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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futa注意】第10章 白河村扶她精疗,第5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8 16:52 5hhhhh 9590 ℃

  她哭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里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恐惧。她想将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在这唯一的怀抱里,倾泻殆尽。

  李逍遥反手搂住她不住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产生的剧烈震动,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力,那是生命回归的证明。

  然而,就在灵儿伏在他肩头哭诉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准确地扯住了身下丝绸锦被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提拉。

  被角缓缓升起。

  它像一道屏障,刚好盖住了她的小腹。

  那个同样微微向上鼓起的区域,那个同样被韩医仙的巨根慈悲地灌溉过的私密所在,被她用这种近乎本能的姿态,遮掩了起来。

  李逍遥的心口,悸动了一下。

  她在隐瞒。

  哪怕经历了死亡的威胁,哪怕她清楚地知道是韩医仙那非人的“精疗”救了她的性命。她依旧无法坦然地面对被一个长着巨根的女人“治愈”的过程。在她纯洁的世界里,这或许比死亡本身更加难以启齿。

  她只想在他面前,保留住最后一点属于少女的、属于妻子的颜面。

  换作以前的李逍遥,他大概会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谎言来维系这份脆弱的纯洁。

  但他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也脏了,他们是一样的……一只手闪电般地探了过去。李逍遥抓住了赵灵儿纤细的手腕,力气用得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强硬地阻止了她继续拉扯被子的动作。

  赵灵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住了。她那张挂着斑驳泪痕的脸庞从他肩窝里抬了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过了一丝被人窥破秘密的慌乱。

  李逍遥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眼神盯着她。他的另一只手,扯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衣衫的下摆。

  “嘶啦。”

  他猛地向上掀起。

  那截曾让他引以为傲的、紧实的腰腹,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赵灵儿的视线里。

  赵灵儿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最细小的针尖。她的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位置。

  男人的腹部本该是平坦有力的。

  但此刻,李逍遥的小腹,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高高地隆起。那里的皮肤被内部的容物撑得极薄,表面因充血而透着一层病态的红晕,甚至能看到皮下暴起的青色血管,像一张密布的蛛网。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个隆起的部位都在发生着不祥的起伏。

  “咕噜。”

  一声清晰的闷响从他腹中传了出来。那是肠道内部满溢的液体,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发生碰撞。

  “灵儿。”

  李逍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你看看我。”

  他对她说,只见李逍遥拉着赵灵儿那只温软的手,无视她的挣扎,强行将它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肚皮上。

  接触的瞬间,那惊人的热量,让赵灵儿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她隔着那层被绷紧到极限的皮肤,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动静。那里,被塞满了某种浓稠、沉重、并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浊物。那绝对不是消化了一半的食物。

  那是……精液。

  量大到足以改变一个男人身体形态的,巨量的精液。

  “不用瞒我。”

  李逍遥一字一顿地说,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狂热光芒。

  “我们……都一样。”

  “我也被灌满了。”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了最粗俗、最不堪的词汇。

  “韩医仙的鸡巴很大。她说有二十三厘米。她把我按在塌上,插进了我的屁眼。我猜,大概是我被内射十几次……她射了整整十几次。”

  赵灵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我早泄了。”

  李逍遥继续说着,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病态的骄傲。

  “我的鸡巴太小了。插进她的骚屄里,不到十秒钟就射了。然后她就翻过身,用她的大鸡巴肏我。她夸我是极品伪娘,说我这种贱骨头,一插就高潮。”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为了将那最后一点虚伪的遮羞布彻底撕碎,李逍遥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他爬行的姿势,让他的臀部正对着赵灵儿。

  那条在剧烈蹂躏后已经闭合不严的后庭,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不堪,外翻的软肉呈现出一种靡艳的、被玩弄到极致的深红色。

