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欣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客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妈妈的喘息声，大哥哥低沉的笑声，还有那奇怪的“啪唧啪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脸越来越红。昨天自己也也是这样的吗。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在自己腿间。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热热的，湿湿的，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一股黏腻。

　　雨欣咬着嘴唇，学着记忆中偶尔瞥见的画面，轻轻揉了两下。

　　“嗯……”她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她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出来，不敢再动。

　　过了很久，客厅的声音才渐渐停下来。

　　然后是大哥哥的脚步声。

　　雨欣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轻轻推开。她能感觉到大哥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然后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她额头上，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小丫头，装睡呢？”

　　雨欣的脸腾地红了。她睁开眼睛，对上李轩笑盈盈的目光。

　　“大哥哥……我……我没有……”

　　李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耳朵都红透了，还说没有。”

　　雨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他。

　　“行了，起来吧，该吃早饭了。”李轩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妈做了你爱吃的。”

　　雨欣从被子里钻出来，偷偷看了一眼李轩。他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背影看起来很轻松。

　　她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裙，跟着走出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路婉清正端着最后一碗粥走过来，看见雨欣，脸微微红了红。

　　“雨欣，快来吃饭。”

　　雨欣乖巧地坐下，偷偷打量着妈妈。

　　路婉清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紧身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显得小腿更加修长。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雨欣在床上见过的妩媚。

　　雨欣低头喝粥，心里却莫名地跳得有些快。

　　李轩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路婉清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路婉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在李轩旁边的位置坐下。

　　早餐很丰盛，有粥有面还有几样小菜。雨欣埋头吃着，努力不去想刚才看见的画面。

　　但餐桌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雨欣一开始没注意，直到她看见李轩的表情变了变。

　　他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雨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妈妈的腿正轻轻动着，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正探向大哥哥的腿间。

　　路婉清的脸很红，但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夹着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只脚，却在大哥哥的腿间轻轻磨蹭着，脚尖不时点着什么。

　　雨欣的小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瞟。

　　妈妈的那只脚穿着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趾纤细，脚弓优美，正隔着大哥哥的裤子轻轻踩着、揉着。大哥哥的腿间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大包，把裤子顶得高高的。

　　路婉清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但她还是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起来。她的脚尖轻轻挑开李轩裤子的拉链，探了进去。

　　李轩倒吸一口凉气。

　　他放下粥碗，一把抓住路婉清的脚。

　　“这么着急？”

　　路婉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就是想……”

　　李轩笑了。他把她的脚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雨欣。”他低头看着小女孩，“你妈不乖，大哥哥要教育她一下。你先吃，别管我们。”

　　雨欣点了点头，小脸红扑扑的。

　　李轩一把抱起路婉清，走向旁边的沙发。

　　路婉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她被放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李轩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早上更加激烈。李轩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路婉清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发出细微的呜咽。

　　雨欣端着粥碗，偷偷看着那边。

　　她看见大哥哥的手伸进妈妈的针织衫里，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妈妈的乳头很快就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见两个凸起的点。

　　然后大哥哥掀起妈妈的针织衫，把头埋了下去。

　　“啊……”路婉清发出一声呻吟。

　　她仰着头，双手抓着李轩的头发，胸前的两团乳肉被他含在嘴里吸吮、啃咬。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舔得亮晶晶的。

　　雨欣看得脸都烧起来了，但她移不开视线。

　　李轩一边吸吮着路婉清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向她的裙底。包臀裙被撩到腰上，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丰满臀部。他的手在丝袜上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湿热的地方。

　　“都湿成这样了？”李轩抬起头，笑着看她。

　　路婉清羞得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凑。

　　李轩没有再逗她。他直接扯下她的丝袜，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能清楚看见下面饱满的轮廓。

　　他拨开内裤，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路婉清叫出声。

　　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我要……”

　　李轩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往前一送。

　　“啊——！”

　　路婉清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顶到最深处。她被填得满满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李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路婉清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雨欣坐在餐桌旁，端着已经凉了的粥，看得入了神。

　　她看见妈妈的腿被大哥哥架在肩上，穿着丝袜的脚在空中晃动。她看见大哥哥的肉棒在妈妈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溅在沙发上。她看见妈妈的脸红得发烫，眼睛迷离，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腿间又湿了。

