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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玉洁冰心终难守,仙子如雪落凡尘【东方雪篇】,第1小节

小说:雪月神女诛邪录雪月神女诛邪录 2026-03-15 15:53 5hhhhh 2620 ℃

  蓬莱以东三百里,有一座名为青禾的小村,依山傍水,鸡犬相闻。

  此刻正值深秋,村口几株老柿子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在夕阳下诱人采摘。

  突然,一道踉跄的身影自山道间跌撞而来。

  东方雪左手死死捂着腰侧的伤口,身上洁白胜雪的仙裙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阎西虎魔掌震伤的五脏六腑,让她剧痛无比。

  更糟糕的是左腿上那道被青玉短刺划开的伤口,虽已用灵力强行止血,但此刻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穿刺着她的神经。[uploadedimage:23844237]

  “咳……”她轻咳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与阎西虎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几乎耗尽了她天境修为的全部灵力,最后那一式“冰壶秋月”虽重创了魔头,却也让她油尽灯枯。

  此刻的她,莫说御剑飞行,就连维持最基本的灵力护体都已是奢望。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即便狼狈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轮廓。白发沾染尘埃与血迹,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正随着她艰难的步履轻轻晃动。、

  一双赤色的眼瞳虽略显涣散,却依旧残留着剑仙独有的清冷与锐利,东方雪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暮色中仿佛会发光,只是此刻这层莹白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和点点血迹,平添了几分凄艳之美。

  胸前的衣襟被魔气撕裂了大片,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抹胸包裹着的饱满乳丘,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对玉乳依旧挺翘傲人,纤细的腰肢间,仙裙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腹,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双裸露在撕裂裙摆外的玉足,纤尘不染的素足此刻沾满泥土,却丝毫无损其玲珑剔透的美感,足弓优美,十颗脚趾圆润饱满,脚踝纤细,曲线柔美,缠绕着的那圈细细的素金链饰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仿佛是对她此刻狼狈处境的最大讽刺。

  东方雪抬眸,看到了前方那座炊烟袅袅的村庄。

  她犹豫了一瞬,以平日的性子,她绝不会轻易踏入凡人居所寻求帮助,但此刻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恶化,若不及时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调息疗伤,恐怕不等阎西虎的追兵到来,她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强撑着向村庄走去。

  村口,几个正在收拾农具的村民最先发现了她,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愕与关切交织的神情,纷纷围了上来。

  “哎呀,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扔下手中的锄头,快步迎上来,却又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模样,“伤得这么重?出什么事了?”

  东方雪微微蹙眉,她向来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她的声音虽依然清冷,却因虚弱而少了几分平日的拒人千里:“我路过此地,遭遇山贼,受了些伤,能否……借贵宝地歇息一晚?”

  “山贼?”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带最近是不太平,听说有流寇出没。姑娘你一个人,能逃出来已是万幸!”他说着,转向那中年汉子,“二牛,快,扶这位姑娘去你家歇着,让翠儿给她弄点热乎的吃食。”

  叫二牛的汉子连连点头,却又不敢伸手去扶,只是殷切地说道:“姑娘,您慢点走,我家就在前头,几步路就到。”

  东方雪微微点头,强撑着跟在他身后。她素来清冷孤高,不喜受人恩惠,但此刻形势所迫,也只得暂时放下那份骄傲。她一边走,一边暗自警惕,灵力虽近乎枯竭,但剑心通明的感知还在,若这村子有异,她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然而,村庄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见到生人便好奇地张望。妇人坐在门口做针线活,偶尔抬头与邻居闲聊几句,一切都与蓬莱山脚下那些普通村庄别无二致。

  二牛的家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三间瓦房,院中堆着些柴草,几只鸡在地上啄食。他的媳妇翠儿是个面相和善的年轻妇人,见丈夫领回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先是一惊,随即连忙上前搀扶。

  “哎呀,姑娘快进屋躺着,这伤得不轻啊!”翠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一边扶着东方雪往里走,一边吩咐二牛,“快去烧点热水,再把咱家那床干净被子拿出来。”

