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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玉洁冰心终难守,仙子如雪落凡尘【东方雪篇】,第2小节

小说:雪月神女诛邪录雪月神女诛邪录 2026-03-15 15:53 5hhhhh 3540 ℃

  她的一双蜜肉长腿同样被束具牢牢锁定,一对金属高跟鞋紧紧包裹着她健美的小腿与双足,靴筒向上延伸至膝下,与金属护腿连为一体,靴子前端是高达七寸的防水台,鞋跟却完全缺失,迫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脚背几近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脖颈之上除了厚重的项圈,还额外增加了一道高立的颈托,颈托从下颌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迫使她的头永远保持目视前方的姿态,无法低头俯视自己的耻辱。这颈托同时连接着一根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北辰星手中,那是主人随时可以提醒她身份与地位的缰绳。

  这套束具让她必须以这种姿态用小穴与肛门死死夹住以拖动身后那辆金顶玉辇,一步一步地前行。

  西陵瑶此刻双腿笔挺如戟,腰背绷直如弦,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汗水从她蜜色的脊背蜿蜒而下,顺着腰窝和臀沟,一路流淌至腿心,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封闭,因为耳道同样被塞入了耳塞,唯一能感知的只有将她与车驾融为一体的束具和北辰星手中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然尽可能地挺直,脖颈依然倔强地扬起,尽管这个姿势让她体内的杆头刺得更深,如同那匹当年驰骋边疆、无人能驯的烈马。

  ——只是此刻,烈马已被套上了笼头与辕杆,正为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仇人拉车。

  青玉策马行至车前,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驯服地停下了脚步。

  北辰星侧过身,对着马车内柔声禀报:“主人,青玉回来了。”

  车帘掀开。

  阎西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车辕边缘,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玄黑龙纹锦袍,腰束金带,足踏云履,俨然一副帝王出巡的威仪。他的目光先是扫过直立如桩的西陵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投向青玉身后那辆覆盖着厚重篷布的马车。

  “人呢?”

  青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大人,幸不辱命,雪仙子已在车中。”

  阎西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踱步走向那辆马车,北辰星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青玉挥了挥手,几名女侍卫上前,将马车后厢的门锁打开,露出那具漆黑的“栖凤棺”。

  阎西虎站定在棺前,并不急于开棺,他欣赏着这副浑然一体的杰作,漆黑的木质棺身,严丝密缝的接合,以及棺盖上那枚十字锁扣。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棺中冰清玉洁的仙子之躯,是以何等羞耻的姿态被钉死其中。

  “打开。”他吩咐道。

  青玉上前,将一枚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棺盖被缓缓掀开。

  洁白的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棺中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

  东方雪。

  蓬莱剑阁的少主,天下剑修心中的白月光,正被“镶嵌”在这具为她量身定做的铁棺之中。[uploadedimage:23844463]

  她的身体与棺内的人形凹槽严丝密缝,仿佛她生来便是这件刑具的一部分,一双修长笔直玉腿被最大程度地向两侧分开,大腿、膝盖、脚踝分别被凸起的卡扣死死锁住,迫使她将最私密的腿间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一对如同初雪凝成的玉乳因为双臂向两侧张开的姿势更显高耸,顶端两粒淡樱色的蓓蕾此刻正被乳夹牢牢夹住。

  她的双臂被拉直,手腕被铁环锁死在凹槽两侧,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迫使她的头颅微微后仰,嘴角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而凝结着干涸的涎痕,一头雪白的长发从“鸟笼”般的金属束具缝隙中倾泻而下。

  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颗抵在蜜穴入口的“玲珑窍”已经滑落在一旁,显然是在无数次徒劳的挣扎中被挤出的,然而她依然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后庭依然深深埋着那根贯穿直肠的黑棒,将下半身牢牢钉死在凹槽之中,而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玉缝此刻正湿润不堪,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从尿道渗出的清液,顺着会阴流淌,在臀沟汇聚成洼,又在棺底蔓延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她在淫具们不间断的玩弄下,已经被迫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