　　睡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黏黏的，热热的。

　　李轩一边抽送，一边看向雨欣。

　　“雨欣，过来。”

　　雨欣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粥碗，乖乖地走过去。

　　李轩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跪在沙发旁边。

　　“看着。”

　　雨欣跪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妈妈被大哥哥操弄的样子。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啊……啊……不行……不行了……”

　　路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李轩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路婉清的呻吟变成了哭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李轩……我……我真的不行了……”

　　李轩这才停下来。他退出路婉清的身体，把她抱到一边，然后看向雨欣。

　　雨欣跪在那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李轩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刚才看了这么久，想要了吗？”

　　雨欣点了点头，小脸更红了。

　　李轩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我们来吧。”

　　他伸手，轻轻褪下雨欣的睡裙。

　　小小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十岁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皮肤白皙细腻，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像刚冒头的花苞。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骨还不明显，腿间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雨欣有些害羞，小小地缩了缩，但没有躲，反正昨天已经被看完了。

　　李轩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躺着。

　　“把腿打开。”

　　雨欣乖乖地张开两条细细的腿，露出腿间那条粉色的细缝。那里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李轩俯下身，轻轻拨开那条细缝。

　　“嗯……”雨欣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雨欣的身体猛地一抖。

　　“大哥哥……那里……”

　　李轩没有停。他的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条细缝，拨开小小的阴唇，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雨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手抓着沙发垫，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大哥哥……好奇怪……好舒服……”

　　路婉清软软地躺在旁边，虚弱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还在流着精液，但看见女儿被李轩这样对待，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过了一会儿，李轩抬起头。

　　雨欣的腿间已经完全湿了，那条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迷离，嘴里还在喘着气。

　　李轩直起身，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住那条细缝。

　　雨欣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微微扭动。

　　“大哥哥……进来。”

　　“真是个小烧货。”李轩说，“这就想要了。”

　　雨欣咬了咬小小的嘴唇，羞涩的点了点头。

　　李轩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条细缝，撑开小小的穴口。真的很窄，窄到几乎无法进入。雨欣的身体剧烈颤抖，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就算昨天已经做了一次还是很紧啊。

　　“疼……大哥哥……疼……”

　　李轩没有停，但也没有硬来。他缓缓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路婉清在旁边看着。她看见女儿的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点点挤进那小小的身体。雨欣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都绷得发白。然后女儿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大哥哥……”雨欣的声音小小的，“好像……好像不疼了……”

　　李轩继续推进，终于插到了底。

　　雨欣小小的身体里，塞满了他的全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身体深处，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好满……”雨欣喃喃道，“雨欣好满……”

　　路婉清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李轩没有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软肉开始微微收缩，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吮吸。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雨欣的呻吟声细细的，像小猫叫，眉头微微皱着，却没有再喊疼。

　　“大哥哥……好奇怪……好舒服……”

　　李轩的动作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雨欣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路婉清在旁边看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她伸手探向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

　　李轩看见了。

　　“过来。”他说。

　　路婉清顺从地爬过去，跪在他身边。

　　李轩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凑过来，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继续扶着肉棒，在雨欣身体里抽送。

　　“啊……”路婉清叫出声。

　　三具身体交叠在一起。

　　雨欣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大哥哥……雨欣……雨欣要……”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快要爆炸。

　　李轩知道她要到了。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

　　雨欣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子宫。

　　雨欣的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暖暖的，满满的，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李轩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穴肉的痉挛。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精液没有流出，全都被雨欣小小的身体吸收了，只剩下穴口周围有些湿润。

　　雨欣躺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腿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但她的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半眯着，像是喝饱了奶的婴儿。

　　“大哥哥……”她轻轻叫了一声，“好暖和……雨欣好暖和……”

　　李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确实比之前热了一些，小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路婉清软软地趴在旁边，看着女儿满足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李轩靠在沙发上，把母女俩都搂进怀里。

　　“舒服吗？”

　　雨欣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

　　等恢复一点后雨欣就去学校了，同时还在思考早上的事。

　　“在想什么呢？”走在身边的死党苏婉儿笑嘻嘻地搂住路雨欣肩膀。

　　苏婉儿是路雨欣两位死党之一，也就是那位学校著名的“交际花”。

　　她和路雨欣同龄，今年才不过十岁出头，只不过却画着极为成熟的妆容。浅粉色的腮红，水晶粉的唇彩，一头及肩的长发略微卷曲，被精心烫染过的头发扎成一束高马尾。每当她走动时，那束马尾便会一晃一晃的，洋溢着浓厚的青春气息。

