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后，陈默异常兴奋。他一边看白天录的视频，一边操她，嘴里不停问：“今天那个客人用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他射在哪里了？”

林薇一一回答。陈默更兴奋了，射精时咬破了她的肩膀，留下很深的牙印。今天早上，那个牙印还在，紫黑色的，在粉白色制服下若隐若现。

“想男朋友了？”秦雨敏锐地问。

“嗯。”

“他接受了吧？绿帽癖？”

“接受了。”林薇说，“甚至……比我还热衷。”

“那不好吗？”秦雨拍拍她的肩，“有人接受真实的你，还能从中得到快乐。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清理完，两人回到隔间。下一个客人已经在等了——是个熟客，林薇记得他喜欢灌精和录视频。

“情人节快乐，074。”他笑着说，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今天录个长的，发论坛上当情人节特供。”

“好的先生。”

服务过程很常规：口交，乳交，阴道交，肛交，灌精。客人录得很仔细，每个角度都照顾到。射精时，他要求林薇张嘴接住，然后慢慢从嘴角流出来，滴在乳房上——这个镜头他拍了三遍，直到满意。

结束后，客人付了小费，还给了个红包：“情人节礼物。”

林薇打开，里面是五百块钱，还有张卡片：“给最骚的便器。”

她看着卡片，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麻木的笑。秦雨说得对，她早就不是人了，是物品，是编号，是“最骚的便器”。

下午的服务更多。情人节客流量大，预约排满了。林薇和秦雨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一个客人刚走，下一个就进来。身体被反复使用，高潮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收缩、喷射、再收缩。

到傍晚时，林薇已经记不清今天高潮了多少次。阴道内壁的颗粒摩擦得发烫，像着了火；肛门松弛到合不拢，一直微微张开，有液体不断流出；乳头被吮吸过度，乳晕变成了深紫色，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破皮。

最后一次服务结束后，她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秦雨也差不多，仰面躺着，胸口起伏。

“今天……赚了不少。”秦雨喘着气说。

“嗯。”

“晚上有约吗？”

“回家。”

“真羡慕。”秦雨闭上眼睛，“我今晚还有三个预约，都是老客，包夜的。”

林薇转头看她：“包夜？去哪里？”

“酒店啊。”秦雨说，“公司有合作酒店，提供包夜服务。价格是平时的五倍，但很累，真的。一晚上要被玩到天亮，各种道具，各种玩法。”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钱多。一晚上够我给孩子交半年学费了。”

林薇知道秦雨有三个孩子，都在私立学校，学费很贵。这也是秦雨这么拼的原因——单亲妈妈，要养孩子，要供房，要维持体面的生活。

“值得吗？”林薇问。

“值不值得？”秦雨笑了，笑容很疲惫，“当你看着孩子穿名牌，上好学校，周末带他们去高级餐厅吃饭时，就觉得值了。当你半夜疼得睡不着，下面流血，肛门裂开时，就觉得不值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已经回不去了。”

她爬起来，对着镜子补妆。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撒了点止血粉，然后涂上遮瑕膏。

“走了，晚上还有活儿。”秦雨拎起包，回头看了林薇一眼，“情人节快乐，林薇。”

“情人节快乐。”

秦雨离开后，林薇一个人躺在隔间地板上。空气里满是精液和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情人节香薰的甜腻。她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这种味道让她安心——这是她生活的味道，工作的味道，存在的证明。

手机震了震。是陈默的消息：“下班了吗？我在航站楼外面等你。”

林薇挣扎着爬起来。清理身体，补妆，换回便服——其实没什么可换的，便服只是件长大衣，里面还是那身情趣制服。她裹紧大衣，走出隔间。

名单墙前围了不少人。今天是情人节，很多乘客在挑选晚上的“约会对象”。林薇看到自己的信息还亮着：

【074-林薇】

年龄：22岁5个月

累计服务：1023次

精液接收：41.7L

特色：潮吹敏感/肛门可灌精/阴道颗粒增生/双人服务可接

情人节状态：今日已满（预约需排队）

推荐指数：★★★★★

照片是她今天早上拍的：跪在服务椅前，嘴张开，舌头伸出，乳头上心形乳环闪着粉红的光。评论区有新留言：

“情人节试了双人服务，物超所值。”

“后面很紧，推荐灌肠。”

“录了视频，晚点发论坛。”

林薇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裹紧大衣。陈默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掐灭烟头走过来。

“累吗？”他问，伸手想抱她，但顿了顿——她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累。”林薇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陈默拉开车门，让她上车。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林薇瘫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

车开动了。陈默没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等红灯时，他突然问：“今天……服务了多少客人？”

林薇没睁眼：“不记得了。”

“有录视频的吗？”

“有。”

“我能看吗？”

“晚点吧。”林薇说，“在我手机里。”

