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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futa注意】第10章 白河村扶她精疗,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8 16:52 5hhhhh 8750 ℃

  【第10章 白河村扶她精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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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吐槽:

  zhelishian:艹,好眼熟,这不就是模仿那个futa按摩师短篇的内容吗?

  兔兔:所以“韩医仙”这是痛失鸡儿还是喜得鸡儿?

  老登:主持人,我要验牌!哪有骰娘在导入剧情环节直接给3个大失败的!

  纸忍:安啦,我这不是成功跑过来了嘛,你看我屌不?

  海豚人:不看,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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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小节 尸村淫瘟】

  那条由破碎蛇鳞与黏腻淫水铺就的、通往地狱的香艳之路,在穿过一片阴森的密林后,最终指向了这座被死亡与情欲双重笼罩的村庄……白河村。

  还未真正踏入村口那摇摇欲坠的木制牌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便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壁,狠狠撞在了李逍遥和林月如的脸上。那味道初闻是血肉腐败后的腥味,但细究之下,却有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大量男性精液发酵后的独特臊甜气味混杂其中,两种味道以一种诡异的比例融合,让本就潮湿的空气变得粘稠。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口从停尸房下水道里舀出来的、温热的浓汤,那味道是如此霸道,如此强烈,甚至让人的喉头都感到一阵滑腻的痒意。

  村庄里,死寂得可怕。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小儿啼哭,更没有村民往来的炊烟与喧闹。家家户户的木门都死死紧闭,门缝与窗棱上,还用一种混杂了糯米与黑狗血的符纸胡乱贴着,有些符纸已经干透卷边,有些则像是刚贴上不久,暗红的血迹尚未完全凝固。唯一的声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怪声。

  一种,是如同干枯的树枝被反复折断时发出的“咔咔”声,那声音并不连续,而是一顿一顿的,伴随着某种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而另一种,则更加诡异,那是一种如同熟透的果实被用力挤压、汁水四溅的“噗叽”声,混杂着女人在极度欢愉或痛苦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两种声音,一干一湿,一刚一柔,在这死寂的村庄里交织回响,构成了一曲令人心智动摇的末世交响。那混杂着腥臊与欲望的气味仿佛有了生命,顺着两人每一个毛孔向里钻,让李逍遥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连带着被贞操锁锁住的根部都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心中对灵儿的担忧瞬间化作一股清流,压下了这股邪火。

  旁边的林月如俏脸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握着长鞭的手心微微出汗,那属于少女的身体,对于这种直白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性息素,有着最本能的反应。她胸前那对被布料紧紧束缚的丰满,也似乎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而变得更加敏感。但旋即,她胸口佩戴的一块不起眼的“静心玉”散发出一丝清凉,让她瞬间清醒过来,那双杏眼中只剩下厌恶与警惕。

  李逍遥和林月如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他们强忍着那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呕吐的味道,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踏入了村庄的主道。然后,他们便看到了这地狱的具象化。

  凄厉的、夹杂着哭腔的女声尖叫从不远处的民房里传来,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一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从内向外撞得四分五裂。一个年轻的村妇连滚带爬地从屋里逃了出来,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救命……救命啊!”

  那声音凄厉,像是一块被强行撕裂的绸缎,它从不远处一间民房里爆发出来,紧接着,伴随“轰隆”一声巨响,两扇本就腐朽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撞得粉碎,木屑混合着尘土炸开。

  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村妇,手脚并用地从那黑洞洞的门框里滚爬出来。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被吓得毫无血色的肌肤,乌黑的头发像一团乱麻,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黏在挂满泪痕的脸颊上,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被“野兽”追逐的原始恐惧。

  她刚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一道丰腴的身影便紧随着她,从那破败的门洞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丧尸,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是鲜艳颜色的衣物,如今已经破烂得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大片大片惨白却又异常饱满的肌肤就那样暴露在粘稠的空气里。她的腰肢异常纤细,衬得那两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乳房和肥硕挺翘的臀部更加惊心动魄。