  随着他说话时腹部的起伏,一滴更加浓稠的白浊,被从深处挤了出来。它就这么挂在穴口的附近,拉着长长的、黏腻的细丝,在空中微微晃动着,然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

  “吧嗒。”

  液滴砸在木制床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内室里显得极其清脆。

  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那是扶她精液特有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赵灵儿的目光,顺着那滴缓缓滑落的浊液落下,最后定格在那摊小小的、肮脏的水渍上。她脑海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纯洁”与“羞耻”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了。

  她一直想要维护的,那个属于少女的、属于女娲后裔的假象,在这具同样被灌满、甚至比她更狼狈的男体面前,被砸得粉碎。赵灵儿的手,还按在李逍遥的肚子上,随后……鬼使神差地,她的指腹,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唔!”

  李逍遥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喘。腹部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肠道里满溢的精液受到挤压,让他的后庭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黏液。

  他浑身脱力,软倒在床上。那根只有6厘米的可笑肉棒,软趴趴地贴在大腿上,顶端的马眼甚至还溢出了几滴委屈的、透明的液体。

  “你看……我也很脏吧?”

  李逍遥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现在这个样子……连男人都算不上了。我就是个……欠肏的母狗。”

  赵灵儿看着他,看着他雌堕的模样,看着他眼底那份沉沦的欢愉。眼泪,停止了掉落。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解脱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她不用再愧疚了。她不用再觉得自己肮脏、配不上他了。

  因为她的丈夫,她心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侠……比她还要下贱。

  比她还要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身体的、堕落的快感。

  她伸出了双手。

  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掩饰。她一把掀开了那条被她视若最后防线的丝绸被子。

  那个同样明显鼓胀的小腹,就这么暴露了出来。红润的肚皮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水,那是被强行喂食精液时,因羞耻与快感而挣扎留下的痕迹。

  李逍遥伸出了他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赵灵儿的肚子上。

  两只手,隔着薄薄的肚皮,摸着两具同样不再纯洁的身体里,那份同样沉重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证明。

  他们互相揉捏着,按压着。

  感受着那份同样的重量,同样的灼热,同样的……圆满。

  突然。

  “嗤。”

  李逍遥笑了一声。胸腔的震荡,让他发出了一声极度扭曲的笑。他的嘴角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赵灵儿看着他这个笑容,她也慢慢地牵动了嘴角,然后缓缓地笑了出来,她那张曾经纯洁娇嫩的脸庞上。

  笑声从最初压抑的、断续的闷笑,很快就变成了放肆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两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两个被不同的扶她巨根彻底开发成肉便器的人,在这间弥漫着药香与淫靡气味的内室里,对着彼此装满了精液的肚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笑声里没有悲伤,没有绝望。

  有的,只是打破了所有伦理底线之后,那份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极乐。

  李逍遥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把抱住了赵灵儿的肩膀,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低下了头。

  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因为大笑而微微颤抖的樱唇。

  他的牙关粗暴地撬开了她的防线,舌头长驱直入,在这个充斥着药香、参汤甜味与扶她精液腥味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掠夺着每一寸湿滑的内壁。

  “唔唔……”

  赵灵儿发出了含糊的鼻音,她的双手却主动地搂住了李逍遥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两条舌头疯狂地互相缠绕、吸吮,津液在唇齿间肆意交换,混合着几缕透明的口水,顺着他们的嘴角滑落下来,没入鬓角。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爱意,只充满原始兽性的掠夺之吻。

  李逍牢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他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曲线,一路啃咬,吻到了她小巧的耳垂。

  然后张开嘴,将那片温软的软肉整个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灵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郭边低沉地回荡,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自从你变成蛇女,从林家堡逃走后……这一路追过去,我看着那些你留下的痕迹……我他妈快爽疯了。”

  赵灵儿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

  李逍遥没有停。他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开始疯狂地倾诉,将这一路上的所有肮脏经历、所有不堪见闻,都揉碎了,碾烂了,化作最污秽的言语,一点一点地、残忍地灌进他妻子的耳朵里。

  “在那个隐龙窟里……地上到处都掉落着粉色的蛇鳞。我捡起来一片,闻了闻,每一片上面都沾着蛇妖那股腥臭的精液。你被那个蛇妖抓住了,对不对?”

