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是第几个了，那个人没有退开。他继续堵着战术核心的嘴，继续往里面喷，喷完一波又一波，直到战术核心觉得自己要被淹死了。那些液体从他嘴里涌进去，灌满喉咙，灌进气嗓，他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但那个人还是不放开他。

他开始窒息。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身体在抽搐。那些液体涌进他的肺里，烧灼着，撕扯着。他想挣扎，但手脚被按住了，动不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人终于退开了。战术核心剧烈地咳嗽着，把那些液体咳出来，混着血，混着胃里的东西，喷了一地。

小黄金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舒服吗？”他问。

战术核心说不出话。他只是咳，咳得浑身发抖。

小黄金等了一会儿，站起来，冲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给他洗洗。明天继续。”

第六章

第七天，他们换了地方。

不再是仓库里那根柱子，而是一个院子。院子中间有一个木架子，他们把战术核心绑在架子上，让他跪着，低着头，像一个被展览的标本。

院子里很多人。不只是小黄金的人，还有别的什么人——路过的人，做买卖的人，找乐子的人。他们围成一个圈，看着跪在中间的战术核心，看着他身上的淡蓝色迷彩服，看着他头上的淡蓝色头盔，看着他脸上的面罩（他们又给他戴上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眼睛下面那颗痣，看着他被绑着的手，看着他手上那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

“来，看看，”小黄金站在他旁边，像展览一件商品，“南斯拉夫特种兵，真货。你们见过吗？”

人群发出嗡嗡的声音。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知道他叫什么吗？”小黄金继续说，“他叫战术核心。战术核心！听听这名字，多厉害。”

有人笑了。

“但是呢，”小黄金绕到战术核心面前，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再厉害的战术核心，到了我手里，也就是个玩意儿。”

他松开手，站起来，冲人群喊：“谁想试试？”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在喊什么，有人往前挤，有人往后退。

“别急，一个一个来，”小黄金笑了，“今天有的是时间。”

第一个人走上前。是个很壮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浑浊。他站在战术核心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解开裤子。

“张嘴。”他说。

战术核心没动。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看着自己的膝盖，看着自己的军靴。

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是那个壮男人。他蹲下来，把那个东西凑到战术核心嘴边。

“张嘴，”他又说了一遍，“别让我动手。”

战术核心还是没动。

壮男人等了几秒钟，然后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很重，战术核心的头猛地一歪，嘴里涌上血腥味。但他还是没张嘴。

壮男人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小黄金。

小黄金走过来，蹲在战术核心面前，看着他。

“你知道吗，”他说，“你今天不张嘴，他们不会放过你。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他们会一直打你，打到你把嘴张开。你觉得你扛得住吗？”

战术核心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黄金等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冲人群喊：“来两个人，把他的嘴掰开！”

两个人上来，一个按住战术核心的头，一个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掰。战术核心咬着牙，死死地咬着。但那两个人的手很有劲，一点一点地，把牙齿撬开一条缝。

壮男人趁这个空当，把那个东西塞了进去。

腥的，咸的，骚的。又是那种味道。战术核心闭上眼，感觉那个东西在他嘴里动，一下一下的，捅进喉咙深处。他想吐，但吐不出来。眼泪流下来，流进面罩里，湿湿地贴在脸上。

壮男人很快就结束了。他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一股热流喷进战术核心嘴里。他退出来，整理好裤子，拍了拍战术核心的脸，走了。

第二个人走上来。

战术核心的嘴里还在往外流着那些东西，第二个人的就又塞进来了。然后是第三个人的。第四个人的。他们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战术核心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下巴已经麻木了，那些东西从嘴里流进去，又从嘴角溢出来，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有一个人没有往他嘴里塞。他绕到战术核心身后，把他按趴在地上，然后……

战术核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感觉——有东西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硬生生地挤进去，撕裂的疼从那里蔓延到全身。他叫出声来，但嘴被堵着，叫不出来。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动物一样。

那个人在他身体里动，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内脏顶穿。战术核心的脸埋在土里，眼泪和鼻涕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糊了一脸。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黑色的皮质手套被攥得嘎吱响。

