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前三天，寰宇航空航站楼的玻璃幕墙上挂起了霓虹彩灯。巨大的“跨年狂欢·航班特惠”横幅从三楼垂到一楼，旁边的小字写着：“头等舱乘客享双倍里程积分，指定空姐服务八折优惠。”

林薇穿过大厅时，脚下的15厘米细高跟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今天穿的是新年特供制服——酒红色亮片短裙，短得几乎像条宽腰带，黑色渔网开裆袜，同色系颈圈上挂着小铃铛和金色“074”编号牌。耳朵上戴着夸张的雪花造型耳环，手指脚趾的美甲都换成了正红色带金粉。

着妆检查员是个新来的年轻女孩，胸前别着实习牌，检查得格外仔细。她让林薇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用戴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渔网袜大腿根处的网眼，看了看里面：“阴毛修剪合格，但形状可以更精致。公司推荐心形或航空翼造型，美容室可以做。”

“好的。”林薇应着，心里盘算着下班后要不要去。陈默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看她身体被修饰的样子。

“乳头环呢？两边都戴了？”

林薇解开亮片上衣的暗扣——这衣服根本算不上上衣，就是两片亮片用细带子挂在脖子上，胸部完全裸露。乳头上确实都穿了环，银色的，挂着小小的新年灯笼吊坠，一动就晃。

“合格。”检查员在平板上打勾，“不过你乳晕颜色还不够深。多让客人吮吸，多用吸奶器，春节前最好能变成纯黑色。”

走过检查台，空气里的气味比平时更浓。也许是因为节假日客流量大，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林薇低头闻了闻手腕，那股混合气味已经渗进皮肤深层了：甜腻的雌香来自公司发的专用香水，麝香是她自己的体味变化，而那股浓郁的精臭味……她说不清是今天早上灌洗没洗干净，还是已经成了她体味的一部分。

便器厕所区今天格外热闹。磨砂玻璃门上贴了新年贴纸，每个隔间门口都挂着小红灯笼。林薇走到第三间，推开门，狭小的空间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排泄物和精液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从墙柜里取出今天要用的东西。润滑剂大瓶装的只剩半瓶了，她晃了晃，挤出一大坨在手心。凉滑的液体抹在大腿内侧时，她感觉到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阴道口微微收缩，分泌出温热的液体；乳头自动硬挺，摩擦着亮片衣服的边缘。

注射剂是今天的重点。她拿出一小管淡粉色液体，针头很细，对准阴蒂包皮下方扎进去。推入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快感炸开，从注射点迅速蔓延到整个骨盆。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喷出一小股淫水，溅在瓷砖地上。

“呼……”她扶着墙站稳，等这波药效过去。镜子里，她的脸已经泛起潮红，眼神迷离。这是强效快感增强剂，新年特供，比平时的剂量加了30%。

刚准备好，隔间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男人，看起来像朋友，都穿着休闲装，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大概是提前开始庆祝跨年了。

“哟，这个不错。”高个的那个打量着她，“名单墙上那个潮吹敏感的？”

“是的先生。”林薇跪到服务椅前，嘴对准椅子中央的洞口。金属椅子冰凉，皮革垫子有之前使用留下的湿痕。

矮个的男人先坐下。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是拉下裤链，勃起的阴茎从洞口伸下来。林薇张嘴含住，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

“挺会舔。”男人评价道，手从洞口伸下来，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用力冲刺。

高个男人转到她身后，撩起那条短得可怜的亮片裙——其实不用撩，裙子本来就什么都遮不住。他直接插入阴道，干涩的进入带来刺痛，但药物把痛感转化成了剧烈的快感。林薇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呻吟。

阴道被填满的瞬间，她清晰感觉到内壁的变化——长期高频的使用和药物刺激，让阴道内壁长出了一些细小的颗粒和疙瘩。客人抽插时，那些颗粒摩擦着阴茎表面，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这是最近才出现的，秦雨说这叫“服务型增生”，是优秀便器的标志。

“操，里面怎么这么紧？”身后的男人喘着气说，“不是说用多了会松吗？”

“我……我做过紧致训练。”林薇含糊地回答，嘴还被堵着。

其实是药物的效果。公司新研发的药剂能让阴道外部肌肉保持紧致，但内壁增生颗粒增加摩擦感。这种矛盾的设计是为了最大化客人快感——紧致的入口带来征服感，内部的颗粒带来额外刺激。

