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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futa注意】第10章 白河村扶她精疗,第4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8 16:52 5hhhhh 5870 ℃

  “滚……进去啊啊啊!”

  李逍遥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歇斯底里的低吼。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视了大脑中那片因为羞耻而愈演愈烈的白光,将全部的体重和最后的尊严,都压在了自己的腰上,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仿佛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挤破的湿润水声,他那根可怜的肉虫,终于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艰难地、屈辱地,将自己那小小的头部,完全没入了那片致命的湿热之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世界,仿佛就此静止。

  在那仿佛活物般不断蠕动、收缩、分析、嘲讽的极致紧致包裹之下;在那股从韩医仙莹白翘臀深处丝丝缕缕散发出的、如同最烈性春药般的浓烈体香刺激之下;更在那阵从隔壁传来的、如同给他的“侵犯”进行残忍伴奏的“啪啪”声中。

  前后,甚至不到三息。

  “齁啊!”

  李逍遥猛地仰起头,俊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扭曲成一团。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垂死悲鸣。他的身体猛地向前猛地一弓,那不堪重负的腰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稀薄的、带着几丝血腥味的温热液体,便软弱无力地、甚至连冲刷的力道都没有形成,就这么可耻地全部射进了那个他甚至连内部构造都未能探明一分的肉穴里。

  秒射。

  又一次,在他最需要证明自己、最渴望行使一个男人权力的时刻。

  “呵呵……公子可真是……心急呢。”

  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悦耳女声,从他的身下传来。韩医仙并没有回头,但她那仿佛在极力忍耐着笑意的柔美香肩,以及那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满足与戏谑的轻笑,像一把刚刚从炭火里取出的、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烙在了李逍遥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她甚至,还十分“体贴”地,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内的肉壁。

  那一下温柔的、却又带着无尽嘲弄意味的吮吸,像一只贪婪的小嘴,瞬间便将李逍遥那根刚刚发射完毕、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废根再次激活。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一股混杂了奇特感觉的余精,再次如同漏水的龙头般滴落了出来。

  灵魂,在此时仿佛被抽空了……瘫软在地的,是李逍遥他那具被掏空了所有意志的躯壳。他像一滩失去了骨头与支撑的烂泥,缓缓地从韩医仙那具散发着醉人香气的身体上滑落,最终瘫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他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干涸的古井,再也映不出半分光亮。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也直到此刻,纱帘另一边的皮影戏,才真正肆无忌惮地进入了它的最高潮。那道属于林月如的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狂喜的呻吟,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穿透了所有的声响,穿透了厚重的房门,甚至要穿透这无边无际的黑夜:

  “啊啊啊啊!念慈……念慈姐姐!你的鸡巴……好粗……要被……被你那根大鸡巴从后面肏穿了啊!顶……顶到心口了!姐姐的屁股眼儿……被你的大鸡巴……捅烂了……呜呜……要……要去了!要被干出来了!啊……”

  “噗嗤!”

  一声仿佛是山洪决堤般的喷射巨响,猛地从帘后炸裂开来!李逍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薄薄的纱帘,被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内向外猛地冲击,瞬间高高地鼓起了一个饱满的圆形凸起!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那被冲得紧绷的纱帘,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便将冰冷的地面,都给洇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一股属于少女的,带着青涩汗味的体香,混杂着一股与韩医仙身上如出一辙的、属于扶她的奇异草药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林月如……她竟然被那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扶她少女,用那根不知有多么恐怖的巨根,从后面活生生地干到失禁喷潮了!

  还没等李逍遥从足以将他神智彻底冲垮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个带着一丝慵懒与事后满足感的声音,便如同午夜梦魇中的低语,在他的头顶,幽幽地响了起来。

  “舒服吗?公子。”

  李逍遥艰难地抬起头。

  他那因为泪水和汗水而变得模糊的视线里,韩医仙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抹充满了母性的慈爱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又夹杂着一丝看穿了他所有不堪、欲望与挣扎的、属于征服者的怜悯。

  “姐姐的里面,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紧,还要暖?”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一只雪白的玉足,用那精巧的脚趾,极其轻佻地轻轻勾起了李逍遥的下巴。

  李逍遥被迫仰起头,与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深邃美眸对视着。他想说“不”,想说“滚开”,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嘶吼,去反抗。但他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扯坏了的风箱般的无意义声响。

  “唉,男人啊,总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只见

  韩医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我见得多了”的表情。她缓缓地蹲下身,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丰腴娇躯,在李逍遥的面前,如同在暗夜中悄然盛开的剧毒牡丹般,缓缓绽放。她伸出那双之前才刚为灵儿“治过病”的纤纤玉手,温柔地、甚至带着几分爱惜地,捧起了李逍遥那张画着残妆、此刻却因为屈辱和泪水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脸庞。

