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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五)堕落的军人:正直军人身与心的双重沦陷,第4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3-15 15:53 5hhhhh 7110 ℃

他想起韩延为什么总是用各种方式反复确认他的归属——羞辱他,折磨他,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他彻底没有退路。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

怕他醒过来,怕他回过神,怕他突然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掉。

说到底……

秦战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那副恶劣的表情下面,藏着的是一个从小没人要、只能靠自己龇牙咧嘴活下去的小孩。

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孩。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恨,应该想办法逃。但此刻脑子里想的,全是关于韩延的事。全是那些他从来没问过、韩延也从来没说过的过去。

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都听主人的。”

他听见自己说。

——

深夜,罗家为贵宾安排的酒店套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霓虹,只留一盏床头灯晕开昏黄暧昧的光圈。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香薰气味,混合着更隐秘的、情欲蒸腾的腥甜气息。

韩延斜倚在柔软的羽绒枕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酒店的真丝睡袍,腰带都没系紧,露出大片苍白的、属于少年人单薄却精悍的胸膛。目光却像最精准的探照灯,饶有兴味地、一寸寸地舔舐着站在床尾地毯上的那个男人——或者说,那具被精心“装饰”过的雄性躯体。

秦战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如同雕塑,古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他身上那所谓的“衣服”,不过是几条黑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革束带。它们以一种极其色情且充满侮辱意味的方式,紧紧捆缚着他饱满贲张的胸肌——不是包裹,而是挤压、勾勒,将两块厚实的肌肉勒得更加鼓胀隆起,中间刻意留出的三角形镂空区域,迫使那两粒早已在长期“训练”下变得敏感红肿的深褐色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可怜又淫靡地挺立着,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栗。

下半身更是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一条细窄的黑色皮质丁字束带,以最简洁却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勒过他紧实的腰胯,穿过股沟。裆部关键区域是完全挖空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那具晃荡的性器。

秦战的脸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胸膛,与他此刻屈辱的装扮形成诡异的和谐。他微微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不敢直视床上少年那玩味审视的目光。

然而,与最初那种被强迫、被药物控制、被恐惧驱使的僵硬抗拒不同,此刻在他心中翻滚的,是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混沌的情绪。纯粹的屈辱感,在经过这数十天日日夜夜的“洗礼”——那些无法言说的命令、那些突破底线的调教、那些在极致的羞耻中竟被催生出的、违背他所有认知的生理快感——之后,似乎已悄然变质。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睡袍、嘴角噙着恶劣笑意、几个月前还是他随手就能制服的小混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或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战栗的兴奋、黑暗的期待、以及深入骨髓的、被完全掌控后的扭曲臣服感。身体甚至在韩延的目光下,可耻地开始发热,尤其是胸前被皮革边缘摩擦的乳首,和后穴深处那早已熟悉异物、甚至开始渴求填满的空虚感。

从最初的被迫承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他甚至开始学会在韩延面前,主动展露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用臣服的姿态去迎合,去……索取。

“啧。”韩延轻轻咂了下嘴,打破了沉默,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战哥今晚……格外‘自觉’嘛。这身行头……”他目光扫过那些皮革束带,笑意加深,“我可不记得,我吩咐你准备这些。你自己偷偷带的?嗯?”

秦战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颊更烫,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轰鸣。他低低地咳了两声,试图掩饰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怪异的声音,却没有辩解。

反而,在短暂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塌下了挺直二十多年的腰背。

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让无数新兵仰望的脊梁,那个在边境任务中令敌人胆寒的钢铁身躯,此刻以一个标准的、驯服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膝着面,朝着床的方向,爬了过去。

矫健如猎豹般的身躯匍匐在柔软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灯光从侧面打下来,勾勒出每一块随着爬行动作起伏的肌肉——背阔肌如翅膀般展开又收拢,竖脊肌在脊柱两侧绷出深刻的沟壑,饱满的臀肌随着膝盖的挪动而收紧、放松、收紧。每一寸线条都曾是力量的象征,此刻却只剩下一种献祭般的卑微。