那个人终于结束了。他退出去，战术核心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热热的，黏黏的。

然后第二个人上来。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地在他身体里留下那些东西。战术核心已经麻木了。他趴在土里，一动不动，任凭那些人摆布。他的身体在疼，但那种疼已经变得很远，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他的脑子里嗡嗡响，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着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了。

战术核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有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顺着腿往下流，流进军靴里，黏糊糊的，冰凉凉的。

小黄金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

“知道这是什么吗？”那个人说，“这是你的手套。你在上面射过多少次？你用它擦过多少次？”

他闭上眼睛。那个人把手套移开，移到他的脖子，移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迷彩服，用手套摩擦他的皮肤。皮质的，柔软的，熟悉的触感，来自他自己的东西。

“你知道我们昨天用它做了什么吗？”那个人说，声音里带着笑，“我们每个人都用了。每个人都射在上面了。现在它上面有我们所有人的东西。”

他把手套收回来，举到他面前：“闻闻。”

他偏过头。那个人抓住他的头盔，把他的脸扭回来，把手套按在他鼻子上。皮质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腥的，酸的，无法形容。

“闻到了吗？”那个人说，“你的手套，现在是我们所有人的。”

他把手套拿开，站起来，笑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棚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他靠在墙上，看着门缝里那一线光。手套。他的手套。他在那双手套里射过多少次？在战场上，在潜伏的时候，在那些漫长的、无法入睡的夜晚，他用那双手套解决过多少次的生理需求？每次射完，他都是把手套脱下来，翻过来擦干净，然后再戴上。那是他的习惯。那是他的手套。

现在它们不在了。

第三章

第二天，他们开始玩他。

他被拖出棚子的时候是中午。太阳很烈，照得他睁不开眼。他被拖到一片空地上，地上铺着一些破布，周围站着七八个人，都在看着他。小黄金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另一只手套，右手的，正在把玩。

“战术核心，”小黄金说，“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他挥了挥手。一个人牵着狗走过来。还是那只狗，黑色的，很大的，舌头垂在外面，正在喘气。狗的脖子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拴着铁链。

“认识一下，”小黄金说，“它叫将军。是我养的。它很喜欢你。”

他把他的手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他能闻到土的味道，还有狗身上的味道，腥的，骚的。狗站在他旁边，就在他脸旁边，他能看到狗的腿，黑色的毛，粗壮的关节，还有肚子下面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已经露出来了。粉红色的，很粗，很长，顶端是尖的，正在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你看，”小黄金说，“将军也兴奋了。它很少这么兴奋的。都是因为你。”

有人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淡蓝色的迷彩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他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那些人的目光里。

“抬起来。”小黄金说。

有人抓住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抬起来。他的脸仍然贴着地，屁股翘着，那个地方完全暴露着。他听到身后有笑声，有说话声，然后是狗的低沉的喘息，越来越近。

然后那根东西顶在他后面。

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是热的，很热，比人的体温高，而且粗，粗得吓人。那根东西在他后面蹭着，找着位置，然后顶进来。

疼。不是一般的疼，是撕裂的疼，是从未有过的疼。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但那根东西还在往里进，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

狗在他身后喘着，动着，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他能听到周围的笑声，能听到有人在数数，能听到小黄金在说：“看，他的肚子。”

有人把他的衣服掀起来，露出他的肚子。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腹部有一个凸起，在皮肤下面移动，那是狗的那根东西的顶端，在他身体里，从他肚子里顶出来。

“看见没有？”小黄金走过来，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凸起，“这是将军的，在你肚子里。你能感觉到吗？”

他不能说话。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来。他看着自己肚子上的那个凸起，看着它随着狗的进出而移动，一会在左边，一会在右边，一会在中间。那是狗的东西，在他身体里，顶着他的肚子。

狗在他身后发出低沉的吼声，动作越来越快，然后猛地停下来，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剧烈地跳动。他感觉到有热的东西涌进来，很多，很烫，灌进他身体深处。

狗抽出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带出了血，带出了别的东西，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他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肚子上的那个凸起消失了，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

“翻过来。”小黄金说。

有人把他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看到那些人围着他，低头看他，笑着，说着什么。他听到狗在喘气，听到有人在摸狗，说“将军真棒”。他看到自己的肚子，仍然能看到那个凸起的轮廓，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了，但形状还在，像是被撑开之后回不去了。