  语言极度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像一把钝刀,剖开了所有虚伪的假象。

  赵灵儿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剧烈地加快了。

  “他把你按在那个黏糊糊的地上,你还是条蛇。他粗暴地扒开你的蛇尾,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捅进了你尾巴尖上那个小小的骚穴里。你哭着,挣扎着,他还是残忍地内射了,把你的尾巴灌得满满的,肚子都撑圆了。”

  李逍遥的手指,顺着灵儿玲珑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最终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

  “你挺着被射满的肚子,强行挣脱逃走了。林月如那个蠢女人却被蛇妖缠住了。人家那根粗大的蛇尾直接插进了她的屁眼,刮着她的肠道,把她肏得到处喷水。她叫得可浪了。我就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废物,只能一边看,一边躲在石头后面撸管。想象着你们两个被轮流肏,我射了一次又一次。”

  “呜……”

  赵灵儿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处女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形成一股温热的水流,迅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还有刚才,就在这间屋子里。你因为伤重晕倒在床上。”

  李逍遥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粗暴地抠挖着。

  “韩医仙就站在你面前,掏出了她那根大鸡巴。整整二十三厘米,比我的胳膊还粗。她对准你的嘴巴,一滴、一滴地,把她那浓稠的精液挤了进去。”

  “别说了……逍遥哥哥……别说了……”

  赵灵儿徒劳地摇着头,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一般,迎合着李逍遥手指的每一次抽插。

  “为什么不说?你那时候多乖啊。”

  李逍遥报复性地咬住了她的脖颈,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你闭着眼睛,嘴巴却主动地张开,把那些扶她精液一滴不漏地全咽了下去。你的肚子,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被喂大,变得比我的还圆。而林月如呢?她就在那道珠帘后面,被念慈那个小丫头的巨根肏得翻白眼,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所有视觉上的冲击,此刻都被他用最直白的语言,残忍地还原。

  “而我呢?”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是兴奋的哭腔,

  “我拿着我这根六厘米的废根,去插韩医仙的骚屄,不到十秒就尿精了。然后她就把我翻过去,用她那根大鸡巴,一下、一下地肏我的屁眼,整整十几次!把我肏得神志不清,灌成了现在这个大肚子!”

  这些被强加的记忆,这些主动接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剂世间最猛烈的药。

  赵灵儿的理智终于也跟着一起沦陷了。她的眼神变得涣散,清澈的眼底泛起一层厚重的水雾。那是被欲望彻底淹没的状态。她的身下,早已泥泞。水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狂涌。洁白的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地向外疯狂蔓延。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她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用湿热的内壁疯狂地摩擦着李逍遥作恶的手掌。

  “啊……好痒……灵儿好痒……”

  她终于浪叫出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婉转承欢,彻底抛弃了往日里不食烟火的仙女形象,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兽。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摇晃着,颜色因发情而变得深褐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磨蹭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逍遥哥哥……你说得对……我们都脏了……灵儿就是个随便的女人……离开男人活不了的贱货……”

  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给我……逍遥哥哥……插我……随便什么都好……把灵儿的里面填满!”

