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婉清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反驳。

　　她靠在李轩肩上，看着女儿认真写作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成了她们母女生命中的一部分。

　　“对了。”李轩突然想起什么，“雨欣的学校，是女子学院对吧？”

　　“嗯。”路婉清点了点头，“现在大多数学校都这样分了，男女分校管理更方便。”

　　“老师也都是女的？”

　　“对，从校长到门卫，全是女性。”路婉清说，“听说连送菜的、修水电的都是女人。男的几乎进不去。”

　　李轩挑了挑眉。

　　全女学校？

　　那他这个“爸爸”去开家长会，岂不是……

　　他嘴角微微勾起。

　　路婉清看见他的表情，心里莫名跳得快了一些。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事。

　　但她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路雨欣醒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传来了说话声。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妈妈正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衣服。

　　路婉清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打底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显得整个人既温柔又带着几分知性美。

　　她的长发披散着，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雨欣看得有些呆。

　　“妈，你今天好漂亮。”

　　路婉清转过身，脸微微红了红：“是吗？”

　　“嗯！”雨欣用力点头。

　　李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早餐。他看了一眼路婉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勾起：“确实漂亮。”

　　路婉清的脸更红了。

　　“快吃早饭吧。”她把话题岔开，“等会儿还要去学校呢。”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完早餐。

　　路雨欣换上了学校的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她站在门口等妈妈和李轩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身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

　　路婉清最后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然后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学校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

　　果然和路婉清说的一样，从校门口站着的保安，到进进出出的老师，全都是女性。除了李轩外这学校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一个男性了。

　　李轩牵着雨欣的手，穿过人群，走进校园。

　　因为是女子学院，校园里的氛围和普通学校不太一样。随处可见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有的手挽着手，有的互相搂着腰，有的甚至亲昵地贴着耳朵说悄悄话。那种少女之间特有的亲密，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李轩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

　　都是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统一的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黑色的皮鞋。有些发育早的，胸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有些还像个孩子，瘦瘦小小的，像还没绽放的花苞。

　　“雨欣！”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路雨欣转过头，看见苏婉儿正朝这边跑来。她今天穿着和昨天一样的JK风格衣服，只不过换了一个颜色的领结，跑动的时候裙子微微飘起，露出大腿根部。

　　“阿姨好！叔叔好！”苏婉儿跑到跟前，乖巧地打招呼。

　　路婉清笑着点了点头。李玄的目光却忍不住在苏婉儿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小姑娘，确实发育得有点超前。

　　“小米！”又一个声音响起。

　　李轩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女人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米色的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色的丝巾。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裤腿微微盖住脚面，脚上是一双低跟的尖头鞋。她的长发披散着，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妈妈！”苏婉儿跑过去，扑进女人怀里。

　　女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朝李轩他们走过来。

　　“您好，我是小米的妈妈。”女人伸出手，声音温柔，“昨天小米回家一直念叨雨欣的爸爸来了，今天终于见到了。”

　　李轩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细腻：“您好，我是雨欣的爸爸。”

　　女人的手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抽回。她的目光在李轩身上打量了一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雨欣妈妈，好久不见。”她又朝路婉清伸出手。

　　路婉清和她握了手，两个人寒暄了几句。

　　“江疏影还没来吗？”苏婉儿四处张望。

　　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江疏影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和昨天一模一样，上衣的拉链拉到脖子，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低着头，慢慢朝这边走来。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修女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脸露在外面。那是一张清冷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她的头发完全被修女帽遮住，只露出几缕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庄重的意味，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江妈妈好。”苏婉儿小声打招呼。

　　江妈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走到江疏影身边，站定。母女俩站在一起，气质出奇地相似——都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李轩的目光在江妈妈身上停留了片刻。

　　修女服很宽松，看不出身材的轮廓，但从那张脸和露出的脖颈来看，应该是个美人。只是那种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您好。”他主动伸出手，“我是雨欣的爸爸。”

　　江妈妈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她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您好。”

　　李轩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

　　几个人站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苏婉儿的妈妈温柔健谈，和路婉清聊得很投机。江妈妈则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江疏影站在她身边，同样低着头不说话。

　　苏婉儿倒是活泼，一会儿拉着雨欣说话，一会儿又去逗江疏影，完全不受气氛影响。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路婉清看了看手表。

