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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之上结局之后同人续,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49 5hhhhh 4000 ℃

对乌猛而言,那将只剩下一场格外真实、格外酣畅的蛮荒春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火光熊熊的荒野,把那位白衣仙子按在兽皮上,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直至对方哭叫着喊“爹”,而后高潮迭起,醒来时胯下湿了一大片。

对影丑而言,记忆则被刻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痕——他会隐约记得那场梦,却记不清是谁主动拉他入局,只会觉得……师尊的味道,似乎比想象中更甜、更黏、更容易勾起他心底最阴毒的占有欲。

做完这一切,叶婵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坐,月华印记渐渐黯淡。

“……不可再有下次。”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弱。

窗外,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声。

次日清晨。

桃源主峰,灵泉边。

宁小龄正蹲在泉畔,鹅黄纱裙撩起,露出两条白嫩小腿。她手里捧着一只刚从泉中捞出的灵鱼,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见影丑与乌猛并肩走来,顿时狐尾一甩,兴冲冲地迎上去。

“两位师弟~早啊!”

影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声音沙哑:

“小龄师姐早。昨夜……睡得可好?”

宁小龄眨眨眼,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这矮个子师弟眼神黏黏的,像条阴冷的蛇。她嘻嘻一笑,狐尾直接缠上影丑的胳膊:

“好呀好呀!师姐昨晚梦见吃了好多糖葫芦,甜死了~师弟要不要一起去摘桃子呀?”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光,面上却笑得更深。他故意往前凑近,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宁小龄腰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师姐的桃子……一定很甜。”

宁小龄愣了愣,随即咯咯笑出声,以为他在开玩笑,狐尾一甩,直接抽在他胳膊上:

“坏师弟!不许欺负小龄!”

另一边,乌猛的目光早已被不远处的赵襄儿吸引。

赵襄儿今日着一身玄黑劲装,腰束金丝玉带,英气逼人。她正立在一块悬浮巨石上,双手结印,纯阳空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道金色锁链,似在演练新的禁锢之术。

乌猛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加重。

他大步走过去,九尺高的黑塔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瓮声瓮气道:

“襄儿师姐……你在练什么?俺能帮忙不?”

赵襄儿凤眸微抬,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与那鼓囊囊的兽皮短裤,眉头轻蹙,却并未立刻斥责,只冷淡道:

“黑蛮之力,粗蛮有余,精妙不足。站远些,莫扰本宫。”

乌猛非但不退,反而咧嘴一笑,往前又迈了一步,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帝王龙涎香:

“师姐身上……真香。俺昨晚梦见……梦见把师姐按在地上……”

话没说完,赵襄儿凤眸骤冷。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色锁链“啪”地缠上乌猛脖颈,将他整个人吊起半尺。

“再胡言,本宫便废了你。”

乌猛被勒得喘不过气,却非但不恼,反而双眼发亮,胯下那物猛地一跳,顶得兽皮短裤几乎裂开。他咧嘴,声音沙哑而兴奋:

“师姐……掐得俺好爽……”

赵襄儿脸色微变,锁链猛地一甩,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滚。”

乌猛爬起,拍拍胸膛,笑得更狂野:

“谢师姐指点!俺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同一时刻,司命倚在古桃树下,银发披散,紫眸半阖。她察觉到影丑正从侧面靠近,眉头一皱,冷声道:

“矮子,离本座远些。你身上的味道……恶心。”

影丑停下脚步,阴恻恻地笑了笑,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司命师姐昨夜……可曾做梦?”

司命眼皮一抬,紫眸中掠过一丝极细的厌恶与……莫名的悸动。

她昨夜也做了个极短的梦,梦中时间循环,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醒来时下身竟湿了一片。她强压下那股异样,冷哼道:

“与你何干?”

