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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29(大结局),第2小节

小说: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 2026-03-17 10:30 5hhhhh 7440 ℃

  原本被撑开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肠壁,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和淡淡的肠液味道扑面而来。

  “好……好漂亮的洞……”

  我像个变态一样凑了过去,近距离观察着那个曾经对我来说是禁地的地方。

  “既然拔出来了,就别让它空着。”犬一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小龙,把你的舌头伸进去,给她做个‘内部清洁’。刚才她舔了我的脚,现在你舔她的屁眼,这叫礼尚往来。”

  “是……是……”

  在全班同学或震惊、或兴奋的注视下,我——曾经的陈大少爷,现在的训犬师,缓缓地把脸埋进了苏红鱼的屁股里。

  “滋滋滋……”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层褶皱,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洞时,苏红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呜呜呜————!”

  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课桌底下舔屁眼。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比刚才的鞭打还要痛苦一万倍。

  但她无法逃离。

  上面是犬一郎如山的威压,后面是我的舌头在肆虐。

  “好吃……红母狗的屁眼……真好吃……”

  我一边舔,一边含煳不清地嘀咕着。那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点臭,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上课了!都坐好!”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女友——冰儿。这节课是自习课,由学生会副会长负责监督。

  冰儿穿着笔挺的制服,高冷地走上讲台。当她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时,看到了正在桌底下给犬一郎舔脚的苏红鱼,以及正在埋头苦干舔苏红鱼屁眼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那个……陈小龙同学。”

  冰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鉴于苏红鱼同学违反了校规,现在正在接受‘特别辅导’。请你务必清理干净,不要影响班级卫生。”

  “是!副会长!”

  我从苏红鱼的屁股里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肠液,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容。

  “大家继续自习。”

  冰儿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

  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苏红鱼那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突然瘫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不再呜咽。

  在那无尽的黑暗桌底,在那双重羞辱的夹击下,那朵高傲的红莲,终于开始在淤泥中腐烂,变成了我们想要的形状。

  “主人……脚趾缝舔干净了……”

  微弱的声音从桌底传来。

  虽然隔着口塞,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苏红鱼第一次主动开口求饶。

  “很好。”犬一郎的脚在苏红鱼的脸上蹭了蹭,像是在擦鞋,“既然表现不错,那就赏你点‘零食’吃。”

  他拉开了裤链。

  “张大嘴,接好了。这是你今天的早饭。”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脚臭、皮革和少女私处体液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因为犬一郎已经解开了皮带,那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与窒息的黑色巨龙,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在苏红鱼的脸上。

  “唔!”

  苏红鱼本能地向后仰头,但她的后脑勺被犬一郎的脚死死踩住,根本无路可退。那紫黑色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既然是吃早饭,戴着口球怎么吃?”犬一郎轻笑一声,伸出手,粗暴地解开了苏红鱼嘴上的皮带扣。

  “啵。”

  带着口水的口塞球被取出的瞬间,苏红鱼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精致的樱桃小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变得僵硬合不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看起来淫乱至极。

  “不……我不吃……拿开……”

  苏红鱼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声音已经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她在桌底下跪了太久,精神和肉体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现在的反抗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肌肉反应。

  “不吃?”犬一郎挑了挑眉,那是危险的信号,“看来你的训犬师刚才还没把你屁股舔舒服啊。”

  他看了一眼正把脸埋在苏红鱼屁股后面意犹未尽的我。

  “小龙,你的狗不肯张嘴,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主人的点名,我浑身一激灵,立刻从那令人沉迷的菊花味中抬起头来。满嘴都是苏红鱼肠道里流出的透明黏液,让我看起来像个刚偷吃完的变态。

  “不听话就要惩罚!”我立刻进入了“训犬师”的角色,虽然这个角色依然卑微,但能掌控曾经高高在上的苏红鱼,让我有一种病态的兴奋,“红母狗!把嘴张开!这是主人的恩赐!你要是不吃,我就……”

