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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futa注意】第10章 白河村扶她精疗,第2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8 16:52 5hhhhh 6070 ℃

  那是……灵儿的味道。

  只有他,只有与灵儿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他,才能分辨出这股味道。

  灵儿也在这座医馆里!

  这个念头让李逍遥欣喜若狂,他几乎要立刻从屋顶上跳下去。但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冰冷与恐惧,如同数九寒冬里的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浇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

  为什么?

  为什么灵儿身上的味道,会和这村子里污秽不堪的欲望气息混合在一起?而且,这种混合之后产生的味道,竟与那些追杀他们的女丧尸身上散发出的麝香骚气,有着某种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灵儿身上的味道更加新鲜,更加浓郁,更加……活色生香。

  千万个不祥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纠缠。他想到了在隐龙窟里,灵儿现出蛇身时的无助;想到了在林家堡的祠堂里,他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想到了这个村子里所有女人脸上那种诡异的、满足又空洞的表情。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恐惧与狂怒在他的胸中交替燃起,最终化作一股不管不顾的、要将一切阻碍都毁灭的疯狂冲动。绝对要快点!他只觉得,要是自己再晚去一步,就会发生某种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

  终于,那座挂着“韩氏医馆”牌匾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韩医仙!我们是来求医的!我娘子她……”

  李逍遥心急如焚,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他从屋顶一跃而下,双脚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甚至都顾不上敲门,拉着紧随其后跳下来的林月如,退后两步,运起全身的真气,一脚便狠狠地踹在了那扇虚掩的木门上。

  “嘭!”

  一声巨响,木门向内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更加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蛮横地冲刷着他的鼻腔。但这股药香之下,那股让李逍遥血液加速、属于灵儿的甜腥气味,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触手可及。

  他拉着林月如,一步就冲了进去。

  前厅不大,光线有些昏暗。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正在风干的草药,一串串,一捆捆,散发着混合的清香。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氛,与外面那疯狂的世界判若两地。但李逍遥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了正前方那道通往内室的厚重门帘上。

  所有的声音和气味,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他能听到一些压抑的、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着痛苦而发出的呻吟。他还嗅到了那股源自灵儿的、此刻已经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腥气味。

  没有丝毫犹豫,李逍遥冲上前去,一把掀开了门帘。紧接着,他整个人,连同他身后同样满脸错愕的林月如,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放慢。

  内室的烛火昏黄。

  那摇曳的火光,首先照亮了一张柔软的卧榻。卧榻之上,赵灵儿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首先映入眼帘。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那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着,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折磨。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正在无意识地发着细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她那件粉色的肚兜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少女那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曼妙轮廓。

  只是……她的小腹,此刻却以一种极不正常的姿态,微微地、却又清晰地向上鼓起。那弧度并不夸张,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怀了两三个月身孕的妇人。

  然而,这都不是让李逍遥血液倒流、大脑瞬间空白的原因。真正让他如遭雷击的,是此刻正笼罩在灵儿身上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成熟、丰腴、性感到了极致的美艳少妇。她跨坐在灵儿的身上,以一个极度暧昧、又极度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将灵儿娇小的身躯完全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真空白色纱衣。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脑后,有几缕发丝因为汗湿而紧紧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饱满的脸颊上。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衣料,李逍遥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团雄伟饱满的雪白巨乳,以及那深陷的、诱人的乳沟。她那张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翘,唇不点而朱。这张脸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带着一股子久经风月的万种风情,每一个眼神流转,都像是在勾人魂魄。

  她,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韩医仙了。

  可是,这个本该救死扶伤的美艳医仙,此刻正在对他的妻子,做什么?

  只见韩医仙微微俯着身,一只手温柔地托着灵儿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张开那毫无血色的樱唇。她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怜惜。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赫然握着一根……一根东西。

  一根从她自己那白色纱衣的开档处狰狞生出的、尺寸骇人到让李逍遥胯下那个被锁住的废物都感到一阵自卑的颤栗的……巨物。

  那是一根足有二十三厘米长的巨根!

