的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在脚下一片片地亮起。而窗内,这场狂暴性爱,却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从白天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绳套早在几个小时前就被奥迪用蛮力扯断了。他已经厌倦了那种单方面的施虐,他要的,是征服,是让这个变态的老妖婆,在他的胯下真正地“活”过来,用最淫荡的姿态去回应他的侵犯。

此刻,在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翻滚的巨大办公桌上,两具浸满了黏腻油汗和各种体液的肉体,如同两条在泥沼中交合的巨蟒,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陶那件黑色高领衫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那双价格不菲的黑色丝袜也破了几个大洞,但大部分布料依然顽强地包裹着她那两条丰腴结实的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被体液浸润后的黏腻油光。

她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被动地承受,而是展现出了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精、一个曾经执掌着“世界树怡红院”的顶级妈妈桑所应有的、令人胆寒的媚功。

她那双肥腻的黑丝大腿主动地、蛇一般地缠上了奥迪那如同铁铸的腰腹,每一次奥迪的顶入,她都会用那紧致的腿部肌肉去夹紧、去摩擦,为这场纯粹的暴力奸淫增添了几分令人发狂的技巧性。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环绕着奥迪粗壮的脖颈,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泛着潮红的妩媚脸蛋,紧紧地贴在奥迪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吐出的气息带着浓厚雌香和淡淡的血腥味。

奥迪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具有控制力的研磨。他那根早已被陶那具不知道融合了多少处女精华的焖熟淫靡的雌穴榨得油光锃亮的雌杀的马屌,每一次的抽送都变得缓慢而沉重,像一艘破冰船,在那泥泞湿滑的穴道深处,一寸寸地开拓、碾压,去感受那非自然的、由科技与生命力共同作用产生的极致紧致与吸吮。

“呼……哈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入骨髓的顶弄,这场持续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马拉松式性爱,终于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奥迪粗重地喘息着,从陶那具已经彻底烂软如泥的雌躯中退了出来。他仰面躺在冰凉坚硬的办公桌上,那精壮健硕的躯体上布满了陶用指甲划出的、深深的血痕。

而陶,这个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百年妖妇,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复力。

她并没有像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瘫软在地,而是侧过身,像一只慵懒的、吃饱了的母猫,将自己那具丰满肥熟的诱人雌躯蜷缩在奥迪的身边。

她的一条肥腻结实的圆润黑丝美腿极其自然地抬起,搭在了奥迪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屌和布满油汗的媚肉小腹上,用那包裹着黑丝的骚熟媚足的脚心,在那根刚刚结束战斗、还散发着滚滚热气和浓烈精臭的巨物上,极其缓慢地、挑逗般地来回撩拨、摩擦。

那是一条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投降的腿。顶级的尼龙纤维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后,紧紧地吸附在那丰腴的腿肉上,将每一丝肌肉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大腿根部的肥肉因为姿势的原因而被挤压出来,形成一道极其诱人的肉褶。而那只正在作乱的肥软肉足,脚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小巧,每一次在奥迪小腹上的滑动,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羽毛,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舒服吗?”

陶将那颗银色的头颅轻轻地靠在奥迪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那双死寂的蓝色眼眸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癫狂和嘶哑,而是恢复了一种独特的、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充满了熟女魅力的慵懒语调。

“我这具身体……可是很贵的。”

她说着,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变本加厉,用脚趾夹住了奥迪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屌,轻轻地揉捏、把玩。

奥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刚刚还被自己肏得像条死狗、现在却又开始主动散发魅力的女人,心底升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兴趣。

“所以呢?”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所以,你把我搞得这么舒服,甚至还让我知道了死亡的滋味……”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欣赏、算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的笑容,“这可是我一百年来,都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顿了顿,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奥迪,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为了堵住你的嘴,也为了……奖励你。”

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是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枕边,才会出现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我认你当我的干儿子。怎么样?”