陈默点点头，继续开车。回到家，林薇直接走进浴室。她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身体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全身都是伤口，都是淤青，都是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洗了很久，她出来时，陈默已经做好了饭。很简单的家常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米饭。林薇坐下来，拿起筷子，手却在抖——今天用手服务太多了，手指酸痛无力。

“我喂你。”陈默说，接过筷子，夹菜送到她嘴边。

林薇张嘴吃下。味道很好，是家的味道。但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很怪异。

“今天……我进航站楼了。”陈默突然说。

林薇手一僵。

“我买了张机票，进了候机厅。”陈默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我在便器厕所区外面站了一小时。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能听到声音。”

他顿了顿：“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在叫，在呻吟，在求饶。”

林薇低着头，没说话。

“我还看到名单墙了。”陈默说，“你的数据……1023次。精液41.7升。那是什么概念？能装满多少瓶矿泉水？”

“大概……83瓶500毫升的。”林薇小声说。

陈默沉默了。很久，他才说：“我一边看，一边硬了。我在厕所里自慰，射在墙上。然后我出来，继续看，继续硬。”

他放下筷子，看着林薇：“我是不是变态？”

林薇抬头看他。陈默的眼神很复杂：有痛苦，有兴奋，有自我厌恶，也有某种病态的满足。

“不是。”林薇说，“你只是……接受了我。”

“接受？”陈默笑了，笑声很苦涩，“我这是在享受。享受我的女朋友被当成公共便器，享受她身上满是其他男人的精液，享受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他的用词很刺耳，但林薇没什么反应——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称呼。在便器厕所里，客人们叫得更难听。

“对不起。”陈默突然说，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

“没事。”林薇拍拍他的背，“你说的是事实。”

陈默抱得更紧了。林薇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哭声。

“我爱你。”陈默说，声音哽咽，“即使你这样，我还是爱你。我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恨我为什么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独占你。但我更恨的是，我竟然从中得到了快乐。”

林薇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她知道陈默在痛苦，在挣扎，但他逃不掉了——就像她一样，一旦踏入这个泥潭，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晚饭后，陈默拿出一个盒子：“情人节礼物。”

林薇打开，是一条项链——很细的银链，吊坠是个小飞机。很普通，很廉价，但很用心。

“喜欢吗？”陈默问。

“喜欢。”林薇说，戴上项链。小飞机垂在乳沟之间，和那些淫靡的痕迹形成了诡异对比。

“我也有礼物给你。”林薇从包里拿出那个客人给的红包，“五百块，还有张卡片。”

陈默接过卡片，看到上面的字：“给最骚的便器”。他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复杂。

“谢谢。”他说，收起红包和卡片，“我会珍藏的。”

晚上睡觉时，陈默从后面抱着她。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今天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

“明天还上班吗？”他问。

“上，早班。”

“我送你。”

“好。”

黑暗中，林薇睁着眼睛。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阴道内壁的颗粒摩擦着，带来细微的快感；肛门松弛着，有液体慢慢流出，弄湿了内裤；乳头肿痛，乳环摩擦着伤口。

她想起今天秦雨的话：“当你看着孩子穿名牌，上好学校时，就觉得值了。”

她没有孩子，没有家庭，只有一个有绿帽癖的男朋友。但她有钱，有很多钱。她的银行卡余额已经超过七位数了，是她这个年龄段的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用身体换来的钱。

陈默的手滑进她内裤，手指探入阴道。里面还很湿，有精液残留。他轻轻搅动，然后抽出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说。

林薇伸出舌头，慢慢舔掉那些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竟然觉得……安心。

这是她的生活。这是她的选择。这是她的情人节。

窗外，远处的天空炸开烟花——不知道是哪对情侣在庆祝。粉色的，红色的，心形的，很漂亮。

林薇看着那些烟花，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那时她刚和陈默在一起，两人去海边看烟花，他吻她，说会爱她一辈子。

现在，他确实还爱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烟花散了，夜空重归黑暗。林薇闭上眼睛，感受着陈默的怀抱，感受着身体的疼痛，感受着口腔里精液的味道。

明天，又要上班了。

又要穿上那身制服，跪在便器厕所里，张嘴，分开腿，让陌生男人使用。

而陈默会送她去，会看着她走进航站楼，会想象她被使用的样子，会硬，会自慰，会等她回家，会问她今天被用了多少次，射了多少精。

这是他们的情人节。这是他们的爱情。这是他们停不下来的生活。

夜色渐深。林薇睡着了，梦里还是便器厕所，还是那些客人，还是那些精液，还是那些高潮。

而现实里，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在经历着假想的高潮。

陈默抱紧她，吻了吻她的后颈。

“晚安，我的公共便器。”他轻声说。

林薇在梦中呻吟了一声，像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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