  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健康的玉色。

  它高高地、充满了生命力地翘起,上面青筋盘绕,像是一条条蛰伏的青蛇。顶端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清内部细密的血管网络。那如同星芒般分裂的马眼,正精准无比地对着灵儿那无助张开的小嘴。李逍遥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他甚至能看清上面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着那其中蕴含的、勃发的生命力。

  就在他的注视下,韩医仙握着自己的巨根,腰腹的肌肉微微收紧,一个清晰的发力动作。李逍遥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形成了一道充满力量感的线条,随后,那根巨物的顶端,便猛地如同心脏般搏动了一下。

  “滋……”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声响。

  一股股浓稠、散发着奇异草药清香与浓烈雄性麝香的乳白色液体,便从那马眼之中,被用力地挤压了出来。那液体不是喷射,而是如同浓浆般被“挤”出,化作一道粗壮的白色丝线,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不偏不倚,精准地射进了灵儿的口中。

  “唔……咕噜……”

  昏迷中的灵儿,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艰难的吞咽声。她将那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怪味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但那液体实在是太过浓稠,量又太多,依旧有几缕不听话的白色精丝,顺着她那苍白的嘴角缓缓溢出,在烛光下拖拽出暧昧的亮光。

  最终,那几缕白丝滴落下来,掉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与之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留下了一片淫靡的、黏腻的痕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李逍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口铜钟同时被撞响。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开始扭曲、碎裂、崩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大脑时发出的轰鸣。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在他面前,被另一个“女人”,用那根比他那话儿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巨根,喂食着……精液。

  这是什么?治疗?

  不,这是侵犯!是玷污!

  这画面,比林家堡祠堂里百人轮奸的传闻,比隐龙窟地牢里蛇妖双龙的景象,带来的冲击都要更加直接,更加……荒诞。那是一种将“拯救”与“侵犯”、“治疗”与“淫乱”彻底糅合在一起的、全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NTR形式。他的大脑试图处理这个信息,却发现所有的逻辑和常识都已崩溃。他的认知正在被强行撕裂,然后重组。

  那根玉色的巨根。

  那道白色的液体。

  灵儿吞咽的动作。

  还有她嘴角那丝刺眼的白痕。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身后林月如倒吸冷气的声音,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就在李逍遥的世界观被彻底摧毁,连呼吸都忘记的时候,那个刚刚完成了一次“喂食”的美艳医仙,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秋水眼眸朝门口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运动过后的潮红。

  她的视线扫过门口僵立的两人,最终落在了李逍遥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她甚至没有从灵儿身上起来,只是用一种平常的、甚至有些亲切的语气,开口问道:

  “啊……是……是病人家属来了吗?”

  【第1小节,完,共1.2万字】

  【第2小节 扶她精疗】

  那道门帘掀开的瞬间,韩医仙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没有半分惊慌,动作反而愈发从容。只见她用那根修长食指的指腹,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艺术家擦拭得意作品般的耐心,轻轻抹去了灵儿嘴角边那缕不听话的白色精丝。那黏腻的液体在她温润的指尖上拉出暧昧的亮线,但她毫不在意。紧接着,一个让门口二人几乎心跳骤停的画面发生了。

  韩医仙极其自然地,将那根沾染了灵儿的口水与她自己体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自己那涂着嫣红唇脂的饱满红唇里。她微微闭上眼,脸上露出一抹品尝佳酿般的满足神情,舌尖灵巧地卷起,将指上的液体仔细地、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甚至,在最后,还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却又在死寂的内室中清晰无比的、带着无尽回味的“啧”声。

  仿佛那不是什么污秽的混合物,而是天底下最滋补的琼浆。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如同秋水般波光潋滟的美眸,穿过昏黄的烛光,准确地落在了门口那两尊已经彻底石化的“雕像”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属于医者的温和,但那温和的底色之下,却又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歉意。

  那神情,仿佛她方才所做的,根本不是什么足以颠覆世人三观的惊世骇俗的喂精之事,而仅仅是一个尽职的医生,在给一个重病的孩童喂食汤药时,不小心被闻声而来的家属,撞见了那略显狼狈的、汤药洒出嘴角的场景。

  “看来,的确是……病人的家属呢。”

  她的声音就像她的眼神一样,温润,悦耳,如同山涧里流淌的清泉,叮咚作响,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瞬间安抚人心的力量。那声音钻入李逍遥的耳中,竟让他那因为极度震惊而疯狂轰鸣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平静。

  “公子莫怕,快请进。这位昏迷的姑娘是你的……娘子吧?她伤得很重。”

  韩医仙说着,动作流畅地从赵灵儿那娇小的身躯上翻身下来,迈开那双丰腴、圆润、在烛光下仿佛涂了一层蜜油的修长玉腿,站到了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啪嗒”,一声轻响,是她那双雪白晶莹的玉足,与坚硬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音。

