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四十二章:营救失败,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8 16:51 5hhhhh 5430 ℃

  我提着装满二百萬美元的箱子,穿过会所地下那條永远潮湿阴冷的通道。箱子的重量压在手臂上,却远不及心里那团正在熄灭的希望之火来得沉重。我找大岛江,我想当面和他谈,用这些钱赎回我的妻子——哪怕只是赎回她的自由,哪怕要我再签下任何契约。

  但藤田告诉我,大岛老板不在。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着日本人特有的、对中国人毫不掩饰的敌意,以及某种我看不懂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龟田先生在等你。”他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走在前面,示意我跟上。

  我们没有走通往地下二层的常规路线,而是拐进一条我从没来過的岔道。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潮湿阴冷,灯光也越发昏暗,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裹着铁丝网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投下摇晃不定的光影。墙壁上开始出现斑驳的铁锈痕迹,脚下的水泥地面渗出一层薄薄的水渍,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一股奇怪的气味钻进鼻腔——是消毒水,浓烈得几乎刺鼻,但消毒水下面还压着另一种味道,潮湿的、铁锈般的腥甜,像是血,又像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动物身体的膻腥。

  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不是哭喊,是那种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不是一个声音,是好几个,此起彼伏,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荡成一片诡异的合唱。

  我停下脚步。

  藤田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我跟上去,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我无法命名的预感。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气窗,此刻正透出昏黄的光。藤田在门前站定,侧过身,示意我看。

  我把眼睛凑近气窗。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地下停车场那么宽敞,却被改造成了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监狱模样。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头顶是一排排日光灯,光线惨白得没有任何温度。沿着墙壁是一整排铁笼,不是动物园那种宽敞的笼子,而是运输狗用的那种——高度不足一米,长度不过一米五,宽度仅够一个成年人勉强转身。

  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个人影。赤裸的、苍白的、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女人身体。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瞬间锁定了左边第三个笼子。

  那个白色的身影。

  是雯洁。

  她穿着透明的囚服——那根本不是衣服,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纱,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什么都遮不住。透过那层透明的纱,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乳房下垂着,乳头上穿着银色的环;腹部那道新烙上的“014”编号还泛着红肿;大腿内侧纹着的“插入欢迎”几个字在惨白的灯光下一清二楚。

  而她被关在笼子里。

  那笼子太小了,小到她无法站立,也无法躺平。她只能跪着,身体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下巴,双手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那层透明的纱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笼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床垫,没有毯子,甚至没有一块可以垫着膝盖的布。她就这样直接跪在冰冷的铁条上,那铁条间隔太宽,宽到我能看到她膝盖被勒出的深深红痕。

  角落里放着一个狗食盆。不锈钢的,分成两格,一格盛着水,一格盛着某种糊状的东西,灰白色的,看不出是什么。盆子边缘有一圈干涸的污渍,像是上一次进食留下的痕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大学操场上笑得灿烂如花的女孩,是那个在婚礼上穿着洁白婚纱泣不成声的新娘,是那个生下儿子后疲惫而骄傲地抱着他给我看的母亲。她曾经那么骄傲,那么要强,那么在乎自己的尊严。她曾因为客户的性骚扰而一巴掌扇过去,她曾在我提出SM要求时斩钉截铁地拒绝。

  而现在,她跪在狗笼里,穿着透明的囚服,像一只被关押的母狗。

  我的眼眶发热,但流不出泪。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藤田在我身后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他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我们绕过这间巨大的牢房,走进旁边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有一块玻璃窗。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是一间监控室,几台显示器排列在墙上,正实时播放着牢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显示器上,雯洁的脸清晰可见。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她的嘴唇干裂,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念叨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念。她的眼神空洞,直直地盯着笼子前方的地面,那里什么都没有。

  “放风时间到了。”监控室里有人用日语说了一声。

  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进牢房,手里拿着长长的铁链和镣铐。他们走到雯洁的笼子前,打开门,用日语呵斥着什么。雯洁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她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样,迅速从笼子里爬了出来,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

  一个保安走上前,将一副沉重的铁镣铐在她手腕上。那镣铐是真正的囚犯用的那种,两个铁环之间用一条短链连接,铐上后双手只能紧紧并在一起,无法分开。然后是脚镣,同样是铁质的,铐在脚踝上,链子长度只够她迈出小半步。最后,一个保安从腰间取下一根皮质的狗链,链子的一端有一个铁夹,他粗暴地拉开雯洁脖子上的项圈,将铁夹扣在项圈的铁环上。