她看着奥迪那张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从今天起,你,奥迪,就是我陶唯一的继承人。”

“以后,你就是这家世界树公司的……”

“太子爷。”

当奥迪那具精壮健硕的躯体重新套上那件背心和牛仔裤,从那间充满了黏腻油滑雌汗与浓厚媚香的顶层办公室里走出来时,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这个世界新的神。

陶那个老妖婆确实没有食言。就在他提上裤子的瞬间,他的个人终端就收到了一条来自世界树最高权限的任命通知。那份文件极其简短,内容却足以让整个公司高层地震——奥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健身教练,被董事长陶亲自任命为“特别执行官”,拥有仅次于董事长本人的权限,并被指定为第一顺位继承人。

“太子爷……”奥迪咀嚼着这个词,嘴角裂开一个充满了野性和欲望的笑容。他知道,陶那个老狐狸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暂时稳住自己,但她根本不了解,她在引狼入室。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不是如何去行使他的权力,而是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举办一场属于他自己的、盛大的“婚礼”。

他要去迎娶他那两位高高在上的、被无数男人觊觎的“新娘”。

没有任何犹豫,奥迪直接走进了公司底层的黑市商店。他找到了那个专卖各种稀奇古怪SM道具的摊位。

“老板,来两个最好的鼻环。要纯钢的,带锁扣,结实点,别他妈轻易就被人挣断了。”

很快,两个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做工精良的牛鼻环就到了他的手里。

他首先来到了芬妮·戈尔登的宿舍。

当芬妮打开门,看到奥迪手里那两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金属环时,她那双红色的眼瞳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红潮所取代。

“亲……亲爱的,你这是……”

“结婚戒指。”奥迪言简意赅,他走进房间,一把将门关上,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芬妮拽到了梳妆台前,“在我们那儿,女人要是跟了男人,就得戴上这个,让男人牵着走。这是规矩。”

芬妮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这实在是太……太刺激了!

她昨天才因为那四个打在雌堕肉肥逼上的金属环而爽到几乎昏厥,今天就要在脸上留下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了吗?那种从身体到灵魂被彻底占有、被当成私有物标记的感觉,让她那具骚熟媚肉巨奶下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

“那……那你轻点……”芬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情的颤音,她甚至主动地仰起了那张骚媚脸蛋,将自己那小巧挺翘的鼻子凑了过去。

奥迪拿出其中一个鼻环,那冰冷的金属在接触到芬妮温热的鼻尖时,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奥迪没有用什么专业的工具,他只是用那只粗糙厚大的大手捏住芬妮的鼻子,然后用另一只手,将那根带着尖刺的金属环,对准了芬妮那脆弱的鼻中隔,狠狠地、毫不犹豫地穿了过去!

噗嗤!

“呜咿——!”

芬妮疼得发出了一声甜腻淫骚的浪啼,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但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在瞬间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变态快感所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刺穿自己软骨的,牢牢卡住的声音

“咔哒。”

奥迪将锁扣扣上。一个冰冷的、沉甸甸的金属环,就这么挂在了芬妮那张平日里骄傲无比的小脸上,像一个无法摘下的、象征着归属的烙印。

“真他妈的骚。”奥迪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接着,他如法炮制,来到了里芙的房间。

面对奥迪手里那个鼻环,以及那套同样的“习俗”说辞,里芙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母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金色的电子眼里也看不到一丝波澜。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等待被装饰的人偶。

当那冰冷的金属穿透她鼻中隔的瞬间,她甚至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她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在乎疼痛,也不在乎羞辱。她在乎的,只有那份一旦曝光,就能让她身败名裂的黑料。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别说是一个鼻环,就是奥迪让她光着身子绕着世界树公司跑一圈,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很快,海姆达尔部队最耀眼的两颗明星,她们那挺翘精致的鼻子上,都挂上了一个象征着“牲口”与“归属”的冰冷金属环。

奥迪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拿出一条细长的、泛着银色光泽的金属链条,将锁链的两端分别扣在了芬妮和里芙的鼻环上。

“走吧,我的两位新娘。”