  “公子,你可知,你这副身子,是姐姐我行医数十年来,见过的……最极品的、百年难遇的伪娘炉鼎么?”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李逍遥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你这屁眼,看上去虽小,内里的构造却与常人迥异。那处名为‘前列腺’的龙穴,生得比任何男人都要靠外,都要饱满。寻常的刺激,都能让你感到愉悦。但若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那件湿透了的白色纱衣下摆撩开一角,那根刚刚还只是半软的、属于扶她的玉色巨根,不知何时,已经再一次地、以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姿态,狰狞挺立。它比之前喂食灵儿时显得更加粗壮,也更加晶莹,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蛰伏的虬龙,顶端那星芒状的马眼中,正不断地、兴奋地向外溢出着晶莹的黏液,

  “……用姐姐我这根,尺寸与硬度都刚刚好的‘玉杵’,一插到底……”

  “那滋味,定会让你……忘记自己是个男人,忘记这世间的一切烦恼,只会像条离不开水的鱼儿一般,哭着、喊着,求姐姐……把你操死在着极乐的天堂里。”

  话音未落,韩医仙的眼神猛地一变。那股子医者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绝对占有欲与侵略性的锐利光芒。

  随后,只见她不再废话,动作干净利落地,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李逍遥翻了过来,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脸朝下地趴在了那冰冷的、还沾着林月如淫水的青石地板上。她像拎着一只小鸡,轻松地抓住了李逍遥的双脚脚踝,用力向上一提,再向两边猛地一分!

  “啊!”

  李逍遥那脆弱的腰肢被强行对折,整个人以一个头下臀上、双腿大开的、极尽羞辱的姿M型姿势。他那因为早泄而软趴趴的废根,以及底下那两个可怜的囊袋,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力地晃荡着。

  而那个刚刚被他自己用幻想慰藉了无数次的粉嫩后庭入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韩医仙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之中。

  “来,让姐姐看看,你这传说中的‘极乐之门’,究竟有何等奇妙。”

  说完,韩医仙发出一声满足的淫笑,她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的二十三厘米巨根,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了那个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正剧烈收缩的的男娘穴口。

  然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是一声比刚才林月如喷潮时还要响亮、还要沉闷的、充满了汁液与血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齁呀啊啊啊啊啊……”

  李逍遥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惨叫。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侵犯,而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攻城锤,从身后,给活生生地、一分为二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将人所有理智都瞬间蒸发掉的剧痛,混杂着一种同样陌生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酸麻与胀痛,从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神秘开关处,轰然炸开。那根巨大又滚烫的扶她肉棒,已经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那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精准无比地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狠狠地顶在了那颗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存在的、一触即炸的“龙穴”之上。

  “咚!”

  那一瞬间,李逍遥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他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顿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他射了。

  在那被贯穿的瞬间,没有经过任何抽插,就这么被那一下精准而又残忍的顶弄,刺激得……直接射精高潮了。一股稀薄的、甚至还带着几丝血丝的液体,从他那根在空中无力晃荡的废根前端,可怜巴巴地、如同漏尿般喷射而出。

  “呵呵,真是个……诚实的乖孩子呢。”

  韩医仙感受着自己巨根末端传来的、那被紧致滚烫的穴肉疯狂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以及身下这具身体那如同濒死般剧烈颤抖的反应,脸上露出了猎人捕获到绝世珍宝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

  她知道,这一局,是她赢了。

  那种身为猎手捕获到顶级猎物时的快意,顺着脊椎窜上了头皮。韩医仙没有再给身下这具年轻躯体任何喘息的余地。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李逍遥腰侧的软肉,那是一双属于医者的手,稳健,有力,却又带着一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凶狠。她扶住那纤细的、因为剧痛与快感而剧烈摆动的腰肢,开始了她名为“治疗”,实为“改造”的精疗盛宴。

  “来吧,我的小公子。不,或许姐姐该换个称呼……”

  韩医仙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她故意停下了那原本连贯的抽送,将那根滚烫的玉杵,死死卡在那个让李逍遥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

  “既然要吃姐姐的‘药’,就要有个吃药的样子。告诉姐姐,你是谁?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李逍遥浑身冷汗直冒……那是前列腺被异物强行抵住的酸爽,也是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至泥泞的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那原本想要骂出口的脏话,在肠道内壁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狠狠碾磨时,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我……我是……李……”

  “不对哦。”

  韩医仙轻笑。那笑声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她腰部微沉,那根坚硬的肉柱便在那紧致的肉壁内缓缓旋转,像是在研磨草药般,无情地研磨着那颗脆弱的肉粒。

  “啊!不……别磨那里……要坏了……肚子要坏了……”

  李逍遥崩溃地尖叫。他的双手在青石地板上胡乱抓挠,那种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炸开,直接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说错话,是要受罚的。”

  韩医仙猛地向外一抽,就在李逍遥以为酷刑结束的瞬间,她再次重重地捣了进去!

