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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之上结局之后同人续,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49 5hhhhh 3350 ℃

### 第一章:桃源裂痕与出山之议

**第一节:剑心微颤,春雾初生**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窗外桃花零落如雪。

陆嫁嫁一袭素白长裙,广袖垂落,指尖轻抚宁长久汗湿的额发。她眉眼如霜雪初融,清冷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先天剑体本该锋芒毕露,此刻却似一柄被春雨浸润的寒剑,剑锋隐于雾中,锋芒尽化柔意。

她俯身,唇瓣贴近宁长久耳畔,声音低而轻,像山间最清的溪流:

“长久……别急。”

宁长久呼吸急促,清瘦的身躯绷得笔直。他掌心覆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不烫,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凉意,仿佛握住的是一泓欲化未化的春水。

陆嫁嫁轻轻抬眸,眼底剑意如星辰微芒,又很快敛去。她宽衣的动作极慢,衣带滑落时,肩头露出一抹莹白,宛若新雪压过的寒梅,孤傲而又脆弱。

她跨坐上来,指尖点在他胸口,像是要将剑气渡入他体内。

“放松些……”她声音更低,“嫁嫁在。”

宁长久喉结滚动,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下一瞬,他腰身一挺,进入那片温润紧致的所在。

陆嫁嫁轻哼一声,眉心微蹙,似痛似痒。她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只露出一点绯红的耳尖。先天剑体本是无暇之躯,此刻却在极轻的颤抖中泄露出一丝春意——那是一种极克制的、近乎破碎的美。

可仅仅数息。

宁长久腰眼一麻,呼吸骤停。他咬紧牙关,却依旧没能挡住那股汹涌而至的热流。

短短几下抽送,他便彻底缴械。

热液尽数灌入她体内,量少得可怜,却烫得陆嫁嫁小腹微颤。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错愕,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怜惜。

静默。

宁长久闭上眼,睫毛轻抖,额角渗出细汗。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陆嫁嫁没有动。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后颈,指尖凉而柔。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却裹着一层极软的哄意:

“……夫君。”

宁长久身子一僵。

陆嫁嫁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像是冬日里最薄的一抹晨光。

“小小的也很可爱。”她低声道,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剑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是否刺中心窝。夫君的剑……永远是最温柔的那一柄。”

她稍稍收紧双腿,将他仍旧半软的那处含得更深一些,像是要用身体把这句话刻进他骨血里。

“嫁嫁不嫌。”她贴着他耳廓,轻声重复,“夫君莫自责。”

宁长久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双手抱紧她的腰,久久不语。

陆嫁嫁垂眸,睫毛覆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她知道他心底的自卑正在生长,像一株无人知晓的暗藤。可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将那藤蔓暂时压住。

……

夜深。

宁长久沉沉睡去,呼吸终于平稳。

陆嫁嫁悄然起身,披上外袍,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侧颜,勾勒出清冷的轮廓。她抬手,轻触眉心。

剑心湖泊里,一丝极细的裂纹正在无声蔓延。

她并非毫无察觉。

那裂纹并非来自宁长久的“短小无力”,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名为“圆满”的虚空感。

她已证得先天剑体,清心守正,剑意通天。可越是纯粹,越是空洞。仿佛这具身体、这颗剑心,生来就缺了一块。

缺的不是情欲,不是羞耻,而是……更极致的、彻底的玷污与臣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每当宁长久在她体内草草结束,她心底那道裂纹便会悄然扩大一分,像是在嘲笑她的“圆满”不过是镜花水月。

陆嫁嫁闭上眼,长长吐息。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间静室的叶婵宫,也自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瞳仁里似有无尽星河倒映,又迅速隐去。

梦境之中,她看见了人间边陲的烽烟,看见了赤虎铁骑踏碎山河,也看见了……两个身影。

一个矮小枯瘦,眼神阴鸷如蛇;一个黑壮如塔,气息粗野如蛮。

他们跪在她脚下,口称“师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征服欲。

叶婵宫并未感到厌恶。

相反,她在梦里听见自己叹息般的声音:

“……若能以此补全她们心底的缺口,或许……人间新生,还有一线生机。”

她知道蛮族南下已成定势,正道摇摇欲坠。谕剑天宗、赵国残部、不可观旧人、人间修士联盟,皆在苦苦支撑。

若众女只是以“仙子”之姿高高在上地援手,终究只是治标。

唯有让她们真正“坠落”,让她们在最不堪的泥沼里挣扎、沉沦、却仍愿意抬起头颅为人間挡刀,或许才能生出真正对抗大势的伟力。

而那两个新收的徒儿……

并非因为他们阴险狡诈。

而是因为——在梦境的启示里,叶婵宫看见了“彻底的破碎与重塑”。

她看见陆嫁嫁的剑心在羞辱中淬炼得更锋利,看见赵襄儿的空间被蛮力撕裂后反而生出更强的禁锢,看见宁小龄的狐媚在最下贱的对待里开出最妖冶的花,看见司命的时间在永恒凌辱里终于找到“臣服”的意义。

她甚至看见了自己——那位飘渺无暇的姮娥仙君,在最不堪的梦狱里,第一次真正地“活着”。

叶婵宫垂眸,指尖轻点眉心。

梦境散去。

她轻声自语:

“长久……为师该去收两个徒儿了。”

“不是为了旁的。”

“只是……为了让你们,都能真正地活下去。”

她起身,广袖拂过灯火,室内瞬间暗去。

唯有窗外,一瓣桃花悄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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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桃源裂痕与出山之议**

**第二节:梦启双徒,仙颜初堕**

叶婵宫自静室走出时,天色已近拂晓。

桃源上空,薄雾如纱,晨光尚未刺破云层。她广袖轻拂,足下生出一道淡银色的月华步云,径直向后山断崖而去。那处断崖之下,便是昔日不可观崩塌后留下的“残界裂口”——一道连接人间与虚空乱流的细缝。

自大劫落幕,已过去近百年光阴。

旧日格局彻底崩碎:

- 不可观灰飞烟灭,时间长河断裂成无数碎片,司命虽勉强重塑五道,却再难掌控全局;

- 谕剑天宗半毁,剑冢崩塌,先天剑体一脉几近凋零,仅剩陆嫁嫁苦苦支撑;

- 赵国覆灭,皇陵被蛮族铁蹄踏成废墟,赵襄儿以残存纯阳空间之力,勉强封住故土最后一片净土;

- 昔日仙域坠落,人间与上界彻底打通,灵气紊乱,妖魔、散修、残仙、蛮族、域外邪神……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 最致命的变化,是北方极寒荒原裂开“赤虎裂谷”。自裂谷中涌出的赤虎蛮族,不再是单纯的蛮力部落,而是融合了域外魔种与古神残血的混合凶种。他们视中土修士为“天降母畜”,视仙子为“最上等的繁衍祭品”,铁骑所过,城破人亡,女子被掳,男子屠戮,血祭赤虎战旗。

百年间,人间联盟数次试图封堵裂谷,皆以惨败告终。如今,赤虎铁骑已饮马中原,距离桃源所在的隐秘福地,不过三千里。

叶婵宫立于断崖边缘,垂眸望向裂口。

裂口中黑雾翻滚,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艰难向上攀爬。

她抬手,素白指尖点出,一道月华锁链自虚空垂落,精准缠住两人腰身,将他们直接提了上来。

“噗通”两声。

两人重重摔在崖边青石上,狼狈不堪。

左边那人身量矮小,不过五尺出头,枯瘦如柴,皮肤蜡黄,满脸麻点与刀疤,唯独一双眼睛阴鸷如毒蛇,闪烁着不属于人族的狡黠与狠戾。他腰间挂着数枚忍具,忍者服破烂不堪,却仍能看出东瀛风格——此人便是影丑。

