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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五)堕落的军人:正直军人身与心的双重沦陷,第5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3-15 15:53 5hhhhh 7660 ℃

秦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卡座里,一个女人正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浑身赤裸,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是罗雅青。

秦凯的相亲对象,罗家的掌上明珠,那个在宴会上衣着光鲜、笑语盈盈的“名门淑女”。

此刻她一丝不挂,两条白得反光的腿大喇喇地敞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下跪着三个肌肉精壮的男奴,穿着情趣版警察制服——紧身到勒出形状的黑色背心,警帽歪戴,下身只有一条丁字裤。其中一个正捧着她的脚,用自己硬挺的性器仔仔细细地按摩她的脚趾,从脚背到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另一个跪在她身侧,双手揉弄着她饱满的乳房,指缝间夹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像在把玩什么心爱的玩具。还有一个坐在她身后,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正埋在她腿间那汪水光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对……就是那儿……”罗雅青仰着头,发出毫不压抑的浪叫,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你们几个……还行……比我上次找的那几个黑鬼……差点意思……”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三双手的服侍,嘴里还不停挑剔着。

“那个警察……就那个,你用力点……对……把我当婊子操……秦凯那个死正经……装什么装……闷搔货”

秦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罗雅青在说什么?她嘴里念叨的是谁?

秦凯。

他的大哥。秦凯。

那个正被父亲逼着和这个女人相亲的大哥。一身正气、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含糊的大哥。那个……此刻正在A省加班办案、完全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在这里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的大哥。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秦战几乎想从地上弹起来——他想冲过去,想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想质问她凭什么在那种场合装得那么乖、背地里却这么脏,想告诉她大哥配不上你这种人,你根本配不上他——

一只脚踩住了他的鸡巴。

“呜——!”

秦战整个人一软,刚想起来的膝盖砸回地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只脚不轻不重,正好踩在他最脆弱的部位,脚尖还在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碾了碾。

他抬头,对上韩延的眼睛。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冷冷的警告。

“想干什么?”韩延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见,“想过去哗众取宠?还是想替你大哥出气?”

秦战咬着牙,不说话。他身体在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罗雅青玩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大哥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韩延脚上又加了点力,“你现在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秦战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

韩延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比刀子还利:

“你是狗。狗只能看主人脸色,不能替主人拿主意。懂?说了多少遍还不长记性,下次要是再犯,你就滚吧。”

秦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趴在地上,赤裸着,被踩着最脆弱的地方,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淫叫的罗雅青,看着她嘴里一遍遍念着“秦凯”这个名字,看着那三个男人轮流进出她的身体,看着那些本该属于大哥的尊严被一寸寸碾碎在迷离的灯光里。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趴着,跪着,被踩着。

就像他本来就是的那样。

韩延收回脚,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乖,爬着走。别看了,你现在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管她。”

秦战低下头,继续爬。

身后,罗雅青的笑声和浪叫还在继续。他不敢回头。

——

暧昧的暗红色灯光从各个角落渗透出来,将一切镀上淫靡的色调。舞池中央,形形色色的人群在疯狂地扭动——不,不仅仅是扭动。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肢体,那些起伏的节奏,那些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呻吟,早已超越了“舞蹈”的范畴。

有人在沙发上交叠,女人的腿缠着男人的腰;有秃头的肥猪靠着墙,被身后的男妓顶得一下下撞向墙面;最中央的圆形舞台上,几对男男赤裸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周围还有人鼓掌叫好,甚至有喝醉的看客凑上去,随手在正在抽插的肉体上摸一把,加入其中。

男男女女,放浪形骸。

韩延走在前面,步伐散漫。

秦战爬在后面,但没有人会特别关照他。比他更夸张的比比皆是。他的价值,仅仅是一条“有主的狗”——不存在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韩延手里。