两个男人动作都很粗暴。前面的抓着她的头发往椅子上撞，后面的一边插一边掐她的臀部，留下深深指印。林薇夹在中间，身体被前后夹击，快感堆积得飞快。

注射剂的效果太强了。不到五分钟，她就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喷出的淫水打湿了身后男人的裤子。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前面的男人也射了，大量精液灌进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

“妈的，潮吹真带劲。”后面的男人加速冲刺，很快也射了。精液灌满阴道，从结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进渔网袜的网眼里。

两个男人离开时，林薇还跪在地上咳嗽——呛到了。她撑着椅子站起来，腿在抖。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掉，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没时间清理。电子屏显示下一个预约已经在门外等了。林薇用湿巾随便擦了擦脸和胸口，又补了点口红。镜子里的自己眼妆有点花，但无所谓，客人喜欢这种“被玩坏”的样子。

第二个客人是个熟面孔，林薇记得他——喜欢灌肠和录视频。他今天拎着个袋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新年快乐啊074。”他笑着说，把袋子放在地上，“给你带了个新年礼物。”

袋子里是个新的肛塞，比平时用的大一圈，上面有凹凸颗粒。还有一瓶注射剂，标签上写着“肛肠快感增强型”。

“今天想玩点特别的。”客人说，“先灌肠，然后用这个塞子，最后录一段你自慰的视频，我发论坛上。”

林薇点点头，熟练地趴到服务椅上，臀部抬高。客人先灌肠——冰凉的润滑剂，然后是温水，撑开肠道。灌到第三轮时，林薇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来，肠道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好了，现在塞上。”客人拿出那个大号肛塞，涂满润滑剂，慢慢推进去。

异物感很强。肛塞上的颗粒摩擦着直肠内壁，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塞到底后，客人旋转了几圈，林薇忍不住尖叫——太刺激了，肠道里的颗粒和肛塞上的颗粒互相摩擦，快感直冲大脑。

“就这样，保持塞着。”客人拍拍她的屁股，“现在自慰给我看。用最大的玩具。”

林薇颤抖着从墙柜里取出最大的假阳具——直径接近6厘米，长度20厘米。涂了润滑剂，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阴道里的颗粒摩擦着假阳具表面，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开始上下动作，速度越来越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上的灯笼吊坠叮当作响。

客人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特写她的脸——迷乱，淫荡，完全沉溺于快感。也特写她下体——假阳具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精液残留；肛门塞着巨大的肛塞，塞子底部还有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

“说点什么。”客人命令。

“我……我是074号公共便器……”林薇一边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新年期间……全天可用……欢迎使用……”

“说完整点。”

“欢迎使用我的嘴、阴道、肛门……欢迎灌精、灌肠、随意玩弄……我是寰宇航空新年特供便器……”

客人满意地录着。林薇的动作越来越快，高潮来得迅猛，身体剧烈抽搐，假阳具被喷出的淫水冲得滑出来，掉在地上。她瘫在椅子上喘息，肛门还塞着那个大号肛塞，肠道一收缩，肛塞上的颗粒就带来新一轮刺激。

“不错不错。”客人收起手机，递给她一叠小费，“视频我会发论坛，给你拉客。”

他离开后，林薇花了十分钟才把肛塞取出来。取出的瞬间，肠道里灌进去的液体涌出来，在地上积了一滩。她需要清理，但下个预约的客人已经敲门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服务一个接一个，有粗暴的，有温柔的，有喜欢道具的，有喜欢纯粹性交的。到下午四点，林薇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身体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条件反射般的快感。

最后一次服务结束后，她瘫在隔间地板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腿大张着，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小口，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了今天的精液、润滑剂、灌肠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

手机震了震。是陈默的消息：“晚上几点回来？想看你今天的视频。”

林薇盯着屏幕，突然想起那个客人录的。她回复：“有客人录了视频，说要发论坛。你可以找找看。”

陈默秒回：“论坛地址？”

林薇发了个链接过去。那是公司内部的匿名论坛，乘客可以分享服务体验、视频、照片。她的专属板块里已经有上百个帖子了。

几分钟后，陈默回复：“找到了。你在自慰那段？”

“嗯。”

“很骚。”陈默说，“晚上回家，我要你当面给我表演一次。”

林薇看着那几个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不是羞耻，是兴奋。陈默的绿帽癖越来越明显了，他现在不仅接受她的工作，还主动索取细节，甚至要求“重现服务场景”。