　　几个人一起走进教学楼。

　　因为是家长会，教室里重新布置过。原本整齐的课桌被摆成几排，每张桌子后面放了两把椅子——一把给学生，一把给家长。

　　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和几个先到的家长说话。

　　李轩注意到，班导是个散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深色的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李轩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几个人找到位置坐下。

　　雨欣的位置在中间一排靠窗的地方。李轩坐在她旁边，路婉清坐在另一边。苏婉儿和她妈妈坐在前一排，江疏影和她妈妈坐在后一排。

　　李轩的位置，正好被夹在中间——前面是苏婉儿的妈妈，后面是江疏影的妈妈。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自然地扫过周围。

　　教室里全是女人。学生的妈妈们，还有几个没来的学生的空位。年轻的，成熟的，丰腴的，纤瘦的，各种各样的女人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混合的味道。

　　有些妈妈穿得很正式，一看就是职场女性；有些则穿得很随意，像是全职主妇。有几个年轻的妈妈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时尚的连衣裙，腿上裹着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

　　李轩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

　　前排，苏婉儿的妈妈正侧着头和路婉清说话。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后排，江妈妈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低垂。修女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其严，但李轩注意到，她的手很白，很细，手指修长，像艺术家的手。

　　讲台上，班导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各位家长，上午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家长会……”

　　李轩没怎么听。他的目光继续在教室里游走。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坐在斜对角的一个年轻妈妈，正偷偷地看他。

　　那个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很短，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目光和李轩对上，没有躲闪，反而微微笑了笑。

　　李轩嘴角勾起，也朝她点了点头。

　　女人的脸微微红了红，低下头去。

　　有意思。

　　李轩收回目光，继续听班导讲话。

　　班导讲完了成绩和升学的事情，然后开始介绍学校的规章制度。李轩听着听着，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腿。

　　他低头一看，是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那只脚从斜对角伸过来，正轻轻蹭着他的裤腿。

　　李轩抬起头，看向那个年轻妈妈。

　　女人正假装认真听讲，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李轩没有动，任由那只脚继续蹭着。

　　过了一会儿，那只脚收了回去。

　　李轩笑了笑。

　　家长会继续进行。

　　班导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升学的注意事项，但李轩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里。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看似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但实际上，他的手指正轻轻探向旁边雨欣的裙底。

　　雨欣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她正认真地听讲，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表现得像个好学生。

　　但突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裙子里。

　　那是大哥哥的手。

　　雨欣的小脸腾地红了。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间游走。

　　李轩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条细缝。雨欣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薄薄的布料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下面微微的凸起。

　　“雨欣。”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认真听讲。”

　　雨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但那只手没有停。它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嗯……”雨欣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巴。

　　李轩的手指在她小小的穴口轻轻摩挲着。那里已经很湿了，滑滑的，热热的。他的指尖轻轻探进去一点，就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

　　雨欣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前排，苏婉儿正和妈妈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后排，江疏影低头看书，江妈妈依旧安静地坐着，目光低垂。

　　但李轩知道，她们迟早会发现的。

　　他的手指在雨欣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入，但那种刺激已经让雨欣快要崩溃了。她的小脸通红，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身体微微扭动。

　　“大哥哥……我……我不行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李轩笑了笑，手指加快了速度。

　　雨欣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她高潮了。

　　就在这一刻，前排的苏婉儿正好转过头来。

　　她看见了。

　　看见了雨欣通红的脸，看见了雨欣微微颤抖的身体，看见了李轩的手正从雨欣裙底抽出来的那一瞬间。

　　苏婉儿瞪大了眼睛。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轩的目光已经对上了她。他朝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做了个“嘘”的手势。

　　苏婉儿的脸腾地红了。她连忙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的心跳得很快。

　　雨欣……雨欣和她的爸爸……

　　她咬着嘴唇，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看见的画面。那个男人的手，雨欣的表情，还有那根从裙底抽出来的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腿间突然有些湿润。

　　家长会继续进行。

　　过了一会儿，苏婉儿的妈妈转过头来，想和路婉清说什么。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她看见了李轩的手正放在路婉清的腿上。

　　不是简单地放着——他的手正探进路婉清的裙底，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苏婉儿的妈妈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李轩的手上，看着那只手在路婉清的大腿上缓缓滑动，看着路婉清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

　　李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他的手指探进路婉清的裙底深处，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着那个湿热的地方。