这就够了,没人敢动他。

但手,是可以摸的。

一只小巧的手从他身侧伸过来,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胸肌。

“哟,这胸,真够劲。”

秦战呼吸一乱,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停,继续往前爬。

紧接着,另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拍在他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带着笑骂:“这屁股,比台上那几个骚货还翘。”

“可惜有主了。”

“有主才有意思,你懂什么。”

更多的笑声。

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男人的,粗糙有力,掐着他的腰侧捏他的腹肌;有女人的,柔软细腻,指尖划过他脊背的沟壑,在他肩胛骨上流连;有人捏他的乳头,有人揉他的臀瓣,有人甚至把手指伸到他嘴边,戏弄地撬他的嘴唇。

秦战被揉弄得气喘吁吁,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些触摸像火,点燃他每一寸皮肤。他的后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着什么;前面的软肉也微微跳动,却什么都释放不出来。

但没有一只手,触碰他胯间的鸡巴,或者试图探入他身后那张合不拢的入口。

是这里的规矩。

秦战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他只是机械地爬着,任由那些手在他身上游走,任由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淹没在周围淫靡的喧嚣里。

穿过舞池,推开一扇的包间门。

包间正对着一面巨大的玻璃,可以俯瞰整个舞池——尤其是中央那座圆形舞台。

韩延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朝玻璃抬了抬下巴。

“看。”

秦战跪在他脚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舞台中央,正上演着一场轮奸秀。

一个中年男人被几个人抱起来,悬在半空,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前后各有一根肉棒同时贯穿他的身体。他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极乐,在舞池上空回荡。

那具身体曾经应该很不错——还能看出肌肉的轮廓,胸肌虽然微微下垂,但底子还在。只是长期的性爱让皮肤变得松弛,腰腹间有了一层薄薄的软肉,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玩坏了的、颓靡的媚态。

秦战看着那张脸,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知道他是谁吗?”韩延问。

秦战摇头。

韩延笑了,那笑容在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冷。

“偷税漏税的公司老板。最有钱的时候,英俊多金,上过D县的财经杂志封面。”他顿了顿,“这份情报被竞争对手当成赌注,输给了黑蛇。”

秦战瞳孔微微收缩。

“舅舅一番操作,公司没了,资产没了,人也没了。”韩延语气轻描淡写,“现在,他是丽都的头牌公共性奴。以前睡别人老婆,现在被别人睡。公平吧?”

秦战喉咙发紧,没有说话。

“对了,”韩延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忘了告诉你——他是赵小天男朋友的爹。”

秦战浑身一震。他看着舞台上那个被操得浪叫不止的男人。

那张脸,此刻再看,果然隐约能看到李锐的影子。

“你……”他声音发涩。

“别急,往下看。”韩延用脚尖点了点玻璃,“看他胯下。”

秦战的目光移向那个男人的胯间。

他愣住了。

那个部位,本该有男人的阳具——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被两根肉棒疯狂进出的、完全女性化的、红肿不堪的雌穴。

阴茎……没了?

“舅舅的新成果。”韩延说道,“几家科技公司的老板都是他的性奴。激素疗法加手术重塑,效果还是很成功的。”

秦战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那个曾经英俊多金的中年男人,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那个本不该存在的雌穴,脸上是极乐与崩溃交织的扭曲表情,嘴里发出越来越高的浪叫。

“今天是他的轮奸秀。”韩延看着舞台,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有意思吧?”

他不再等秦战回答,直接把人拉过来,按在沙发上,扯下自己的裤子,硬挺的性器抵在那张合不拢的入口。

“操你。”

秦战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身体已经被贯穿。

他闷哼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但心思明显还在别处——他的目光还落在玻璃上,落在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男人身上。

韩延抽送了几下,感觉到了。

“啪!”