  整个过程,雯洁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她就像一具被操控的人偶,机械地配合着每一个动作。只有当狗链被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寂般的静止。

  保安们牵着狗链,像牵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将雯洁从笼子边拖开。她跪在地上爬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每爬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水痕——那是膝盖被磨破后渗出的体液。脚镣在地上拖出刺耳的金属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像某种诡异的音乐。

  其他笼子里的女人也被陆续放出来,同样戴着镣铐,同样被狗链牵着爬行。她们被赶到牢房中央的空地上,围成一圈,跪在那里,低着头,等待下一步指令。

  “放风时间,做体操!”一个保安用日语喊道,随即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所有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同时亮起红灯,她们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随即开始做出一系列淫秽的姿势——双手抱头,臀部高高撅起;然后趴下,双腿分开,将阴部完全暴露;再然后仰面躺下,双腿M型打开,用手扒开自己的肛门和阴道。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项圈的电击惩罚,做错了就电,做得慢了也电。那电流的噼啪声和女人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在牢房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雯洁。她做这些动作时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她趴下时,我能看到她背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有些是深红色的,刚结痂不久;有些已经变成紫色的淤痕;还有些是淡白色的,是更早的伤疤。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我缺席的那些日子里,她所经历的一切。

  “放风”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保安们开始将女人们一一带回笼子。但雯洁没有被带回去。两个保安走上前,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狗链,将她拖向牢房另一侧。

  那里竖着一个X型的刑架,木质的,高度到人的胸口,两端有固定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刑架旁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皮鞭、藤条、带刺的鞭子、电击棒、蜡烛、镣铐、绳索。在惨白的灯光下,那些刑具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某种诡异的图腾。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脚像生了根,无法移动,无法转身离开。

  保安们将雯洁拖到刑架前,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然后开始捆绑。他们用的是麻绳——那种我在渡边调教时见过无数次的、粗糙的、棕黄色的麻绳。但和渡边精致的日式绳缚不同,这些保安的捆绑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效率。

  一个人抓住雯洁的双手,粗暴地扭到背后,另一个人拿起麻绳开始捆绑。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然后交叉、勒紧、打结。那绳结紧紧压在她手腕的骨头上,我能想象那种疼痛——但雯洁一声不吭。

  然后是后手观音缚的标准流程。绳子从手腕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肩膀,再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交叉点正好压在她两侧乳房上,绳子深深地勒进柔软的乳肉,将乳房勒成两半,像捆绑一块肉那样随意。绳子继续向下,绕过腰际,然后从股间穿过——那是最残忍的部分。粗糙的麻绳从她臀缝间勒过,紧紧压住肛门和阴道,每动一下,那粗糙的纤维就会摩擦最敏感的部位。

  保安们拉着绳子的两端,用力收紧。我看到雯洁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但她仍然一声不吭。绳子陷进她股间的嫩肉里,几乎要将那柔软的皮肤割开。最后,绳子在腰后打结,整个捆绑完成。

  她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后,手肘几乎相碰,胸部因后拉的姿势而向前挺出,乳房上的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她被迫弯着腰,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高高撅起——那是捆绑后最自然的姿势,也是最能暴露她身体所有入口的姿势。

  保安们将她推到刑架前,用皮带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现在她完全无法动弹了,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是龟田手下的人,我见过。他用流利的中文对我说:“方先生,龟田先生说,既然您来了,不妨参与一下。今天正好是‘监狱调教’的惩罚环节。您作为‘狱警’,亲手执行鞭刑。”

  他说着,递给我一根皮鞭。

  那是一根黑色的、用多层牛皮编织成的鞭子,手柄处用皮革包裹,鞭身约一米长,末端分叉成细小的鞭梢。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接过鞭子时,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必须承认——因为某种我无法言说的、病态的兴奋。就在这一刻,就在我握着鞭子,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等待着被惩罚的妻子时,我感觉到下体一阵胀痛。我硬了。

  这认知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比任何鞭子都疼。

  但我没有放下鞭子。

  我走出监控室,走进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牢房。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的心脏上。我走到刑架前,站在雯洁身后,看着她被绑缚的身体。