  他听得浑身发热,这副比他还敏感的肉体。

  李逍遥看着彻底发情的妻子,看着那从她身下大股涌出的液体。他的那根短小肉棒再次可笑地勃起,无力地贴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而在他身后,又一股属于韩医仙的、浓稠的精液缓缓滑落下来。

  这就对了。

  他们终于彻底烂在了一个泥潭里,再也爬不出,也不想爬出来了。屋子里只响了起来两人粗重的喘息。他们在这张沾满了不同人精液的病榻上,用尽全力地纠缠在一起。

  李逍遥再也克制不住,他翻身将赵灵儿压在身下,埋首在她散发着甜腻与腥膻混合气味的颈窝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啃咬着,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印记。他的手也没有停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秘境入口反复地揉搓、按压。

  “呜……逍遥哥哥……”

  赵灵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挺起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所在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掌,身体内部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又一波地蠕动、收缩,乞求着更深的入侵。她甚至开始引导他的手指,用自己颤抖的指尖,牵引着他探入那片温热的湿地。

  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

  那狭窄的入口被轻易地撑开,内里的褶皱热情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吞吃着这迟来的抚慰。李逍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自己指尖的绞动,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反应。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黏液,然后再次狠狠地捅入,模仿着那令他嫉妒又着迷的交合动作。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逍遥哥哥……”

  赵灵儿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高高抬起,架在了李逍遥的肩膀上,为他创造了一个最方便进出的姿势。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小腹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

  李逍遥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妻子在自己手下这副淫荡的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知道,这朵圣洁的莲花,已经被他亲手拉入了欲望的深渊,并且,她和他一样,沉溺其中,乐此不疲。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了她即将溢出的更多浪语。

  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疯狂地搅动。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像两只濒死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在彼此的堕落中寻找着存在的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混乱的纠缠才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顶峰。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暖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李逍遥的手掌与小臂上。那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顺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与之前的那些水渍融为一体。

  他也几乎在同时释放了自己。那可悲的、微不足道的精华,甚至没有沾染到妻子的身体,只是在他自己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小片黏湿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疲惫又满足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汗水、体液和情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李逍遥趴在赵灵儿的身上,一动不动,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大口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赵灵儿也软得像一摊泥,她伸出胳膊,轻轻环住李逍遥的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背脊上滑动,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那些已经干涸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沉默并非尴尬,而是一种奇异的宁静。仿佛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他们刚刚共享了一场极致的、扭曲的欢愉,将彼此最不堪、最真实的一面彻底暴露给了对方。在这张凌乱的病榻上,他们不再是仗剑江湖的少年侠客,也不是背负宿命的女娲后人。他们只是一对被欲望捆绑、在沉沦中相互舔舐伤口的凡人夫妻。

  “灵儿……”

  过了许久,李逍遥才沙哑地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嗯。”

  赵灵儿轻轻应了一声,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们……我们得起来了。”

  李逍遥说。他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大概是韩医仙或者她的女儿要过来了。他们不能一直这样躺着。

  “我不想动。”

  赵灵儿的声音闷闷的,

  “逍遥哥哥,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就一会儿。”

  李逍遥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洗发后残留的清香。这股熟悉的气味让他感到一阵心安。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他知道,当他们再次起身穿好衣服,走出这间房门时,他们就又要变回那个需要拯救苍生的大侠和那个不食烟火的仙女。

  只有在这里,在这片被他们的体液浸透的方寸之地,他们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李逍遥终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真的该起来了,傻瓜。”

  他低声说,

  “我还要去打僵尸呢。”

  赵灵儿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她撑起上半身,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遮住了胸前大片的春光。她看着李逍遥,那双刚刚被情欲浸透过、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李逍遥从床上坐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拿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干净衣服。就在他准备穿上的时候,赵灵儿却拉住了他的手。

  “我帮你。”

  她说。

  她跪坐在床上,拿起那件粗布的内衫,像一个最温柔体贴的妻子那样,仔细地帮他穿上。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当她为他系上腰带时,目光落在了他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留下的白浊痕迹。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虔诚地,将那片黏湿舔舐干净。

  李逍遥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毫无芥蒂地吞下自己那肮脏的东西,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回味和满足。

  “灵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赵灵儿抬起头,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纯净又妖媚,如同暗夜里盛开的昙花。

  “逍遥哥哥的,也是灵儿的。”