  此刻的东方雪,双目紧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彻底耗尽了所有体力与意志,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然而即便昏迷,她的眉头依然紧锁,红唇依然紧抿,那是独属于她的最后倔强。

  西陵瑶虽然眼不能视,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她听见青玉的声音,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听见棺盖掀开时铰链的轻响。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息。

  那是蓬莱独有的清冽剑气,尽管此刻那剑气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西陵瑶绝不会认错。

  东方雪。

  那个一袭白衣,白发如雪,赤瞳如血的蓬莱仙子,那个天下剑修公认的杀伐第一的剑道巅峰。

  她……她也被抓住了?

  不,不可能,东方雪是她们四人中战力最强的存在,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然而鼻尖那股剑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她甚至能听见青玉的手下将栖凤棺从马车上抬下时,棺身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听见阎西虎的声音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

  “雪仙子,这么着急跑,还是没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啊。”

  西陵瑶浑身一僵。

  那是东方雪,真的是东方雪。

  强大如她,骄傲如她,竟然也……

  西陵瑶发出一声呜咽,声音被马嚼切碎,化作悲鸣。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驯服地收声,只是她直立的身躯依然在颤抖。

  阎西虎没有理会西陵瑶的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棺中这昏迷的美人躯体之上。

  他缓缓俯身,一手轻轻抚过东方雪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颊。

  触手之处,是细腻到极致的温润,却又泛着深海寒冰的沁凉,这是常年修习蓬莱剑法所特有的体质,是剑心通明到极致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的结果。

  这位世人仰慕的雪仙子,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掌心。

  阎西虎收回手,对着青玉微微颔首。

  青玉会意,从腰间取下一枚钥匙,俯身在栖凤棺的边缘摸索片刻,找到了那处隐藏的机括,她将钥匙插入,轻轻一转。

  “嗡——”

  细密的嗡鸣声从棺身各处响起,紧接着,那些原本死死锁住东方雪四肢、脖颈、腰肢的金属卡扣,那些将她整个人“熔铸”在棺中的枷锁,开始一个个打开。

  颈箍松开了,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纤细脖颈上那道深红的勒痕。

  手腕与脚踝的铁环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双腿间的卡扣解除,她那双被迫大张了不知多久的玉腿,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却因长时间的僵硬而无法并拢,只是无力地摊开在原处。

  最后是后庭那根贯穿的黑棒,青玉握住露在体外的柄端,缓缓抽出。

  “啵——”

  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巨棒离开了东方雪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她整个人瘫软在棺底。

  阎西虎亲自俯身,将东方雪从棺中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的还要轻,常年辟谷与剑修生涯让她的体重远逊于寻常女子,抱在怀中如同一捧随时会飘散的雪,她的肌肤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寒梅冷香,那是独属于蓬莱剑阁的气息。

  阎西虎先是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一对皓腕纤细得令人心惊,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从青玉手中接过一副手铐,“咔哒”一声,将双腕锁死。

  接着是双脚,他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将那双纤秀的玉足并拢在一起,用另一副脚镣锁住。脚镣间连接着不足二十厘米的短链,让她从此只能小步蹒跚。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她横抱在怀,如同对待一件需要细细品鉴的稀世珍宝。

  东方雪便是被这阵颠簸与肢体的禁锢感唤醒的。

  她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阎西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带着笑意,带着得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他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如同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已被反剪锁死,双脚也被镣铐禁锢,她试图催动体内残存的剑气,却发现经脉中的魔毒与奇毒依然盘踞,将她的灵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丝毫无法调动。

  她……

  她成了他的阶下囚。

  东方雪闭上眼,侧过脸,将目光移向别处,她不愿再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不愿让这个男人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任何一丝软弱与恐惧。

  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阎西虎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倔强的姿态,心中先是一阵愠怒。

  都落在他手里了,还敢这般摆脸色?

  然而这愠怒转瞬即逝,化作更深的笑意,他低头凑近东方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雪仙子,怎么,不愿看本将军?”