他爬行着,来到床边,停在韩延垂在床沿的、光裸的脚边。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开始舔舐韩延的脚趾。

动作细致而温顺。舌尖拂过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沿着趾缝细细描摹,带走上面或许并不存在的尘埃,留下湿漉漉的、滚烫的痕迹。他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额头抵在床沿,脖颈弯成臣服的弧度,整个人的姿态都写着“属于你”三个字。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种刻意放软的、讨好的语调:

“主……主人……”

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要把最后那点廉耻也吞下去。

“骚狗……骚狗的屁眼……又痒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烙在自尊上,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堕落的、酥麻的快感。他说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尖从脚趾滑到脚背,又从脚背滑到脚踝,留下一道道湿痕。

“求求主人……插、插进骚狗的……贱逼里……教训骚狗……”

韩延微微挑眉,似乎对秦战今晚异常主动且上道的表现颇为满意。他伸出脚,用脚背不轻不重地蹭了蹭秦战汗湿的脸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

“哟,战哥今天挺自觉啊?”他懒洋洋地开口,脚背沿着秦战的脸颊滑到下颌,又顺着脖颈往下,一路蹭过锁骨、胸肌,最后停在那粒被皮革束带勒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轻轻碾压,“隔了两天没好好‘疼’你,这骚劲儿就压不住了?”

秦战被脚背蹭得浑身一颤,尤其是那声“战哥”,从韩延嘴里叫出来,带着截然不同的狎昵意味,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抬起头,眼睛因为情欲和复杂的情绪而显得湿润,望向韩延的目光里,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憎恨与抗拒,只剩下一种沉溺的、近乎迷茫的依赖和渴求。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喘息。理智和羞耻心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粘稠的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调教出来的欲望在驱使着他。

他忍不住,朝着韩延的方向,在柔软的地毯上,用额头轻轻磕了两下。

动作笨拙,却充满了乞怜的意味。

“主人……求求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骚狗真的……好难受……”

韩延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像一只审视着爪下猎物的猫。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脚,靠在床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这么急?”他盯着秦战骤然僵硬了一瞬的身体,嘴角勾起,“我看……你还有别的话想说吧?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说出来听听。”

秦战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趴在那里,保持着卑微的姿态,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昏黄的灯光落在他宽阔紧绷的背肌和被皮革束带勒出深痕的腰身上,汗水顺着脊柱沟缓缓滑落。

他不想让韩延知道自己之前想了什么——那些关于大哥的、诡异的画面,那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兴奋。他更不敢让韩延知道,自己之前为赵小天的心动,竟然弄错了人,像一条背叛主人的狗,让他愧疚不已,坐立难安。

“没、没有主人……”他低下头,脸烧得发烫,“只是两天没操骚狗了……逼好痒……”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居然说了“逼”这个字。用在自己身上。

脸更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胸口那两点被勒得红肿的乳尖都在发烫。

韩延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哟,战哥终于开窍了?”他笑着坐直身,用脚踢了踢秦战的肩膀,“爬过来,先用嘴伺候。”

秦战顺从地爬上前,趴伏在韩延腿间,低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性器。他含得很深,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抵住龟头,开始吞吐。韩延的脚踩在他背上,踩着那两块隆起的斜方肌,脚趾陷进肌肉的缝隙里,像踩着一头驯服的野兽。

韩延仰头,享受了一会儿喉咙深处的湿热包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恶意:

“对了,说到你大哥。”

秦战身体一僵,吞吐的动作顿了一瞬。

韩延感觉到了,脚上用力踩了踩,示意他继续,然后接着说:

“你那个大哥,秦凯,刑侦大队长,一本正经,正气凛然,穿制服的样子确实挺唬人。”他顿了顿,脚趾在秦战背肌上画着圈,“你说,他背地里,会不会跟你一样?其实也是个大骚货?嗯?”