一巴掌扇在他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想什么呢?”韩延声音冷下来。

秦战一个激灵,收回目光。

“啪!“

又一巴掌,扇在另一侧。

“操你的时候,给我专心点。”

秦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他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后穴用力收缩,吞吐着韩延的肉棒。

“对……”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主人……操我……”

韩延这才满意,重新开始抽送。

包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秦战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玻璃那一边,那个男人的轮奸秀还在继续,他的浪叫透过隔音不良的缝隙隐约传来,与包间里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秦战被操得神志模糊,眼前是韩延起伏的胸膛,余光里是那个男人被贯穿的身影。

他想起了李锐。赵小天提到的那个体育生,想起赵小天说道他那天在巷子里的见义勇为很像李锐护在赵小天身前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的父亲,此刻正在他眼前,被无数根肉棒贯穿那个本不该存在的雌穴。

他不知道李锐知不知道。

他不敢想。

“又在走神?”

韩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危险的意味。

秦战赶紧收回思绪,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用后穴吞吐那根让他又恨又依赖的肉棒。

“没……没有……主人……操我……用力……”

韩延哼了一声,没再追究,只是操得更狠了。

秦战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快感和羞耻淹没。

玻璃那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尖锐的嘶喊,然后是一阵哄笑和掌声。

轮奸秀结束了。而包间里的交合,还在继续。

【29】与此同时,美国,某私立大学。(懒得想名字)

这所坐落于中西部、以“多元文化”为标榜的私立学府,实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人种分区制度——黑人区、白人区、拉丁裔区泾渭分明,而黄种人,则像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影,被允许在白人区的边缘游走,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课堂上教授高谈阔论的“平等包容”,课下食堂里有意无意被跳过的座位,图书馆里那些在你走远时哄堂大笑的白人同学——都是无声的提醒:你在这里,但你不属于这里。

赵小天正在艺术史阶梯教室里埋头疾书。

教授正讲解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构图。赵小天专注地记着笔记,瘦削的肩膀微微前倾,额前一缕黑发垂下来,被他随手别到耳后。出国这些天,他的气色比在C县时好了许多,脸颊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清亮了些,不再是当初那个总低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年。

但骨子里的那份专注和认真,一点没变。

李锐就坐在他旁边,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肌肉,趴在桌上,百无聊赖。

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背厚,紧身白T恤下的胸肌把布料撑得满满的,此刻正用下巴抵着桌面,翻着手机。他陪赵小天来上课,纯粹是因为“没事干”——他那个英语水平,听课也是听天书,还不如趴着养神。

他偏过头,看着赵小天认真记笔记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后排,几个白人学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个中国小子,每天坐前排,装什么学霸。”一个满脸雀斑的瘦高个压低声音。

“他旁边那个,肌肉挺大的那个,是他男朋友?”另一个戴着棒球帽的胖子猥琐地笑了,“黄皮狗配黄皮狗,倒是挺配。”

为首的史蒂芬靠在椅背上,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色眼睛盯着前排那两道背影,目光阴恻恻的。他父亲是学校几个比较大的赞助商之一,在这所学校里,连德高望重的老师都得敬他三分。

“去。”史蒂芬用下巴朝赵小天的方向抬了抬,“给他醒醒脑。”

雀斑男立刻会意,站起来,拿起自己那个装满冰水的运动水杯,大摇大摆地朝前排走去。

周围几个白人学生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等着看一场好戏。雀斑男走到赵小天座位旁边,突然脚下“一滑”——

“哎呀!”

水杯脱手,满满一杯冰水兜头朝赵小天泼去!

赵小天正埋头写字,压根没反应过来。余光里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

哗——!

预想中的冰凉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一个宽阔的背脊挡在了他面前。

李锐。

那些冰水一滴不剩,全泼在了李锐身上。白色的紧身T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身、饱满的胸肌轮廓,以及那两点被冷水激得瞬间挺立、在湿透布料下清晰凸起的深色乳首。

阶梯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吹口哨,有人交头接耳,有几个女生甚至毫不掩饰地直直盯着李锐的胸口看。

赵小天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李锐的手臂:“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烫到?不对这是冰水——冷不冷?!”