小黄金蹲下来，手里拿着他的手套，右手的。他把手套伸过来，用手套的掌心部分按在他的肚子上，按在那个凸起的轮廓上。

“感觉到了吗？”小黄金说，“这是你的手套，在摸你的肚子。你的肚子里有将军的东西。你的手套上有我们所有人的东西。你们现在是一体的了。”

他用手套在他肚子上慢慢摩擦，皮质的，柔软的，在他皮肤上滑动。从肚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脖子，从脖子到脸。手套经过的地方，他的皮肤都在发抖。

“你的手套真的很软，”小黄金说，“皮质的，质量很好。摸起来很舒服。你知道我们昨天晚上用它做什么了吗？我们用它互相摸。每个人都摸了。每个人都射在上面了。现在它闻起来……”

他把手套举到他鼻子前面：“你闻闻。”

他闻到那个味道。皮质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很多人的，干在上面，结成硬块，散发着腥臭。

“喜欢吗？”小黄金说，“这是你的手套，这是你的味道。不，不对，这是我们的味道。你的手套现在是我们的了。”

他把手套拿开，站起来，对手下说：“让他自己玩。”

一个人走过来，把他的手套，左手的，扔在他身上。那双手套落在他的肚子上，黑色的皮，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拿着。”那个人说。

他没有动。

“拿着！”那个人踢了他一脚。

他慢慢抬起手，拿起那双手套。他的手套。他握了那么多年，戴了那么多年，现在上面沾满了别人的精液。他拿着它们，感觉它们在手里，熟悉的重量，熟悉的质感，只是味道不对，陌生的，恶心的。

“现在，”小黄金说，“自己玩。弄出来。”

他抬头看他。

“听不懂吗？”小黄金说，“用手套，弄自己，弄出来。然后吃下去。”

他没有动。

小黄金对牵狗的人点了点头。那个人把狗又牵过来，狗还在喘气，那根东西又露出来了，还是那么粗，那么长。

“要么自己玩，”小黄金说，“要么让将军再玩你一次。选一个。”

他看着那只狗。狗也在看他，眼睛是黄色的，舌头垂在外面，滴着口水。那根东西在狗肚子下面晃着，顶端还是湿的，有刚才的东西。

他把手套拿起来，按在自己身上。

第四章

他开始用手套摩擦自己。

皮质的，柔软的，他的手套，他那么熟悉的东西，现在成了他用来折磨自己的工具。他用手套包住自己，上下摩擦，那种触感他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恶心。他闭上眼睛，但那双手套的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腥的，酸的，很多人的，干在上面，结成硬块，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硬块在融化，在他手上，在他身上。

“看着。”小黄金说，“睁开眼睛，看着。”

他睁开眼睛。他看到那些人围着他，低头看他，笑着，说着什么。他看到自己手里的手套，黑色的皮，上面沾着白色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痕迹在变湿，在变滑。他看到自己的那个东西，从手套里露出来一点，顶端是红的，正在渗着液体。

“快一点。”有人说。

“慢一点。”另一个人说。

“对，就这样。”

“看他的脸，他快不行了。”

他确实快不行了。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他在用自己的手套自慰，那双手套上沾满了别人的精液，那些人就在旁边看着，笑着，指点着。他感觉自己在被围观，被展览，被羞辱到了极致。但他停不下来。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他的那个东西不听他的，它硬着，它兴奋着，它快要射了。

“要射了。”有人说。

“看他的手，快了。”

“手套，注意手套。”

他射了。射在自己的手套里，射在那些干涸的精液上面，射在那些人的味道上面。他的手攥着手套，感受着那些东西涌出来，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别人的。

“现在，”小黄金说，“吃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手套里兜着他刚射出来的东西，热的，黏的，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他太用力了，磨破了皮，血渗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手套上还有别人的，干在上面的，现在被他的浸湿了，融化了，混在一起了。