  我恶向胆边生,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屁眼里的淫水,直接捅进了那朵还插过假阳具、此刻正处于空虚状态的后庭。

  “啊!别弄那里!好酸……呜呜……”

  苏红鱼浑身一颤,那敏感的肠壁被我粗糙的手指一刮,瞬间让她那紧绷的神经崩溃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趴在地上。

  “张嘴!不然我就把刚才那根大棒子再塞回去!”我威胁道。

  在这双重夹击下,苏红鱼终于屈服了。她含着泪,在那狭小阴暗的课桌底下,在那全班同学都在安静自习的背景音中,缓缓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发号施令的高傲红唇。

  “乖。”

  犬一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腰身一挺。

  “唔……”

  那根硕大的黑屌瞬间填满了苏红鱼的口腔。

  “滋滋……滋滋……”

  吞吐的声音在桌底响起。苏红鱼并非自愿,但犬一郎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进行着深喉运动。每一次挺进,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哗哗直流。

  “看,小龙,这就是你的红鱼姐。”犬一郎一边享受着黑道千金的口腔服务,一边对我说道,“看她吃得多香。你看她的眼神,是不是很迷离?那是被大鸡巴征服的眼神。”

  我凑过去,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一幕。

  苏红鱼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随着犬一郎的抽插,她的脸颊不断凹陷、鼓起。她的眼神确实变了,从最初的愤怒、屈辱,逐渐变得空洞,甚至在某一瞬间,当犬一郎狠狠顶入她喉咙时,我竟看到了一丝名为“臣服”的光芒。

  “快点……要射了……晨练的量可是很大的……”

  犬一郎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张小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

  “唔!唔!唔!!!”

  苏红鱼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那根肉棒的顶端聚集。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赏你的营养早餐!”

  “吼——!”

  伴随着一声低吼,犬一郎将龟头死死抵在苏红鱼的咽喉处,爆发了。

  “咕嘟……咕嘟……”

  那是大量的、浓稠的精液喷射进食管的声音。

  苏红鱼的身体剧烈抽搐,她想吐,但被堵着嘴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那一股股腥膻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被强行灌满的感觉,成了压垮她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足足射了一分钟。

  当犬一郎终于拔出来时,苏红鱼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胸口剧烈起伏。

  “嗝——”

  她竟然打了个带着精液味的饱嗝。

  “哈哈哈哈!好!全部吃下去了!”犬一郎大笑着拉上拉链,“怎么样?红母狗?味道如何?”

  “谢……谢主人赏赐……”

  苏红鱼双眼无神,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昨晚被调教了一夜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学会了顺从。

  “叮铃铃——”

  下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好了,早餐吃完了,该出去遛遛食了。”犬一郎踢了踢我的腿,“训犬师,带着你的狗,去操场上转转。记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红莲会的大姐头,现在是谁的狗。”

  “是!主人!”

  我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金属链子。

  “起来!贱狗!”

  我勐地一扯链子。

  苏红鱼浑身一颤,艰难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头发凌乱,满脸是泪痕和精液残渍,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胸罩,下半身穿着我那条破洞西裤,那条红色的狐狸尾巴虽然被拔掉了,但那红肿的菊花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

  “走!”

  我牵着她,在全班同学震惊、恐惧又夹杂着兴奋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正是课间休息时间,人山人海。

  当我和像狗一样爬行的苏红鱼出现时,整条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天哪!那是苏红鱼?!”

  “她……她嘴边那是精液吗?”

  “陈小龙真的把她当狗牵着?!”

  无数的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苏红鱼低着头,原本她还想用头发遮住脸,但我岂能让她如愿?

  “把头抬起来!”我停下脚步,一脚踩在她的背上,用力拽紧了链子,迫使她昂起头,将那张满是污秽的绝美脸庞展示给所有人看,“让大家看看,刚吃完主人大鸡巴的嘴是什么样子的!”