  东方雪不答,只是将脸侧得更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肩窝,那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半边容颜。

  阎西虎哈哈一笑。

  他不急。这朵蓬莱雪莲,他迟早要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融化、堕落,此刻的倔强,不过是日后更甜美的佐料。

  他抱着东方雪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金顶玉辇走去。

  北辰星早已候在车辕边,一手牵着链子,一手掀开车帘,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日常的家常便饭。

  西陵瑶依然直立如桩,维持着那屈辱的拉车姿势,她的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她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感受着东方雪那熟悉的清冽剑气从自己身侧掠过。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驯服地重新迈开步伐,牵引杆将双穴死死卡住,刑靴迫使她每一步都以足尖点地,束腰与护腿将她整个人锁成一具无法弯曲的活人偶。

  她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稳稳地维持着笔挺的站姿与均速的步伐。

  北辰星扬起马鞭,轻轻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驾。”

  西陵瑶迈开双腿。

  金顶玉辇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向着阎府的方向辚辚驶去。

  ~

  马车辚辚,驶过长安寂静的街道。

  阎西虎斜倚在铺着厚绒的软榻上,怀中横抱着一具冰肌玉骨的女体,东方雪被反剪着双手,脚踝并拢锁死,那双纤足无力地垂落在榻边,她侧过脸,雪白的长发散落,将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与那双赤色眼眸一同遮掩,她依然倔强地不愿看他。

  阎西虎倒也不急。

  他伸出大手,不急不缓地覆上美人的一对玉峰,触手细腻温润,那对乳峰的尺寸远不及北辰星的丰腴夸张,甚至比之西陵瑶的健美满月也稍逊三分,却是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刚好能被他整掌纳入。

  ——正如现在这样。

  阎西虎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被逐渐压缩的绝妙触感,东方雪的乳房极富弹性,如同凝胶,压下时会有轻微的阻力,松开时又会立刻弹回原状,在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更妙的是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他握住的不是女子的胸乳,而是一捧初雪凝成的艺术品。

  前些日子还在长安城上空一剑洞穿他右胸的蓬莱剑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流连,东方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将她引以为傲的剑心、清冷和孤高,连同这对冰清玉洁的玉乳一同揉捏和亵玩。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那对赤瞳依然紧闭,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阎西虎将她的沉默与逃避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看着乳头在捻动下逐渐硬挺,从淡樱色变成更深的绯红,掌心下的娇躯正在随着亵玩而微微颤抖,那颤抖极轻极细,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然而即便如此,东方雪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沉着,仿佛被亵玩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阎西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将手掌从乳峰滑下,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感受着美人玉腿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

  ——然后他停住了。

  东方雪的身体……太平静了。

  被囚禁在栖凤棺中整整一路,被青玉用那些淫具反复折磨,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的身体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蜜穴早已不再湿润,阴蒂也不再肿胀,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恢复了剑修特有的绵长与沉稳,若非身体上残留的痕迹还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曾遭受的一切,阎西虎几乎要以为怀中的美人只是睡着了。

  这与北辰星不同,北辰星在被征服的过程中,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她的淫水,她的呻吟,她不由自主的迎合,都是阎西虎自信的源泉。

  这与西陵瑶也不同,西陵瑶的抵抗是炽烈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屈辱中被强行推上的,她的身体与意志在奋力地对抗。

  但与东方雪……

  东方雪的身体如同她的剑心一般,沉静而且不为所动,那些淫具的侵犯、那些被迫的高潮,仿佛只是落在深潭表面的几滴雨水,激起片刻涟漪后便迅速归于平静。她的身体在拒绝被征服,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征服。

  阎西虎的好胜心被挑起来了。

  他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是极其美丽的颜色。

  不同于北辰星深紫的妖冶,也不同于西陵瑶粉褐的含蓄,东方雪的阴唇是极淡的樱花粉,薄如蝉翼,嫩如初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两片大阴唇紧致地包裹着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整片蜜处如同尚未绽放的花苞,纯净得令人心惊。