  近距离看,那些伤痕更加触目惊心。她的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是鞭痕和淤青。有些伤痕很新,还泛着血丝;有些已经结痂,边缘翘起;还有些是淡白色的旧疤,层层叠叠,像某种残酷的地图。她的臀部同样布满伤痕,但那里的皮肤依旧保持着某种诡异的、被凌虐后的美感——红肿、发烫、每一道鞭痕都清晰可见。

  她的股间,那根勒进缝隙的麻绳已经被体液浸湿,变成深棕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在这样的时刻,她的身体仍然会因刺激而产生反应。

  “开始吧。”身后的保安说。

  我举起鞭子。

  第一鞭落下时,我闭上了眼睛。但我听到了那声音——“啪”——清脆、尖锐,像什么东西撕裂。然后我听到雯洁的身体猛地抽紧,绳子勒进肉里的声音,以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还是没叫出声。

  我睁开眼,看到她背上多了一道新的红痕,从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际。那痕迹刚开始是白色的,随即迅速充血,变成鲜艳的红色,最后慢慢转成暗红。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到渗出血来,硬是不肯出声。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我机械地挥动着鞭子,每一下都落在她的背上、臀部、大腿后侧。她的皮肤在我的抽打下绽开,渗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那些血珠汇在一起,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她的身体开始出汗,汗水混着血水,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第五鞭落下时,她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不是尖叫,是那种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呜咽。那声音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但我的手没有停,第六鞭又落了下去。

  我的内心在撕裂。一半的我在尖叫:你在干什么?这是你的妻子!你爱的女人!你儿子的母亲!另一半的我却在冷冷地观察:她的反应真美,她的皮肤真白,她被我抽打时颤抖的弧度真诱人。还有那更隐秘的、更让我羞耻的声音:继续,再打一下,看她还能忍多久。

  两种声音撕扯着我,把我撕成碎片。

  终于,龟田的人喊了停。我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鞭,只知道雯洁的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是我新添的伤痕。她的身体像一片被践踏过的花瓣,残破、凋零、却还在颤抖着、喘息着、活着。

  保安们走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皮带,但没有解开绳缚。他们就那样将捆成后手观音缚的雯洁从刑架上拖下来,扔回笼子里。她被丢进去时,整个人像一袋垃圾一样摔在铁条上,手腕上的绳缚让她无法支撑身体,她只能侧躺着,蜷缩成一团。

  笼子的门被关上,锁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着笼子里那个蜷缩的、浑身是伤的、被麻绳紧紧捆缚的身影,手中的鞭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我想冲过去,想打开笼子,想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想抱着她哭。但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步都迈不动。

  藤田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走鞭子,低声说:“龟田先生在等您。”

  我跟着他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笼子的铁栏,我看到雯洁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绳缚让她无法做到。她只能侧躺着,双腿蜷缩,像一只受伤的狗,在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的眼眶发热,但流不出泪。

  龟田的办公室在会所的地上建筑部分,和地下牢房简直是两个世界。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温暖的空气,混合着皮革、雪茄和某种昂贵的香水味。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头顶是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色光芒。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车流如织,繁华得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就在几分钟前,我还站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牢房里,看着我浑身是伤的妻子像狗一样蜷缩在笼子里。

  这反差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

  龟田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背对着落地窗,脸隐在阴影中。他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完全是一副成功商人的模样。他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轻轻摇晃着,冰块碰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办公桌上,我的那箱二百萬美元就放在那里,还没打开。

  龟田看到我,笑了。那笑容温和、亲切,像一个老朋友在迎接你的到来。他用流利的中文说:“方先生,请坐。要喝点什么吗?我这有不错的白兰地。”

  我没有坐,也没有回答。我走到办公桌前,直视着他,用我能做到的最平静的声音说:“龟田先生,我来赎回我的妻子。箱子里是二百萬美元。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

  龟田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酒杯,然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相框。他将相框转向我——里面不是照片,是一份文件,日文的,密密麻麻的字,但最下方那一行签名和红色的指印,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雯洁的签名。她的字迹,每一个笔画我都认识。

  龟田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视频。画面中的雯洁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全是汗水和某种液体留下的痕迹。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低着头,身体在微微颤抖——不对,是在抽搐。电流。她的脖子上套着电极项圈,指示灯正一闪一闪。

  押田伸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用日语说:“说‘我是主人的永久母狗,我不想回去,我只想侍奉日本男人。’说!”