“吃。”小黄金说。

他慢慢把手套举起来，举到嘴边。他闻到那个味道，他自己的，别人的，混合在一起，腥的，骚的，还有血的味道，铁的。他张开嘴，把手套里的东西倒进去。

烫的。腥的。滑的。黏的。他的，别人的，在他嘴里，在他舌头上。他咽下去。又一口。又咽下去。他感觉自己要吐了，但他不能吐，他必须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他咽完了。手套空了，只剩下一点湿痕，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他的口水。他拿着手套，看着它，那双手套曾经是他的骄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只是一个沾满精液的破皮套。

“干净了？”小黄金说，“不，还没干净。”

他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手套，翻过来，把里面翻到外面。手套的里面是浅色的，现在沾满了白色的东西，一片一片的，干的和湿的混在一起。

“这里面，”小黄金说，“也有。舔干净。”

他把手套伸到他嘴边。手套的里面朝外，对着他的嘴，白色的东西就在他眼前，在他鼻子下面。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皮质的，他的舌头能感觉到皮质的纹理，还有那些白色的东西，腥的，黏的，在他舌头上融化。他舔着，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片白色都舔进嘴里，咽下去。他舔完了左手的手套，小黄金把右手的手套也翻过来，让他舔。

他舔着。他的舌头在手套的内面上滑动，舔过那些纹理，舔过那些白色的痕迹，舔过那些属于别人的东西。他舔了很久，直到两双手套都干净了，直到上面只剩下口水的湿痕。

“好了，”小黄金说，“手套还给你。好好保管。”

他把两双手套扔在他身上，站起来，对手下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第五章

他被拖回棚子里，扔在地上。铁链重新锁上，门关上，黑暗重新包围他。

他躺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两双手套。手套湿的，有他的口水，有他没舔干净的东西。他把手套举起来，在黑暗里看着，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知道它们上面有什么。

他把手套贴在脸上。皮质的，凉的，熟悉的触感。他的手套。他曾经用它们握枪，用它们杀人，用它们在漫长的潜伏中解决生理需求。他曾经那么珍惜它们，每次用完都会仔细擦干净，晾干，再戴上。现在它们上面沾满了别人的精液，他刚才亲手把它们舔干净，咽下去。

他把手套拿开，放在身边的地上。他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但睡不着。他的身体在疼，后面在疼，被狗撑开的地方在疼，火辣辣的，像裂开了一样。他的肚子也在疼，那种被顶穿的疼，那种内脏被挤压的疼。他的那个地方也在疼，磨破了，还在渗血。

他想起那只狗，黑色的，大的，舌头垂在外面，黄色的眼睛。他想起那根东西，粉红色的，很粗，很长，顶端是尖的。他想起那根东西顶进他身体里的感觉，热的，烫的，撕裂的。他想起那个东西在他身体里射的时候，那些热的东西涌进来，很多，很烫，灌满他。他想起他肚子上的那个凸起，狗的顶端，在他肚子里顶出来，在他皮肤下面移动。

他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鼓的，不是凸起，是整体的鼓，被那些东西灌满了。他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狗的，在他肚子里。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想起那些人的脸，笑着的，兴奋的，看着他被狗干。他想起小黄金的脸，清秀的，好看的，眼睛里闪着光。他想起他们说的话，每一句都在他脑子里回响：

“你的手套，现在是我们所有人的。”

“你们现在是一体的了。”

“自己玩。弄出来。然后吃下去。”

“舔干净。”

他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泥土的味道，霉味，还有他自己的味道，血的味道，精液的味道，狗的味道。到处都是那个味道。他嘴里也是那个味道，他咽下去的那些东西的味道，还在他嘴里，在他舌头上，在他喉咙里。

他吐了。吐在地上，吐在自己脸旁边。他吐出来的东西里有他刚咽下去的，有他自己的，有别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他吐完了，趴在那里，喘着气，眼泪流下来，流进面罩里，流进嘴里，咸的。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没多久。门开了。

光涌进来。一个人站在门口，是昨天那个，戴他手套的那个。他走进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还活着？”那个人说。

他没有说话。

那个人看了看他身边的地上，看到了他吐出来的东西，笑了：“吐了？浪费啊。那可是好东西。”

他仍然没有说话。

那个人伸出手，拿起他放在地上的手套，左手的，翻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还挺干净的。你舔得挺仔细。”