秦战的瞳孔骤然收缩。

“说不定啊,”韩延继续说着,语气像在聊家常,内容却越来越不堪,“他比你还渴望被人操呢。你看他那眼神,憋了多少年了?三十好几了还不结婚,整天跟案子打交道,你以为他是真的热爱工作?说不定是怕结婚以后,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暴露吧?”

秦战的大脑一片空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而诡异的画面——大哥秦凯紧抿的嘴唇、隐忍的眼神、偶尔流露出的疲惫……还有更早之前,那个在祠堂院子里受罚时,被丑陋家仆鞭打、身体却出现诡异反应的模糊记忆……

那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般瞬间燎原!

羞耻。背德。一种混合着对兄长隐秘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欲——还有某种黑暗的、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含得更深了,喉咙收缩得更紧,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韩延感觉到了他骤然加快的吞吐,满意地笑了:“哟,战哥这是听兴奋了?怎么,想到你大哥也可能是个骚货,你硬了?”他脚趾用力,踩了踩秦战汗湿的脊背,“不过反正离他正式结婚,少说还有一年呢,慢慢玩。”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下卖力吞吐的秦战,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

秦战猛地吐出嘴里的性器,抬起头。他脸上布满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而微微红肿,挂着透明的涎液和一点前列腺液。

他就这样仰着脸,看着韩延。

然后——

“咚。”

他磕了一个头。额头实实在在地磕在地毯上。

“好……好的主人!”

随即,他迅速转过身,背对着韩延。双手绕到身后,颤抖又无比熟练地,掰开了自己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红肿湿润、此刻正微微翕张的隐秘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韩延眼前。灯光下,能看见穴口边缘泛着水光,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微微外翻,像是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他开始轻轻摇晃腰肢。让那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让那翕张的穴口在韩延眼前若隐若现。每晃一下,就有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求主人……”他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允许骚狗用这贱穴……服侍主人……”

韩延不再废话。

他一把扯开自己身上本就松垮的睡袍,露出早已怒张的性器。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攻击性,龟头饱满发亮,柱身上青筋暴起。

他跪到秦战身后,一手掐住那饱满的臀肉,一手扶着滚烫硬挺的肉刃,对准那微微收缩、泛着水光的穴口——

腰身一沉。

“呃啊——!!!”

秦战发出一声拉长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嘶喊,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又被韩延牢牢按住腰胯,死死钉在性器上。

那处敏感多汁的后穴,经过这些日子持续的“开发”和药物辅助,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排泄器官。内壁的褶皱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贪婪地吸附、绞紧、吮吸起来,湿滑温热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韩延,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秦战的身体便背叛了他残存的意志,开始本能地、主动地迎合起来。

他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韩延更深入地进入。同时自己也开始小幅度地、淫荡地前后摇晃着身体,让那粗硬的肉刃在自己体内更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摇晃,都让龟头更深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过电般颤抖。

“啊……主人……好深……操死骚狗了……”

他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胸前被皮革束带勒住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点红肿挺立得更加明显。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淫叫和讨好:

“骚狗的贱穴……就是给主人用的……好舒服……主人好棒……”

韩延被他里面湿热紧致的吮吸和主动的迎合刺激得低吼一声。一手狠狠掐住秦战结实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另一手抓住他脑后的短发,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和滚动的喉结。

然后,他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撞击着那个让他发狂的点。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秦战破碎的浪叫。

“唔……你这骚货……夹这么紧……看来真是欠操……” 韩延喘息着,在激烈的动作间隙,目光却有些游离。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晚宴会上的画面——秦深。

那个永远衣冠楚楚、笑容得体的秦家二少。低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握着酒杯时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精明眼睛。还有他站起来拿酒时,浴巾滑落露出的那截臀缝……

操。

韩延在心里暗骂一句,眼底的欲望和征服欲燃烧得更旺。

秦深……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永远从容不迫的秦氏集团总裁。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精英姿态。那种游刃有余、连笑容弧度都精确计算过的完美表象。

如果……只是如果——

如果能亲手剥开那层昂贵西装包裹的、光鲜亮丽的外皮。撕碎他那张永远温和得体的面具。将他按在身下,用最肮脏的手段,逼他露出最不堪、最崩溃、最淫荡的真实模样。

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比身下这个已经被彻底打碎脊梁、驯服成只会摇尾乞怜的军犬哥哥……更带劲?更难征服?