  她并没有跑,而是迈着一种诡异的、仿佛T台模特般的摇曳步伐,每走一步,胸前的肉浪与臀部的波纹便随之晃荡,口中发出一阵阵不是笑声、却比笑声更加勾魂摄魄的娇媚浪笑。她伸出那只指甲涂得猩红的手,不急不缓地抓向那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村妇。

  几乎是同一时刻,街道的另一个转角,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骨骼摩擦声。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迈着僵硬无比的步伐拐了出来。它的身体,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与血肉的木乃伊,深褐色的枯皮死死贴在骨架上。然而,在这具象征着死亡与干枯的躯体下方,一根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狰狞肉棒,却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生命常理的姿态高高翘起。它发现了那个绝望的村妇,那两个空洞的眼眶仿佛瞬间锁定了目标猎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随即迈开僵硬的双腿,将那根坚硬的凶器对准了村妇的后心,直挺挺地发动了冲锋。

  前后夹击之下,再无任何生路。

  那村妇发出一声最后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绝望悲鸣,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满是尘土的街道上。

  女丧尸最先赶到,她娇笑着,轻盈地一扑,用她那看似柔软、实则重如铅块的丰腴身体,将村妇死死压在身下。泥土的冰冷与上方肉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村妇的身体被死死禁锢,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女丧尸低下头,那张涂得血红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村妇的嘴。

  那根本不是亲吻。

  李逍遥和林月如看得真切,女丧尸的嘴唇与村妇的嘴唇接触的瞬间,并没有任何情欲的动作,反而像是一个精准的对接阀门。紧接着,女丧尸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在进行某种形式的反向哺喂,又或是在吸取什么。只见那村妇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短短几个呼吸间,就从健康的红润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仿佛生命力正在通过那个吻被迅速抽走。

  而就在这“哺喂”进行的同时,那具干尸毫不犹豫地抵达了战场。

  “噗嗤!”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入肉声响起。它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势,没有丝毫怜惜,从后方猛地贯穿了村妇那柔软的小腹!

  一抹鲜血,从村妇身前的腹部炸开,染红了她身下的泥地。那紫黑色的柱体是如此粗长,竟然从她的身前透出了一小截狰狞的头部。鲜红的血液顺着那根丑陋的凶器缓缓流淌下来,将灰黄的地面洇染出一片刺目的深红。

  干尸的身体,在完成贯穿之后,便如同某种被设定好程序的打桩机一般,开始不知疲倦地、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前猛力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村妇的身体向前剧烈地耸动一下,连带着压在她身上的女丧尸也随之起伏。女丧尸似乎很享受这种震动,她发出了更加满足的浪笑,双臂搂得更紧。

  那村妇的身体,在这双重的、来自前后两端的侵犯之下,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失去了焦点,但诡异的是,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却慢慢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不正常的潮红。她口中的呻吟也渐渐失去了纯粹的痛苦意味,带上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极度欢愉的腔调。

  这淫秽与残忍交织到了极致的画面,让林月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翻腾,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别过头去,脸上一片煞白。

  李逍遥的怒火,却在那一瞬间“噌”地一下,如同被泼了热油的柴堆,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刚要怒吼着冲过去,右臂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抓住。

  “别去!李逍遥!你看……太多了!”