右边那人则截然相反。

身高近九尺,肩宽体阔,皮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如铁铸,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仿佛随时会炸开。脸上同样布满疤痕,唯独左眼被一条猩红战纹覆盖,散发着浓烈的蛮荒凶气。他赤着上身,下身仅一条兽皮短裤,胯下鼓囊囊的一团,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轮廓——此人名为乌猛,黑蛮族年轻一代最强的战将之一。

两人抬起头,第一时间看见的,便是叶婵宫。

晨雾中,她白衣胜雪,长发如瀑,眉眼间似有无尽星河流转,唇色淡樱,肌肤胜雪,周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月华清辉。广袖轻垂,指尖尚沾着未干的露水,整个人仿佛不属于这污浊人间,而是一尊自九天坠落、却不染尘埃的姮娥仙君。

影丑呼吸骤停。

他一生见过无数女子,从东瀛贵族小姐到忍村女忍,从妖女到魔女,却从未见过这般……近乎不真实的仙姿。那种美,不是勾魂的妖媚,也不是凡尘的娇艳,而是一种高到极致、冷到极致、却又仿佛触手可及的飘渺之感。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物竟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撑得兽皮短裤几欲裂开。

乌猛更直接。

他黑脸上血气上涌,鼻翼翕张,像一头嗅到最顶级雌兽的蛮荒巨狼。他粗重的喘息在崖边回荡,胸膛剧烈起伏,盯着叶婵宫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那双猩红的眼底,欲望、征服、亵渎交织,几乎化作实质。

“……师尊?”

影丑最先回神,声音沙哑,带着东瀛口音的阴柔。他艰难爬起,单膝跪地,头垂得极低,却偷偷用余光描摹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踝。

乌猛迟疑片刻,也轰然跪下,双膝砸得青石龟裂。他低吼一声,声音如雷:

“俺……俺愿拜师!愿为师尊赴死!”

叶婵宫静静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古井。

她并未立刻应允,而是轻声道:

“尔等自裂谷中爬出,一路杀穿蛮兵围堵,求的便是这一拜?”

影丑眼珠微转,迅速接口:

“正是!俺等……俺等仰慕师尊仙名已久,愿以性命相托,助师尊……助人间抵御赤虎!”

乌猛瓮声瓮气补充:

“俺黑蛮一族,最敬强者!师尊这般仙人,俺愿意……拿命去换!”

叶婵宫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当然知晓,这两人并非单纯的“仰慕”。

影丑眼底的阴鸷与算计,乌猛呼吸间的粗野贪婪,皆清晰可见。

可她更清楚梦境所示——

唯有让她们这些“圆满”之躯,在最不堪、最肮脏、最下贱的泥沼里彻底破碎、玷污、再重塑,才能生出对抗赤虎大势的真正伟力。

她需要两枚最锋利的楔子。

而眼前这两个,一个阴毒如蛇、忍术诡谲,一个蛮力滔天、巨根凶器,正是梦中最契合的那两道影子。

叶婵宫抬手。

两道月华印记自她指尖飞出,分别落在两人眉心。

印记一入,影丑与乌猛同时闷哼一声,体内灵力、血气、魔种之力皆被强行梳理,强行与她的月华之道绑定。

“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叶婵宫座下亲传弟子。”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丑,乌猛。”

“拜师之后,当知尊卑。”

“可有异议?”

影丑额头冷汗涔涔,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叩首到底:

“弟子……遵命。”

乌猛重重磕头,额头砸出血痕,咆哮道:

“师尊!俺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你的!”