  “噗嗤!”

  水声响亮。那是肠液被巨物挤压发出的哀鸣。

  “在这张床上,没有李大侠,也没有李公子。只有一个渴望被姐姐的大鸡巴操弄的……贱奴。来,跟着姐姐念。”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逍遥汗湿的耳廓,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钻进了他的脑髓。

  “我是……韩姐姐的……母狗。”

  李逍遥的瞳孔剧烈收缩。母狗?他堂堂七尺男儿,怎能……

  “不……我不是……呃啊啊啊!”

  拒绝的话语刚出口,身后的攻势便骤然加剧。韩医仙不再留情,她像是在捣药一般,开始进行高频率的、小幅度的、针对那一点的疯狂点射。每一下,都重若千钧;每一下,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说不说?嗯?你的屁眼吸得这么紧,你的肠子都在咬着姐姐的鸡巴求精液,你还敢嘴硬?”

  “啊!啊!啊!我说……我说!”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折磨下,那名为“自尊”的堤坝,终于轰然坍塌。李逍遥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张俊秀的脸庞此刻扭曲而媚俗,透着一股彻底堕落的淫靡。

  “我是……我是韩姐姐的……贱奴……我是母狗……啊……我是求姐姐肏烂我的……骚母狗……”

  这句话一出口,某种看不见的枷锁,断了。

  韩医仙满意地眯起了眼。她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躯体在那一瞬间的彻底松懈。那紧致的肠壁不再排斥,反而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主动谄媚地吸附上来,讨好着入侵的巨物。

  “真乖。既然是母狗,那姐姐这就……把你的身子,从里到外,都灌满我这大补的‘药’。”

  治疗,或者说调教,这才真正开始。

  第一次,第二次……

  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顺畅。那根粗壮的玉杵在充满了肠液与淫水的肉洞中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每一次的内射,都伴随着韩医仙粗重的低喘。一股股温热的、浓稠得仿佛浆糊般的扶她精液,被一股脑地狠狠灌入李逍遥他那空虚的肠道深处。

  李逍遥的惨叫,也随之逐渐变了调子。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欢愉的哀鸣。他的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腰肢却在每一次撞击下本能地迎合,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在乞求更多的填充。

  “韩……韩姐姐……主人……不要……啊……好深……又要……又要出来了……射……射进来……把母狗的肚子……灌满……啊啊啊……”

  他的意识,在那一次又一次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攀升中,彻底溶解了。在那被滚烫精液从内部一点点撑满的灼热感中,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为了容纳这扶她巨根、容纳这些精液而存在的卑贱容器。

  他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不知疲倦的疯狂灌溉之下,开始发生着肉眼可见的骇人变化。它一点一点地鼓胀,像是有人在里面吹气。那薄薄的肚皮被撑得发亮,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最终,它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充满了受孕的弧度。

  这弧度,竟与躺在不远处病榻上的灵儿,如出一辙。

  他,似乎雌堕得更深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韩医仙的目光在那鼓胀的小腹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那一下精准的顶弄而剧烈痉挛、如同濒死的鱼儿般不断抽搐的“极品伪娘炉鼎”,眼神中的怜悯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这占有欲交织成了一张网,一张名为“情欲”的、无法挣脱的网。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是思考的机会。那根坚硬滚烫的玉杵在完成了初次的破关与点穴之后,立刻开始了它充满了治愈性与毁灭性的征伐。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撞击,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属于医者的精准与耐心。每一次的抽出,都缓慢而又充满韧性。那根布满了奇异纹理的巨根将那片稚嫩的肠壁向外拉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带出体外,形成一个鲜红的外翻肉环。这带出一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一并掏空的强烈吸吮感,让李逍遥感到一种空虚的恐慌。

  而每一次的挺入,则坚定、沉稳、不带一丝烟火气。那巨根排开肠道内积蓄的精液,破开重重阻碍,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再一次重重地、碾过那颗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名为“前列腺”的要害。

  “啊……哈啊……不……别顶那里……要……又要……出来了……母狗……母狗受不了了……”