  电击加剧,雯洁的身体剧烈痉挛,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但那哀嚎过后,她开始说话。用日语,一字一句,声音颤抖但清晰:

  “我——是——主人的——永久——母狗。我——不想——回去。我只想——侍奉——日本男人。”

  说完,她抬起头,看向镜头。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但就在那空洞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绝望,是无助,是彻底崩溃后的麻木。

  视频结束。

  我盯着定格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龟田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方先生,您看到了。这不是我强迫她的,是她自愿的。她亲口说的,‘不想回去’,‘只想侍奉日本男人’。契约上有她的签名,有她的指纹,有全程录像作证。从法律上讲,她现在是会所的永久财产,不再具有任何个人权利。”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那种猫玩老鼠般的戏谑:“当然,从情感上讲,她还是您的妻子。但情感这个东西,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龟田又点了几下平板,推到另一个视频。

  这次是我自己。

  画面里,我站在地下牢房里,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的皮鞭。我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扭曲,像某种变形的怪物。我一鞭一鞭地抽打着绑在刑架上的妻子,每一下都那么用力,那么精准。画面没有声音,但我的动作、鞭子落下的轨迹、雯洁身体抽搐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龟田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插进来:“方先生,您这手劲儿,比我们专业的调教师也差不了多少了。感觉如何?亲手调教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嘲讽的表情,只有真诚的、近乎关切的询问。这比任何嘲笑都更可怕——他是真的在问,真的想知道,真的认为这很正常。

  “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龟田笑了,“您当然有选择。您可以拒绝,可以把鞭子放下,可以转身离开。但您没有。您选择了拿起鞭子,选择了亲手抽打她,而且,您很投入。我看得出来。”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手温暖、有力,像长辈在鼓励晚辈。

  “方先生,您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您想要什么。您从第一天来会所,我就注意到了。您的眼睛,总是盯着那些被调教的女人,尤其是您自己的妻子。您来看她,不是来救她,是来看她。您享受这个过程。”

  我想反驳,想推开他,想怒吼“你胡说”。但我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龟田继续说:“您知道那个把视频发给你们的人吗?那个可怜的服务员,他的妻子也是这里的女奴。他恨这里,恨所有碰过他妻子的人。但您不同。您不恨。您甚至有些感激,因为我帮您实现了您多年来的幻想。对不对?”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愤怒,是恐惧——对自己的恐惧。我害怕自己内心那个正在苏醒的、黑暗的东西。那个东西在龟田的每一句话里得到滋养,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不容忽视。

  龟田松开手,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他拿起酒杯,啜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方先生,您的公司发展得不错,我听说了。您的助理刘敏小姐,很能干,也很漂亮。哦对了,还有您的儿子,在实验小学读书对吧?三年级,很聪明的孩子。”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龟田笑了,那笑容温和如初:“别紧张,我只是随口说说。我们都是生意人,知道规矩。我不会动他们,只要您配合。但您也要明白,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您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他说着,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翻开,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详细的档案,记录着我和雯洁的一切——我们的结婚日期,儿子的出生证明,我公司的财务报表,甚至我和刘敏来往的每一封邮件。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刘敏站在会所门口,神情紧张,正在往里张望。

  “刘小姐很关心您,自己跑来日本找您。她已经被我们的人‘照顾’起来了,很安全,您不用担心。”龟田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她是个好女人,二十九岁了还是处女,真是稀有品种。您放心,我们会好好‘调教’她的,就像调教你妻子一样。”

  “你……”我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沙哑、破碎,像濒死的野兽。

  “我什么?”龟田打断我,“我是帮您。您看,您妻子在这里找到了真正的自我,她现在是冠军,是明星,是所有会员梦寐以求的极品母狗。您应该感谢我。至于刘小姐,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们就一起成全您——让您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两个都被彻底调教过的、完美的性奴。这不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我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坚持,在那一刻土崩瓦解。我意识到,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赢的可能。龟田不是在和我博弈,他是在玩弄我,像猫玩弄一只已经无力反抗的老鼠。我所有的挣扎,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我来救雯洁,他早就知道;我筹了二百万美元,他也知道;我站在这里,面对他,全是他的设计。