  “唔……不要……别拍……”

  苏红鱼虚弱地哀求着,但在众人的围观下,她的声音显得那么无力。她看到了曾经的小弟,看到了曾经嫉妒她的女生,看到了那些暗恋她的男生……所有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将她那个名为“苏红鱼”的骄傲灵魂凌迟处死。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来几个女生,正是林家双胞胎。

  林影儿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她原本还对苏红鱼抱有一丝希望,觉得这个性格火爆的大小姐或许能抵抗那个恶魔。但现在,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嘴角流着精液、毫无尊严可言的“生物”,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吗?”林月儿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那里也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看什么看?!”

  我注意到了林家姐妹,那种狐假虎威的嚣张气焰更加高涨。我牵着苏红鱼走到她们面前,指着苏红鱼那张脸,对林家姐妹说道:

  “两位林同学,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主人话的下场。红鱼姐以前多傲啊,现在呢?她刚才在桌子底下,可是求着主人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呢。”

  我说着,还特意用手在苏红鱼的嘴角抹了一把那残留的白浊,然后当着林家姐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啧,真香。这是红鱼姐和主人混合的味道。”

  “呕——”

  林月儿终于忍不住,捂着嘴转身干呕起来。

  林影儿死死盯着我,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彻底疯魔的怪物。

  “我们走……”林影儿拉着妹妹,踉跄着逃离了现场。

  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怕了吧!都怕了吧!”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还在瑟瑟发抖的苏红鱼,心中那种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红母狗,看来你的姐妹们也不敢救你呢。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做一条好狗吧。”

  苏红鱼没有回应,只是在那一刻,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随着那滴落在地上的泪水,彻底消散了。

  她不再是红莲,她只是一条属于犬一郎,由我这个废物看管的……红母狗。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红色的塑胶跑道,蒸腾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橡胶味。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操场上聚集了不少刚吃完饭或者在打球的学生。然而,当我和“牵”着苏红鱼出现在跑道入口时,原本喧闹的操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爬快点!没吃饭吗?哦对,你刚吃了主人的精液,应该很有力气才对!”

  我手里拽着金属链子,一脚踢在苏红鱼那早已磨破了皮的屁股上。她此时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膝盖上的护膝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歪了,在那滚烫且粗糙的塑胶跑道上每爬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汗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残渍,让她的妆容变得像个鬼一样,只有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她碎了一地的尊严。

  “那是……苏红鱼?”

  “天哪,红莲会的大姐头真的变成狗了?”

  看台上,几个正在抽烟的高年级混混吓得烟都掉了。他们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苏红鱼那根教鞭,可现在,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女王,正撅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跟在一个废物的脚边。

  “哟,训犬师,遛狗呢?”

  犬一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主席台上,他手里拿着扩音器,声音响彻整个操场。他身边依然跟着冰儿和水儿,这两个“前辈”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底下的“新人”。

  “主人!这条狗有点懒,爬得太慢了!”我立刻抬头,向看台上的主人邀功。

  “慢?那就给她加点动力。”犬一郎冷笑一声,“狗也是需要‘标记领地’的。苏红鱼,既然你到了操场,不在大家的面前撒泡尿标记一下,怎么对得起你母狗的身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让一个女生,还是曾经的黑道千金,在大庭广众之下撒尿?

  苏红鱼浑身一僵,她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主席台。那里站着的不仅是犬一郎,还有闻讯赶来的“红莲会”核心成员——那些曾经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弟们。

  “不……不要……”

  苏红鱼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当着全校的面爬行已经是极限了,如果还要当众排泄,那她真的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不要?”我狞笑着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红母狗,你看看那是谁?那不是你的副会长阿彪吗?还有那个黄毛,不是说誓死效忠你吗?现在正是你向他们展示你新身份的好机会啊!”

  “唔!唔唔!”

  苏红鱼拼命摇头,眼泪甩飞。

  “小龙,动手。”犬一郎在台上冷冷地下令,“帮她一把。听说昨晚灌了她不少水,再加上早上的精液,她膀胱里应该有不少存货吧?按压她的肚子,就在那个阿彪的面前,让她尿出来!”