  东方雪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翠儿麻利地帮她脱下染血的仙裙,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她身上的血迹。

  当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从衣服中被剥出时,即便是同为女子的翠儿也看呆了片刻,眼前这女子的肌肤白皙异常,摸上去滑腻如脂,更别说她的周身各处,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

  “姑娘……你这身子,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翠儿喃喃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敛去,专心替她擦拭伤口。

  东方雪闭着眼,任由她摆弄,她实在太累了,疲惫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但她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暗中观察着这对夫妇的一举一动。

  翠儿为她换上干净的粗布衣裳,又从外头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

  “姑娘,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翠儿将碗放在炕沿的小桌上,“这是我刚炖的老母鸡汤,补身子的。”

  东方雪看着那碗面,鸡汤金黄透亮,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碧绿的青菜点缀其间,闻起来确实香浓可口,她确实饿了,与阎西虎一战消耗巨大,已近一日粒米未进。

  但她依旧谨慎,先是用银针试了试,片刻以后,将银针取出,并无异样。

  她又暗自运起仅剩的一丝灵力,感应碗中是否有邪术或药物的气息,发觉一切正常。

  东方雪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这面条煮得软硬适中,鸡汤确实鲜美,温热的食物入腹,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二牛蹲在门口抽着旱烟,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憨厚的脸上带着笑意:“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一个人走这条路?”

  东方雪放下碗,淡淡道:“蓬莱人氏,外出游历,不想遇到了山贼。”

  “蓬莱?”二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可是仙山啊!姑娘是那儿的……修行之人?”

  东方雪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因为她素来不喜与凡人多谈自己的身份。

  翠儿在一旁收拾碗筷,笑着接话:“怪不得姑娘生得跟天仙似的,原来是仙山来的,姑娘好好歇着,晚上我给你熬点药,你这伤得好好养养。”

  东方雪点点头,再次道谢。她确实需要找个地方静养几日,待伤势好转,灵力恢复几分,再作打算。

  夜色渐深,小院陷入宁静,翠儿为她铺好被褥,点上驱蚊的艾草,便掩门出去了。

  东方雪躺在土炕上,望着窗外的月色,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那场大战。

  阎西虎的魔功远比她想象的强大,操控星阵的能力更是诡异至极,还有北辰星……竟沦落成那般模样,她想起北辰星身上那些淫靡的饰物,想起她那双曾经洞悉星辰的眼眸中流淌的痴迷与顺从,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南宫月呢?李紫凌呢?她们现在如何了?

  她闭上眼,试图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专心调息,但疲惫实在太重,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她甚至来不及想太多,意识便渐渐模糊,沉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雪缓缓从睡梦中清醒。

  最先感知到的是周身的凉意,刺骨的凉意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完全无法动弹,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着。

  不对!

  剑心本能地警醒,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天是灰蒙蒙的,像黎明前的昏暗。视野摇晃着,一高一低,有节奏地起伏,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脚步声,还有……扁担吱呀吱呀的声响。

  扁担?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努力转动脖颈,看到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她正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一根粗长的扁担上!

  那根扁担横在她的身前,她的双手被并拢捆绑,用麻绳死死固定在扁担的一头;双脚同样被并拢捆绑,固定在扁担的另一头,她的身体因此被折成了一道弧线,如同待宰的母猪一般,被悬空挑在扁担中央。

  而扁担的两端,正分别扛在两个村民的肩膀上,正是昨日那个面容憨厚的二牛,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后生。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挑着她走在山间小道上。

  东方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醒了?”前方传来二牛的声音,“姑娘别乱动,这山路不好走,摔下来可疼。”

  “你们……!”东方雪声音颤抖,她想运起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竟已彻底消失,此刻连一丝都感应不到。

  下药!那碗鸡汤!