影丑低头,嘴角笑意更深:

“师姐若有空,不妨再入弟子之梦……弟子……定会好好伺候。”

司命脸色骤变,抬手便是时间之力一凝。

影丑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退开十丈,阴笑声远远传来:

“师姐莫恼,弟子只是……诚心请教。”

司命银发无风自动,紫眸中杀意一闪而逝。

她转过身,背对众人,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收紧。

桃源的晨光依旧明媚。

可那片看似祥和的仙境里,每一道目光、每一缕气息,都已悄然染上了不同的颜色——或阴毒,或狂野,或克制,或失守。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四节:桃林闲话,自卑暗生**

午后,桃源深处一处偏僻的竹林小径。

宁长久独自坐在一方青石上,手里握着一柄竹剑,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剑身。剑刃映着斑驳竹影,映出他清瘦俊朗的脸庞,却也映出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黯淡。

自从两位新徒入门,已过去不过四五日。

他本以为不过是师尊一时兴起,收了两个根骨尚可的弟子罢了。可这几日,他却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身影——一个矮小阴鸷,一个黑壮粗野——在众女身边越走越近,越发肆无忌惮。

陆嫁嫁每日清晨去剑台“指点”他们剑术,回来时虽仍清冷如旧,可偶尔会无意识地并紧双腿,指尖在剑柄上轻叩,像在压抑什么;

宁小龄最黏人,本该整日缠着他这位师兄,可如今却三天两头跑去灵泉边逗弄影丑,说是“教他抓灵鱼”,笑声比以往更甜,狐尾甩得也更欢;

赵襄儿向来眼高于顶,却在乌猛几次“帮忙”演练空间禁锢后,言语间竟带了几分不自觉的纵容,甚至有一次宁长久路过时,看见乌猛那堵黑塔般的身躯几乎贴上赵襄儿的后背,她竟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立刻推开;

司命最是傲娇高冷,可前日他去古桃树下寻她,却见影丑远远站在树下,司命虽冷着脸,却并未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甩飞,只是紫眸微眯,像在忍耐,又像在……品味什么。

这些细碎的画面,像一根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宁长久心底。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柄竹剑——剑身虽直,却细而短,远不及他想象中该有的锋芒。

“……小小的,也很可爱。”

陆嫁嫁那句温柔的安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可如今听来,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宁长久喉结滚动,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此时,轻快的脚步声从竹林小径传来。

“师兄~”

宁小龄蹦跳着出现,鹅黄纱裙轻扬,狐尾高高翘起,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她手里捧着一篮刚摘的灵桃,红扑扑的脸颊像熟透的果子。

“看!我刚和影丑师弟一起摘的,可甜了!他个子矮,爬树可费劲了,我还帮他托着呢~”

她说着,把一颗最大的桃子塞到宁长久手里,眼睛弯成月牙。

宁长久低头看着那颗桃子,指尖却有些发凉。

“……影丑师弟?”

“嗯呀!他虽然长得丑丑的,但人还挺有趣的,会变好多小把戏逗我开心。”宁小龄歪头,狐尾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扫,“师兄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练剑太累了?”

宁长久勉强扯起唇角,声音低哑:

“小龄……你和他,很熟了?”

宁小龄眨眨眼,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笑嘻嘻道:

“才几天嘛!不过他真的好会哄人,刚才还说我的狐尾是最软的,要天天摸~”

她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浑然不觉宁长久眼底的黯淡又深了几分。

不远处,陆嫁嫁的身影悄然出现。

她本是来寻宁长久的,却在竹林入口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宁小龄与宁长久身上,又扫向宁长久微微发白的指节。

她心下一软,轻步走近。

“长久。”

宁长久抬头,看见她一袭素白长裙,眉眼清冷如霜,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嫁嫁……”

陆嫁嫁在他身侧坐下,声音极轻:

“今日剑台教导完毕,两位师弟根骨虽粗糙,却有几分韧性。日后出山,或可助我们一臂之力。”

宁长久低头,声音几不可闻:

“……他们,和你们,都处得很好。”

陆嫁嫁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夫君……”