他慌得语无伦次,手指触到李锐湿透的袖子,掌心下是冰凉却依旧滚烫的皮肤。

李锐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比他矮了一头的雀斑男。

这些过时的把戏,在他眼里,有些过时了,甚至称得上幼稚,李锐这样想着,不由得想到韩延,旋即下腹一热。

雀斑男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那目光钉在原地。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嘴张开却发不出声。

李锐伸出手。雀斑男本能地往后一缩,以为要挨揍。

但李锐只是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已经空了的、还在滴水的运动水杯。

“你的杯子。”李锐把水杯塞回他手里,用着不太熟练的英文,声音很平静,“拿好。”

雀斑男下意识攥紧杯子。

“下次,”李锐看着他,一字一顿,“注意点。”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人。

雀斑男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找回点面子,却被周围那些同情的目光刺得抬不起头,只能灰溜溜地走回后排。

史蒂芬看着这一幕,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没看雀斑男,而是盯着李锐的背影,盯着那个湿透T恤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嘴角微微下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

李锐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扯了扯领口,布料紧紧黏在身上,根本扯不开。

“没法穿了。”他皱了皱眉,“我去换一件。”

赵小天跟在他身边,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李锐湿透后贴在身上的T恤,那饱满的胸肌轮廓、那两点凸起的深色乳首……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我、我陪你去。”他声音很小。

李锐偏头看他,正好捕捉到他偷偷摸摸的眼神。

“看什么呢?”他嘴角一勾,带着点坏。

赵小天脸更红了,低头不吭声。

李锐笑了一声,没再问,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还没走出教学楼,李锐就脱了上衣。

湿透的T恤被他一把从头顶扯下来,随手团成一团拎在手里。黄昏的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赤裸的上身上,把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宽阔的肩,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些在训练和打斗中留下的、浅浅的旧伤疤。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些未干的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最后没入裤腰边缘。

赵小天觉得自己呼吸都停了。

他跟在李锐身侧,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偷偷盯着李锐的侧脸,结果余光里全是那片裸露的胸肌和蜜色的肌肤……

“看够了没?”

李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赵小天措手不及,撞进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整个人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

“我、我没……”

李锐没等他辩解完,直接拉起他的手,大步朝走廊尽头那个无人的拐角走去。

“等等——那边是——”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拉进了拐角的阴影里。

没有监控。没有窗户。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李锐把赵小天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他头侧,低头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在阴影里闪着某种危险又熟悉的光。

赵小天心跳如擂鼓,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李锐俯身封住了。

一个很深很深的吻。

李锐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夹杂着某种压抑许久的渴望。赵小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口,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他想推开,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收拢,抓紧了那片结实的胸肌。

不知过了多久,李锐才放开他。

赵小天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墙上喘气,眼角泛着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水光潋滟的。

李锐抵着他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刚才看那么久,现在知道怕了?”

赵小天不说话。他哪里是怕,他是不敢承认自己刚才盯着那片胸肌看了多久。他只能把脸埋进李锐胸口——那片湿热的、结实的、此刻正贴着他脸颊剧烈跳动的胸膛。

李锐低笑了一声,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然后,他退后一步,低头,单手解开裤扣。

牛仔裤滑落,堆在脚踝。那条紧绷的黑色平角内裤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把布料顶出一个惊人的轮廓。李锐毫不在意地扯下内裤边缘,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肉刃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赵小天,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帮我吹吹呗。”李锐握着那根东西,语气像在撒娇,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小天老婆。”

赵小天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他下意识看了看走廊两端——空无一人,但那只是暂时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这可是在外面。”他声音发颤。

李锐歪着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怕了?”