奥迪站在中间,一手牵着链条的一端,就像一个即将去遛狗的主人。

“该去给你们挑选最漂亮的婚纱了。”

他牵着她们,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宿舍区,穿过人来人往的训练大厅,径直走向了世界树公司的大门口。

一路上,无数的目光投射过来。有震惊,有错愕,有不解,有嫉妒。但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奥迪胸前那个由陶亲自颁发的、象征着“特别执行官”身份的徽章。

芬妮高高地扬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虽然鼻子上的刺痛还在持续,但被所有人注视着、被她心爱的男人像宠物一样牵着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烫。她甚至故意挺起了那对焖淫肥软奶山,扭动着那被黑丝包裹的安产型肥臀,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羞耻Play。

而里芙,则始终低着头。那头浅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是麻木地迈动着双腿,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冰冷人偶,任由鼻环上的锁链将她拉向未知的深渊。

就在世界树公司那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大门前。

奥迪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分析员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地下清理区的专用通道里走出来。他身上那件灰色的工作服沾满了不知名的黏液,脸上也满是灰尘,在看到门口那三个人时,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先是看到了芬妮,然后是里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刺眼的、连接着两个女神鼻子的金属锁链上,以及那个堂而皇之地牵着锁链的男人——奥迪。

分析员的大脑宕机了。

在这一刻,面对着这超越了所有常理和幻想的、如同牲口般被牵引的画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最终,他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无比天真:

“芬妮……里芙……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打扮?”

面对分析员那句充满了天真与不可思议的问话

首先做出反应的,是芬妮·戈尔登。

那条冰冷的金属锁链将她和里芙这两个昔日里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但此刻,在芬妮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炫耀式的狂喜。

“什么打扮?”

芬妮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那涂着艳丽唇彩的淫熟口穴夸张地向上扬起,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又充满了刻薄与鄙夷的娇笑声。

她故意向前迈了一步,这个动作带动了她鼻子上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环,锁链发出了“叮铃”一声极其清脆的、宣告着所有权的声响。

她伸出一只手,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极其爱惜地、挑逗般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鼻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环,仿佛那不是一个象征着牲口的束缚,而是全世界最昂贵、最璀璨的钻石。

“分析员,你可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脑袋呢。”

芬妮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晨光下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她用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在舞台上表演话剧般的咏叹调说道:

“这,当然是我的达令送给我的结婚戒指呀!”

她把“达令”和“结婚戒指”这两个词咬得极重,狠狠地扎进分析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耳膜里。

那是一张被极致的兴奋与优越感撑得近乎扭曲的骚媚脸蛋。她的双颊因为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将对手彻底踩在脚下的癫狂光芒。她嘴角的笑容肆意而张扬,那个冰冷的金属鼻环非但没有让她显得滑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野性的、被彻底征服后又反过来享受这种征服的、淫荡至极的母狗魅力。她身上那股由骚媚浓郁的香风混合着黏腻油滑雌汗形成的浓厚雌香,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宣告胜利的号角。

分析员的大脑嗡的一声,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个他心目中的女神——里芙·贝斯特拉。

然而,里芙只是微微抬起了那颗低垂着的、浅蓝色的头颅。她的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只能看到那同样挂着金属鼻环的、线条优美的鼻子,以及那毫无血色的、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没有看分析员,那双金色的电子眼只是冰冷的地望着地面上自己那双鞋子的倒影。然后,用一种不带感情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一切,听从亲爱的安排。”

这句默认,比芬妮那一长串的炫耀还要致命一万倍。

“哈哈!听到了吗?我的好兄弟!”