  她说,

  “我们,再也不分彼此了。”

  赵灵儿说完,又拿起另一件干净的衣物,开始为自己穿戴。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跪在他身下承欢的淫荡女子只是一个幻影。

  李逍遥呆呆地看着她,心中翻江倒海。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他们的关系,在今天,被完全地重塑了。

  响了起来,屋外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然后是韩念慈那细细柔柔的声音:

  “李公子,赵姑娘,你们醒了吗?我娘亲请你们去前厅一叙。”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李逍遥高声应道。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帮着赵灵儿将有些凌乱的裙摆抚平。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决然。

  穿戴完毕后的商议,在前厅里进行。

  为了报答这救命的大恩,当韩医仙将白河村此刻正在遭受的干尸与女丧尸肆虐的尸毒之祸和盘托出后,李逍遥毫不犹豫地拍了胸脯。他大义凛然地接下了前往村外铲除僵尸源头的重任。

  “韩神医放心!有我李逍遥在,定叫那些作祟的妖物有去无回!”

  他站得笔挺。手中那柄宝剑被他握得死紧。这番豪言壮语,配上他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俊朗脸庞,竟真的重新塑造出了几分大侠的威风。连站在一旁刚刚整理好衣裙的林月如,看着他的侧影,眼中都闪过了一丝迷蒙。

  而在暗处,李逍遥的后槽牙却快要咬碎了。谁能知道这位大侠的直肠里,现在正包着半斤多的浊液?谁能知道他这笔挺的站姿,需要靠着双腿股四头肌多大的定力,才能强行憋住那随时可能顺着腿根滑落的浓精?装着正经,越是,那种背德的快感就越是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脊髓。

  “公子高义,姐姐在此替白河村的百姓谢过了。”

  韩医仙脸上浮现出感动的笑容。她缓步走上前,从袖中的暗袋里掏出了一个做工极为考究的金色小盒。小盒表面錾刻着古朴的花纹。

  她将盒子递了过来,交到李逍遥的手中。

  “此物名为‘扶她精丸’。那玉佛寺常年被死气笼罩,阴气逼人。更别提尸群中那些携带尸毒的秽物。此丸乃是我与念慈二人,取每日清晨的第一缕朝阳之气,混合自身精元,放于丹炉中炼化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最终成型。其内阳气极重。两位此去凶险,只需将此丸含在舌下,任凭多厉害的尸毒淫气,皆不可近身。”

  手指碰触到盒子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滚烫热力顺着指尖传导而来。

  “谢谢韩医仙。”

  李逍遥极其郑重地用双手接过。他低下头,眼神在触及盒子表面的瞬间变得拉丝。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什么避毒圣药?这分明就是将那玩意儿高度浓缩后的春药!

  他在这边心潮澎湃,不远处的另一边,正上演着别样的送别。

  韩念慈凑到了林月如的身侧。她依旧是那副眉目低垂的娇羞模样。她伸出手,亲昵地拉住了林月如的手指。然后在林月如疑惑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郭旁。

  嘴唇的开合极小,声音被压成了一缕游丝,只有距离最近的两人能听见。

  但林月如那张原本已经恢复常色的脸颊,却如同被泼了最红的染料,“腾”地一下烧得晶莹剔透,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她猛地转过头,杏眼圆睁,羞愤地死死瞪了韩念慈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但在那目光的交锋下,林月如的手指虽然用力地握紧,却没有做出任何抽离或者推拒的动作。她那不自觉地向内夹紧的双膝,以及身体产生的轻微颤栗,将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扒了个干干净净。

  那声如同毒咒般的呢喃,最终还是借着微风,轻飘飘地钻进了李逍遥竖起的耳朵里。

  “下次姐姐再好好疼你。”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丝燥热。

  李逍遥转过头。

  他左边,是刚刚与他抱头痛哭、将秘密深埋心底的灵儿。她的脸色红润得近乎妖异,因为那残留体内的汁液滋养,整个人显得比未出阁时还要娇嫩。他右边,是脸颊红透、眼波流转的月如。她的身体里此刻还深深地残留着另一根更为恐怖的巨根抽插过后的疯狂余韵。