　　路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连忙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

　　苏婉儿的妈妈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她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但她的眼睛就是移不开，看着那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着身边的女人，看着那个女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样子。

　　她的腿间突然涌起一股热流。

　　李轩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好看吗？”

　　苏婉儿的妈妈脸腾地红了。她连忙转过头去，心脏砰砰直跳。

　　但那只手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家长会暂时结束了，现在是自由休息时间，可以到处走走，等会再回来集合一次就结束了。

　　李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路婉清低着头，脸红得厉害，腿间还湿漉漉的。雨欣小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雨欣，我们出去玩玩吧。”李轩笑着说。

　　雨欣点了点头，小声说：“好。”

　　三个人往外走。

　　苏婉儿拉着妈妈的手，跟在后面。她忍不住偷偷看李轩的背影，脑海里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

　　苏婉儿的妈妈也在偷偷看李轩。她的心跳得很快，腿间湿得厉害。

　　“妈妈，你怎么了？”苏婉儿小声问。

　　“没……没事……”她妈妈连忙说，“就是有点热……”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走一个没人的地方的时候，李轩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向苏婉儿母女。

　　“苏婉儿妈妈，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苏婉儿的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李轩朝路婉清和雨欣使了个眼色，她们先离开了。

　　苏婉儿跟着妈妈，和李轩走到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

　　“什么事？”苏婉儿的妈妈问，声音有些紧张。

　　李轩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刚才在家长会上，您看见了一些东西，对吗？”

　　苏婉儿的妈妈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妈看见了什么？”苏婉儿好奇地问。

　　李轩看向她，笑了笑：“你也看见了，对吗？”

　　苏婉儿的脸也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李轩走近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你为什么脸红？”

　　苏婉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李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某种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我……我……”

　　李轩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苏婉儿瞪大了眼睛。她想反抗，但身体却使不上力气。李轩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苏婉儿的妈妈在旁边看着，惊呆了。

　　她应该上去拉开他们的。她应该保护自己的女儿。但她的脚就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迈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李轩才松开苏婉儿。

　　苏婉儿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睛里带着迷茫和羞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颤抖。

　　“没什么。”李轩笑着说，“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雨欣体验过的东西。”

　　他转向苏婉儿的妈妈，伸手搂住她的腰。

　　“该您了。”

　　苏婉儿的妈妈身体一僵。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软了下去。李轩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和女儿的羞涩不同，她的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她的嘴唇柔软，舌头灵活，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吻里。

　　李轩的手探进她的风衣里，隔着衬衫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肉。很大，很软，乳尖很快就硬了。他揉捏着，指腹摩擦着顶端，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嗯……”她发出一声呻吟。

　　苏婉儿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见妈妈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看见那个男人的手在妈妈身上游走，看见妈妈脸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羞耻，却又沉迷。

　　过了一会儿，李轩松开她。

　　她的脸通红，嘴唇红肿，胸前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的内衣。

　　“你……你……”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李轩看着她，又看看苏婉儿。

　　“母女俩，果然都很诱人。”

　　他伸手，把苏婉儿也拉进怀里，一手搂着一个。

　　“今天就这样吧。”他在两人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说完，他松开她们，转身离开。

　　苏婉儿和妈妈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妈妈……”苏婉儿小声说，“刚才……刚才那是真的吗？”

　　她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吻的感觉，记得那只手揉捏乳房的感觉。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透了。

　　苏婉儿也一样。她的小脸通红，腿间湿湿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久久不散。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羞耻，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校中的小庭子处，江疏影和妈妈正在休息。

　　江妈妈依旧穿着那身修女服，面无表情地走。江疏影低着头，像往常一样沉默。

　　但突然，她们感到了疑惑。

　　因为李轩站在她们面前。

　　“江妈妈，江疏影。”

　　江妈妈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李轩笑了笑：“想和你们聊聊。”

　　江妈妈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到旁边一个安静的角落。

　　李轩打量着这对母女。

　　江妈妈穿着修女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但从那张清冷的脸上，他能看出一种隐藏得很深的东西——不是抗拒，而是……压抑。

　　江疏影也是一样。她那身保守的校服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带着好奇和紧张的眼睛。

　　“你们看见了。”李轩说，“刚才我和雨欣母女的事。”

　　江妈妈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没看见。”她说。

　　“是吗？”李轩走近一步，“那你为什么脸红？”