  林月如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随着这边一个活人被虐杀的动静,仿佛是一个信号。四面八方那些死寂的巷弄里、紧闭的门窗后,更多的身影开始涌现。一个、两个……仿佛退潮后沙滩上冒出的无数螃蟹,很快,整条长长的街道上,都站满了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

  一个摇摇晃晃的男性身影,从巷子深处拐了出来,和他见过的第一具僵尸别无二致,全身的皮肉都已干瘪,如同风干了数十年的腊肉,死死地贴在骨架上。

  然而,与这具干枯身躯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那早已死去、却依旧以一种违反了所有生理常识的姿态高高翘起的下体。那是一根青筋盘绕、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紫黑色的丑陋肉棒。它像一根被强行安插在这具枯尸上的、唯一还“活着”的器官,随着尸体的每一次晃动而在空中划出僵硬的弧线,顶端那干瘪的冠状沟里,甚至还在滴落着浑浊的、早已失去生命力的白色液体。

  这具干尸的眼眶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但它仿佛能“闻”到生人的气息,几乎是在发现李逍遥二人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眶猛地转向他们,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迈着僵硬的步伐,直挺挺地、目标明确地朝着他们跳了过来。那根硬得像铁杵的凶器在前方开路,带着一股破风声,仿佛要将第一个接触到它的活物捅穿。

  “小心!”

  林月如的反应极快,一声低喝,手腕一振,那条一直盘在她腰间的长鞭,瞬间如同一条积蓄了全部力量的赤色灵蛇,猛然出洞。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鞭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抽打在了那具干尸冲在最前面的脚踝之上。干枯的皮肉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道,当即被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勒痕,甚至有黑色的粉末状物事飞溅出来。

  干尸前冲的势头顿时被打断,应声向前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没有停下。

  它那两只只剩下皮包骨的干枯手臂在地上顽强地、执着地向前扒拉着,驱动着身体继续向着两人的方向爬行。而那根狰狞的肉棒,就在满是碎石和砂砾的地面上“沙沙”地摩擦着,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乎不将体内最后一滴污秽的液体发射到某个温暖的腔体里,就绝不罢休。

  还未等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去处理掉这具爬行的干尸,另一道更加妖冶的身影,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带着异样湿润感的“噗通”声,便从旁边一间破屋的屋顶上,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果实般坠落下来。

  那是一具女丧尸。

  靠近了后才发现,与男性的干瘪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她的身体……性感丰腴到了一个近乎可以直接去当情趣模特的程度。

  那两团硕大无比、仿佛随时会因为自身重量而坠落的乳房,随着她的坠落之势,在胸前甩出了骇人听闻的肉浪。她的腰肢却不堪一握,与那异常肥硕挺翘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沙漏曲线。当她站稳身子,试探性地向前走动时,那两瓣肥美到极致的屁股蛋子便会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一道深邃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肉缝。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惨白,嘴唇却红得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一双本应无神的眼中,更是闪烁着饥渴的、如同野兽般的红光。更为可怖的是,她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裙下方,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正如同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一般,“滴答、滴答”地持续不断地向下淌着腥热的、散发着浓烈麝香骚气的黏稠液体,将她走过的土路都洇湿了一片,在尘土上留下一道黏腻发亮的黑色痕迹。

  在看到李逍遥这个场中唯一的“雄性生物”后,那女丧尸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到极致的光芒。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浪笑,那笑声像是从她那巨大的胸腔深处,通过肉体的共鸣发出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满足颤音。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林月如,仿佛在她眼中,没有雄性器官的生物根本不值得注意。

  她扭动着那足以让任何凡俗男人瞬间丧失理智的腰肢,张开双臂,便要朝着李逍遥的身体扑过来。她扑来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韵律感,那巨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随之摇晃,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人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非常快,这女僵尸扑到了李逍遥面前。

  迎面扑来的,除了她那具充满了堕落诱惑的肉体,还有一股比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混合气味浓烈了十倍以上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骚气。这股气息混杂着麝香与甜腥,如同重锤般砸在李逍遥的鼻腔黏膜上,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下腹那刚刚才被对灵儿的担忧强行压下去的邪火,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滚开!”