在那张总是噙着淡笑的薄唇被迫吐出比弟弟更下贱、更放浪的求饶和呻吟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那具同样经过锻炼、紧实精悍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下,会不会扭动出更淫靡的弧度?

这个如同毒藤般滋长、饱含恶意与亵渎的念头,瞬间点燃了韩延血液里最阴暗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它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凶猛!让他原本就粗重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而急促,下身的进攻瞬间失去了所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冲撞!

“呃啊——!!!”

秦战猝不及防,被这阵近乎野蛮的攻势操得浑身剧颤,喉间爆发出破碎的哀鸣。他原本勉强支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韩延从身后环住他腰腹的手臂才没瘫倒在地。

后穴早已泥泞不堪。内壁被粗硬的性器凶狠地拓开、碾磨、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他的内脏。淫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紧绷的大腿、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深色的、黏腻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膻腥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气味。

“主人……呜啊……太深了……要……要死了……骚穴要被主人操烂了……”

秦战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声音嘶哑破碎,混杂濒死般的快感的喘息。意识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逐渐涣散、融化,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贪婪地吮吸、迎合那根施暴的凶器。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操穿。

从身体到灵魂,都在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一点点凿开、捣碎、填满。沉浸在一种被彻底填满、肆意蹂躏、绝对主宰的、扭曲的餍足感中。

他塌着腰,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狂暴的冲撞。

后穴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海浪般冲刷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他听到自己在喊,在叫,在求饶,在说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贱的话。

但他不想停下来。

韩延一边持续着粗暴的抽送,一边低头,看着臂弯里这具健硕的、曾经充满力量与尊严、如今却在他身下淫荡颤抖、任他予取予求的雄性躯体,一种混合着残忍、得意与某种扭曲审美满足的快感,在胸腔里膨胀。他忽然哼笑一声,气息喷在秦战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慵懒:

“今天……看你表现还不错。爷心情好,允许你……以下犯上一次。”

秦战被操得浑身酥麻的大脑迟钝地反应着这句话。

韩延的手已经不规矩地移到了秦战胸前,用力揉捏、拉扯那两粒早已红肿挺立、敏感无比的乳首,将它们玩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带来阵阵刺痛与尖锐的快感。“怎么?傻了?不敢叫了?” 韩延嗤笑,腰胯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碾过那片最要命的软肉,“你以为……以前操你的时候,你偷偷摸摸喊的那几声,我没听见?”

秦战身体猛地一弓,像过了电一样,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那些在情欲最浓、意识最模糊时,不受控制溢出的、僭越的、饱含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渴望的称呼……竟然,全被听到了?

“嗯?” 韩延又狠狠顶弄了一下,逼问。

秦战颤抖着,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几乎要窒息。他终于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老……老婆……”

“说什么?听不见。” 韩延恶劣地笑了,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毫无怜悯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秦战臀肉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啊!老婆!韩延老婆!!” 秦战被操得尖声大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最直白的、被快感驱使的呼喊,“老公……老公被操爽了!呜啊……老婆……唔!!”

“这还差不多。” 韩延似乎满意了,动作稍稍缓了一瞬,却更加深入。他凑到秦战耳边,湿热的嘴唇几乎贴上那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拷问:

“那……亲爱的老公,告诉老婆,” 他刻意加重了“老公”和“老婆”这两个在此时语境下极端悖德、极具羞辱意味的称呼,“为什么……是你被老婆操呢?嗯?”