　　江妈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轩已经伸手，摘下了她的修女帽。

　　长发散落下来。

　　那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发惊艳。江妈妈愣住了，下意识想抢回帽子，但李轩已经把它扔到一边。

　　“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李轩吻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

　　江疏影在旁边看着，惊呆了。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妈妈一直都是那么清冷，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来没有人能靠近她。但现在，她被一个男人吻着，而且……

　　而且她没有反抗。

　　不，不是没有反抗，是反抗不了。江疏影看见妈妈的手在微微颤抖，看见她的身体在挣扎，但那种挣扎却越来越无力，越来越……顺从。

　　过了一会儿，李轩松开她。

　　江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红晕。她的嘴唇红肿，眼睛迷离，大口喘着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喃喃道，声音颤抖。

　　李轩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向江疏影。

　　江疏影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李轩已经伸手，摘下了她的眼镜。

　　没有眼镜的遮挡，她的脸完整地露出来。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皮肤白皙，五官柔和，和妈妈有七分相似。

　　“不要……”江疏影小声说，但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抗拒。

　　李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是她的初吻，她从来没想过会这样被夺走。但李轩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反而……有点喜欢。

　　江妈妈在旁边看着，看着女儿被那个男人吻着，看着女儿脸上浮现出和她一样的表情——羞耻，却又沉迷。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过了好一会儿，李轩才松开江疏影。

　　她的小脸通红，嘴唇红肿，眼睛迷离。她抬起头，看着李轩，眼神复杂。

　　“你……你是坏人……”她小声说。

　　李轩笑了：“是的，我是坏人。”

　　他伸手，把母女俩都搂进怀里。

　　“但你们喜欢，对吗？”

　　江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江疏影低着头，也没有说话。

　　但她们都没有推开他。

　　李轩的手探进江妈妈的修女服里。那身衣服很宽松，很容易就探了进去。他摸到她的腰，很细，很软，皮肤温热。

　　江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

　　“别动。”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他的手继续向上，握住她胸前的软肉。很大，很软，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那份饱满。他的手指拨开内衣，直接握住那团乳肉。

　　“嗯……”江妈妈发出一声闷哼。

　　江疏影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见妈妈被那个男人揉捏着乳房，看见妈妈脸上那种羞耻又沉迷的表情，看见妈妈的嘴唇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手不自觉探向自己胸前。那里还很小，但已经有些凸起了。

　　李轩看见了。

　　他伸手，把江疏影也拉过来，另一只手探进她的校服里。

　　江疏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李轩的手握住她小小的乳房，轻轻揉捏着。真的很小，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顶端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摩擦。

　　“嗯……”她也发出一声轻哼。

　　母女俩被他搂在怀里，被他同时玩弄着。江妈妈的脸越来越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江疏影也是一样，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李轩的手探向江妈妈的腿间。修女服下面，是同样保守的内裤。但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湿了。

　　“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江妈妈的脸腾地红了。她想否认，但说不出口。

　　李轩的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份湿润。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探了进去。

　　“啊……”江妈妈终于叫出声。

　　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腰扭动着，身体越来越软。

　　江疏影在旁边看着，腿间也湿了。

　　李轩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小小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过了一会儿，江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高潮了。

　　李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伸到江疏影面前。

　　江疏影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舔着。那是妈妈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甜。

　　江妈妈看着女儿舔着自己体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李轩把手指抽出来，然后看向江疏影。

　　“该你了。”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探了进去。

　　“嗯……”江疏影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里面很小，很紧，手指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李轩的手指轻轻抽送着，感受着那份紧致。

　　江妈妈在旁边看着，看着女儿被玩弄的样子，腿间又湿了。

　　过了一会儿，江疏影的身体也绷紧了。她高潮了。

　　李轩抽出手指，上面也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伸到江妈妈面前。

　　江妈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他的手指。

　　她舔着女儿的味道，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

　　李轩看着这对母女，嘴角勾起。

　　“今天就这样吧。”他说，“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他松开她们，转身离开。

　　江妈妈和江疏影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妈妈……”江疏影小声说，“刚才……刚才那是真的吗？”

　　江妈妈没有说话。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个吻的感觉，还记得那只手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她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修女服都透了。

　　江疏影也一样。她的小脸通红，腿间湿湿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久久不散。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羞耻，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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