赵小天被那眼神一激,加上这段时间忙着学业,确实有日子没做了,身体深处那股被李锐开发出来的渴望正蠢蠢欲动。他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而是缓缓蹲了下去。

膝盖触地。他抬头看了李锐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羞怯,也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

“嘶——”李锐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赵小天的舌头生涩却认真地舔舐着,从顶端到柱身,再从柱身回到顶端,努力地吞咽、吞吐。李锐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努力表现的小动物。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又渐渐远去。赵小天紧张得浑身绷紧,嘴里却不敢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李锐低头看着他,看着自己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那张清秀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他因为含得太深而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溢出,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这时,一阵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赵小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退开,却被李锐按住了后脑。

“别停。”李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没发现我们”

赵小天松了口气,继续动作。李锐享受着,眼睛却忍不住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瞟——

那是黑白人区的交界地带。

几个黑人学生聚在那里,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台阶上,正朝这边张望。看见赵小天看过来,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大声了,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用俚语说着什么,还有人在比划下流的手势。

赵小天看着李锐,发现他在看别的方向,忍不住也转头。

“继续。”李锐没让他转成功,声音甚至带着点笑意。“想偷懒,嗯?”

赵小天看了他一眼,听话地继续了。

李锐没有再看他,而是抬眼看着那群黑人学生。

他就那么迎着那些视线,大大方方地站着,赤裸的上身沐浴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胸肌饱满,腹肌分明,那根粗长的东西正被一个清秀的亚洲少年含在嘴里吞吐。

他抬起手,握住了赵小天按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拉到自己胸前,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左侧的乳首上。

赵小天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用指尖轻轻揉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深色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

“嘶——”李锐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

他又把另一只手也拉上来,按在右侧的乳首上。赵小天两只手一起揉捏,李锐的喘息声更重了。

然后,李锐双手绕到背后,抱住自己的后颈,这个姿势让他饱满的胸肌更加突出,腋下那丛浓密的腋毛完全暴露出来。他就这样门户大开地站着,任由赵小天揉捏他的胸乳,任由那群黑人学生围观。

“唔……嗯……”他发出低沉的浪叫,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不远处的那些人听清。

哄笑声更大了。

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大概是些下流的俚语,李锐听不懂,也不想懂。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赵小天嘴里进出的东西,更硬了。

硬得发疼。

赵小天也感觉到了。那东西在他嘴里胀大了一圈,顶端抵在他喉咙深处,马眼渗出更多的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他吞吐得更卖力了,舌面用力舔过柱身,吸得啧啧作响。

那群黑人学生已经站起来了,有的在拍视频,有的在起哄,还有几个互相推搡着,似乎在怂恿谁过来。

李锐低头看了赵小天一眼。赵小天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却还在努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显然已刺激得有些失神。

“好了。”李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赵小天茫然地抬头,嘴唇还微微张着,一缕银丝从嘴角垂下来,连着李锐湿淋淋的龟头。

李锐把他拉起来,按在墙上,从背后贴上去。他低头咬着赵小天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刚才表现真好。”

赵小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身后——隔着裤子。

李锐没进去,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用力地磨蹭着。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等回去再好好操你。”李锐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赵小天浑身发软,靠在墙上,任由李锐将他抱起。

李锐抬眼,再次迎上那些视线。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挑衅的,却又带着某种谁也看不懂的意味。

然后,他搂着赵小天,转身,大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身后,哄笑声渐渐远去。

李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还没软下去的、湿淋淋的下身,又看了看怀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的赵小天,低低地笑了一声。

“今晚,”他说,“别想睡了。”

【30】C县地下世界,有三大巨头,各自盘踞一方,瓜分着这座县城见不得光的利益。

老大黑龙,真名不详,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只知他手里握着全县八成以上的毒品流通。从冰毒到海洛因,从摇头丸到神仙水,但凡能让人上瘾的东西,都要从他手里过一遍。此人神出鬼没,极少露面,连照片都没几张流出来,是传说中的人物。