  阎西虎用拇指轻轻剥开那覆盖在阴蒂上的薄薄包皮,露出内里那颗小巧的肉珠。与乳尖一样,它也是极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颗初生的珍珠。

  他将手指探向蜜穴入口。

  按照他玩弄过无数女子的经验,此刻应该很轻易就能探入那紧窄的甬道,触摸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然而当他的指尖刚挤开两片大阴唇,触及入口那圈娇嫩的环状肌肉时——

  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力量骤然挡住了他。

  那力量并非来自东方雪的挣扎或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那力量仿佛是这具躯体本身与生俱来的屏障,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阎西虎愣了一瞬。

  他不信邪地加了几分力道,中指尝试着向内探入,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冰墙,将他的手指牢牢挡在门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就在那道屏障之后,就是温热湿润的处女幽径,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又尝试用两根手指,甚至换了个角度,依然纹丝不动。

  阎西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那是东方雪自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如千年寒冰般清冽:“阎西虎。”

  阎西虎的动作顿住。

  东方雪依然侧着脸,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世人所知者,唯有其杀伐凌厉,剑气无双。却不知此剑诀有一式……不为世人所知的功效。”

  阎西虎的眉头拧紧。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平静:

  “那便是,凝聚全身功力,镇守己身,不受侵犯。”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从散落的发丝间露出一角,那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同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般的平静。

  “此屏障非世间之物能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除非我自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阎西虎盯着怀中这张清冷绝世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死水的赤瞳,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倔强的女子,南宫月、西陵瑶,哪一个不是曾经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存在?但她们的抵抗是有形的,是可以用手段一点点磨碎的。

  而东方雪的抵抗是无形的。

  她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然后告诉他——你永远得不到我。

  阎西虎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向来信奉“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只有不够高明的手段”。但此刻面对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他第一次感到了几分挫败。

  ——但他绝不会承认。

  阎西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烦躁压回心底,他重新勾起嘴角,换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不急不急。”

  他的手从东方雪腿间移开,重新覆上她胸前的玉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仿佛刚才的挫败从未发生。

  “雪仙子,我们来日方长。”

  东方雪没有再说话,她重新侧过脸,将那双赤瞳掩入散落的白发之后,车厢内只剩下阎西虎手掌揉捏乳肉的细微声响,以及马车外辚辚的车轮声。

  ~

  不一会儿,阎府便已经到了。

  金顶玉辇在府门前稳稳停住,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停下脚步。

  阎西虎抱着东方雪大步下车,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然紧闭双眼、侧脸倔强的白发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径直向府中走去。

  “星奴,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应道,目送主人离去,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身旁那个依然直立如桩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依旧维持着拉车时的姿势,双腿笔挺,腰背绷直,月光洒落,蜜色的肌肤上泛起微凉的荧光,两根钨钢杆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北辰星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

  西陵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牵引杆与束具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瑶妹妹。”北辰星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姐姐般的温存,“今晚辛苦了,主人有雪仙子陪伴,不需要你伺候了,姐姐带你去休息。”

  她说着,先蹲下身,开始解除西陵瑶脚上的刑靴与护腿。

  这是一套复杂的束具,需要按顺序逐一解开。北辰星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金属扣襻之间,一道道皮带被松开,一个个卡扣被打开,护腿与束腰的连接处被一一分离。

  刑靴脱离小腿时,西陵瑶那双酸胀欲裂的玉足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自由,她的脚掌试图落平,却因为长时间维持足尖点地的姿势,脚掌落地时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北辰星扶住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然后绕到她身后,开始解那副将她与车辕相连的束具。

  首先是连接着项圈的那根链子,北辰星轻轻摘下,接着是那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杆,她握住杆身,缓缓向后抽动。

  “唔——”西陵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那两根在她体内埋藏了整整一路的玩意正在缓慢退出,蜜穴与后庭的嫩肉死死咬着杆身,仿佛不愿放开。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前端的杆头终于脱离了蜜穴的吮吸,紧接着后端的杆头也从后庭中滑出。