  “是!主人!”

  我兴奋地答应着。这种当着别人手下的面羞辱他们老大的快感,让我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硬得发痛。

  我拽着链子,将苏红鱼拖到了看台正下方的草坪上——这里是全场的视觉中心。

  “阿彪!黄毛!你们看好了!”

  我冲着看台上一群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却不敢动弹的混混们大喊道,“你们的大姐头,现在要给你们表演才艺了!这可是主人的恩赐,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说完,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苏红鱼的背上,将她死死压在草地上。然后,我伸出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狠狠地按在了她那平坦却微鼓的小腹上。

  “啊!”

  苏红鱼惨叫一声。

  “尿出来!贱狗!给我尿!”

  我用力向下按压,手指甚至陷进了她的肉里,疯狂地挤压着她的膀胱。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阿彪……救我……”

  苏红鱼绝望地哭喊着,目光看向看台上的心腹。

  然而,那个叫阿彪的壮汉,在接触到犬一郎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后,竟然吓得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直视苏红鱼的求救。

  这一幕,成了压垮苏红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众叛亲离,她的孤立无援,在这个瞬间变得如此清晰。

  “看到了吗?没人救你。你只是一条没人要的野狗!”我在她耳边恶毒地诅咒着,手上的力气加大到了极限。

  “滋————”

  终于,在那巨大的外部压力和心理防线崩溃的双重作用下,苏红鱼的括约肌失守了。

  一股浑浊、带着浓烈骚味的热流,从她那条破洞西裤的裆部喷涌而出。

  “哗啦啦……”

  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洒在绿色的草坪上,激起一阵白沫。那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啊——!”

  苏红鱼崩溃地尖叫起来,她不想尿,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自己昔日手下的注视下,像个失禁的婴儿,或者说,像条随地大小便的畜生,尿了一地。

  “尿了!她尿了!”

  “天哪,苏红鱼真的当众撒尿了!”

  “好骚啊,这就是红莲会的老大吗?”

  周围的议论声、嘲笑声、快门声,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看台上的阿彪等人脸色惨白,有的甚至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们心中的信仰,那个无敌的大姐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哈哈哈哈!好!尿得好!”

  犬一郎在台上鼓掌,笑得无比猖狂,“阿彪,看来你们的大姐头不仅下面水多,尿也挺多啊。怎么样?这泡尿的味道,是不是比你们喝的啤酒还带劲?”

  阿彪浑身颤抖,最终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犬一郎磕头:“会长……别说了……我们会解散……红莲会解散……以后我们都听您的……”

  连最后的支持者都跪了。

  趴在草地上,身下是一滩腥臭尿液的苏红鱼,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哭喊。她就像具尸体一样趴在自己的排泄物上,任由我坐在她身上耀武扬威。

  “很好。”犬一郎满意地点点头,从台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苏红鱼面前,那是那双昂贵的皮鞋,直接踩在了那滩尿泥里,然后一脚踢起苏红鱼的下巴。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红玫瑰?”

  苏红鱼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充满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奴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尿渍和泥土,然后艰难地挪动膝盖,对着犬一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趴伏”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将那朵还在滴着尿液的红肿菊花展示给所有人看。

  “汪……汪汪……”

  她叫了。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我掐着脖子叫的。

  是在她的手下面前,是在全校师生面前,主动地、讨好地对着犬一郎叫了两声。

  “主……主人……母狗尿完了……请主人……责罚……”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彻底认命后的顺从。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犬一郎大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裤链。那根黑色的巨龙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

  “既然尿完了,那就该补充点水分了。刚才在教室里只是开胃菜,现在,当着你的手下,给我好好地吃一顿正餐!”

