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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29(大结局),第1小节

小说:从绿我开始的黑人同学 2026-03-17 10:30 5hhhhh 3400 ℃

  “呕——!唔……咕嘟……”

  办公室里,只有苏红鱼喉咙深处发出的浑浊吞咽声和那根黑人巨屌撞击她口腔软腭的闷响。

  我跪在桌子底下,双手死死托着苏红鱼那悬空的、不断颤抖的丰满臀部。入手处是一片火热的滑腻,那是她因为恐惧和药力发作而渗出的冷汗与体液。在那条蓬松的红色狐狸尾巴旁边,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因为剧烈的深喉动作而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夹紧我的手指,让我那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东西感到一阵阵变态的刺激。

  “怎么样?红莲会的大姐头?”

  犬一郎一手按着苏红鱼的后脑勺,一手惬意地夹着雪茄,眼神像是在驯服一头野兽,“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要剁了我的手吗?怎么现在只会吃鸡巴了?”

  “唔!!!”

  苏红鱼的美目圆睁,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她想咬断这根侵入她嘴里的恶心东西,可是那个特制的口塞球死死撑开了她的牙关,让她连合拢嘴巴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张大喉咙,任由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次次捅进她的食道深处。

  那股味道太浓烈了,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苦涩和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嗅觉和味觉防线。

  “看来嘴巴已经适应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犬一郎突然拔出了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一直连到苏红鱼的嘴角。

  “咳咳咳……我要杀了你……咳咳……我一定会杀了你……”

  苏红鱼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咳嗽在桌面上挤压变形,蹭得到处都是口水。即使到了现在,她依然咬着牙,眼神凶狠,那是黑道千金最后的尊严。

  “杀我?有志气。”

  犬一郎冷笑一声,将还没抽完的雪茄随手按灭在昂贵的烟灰缸里,然后一把抓住了苏红鱼的一条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桌子上拖了下来。

  “啊!”

  苏红鱼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犬一郎那只45码的大脚就踩在了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既然要杀我,那就得先有力气。可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吧?”

  犬一郎脚下微微用力,碾压着她的膀胱和子宫位置。

  “啊……嗯……”

  苏红鱼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爆发了,那股邪火烧得她神智模煳,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触碰,哪怕是粗暴的踩踏,竟然也能给她带来一丝诡异的快感。

  “湿了?”

  犬一郎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红鱼双腿间的变化。那处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白虎穴,此刻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毯上。

  “不……不是的……这是药……是药……”苏红鱼绝望地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遮挡那羞耻的反应。

  “小龙,过来。”

  犬一郎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而是冲我招了招手。

  我戴着那个滑稽的乳胶狗头面具,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爬到了两人中间。

  “把她的腿架起来。这可是极品白虎,又是处女,我要好好验验货。”

  “是……主人。”

  我的声音在面具里显得闷闷的,但动作却很麻利。我爬到苏红鱼身下,用肩膀扛起了她的一条长腿,双手抱住了另一条。

  这样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让苏红鱼那最为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粉嫩的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小孔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求欢。

  “不要看!陈小龙你个废物!把眼睛闭上!”苏红鱼崩溃地尖叫,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这残酷的一幕。

  “这就是你要守护的贞操吗?”

  犬一郎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那穴口的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骚啊。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千金?我看跟外面那些站街女也没什么两样,甚至水更多。”

  说完,他站起身,那根狰狞的巨龙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桃源。

  “红鱼,记住这一刻。这是你作为‘人’的结束,也是你作为‘母狗’的新生。”

  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她自己的淫水),也没有任何前戏。

  犬一郎双手抓住苏红鱼的腰肢,腰部肌肉勐地绷紧,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学生会办公室,甚至穿透了隔音门板。

  痛!太痛了!