  李逍遥的惨叫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他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高空与地面之间反复被拉扯。一半的意识,沉浸在自己身体被一根异物反复贯穿、内射的极致羞耻与背德快感之中;而另一半的意识,则被迫穿过那道薄薄的纱帘,去“聆听”另一场更加狂野、更加毫无保留的盛宴。

  “啪!啪!啪……”

  帘后,那密集、响亮、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丝毫没有因为林月如那一声喷潮后的尖叫而有片刻的停歇。恰恰相反,那声音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狂野。肉块与肉块的碰撞,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韩念慈那根更为夸张的二十八厘米巨根,显然正以一种不将身下之人彻底干到昏死过去便誓不罢休的势头,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念慈……姐姐……饶了月如吧……呜呜……屁股……屁股要被姐姐的……大鸡巴……肏成八瓣了……好深……每一次都……都顶到人家……心口了……啊!又……又要喷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液体喷射声。那道薄薄的纱帘,再一次被强劲的水流从内部冲得高高鼓起。这一次,水量之大,甚至让那脆弱的丝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滋啦”声。几滴温热的液体甚至穿透了屏障,溅到了李逍遥的脸上。

  李逍遥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味道,咸湿,带着一丝腥甜。是林月如独有的体香,混合着少女汗水的青涩,以及……一股与韩医仙身上如出一辙的、属于扶她的奇异草药腥气。

  这双重的感官刺激,像两把无情的铁钳,死死夹住了李逍遥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然后向着相反的方向,狠狠一拧。

  崩断了。

  彻底崩断了。

  他听着心爱的女人在隔壁被另一个扶她肏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在这里被这扶她的母亲当做母狗一样肏弄。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他那根原本因为早泄而软趴趴的废根,竟然在这羞耻的刺激下,再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韩……韩姐姐……射……射进来……求求你……也射给母狗……让母狗的肚子里……也装满姐姐的……药……”

  他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呢喃出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下贱的哀求。他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去吞吐、去挤压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巨物。

  “呵呵,真是个贪心的孩子。放心,姐姐的药,管够。”

  韩医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她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肉体的臣服,那种完全毫无保留的臣服。于是,她终于不再戏弄身下这个早已被玩坏的玩具。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玉杵在紧致的肠道内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的进出,都将那穴口蹂躏得红肿不堪,带出大量的、混合了前几次精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顺着李逍遥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在连续上百次精准无比的、针对前列腺的毁灭性打击之后,韩医仙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关正在松动,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随后,只见她双手死死扣住李逍遥的胯骨,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扶她巨根,整根没入了李逍遥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顶开了一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幽深关卡,直接嵌在了一处温热柔软的软肉之中。

  “给!这第一份大礼,要好好地……吃下去哦。”

  一股滚烫、浓稠、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扶她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流,被狠狠地注射进了李逍遥那空虚异常的肠道之中。

  “啊……”

  李逍遥的身体猛地绷直,又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在那被滚烫精液从内部撑满、灼烧的极致快感中,他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降临。

  但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场充满了亵渎与治愈的“精疗按摩”,却并未因此而停止。韩医仙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炼丹师,将身下这具百年难遇的“极品炉鼎”翻来覆去。她并不急着拔出那根仍旧硬挺的肉棒,而是以此为塞子,堵住了那满溢的精液,让药物在肠道内充分吸收。随后,她又变换着各种姿势,用各种她能想到的、最能激发其体内潜能的方式,仔仔细细地、不留任何死角地,进行着反复的灌溉与“温养”。

  一次,又一次。

  那根充满了神异力量的玉杵,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敲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那一股股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浓稠扶她精液,如同最顶级的琼浆玉液,被源源不断地注入他那早已被撑得微微鼓胀的小腹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当李逍遥从那无尽的、充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混沌梦境中悠悠醒转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身后那处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刺痛。相反,一种仿佛脱胎换骨般的轻松与舒畅,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些因为连日奔波与数次战斗而留下的、早已深入骨髓的暗伤,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体内那几处因为强行运功而淤结的经脉,也变得无比通畅。甚至连那股一直盘踞在他丹田深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淫毒,似乎也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温润的力量给强行压制、包裹了起来,一时间也无法兴风作浪。

  这……这扶她精液,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手臂撑住地面,想要发力。然而,小腹处传来的一阵强烈的沉重坠胀感,让他闷哼一声。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重量。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仿佛装了一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唔……”

  他无力地瘫软了回去,背靠着床榻。他艰难地低下头,颤抖着目光,看向自己的肚子。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副让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画面……他那本该平坦、有着浅浅腹肌轮廓的小腹,此刻竟如同一个被吹得过满的气球,高高地隆起。那薄薄的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色。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因为肠道被填满而显现出的、蜿蜒的轮廓。那不仅仅是气体,那是实实在在的液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里,此刻正充斥着一股温热的、正在缓缓流淌的液体。那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而轻微起伏,正通过肠壁的吸收,化作一道道暖流,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十几余次……他至少……被这个扶她女人,从后面内射了十几余次!