一只粗糙厚宽的大手,极其“亲切”地揽住了分析员那因为震惊和绝望而变得僵硬的肩膀。

奥迪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太阳般灿烂、也如地狱般虚伪的笑容。他那蒲扇般的手掌在分析员的背后用力地拍了拍,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老弟。

“别这么惊讶嘛。这只是我们老家的习俗。”奥迪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晃了晃手中那条连接着两个女人的金属锁链,动作熟练得就像一个每天都要出门遛两只纯种名贵犬的狗主人。

“在我们那儿,女人一旦结了婚,就得戴上这个鼻环,被自己的男人牵着走。这一来呢,是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有主的了,别的野狗不准再凑上来闻味道。”

他说话的同时,那双眼睛极具侵略性地扫了一眼分析员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

“这二来呢,也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老婆。你看,我这两位新娘,是不是特别漂亮?牵出来多有面子。”

奥迪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了蜜糖的匕首,亲切地、友好地、一点一点地捅进分析员的心窝。

分析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习俗……只是习俗……对,这只是文化差异……就像有的地方结婚要坐花轿,有的地方结婚要摔盘子一样……奥迪教练只是在用他家乡的方式,表达对芬妮和里芙的爱意……”

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种极其可悲的自我安慰在他心中升起。

“芬妮和里芙一定是被他这种独特的、充满男子气概的文化所吸引了……我……我只是输在了不了解这种文化上……”

他甚至开始在自己身上找起了原因。

奥迪看着分析员那张变幻莫测、从煞白到涨红、最后又归于一种诡异的“理解”的脸,心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知道,是时候给予这头“好兄弟”,这头“合格牛马”,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了。

他将那条金属锁链缠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用那只空出来的、无比强壮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几乎是强迫性地将分析员那瘦弱的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兄弟!”

奥迪的声音洪亮而真诚,充满了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喜悦。

“我要结婚了!这么大的喜事,你可一定要来啊!”

他低下头,那张黝黑的脸凑到分析员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兄弟情谊”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请你……当我的伴郎。”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感觉不到难受,也感觉不到心痛。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荒谬感。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来的……

认识芬妮也好,认识里芙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

那个限量版的“瓦尔基里”套装,是我花光了半年积蓄买给芬妮的;里芙那个绝版的兵人模型,是我跑遍了整个黑市才淘到的……我为她们绞尽脑汁,我为她们倾尽所有,我把她们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光……

为什么?

为什么到头来,她们却要跟着这个才认识了几个月的黑鬼结婚,甚至连他妈的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分析员那双曾经仿佛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自以为和女神们玩得很好。

他自以为那些偶尔的微笑和不经意的关心,都是爱情萌芽的信号。

他自以为……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奥迪那声震耳欲聋的“伴郎”邀请,依然在世界树公司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那些平日里对分析员或是崇拜、或是客气的职员们,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样远远地躲开,用一种混合着怜悯与猎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下水道酸臭味、如同石雕般僵硬在原地的男人。

奥迪没有再理会分析员那副失魂落魄的惨状。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狞笑,那只粗糙厚大的蒲扇般大手随意地一抖。

“哗啦——”

那条连接着两位海姆达尔顶级战力、冰冷刺骨的金属锁链,瞬间绷紧。

那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量,沿着锁链直接传递到了那两个穿透了软骨的冰冷金属鼻环上。

“呜……”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芬妮·戈尔登。

那并不痛苦的哀鸣,那是一声黏腻、甜腻、充满了发情意味的娇媚浪啼。芬妮那张被极致的兴奋撑得近乎扭曲的骚媚脸蛋上,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本就因为戴着鼻环而微微发胀的鼻头,在拉扯下显得更加通红,却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被彻底驯服的、属于高级母犬的下流性感。

她根本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迟疑,便如同得到主人指令的猎犬,扭动着那丰满雌熟的大腿和那安产型肥臀,迫不及待地跟上了奥迪的步伐。

她走得极其招摇,极其卖弄。那件勉强包裹着她那傲人奶山的紧身衣物,随着她刻意夸张的猫步,勒出了一道道令人喷鼻血的肉痕。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肉厚爆乳在众人的注视下肆意晃动,仿佛那不是在向路人展示她的身材,而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看啊,我芬妮·戈尔登,现在是这个最强壮男人的专属私有物了!