  她想起昨日翠儿端来的那碗面,明明用银针试过无毒,用灵力感应也无异样……是了,若那根本不是毒,而是某种能暂时封印灵力的药物呢?蓬莱的试毒之法,能测百毒,却未必能测这种专门针对修行者的禁制之物。

  她还是太大意了。

  东方雪奋力挣扎起来,但被捆绑的四肢完全无法着力,麻绳捆得极紧,深深勒进她娇嫩的肌肤,每一次挣动都只会让绳痕更深。况且,她的整个身体被固定在扁担下方,悬在半空,没有任何借力之处,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扁担下晃动起来,胸前的双乳随着挣扎摇晃,在清晨的微光中荡出淫靡的乳波,雪白的玉乳饱满挺翘,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展示它们的存在。

  而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的一双玉腿被迫并拢伸直,高高翘起固定在扁担的一头,整个下半身因此毫无遮掩地向上敞开着,腿心深处那片天生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袒露在晨光中,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贝壳,守护着未经人事的处女秘径。但在这个头低脚高的姿势下,即便闭合得再紧,那道细细的肉缝也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的倒悬而微微张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若隐若现。

  后方的那个年轻后生显然被这景象吸引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东方雪腿心那片光洁的风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别……别看!”东方雪羞愤交加,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粗鄙的村民面前。

  “哈哈哈,别害羞嘛姑娘。”二牛在前头笑道,“你这身子可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让俺们多看几眼怎么了?”

  “你们……你们可知我是谁?!”东方雪咬紧牙关,愤怒地说道,“我是蓬莱剑仙!东方世家的嫡长女!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汗毛,蓬莱剑派必倾全派之力,将你们碎尸万段!”

  “哎呀,姑娘别生气。”二牛的声音依旧带着笑,“俺们当然知道你是谁,正因为知道,才等在这儿呢。”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得意:“实话告诉你吧,俺们早就被阎将军的人收买了。阎将军说了,只要你能逃出来,肯定会往蓬莱方向走,让俺们在这条路上等着。你一来,俺们就知道,那碗面里的药足够让你睡上两个时辰,灵力也会被封得死死的,这不,乖乖让俺们挑着去领赏了。”

  东方雪的心彻底凉了。

  阎西虎……又是阎西虎!他竟算得如此精确,连她会往蓬莱方向逃都预料到了,提前在这必经之路上布下陷阱,而她,这个堂堂蓬莱剑仙,竟栽在了两个粗鄙村民的手里!

  “你们……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她咬牙切齿,却再也说不出更多威胁的话。因为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了。

  “姑娘别费力气了。”后头的年轻后生插嘴道,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她腿心瞟,“这绳子捆得可结实了,你挣不开的。再说了,你那灵力也被药封住了,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挣扎也是白费。”

  说着,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二牛哥,这仙女的小穴……怎么天生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俺还从没见过这样的。”

  “别看了,快走。”二牛催促道,“阎将军的人在前面接应呢,赶紧把人送到,拿了赏钱,够咱两家吃十年的了。”

  两个村民加快脚步,挑着东方雪在山道上快步前行。扁担随着他们的步伐上下颠簸,东方雪的身体也随之在空中晃荡。每一次晃动,她胸前那对玉乳便上下跳动,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双腿间则完全敞开着,光洁的肉缝随着晃动时开时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羞耻。

  秋风萧瑟,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东方雪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从未如此绝望过,也从未如此屈辱过。她想起北辰星身上那些淫靡的饰物,想起她眼中那痴迷的神情,心中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难道,等待她的,也是那样的命运吗?

  不,她绝不能!