她声音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

“他们只是新入门弟子,为师命我等指点罢了。你莫多想。”

宁长久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苦笑。

“指点……”

他抬头,直视陆嫁嫁的眼睛:

“嫁嫁,你教他们剑时,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陆嫁嫁指尖一僵。

她想起乌猛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想起自己剑势一度滞住的那一瞬。

可她终究是先天剑体,剑心虽有裂痕,却仍能迅速收拢。

她垂眸,声音清清淡淡,却裹着极软的哄意:

“夫君的味道,才是最让嫁嫁安心的。”

她稍稍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

“小小的剑……刺得嫁嫁心窝最疼,也最暖。”

宁长久身子一颤,双手猛地抱住她腰肢,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委屈的孩子。

“嫁嫁……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陆嫁嫁心口一疼。

她抬手,轻抚他后颈,指尖一遍遍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赎罪。

“夫君不没用。”

“你是……我们所有人,心尖上的人。”

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不管别人如何,你永远是我们最温柔的那一个。”

宁长久闭上眼,睫毛轻抖。

可他心底,那股自卑与酸涩,却如野草般疯长。

竹林外,影丑与乌猛的笑声隐约传来——一个阴柔低笑,一个粗野低吼。

他们的暗影,已悄然笼罩了这片桃源。

宁长久抱紧陆嫁嫁的腰,久久不语。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五节:空间裂隙,帝心微荡**

午后偏殿,赵襄儿独坐于一方玄玉蒲团之上。

她今日未着帝袍,只穿一身贴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金丝玉带,勾勒出帝王般挺拔却又丰腴的曲线。长发高束成马尾,凤眸半阖,指尖在身前虚空缓缓勾勒,一道道纯阳金色锁链如游龙般盘旋,隐隐封锁着殿内一小片空间——那是她新近参悟的“纯阳禁域”,能将敌人的行动轨迹彻底扭曲、禁锢,直至对方神魂崩碎。

殿门被推开时,她眉心微动,却并未睁眼。

乌猛大步踏入,九尺黑塔般的身躯几乎挡住半扇门的光线。他赤着上身,兽皮短裤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在走动间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野气息。

“襄儿师姐,俺又来了!”

声音瓮瓮,带着蛮族特有的豪迈与贪婪。

赵襄儿终于睁开凤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

“本宫说过,练功时莫要打扰。”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丝毫不惧那股帝王威压,反而往前又迈了两步,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纯阳之气的味道。

“师姐这禁域……俺看不懂,但俺有力气!师姐要是需要试招,俺可以当活靶子!”

赵襄儿冷哼一声,指尖一勾。

一道金色锁链“啪”地缠上乌猛右臂,将他整条胳膊吊起,肌肉虬结的臂膀在锁链下绷得更紧,青筋暴起。

“活靶子?”

她起身,缓步走近,凤眸微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

“就凭你这身蛮力,也配?”

乌猛非但不恼,反而双眼发亮。锁链勒得他臂膀发麻,可那股痛感反而让他血气更盛,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顶得兽皮短裤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边缘已被撑开一道细缝。

“师姐……勒得俺好爽……”

他低吼,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赵襄儿脸色微变。

她本想再加一道锁链直接把他甩出去,可鼻尖忽然掠过一股极浓烈的雄性麝香——汗臭、血腥、原始的蛮荒气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宣示领地。

那味道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锁链上微微一颤。

纯阳空间之力本该让她心如止水,可这一瞬,她竟感到小腹深处有一丝极细的、陌生的热流悄然涌动。

“……无耻。”

她低斥,声音却比平日少了几分锋芒。

乌猛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胆子更大了。

他猛地一挣,锁链“铮”地绷直,却并未断裂。他反而借力往前一扑,庞大的身躯几乎贴上赵襄儿后背,粗壮的双臂从两侧环过,却未真正抱住,只虚虚圈住,像要把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热气喷在她耳后。

“师姐……俺昨晚梦见你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

“梦里你被俺按在地上,皇袍撕碎,奶子晃得老高……俺从后面狠狠操进去,你哭着喊爹……”

赵襄儿凤眸骤冷。

她猛地转身,抬手便是纯阳空间一掌,直接拍在他胸膛。

“轰——”

乌猛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殿壁上,砸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可他落地后,非但没吐血,反而舔了舔嘴角,咧嘴笑得更狂野:

“师姐……这一掌,好劲道!俺更硬了!”