  西陵瑶整个人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北辰星及时扶住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

  紧接着北辰星又将她腰间的束腰和颈托,以及各种束具一一解开。

  最后,北辰星绕到她身后,解开项圈与手铐之间的连接链,但手铐本身并未打开,双腕依然被反剪锁死在身后。

  那副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依然蒙着她的双眼,那枚马嚼依然撑着她的口腔。

  北辰星将解下的束具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然后牵起连接着西陵瑶项圈的银链。

  “走吧,妹妹。”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今晚你睡马厩。”

  马厩。

  西陵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曾经是驰骋边疆的将军,自然知道马厩是什么地方,那是给牲畜歇息的地方。如今,她也要像一匹马一样,睡在马厩里了。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便踉跄着跟了上去,她的双腿酸软无力,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踝间的短链迫使她只能小步蹒跚,走得异常艰难,但她依然倔强地挺直脊背,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假山,北辰星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她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干草与某种奇异香料的霉味扑面而来。

  西陵瑶被牵入门内。

  这是一间狭小的房间,约莫只有十尺见方,四壁是坚固的青石,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房间的一角堆放着几捆草料,另一角则是一个盛满清水的石槽。

  而房间的正中央,赫然立着两根斜向上方固定的黑色棒子。

  那两根棒子一根略粗,一根略细,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它们从墙壁上延伸而出,以约四十五度的角度斜向上方固定,高度恰好到一个成年女子踮起脚尖,尽力抬高臀部时才能勉强触及的位置。棒子的根部有金属底座牢牢固定在墙壁上,底座周围还连接着数条垂下的铁链,链端各有扣环,显然是用来固定身体的。

  西陵瑶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两根棒子散发出的气息,她本能地一缩,喉间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声音。

  北辰星牵着她走到那两根棒子前,停下脚步。

  “妹妹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她解释道,“这是你今晚休息的地方,这两根棒子,一根要进你的小穴,一根要进你的后穴,你要用它们把自己固定住,这样一整晚都不会乱动。”

  西陵瑶颤抖起来,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试图挣脱北辰星的掌控,但她的手被反剪,她的腿被镣铐束缚,她根本无处可逃。

  北辰星轻轻一拽银链,西陵瑶便踉跄着向前一步,几乎贴到那两根棒子。

  “别怕,妹妹。”北辰星安抚着她,“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习惯了就好,姐姐会扶着你的,你只要尽力踮起脚,把身子抬起来,对准它们,慢慢坐下去就行。”

  她说着,绕到西陵瑶身后,双手握住她健美的腰肢,开始引导起来。

  “来,妹妹,踮起脚尖。”

  西陵瑶浑身颤抖,却不得不听从,她艰难地踮起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酸软无力的玉足上,足弓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地面。

  “对,就是这样。”北辰星赞许道,“现在,把屁股抬高,再高一点。”

  她的双手向上托起西陵瑶的臀瓣,迫使她将臀部高高撅起,西陵瑶能感觉到棒子已经触碰到了她腿心的肌肤,略粗的那根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入口,略细的那根抵在她紧闭的菊蕾上。

  “现在,慢慢坐下去。”北辰星的声音如同催眠,“对,慢慢来,让它们一点一点地进去。”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马嚼,两根凶恶的棒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前后两穴,粗的那根撑开她的阴道,细的那根撑开她的后庭。

  然而她无处可逃。

  北辰星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臀瓣,引导着她一点一点地向下坐,两根棒子越来越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螺纹与凸起无情地刮擦着阴道和肠道的嫩肉,让她痛苦不堪。

  直到整根棒子都没入,粗大的根部死死抵在西陵瑶的会阴与臀瓣上。[uploadedimage:23844255]

  西陵瑶发出一声闷哼,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让她踮起脚尖,因为只有踮起脚,才能让这两根棒子完全进入;而一旦进入,她就必须始终维持这个踮脚的姿势,否则身体就会下坠,让棒子更深地刺入,带来更大的痛苦。