  她猛地睁开眼,赤色的眼眸中燃起不屈的火焰。她是东方雪,是蓬莱剑仙,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她绝不会像北辰星那样堕落!哪怕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被捆绑的四肢,被封印的灵力,被两个粗鄙村民如同猎物般挑在扁担上……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由他们抬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未知的深渊。

  ~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山道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正是青玉,她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的紧身鳞甲,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脸上带着那抹标志性的阴毒笑意,身后跟着十几个玄铁重甲的卫士,甲胄上魔纹隐现,显然是阎西虎麾下的精锐魔兵。

  “哎呀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呀?”青玉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挑在扁担上的东方雪,眼中满是快意,“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蓬莱仙子么?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东方雪死死盯着她,眼眸中充斥着愤怒,却一言不发,她知道任何言语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笑料。

  青玉翻身下马,款款走到东方雪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啧啧啧,瞧瞧这张脸,多美啊。”她的声音柔媚却充满恶意,“就是太冷了点,一点都不知道讨男人欢心。不过没关系,等到了阎将军手里,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保证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跟北辰星那个贱货一样,见了男人就主动撅屁股,张开腿求着人家操你。”

  “呸!”东方雪终于忍不住,一口啐在她脸上。

  青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缓缓擦去脸上的唾沫,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但随即,她又笑了起来,笑得更加灿烂。

  “好好好,不愧是蓬莱仙子,够烈。”她拍了拍手,转向那两个村民,“做得不错,这是赏钱。”

  二牛和那个年轻后生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喜笑颜开,连连道谢,然后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青玉这才转向东方雪,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仙子别急,这一路还长着呢,阎将军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坐’到京城。”

  她挥了挥手,几个魔兵立刻抬上来一口巨大的木箱。

  那木箱约有两米长,一米宽,半米高,通体漆黑,箱子从中间被分成两半,此刻正敞开着,露出内里的构造。

  东方雪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那箱子的一半,内壁上雕刻着一个完整的人形凹槽,从头部到脚部,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见,颈部的凹陷,胸部的隆起,腰部的收紧,双腿的分开……那分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而在人形凹槽的臀部位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长的黑色棒子,约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顶端尖锐,正直直地对着上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东方雪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玩意儿叫‘栖凤棺’。”青玉走到箱子边,得意地拍了拍箱壁,“阎将军亲自设计的,专门用来‘运送’那些不听话的烈女,仙子放心,这箱子里每一处都是照你的身材量制的,保证让你‘服服帖帖’。”

  她顿了顿,指着那根竖立的棒子,笑意更深:“这根东西,等会儿会从你的后面进去。别担心,虽然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习惯了就好。等箱子一合上,你整个人就会被固定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然后这一路,你就只能乖乖地含着它,直到京城。”

  东方雪的脑中一片空白。她看着那根粗大的棒子,想象着它将要进入自己身体,胃里一阵翻腾,她是蓬莱剑仙,是冰清玉洁的东方世家嫡长女,二十多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她的身体,更遑论那种地方!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起来。

  “不要?”青玉轻笑一声,“仙子,这可由不得你哦。”

  她一挥手,几个魔兵立刻上前,开始解东方雪身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东方雪的身体终于从扁担上跌落,摔在地面上,她本能地想挣扎,想逃跑,但被封禁的灵力让她比普通女子还要虚弱,刚站起身,就被两个魔兵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放开我!”她奋力挣扎,但她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魔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们轻而易举地将她架到那口敞开的“栖凤棺”前。

  青玉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划过光洁的脊背,最后停留在挺翘的臀瓣上。

  “仙子的身子,真是极品。”她赞叹道,“这肌肤,真是滑嫩,这屁股,又翘又弹,手感好得不得了,等会儿那根棒子进去的时候,可要好好感受感受。”

  东方雪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放进去。”青玉命令道。

  两个魔兵立刻将东方雪抬起,对准那个人形凹槽,缓缓放了下去。

  东方雪的背部最先接触到木质的表面,凉意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她的头落入颈部的凹陷,被固定得严丝合缝;她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塞入两侧的臂槽中;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落入腿部的凹槽,被迫以最大的角度张开。

  而重点是那个对准了她后庭的棒子。

  随着东方雪的身体缓缓下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棒子正一点一点地接近肛门的入口,粗大的顶端毫不客气地触碰到她娇嫩的菊蕾,她想缩紧,想躲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凹槽里,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要……”她绝望地低语。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青玉亲自上前,一只手按住东方雪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棒子,对准她紧闭的菊蕾,然后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啊啊啊——!!!”