  李逍遥此刻心中却没有半分旖念,对灵儿安危的焦灼早已压倒了一切。他强忍着胃里那股因为恶心而翻腾的酸水,手中那柄从隐龙窟顺手牵羊得来的普通宝剑之上,瞬间凝聚起一道不算明亮、却十分凝实的淡青色剑芒。这是他从酒剑仙那里学来的御剑术皮毛,虽然还很粗浅,甚至需要借助宝剑作为媒介,但对付这种只剩下本能行动的妖物已经绰绰有余。

  他手腕猛地一抖,宝剑便脱手飞出,“噗嗤”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化作一道青光,精准地从那具女丧尸张开的、正发出浪笑的嘴巴中贯穿而入,又从她的后脑猛地穿出,带出一小股粘稠的黑色血浆。

  女丧尸前扑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饥渴贪婪的表情还未散去,便轰然向后倒地,沉重的肉体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一圈尘土。

  可还不等他们松一口气,那“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和“噗叽”的汁水滴落声,便从四面八方成倍地响起,如同潮水般用来。从那些幽暗的巷弄里,从那些被暴力撞破的门窗中,一具又一具形态各异的干尸和女丧尸涌了出来。它们的目标异常明确,那些挺着自己狰狞硬物的干尸们,发出“嗬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冲向她们眼中唯一的雌性目标……林月如;而那些丰腴惹火的女丧尸,则无一例外地,全部将她们那贪婪的、仿佛要将人吸干抹净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李逍遥的身上。

  她们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用自己那丰腴湿热的身体,将他彻底融化、吸收。

  整个白河村,在此刻,俨然已成了一座被尸毒与性欲彻底腐蚀的淫乱地狱。

  “没时间了!必须尽快找到灵儿!快走!”

  李逍遥大喊一声,反手一把拉住林月如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也被眼前这地狱般的阵仗吓到了。他迅速辨认了一下方向,

  “往东边!那里有人烟!”

  二人不敢再做片刻停留,背靠着背,开始向着村东那座唯一还亮着灯火、隐约散发着浓郁草药香气的宅院强行突围。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它们已经自发形成了一个诡异而高效的追杀阵型。

  行动相对僵硬、但肉体坚固的干尸们在外围,它们悍不畏死,用自己僵硬的身体和如同攻城槌般坚硬的肉棒组建了一道移动的“墙”,不断地试图靠近、冲撞,进行无差别的穿刺攻击;而那些行动更加灵活、目标也更加明确的女丧尸们,则在内圈,她们扭动着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的腰肢,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浪笑,用她们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和极具诱惑的身体,对唯一的男性目标李逍遥进行着精神和感官上的双重骚扰。她们的双手不断向前抓挠,那仿佛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其目标明确地对准了李逍遥的下半身,似乎是想要将他身上的裤子彻底撕碎,好让她们一拥而上。

  李逍遥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心神,以气御剑,去格挡那些不顾一切扑向自己的女丧尸。

  那柄普通的宝剑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在尸群中灵巧地来回穿梭,每一次精准的贯穿,都必然会带起一蓬黑色的血雨,留下一具轰然倒地的丰腴肉体。而林月如的长鞭则化作了一道炽热的火红屏障,她紧紧咬着下唇,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冲到近前的干尸身上,将它们一一抽翻在地。鞭子裹挟着劲风,狠狠落在那些干瘪的身体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仿佛在抽打着坚韧的牛皮。

  “这边!”

  李逍遥眼尖,看到一个狭窄的巷口,一把将林月如拽了进去,试图利用狭窄的地形甩开身后大部分的追兵。

  然而,这却是一个致命的错误选择。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高高的、爬满了青苔的石墙。这是条死胡同。

  他们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懊悔,巷口的光线便被两道身影堵住了。一具是皮包骨的干尸,另一具,则是身材格外丰腴的女丧尸。那女丧尸看着陷入绝境的二人,发出一声得意的、猫捉老鼠般的浪笑,她那丰腴的身体几乎将整个巷口占满。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那股强烈的麝香骚气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变得无比浓郁,李逍遥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连握着剑诀的手指都开始有些不稳。

  “恶心的东西!滚开!”