她回复：“好。”

下班前，林薇去了趟美容室。美甲师是个三十多岁的资深空姐，腹部有三道明显的妊娠纹，正在给另一个女孩做阴毛修剪。

“新年造型？”美甲师问。

“嗯，心形吧。”林薇躺上美容床，分开腿。

冰冷的剃刀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美甲师动作熟练，几分钟就修出了精致的心形。然后又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涂了亮粉——新年特供，闪闪发光。

“乳头环要不要换？”美甲师问，“有新年特别款，带LED小灯，会闪。”

“换。”

旧环被取下，新环穿进还没完全愈合的穿孔。有点疼，但林薇习惯了。新环上确实有小灯，按下开关会发出红色闪光，像微型警报灯。

“客人喜欢这个。”美甲师笑了，“尤其喜欢在黑暗的机舱厕所里，看着红灯一闪一闪，像在操一台机器。”

离开美容室，林薇去了趟名单墙。巨大的LED屏幕滚动着数据，她的信息已经更新：

【074-林薇】

年龄：22岁4个月

累计服务：812次

精液接收：32.1L

特色：潮吹敏感/肛门可灌精/阴道颗粒增生

新年状态：可预约（今日已满）

推荐指数：★★★★★

照片也换了，是她今天早上拍的：穿着新年制服，跪在服务椅前，嘴张开，舌头伸出，乳头上挂着灯笼吊坠。评论区有新留言：

“新年试过了，颗粒感真的绝了。”

“灌肠配合度很高，推荐。”

“自慰视频看了，骚得一批。”

林薇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没有波澜，甚至有点……自豪？她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走出航站楼时，天已经黑了。新年装饰灯全部亮起，整个航空楼像个巨大的发光礼盒。林薇裹紧大衣——公司规定室外可以穿大衣，但一进楼就必须脱掉。她里面还是那身亮片短裙，下面只有渔网袜，冷风一吹，冻得直哆嗦。

地铁上人很多，都是下班回家或出门跨年的。林薇找了个角落站着，对面玻璃映出她的影子：大衣裹得严实，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年轻女性。但大衣下面，她的身体布满了今天的痕迹——乳头上闪烁的LED红灯透过衣服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心形亮粉在黑暗中微微反光，颈圈上的铃铛随着地铁晃动叮当作响。

手机又震了。是工作群：“明日元旦，早班曼谷航线需求激增，便器厕所服务需提前一小时到岗。药物剂量调整为节日特供版，请注意身体反应。”

下面一排“收到”。林薇也回复了。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陈默在厨房做饭，油烟机嗡嗡响。林薇脱掉大衣挂好，赤脚走进客厅。地毯很软，她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回来了？”陈默端着菜出来，“今天怎么样？”

“累。”林薇闭上眼睛，“服务了很多人。”

“视频我看了。”陈默的声音靠近，他在沙发边坐下，“你自慰的样子……很漂亮。”

林薇睁开眼。陈默的眼神很亮，是那种兴奋的光。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她脖子上的颈圈。

“那个肛塞，很大吗？”他问。

“很大，有颗粒。”

“疼吗？”

“疼，但爽。”林薇老实回答，“药物把痛感转化了。”

陈默的手往下，解开她亮片上衣的暗扣。乳房弹出来，乳头上的LED红灯一闪一闪。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林薇身体一颤。陈默很少这么粗暴，他以前总是很温柔。但今天，他的吮吸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牙齿刮擦乳环，舌头用力舔舐乳晕。

“别……”她忍不住说。

“别什么？”陈默抬起头，嘴角有她的乳汁——催乳素让她已经开始泌乳了，“你不是喜欢粗暴吗？那些客人不都这样对你？”

林薇哑口无言。陈默的手滑进她短裙，直接探入阴道。手指在里面搅动，摸索着内壁的颗粒。

“真的有疙瘩。”他喃喃道，“一颗一颗的，像砂纸。”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黏滑的液体——精液和她分泌物的混合物。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林薇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掉那些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竟然觉得……安心。这是她熟悉的味道，工作的味道。

“去洗澡。”陈默收回手，“洗干净，然后……给我表演。像视频里那样。”

浴室里，林薇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身体，冲走表面的精液和汗水，但有些东西冲不掉：阴道内壁的颗粒，肛门括约肌的松弛，乳头被吮吸过度的深色，还有那股浸进皮肤的味道。