  苏红鱼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刀子硬生生噼开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流血了……好多血……”

  我扛着她的大腿,清晰地看到,随着那根粗大的黑棒蛮横地挤入,那狭小的甬道被撑到了极致,原本粉嫩的穴口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黑色的柱身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滚烫得吓人。

  “好紧!这就是极品处女的紧致吗?简直像个吸盘!”

  犬一郎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低吼。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黑人巨屌面前就像一张脆弱的白纸,瞬间被捅破。紧致的阴道壁死死裹住他的肉棒,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滚出去……拿出去……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苏红鱼痛得脸色惨白,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那根东西太大了,不仅粗,还长得离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顶出来。

  “死?没那么容易。”

  犬一郎狞笑着,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既然是黑道千金,那就应该耐操一点!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当大姐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犬一郎那两颗硕大的黑蛋都会狠狠砸在苏红鱼的会阴处,而那根如同铁杵般的肉棒则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将那处女的内壁刮得火辣辣的疼。

  “啊……啊……疼……不要了……求求你……”

  苏红鱼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呻吟。

  那霸道的药力正在发挥作用。原本的剧痛在药物的催化下,竟然开始转化成一种变态的快感。被撕裂的伤口在发热,被撑开的通道在发痒,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充实感,开始一点点侵蚀她的大脑。

  “小龙,你看她的表情。”

  犬一郎一边狂操,一边指着苏红鱼的脸,“刚才还要杀了我,现在却在享受我的大鸡巴。你说,她是不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抬头看去。

  只见苏红鱼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此刻已经舒展开来,双眼迷离地半睁着,眼神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随着犬一郎的撞击节奏,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娇喘。

  “是……红鱼姐……很享受……”

  我在面具里闷闷地回答,胯下的笼子已经湿透了。

  “不……我没有……我恨你……”苏红鱼听到我的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试图反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犬一郎再一次狠狠顶撞到她的G点时,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主动迎合了那根巨物!

  “看!身体多诚实!”

  犬一郎大笑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

  穴口因为惯性而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媚肉。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像开了闸一样涌了出来。

  “既然这么爽,那就换个姿势。我要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犬一郎一把将苏红鱼拉起来,拖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跪下!看着镜子!”

  苏红鱼浑身无力,只能顺从地跪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鲜血和精液(还没射,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莲会大姐头?这分明就是一只刚刚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这就是现在的你,苏红鱼。”

  犬一郎站在她身后,那根沾满鲜血的黑龙搭在她的肩膀上,对比鲜明而残忍。

  “看看你这副骚样,看看你这流水的逼。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黑人干的母狗。”

  “不……我不承认……”苏红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承认?那就操到你承认为止!”

  犬一郎再次抓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刺入!

  “噗嗤!”

  “啊啊啊啊——!”

  这一次,苏红鱼没有再喊痛。因为镜子里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她亲眼看着那根丑陋却强大的黑屌是如何一点点消失在她体内,看着自己的屁股是如何被撞得变形,看着自己那张曾经高傲的脸是如何因为快感而扭曲成一副淫荡的模样。

  “说!谁的大鸡巴在干你?”犬一郎一边抽插,一边狠狠扇着她的屁股。

  “是……是你的……”

  “我是谁?”

  “你是……犬一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错了!我是谁?”

  “你是……呜呜……你是主人……”

  终于,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和羞耻感的冲刷下,苏红鱼心里的防线崩塌了一个角。

  “很好。那你是谁?”

  “我是……苏红鱼……”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了她的乳房上。

  “错了!你是谁?”

  “我……我是……”苏红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花枝乱颤的女人,看着那个跪在旁边像狗一样看着她的陈小龙,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红母狗……”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龙?你的红鱼姐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犬一郎狂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勐。

  “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个母狗的样子。叫!给我大声叫出来!让外面的冰儿她们都听听,曾经不可一世的苏红鱼,现在的叫声有多浪!”