　　她的穿着也同样成熟。身上的衣服并非常见的小学生校服，而是类似JK制服的风格——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浅蓝色JK裙。只不过衣服明显被改短过，上半身的衬衫只勉强遮住她的肚脐，使得她那纤细弹嫩的腰身完全暴露出来；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到刚好遮住她的小屁股，只要略一弯腰就能看到内裤的程度。最为大胆的是，她甚至没有穿打底裤。

　　而且作为小学生来说，苏婉儿的身材有点过于超前。

　　且不说她那圆润的小屁股、胖瘦恰好的双腿与那纤细的腰身，单说同龄女孩还在穿小可爱的年纪，苏婉儿就已经早早地穿上了乳罩。若视线穿过她上衣领故意解开的纽扣向里看去，甚至能发现这位十岁的幼女竟然有一条小小的乳沟——哪怕是被乳罩刻意挤出来的，却依旧能说明这位十岁幼女奶子的份量相当可观了。

　　“没……没事啊……只是昨晚没太睡好。”

　　路雨欣朝着苏婉儿摇了摇头，并未选择将自己家里的事情告诉闺蜜。

　　“是因为今天要发成绩了，发完成绩之后就是家长会，雨欣在想这件事吧？”说话的是一名手里捧着书正边走边看的黑发萝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考全班倒数第一都面不改色嘛？”

　　黑发萝莉面色冷漠，乌黑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落在肩头。她小小的脸蛋上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将半张脸都挡住。身上的衣着更是朴素保守，一身蓝白色的校服没有任何突出之处，甚至连上衣的拉链都扣到了脖子，整个人除了脸蛋和双手，没有一丝肌肤露在外面。

　　这位是路雨欣的另一位死党好友。

　　江疏影。

　　只从风格上来说，恐怕没人会相信这三只小萝莉是铁打的死党闺蜜，但事实就是如此。

　　“哎呀，小影影，话也不能这么说嘛~”苏婉儿笑嘻嘻地便朝着江疏影靠去。她伸出双手搂着好闺蜜的腰肢，黏着江疏影撒娇：“人家也有好好努力的嘛，可人家就是看不懂嘛，人家天生就是笨蛋呀，呜呜呜……”

　　江疏影叹了口气。她将手中的书本合好，然后“啪”地一声敲在苏婉儿的脑袋上：“你但凡把看短视频的热情拿出一半放在学习上，也不至于考得这么差！”

　　“呜……”苏婉儿泪眼婆娑地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是人家就是看不进去嘛，一翻开课本就头晕……”

　　打打闹闹间，三人已经走进了教室，在相邻的位置坐下。

　　这就是三人成为死党闺蜜的缘由。从一年级进入学校起，她们三人就一直是同班同学，并且当了五年的邻近同桌。

　　不过不同于内向的路雨欣与向来对人冷漠的江疏影，苏婉儿在学校里有不少朋友。作为女子学院，这里没有男生，但女生之间的关系网同样复杂。苏婉儿那种开朗活泼的性格，让她在各个小团体之间都混得开——当然，也难免有些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太会来事”“不够检点”。

　　但苏婉儿从来不在乎。

　　“诶，你们听说了吗？”

　　上课铃声刚响，中年秃头的班主任抱着一垒卷子走进了教室。趁着他报名让人上台领卷子的空档，苏婉儿神神秘秘地朝着路雨欣与江疏影说道：“李雯她们说今晚初中部那边会过来人，到时候会举办联谊活动。只要被挑选上了，升初中时就能直接进学生会，甚至能和高中部的学姐们交流诶！”

　　路雨欣她们的学校是公立女子学院，学校内设有小学部、初中部与高中部。其中小学部是单独校区，但初中部与高中部在同一个校区。一般来说，只要学习不是差到无可救药，小学部的学生们都能进入初中部，并在初三时经过初级考试后顺利进入本校的高中部，直到高中学业结束，学生们这才参加国考，决定进入大学继续学习，还是分流进入社会，提前一步成为社畜。