  “很好。”北辰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瓣,“妹妹做得很好。”

  她放开西陵瑶的腰,从旁边取来一条宽大的皮质腰带,这腰带外侧还有数个金属扣环,北辰星将腰带绕过西陵瑶纤细的腰肢,在她小腹前收紧,扣死。

  腰带的左右两端各延伸出一条银链,北辰星将这两条银链分别扣在墙壁两侧预留的金属环上,她调整着链子的长度,直到它们恰好绷紧,将西陵瑶的腰身牢牢固定在原位。

  “这样,妹妹就不会乱动了。”她解释道,“就算你想偷懒,想坐下来,这两条链子也会把你拉回去。”

  西陵瑶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固定在墙上,双腿并拢,脚尖踮起,腰身被皮带锁死,双穴被两根棒子贯穿,她无法坐下,无法弯腰,无法侧身,甚至连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身体深处的棒子,给她带来更多痛苦。

  但这还没完。

  北辰星蹲下身,将西陵瑶脚踝上的镣铐分别扣在地面上预留的两个铁环上,两个铁环相距约莫两尺,迫使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无法并拢。

  “这样,妹妹的双腿就被固定住了。”北辰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里。”

  她绕到西陵瑶身后,从墙壁上取下一根银链,那根链子的一端已经固定在正后方的墙壁上,另一端则有一个金属扣环,北辰星将这个扣环扣在西陵瑶脖颈后方的项圈扣环上,然后开始收紧链条。

  链条一点一点地缩短,西陵瑶的脖颈被一点一点地向后拉,她的头被迫向后仰起,喉咙被勒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直到那股窒息感达到一个临界点,再紧一分就会危及生命,松一分则不足以让她感受到压力,这时,北辰星才停下。

  “妹妹感觉如何?”她笑着说,“这个程度刚刚好,这样一整晚,你都会保持清醒,不会睡着。”

  西陵瑶终于明白,这个马厩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折磨她而设计的。

  然而折磨还在继续。

  北辰星又从墙壁上取下两条银链,这两条链子的一端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另一端则有小钩子,她走到西陵瑶身前,拿起那对钩子,分别钩在西陵瑶乳尖上的乳环上。

  “啊……!”西陵瑶闷哼一声。

  随即,北辰星开始收紧链条,将她的两只乳房向两侧的上方缓缓拉起。

  乳头被拉扯的痛楚瞬间传来,西陵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越拉越长,乳肉被绷紧到极限。

  直到那两条链子绷紧,将她的双乳固定在向两侧上方拉伸的状态,北辰星才停下。

  “这样,妹妹的奶子也固定好了。”她点点头。

  然而此时的西陵瑶完全已经说不出话来。

  北辰星最后从墙上取下一件东西,那是一副呼吸面罩,面罩的正中央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通向墙壁上的一个接口,而面罩内侧正对着口腔的位置,赫然竖着一根细长的棒子。

  北辰星走到西陵瑶面前,先是解开了她口中那枚银质马嚼,西陵瑶的嘴巴终于获得自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但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北辰星将呼吸面罩扣在她的口鼻上,面罩后侧的皮带绕过后脑,紧紧扣死,与此同时,面罩内侧那根细长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那根棒子约有拇指粗细,长度恰好抵在西陵瑶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吞咽,棒子纹丝不动地深埋在她口中,撑满她的口腔,压迫她的喉肉。

  北辰星调整了一下面罩的位置,确认密封良好,然后打开墙壁上的接口。

  一股淡淡的甜美香气开始通过软管输入面罩,被西陵瑶吸入肺中。

  “这是主人研制的媚药。”北辰星解释道,“通过呼吸进入体内,会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男人疼爱,一开始可能只是微微发热,慢慢地,你会觉得浑身发痒,小穴会不停地流水,奶子会胀痛,乳头会硬得难受。再后来,你会渴望被插入,渴望被操弄,渴望高潮。而高潮越多次,你的身体就越离不开这些药。到最后,只要一闻到这味道,你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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