  那根粗大的棒子没有丝毫怜惜地撑开了东方雪的后庭,强行闯入她的身体,原本紧致的肠道被瞬间撑开,娇嫩的黏膜被那些细密的凸起无情地刮擦,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棒子一点一点地深入,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直到整根都没入,直到粗大的根部死死抵在臀瓣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彻底贯穿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强行入侵的屈辱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难以忍受。

  “呜……”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这还没完。

  东方雪的身体继续下落,直到完全嵌入那个人形凹槽,玉颈被颈部的凹陷死死卡住,动弹不得;手腕和脚腕处,“咔哒”几声轻响,金属扣环自动锁死;腰部也被一条金属带牢牢固定。

  而且随着她的下落,肛穴的那根棒子又深入了几分,已经抵到了肠道的尽头,被巨棒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青玉满意地欣赏着东方雪此刻的模样,仙子完美无瑕的胴体被牢牢固定在凹槽中,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饱满的一对玉乳因为双臂被拉开而更加挺翘,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以最羞耻的角度展示着腿心的风景,光洁无毛的阴阜此刻正对着上方,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啧啧啧,仙子这身子,真是怎么看怎么美。”青玉绕到箱子侧面,目光在那片光洁的阴阜上流连,“这里还是处女吧?放心,阎将军说了,你的处女要留给他亲自享用。所以这里,我们要用别的东西来照顾。”

  她挥了挥手,一个魔兵捧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件淫靡的器具——一对乳夹,乳夹下端垂着细细的银链;一个椭圆形的玉制器物,表面光滑,一端有细细的丝线连接着一个金属环。

  “这叫‘玲珑窍’。”青玉拿起那个玉制器物,在东方雪眼前晃了晃,“专门给那些要保留处女的骚货准备的,这东西会放进你的小穴里,通过那个环固定在你的阴蒂上。放心,它不会破坏你的处女膜,但会让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被填满的滋味,这一路,你就好好享受吧。”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挣扎,但被固定的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青玉走到她腿间,一只手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那枚“玲珑窍”,对准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呜……”东方雪发出一声闷哼。

  玉制器物冰凉又光滑,进入的过程并不痛苦,但被侵犯的感觉依旧让她羞愤欲,这小玩意一点一点地撑开仙子的阴道,直到整枚都没入,只留下那根细细的丝线垂在外面。

  青玉的手指找到她阴阜顶端的小巧阴蒂,拿起那枚细小的金属环,对准肉珠,“咔哒”一声锁了上去。

  “嗯啊……!”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金属小环紧紧锁住她最敏感的核心,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好了,小穴照顾完了,该照顾上面了。”青玉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夹口,对准东方雪胸前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一只一只地夹了上去。

  “啊……!”又是两声闷哼。

  青玉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的东方雪,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那口“栖凤棺”中,她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淫具所占据——后庭插着粗大的棒子,小穴含着温润的玉器,阴蒂被银环锁住,乳头被乳夹束缚,而从玉器延伸出的丝线与乳夹下垂着的银链巧妙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通过这错综复杂的银链,同时牵动她身上三处最敏感的部位。

  “完美。”青玉拍了拍手,“盖上盖子。”

  两个魔兵立刻抬起另一半箱盖,缓缓合拢。

  东方雪看着那逐渐逼近的箱盖,眼中满是绝望,因为她看到箱盖的内侧同样有一个人形凹槽,而在凹槽的嘴部位置,赫然竖着另一根粗大的棒子!