  随着她这个起身的动作,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半透明白色纱衣下摆,终于失去了支撑,如同流云般缓缓滑落。那根刚刚完成了灌溉使命、此刻正处于半勃状态、顶端还挂着一滴浓稠白浊的、尺寸依旧惊人的玉色巨根,就这么半遮半掩地被藏进了那朦胧的布料之后。

  她就这么赤着一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着门口那两个早已被吓傻了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腴身体,便会带动起一阵醉人的香风。李逍遥完全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顿时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在他的肺里炸开。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复合香气,前调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草药清香,干净而又圣洁;中调,则是她身上独有的、如同被阳光晒透了的熟蜜桃般的甜美体香,温暖而又充满了母性;而那悠长的后调,则是……一丝丝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只属于雄性生物的麝香气息。

  这股味道,像一把早已配好的、独一无二的钥匙,“咔哒”一声,瞬间便打开了他记忆中最深处、最耻辱、也最让他兴奋的那道闸门。大脑中,那些关于罗刹洞、关于客栈后厨、关于仙灵岛的荒唐画面,如同坏掉的走马灯,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现。

  “她……灵儿她……她怎么了?”

  李逍遥的嗓子干得像是要喷出火来,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铁屑,无法从韩医仙那随着走动而上下微微晃荡的、在薄纱下显露出恐怖轮廓的巨根之上,移开分毫。

  “她伤了本元。”

  韩医仙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她那完美的身高,让她可以微微俯视着这个画着女妆的“男人”。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美眸,先是在李逍遥那张比女人还娇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眸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几乎无人察觉的了然笑意。随即,她的目光又转向了李逍遥身后,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用一种混杂着羞愤、警惕与极度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红衣少女。

  那眼神,如同一只拼命护食的雌兽,充满了戒备。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衣摆下那根因为刚刚灌溉过灵儿、此刻正处于半软状态的玉色巨根,便如同蛰伏的巨蟒,在朦胧的布料后若隐若现地晃动着。那不经意间展露出的恐怖轮廓,让林月如握着长鞭的手又攥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位姑娘是?”

  韩医仙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她……她也是我的……”

  李逍遥的舌头在口腔里打了无数个死结。他被眼前这过于荒诞的场景冲击得神志不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个刚刚用鸡巴喂了他妻子的扶她女人,介绍他的另一个妻子。

  是“朋友”?是“同伴”?还是……

  就在他语无伦次之际,一道清亮而又高傲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身后悍然炸响。

  林月如向前一步,站到了李逍遥的身边,微微昂起她那秀丽的下巴。她那双明亮的杏眼,毫无畏惧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挑衅的审视意味,直勾勾地迎上了韩医仙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的视线甚至还刻意向下移动了半分,在那片被薄纱笼罩的的伟岸轮廓上,刮了一下,眼神里的敌意与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剑。

  “我叫林月如,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锐利,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李逍遥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林月如。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月如竟然会……然而,林月如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

  只见她嘴角的弧度非但没有因为羞怯而收敛,反而向上扬起了一抹充满了病态自豪与绝对占有欲的笑容。她伸出手,以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亲昵地挽住了李逍遥的手臂,将自己那发育得极为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了上去。她能感觉到李逍遥身体的僵硬与颤抖,这让她心中的那份满足感变得更加强烈。

  “同时,”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语气,对着眼前这个身材比自己更高大、鸡巴比自己丈夫更雄伟的扶她女人,宣布道,

  “我也是他唯一的、卑贱的性奴隶。”

  此言一出,整个内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饶是韩医仙这样见惯了世间奇情异状的人,在听到这句将“正妻”与“性奴”两个极端对立的身份,以一种如此理所当然且充满自豪的语气结合在一起的宣言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美眸中,也终于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惊讶。

  她好看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嘴角那抹公式化的温和笑容里,也多了一丝饶有兴味的玩味。就像一个顶级的棋手,在开局时便遇到了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对手,这让她感到了意外,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

  而正是她这微乎其微的反应,却让原本胜券在握的林月如和一旁神志不清的李逍遥,同时感到了更加深重的、发自心底的错愕与……一丝寒意。

  她……她为什么不惊讶?或者说,她的惊讶,为何如此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自己这番足以颠覆任何正常人伦理观念的惊天宣告,在她听来,不过是一句稀松平常的闺房趣话?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等他们从这双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韩医仙已经收起了那丝转瞬即逝的惊讶,重新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医者神情。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林月如的身份,随即却完全无视了她那充满了敌意的目光,径直绕过她,重新走回到了赵灵儿的病榻之前。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病人的安危,永远高于一切无聊的意气之争。