　　李雯是苏婉儿的“姐姐”——当然不是亲姐姐，而是女子学院里常见的那种“姐妹关系”。高年级的学姐会认低年级的学妹做妹妹，提供各种指导和帮助，甚至包括生活上的照顾。李雯是初二的学生，并且还是学生会成员。学生会这东西小学部是没有的，只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那边的校区才有。学生会里大部分成员都是高中部的学生，只有极少一部分初中学生因为极其优秀才能被准许进入。这种优秀包括但不限于成绩、长相、特长，以及家世。

　　之所以学生会进入条件这么严苛，只因为学生会成员在大学入学的考核中有着额外的加成。

　　苏婉儿这番话的意思很简单，也很明确。

　　她希望两位好友也能参加，因为一旦入选，不但能对日后遥远的大学入学有帮助，而且还能在进入初中部后获得一些小小的、学生会成员独有的特权。

　　但是考大学这事对路雨欣来说太过遥远，而且学生会成员所谓的特权她也不感兴趣。她晚上还要回家配合大哥哥与妈妈做第一次拍摄的准备。

　　因此路雨欣摇了摇头，婉拒了苏婉儿的好意。

　　江疏影则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家很严的，放学后必须马上回家，晚上没法出门。”

　　“好吧……”见两位好友纷纷拒绝，苏婉儿只好沮丧地趴回桌子上。

　　看来晚上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去参加了。

　　“路雨欣……”秃头的班主任举起卷子慢吞吞地喊道。

　　“到！”

　　路雨欣小跑到讲台领回自己的卷子，卷面上鲜红的93分让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只是……

　　她看了看身旁江疏影的卷子，发现这位好友果然是100分。

　　唔……

　　想想也对，江疏影向来认真刻苦，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看书，成绩那么好也不奇怪。

　　至于苏婉儿。

　　“啊！完蛋啦！回家要被老妈打屁股了啦……”苏婉儿趴在桌子上嚎得惨绝人寰。

　　路雨欣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发现苏婉儿的试卷上写着大大的53分。

　　班主任和同学们似乎都对此见怪不怪，仍旧是该干嘛干嘛。

　　等卷子发完，班主任任由学生们闹哄哄了一会儿，这才用教鞭敲了敲桌子：“安静，安静！”

　　混乱的学生们渐渐安静下来。

　　班主任这才说道：“同学们的卷子都领到了吧？把卷子拿回去后，给妈妈们都看一看，然后告诉她们，明天来学校开家长会。都听见了吧！”

　　“啊！”“不要啊！”“完蛋啦！”

　　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响着考砸了的学生们的哀嚎，但却丝毫无法阻止家长会的到来。

　　“行了行了，平时不努力，现在求天求地也没用。都安静，现在开始上课……”

　　…………

　　路雨欣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着。

　　“妈，我回来了。”

　　她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了一声。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妈妈从餐桌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路雨欣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餐桌旁的大哥哥——李轩正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上面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路雨欣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哥哥和妈妈那个了。

　　“雨欣回来了？”李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那个……你先去写作业？”

　　路雨欣“哦”了一声，正要往房间走，却听见妈妈从桌子底下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别走嘛……又不是没见过……”

　　路雨欣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

　　李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他朝雨欣招了招手：“过来，坐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右侧的椅子。

　　路雨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李轩身边坐下。她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短裙，腿上是一双白色的长筒袜，一直包裹到膝盖下方。

　　李轩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雨欣的腿很细，很直，裹在白色丝袜里显得格外纤细。她的脚小小的，穿着黑色的学生皮鞋，此刻正悬在椅子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把鞋脱了。”李轩说。

　　雨欣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弯下腰，解开鞋带，把两只小皮鞋脱掉。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小小的脚丫，透过薄薄的袜料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脚趾。

　　“脚伸过来。”

　　雨欣把两只小脚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轩的腿上。

　　李轩的手握住她的一只小脚，掌心贴着丝袜包裹的足底，轻轻地揉捏着。雨欣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他手掌一半大，软软的，温热的，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

　　“嗯……”雨欣轻轻哼了一声，脸更红了。

　　桌子底下，妈妈还在继续。

　　路婉清跪在狭小的空间里，仰着头，双手扶着李轩的肉棒，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一只手握着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囊袋。