  “是……主人……”

  苏红鱼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狗一样扑了上去,双手抱住犬一郎的大腿,张开那张还残留着精液味和尿骚味的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征服的肉棒。

  “滋滋滋……”

  在全校师生的围观下,在操场中央,曾经的校霸女王苏红鱼,跪在尿泥里,开始了一场最为下贱的口交表演。

  而我,作为牵着链子的“训犬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周围那些敬畏、恐惧又羡慕的眼神,胯下的贞操笼里湿成了一片。

  我知道,京都高中的天,彻底变了。

  而苏红鱼,这朵带刺的红玫瑰,已经被连根拔起,种进了犬一郎的后花园,成了最肥沃的一坨……烂泥。

  那一周,对于京都高中而言,是魔幻的一周;对于苏红鱼而言,是地狱般的一周;而对于我——陈小龙来说,却是这辈子最“辉煌”的一周。

  在犬一郎的授意下,我牵着曾经的红莲会大姐头,几乎走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周二的数学课,我坐在椅子上听课,而苏红鱼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条破裤子),蜷缩在我的脚下。每当老师转身板书,我就把脚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帮我清洁脚趾缝里的污垢。她不再反抗,甚至在下课铃响时,会因为没有舔干净而惊恐地发抖。

  周三的食堂,我不再吃剩饭。犬一郎特批我可以吃正常的员工餐,而苏红鱼则接替了我的位置,跪在桌子底下,用那个我都嫌脏的不锈钢盆,吃着甚至混杂了口水和烟头的泔水。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我是主宰”的错觉,甚至还大发慈悲地赏了她半根没吃完的鸡骨头。

  周五的社团活动,红莲会正式宣布解散,改组为“爱犬俱乐部”。在那场入会仪式上,苏红鱼作为“吉祥物”,被吊在舞台中央,接受了数十名新会员的“入会洗礼”——每个人都要往她身上吐一口口水,或者弹一下她那红肿不堪的乳头。而我,站在旁边负责记录谁弹得最响。

  这一周里,我仿佛真的成了“训犬师”。我不仅牵着她,还会在晚上回到别墅后,把她关进特制的铁笼子里,然后当着她的面,把狗粮倒进盆里,再撒上一泡尿,命令她吃下去。

  “吃吧,贱狗。这可是我也吃过的美味。”

  每当我这么说的时候,苏红鱼总是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乖乖地低头进食。

  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我已经翻身了,即使是在犬一郎脚下,我也比苏红鱼高一等。

  直到周日晚上的那个“毕业典礼”。

  ……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调教房。

  今晚,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到齐了。妈妈方雪儿、冰儿、水儿、蒋欣然,还有那个始终掌握着一切生杀大权的黑人帝王——犬一郎。

  苏红鱼正跪在房间中央。经过一周的非人折磨,她整个人瘦了一圈,但那种病态的凄美却更加动人。她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那条破洞西裤早就烂成了布条,几乎是一丝不挂地展示着她那具已经彻底被打上“母狗”烙印的身体。

  “苏红鱼,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犬一郎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脚踩在我的背上——是的,即使是“训犬师”,我在主人面前依然是家具。

  “回……回主人……”苏红鱼的声音沙哑,那是长期口含异物和尖叫导致的,“母狗……很充实……母狗学会了……怎么伺候主人……怎么吃屎……怎么摇尾巴……”

  “很好。”犬一郎满意地点点头,“你的眼神变了。以前是恨,现在是……渴望。看来,你已经合格了。”

  “谢谢主人夸奖!”苏红鱼激动地趴在地上磕头,屁股高高撅起,那朵早已合不拢的菊花对着众人,像是在邀功。

  “既然合格了,那就该结束惩罚了。”

  犬一郎突然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龙,把链子解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我不敢违抗,只能爬过去,颤抖着手解开了苏红鱼脖子上的牵引绳。

  “咔哒。”

  锁扣松开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放样了一头恶魔。

  “这一周,辛苦你了,训犬师。”犬一郎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不过,游戏总有结束的时候。现在是晚上十二点,灰姑娘的魔法失效了。”

  “主……主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慌乱地问道。

  “意思就是——”犬一郎勐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你这个废物真的以为自己比她高贵吗?你只不过是我用来磨灭她自尊的工具罢了!现在工具用完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只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是冰儿和水儿。

  “嘻嘻,哥哥,这一周你好像很嚣张嘛。”水儿骑在我的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居然敢让红鱼姐姐吃你的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不……不要……我是训犬师啊……”

  “刺啦——!”