与芬妮那近乎癫狂的炫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端的里芙·贝斯特拉。

当锁链绷紧的那一刻,里芙那张清冷精致的母猪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那股力量拽得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踉跄。

她那头标志性的浅蓝色长发在拉扯中微微凌乱,露出了那同样挂着金属鼻环的高挺鼻梁。她那双金色的电子眼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自己并不是被像牲口一样牵着,而只是在执行一次枯燥的护卫任务。

可就在她被扯动着、与呆若木鸡的分析员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分析员似乎闻到了一股属于里芙特有的、清冷孤傲的体香(其实是为了掩盖下体的咸鱼味而喷的香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咸鱼的陈旧霉味。

然后,一个细若游丝、却比冰还冷的声音,精准地钻进了分析员的耳朵。

“抱歉。”

这两个字,里芙说得极其冰冷,没有一点起伏,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分析员半分。这绝不是什么忏悔,更不是什么留恋。这只不过是这位曾经为了电竞冠军而习惯性向赞助商低头的“冰山女神”,在面对一个曾经给她提供过情绪价值和绝版兵人模型的“提款机”时,本能地、习惯性地抛出的一点点廉价的“礼貌”而已。

但在此时此刻的分析员听来,这两个字无异于天籁之音。

“抱歉?”

分析员那双暗淡的蓝色大眼睛里,猛地窜起了一簇名为“希望”的可悲火苗。

“她跟我说抱歉!她心里觉得亏欠我!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被奥迪教练用什么手段逼迫的!”

“里芙!等等!你们要去哪?”

分析员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他甚至没有胆量去拉里芙的衣服,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那条金属锁链的后面,像个可笑的跟屁虫。

走在前面的芬妮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分析员那副因为一句“抱歉”就死灰复燃的舔狗模样时,那张骚媚脸蛋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嫌恶、仿佛看到了一只黏在鞋底的鼻涕虫般的表情。

在这个本该属于她大出风头、向所有人(特别是里芙这个贱人)炫耀自己正宫地位的时刻,这个恶心的牛马居然还敢来倒贴那个已经被几千个老头子用烂了的“公共厕所”?!

“去哪?”

芬妮的淫熟口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足以将人冻伤的尖酸刻薄。

“当然是去买婚纱啦!没听到我达令刚才说要结婚吗?”

她故意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奥迪那粗壮沉重的手臂上,那对肥腻的肉山巨奶在奥迪的肌肉上狠狠地挤压变形,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鄙夷地盯着分析员。

“人家可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我的达令看呢。怎么,你这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臭虫,也有意见?”

分析员被芬妮那恶毒的话语刺得浑身一僵。他看着芬妮那张娇艳欲滴、却又写满了轻蔑的脸,但他依旧不死心,他不想就这么看着她们走开,他试图用一种极其卑微的、讨好的方式,去维持那可怜的存在感。

“我……我可以帮忙提点意见……”分析员的声音结结巴巴,双手局促地在满是污渍的裤腿上蹭了蹭,“毕竟……毕竟我对女生的衣服……也有点了解……”

“哈?”

芬妮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诞的笑话。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夸张地捂住嘴,发出一阵足以让走廊里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刺耳嘲笑。

“就你?”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分析员那一身脏兮兮的工装,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利刃,将分析员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凌迟处死。

“就你那只知道买几套破烂战术服和幼稚兵人的垃圾审美?你也配给我和里芙挑选婚纱?你信不信你选的那些破布,穿上你挑选的那些破布我都能恶心吐?”

分析员被骂得满脸通红,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芬妮那极具压迫感和攻击性的气场面前,他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只能绝望地站在那里,任由嘲笑的唾沫将他淹没。

就在芬妮准备继续用更恶毒的语言对这个可悲的舔狗进行精神凌迟时,一只粗壮的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捏住了她鼻子上的那个金属环。

“唔!”

芬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苦与难耐快感的骚喘娇吟。

奥迪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在那冰冷的金属表面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极其细微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向下拽了拽。

“老子说话的时候,有你这只母狗插嘴的份吗?”