  美到了极致的两位娇妻,都在别人的跨下绽放了最美的花朵。

  李逍遥再次沉下心神。感受了一下自己那个发胀的区域。腹部沉甸甸的,被某种粘稠的物质彻底地撑开。那种东西正在里面缓慢地发酵、蠕动,不断地将一波又一波的舒适暖意,传递到四肢百骸。

  一抹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笑容,在他嘴角无声地漾开。那笑容太怪异了。混杂了痴傻、幸福、沉沦、与一种无法言说的狂热。

  原来如此。

  这才是属于他的极乐净土。看着深爱的女人们,被那些力量强大百倍的、充满了神异能量的巨大阳物残忍地征服,被彻底地刺穿、治愈、灌满。而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他这个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的废物软蛋,也同样能厚颜无耻地分享这份恩典。被从最隐秘的后方彻底贯穿,被几十次的高潮反复地填满,直到下肢瘫软如泥。

  这样的归宿,太美妙了。

  一股属于绿帽贱奴的终极幸福感,如同封藏百年的烈酒,化作一股辛辣的气流,直冲头顶百会穴!

  “滋……”

  一声极轻微的布料吸水声传来。

  他那条离开内室前刚刚换上的粗布裤子,此刻它的裆部,又一次。可耻地、毫不留情地被一股不受控制涌出的清液给彻底浸透了。

  在即将踏上所谓的英雄救世的征途前,他先在自己的裤裆里尿了精。

  “走吧!我们去除僵尸!”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似乎要用这声音掩盖住所有的心虚与兴奋。

  强行绷紧那副早已经被掏空了的虚弱身躯,他将脊背挺得笔直,努力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转身。

  双腿打着颤,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馆的门外走去。

  前方是迷雾重重的尸巢,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危险,更是……更多未知的盛大“大礼”。

  【未完待续】

  以下是《第10章的可公开的资料》(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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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角色】

  1、李逍遥(主角,彻底沉沦的扶她伪娘绿帽肉奴)

  2、初始状态(本章开头,抵达白河村阶段,继承隐龙窟后伤势与淫毒)

- 外貌:衣衫破烂沾满尘土与僵尸黑血,腰间贞操锁死死锁住6cm短小废根(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脸上疲惫却眼底藏着病态兴奋,腹部隐隐作痛(前章残留影响),散发混合汗臭与淫毒麝香。

- 心理:对灵儿安危极度担忧,却在看到村中干尸狂肏女丧尸的淫乱场景时下体隐隐躁动,强行用对灵儿的爱压抑绿帽兴奋,内心矛盾达到顶点。

- 生理:废根被锁后极度敏感,早泄倾向严重,前列腺隐隐空虚渴望填充,淫毒让身体对扶她气味敏感。

- 身份:追妻绿帽丈夫,表面英雄救村侠客,实则已半堕落的伪娘候补。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接受扶她精丸踏上除僵尸之路阶段)

- 外貌:后庭红肿外翻不断收缩滴落浓稠扶她精液,腹部微鼓如孕(灌满十余次内射),6cm废根软趴贴在大腿不断溢透明液体,裤裆彻底湿透,脸上挂着扭曲满足的绿帽笑容,散发浓烈扶她精液麝香与贱奴体臭。

- 心理:彻底承认自己是“极品伪娘欠肏母狗”,对灵儿被喂精和自己被韩医仙十连射不仅不愤怒,反而产生极致感激与幸福感,将“爱人被扶她巨根治愈、自己被灌满”美化为神圣恩赐,对未来僵尸巢穴充满“更多扶她/干尸轮奸”的病态朝圣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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