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套，”小黄金说，“我会好好保管的。它们是我的了。你以后就用这双棉的吧。棉的也好，吸水。”

他笑了，对手下说：“让他试试新手套的效果。”

一个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砂纸。很粗的砂纸，卷成筒状，用胶带缠住。

“这是给你的新玩具，”那个人说，“砂纸做的。飞机杯。”

他把砂纸筒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砂纸是深灰色的，颗粒很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用这个，”那个人说，“戴上你的新手套，用这个弄自己。弄出来。”

他跪在那里，看着那个砂纸筒。砂纸。那种东西他见过，用来打磨金属，打磨木头，能把皮肤磨出血。

“不……”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说话。声音沙哑的，像从坟墓里发出来的。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他说话了！”一个人喊，“他说话了！”

“他说‘不’！”另一个人笑，“他说‘不’！”

小黄金也笑了，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褐色的，此刻布满血丝，眼角有泪痕。右眼角那颗痣，在面罩边缘，被泪水浸湿了。

“你说不？”小黄金说，“你说不？”

他点了点头。

小黄金笑得更开心了，站起来，对牵狗的人说：“将军今天还没吃饭吧？”

狗被牵过来。还是那只，黑色的，大的，舌头垂在外面，喘着气。它看着他的眼神很熟悉，像是在看一个东西，一个每天都会出现的东西。

“要么用砂纸，”小黄金说，“要么让将军再干你一次。选一个。”

他看着狗。狗也在看他，黄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只有本能。那根东西又露出来了，还是那么粗，那么长，顶端还在滴着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砂纸筒。砂纸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无数把小小的刀。

他慢慢把砂纸筒套在自己身上。

第八章

他开始动。

砂纸。粗的。每一下都像刀子在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被磨掉，被那些细小的颗粒刮下来，血渗出来，浸湿砂纸，让砂纸变滑，但更疼。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但他的身体在发抖，手在发抖，戴着白色棉手套的手握着砂纸筒，上下移动，每一下都是折磨。

那些人围着他，看着，笑着，数着。

“一下。”

“两下。”

“三下。”

“出血了，看到没有，出血了。”

“继续，别停。”

他继续。他感觉自己的那个东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被砂纸打磨的物体，一块肉，正在被磨掉，正在被割碎。血越来越多，浸透砂纸，滴在地上。疼，疼到他几乎要晕过去，但他不能晕，他必须弄出来，必须射，否则他们会用狗。

“快了，”有人说，“看，他快了。”

“他的手，看他的手。”

“他在抖，他快不行了。”

他确实快不行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那种疼已经到了极限，超过了极限，变成了麻木。他的那个东西在砂纸里，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还是硬着，还是快要射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兴奋，还能射。也许是因为那些人的目光，也许是因为被羞辱到极致之后的反常反应，也许只是因为他太久没射了，身体需要释放。

他射了。射在砂纸里，射在自己的血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射精的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整个人瘫下去，跪在那里，喘着气，砂纸筒还套在身上，里面全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正在往下滴。

“拿出来。”小黄金说。

他拿掉砂纸筒。他的那个东西露出来，全是血，皮开肉绽，有些地方能看到里面的肉，鲜红的。血还在流，滴在地上，滴在他腿上。

“戴上手套。”小黄金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色的棉手套，现在沾满了血，他自己的血，从砂纸筒上沾的。他举起手，看着那些血在棉布上洇开，像花一样。

“用手套，”小黄金说，“擦干净。”

他愣住了。

“听不懂？”小黄金说，“用手套擦你的东西，把血擦干净。然后把手套上的血舔掉。”

他跪在那里，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那个东西，看着自己沾满血的手套。血还在流，滴在地上，滴成一滩。

他慢慢伸出手，用手套按在自己那个东西上。疼。疼得他整个人一抖。但他还是擦着，从上往下擦，把血擦掉。白色的棉手套迅速被染红，湿透了，黏糊糊的。

他擦完了。那个东西还在流血，但没那么多了。他举起手，看着那双手套。红色的，全是他的血，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舔。”小黄金说。

他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舔自己的血，腥的，咸的，铁的。棉布吸了血，变得很软，他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棉布的纹理，能感觉到血在舌头上融化。他舔着，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滴血都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舔完了左手，开始舔右手。右手上的血更多，更厚，他舔了很久，直到那双手套重新变回白色，只是有些地方还有点淡红，洗不掉的。

“好了，”小黄金说，“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他站起来，对手下说：“把砂纸收好，明天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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