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动。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我，欣赏着我的样子——光着下身，被绑在椅子上，一根金属棒插在那里，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我的身体在发抖，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到肚子上，流到那根棒子边上。

他伸出手，用指尖弹了一下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

嗡——

那震动从那里传遍全身，我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嘴里发出一声喊。他看着我，笑出声来。

“好玩吧？”

他没等我回答，又弹了一下。

嗡——

这一次我咬住了嘴唇，没喊。但身体控制不住，一直在抖，一直抖。

他弹了第三下。

嗡——

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哭，是身体受不了那种刺激，眼泪自己流下来的。他看着我的眼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泪痣。”他说，“你娘说得对，这是泪痣。”

他伸出手，用指尖蹭了蹭我右眼角的那颗痣，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咸的。”他说。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

“你叫什么？”

我喘着气，看着他。浅蓝色的眼睛，玻璃弹珠一样的，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一点点好奇。

我没说话。

他点点头，站起来。

“行。”他说，“慢慢来。”

他转身走开，留下我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下身插着那根金属棒，在风里发抖。

太阳慢慢升起来，灰蒙蒙的光变成白晃晃的光。我就那么坐着，一动不敢动。因为动一下，那根棒子就往里走。我能感觉到它在里边，冰凉的，磨砂的，每一毫米都在刺激着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

他们在我周围走来走去，吃饭，喝水，聊天，笑。没人理我。

直到中午。

小黄金又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我的手套。从瓶子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那些液体。

他蹲下来，看着我。

“还硬着？”

我没说话。但我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那根棒子还插在那里，任何反应都会让它往里走。我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他看着我的下身，笑了。

“软的好。”他说，“软的好办事。”

他伸出手，握住那根棒子露在外面的部分。

“现在，我要把它拔出来。”他说，“但拔出来的时候，会比插进去更疼。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说话。

“因为磨砂。”他说，“插进去的时候，磨砂的方向是顺着的，拔出来的时候，是逆着的。你想想，一把锯子，往一个方向拉，和往反方向拉，哪个更疼？”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准备好了吗？”

他开始拔。

一毫米。

那感觉——我无法形容。像是有人用一把细齿的锯子在锯我，从里往外锯。我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喊。

又一毫米。

又一声喊。

又一毫米。

喊声变成了嚎叫。

他不停，一直拔，慢慢拔，像是不着急，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我就那么嚎叫着，眼泪流下来，口水流下来，汗水流下来，全身都在抖，都在抽。

拔出来了。

当最后一截离开我的身体时，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下身那里火辣辣的，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他拿着那根棒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有血。”他说。

我看见了。磨砂的表面沾着血，红色的，细细的，一小条一小条。

他把棒子放进嘴里，舔了舔。

“你的血。”他说，“甜的。”

他把棒子收起来，然后拿起我的手套。

湿漉漉的，滴着液体的手套。

他把手套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手套塞了进去。

五

第三天。

我被绑在那根钢管上，光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迷彩服扔在一边，军靴扔在另一边。他们不给我穿衣服，也不给我喝水，只偶尔往我嘴里塞一点面包，让我不至于饿死。

小黄金坐在篝火边，削那根木头。

那根木头已经削得很细了，比筷子还细，像一根长长的牙签。他把尖的那头在石头上磨了磨，磨得更尖，然后举起来对着光看。

“差不多了。”他说。

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我盯着他手里的木棍。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把木棍举到我眼前。

“你看，像什么？”

像一根针。很长的针。

“这叫木针。”他说，“我小时候玩过。用木头削成针，扎东西玩。扎虫子，扎树叶，扎——”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扎人。”

他用针尖点了点我的胸口。

“你知道扎哪里最疼吗？”

我没说话。

他用针尖沿着我的胸膛往下滑，滑过肚子，停在内裤边缘。

“这里。”

他把木针收回去，插在自己靴筒里，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他说，“你准备好了吗？”

他转身走开，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是砂纸。

比昨天更粗的砂纸，三百目还是四百目，我分不清。他把砂纸展开，剪下一块，然后用胶带把砂纸卷成一个筒，两头封住。

砂纸飞机杯。

他把那个东西举到我眼前。

“你知道怎么用吗？”

我没说话。

他把砂纸筒放在一边，然后解开我的内裤。

我挣扎，他扇了我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我的脸被打得肿起来，嘴里全是血。他趁我愣神的时候，把那东西套了上来。

砂纸。粗糙的砂纸。直接接触最脆弱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等着。

他没动。

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眼睛弯起来。

“现在，我要你硬起来。”他说，“硬不起来的话，我就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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