老二黑蛇,本名杜克,据说有海外背景,掌控着C县所有地下赌场。从高档私人会所到街边隐蔽的棋牌室,只要你能赌,就逃不开他的眼线。此人生性多疑,狡诈如蛇,与他合作的人,没有一个不被他扒下一层皮。

老三黑蝎,本名郭力,掌管C县所有的色情产业。

而“丽都”,就是郭力手里最大的一张牌。

作为C县最繁华街道上的地标性娱乐会所,“丽都”光明正大地开在闹市区,霓虹灯牌彻夜不灭,门口豪车络绎不绝。没人敢查,也没人想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会所背后站着谁。

郭力本人,却与人们想象中那种脑满肠肥的皮条客截然不同。

他今年四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的结果,是那具即便穿着西装也遮不住的、肌肉虬结的躯体。胸肌饱满得能把衬衫撑裂,手臂粗壮得像成年男人的大腿,肩宽背阔,往那一站,就是一堵移动的肉墙。

这样的身材,放在“丽都”里,足以称得上最顶尖的货色。

但他不是货。他是主人。

人如其名,郭力这张粗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缜密阴狠的心。他不碰毒,不沾赌,只做色情。当年三兄弟分家时,其他两个都笑他选了个最没出息的行当。二十年过去,黑龙的毒品被警方追得四处流窜,杜克的赌场隔三差五就被查封,唯有郭力的“丽都”,越做越大,成了C县真正的销金窟。

他将情色化为武器,用最原始的欲望,编织出一张看不见的网。多少达官贵人、商界巨贾、甚至政法系统的头头脑脑,都在这张网里沉沦过。他们以为自己在消费,殊不知每一次消费,都是在给郭力递上一把能随时捅向自己的刀。

韩延从小在郭力身边长大,耳濡目染,自然学到了几分舅舅的做事风格。

就是那几分,已经足以让秦战心惊胆战。

但直到今晚,直到此刻,秦战才知道——

韩延那点手段,跟他舅舅比起来,还是太过稚嫩。

-——

灯光暧昧,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情欲混合的气息。

秦战赤裸着趴在地毯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韩延压在他身上,那根刚射完的性器还插在他体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顶。

就在这时——

“韩延。”

一个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在包厢门口响起。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秦战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韩延几乎是弹起来,飞快地从秦战体内退出,抓起旁边的裤子就往身上套。

秦战趴在原地,还没从失神中完全清醒。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韩延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舅舅……你回来了。”

秦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不止一个。几个黑衣人无声地立在他身后,像几堵沉默的黑墙。

但秦战第一眼看到的,只有中间那个人。

一米八几的个头,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布料却掩盖不住下面那具肌肉贲张的躯体。宽得不像话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把衬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腰身却收得精悍有力。那张脸轮廓粗犷,浓眉,方下颌,皮肤是常年户外活动留下的古铜色。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从韩延身上移开,落在趴在地毯上的秦战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

但秦战浑身的汗毛,在那道目光扫过的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他当过兵,上过战场,见过真正的狠人。他知道那种平静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漠不关心,那是把对方完全当成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郭力。

韩延的舅舅。C县黄业的真正掌控者。

郭力迈步走进包厢。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韩延面前,停下,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年。

“不回来,”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本事。”

韩延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身体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本能地想爬起来,想站起来,想——

“畜生就该趴着。”

郭力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对着他说。但秦战的四肢就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郭力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他。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他赤裸的身体看了个遍。从肩膀到胸肌,从腹肌到胯间那根瘫软的性器,最后又回到脸上。

“是个优质货。”郭力说。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韩延。

“但我跟你讲过吧?”

他慢慢走近韩延,一只手搭上外甥的肩膀。那动作看着很轻,韩延的肩却明显往下塌了一截。

“做人,要像一把刀。”郭力说,“可以凌迟,可以碎剐,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但绝对不能——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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