  “这位姑娘的情况,很不好。”

  韩医仙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赵灵儿那雪白皓腕的脉门之上。她微微闭上双眼,神情在一瞬间变得无比专注,一股属于顶尖医者的庄重与威严,油然而生,将她身上那股子久经风月的万种风情,冲淡了几分。

  李逍遥和林月如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打扰到这位神秘医仙的诊断。李逍遥的目光,更是死死地黏在韩医仙那张被烛光映照得如同美玉般的侧脸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片刻之后,韩医仙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奇怪的脉象。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估计是半妖之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李逍遥的耳中,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上。

  灵儿是……半妖?

  他还来不及细想,韩医仙的动作还在继续。她松开灵儿的手腕,那只温润如玉的手掌顺势向上,轻轻地覆在了赵灵儿那依旧微微鼓胀、散发着异样温热的小腹之上。那地方,正是之前被她用扶她精液反复灌溉、温养的核心。

  她的手掌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揉动,仿佛在感知着什么。随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昏迷中的赵灵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刺激,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心神不稳,魂魄不宁……看来,是在不久前,受到过某种极其强烈的精神刺激。是被人强行唤醒了体内的妖族血脉吗?真是……粗暴的手段。”

  韩医仙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验证着李逍遥心中那些最不祥的猜测。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隐龙窟地牢里,灵儿现出蛇身时的无助与绝望。

  “强行觉醒的后果,便是血脉紊乱。她体内那股远超常人的庞大妖力,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的经脉之中胡冲乱撞,逆行攻心。这才是她本元耗损、几近枯竭的真正原因。”

  韩医仙终于收回了手,转过身来,重新看向门口那两个早已脸色煞白的“家属”。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医者特有的、对于病人家属的怜悯。

  “若不是我恰巧路过此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濒死的妖气,并当机立断,用我这独门炼制的‘扶她精元’,强行镇住她体内暴走的血脉,同时温养她那几近破碎的元神……恐怕,你们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因为妖力反噬而被活活烧干了精血的冰冷尸体了。”

  扶她……精元?

  李逍遥的大脑被这四个字狠狠地冲击了一下。一股将“下流”与“神圣”完美结合的荒谬认知,在他的脑海里轰然成型。原来……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肮脏的精液,而是……能救命的……药?

  “不止是她。”

  韩医仙的目光再次落回了李逍遥和林月如的身上。那眼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他们从皮肤到骨髓,从里到外都扫视了一遍。她的视线在林月如的身上短暂停留,又在李逍遥的身上反复流连,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扒光了衣服,连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二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活蹦乱跳,实则体内的状况,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韩医仙迈着从容的步伐,重新走到他们面前。她的身上,那股子混杂了草药清香与雄性麝香的奇异味道,再一次笼罩了李逍遥的感官,让他呼吸一滞,小腹深处那股子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又不合时宜地窜动了起来。

  “一位,是强行施展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仙术,导致灵力反噬,逆冲经脉。你体内至少有七处重要的经脉节点,如今都已严重淤结坏死。若不及时疏通,轻则此生修为再难寸进,重则真气溃散,灵力全失,沦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她的视线停留在林月如那张因为被说中心事而变得愈发苍白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她又将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转向了早已冷汗涔涔的李逍遥。

  这一次,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浓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丝猫抓到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另一位嘛……”

  她的目光在李逍遥身上停留得更久,从他那画着女妆的脸,到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他那被贞操笼锁住、此刻正感到一阵羞耻的骚动的下体,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本能的恐惧而下意识夹紧的臀缝之间。

  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所有的衣物与皮肉,看到了他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你身上中的那苗疆奇毒,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有趣。它已经不仅仅是停留在你的肉体之中了,而是已经开始侵入你的神魂。它正在改造你,从根源上,把你变成一个……更适合承载它的‘容器’。若不尽快寻一至阳至纯之物,将它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疏导’干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似乎非常享受李逍遥此刻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而涨得通红、冷汗如雨的表情。

  “……怕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是个男人。到时候,可就不只是双腿发软、后庭失禁、见到雄性生物就两股战战那么简单了。你会……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神魂深处只剩下最原始的、摇尾乞怜的本能,日日夜夜,哭着喊着,渴求着雄性的阳精来灌溉你那早已被毒素改造得无比饥渴的……人形母狗。”

  这……她怎么……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李逍遥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种被完全看穿、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口的极致羞耻感与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卷了他全身。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那些最不堪、最羞于启齿的秘密,在这个仅仅是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面前,竟然被一眼看破!而且,她说出的那些症状,那些他自己都不敢去细想的未来,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精准,还要……可怕一万倍!