叶婵宫微微颔首。

她转身,衣袂翻飞,带起一阵清风。

“随我回桃源。”

“待安置妥当,便随你们几位师姐……一同出山。”

她身影渐行渐远,留给两人一个缥缈的背影。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

影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阴笑道:

“……这仙子,当真比梦里还美。”

乌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俺……俺已经等不及了。”

晨雾渐散。

崖边,只余两道或阴毒、或凶戾的目光,久久追随着那抹月白身影,直至消失。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一节:指点剑意,暗香初泄**

桃源后山,剑台。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陆嫁嫁素白长裙上,映得她周身似覆一层薄薄的霜华。她负手立于台中央,长剑“霜华”斜指地面,剑尖在青石上划出一道极细的银痕。

对面站着影丑与乌猛。

叶婵宫今日并未亲至,只传音让陆嫁嫁代为“指点新入门的两徒剑术根基”。她言辞温柔,却不容置疑:

“嫁嫁,你剑心最纯,先天剑体又最适合淬炼他人根骨。替为师教他们一番。”

陆嫁嫁当时只应了一声“好”,并未多想。

此刻她看着眼前两人,眉心却已悄然蹙起。

影丑低着头,枯瘦的身躯佝偻,双手垂在身侧,指间却藏着几枚细小的黑铁忍具,在晨光下偶尔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他偷抬眼,目光先落在陆嫁嫁握剑的手腕上——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冽。他喉结滚动,胯下那物已悄然抬头,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乌猛则完全不同。

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黑铁铸就,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盯着陆嫁嫁的侧脸,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极淡、却又极清的剑霜香气。胯下兽皮短裤已被撑得几欲炸裂,那根粗黑巨物轮廓狰狞,青筋盘虬,几乎要顶破布料。

陆嫁嫁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剑眉微挑。

她并未动怒,只是声音更冷三分:

“既入我师门,便当收敛杂念。”

“出剑。”

她抬手,霜华剑轻鸣一声,剑气如霜雪铺开,在剑台四周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雾。

影丑率先动。

他身形一矮,如鬼魅般贴地窜出,手中两枚苦无旋转飞出,直取陆嫁嫁下盘。动作虽快,却带着东瀛忍术特有的阴毒刁钻。

陆嫁嫁不闪不避,只微微侧身,剑锋一挑。

“叮叮”两声脆响。

两枚苦无被剑气直接震成齑粉,化作黑灰飘散。

影丑瞳孔骤缩,身子已欺近三尺。他低喝一声,右手突然多出一柄短刃,刃上淬着幽绿毒液,直刺陆嫁嫁小腹。

陆嫁嫁目光一冷。

她剑势不改,只是剑尖轻轻一点。

“嗡——”

一道极细的剑吟响起。

影丑整个人如遭雷击,短刃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爬起,脸上却没有太多痛苦,反而咧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师姐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陆嫁嫁未理他,转向乌猛。

“该你了。”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不拔兵器,直接赤手空拳,猛地踏地,整座剑台都震颤了一下。下一瞬,他如一头蛮荒巨熊般冲来,双拳裹挟狂风,直砸陆嫁嫁面门。

陆嫁嫁足尖轻点,身形后撤三尺。

剑光一闪。

霜华剑贴着乌猛右臂外侧划过,只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却未伤筋骨。

乌猛却似未觉疼痛,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

“好!再来!”

他不退反进,粗壮的双臂张开,像要将陆嫁嫁整个人圈入怀中。

陆嫁嫁凤眸微眯。

她不再留手,剑势陡然一变。

“霜天千里。”

刹那间,剑台四周温度骤降,漫天霜雪席卷而起。乌猛庞大的身躯被冻得僵硬,动作迟缓了三分。

就在他即将被彻底冰封的瞬间——

陆嫁嫁忽然鼻尖微动。

一股极浓烈的、带着血腥、汗臭与原始麝香的雄性气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那是乌猛周身散发出的味道。

粗野、腥臊、霸道,像一头行走在荒野的巨兽在宣示领地。

陆嫁嫁剑势一滞。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剑柄上微微收紧。

那一瞬,她先天剑体竟生出一丝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陌生的悸动。

她强压下心底异样,剑锋一转,化作一道银虹,直接点在乌猛眉心前三寸。

“收手。”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乌猛停住动作,咧嘴笑得更狂野:

“师姐……好香。”

陆嫁嫁瞳孔微缩。

她猛地收剑,后退一步。

剑台上的霜雪瞬间散去,只余乌猛胸膛剧烈起伏,影丑在远处阴恻恻地笑着。

就在此时,叶婵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剑台边缘。

她广袖轻垂,目光温柔地扫过三人。

“嫁嫁,教得如何?”