  林月如见状又惊又怒,娇斥一声,手腕一抖,长鞭如电,直卷那女丧尸的脚踝。

  但这一次,那女丧尸却仿佛有了防备,或者说,它的智能程度比之前的那些更高。它只是向左侧轻轻一扭那肥硕的臀部,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疾射而至的鞭梢,让鞭子“啪”的一声抽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与此同时,她猛地抬起右腿,用那根肥白得晃眼的大腿,狠狠地朝着林月如的身体撞了过来。

  林月如刚发出一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便被一股巨力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时,那具一直沉默不语的干尸动了!

  它抓住了林月如身形不稳的这一个瞬间,以一种与其僵硬外表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猛地冲向她!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在狭小的巷子里,如同毒龙出洞,又如一杆蓄满了力的长枪,枪头直指林月如的胸口要害。

  “月如!”

  李逍遥双目欲裂,想也不想,御剑术在瞬间发动到了极致,那柄刚刚飞回他手中的宝剑,带着一声凄厉的破空锐啸,从后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射向干尸的头颅。

  “噗!”

  宝剑毫无悬念地贯穿了干尸的后脑。

  但那干尸前冲的巨大惯性却并未立刻停止,那根凝聚了它全部存在意义的凶器,依旧在林月如那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中不断放大。惊险万分,那根肉棒几乎已经要触碰到她胸口的衣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月如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本能,腰肢猛地向旁一拧,以一个凡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刺。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那根丑陋的肉棒,依旧擦着她格挡的手臂,狠狠地划了过去。上面那早已干涸的、混杂着沙砾与不知名碎屑的污秽液体,在她的衣袖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

  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让林月如的身体猛地一僵,俏丽的脸庞上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

  解决了干尸,那女丧尸却依旧好整以暇地挡在路口,她看着巷子深处的李逍遥,眼中的贪婪光芒更盛,甚至伸出那猩红的舌头,带着无尽的渴望,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

  “你先走!”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那只女丧尸冰冷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臂上,皮肤上传来的恶心触感和内心里的巨大屈辱感,让她几乎要作呕。她强行压下这些情绪,咬着牙,冲着巷口的李逍遥喊道。

  “这些女的目标是你!我来拖住她!”

  “不行!”

  李逍遥断然拒绝。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丢下她一个人。他刚收回宝剑,正准备不计真气的消耗,再次发动攻击。那柄跟随着他心意的长剑,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身反射着巷外透进来的、暧昧的红光。

  可不等他动手,那只挡在路口的女丧尸却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它仰起头,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仿佛骨头已经断裂。随即,它那腐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异常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不像嘶吼,反而像某种信号。尖叫过后,它竟猛地松开了钳制林月如的手,转身向着巷外跑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是一愣。

  但仅仅是片刻的错愕,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便同时涌上了他们的心头。他们瞬间明白过来,更多的追兵已经赶到了。这只似乎比其他同类更聪明的丧尸不是逃跑,而是去“报信”,或者说,去召唤同伴了!

  果然!

  他们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巷口就被彻底堵死了。

  那不再是三三两两的个体,而是真正的“尸潮”。黑压压的、蠕动着的人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巷口唯一的光亮完全吞没。无数双闪烁着贪婪红光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是地狱里盛开的红莲。它们发出的低沉呻吟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共鸣。一股混合了欲望腥臊与肌体腐败的浓郁气味,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退路了。

  巷子变成了死胡同,一个为他们准备的陷阱。

  “该死!”

  李逍遥低声咒骂了一句,背后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将林月如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横在胸前,剑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为体内的真气正在急速流转。

  林月如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能感觉到李逍遥身体的僵硬,也能听到自己那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她手中的长鞭被攥得死紧,掌心满是黏腻的汗水。她不怕死,但她不想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撕碎,然后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尸群开始向前涌动,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不可抗拒的势头。最前面的几只丧尸已经伸出了僵硬的手臂,指甲在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逍遥的脑中却突然闪过一道光。他的视线越过不断逼近的尸群,落在了巷子两侧那高高的墙壁和屋檐上。

  有了!