  “所、所以……你……你要怎么治?”

  李逍遥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他问出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半的理智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妖物,是比隐龙窟的蛇妖还要可怕的怪物;而另一半的本能,却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催促着他去哀求,去乞讨。

  “很简单。”

  韩医仙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妩媚动人。那是一种混合了神佛的慈悲与魔鬼的诱惑的、足以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笑容。

  她缓缓伸出那根刚刚品尝过自己“药液”的纤长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纱衣,轻轻地点了点自己小腹之下,那微微隆起、散发着惊人体温的巨大轮廓。

  “我这扶她之身,与寻常男女皆不相同。我体内的精元,乃是采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阴阳调和后所生的至阳至纯之物。它不仅仅是生命的种子,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灵药。它对妖力反噬所致的经脉损伤,与天下一切至淫至邪的奇毒,都有着立竿见影的奇效。”

  她顿了顿,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在李逍遥和林月如那写满了惊恐与不敢置信的脸上来回扫视着,似乎非常享受他们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画师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所以,待会儿,你们二位,也需要姐姐我,用这充满了生命能量的精元,为你们从里到外,好好地‘推拿’一番,才能保住性命,根除后患。”

  李逍遥僵住了。

  林月如也僵住了。

  他那已经彻底过载的大脑,艰难地、一遍又一遍地处理着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腹部微鼓、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暧昧白丝的妻子;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身体僵硬、却依旧固执地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另一个妻子;最后,他的目光,如同被钉死了一般,落在了眼前这个神情坦然、仿佛在讨论着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医疗方案、说着要用自己的巨根和精液来“治愈”他和另一个妻子的……美艳扶她。

  一股荒谬绝伦的、混杂了羞耻、恐惧、愤怒……以及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也无法理解的兴奋与感激的复杂情绪,如同一道冲垮了所有堤坝的洪水,瞬间便淹没了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名为“理智”的最后孤岛。

  灵儿……是被她救了。

  而救她的方式,是用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喂食精液,给救活的。

  现在,她也要用同样的方法……来救我和月如。

  我这个没用的丈夫,我这个连保护妻子都做不到的废物,到头来,还要靠另一个“女人”的鸡巴和精液来救命……而且不止是我,是我的两个妻子,都要靠她来救……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劈开了他那片混沌的脑海。

  他没有感到想象中的愤怒。一丝一毫都没有。

  绝望与屈辱是如此的深重,深重到连愤怒都无法滋生。

  恰恰相反。

  在他的脑海中,一幅画面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灵儿、月如,还有他自己,三个人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倒在这位扶她神仙的面前,像三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仰着头,张着嘴,虔诚地、感恩地,等待着她用那根神圣的、散发着药香的玉杵,将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救命“药精”,一一赏赐下来……

  在意识到自己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将要,并且已经在蒙受这位“女恩人”的“精液恩典”后,一股无比纯粹的、只属于他这种无可救药的绿帽贱奴的兴奋感,如同地底喷薄的火山岩浆,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它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烧毁了他所有的羞耻心,只留下了一片渴望被玷污、渴望被拯救、渴望沉沦的焦土。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幻想,轮到自己的时候,被这根比隐龙窟那蛇妖的“黑龙神杵”还要漂亮的、通体温润如玉的“玉杵”,捅进自己那已经被充分开发的后庭之中,被那充满了奇异药香的滚烫“药精”狠狠灌满时,会是……会是怎样的极致快感?

  是会像被雷劈中一样死去,还是会……像在极乐的天堂里,被活活操到飞升?

  “哎呀,是姐姐唐突了,吓到公子了?”

  韩医仙看着李逍遥那张脸。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涨得通红,双眼完全失去了焦点,黑色的瞳孔涣散得如同两潭死水,嘴角甚至还控制不住地挂着一丝可疑的涎水。那副痴傻的模样,让她误以为是自己那番过于惊世骇俗的言论,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穿了这位血气方刚“小丈夫”的自尊心,让他陷入了滔天的愤怒与屈辱之中。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满满的歉意,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神也随之变得楚楚可怜,仿佛一个不小心打碎了家里最贵花瓶的孩子,正手足无措地等待着大人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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