  “不……不……”

  她的抗议被箱盖的合拢彻底吞没。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箱盖严丝合缝地扣上。与此同时,那根对准嘴部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东方雪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一声闷哼被封在了箱子里。

  那根棒子粗大异常,几乎撑满了东方雪的整个口腔,顶端抵在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吐出,却被棒子上的锁扣死死卡住,只能被迫含着这根粗大的东西,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封闭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上每一处淫具的存在感都被无限放大,后庭的棒子,小穴的玉器,阴蒂的银环,乳头的乳夹……它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箱外传来青玉得意的笑声:“好好享受这一路吧,我的蓬莱仙子,等到了京城,阎将军会好好‘招待’你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马蹄声,车轮滚动的声音。

  东方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箱子的移动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身上那些淫具,让她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刺激。她想挣扎,想反抗,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闭上了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箱子外,车轮滚滚,载着这位蓬莱剑仙向着京城缓缓行去。

  秋风萧瑟,吹起漫天的落叶,那口漆黑的“栖凤棺”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暮色的尽头。

  ~

  车队在夜色中逶迤北行,火把的光芒将官道照得如同白昼。

  青玉策马行在队伍前方,远远便望见了长安城门下那一列灯火通明的仪仗。那仪仗之盛,竟隐隐压过了当今天子——不,是压过了曾经的当今天子。

  金顶玉辇、八匹神骏、持戟甲士、提炉宫娥,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女皇出巡的銮驾。

  然而车辕之上端坐的并非内侍,而是一道紫衣飘然的绝美身影。

  北辰星,大夏曾经的国师,星神圣女。

  此刻她正襟危坐于辕台,手中握着一根银丝缠绕的马鞭,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仿佛她生来便是为阎西虎驾车的奴仆。她身上的星辰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宽袖垂落,衣带端方,将丰腴的胴体裹得严丝合缝。[uploadedimage:23844246]

  自庆典那日被逼当众潮吹之后,阎西虎便下了严令:北辰星的身子,除他之外,不许再让任何平民窥见半分。

  北辰星欣然从命,甚至为此感恩戴德。

  ——然而,她手中缰绳牵引的“骏马”,却绝非凡品。

  青玉策马靠近,目光落在那匹“马”上,饶是她见惯了阎西虎府中各色调教的场面,此刻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具健美的蜜色胴体。

  西陵瑶。

  曾经那个纵马驰骋边疆的女将军,此刻正俯身立于车驾前方,一头酒红色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此刻却不再英姿飒爽。[uploadedimage:23844251]

  此时的西陵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月光洒落在蜜色的肌肤上泛着微凉的荧光,那是被汗水与精液反复浸润后形成如同釉彩般的光泽,一对规模不小的蜜乳傲然挺立,乳尖上的红玛瑙乳环在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血光,与她臀上“瑶奴”二字的烙印遥相呼应。

  她的双眼被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皮革眼罩死死蒙住,眼罩边缘深深嵌入眼睑四周的软肉,口中咬着一枚银质马嚼,马嚼两端延伸出皮带,绕过面颊,在后脑紧紧扣死。这马嚼的大小恰好撑开贝齿,让她无法合拢双唇,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在下颌汇聚成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乳肉上。

  她的双手自然也被拘束在身后,一副精钢手铐将女将军的双腕死死锁在一起,如“W”字般高高地被吊在项圈之下,项圈正面嵌着一块银牌,赫然刻着“瑶奴”二字。如此一来,她的双臂被极限反剪,肘部相触,肩胛骨被向后拉扯到近乎重叠,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前挺出,将胸前的蜜乳挺得更高。

  而真正让她被迫化作一匹“辕马”的是两根从车辕延伸而出的钨钢长杆,以及那套将她与车驾融为一体的束具。

  那两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钨钢杆从车辕前端延伸而出,一上一下,弯曲向上,杆身光滑,前端的杆头是一枚鹅蛋大小的椭圆球体,此刻正深深埋入西陵瑶的蜜穴之中,被腔道肉壁死死咬住;后端的杆头略粗,形如倒置的蘑菇,此刻正撑满她的后庭,将菊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

  西陵瑶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革束腰,束腰从肋下一直延伸到髋部,以十二道金属扣襻紧紧勒合,将本就紧实的腰肢勒得更紧,这条束腰如同一副铁甲,让她无论是前倾,后仰还是侧弯都绝无可能,只能保持笔挺如枪的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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