陆嫁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躬身道:

“回师尊……两徒根骨尚可,只是心性……尚需磨砺。”

叶婵宫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影丑与乌猛身上。

“既如此,日后便由你多费心了。”

她看向陆嫁嫁,声音更柔:

“嫁嫁剑心最稳,为师信你。”

陆嫁嫁低头应是。

可她垂下的眼睫,却轻轻颤了颤。

那一缕还未散尽的雄性气息,仍残留在她鼻尖。

而叶婵宫转身离去时,唇角弯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

她传音给陆嫁嫁,只有一句:

“……莫要抗拒心底所感。”

“为师……亦是如此。”

剑台重归寂静。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炽热与阴鸷。

陆嫁嫁握剑的手指,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转身,背对两人,声音清冷如旧:

“今日到此为止。”

“明日……继续。”

她踏空离去,白裙在雾中渐行渐远。

身后,两道或阴毒、或狂野的目光,如影随形,久久不散。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二节:梦狱传功,仙颜微乱**

夜色如墨,桃源深处一间独立静室。

叶婵宫换下了惯常的广袖仙袍,改穿一套她亲手以月华丝与星辰锦织就的“姮娥梦裳”——通体雪白,薄如蝉翼,却又带着近乎实质的朦胧光晕。上身是贴身的无袖对襟短襦,领口极低,雪腻的双峰被两道细银月纹勉强束住,沟壑深邃,乳肉饱满到仿佛随时会溢出衣料;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白丝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臀肉轻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两条修长玉腿裹着纯白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足蹬一双月牙形的银丝软靴,整个人既像误坠凡尘的月宫仙子,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诱惑。

她盘坐于蒲团,眉心一点月华印记亮起。

“今夜,为师以梦狱之法传尔等初阶月华心法。”

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影丑与乌猛分跪两侧,皆已换上师门统一发放的月白弟子袍,却怎么也遮不住两人截然不同的气场。

影丑枯瘦矮小,阴鸷小眼不停偷瞄师尊那对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喉结滚动,双手藏在袖中,指尖已悄然捏碎一枚忍香,淡淡的催情烟气混入空气。

乌猛则完全不加掩饰。

他黑壮的身躯几乎把蒲团压塌,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张,像一头嗅到最顶级雌兽的蛮荒公牛。他盯着叶婵宫那对被白丝包裹、肥美到夸张的臀瓣,胯下早已鼓起骇人帐篷,粗重的喘息在静室内回荡。

叶婵宫抬手,指尖点向两人眉心。

刹那间,三人神魂同时坠入梦境。

梦中世界是一片无边月海,银辉如水,四周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月华纱幔。

叶婵宫立于中央,依旧是那身白丝包臀梦裳,只是光晕更盛,仙气更浓。她广袖轻抬,声音如梦呓:

“凝神,观想月华入体……”

影丑迅速入定,面上却挂着阴冷的笑。他早已在现实中布下数道忍术标记,此刻梦境对他而言如同第二战场。

乌猛却完全不同。

他一睁眼,看见眼前那具近在咫尺的仙躯——胸大到夸张,臀肥到淫靡,白丝包裹下的腿根若隐若现,月华映照下肌肤近乎透明——当即血气上涌,双眼赤红。

“……师尊,这他娘的是梦吧?”