秦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爽得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白。在韩延那如影随形、掌控一切的注视和身下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下,他恍惚地、艰难地微微转过头。汗湿的额发黏在脸上,眼神迷离失焦,却准确地对上了韩延那双充满戏谑、期待和不容抗拒压力的眼睛。

那一瞬间,秦战知道,自己完了。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黏腻,却无比清晰地将那句早已被植入灵魂深处、此刻终于被自己亲口承认的话,吐露出来:

“因、因为……老公是母狗……是早泄废物老公……是憋不住尿、早就被操松的烂货……是没本事、没出息、只配被万人骑的公共肉便器……”

他喘息着,感受着韩延因他话语而明显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滚烫坚硬的性器,继续说道:

“老公……服侍不好老婆……所以……求老婆……操老公……把老公……操成老婆一个人的专用马桶……”

韩延的眼底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征服快感、掌控欲得到完全满足、以及对这份“成果”病态欣赏的复杂情绪。他猛地抱紧秦战,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肩颈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赞许:

“那老婆……可谢谢母狗老公。”

话音刚落,他不再有丝毫留情!双手死死扣住秦战的腰胯,将自己完全嵌入那具早已为他彻底敞开、淫荡迎合的身体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征伐!每一次进入都像打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而秦战,在说出那些话之后,也主动向后迎合着韩延的侵犯,喉咙里溢出心甘情愿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欢愉的呻吟。他为自己能成为韩延“老婆”发泄欲望的“专用器具”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堕落的“高兴”。

在最终共同抵达那个毁灭般的巅峰时,秦战脑海中最后残存的影像,不是军旅荣光,不是家族责任,而是韩延那双在情欲中亮得惊人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睛。

【28】丽都,C县最大的娱乐会所。

金碧辉煌的门面下,是这座县城最肮脏的秘密。明面上是KTV、洗浴、餐饮一体的高端场所,暗地里,是郭力经营多年的情色帝国核心——从陪酒女到男公关,从本土货到外籍劳工,只要出得起价,就没有买不到的“服务”。

秦战现在站在这里,以韩延私人保镖的身份。

名义上是保镖。实际上,是家政奴,是泄欲工具,是韩延养在身边的一条大型犬。

来C县之前,他跟家里说找了个体力活,在工地搬砖。秦国立气得摔了茶杯,秦凯连夜打来十几个电话,都被他摁掉。第一次,他顶撞了父亲和大哥,第一次,他执意留在那个所有人都看不上的小县城。

“你疯了吗?”秦凯在电话里吼。

秦战沉默了很久,只回了一句:“大哥,我有我的理由。”

他没说是什么理由。他不敢说。

那个理由是:他想离韩延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那张让他又恨又离不开的脸。

秦国立后来没再打电话。只是让秦叔转告他:“老爷子说了,路是自己选的,走不下去别回来哭。”

秦战听了,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此刻,丽都会所,VIP通道入口。一场大型的淫乱舞会节目正于今晚秘密召开。韩延也颇感兴趣,带着秦战就来了。

霓虹灯在头顶闪烁,把走廊照得暧昧迷离。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酒精和某种更隐秘的气息。穿着暴露的男女来来往往,目光交汇间尽是赤裸裸的交易信号。

韩延走在前面,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秦战一身黑色西装跟在他身后半步,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军人的本能还在,只是服务对象换了。

“韩少来了!”

“韩少好!”

几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精壮的男妓们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其中一个长相最出挑的,直接想往韩延身上贴,手已经伸过来想扶韩延的胳膊——

“别碰他。”

声音不大,却像淬过冰的刀。

那个男妓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一只手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转——

“咔。”

不是脱臼。是比脱臼更可怕的精准施力。手腕传来一阵诡异的、酸麻到骨子里的剧痛,那个男妓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跪下去,疼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

另外两个男公关吓得往后一缩,还没来得及跑,秦战已经动了。

反手一拧。膝盖一顶。肩膀一压。

三秒钟,三个人全趴在地上。其中一个裤裆迅速洇湿一片——当场吓尿了。

秦战松开手,冷冷俯视着地上那几团哆嗦的肉。他穿着西装,连领带都没歪一下。

“我说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别碰他。”

三个人吓得连连磕头,尿骚味弥漫开来。

秦战转过身,看向韩延,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功似的期待。

他以为韩延会满意。

韩延确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从地上那几个吓尿的男妓,慢慢移到他脸上。

然后韩延笑了。

那笑容,冷得秦战心里“咯噔”一下。

“战哥,”韩延慢悠悠地开口,“你这是在干什么?”