  一种名为“母狗”的自觉,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看着那鼓胀的肚子,心中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诡异的、温馨的满足感。

  【第3小节,完,共8千字】

  【第4小节 病榻默契】

  “我的小母狗,你醒啦?”

  韩医仙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李逍遥的眼皮颤动着。他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扯起腹腔深处一阵沉重的坠胀,让他闷哼出声。那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属于容器的钝痛。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缓缓渗出,带来一阵屈辱的湿滑。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内室的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草药的苦涩和燃香的甜腻,以及一种更浓郁的、属于精液的腥膻,仿佛一场荒唐的祭祀刚刚结束。

  韩医仙就站在几步开外,身姿挺拔。她已穿戴整齐,一身素净的纱衣包裹着玲珑的身躯,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挂着悲悯的微笑。此刻的她,全然是一位端庄的医者,与方才那个跨坐在他身上,用狰狞巨物贯穿他身体的欲女判若两人。

  唯有那股从他体内不断溢出的粘液,诚实地诉说着方才的荒唐。

  他的视线没有在她脸上过多停留。他吃力地仰起头,越过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庞,越过她高耸的胸脯,直勾勾地投向了她身后那道晃动的珠帘。

  “叮当。”

  珠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帘后,林月如也醒了。

  她赤裸的娇躯斜靠在一张软榻上,那个名叫念慈的少女正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念慈的体格比林月如要娇小一些,但手臂却异常有力,一手轻松地揽着林月如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一碗参汤,正用白瓷勺细致地喂食着。

  林月如的脸上挂满了尚未褪尽的潮红,眼神半眯着,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韵里。她顺从地张开嘴,每咽下一口滚烫的汤汁,纤秀的喉头便会清晰地滚动一次,从鼻腔深处带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被玩弄到极致后,连痛觉都已麻痹的猫……当她迷离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珠帘的缝隙,与李逍遥的目光发生碰撞时,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唰。”

  血色瞬间涌上她的脸颊,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别过头去,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下意识地想从念慈的怀抱里挣脱,却被更紧地箍住。

  没法掩饰。

  那眉眼间满溢的春意骗不了人。那两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收缩不紧的阴唇更骗不了人。最重要的是,她那个和李逍遥一样被内射到高高隆起的小腹,正在张扬地宣告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彻底、何等深入的“治疗”。念慈那根硕大的扶她巨物,显然没有丝毫留情。

  就在此时,另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声音是从内室正中央那张最大的病榻上发出的。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虚弱。

  “唔……逍…逍遥哥哥?”

  是灵儿。

  咚……心脏仿佛停跳了半拍。李逍遥全身打了个激灵,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脑子里所有的景象……韩医仙的微笑、林月如的潮红、以及自己体内的污秽,在这一瞬间全部被清空。

  只剩下那个声音。

  他甚至顾不得腹腔里那股撕裂般的坠胀感,顾不得那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双腿。他手脚并用地朝病榻的方向爬了过去。

  动作笨拙,姿态狼狈。

  每向前挪动一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会有一丝混杂着肠液的精液被从后庭挤压出来。那白色的、浓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最终“滴答”一声,砸在那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他不在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病榻。

  赵灵儿的睫毛正如同蝶翼般轻轻抖动着。随着他的靠近,她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眸。她脸上的惨白已经褪去,一层健康的红晕重新攀上了脸颊。不仅如此,她身上那些原本狰狞的伤口已全部愈合,肌肤光洁如新。那条曾让她惊恐绝望的粉色蛇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它们并拢着,安静地摆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下。

  回来了,他的灵儿,那个纯洁可爱的少女。

  回来了!

  “灵儿!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一把抓住了灵儿探出被子的手掌。她掌心滚烫的温度,与他因失血和惊吓而冰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那双总是含着风流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

  目光触碰到他脸庞的那一刻。

  赵灵儿的眼眶,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锦被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了身子,完全不顾自己初愈的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找到了归巢,一头扎进了李逍遥的怀里。她的双臂死死地勒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然后,她开始放声大哭。

  “呜呜……逍遥哥哥……对不起……我……我不干净了……我被……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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