他低吼一声,粗大的手掌直接探向自己胯下,隔着弟子袍狠狠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声在梦中格外清晰。

一根粗黑、青筋暴绽、长度惊人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紫黑的龟头怒张,马眼已渗出晶亮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凶光。

叶婵宫神魂一震。

现实中的她,端坐静室,眉心月华印记剧烈闪烁。

她清楚地“看见”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热度,甚至跳动时带起的空气震颤,都无比真实地映入她的意识。

对比宁长久那短小疲软、稍一触碰便草草缴械的模样……差距大到让她呼吸一滞。

“怎会……如此……”

她仙颜失色,雪白脸颊瞬间涌上薄红,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短襦勉强束住的豪乳随之晃动,几乎要挣脱衣料。

梦中,乌猛已彻底失控。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叶婵宫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短襦,抓住一只饱满雪乳狠狠揉捏。

“师尊……俺憋不住了……”

他低吼着,将那根骇人巨物抵在叶婵宫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白丝包臀裙来回摩擦。

叶婵宫想推开,却发现梦狱之中,她的力量被某种无形枷锁压制,只能发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呵斥:

“乌猛……住手……这是梦……”

可话音未落,乌猛已猛地一挺腰。

巨物撕开白丝裙摆,直接顶入她双腿之间,沿着腿根那道细腻的缝隙狠狠研磨。

叶婵宫娇躯一颤,现实中的她双腿下意识并紧,指尖死死扣住蒲团,指节泛白。

下一瞬,乌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送。

“噗——”

滚烫、浓稠、量多到夸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梦中叶婵宫的仙颜上。

一道、两道、三道……白浊如雨,挂满她眉眼、鼻梁、樱唇,甚至有几缕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梦境中的叶婵宫僵在原地,仙姿绝艳的脸庞被玷污得一片狼藉。

而现实中的她——

竟也真切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粘稠、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

她睫毛剧颤,红唇微张,一缕白浊仿佛真的落在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她舌尖轻轻探出,舔了一下。

咸腥、浓烈、带着蛮荒的野性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

叶婵宫猛地回神,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她抬手捂住唇,胸脯剧烈起伏,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怎会……连现实也能……”

对面,影丑睁开眼,阴恻恻地笑了笑,显然通过忍术标记窥见了全过程,却一言不发。

乌猛兀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粗喘着,巨物仍半硬着,滴落最后几滴浊液。

梦境缓缓散去。

三人神魂归位。

静室中,叶婵宫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庞,耳尖红得滴血。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今日传功,到此为止。”

“你们……退下吧。”

影丑恭敬叩首,嘴角笑意更深。

乌猛则重重磕了一个头,瓮声瓮气道:

“谢师尊传法!俺……俺记住了!”

两人退出静室。

房门合上的瞬间,叶婵宫再也支撑不住,软软靠在蒲团上。

她抬手,指尖沾着自己唇角残留的一点湿润,怔怔地看着,久久无言。

窗外,月光如水。

而那股从未有过的、灼热又羞耻的悸动,已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三节:月华再启,暗欲难抑**

静室之内,烛火已灭,只余一缕从窗缝漏进的月光,斜斜落在叶婵宫雪白的脸颊上。

她仍旧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广袖垂落,指尖却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股灼热而浓稠的触感——咸腥、野蛮、带着蛮族特有的粗野气味。舌尖轻轻一舔,便又尝到一丝幻觉般的余韵。

叶婵宫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过是梦境……不过是心魔作祟……”

她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在眼前反复闪现,与宁长久那短小疲软、稍一进入便草草结束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心底那道本就隐隐开裂的“圆满”虚空,仿佛被猛地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她忽然想起影丑离开前,袖中那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催情烟气。

东瀛忍术中最阴毒的一脉——“蚀骨香”。

并非猛烈的春药,而是极缓、极绵、极黏的慢性毒烟,一旦吸入,便会潜伏在神魂深处,遇欲则燃,遇念则生。它不会让人立刻失控,却会让最清冷的仙心,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被撩拨成火。

叶婵宫指尖微颤。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运转月华之力去驱散。

反而……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望。

“再看一眼……”

“只是再确认一次……那究竟是不是梦……”

她对自己说。

下一瞬,她眉心月华印记再度亮起。

不是完整的梦狱传功,而是一道极细、极隐秘的“窥梦丝”。

她将意识轻轻探入影丑与乌猛的梦境,不带任何攻击,只如一缕月光悄然渗入。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的忍村暗巷。