  水儿根本不听我的哀求,剪刀飞舞,瞬间将我身上那套代表着“训犬师”身份的衣服剪成了碎片。

  眨眼间,我又变回了那个只穿着粉色贞操笼、赤身裸体的废物。

  “红鱼,过来。”犬一郎冲苏红鱼招了招手。

  苏红鱼从地上爬起来。奇怪的是,当在那根链子解开的一瞬间,她身上的那种卑微似乎消失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扭曲的、依附于强权的傲慢。

  她爬到犬一郎脚边,亲吻着他的皮鞋。

  “主人,红鱼回来了。”

  “嗯,欢迎归队。”犬一郎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指着被按在地上的我,“这一周,他对你做了不少过分的事吧?现在,权力交接。你是新的‘训犬师’,而他……是你的替代品。”

  苏红鱼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那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极度的蔑视和即将宣泄的暴虐。她慢慢站了起来——这是她一周以来第一次被允许站立。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然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我。

  “陈、小、龙。”

  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突然抬起那只曾被我踩在脚下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废物!垃圾!你也配牵我?你也配让我吃你的尿?”

  苏红鱼的声音尖锐而疯狂,她像是在发泄这一周所有的屈辱,“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每当你这根牙签在我面前晃悠的时候,我就想把它踩烂!”

  说着,她的脚从我的脸上移开,重重地踩在了那个粉色的贞操笼上。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那种蛋碎般的剧痛让我弓起了身子。

  “既然你喜欢当训犬师,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狗!”苏红鱼从旁边拿起那个刚刚从她脖子上解下来的项圈。

  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味,甚至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戴上!”

  她命令道。

  “不……红鱼姐……我错了……”

  “啪!”

  苏红鱼抄起地上的教鞭,狠狠抽在我的身上,“叫我主人!或者是红鱼女王!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在冰儿和水儿的压制下,在犬一郎的冷眼旁观中,那个带着苏红鱼味道的项圈,再次回到了我的脖子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宣告着我的“假期”结束,地狱回归。

  “把他关进去。”苏红鱼指着墙角的那个大铁笼子——那是她住了整整一周的地方,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排泄物和没吃完的狗粮。

  我被像垃圾一样拖了过去,塞进了笼子。

  “哐当!”

  铁门关上。我抓着栏杆,看着外面的世界。

  苏红鱼站在笼子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然后转身走向犬一郎。她跪在犬一郎的胯下,熟练地拉开了他的拉链,掏出了那根让她既恐惧又痴迷的黑龙。

  “主人……为了庆祝红鱼重生……请让红鱼好好伺候您……”

  她张开嘴,当着笼子里我的面,开始吞吐那根巨物。她的动作比一周前生涩的反抗要熟练得多,甚至带着一种争宠的媚意。

  “啧啧,小龙,你看。”妈妈方雪儿端着酒杯走过来,隔着笼子看着我,“红鱼现在的技术可比你好多了。你这个前任‘家具’,看来要退休了呢。”

  “不……妈妈……别抛弃我……”我哭喊着。

  “抛弃?怎么会呢。”妈妈笑了笑,将杯底的残酒泼在我的脸上,“你还有用处。比如……当红鱼发泄欲望时的‘替代品’,或者当我们做爱时用来垫脚的‘地毯’。不过现在嘛……”

  妈妈指了指笼子里的那个狗盆。里面还有苏红鱼刚才没吃完的、拌了尿的狗粮。

  “那是红鱼姐姐赏你的。吃干净,别浪费。以后,这就是你的主食。”

  我看着那一盆散发着恶臭的食物,又看着外面正在被犬一郎按着头深喉的苏红鱼,以及围在旁边娇笑的冰儿和水儿。

  巨大的落差感像黑洞一样吞噬了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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