赵襄儿胸口起伏,凤眸中杀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交织。

她强压下心底那股异样,声音冰冷:

“滚出去。”

乌猛爬起,拍拍胸膛上的灰尘,目光却死死盯在她高耸的胸脯与修长的玉腿上。

“师姐……俺知道你守着赵土残脉,心里苦。可俺黑蛮一族,最会疼女人。等以后出山,俺替你杀光那些赤虎蛮子,把他们的头堆成山给你当踏脚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阴狠的温柔:

“到时候……俺再好好疼你。”

赵襄儿指尖微颤。

她本该一掌废了他,可那一瞬,她脑海里竟闪过梦中模糊的画面——自己被那根粗黑巨物贯穿,纯阳空间被蛮力撕裂,禁锢之力反而化作更强的快感……

她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

“……出去。”

乌猛重重叩首,额头砸出血痕,却笑得满足:

“谢师姐指点!俺记住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如黑塔般压迫。

殿门合上。

赵襄儿缓缓坐下,指尖按住眉心。

纯阳空间在她周身缓缓旋转,像在平复心绪。

可她低垂的凤眸里,那一丝帝王威严之下隐藏的悸动,已悄然加深。

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

“……宁长久……本宫守着江山,你那温柔……本宫最爱。”

可话音落下,她却无意识地并紧双腿,指尖在玉带上轻轻一扣,像在压抑什么。

偏殿重归寂静。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六节:时间裂隙,傲骨微融**

古桃树下,司命一如既往地倚着粗糙的树干。

银白长发披散如瀑,紫眸半阖,周身光影扭曲,仿佛她所立之处的时间流速永远比旁人慢上半拍。今日她换了身极简的月白纱袍,袍子薄而透,腰间仅系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到近乎病态的腰肢,却又在胸前与臀部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纱袍下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玉腿,足踝纤细,赤足踩在落英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紫光,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冰冷玉像。

影丑远远走来。

他脚步极轻,像鬼魅贴地而行。枯瘦的身躯裹在月白弟子袍里,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阴湿的、带着东瀛草药与忍术残香的味道。他停在三丈外,单膝跪下,声音沙哑而恭敬,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阴柔贪婪:

“司命师姐……弟子前来请教时间之道。”

司命眼皮未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滚。”

影丑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矮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师姐昨日……可曾入梦?”

司命睫毛微颤。

她昨夜确实做了个极短、却又极清晰的梦——时间被无限拉长,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永恒的折磨,又像是无尽的高潮。她醒来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自己无意识揉弄过的痕迹。

她猛地睁眼,紫眸如刀。

“闭嘴。”

影丑低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香囊,轻轻一捏。

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烟气再度飘散——蚀骨香的第二阶段,已悄然渗入司命周身的时间裂隙。

司命鼻尖微动,眉头轻蹙。

她本想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碾碎,可那股香气入体后,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她的神魂缝隙钻入,撩拨着她最骄傲、最不愿承认的那部分——对“臣服”的极致渴望。

她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用什么手段?”