  我不是来救人的,我是来送人头的。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敲击我的心脏。

  龟田悠然地喝着白兰地,欣赏着我崩溃的表情。过了许久,他才放下杯子,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说:

  “方先生,其实我很欣赏您。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妻子,不惜冒险,不惜花这么多钱。这种品质,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见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所以,我想给您一个机会。”

  我抬起头,看着他。

  龟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夜景。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平静、从容,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明天,您的妻子将被移交给最终的买家——一位来自中东的尊贵客人。在那之前,我可以给您一个‘专属使用权’。”

  他转过身,看着我:“您将以‘调教师’的身份,亲手对她进行最后一次调教。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任何工具,任何姿势。您可以拥有她,最后一次,彻底地、完整地拥有她。这是我能给您的、最大的仁慈。”

  我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愤怒——他在侮辱我,在把我和妻子的最后一面变成一场淫秽的表演。但这份愤怒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另一种情绪淹没了。

  是期待。

  是那种病态的、让我自己恶心的期待。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雯洁被绑在刑架上,浑身赤裸,等着我;我拿起绳子,亲手捆绑她,像那些调教师一样;我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颤抖;我听到她在我身下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服从和接纳。

  我硬了。

  就在这一刻,就在龟田面前,在谈论着最后一次调教我妻子的这一刻,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所有的道德和良知。

  龟田看着我的反应,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理解和接纳。

  “你看,方先生,我说过,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他走回办公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这是同意书。签字后,您今晚就可以开始。您有八个小时,直到明天早上六点。然后,她会离开,永远。”

  我看着那份文件,看着上面日文和中文并排的条款,看着最下方那个空白的签名栏。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我必须承认——因为兴奋。

  我的脑海里响起无数个声音:

  雯洁在大学操场上奔跑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笑得那么灿烂。

  婚礼上,她穿着洁白婚纱,泣不成声地说“我愿意”。

  产房里,她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疲惫而骄傲地看着我。

  那些画面那么远,那么远,像上辈子的记忆。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龟田的,渡边的,大岛江的,还有我自己的——

  “你其实很享受看到这些吧?”

  “您这手劲儿,比专业的调教师也差不了多少。”

  “您不是来救她,是来看她。”

  “您知道您想要什么。”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我没有擦。我任由它们流下,流过我肮脏的脸,滴在那份肮脏的契约上。

  然后,我睁开眼,拿起笔。

  我的手在颤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但我还是在那条线上,签下了我的名字——方俊。

  笔落下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来自我身体的最深处,来自灵魂的某个角落——是碎裂的声音。某种东西碎了,永远地碎了,再也拼不回来。

  龟田拿起契约,看了看我的签名,满意地点点头。他将文件收进抽屉,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铃。

  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龟田对他说:“带方先生去地下二层,七号调教室。告诉他所有规则,提供他需要的任何工具。”

  年轻人点点头,示意我跟他走。

  我站起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跟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龟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方先生,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刘敏小姐已经签了契约,现在是015号。她选了五级。您调教完妻子后,如果想看看她,随时可以。也是‘专属使用权’哦。”

  我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继续往前走,走进那条通往地下的、幽暗的通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条通道的。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地下二层最深处。这里比刚才的牢房更加阴森,通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肩,头顶是圆拱形的混凝土穹顶,每隔几米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微弱得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墙壁潮湿,长着青黑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消毒水、霉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腥膻。

  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不是哭喊,是那种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皮鞭抽打的脆响,和男人低沉的呵斥。那声音在弯曲的通道里回荡,层层叠叠,像来自地狱的合唱。

  我的脚步机械地移动着,不知走了多久,我在一扇铁门前停下。门上有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过那扇窗,能看到里面的黑暗。

  是她的牢房。

  我凑近气窗,看向里面。

  那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大概只有两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发出微弱的、几乎熄灭的光。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是雯洁,她还穿着那件透明的囚服,还保持着被扔进笼子时的姿势。她侧躺着,双腿蜷缩,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那些保安没有给她松绑,她就这样被捆着,在冰冷的铁条上躺了不知道多久。

  黑暗中,我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轮廓。那轮廓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濒死的小动物。她身上的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一道道,一片片,像被凌虐过的画布。

小说相关章节: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