他把手套戴在自己手上，黑色的皮，在他手上有点晃。他举起手，看着手套，然后把手伸过来，用手套摸他的脸。

“你的手套，”那个人说，“现在在我手上。我在用它摸你。你感觉怎么样？”

他闭上眼睛。皮质的触感，在他脸上滑动，从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那是他的手套，他那么熟悉的东西，现在在别人手上，在摸他。

那个人把手套移到他脖子上，按了按，然后往下，按在他胸口，隔着脏兮兮的迷彩服，在他皮肤上慢慢摩擦。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手套什么吗？”那个人说，“是它够软。皮质的好，摸起来很舒服。我昨天用它摸了自己很久，射了三次在上面。三次。你能想象吗？你的手套，包着我那个东西，上下动，然后我射在上面，射在你的手套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也在看他，眼睛里闪着光，笑得很开心。

“你明天还会见到它的，”那个人说，“我们会继续用的。你的手套，我们每个人都会用。每天都会用。直到它烂掉为止。”

他站起来，脱下手套，扔在他身上，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黑暗重新回来。

他躺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双手套。湿的，有那个人的汗，有那个人的体温。他把手套举起来，在黑暗里看着。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知道它们上面有什么，知道它们明天会被那些人再次使用。

他握紧手套，握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把它们放在身边的地上。他闭上眼睛，这次他睡着了。

第六章

第三天，他们又来了。

他被拖出棚子的时候是早上，天刚亮。雾很大，看不清远处，只能看到那些人的轮廓，一个个站在雾里，像鬼一样。小黄金还是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里拿着他的手套，左手的，正在把玩。

“战术核心，”小黄金说，“昨晚睡得好吗？”

他没有说话。

“我睡得不好，”小黄金说，“我一直在想你。想你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他站起来，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他仍然穿着那身淡蓝色迷彩服，只是更脏了，全是泥和血。头盔还在，歪了一点。面罩还在，蒙着脸，只露出眼睛。右眼角那颗痣，在面罩边缘若隐若现。军靴还在，只是鞋带没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脚上。

“你这身衣服不错，”小黄金说，“淡蓝色的，很特别。我查过了，这是你们特种兵的迷彩服，专门配的。还有这个头盔，也是淡蓝的。一套的。”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盔：“这个我要了。等你玩完了，这个归我。”

他走回椅子边，坐下，对手下说：“开始吧。”

这一次他们换了个玩法。他们没有牵狗，而是让他跪在地上，脸对着那些人。那些人站成一排，都看着他，手放在自己裤裆上。

“今天你主动点，”小黄金说，“挨个来。用嘴。”

他跪在那里，看着那排人。七个，加上小黄金八个。他们都在看着他，等着他。

他没有动。

“不听话？”小黄金说，“将军！”

狗从雾里跑出来，还是那只，黑色的，大的，喘着气，那根东西又露出来了，还是那么粗，那么长。

他看着狗，看着那根东西，想起昨天那种被贯穿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肚子里被灌满的感觉。他跪在那里，犹豫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朝第一个人爬过去。

那个人站在最左边，年轻，瘦，脸上有痘。他看着爬过来的他，笑了，手放在裤裆上，正在解裤子。

他爬到那个人面前，跪直，抬起头。那个人已经把裤子解开了，那个东西露出来，半硬着，在他面前晃。

“张嘴。”那个人说。

他张开嘴。那个东西伸进来，塞满他的嘴，腥的，咸的，在他舌头上。那个人开始动，在他嘴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顶到他喉咙，他几乎要吐，但忍住了。他听到那个人在喘，在说“对，就这样”，在说“快点，用舌头”。他用舌头舔着，机械地舔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人射了。射在他嘴里，很多，很浓，烫的。他含着那些东西，不知道该不该咽。那个人退出去，低头看着他，说：“咽下去。”

他咽了。那些东西滑过喉咙，热的，腥的，进了胃里。他跪在那里，等着下一个。

第二个走过来。中年，胖，肚子很大。他的那个东西也是胖的，短的，很粗。他伸进他嘴里，按着他的头，往深处顶。他几乎喘不过气，那个东西堵着他的喉咙，他只能张着嘴，让他进出。那个人射得很快，射在他喉咙里，他呛到了，咳出来一点，又赶紧咽回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他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他胃里全是精液，他感觉自己在被灌满，从上面灌。他跪在那里，头昏，想吐，但不敢吐。还有第八个。小黄金。