奥迪的声音沉闷厚重,那双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怒火,却让芬妮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张狂。

芬妮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骚媚脸蛋,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无比温顺。她立刻闭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甚至像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主动将那颗骄傲的头颅低了下来,用那双水汪汪的红瞳,用一种近乎痴迷、讨好、饥渴发情的眼神望着奥迪,那表情仿佛在说:主人教训得对,我是一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这一幕,让分析员看得目眦欲裂。

他心目中那个高贵、骄傲、连正眼都不屑看自己一下的黄金狮子,竟然仅仅因为黑人教练的一个轻微的拉扯动作,就瞬间变成了一只卑微祈怜的宠物!

奥迪没有再看芬妮一眼。他转过头,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分析员,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虚伪而又灿烂的“兄弟”笑容。

“没事,别听女人瞎嚷嚷,女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打越听话”

他大手一挥,那条连接着两位顶级女神鼻子的锁链在他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兄弟,既然你这么有兴致,那就一起来吧。刚好,我也需要个跑腿的,帮我这两位漂亮的新娘提提裙摆。”

奥迪那粗狂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走吧,咱们去最贵的婚纱店!”

“埃琉德尼尔”是最负盛名的顶级高定婚纱沙龙。这里没有刺眼的霓虹灯,只有低调奢华的暗金色招牌和站在门外如同雕塑般的全副武装安保机器人。

当奥迪牵着那条冰冷的金属锁链,在一阵清脆的“叮铃”声中大步迈上通往沙龙大门的白玉台阶时,站在门口那位眼高于顶的高级接待经理,视线原本只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半秒。

但在下一瞬,那名经理的目光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定格在奥迪宽阔胸口上那枚散发着暗红色微光的“特别执行官”徽章上。

那张原本僵硬的职业笑脸,瞬间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菊花般谄媚到了极点。经理甚至顾不上自己脚下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迎下了台阶。

“欢迎光临!尊贵的太子爷!您的光临真是让敝店蓬荜生辉!”

经理的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余光瞥见奥迪手中牵着的两位被套着鼻环的绝世美女,心中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反而用更加恭敬的语气补充道:

“您的两位新娘真是倾国倾城,请随我来最顶级的VIP私密试衣间。”

奥迪满意地哼了一声,牵着锁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芬妮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和安产型肥臀,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紧随其后。里芙则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默默地跟上。

分析员见状,连忙加快脚步,想要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去。

“站住!”

一声极其严厉且充满了嫌恶的呵斥声在分析员耳边炸响。

刚才还像条哈巴狗一样对着奥迪摇尾乞怜的接待经理,此刻却像是一堵冰冷的人肉墙壁,死死地挡在了分析员的面前。

经理用手捂着鼻子,那双势利眼中满是鄙夷,像看一坨会行走的垃圾一样上下打量着分析员那一身沾满不明黑色黏液和散发着下水道酸臭味的工装。

“这里是高级会所,不是难民收容所!要饭去后巷!保安!保安呢?把这个臭要饭的给我轰出去!”

几台安保机器人立刻发出红色的警报光芒,沉重的机械足踏在地面上,毫不客气地举起了手中的电击棍,朝着分析员逼近。

分析员慌了神,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有些结巴地辩解:

“我……我不是要饭的!我是和他们一起的!我是……我是伴郎!”

“伴郎?”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就凭你这副尊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和太子爷走在一起!赶紧滚!”

电击棍上闪烁的蓝色电弧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分析员感到一阵绝望和屈辱,以为自己连看一眼女神穿婚纱的资格都要被剥夺的时候。

“住手。”

一个沉闷厚重的男性声音从前方传来。

奥迪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他那张黝黑雄壮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随意地摆了摆。

“他没撒谎。这个臭烘烘的家伙,确实是我请来的好兄弟。我的伴郎。”

接待经理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那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以光速切换回了那种奴颜婢膝的谄媚。

“哎哟!真是瞎了我的狗眼!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住!您快请进!快请进!”经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连忙点头哈腰地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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