他正赤身坐在一间破败的木屋中,膝上横着一柄短刃,阴鸷小眼盯着虚空,仿佛在算计着什么。忽然,他鼻翼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师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兴奋。

下一刻,他的梦境开始扭曲。

原本阴暗的木屋墙壁渐渐化为月华纱幔,地面生出银白软榻,而他面前,缓缓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白影——正是叶婵宫那身白丝包臀梦裳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站立,而是跪坐在榻上,裙摆撩起,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肥美臀瓣与腿根那道隐秘的粉泽。

影丑呼吸骤停。

他枯瘦的手掌颤抖着伸出,隔空在叶婵宫臀弧上虚虚一抓。

“师尊……您这是……主动来找弟子了?”

叶婵宫的意识本想立刻抽离。

可那缕蚀骨香已然发作。

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退去,反而让梦中分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更显饱满,沟壑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

影丑再忍不住。

他猛地扑上前,矮小的身躯压在梦中叶婵宫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那层薄薄的白丝。

“嘶啦——”

布料碎裂声响起。

他低头,贪婪地含住一只雪乳,牙齿轻咬,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现实中的叶婵宫娇躯一颤。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湿热、粗糙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开来,指尖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胸前,隔着短襦轻轻揉捏,像是要确认那是不是幻觉。

另一边,乌猛的梦境则完全不同。

他的梦是一片荒野火堆,周围是无数被砍翻的蛮兵尸首。他正赤身坐在火堆旁,粗黑巨物高高翘起,双手握着撸动,口中低吼着“师尊……师尊的屁股……俺要操……”

忽然,火光一晃。

叶婵宫的白影出现在火堆对面。

她未跪,而是背对他,弯腰俯身,双手撑地,白丝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肥美雪臀与腿间那道已被淫水浸湿的粉缝。

乌猛双眼赤红,猛地扑过去。

他双手扣住那对颤巍巍的臀肉,用力掰开,粗黑巨物对准穴口,狠狠一挺。

“啊——!”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双腿并紧,指尖已滑入裙底,隔着亵裤按住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

两边梦境同时汹涌而来。

一个是矮小阴毒的影丑,用舌尖与指尖在她乳尖与腿根肆虐;一个是黑壮粗暴的乌猛,用那根骇人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叶婵宫再也压抑不住。

她身子前倾,额头抵在蒲团上,雪臀高高翘起,裙摆滑落,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腿根与臀缝。

指尖在亵裤外快速揉动,另一只手则伸进短襦,抓住自己一只豪乳狠狠揉捏。

“……不该……不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蚀骨香彻底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缺口。

梦中,影丑与乌猛同时低吼着达到顶峰。

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一道射在她的仙颜,一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娇躯剧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浸透了亵裤,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瘫软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良久,她才睁开眼。

月光依旧清冷。

可她眼底的飘渺仙意,已悄然染上了一层难以洗去的绯红。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津液,低声喃喃:

“……长久……为师……对不住你。”

“可这缺口……真的好大……”

她闭上眼,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两道极细的月华丝悄然收回。

而远在各自居室的影丑与乌猛,同时从梦中惊醒。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舔了舔嘴唇。

乌猛则重重喘息,巨物再度硬起,低吼道:

“师尊……俺还想要……”

**第二章:新徒入门,偏心初现**

**第三节:月痕抹去,暗欲潜行**

叶婵宫自那场失控的窥梦中回神时,已是子时末刻。

静室内月光清寒,她额角渗出细密薄汗,长发几缕黏在颈侧,雪白的短襦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她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抹。

两道极淡的月华丝自她指尖飞出,如水银般没入虚空,分别循着先前留下的印记,悄无声息地钻入影丑与乌猛的神魂深处。

她并未彻底抹除那段梦境——那样太耗神魂,也容易留下破绽——只是将最关键的“主动窥视”与“自身反应”部分,化作一团模糊的、被强行扭曲的春梦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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