小黄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他手里还拿着他的手套，左手的，正在转着玩。

“累吗？”小黄金说。

他点了点头。他的嘴合不上，一直张着，口水流下来，混着精液，滴在他腿上。

“累也得继续，”小黄金说，“张开嘴。”

他张开嘴。小黄金没有掏自己的东西，而是把手伸过来，把他的手套，左手的，塞进他嘴里。

“含着。”小黄金说。

他含着。他的手套，皮质，软的，在他嘴里，塞满他的嘴。手套上有味道，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很多人的，干在上面，现在被他含着，用舌头舔着，那些味道在他嘴里融化。

“用舌头舔。”小黄金说。

他舔着。他的舌头在手套上滑动，舔过皮质的纹理，舔过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迹，舔过那些属于别人的东西。手套在他嘴里慢慢变湿，变软，那些痕迹在他舌头上融化，被他咽下去。

“好了，”小黄金说，“拿出来。”

他拿出手套。手套湿透了，全是他的口水，那些干涸的痕迹不见了，都被他舔干净了，咽下去了。

小黄金接过手套，看了看，笑了：“真干净。你舔得真仔细。”

他把手套戴在自己手上，举起手，看着他：“现在，用我的手套，舔我。”

他愣住了。

“听不懂？”小黄金说，“用我的手，戴着你手套的手，舔它。”

他跪在那里，看着那只手。黑色的皮质手套，他的手套，现在戴在小黄金手上。那只手伸在他面前，手指微微弯曲，等着他。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舔手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舔过每一条纹理，每一个褶皱。他舔手套的掌心，舔过那些皮质的纹路，舔过那些被无数人摸过的地方。他舔手套的手背，舔过那些紧绷的皮面，舔过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地方。

他舔着。他的舌头在手套上滑动，皮质的触感，他自己的手套，戴在别人手上，被他舔着。他能尝到小黄金手上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手套本身的味道，皮质的，熟悉的，陌生的。

小黄金的手在他嘴里动着，手指弯曲，伸进他嘴里，抠他的舌头，抠他的喉咙。他张着嘴，让他抠，口水流下来，滴在地上。

“好了，”小黄金收回手，“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他把手套脱下来，扔在他脸上，转身走了。其他人也走了，消失在雾里。他跪在那里，跪了很久，然后慢慢趴下去，脸贴着地，整个人瘫在那里。

第七章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都是新的花样。每一天都是新的羞辱。那些人用他的手套做各种各样的事，然后让他舔干净。他们用手套打他，用手套摸他，用手套塞进他嘴里，用手套包住他的东西让他自己射然后让他吃下去。他们让他跪着，爬着，趴着，仰着，摆出各种姿势，让狗干他，让人干他，让他的手手套干他。

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脏，越来越破。淡蓝色的迷彩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泥，血，精液，狗的唾液。头盔还在，但歪了，每次被拖出来的时候都会被人拍正，然后又被撞歪。面罩还在，但破了几个洞，能看到里面的皮肤，能看到他右眼角那颗痣。军靴还在，但一只的底快掉了，走路的时候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的手套，那两双手套，每天都会被人拿去用，然后扔回来让他舔干净。它们越来越脏，越来越破，皮面开始开裂，里面的填充物露出来，但那些人不在乎，他们照用不误。他们喜欢那双手套，喜欢它们软，喜欢它们皮质好，喜欢它们是他用过的，是他的。

第七天，小黄金把那双手套收走了。

“玩腻了，”他说，“换新的。”

他给他的手两双新手套。不是皮的，是棉的，白色的，很薄。他把棉手套扔在他面前，说：“戴上。”

他戴上。棉的，软的，但不一样。不是他的手套。不是那副他戴了那么多年的黑色皮质战术手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色的棉手套，陌生的，不属于他的。

“怎么，”小黄金说，“不喜欢？你的手套现在是我的了。我收藏了。以后你想见它们，得求我。”

他抬起头，看着小黄金。小黄金手里拿着他的手套，黑色的，左右手叠在一起，正在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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