影丑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弟子只是……想让师姐,看清自己的心。”

他缓缓起身,矮小的身躯一步步逼近。

司命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古桃树干。树皮粗糙,硌得她腰肢发疼,却也让她胸前那对被纱袍勉强遮掩的雪乳随之轻颤。

影丑停在她身前一尺处,抬头仰视。

他个子矮小,只能仰头才能看见司命那张冷傲到极致的仙颜。可正是这种仰视的姿态,让他眼底的阴毒与征服欲烧得更盛。

“师姐……您的时间,本该是最自由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向司命眉心。

司命想躲,却发现身体竟迟滞了半瞬——不是被禁锢,而是那股蚀骨香已让她神魂产生了一丝极细的、近乎自愿的迟缓。

指尖触及眉心。

刹那间,一道极短的时间裂隙在两人之间展开。

司命眼前一花。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虚空之中,银发散乱,紫眸失焦,纤细的腰肢被矮小的身躯死死扣住。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忍术加持的阴茎,一寸寸钻入她最骄傲的禁地,每一次抽送都拉长成永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时间循环里高潮到崩溃。

“……不……”

现实中的司命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呐。

可她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指尖死死扣住树干,指甲嵌入树皮。

影丑趁势往前一欺,枯瘦的身躯几乎贴上她。

他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司命的下巴,声音低哑:

“师姐……您在颤抖。”

司命猛地睁眼,紫眸中杀意暴涨。

她抬手,时间之力骤然爆发。

“嗡——”

影丑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甩飞,重重砸在十丈外的草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可他落地后,非但没爬起,反而仰面朝天,咧嘴笑得阴冷而满足:

“师姐……这一击,好疼……弟子更喜欢了。”

司命胸口剧烈起伏,纱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两点樱红的轮廓。

她强压下心底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燥热,声音冰冷到极点:

“再靠近一步,本座便让你永陷时间深渊。”

影丑撑着地爬起,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死死盯在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师姐……您的时间裂隙,已经开了。”

“弟子……随时恭候您再来。”

他躬身退下,背影在阳光下依旧阴鸷扭曲。

司命背靠古桃树,缓缓滑坐下来。

银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庞。

她抬手,按住自己小腹,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细密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七节:夜话合谋,暗火同燃**

桃源后山,一处无人踏足的枯藤崖壁下。

夜已深,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洒下。影丑与乌猛并肩坐在一块嶙峋怪石上,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距离,却谁也没开口先说话。

影丑先动了。

他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简,往空中轻轻一抛。玉简悬浮,散发出极淡的墨色光幕,将两人周身笼罩,隔绝一切窥探与声息。

“蚀骨香第二阶段已入她们神魂。”影丑声音低而阴柔,像蛇信在黑暗里滑动,“陆嫁嫁的剑心裂了缝,赵襄儿的纯阳空间开始发烫,宁小龄的狐尾昨夜翘得比平时高三寸,司命……哼,她的时间裂隙已经自己开了。”

乌猛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起伏如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在兽皮短裤里半硬着,轮廓狰狞。

“俺昨晚又梦见师尊了。”他瓮声瓮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把她白丝裙撕了,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她奶子晃得老高,哭着喊俺爹……醒来裤子湿了一大片。”

影丑阴恻恻地笑出声,尖细的笑声在光幕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梦是假的,但反应是真的。叶师尊亲自抹了我们的记忆,却留下了最痒的那部分。她们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咱们的味儿就腿软,为什么一闭眼就想起被操的画面。”

他顿了顿,小眼眯成一条缝:

“最妙的是,那宁长久……他已经开始吃醋了。今天在竹林,我远远看见他抱着陆嫁嫁,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要哭的孩子。可他越自卑,她们就越愧疚,越愧疚,就越容易往咱们这边靠。”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拳头砸在怪石上,砸出几道裂纹。

“俺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俺只知道,师尊的屁股那么肥,襄儿师姐的奶子那么大,司命师姐的时间能让俺操一辈子不射,小龄师姐的狐尾一缠上来就能把俺夹射……俺要全都要!”