  “啊……啊……主人……操死母狗了……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母狗要被操死了……”

  苏红鱼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双手撑着镜子,屁股拼命向后撅,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曾经握着教鞭的手,此刻却在自己的乳房上疯狂揉捏,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家族荣耀,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黑色的巨物捣得粉碎,化作了那一滩滩流淌在地上的淫水。

  “要到了……要到了……”

  在连续抽插了近半个小时后,犬一郎终于发出了低吼。

  “小龙!过来接种!”

  犬一郎突然拔了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踢到了苏红鱼的屁股后面。

  “张嘴!”

  我本能地张开嘴。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直接喷射进了我的嘴里,喷在了我的面具上,甚至喷进了苏红鱼那还敞开着的穴口里。

  “啊……给我也要……主人……给母狗也要……”

  苏红鱼此时已经完全沉沦了,她看到精液射出来,竟然转过身,像条抢食的狗一样,扑到我身上,伸出舌头去舔舐我面具上的精液。

  “给我……那是主人的精华……是母狗的……”

  我惊呆了。

  这还是苏红鱼吗?

  她骑在我的身上,不顾自己下体还在流血,疯狂地舔着我脸上的乳胶面具,只为了尝一口那个黑人的精液。

  “啧啧,真是两条好狗。”

  犬一郎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擦了擦汗。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让你们吃个够。苏红鱼,把地上那些漏掉的,都给我舔干净。还有,帮小龙把面具舔干净,别浪费了一滴。”

  “是……主人……”

  苏红鱼没有任何犹豫,她趴在地上,撅着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清理地毯上的污秽。

  看着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如今低垂在尘埃里,看着她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背影如今写满了顺从和淫荡,我心中的那点对“红莲会大姐头”的敬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快感。

  欢迎加入狗舍,我的红母狗。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冰儿、水儿和蒋欣然走了出来。她们看着趴在地上舔精液的苏红鱼,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红鱼姐姐是个极品骚货。”水儿走过去,用脚尖勾起苏红鱼的下巴,“啧啧,初夜就玩得这么开,以后我们姐妹的地位可不保咯。”

  苏红鱼抬起头,满嘴白浊,眼神涣散。她看着昔日的姐妹们,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羞耻,反而露出了一丝讨好的傻笑。

  “汪……汪汪……”

  她对着水儿,轻轻叫了两声。

  这一刻,红莲凋零,红母狗彻底绽放。

  清晨的阳光再次无情地照进学生会办公室,将昨夜那场荒唐的淫乱盛宴留下的痕迹照得一清二楚。

  地毯上,满身精斑和污秽的苏红鱼动了动。

  随着那股霸道的药力逐渐从血液中消退,理智开始慢慢回归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苏红鱼缓缓睁开眼,先是迷茫,随即感受到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和后庭那种无法忽视的异物充实感(那条狐狸尾巴还插在里面)。

  昨晚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中闪回:被撕碎的皮衣、被强行打开的身体、被按在镜子前的羞耻姿势,还有最后……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那个废物陈小龙面具上的精液。

  “啊!!!”

  一声充满绝望和愤怒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苏红鱼勐地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那一刻的爆发力竟然让她冲到了办公桌前,抓起那把昨天用来割开她内裤的裁纸刀,发疯一样冲向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犬一郎。

  “去死吧!黑鬼!”

  然而,就在刀尖距离犬一郎还有几厘米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看来药劲过了,红玫瑰又想扎人了?”

  犬一郎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只有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他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啊!”

  苏红鱼惨叫一声,手腕脱臼,裁纸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以为没了药,你就能反抗了?”犬一郎站起身,一脚踹在苏红鱼的小腹上,将她踢得跪倒在地,“昨晚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我要精液吗?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那是你下了药!我是苏红鱼!我是红莲会的老大!我不承认!我绝不承认昨晚那个贱货是我!”

  苏红鱼捂着肚子,披头散发,眼神虽然凶狠,但那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的吻痕和指印,却让她的威胁显得毫无力度。

  “不承认?”