  “月如,信我一次!”

  他头也不回地低喝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林月如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剑鸣。

  李逍遥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不是射向尸群,而是径直向上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悬停在了巷子的正上方,距离地面约有三丈高。剑身嗡嗡作响,散发出的微光照亮了下方一小片区域。

  “用你的鞭子,缠住它!”

  李逍遥再次喊道,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揽住了林月如的腰。

  那只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几层衣料,林月如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份不容拒绝的力量。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从腰间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立刻领会了李逍遥的意图。

  说时迟那时快,林月如手腕一抖,那条赤色的长鞭便如同有了生命的灵蛇一般,“唰”地一声破空而出,在空中精准地盘旋、缠绕,最终死死地锁住了悬停长剑的剑柄。皮革与金属碰撞,发出“嗒”的一声闷响。

  “抓紧了!”

  伴随着李逍遥最后一声怒喝,他揽着林月如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都带得贴向自己怀里。同时,他双脚在背后的墙壁上用力一蹬!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林月如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带着冲天而起。脚下瞬间悬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李逍遥胸前的衣襟。风声在耳边呼啸,她甚至能闻到李逍遥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少年气息的味道。

  在御剑术的牵引下,长剑带着他们二人,如同荡秋千一般,划过一道惊险的弧线。他们从尸群的头顶飞掠而过,林月如甚至能看清下方那些丧尸仰起的、布满欲望与贪婪的脸,以及它们徒劳伸向空中的手臂。

  “砰!”

  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一户民居的屋顶上,瓦片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滚作一团,最终停在了屋脊旁。

  李逍遥闷哼一声,他垫在了下面,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林月如则趴在了他的身上,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脖颈。长剑完成了使命,化作一道流光,自动飞回了李逍遥背后的剑鞘中。

  巷子里,失去了目标的尸群发出了愤怒而失望的低吼,像是一锅被搅动的沸水。

  屋顶上,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林月如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温热的、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急促的心跳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似乎应该立刻爬起来,然后狠狠地给他一巴掌,骂他“登徒子”,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一般,一动也不想动。

  是他救了自己。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你……你没事吧?”

  李逍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痛楚的抽气声。

  这声询问终于让林月如回过神来。她猛地撑起身体,脸颊上已经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她不敢去看李逍遥的眼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别装死!”

  李逍遥苦笑一声,揉着被撞疼的后背坐了起来。他看着身边这个嘴硬心软的女孩,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但眼下的情景,并不允许他们有片刻的温存。他们只是暂时安全了。

  站在这高处,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李逍遥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在整个村子的昏暗中,唯一散发着明亮光芒的宅院。那里应该就是韩医仙的医馆了。

  越是拼死靠近那座散发着光亮的宅院,空气中那股清苦的草药香味就越是清晰可闻。那是一种由多种草药混合晾晒后产生的独特气味,带着阳光的味道,干净而纯粹。

  那股味道,与整个村子里那股由欲望混合而成的淫靡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地狱绘卷中唯一的一小片尚未被污染的净土,为这趟绝望的旅途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们顺着屋脊,悄无声息地向着那座宅院靠近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空气中交织、碰撞、融合。而这种融合催生出了一种更加奇特的、让李逍遥心头猛地一跳的香气。

  那香味初闻时有些奇怪,像是清苦的草药里,被强行注入了一丝甜腻的麝香。可当李逍遥的鼻腔完全适应了这股味道之后,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的甜腻腥气。像是刚刚沐浴过的少女,肌肤上还残留着皂角的清香,却又因为某些剧烈的、隐秘的情事,而从身体深处蒸腾出了一股带着原始欲望的、滚烫的、黏腻的体液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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