影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

“要全都要,就得一步步来。不能急,不能硬来。咱们现在是‘徒弟’,她们是‘师姐’和‘师尊’。她们越骄傲,越清高,越要咱们慢慢把她们拽进泥里,让她们自己觉得自己是自愿堕落的。”

他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光幕中浮现出四道模糊的女影——正是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宁小龄、司命。

“第一步,继续放蚀骨香。别太浓,浓了容易被司命察觉。每天在她们练功、传功、指点咱们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渗一点。”

“第二步,加深‘梦境互动’。叶师尊最喜欢用梦狱传功,咱们就让她再‘失控’几次。等她自己忍不住再拉咱们入梦,那时候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三步,挑拨宁长久的自卑。让他多看见咱们和她们亲近,让他多听见她们那些阴阳怪气的安慰。‘小小的也很可爱’‘夫君最温柔’……说得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没用,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

乌猛听不懂那么多阴谋,只重重点头:

“俺听你的。你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俺力气大,鸡巴粗,持久不了也行,俺能一晚上操她们十次,把她们操到下不了床!”

影丑阴笑更深:

“好。咱们分工。”

“我负责司命和宁小龄。她们一个傲娇,一个黏人,最容易被言语和梦境撩拨。”

“你负责叶师尊和赵襄儿。她们一个飘渺温柔,一个霸气威严,越高高在上,摔下来越响。”

乌猛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成交。”

影丑收起玉简,光幕散去。

两人同时起身。

月光终于撕开云层,惨白的光洒在他们脸上——一个阴毒如蛇,一个凶戾如狼。

影丑最后低声补充:

“记住,千万别让宁长久抓到证据。他现在还只是自卑,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彻底崩溃,咱们再让他亲眼看见……他的女神们,跪在我们胯下,孕肚鼓起,奶水横流,哭着喊爹。”

乌猛低吼一声,胯下巨物猛地一跳:

“俺等不及了。”

影丑阴笑:

“很快……就快了。”

两人转身,各自离去。

一个鬼魅般融入夜色,一个大步踩碎枯藤。

桃源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

而那股暗火,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熊熊燃烧。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七节:暗室合谋,裂痕为刃**

桃源后山,一处极隐秘的废弃洞府。

洞口被枯藤与月华禁制双重遮掩,寻常人难窥其踪。影丑与乌猛并肩而入,洞内仅点着一盏幽绿的鬼火灯,火光摇曳,将两人脸上的神色映得或阴鸷、或狰狞。

影丑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东瀛忍者惯有的阴柔:

“乌猛,你我皆非傻子。这几日……师尊的眼神,你可曾留意?”

乌猛盘腿坐下,黑壮的身躯几乎占满半边石台。他粗重的喘息在洞内回荡,声音瓮瓮,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狡黠:

“留意?俺天天留意!师尊那对奶子……那屁股……俺一靠近,她就腿软,呼吸就乱。昨晚俺又梦见她了,梦里她跪着求俺操,醒来裤子全湿。”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笑,指尖在鬼火灯上轻轻一划,火光骤然变暗:

“不是梦那么简单。”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水晶,晶体内部隐约有月华丝在游走,正是叶婵宫前夜收回的窥梦残丝,被他以忍术强行截留了一缕。

“这是师尊的月华印记。她窥过我们的梦……不止一次。”

乌猛双眼一亮,粗掌猛地拍在石台上,震得碎石飞溅:

“师尊主动看俺的春梦?!那她……她也想要俺的大家伙!”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掩去,声音更低:

“想要的……不止你一个。”

他将水晶置于两人中间,鬼火映照下,晶体内部浮现出极模糊的画面——叶婵宫盘坐静室,裙底湿痕,白丝大腿内侧晶亮;她指尖揉弄自己,唇间溢出极轻的呜咽;梦中她的仙颜被白浊覆盖,却未抗拒,反而舌尖轻舔……

乌猛喉结剧烈滚动,胯下巨物瞬间硬起,顶得兽皮短裤“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师尊……她也发浪了……”

影丑却抬手按住他肩膀,阻止他当场撸动:

“别急。”

他目光阴毒,声音像毒蛇在耳边吐信:

“她收我们为徒,从不是看中根骨。她在用我们……补她们心底的缺口。”

乌猛一愣,粗眉拧起:

“缺口?啥缺口?”