秦战愣住了:“我……他们在靠近你……”

“所以呢?”韩延歪着头,“他们靠近我,是想侍奉我,是想讨好我。他们跪着舔我,我高兴了就赏他们一个笑脸,不高兴就让他们滚。关你什么事?”

秦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你是谁?”韩延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只是一条狗。狗能替主人决定谁可以靠近、谁不能?狗的本分是趴着等着主人赏,不是替主人咬人。”

秦战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他想反驳,想说他是在保护他,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延退后一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男公关,语气懒洋洋的:

“起来吧,别抖了。这么大味,熏得我恶心。”他顿了顿,看向秦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去,给几位哥哥磕头道歉。你把人吓着了,总得哄回来。”

秦战浑身僵硬。他看着地上那几个缓过劲来、正怨恨地盯着他的男妓,又看看韩延那似笑非笑的脸。

他想拒绝。但他没有。

他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膝盖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朝着那几个男妓,低下头,额头触地。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地上,几乎听不清。

男妓们愣住了。然后,有人开始笑。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狠人吗?怎么跪下了?”

“韩少这狗训得可以啊,让跪就跪。”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起来啊,再打啊!”

秦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额头顶着冰凉的地面,听着那些羞辱的话,浑身像火烧一样。

但他没有动。

更过分的事来了。

“磕头?磕头就完了?”一个男公关走过来,把脚踩在他头上,“来,让爷踩踩,看你这头有多硬。”

秦战的脖子被踩得往下压,脸几乎贴到地面。

“对,就这样,好狗!”

“尿他身上!让他长记性!”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背上,然后是另一股,又一鼓。尿液顺着他的西装往下淌,浸湿了衬衫,滴在地上。

秦战始终没有动。

他只是跪着,低着头,任由那些肮脏的液体浇在身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至少……至少韩延没让他们操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庆幸,为什么会……

他不敢往下想。

几分钟后。

“行了,滚吧。”韩延挥了挥手,那几个男妓识趣地散开了,临走还不忘朝秦战吐口唾沫。

韩延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战,西装已经湿透,头发上还在往下滴着不明液体,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

“衣服不能穿了。”韩延说,“脱了。”

秦战抬起头,看着他。

“脱光。”韩延没有解释,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秦战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西裤,皮鞋,袜子,最后是那条湿透的内裤。

他赤裸地站在走廊里,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尿还是汗。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多看两眼,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伸手摸一把他的屁股。秦战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韩延打量着他,满意地“嗯”了一声。

“走吧,”他说,转身往前走,“爬着。”

秦战跪了下去。

他赤裸着身体,跟在韩延脚后,开始爬行。

大理石地面冰凉坚硬,磨得他膝盖生疼。但他没有停。他就那样爬着,像一条真正的狗,跟在主人身后,穿过那道灯火辉煌的VIP通道,爬进了这座淫荡之城的最深处。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在这里,这太正常了,帅气健硕的奴隶多的是,只要他一跪下,他的价值在这些宾客眼中就会迅速贬值。。

丽都会所,主大厅。

灯光迷离,音乐暧昧。卡座间错落有致,半敞开式的隔断既保留了私密感,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些活色生香的边角。空气里弥漫着酒气、香水、还有更隐秘的肉体气息。

秦战赤裸地跟在韩延身后爬行,膝盖已经磨得发红。他低着头,只盯着眼前那一小块地面,不敢抬头,也不敢停。

直到韩延突然停下脚步。

秦战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他的脚后跟。

他抬起头。

韩延没看他。韩延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一个半敞开的卡座隔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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