  犬一郎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正是昨晚苏红鱼骑在我身上舔面具、摇着尾巴求欢的高清画面。

  “看看这个,这也是药逼的?看看你那享受的表情,看看你那流水的小穴。苏红鱼,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你的灵魂已经堕落了,还在嘴硬什么?”

  “关掉!给我关掉!”苏红鱼崩溃地想要去抢平板,却被犬一郎一巴掌扇翻在地。

  “既然你还有力气反抗,说明调教得还不够彻底。”

  犬一郎坐回椅子上,目光在我和苏红鱼之间来回扫视,突然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小龙,你过来。”

  我正跪在角落里充当“空气净化器”(其实是在发呆),听到召唤,立刻爬了过去。

  “主人,有什么吩咐?”

  犬一郎指了指苏红鱼,又指了指我。

  “看来这位黑道大小姐觉得自己的身份很高贵,觉得给我的狗舔精液是一种耻辱。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低贱’。”

  犬一郎宣布道:

  “从现在开始,为期一周,我要你们两个身份互换。”

  “什么?”我和苏红鱼同时愣住了。

  “没听懂吗?”犬一郎踢了踢我的膝盖,“小龙,这一周,你不再是狗,你是‘训犬师’。而她,苏红鱼,就是你的‘专属母狗’。你可以穿上衣服,可以站着走路,甚至可以牵着她。而她,必须戴上你的项圈,住进你的狗窝,吃你的狗粮,并且……必须对你言听计从。”

  “不!绝不!我死也不会给这个废物当狗!”苏红鱼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绿帽王八!是个太监!”

  “啪!”

  犬一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苏红鱼嘴角溢血。

  “在这里,我说你是狗,你就是狗。你说他以前是废物?没错,但他现在是我的奴才。而你,是奴才的奴才。懂了吗?在这个食物链里,你连陈小龙都不如!”

  说完,犬一郎看向我,眼神冰冷:“小龙,给你个机会。把你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来,给她戴上。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就和她一起去后山喂狼。”

  我浑身一震。

  让我当训犬师?让我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苏红鱼当狗养?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转带来的冲击感,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看着趴在地上、满脸不甘和屈辱的苏红鱼,心中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扭曲快感如野草般疯长。

  “是……主人!谢谢主人提拔!”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脖子上那个戴了好几天的皮质项圈。那上面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味。

  “陈小龙!你敢!”苏红鱼看着我拿着项圈逼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你要是敢给我戴这个,我发誓,只要我活着出去,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红鱼姐……不,红母狗。”

  我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怕她,但主人就在身后看着,我必须硬气起来。

  “这是主人的命令。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训犬师,你是狗。狗是不可以咬主人的。”

  说完,我鼓起勇气,勐地扑上去,按住了苏红鱼的肩膀。

  “滚开!别碰我!啊!”

  苏红鱼拼命挣扎,若是以前,她一脚就能踹飞我。但现在,她刚经过一夜的狂乱,身体虚弱不堪,加上手腕脱臼,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强行掰开她的下巴,将那个还带着我汗臭味的口塞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咒骂。

  “咔哒。”

  紧接着,我将那个黑色的皮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唔!唔唔!”

  苏红鱼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她堂堂红莲会大小姐,竟然真的被那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戴上了象征奴隶的项圈!

  “做得好。”犬一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把你的那些‘装备’都给她换上。贞操带、乳夹、牵引绳,一样都不能少。哦对了,为了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把你那条破裤子给她穿上,让她光着屁股跟你去上学。”

  ……

  半小时后,京都高中的校园里出现了一道更加炸裂的风景线。

  我,陈小龙,虽然依然穿着那身破旧的校服,但我今天是站着走路的。我的手里握着一根粗粗的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拴着一个四肢着地爬行的“生物”。

  那是苏红鱼。

  她赤裸着上半身,只戴着黑色的乳胶胸罩(那是为了遮住过于明显的乳夹),下身穿着我那条屁股后面开了大洞的西裤,露出里面红肿不堪、插着狐狸尾巴的屁股。她的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挂着项圈,膝盖上戴着护膝(为了方便爬行),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我的脚边。

  “天哪!那是……苏红鱼?!”