影丑冷笑:

“圆满得太久,便空洞。剑仙的剑心、女帝的空间、狐媚的轮回、时间女奴的傲骨……她们皆是人间最顶尖的‘圆满’,却也因此缺了最不堪、最肮脏、最下贱的那一块。”

他顿了顿,眼底贪婪与算计交织:

“师尊好心,想让我们把她们彻底玷污、破碎、再重塑。只有在最泥泞的深渊里挣扎过,她们才能生出对抗赤虎大势的真正伟力。”

乌猛听懂了大半,咧嘴笑得更狂野:

“也就是说……师尊故意让我们靠近,让我们操她们?!”

影丑点头,声音更阴:

“她甚至不惜自污,让我们窥见她的失态……好让我们更有胆子、更狠地去撕开那层仙皮。”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气,粗掌在巨物上狠狠一握:

“俺懂了!俺要操翻她们!把她们一个个操到哭着喊爹,子宫烙上俺的印!”

影丑却摇头,枯瘦的手指在水晶上轻轻一划,画面定格在叶婵宫舔唇的那一瞬:

“不可操之过急。”

“她们仍是‘救世女神’,表面仙气飘渺,私下才堕落。我们要一步步撩拨,让她们自己沉沦,自己求我们。否则……一旦她们剑心、帝心、傲骨彻底崩前,我们反会被反杀。”

他目光转向乌猛:

“你负责粗暴蛮力,撕裂她们的骄傲;我负责阴毒忍术,渗入她们的神魂。待她们身体彻底开发,认主认爹,我们再联手……把她们彻底变成赤虎大军的‘天降母畜’祭品。”

乌猛低吼一声,眼中凶光大盛:

“好!俺听你的!”

影丑却忽然收起水晶,声音低到极致:

“但记住——师尊是好心。她是为了人间新生,为了让她们真正‘活’下去,才甘愿让我们玷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最阴冷的笑:

“所以……我们也要‘好心’地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只是……帮得更彻底一些。”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八节:月魂试水,五感沉沦**

叶婵宫静坐榻上,眉心月华印记幽幽亮起。

她没有再让神魂整体坠入梦狱——那太危险,也太容易被察觉。她只将一缕极细的“月魂丝”悄然渗出,缠绕向影丑与乌猛的梦境入口,像月光洒在水面,只映照、不沾染。

真身仍端坐此处,广袖垂落,白丝包臀裙下双腿交叠,呼吸平稳,仿佛一切如常。可那缕月魂丝一旦入梦,五感便彻底与梦境绑定:触觉、嗅觉、味觉、听觉、视觉,皆如真身亲历,唯独无法动用月华之力,只能被动承受。

她对自己说:只是试探。只是确认她们是否已开始生出裂痕。只是……看看那两个徒儿,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第一缕意识落入乌猛的梦。

梦境是一片赤红荒原,火堆熊熊,风卷着血腥与麝香。乌猛赤身盘坐,巨物昂扬如铁柱,紫黑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前液。他一看见那抹月白身影出现,便低吼一声扑上来。

叶婵宫的月魂丝化作分身,依旧是那身姮娥梦裳,短襦被勒得乳肉欲溢,包臀裙紧裹肥臀,腿根白丝已被汗湿得半透。

她想退,却发现五感已完全锚定在梦中。

乌猛粗掌直接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按在自己大腿上。巨物隔着薄薄的白丝抵在她腿心,来回研磨,灼热、粗硬、带着脉动的热度瞬间传遍下身。

“师尊……俺闻着你就湿了。”

他鼻翼翕张,粗舌直接舔上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叶婵宫真身在静室里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双腿下意识夹紧,指尖扣进蒲团。她想断开月魂丝,却发现那股蛮荒雄臭已钻进鼻腔,浓烈得让她小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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