　　但因为雨欣就在旁边，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

　　李轩一边享受着路婉清的口舌服务，一边揉捏着雨欣的小脚。他的手从足底滑到脚背，从脚踝摩挲到小腿，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

　　“雨欣的脚真好看。”李轩说。

　　雨欣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大哥哥的手在自己脚上作怪，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脚底往上窜，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更让她害羞的是，她知道妈妈就在桌子底下，正在给大哥哥做那个……那个事情。

　　她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能感觉到大哥哥的身体时不时绷紧一下，能看见他腿间妈妈露出来的半截脑袋。

　　李轩把雨欣的左脚抬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小小的脚丫，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脚弓微微弯曲，足底粉嫩嫩的，透过丝袜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他低下头，在雨欣的足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雨欣轻呼一声，脚趾蜷缩起来。

　　李轩笑了，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含了进去。

　　雨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大哥哥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她的脚趾，温热的，湿润的，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像过电一样。

　　“大哥哥……那里……脏……”

　　“不脏。”李轩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说，“雨欣哪里都干净。”

　　他的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舔过每一个小小的缝隙。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雨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手紧紧抓着椅子边缘。

　　桌子底下，路婉清听见了上面的动静。她知道李轩在玩女儿的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羞耻，却又莫名地兴奋。

　　她含着肉棒的动作更快了。

　　李轩舔完了雨欣的左脚，又把她右脚也抬起来，如法炮制。他细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舔过足弓，舔过脚踝，把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脚都舔得湿漉漉的。

　　雨欣的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小脚在他手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涌动。

　　“大哥哥……我……我好奇怪……”

　　李轩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

　　他把雨欣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然后扶着那根沾满路婉清口水的肉棒，抵住她的足底。

　　雨欣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两只小脚合拢，把肉棒夹在中间。

　　李轩开始动作。

　　肉棒在两只白丝小脚的包裹中进进出出，龟头从脚趾缝间探出来，又缩回去。丝袜柔软的质感摩擦着棒身，带来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

　　雨欣低头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脚间穿梭，看着龟头一次次从脚趾缝里探出来，上面沾满了妈妈的口水和自己脚上的汗。她的脸烫得厉害，但眼睛却移不开。

　　桌子底下，路婉清听见了上面的声音。她知道李轩在用女儿的脚……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腿间已经湿透了。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李轩享受的表情，等着他射出来。

　　“啪……啪……啪……”

　　肉棒和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雨欣的脚被磨得有些发红，但她没有躲，只是咬着嘴唇，任由李轩动作。

　　终于，李轩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低吼一声，肉棒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洒在雨欣的白丝小脚上。

　　白色的液体溅落在丝袜上，透过薄薄的袜料渗进去，沾在她粉嫩的皮肤上。雨欣的脚上全是精液，脚趾缝里，足弓上，脚背上，到处都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小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轩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

　　路婉清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见女儿脚上的精液，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拿过纸巾，蹲下来帮雨欣擦脚。

　　“妈……”雨欣小声叫了一声，羞得不行。

　　“没事。”路婉清轻声说，仔细地把女儿脚上的精液擦干净。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雨欣，又看看李轩。

　　“还要继续吗？”她问。

　　李轩笑了笑，伸手把雨欣抱进怀里。

　　“先让她写作业吧。”他说，“等会儿再说。”

　　雨欣埋在他怀里，脸红得快要冒烟。

　　路婉清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桌子底下的狼藉。

　　雨欣埋在李轩怀里，小脸还红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路婉清收拾完桌子底下的狼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雨欣，该写作业了。”

　　雨欣“哦”了一声，从李轩怀里爬出来，拿起书包走到茶几边，乖乖地拿出作业本。

　　李轩靠在沙发上，看着小女孩趴在茶几上写作业的样子。她的白丝小脚还露在外面，刚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虽然被妈妈擦干净了，但脚背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雨欣抬起头，冲他甜甜地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继续写。

　　路婉清走过来，在李轩身边坐下。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明天家长会，你去吗？”

　　李轩点了点头：“去。”

　　路婉清脸微微红了红：“那……那要以什么身份去？”

　　“雨欣的爸爸。”李轩说，“你不是一直叫她喊我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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