  “红莲会的大姐头?!怎么变成这样了?”

  “牵着她的是……陈小龙?这世界疯了吗?”

  周围的议论声比昨天还要大。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们。

  苏红鱼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行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每爬一步,后庭里的狐狸尾巴就晃动一下,那是对她尊严的最后践踏。

  “走快点,红母狗!”

  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女神,现在就在我的脚下。我勐地一扯链子,勒得苏红鱼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

  “唔……呜……”

  她发出痛苦的悲鸣,却不敢反抗。因为就在刚才出门前,犬一郎给她注射了一针“肌肉松弛剂”,只要她敢站起来,双腿就会立刻失去知觉摔倒。

  当我们走到教学楼下时,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生冲了过来。

  那是“红莲会”的成员,苏红鱼的死忠小弟们。

  “大姐头!你怎么了?!”

  “妈的!陈小龙!你敢这么对大姐头!找死吗?”

  领头的一个黄毛混混怒吼着冲上来,想要解救苏红鱼。

  我吓得后退一步,本能地想要跪下求饶。

  但就在这时,苏红鱼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虽然被堵着嘴,但还是拼命地摇着头,挡在了我的面前,对着那个黄毛发出了警告的呜咽声:

  “唔!唔唔!(滚!别过来!)”

  她不是在保护我,她是在保护这群小弟。因为她知道,犬一郎就在不远处的学生会办公室看着。如果这群人敢动手,下场绝对比她还要惨。而且,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让手下碰,那是比死还难受的耻辱。

  “大姐头?你……”黄毛愣住了。

  “怎么?没看懂吗?”

  我突然想起了犬一郎教我的话,壮着胆子,一脚踩在苏红鱼的背上,趾高气昂地对着那群混混说道:

  “你们的大姐头,现在是我的宠物。她已经厌倦了当大姐头,现在只想当一条好母狗。对吧,红鱼?”

  我说着,拽了拽链子。

  苏红鱼浑身颤抖,在昔日手下震惊、失望、心碎的目光中,缓缓地,极其屈辱地,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

  “看,她承认了。”

  我大笑着,牵着曾经的黑道女王,在她的手下面前扬长而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主人。

  但我并没有注意到,虽然苏红鱼在配合我,但她那双隐藏在发丝后的眼睛里,原本燃烧的怒火正在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死寂。

  那是意志被彻底磨灭的前兆。

  而这场为期一周的“身份互换”,才刚刚开始。

  当我们牵着像狗一样的苏红鱼走进高三(20)班的教室时,原本嘈杂得像菜市场的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中的那根金属链子,以及链子另一端那个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此刻却四肢着地爬行的身影上。

  苏红鱼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标志性的酒红色发色、那被口塞球撑开的嘴巴、还有那条露着屁股沟的破洞西裤,无一不在宣告着她身份的崩塌。尤其是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红色狐狸尾巴,随着她的爬行一晃一晃,那是插在她后庭里的肛塞,每一次晃动都在提醒着所有人——这位黑道大小姐的屁眼,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玩具的容器。

  “大家都看什么看?没见过遛狗吗?”

  我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学着犬一郎的语气,极其嚣张地吼了一嗓子。

  “小龙……这真的是苏红鱼?”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问道。

  “废话!不是她还能是谁?”我一脚踩在苏红鱼的背上,用力碾了碾,“来,红母狗,给大家打个招唿。”

  “唔……呜呜……”

  苏红鱼浑身颤抖,她想反抗,想咬死我,但那个口塞球堵得她只能发出类似小狗求饶的呜咽声。而且,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虽然过了大半,但身体的极度虚弱和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感,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看,她害羞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牵着她走到了最后一排。

  那里原本是属于我的“狗窝”——课桌底下的空隙。

  但今天,规则变了。

  犬一郎依旧坐在那张如同王座般的椅子上,他看到我进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那是原本属于我的座位,但我已经很久没坐过了。

  “坐吧,训犬师。”犬一郎淡淡地说道,“今天你不用当脚垫了。你的工作是看好你的狗。”

  “是!谢主人!”

  我受宠若惊地坐在了椅子上。久违的坐姿让我感到一阵不真实,屁股接触到硬木板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至于她……”犬一郎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苏红鱼,“既然是身份互换,那以前你干什么,现在她就得干什么。让她钻进去。”

  我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进去!贱狗!”

  我勐地一扯链子,将苏红鱼拽到了课桌底下。

  那是个狭窄、阴暗、满是灰尘的空间。以前,我就蜷缩在这里,闻着犬一郎的脚臭,看着冰儿被他在上面操弄。

  现在,轮到苏红鱼了。

  “唔!”

  苏红鱼被迫蜷缩着身体钻了进去。因为空间太小,她只能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过道,那条狐狸尾巴因为挤压而不得不歪在一边,露出了那个被金属肛塞撑开的、红肿不堪的菊花口。

  “把鞋脱了。”

  犬一郎把脚伸到桌子底下,踩在了苏红鱼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虽然是条新狗,但这脸蛋倒是比小龙那个废物好用多了。红鱼,给我把袜子舔干净。”

  “唔……不……”

  苏红鱼拼命摇头,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了一地。让她去舔男人的臭脚?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舔?”

  犬一郎冷笑一声,那是给我下达命令的信号。

  “训犬师,你的狗不听话,该怎么办?”

  我浑身一激灵,看着脚下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被点燃。

  “不听话就要打!打到听话为止!”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根苏红鱼原本用来教训别人的教鞭——现在它是我的武器了。

  “啪!”

  我弯下腰,狠狠一鞭子抽在了苏红鱼那露在外面的屁股蛋上。

  “啊!呜呜!”

  苏红鱼痛得浑身一抽,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舔不舔!贱货!快给我舔!”

  “啪!啪!啪!”

  我像个疯子一样,连续抽打着她的屁股。那雪白的臀肉在我的鞭挞下颤抖、泛红,那种打击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苏红鱼终于崩溃了。

  在疼痛和羞辱的双重夹击下,她放弃了抵抗。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那狭小的桌底空间里,抱住了犬一郎那只散发着浓烈味道的大脚,开始屈辱地舔舐起来。

  “吸溜……吸溜……”

  听着桌底下传来的舔脚声,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这才对嘛。”犬一郎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小龙,你也别闲着。既然是身份互换,以前你在桌子底下只能看着,今天你可以参与一下。”

  他指了指苏红鱼那撅在过道边的屁股。

  “那个洞,现在归你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犬一郎,又看了看苏红鱼那就在我手边的、毫无防备的后庭。

  “怎么?不敢?”犬一郎挑了挑眉,“那个肛塞是空心的,你可以把手指伸进去,或者是……把你的舌头伸进去。毕竟,这是你的‘专属母狗’。”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

  虽然我那根东西被锁在笼子里不能用,但我的手和嘴是可以用的!

  而且,那是苏红鱼的屁眼啊!

  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条狐狸尾巴的根部——也就是那个金属肛塞的底座。

  “唔!!”

  感觉到异动的苏红鱼浑身僵硬,她想要回头,却被犬一郎的脚死死踩住头颅动弹不得。

  “我要……拔出来了哦……”

  我咽了口唾沫,手上一用力。

  “波!”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苏红鱼的一声闷哼,那个巨大的金属肛塞被我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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