她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乳房更丰满了，乳晕确实在变黑，向着公司要求的“纯黑色”迈进；小腹有轻微隆起，是子宫下垂和经常灌肠的结果；大腿内侧的淤青新旧交替，像某种抽象画。

最明显的是纹身。左乳的黑色蝴蝶还在，但最近她又添了新的——右侧腰际纹了一串数字：812。那是她的累计服务次数，纹身师说“记录成长”。秦雨纹得更多：背上纹了航线图，手臂纹了精液量刻度，连大腿内侧都纹了“欢迎使用”的艺术字。

洗好澡，林薇裹着浴巾出来。陈默已经在卧室准备好了——床上铺了防水垫，旁边放着润滑剂、假阳具，甚至还有一个灌肠袋。

“开始吧。”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机已经架好，在录像。

林薇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浴巾滑落，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头上的红灯还在闪，阴毛是精致的心形，大腿根部的亮粉沾了水，闪闪发光。

她跪到床上，背对着陈默，臀部抬高。这个姿势她做了无数次，在便器厕所里，在飞机上，在航站楼的各个角落。

“先灌肠。”陈默说，声音有点哑。

林薇拿起灌肠袋，接上软管，涂好润滑剂。她把软管慢慢插进肛门，打开开关。温水涌入肠道，熟悉的胀满感传来。她一边灌一边看着陈默——他在录像，眼神专注，呼吸急促。

灌到500毫升左右，陈默说：“够了。”

林薇拔出软管，肠道里的液体立刻想往外涌。她用力收缩肛门，但松弛的括约肌做不到完全闭合，一些液体还是流了出来，滴在防水垫上。

“现在自慰。”陈默命令，“用最大的那个。”

假阳具很冰。林薇涂了大量润滑剂，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进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呻吟——太粗了，撑开到极限。但内壁的颗粒摩擦着假阳具表面，带来剧烈的快感。

她开始上下动作，速度由慢到快。乳房晃动，乳头红灯划出红色光轨；肛门不断收缩，试图阻止液体流出，但失败了，温水流出来，弄湿了大腿和床单。

“说点什么。”陈默说，镜头对准她的脸。

“我是……我是074号……”林薇一边动作一边喘息，“是公共便器……欢迎使用……欢迎灌精……”

“谁都可以用你吗？”

“是的……谁都可以……只要付钱……只要想用……”

陈默的呼吸更重了。林薇从镜子里看到他另一只手在裤子里动作——他在自慰，一边录她一边自慰。

这个认知让她更兴奋。她加快速度，假阳具在体内快速抽插，颗粒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剧烈抽搐，她尖叫着喷出大量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喘息。假阳具还插在体内，肠道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流。整个人湿漉漉的，精疲力尽。

陈默停止录像，走过来。他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阴茎硬挺着。他没有亲她，没有前戏，直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

还是那么温柔。即使在这种时候，陈默的动作还是带着克制。林薇忍不住扭动臀部，想要更粗暴的撞击。

“用力点……”她喘着说。

陈默顿了顿，然后真的加重了力道。抓住她的腰，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林薇满足地呻吟，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

射精时，陈默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抵住，让精液灌进她体内。温热的感觉，量不大，但很真实。

结束后，两人都瘫在床上。陈默从后面抱着她，手覆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有灌肠液，有精液，有她自己的体液。

“明天还上班？”他问。

“嗯，早班。”

“那我送你去。”陈默吻了吻她肩膀，“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林薇身体僵了一下：“便器厕所区……乘客才能进。”

“那我买张票。”陈默说得很自然，“买最便宜的机票，进去看看。我想亲眼看看我的女朋友是怎么服务其他男人的。”

林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应该拒绝，应该感到羞耻，应该保护这段关系最后的尊严。

但她听见自己说：“好。”

窗外的夜空突然炸开烟花。远处广场的跨年倒计时开始了，人群的欢呼声隐隐传来。

新的一年要来了。

大年初三，情人节。

寰宇航空航站楼里弥漫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香气——公司特供的“情人节限定香薰”，据说是模仿了热恋中女性的体味、精液、巧克力和玫瑰的混合味道。林薇穿过大厅时，觉得这股味道几乎有了实体，黏糊糊地糊在鼻腔里。

她今天的制服是情人节特供款：粉白色系，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果那能叫内衣的话。裙子短得几乎只是条宽腰封，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臀部。丝袜是白色开裆网袜，网格很大，大腿根部用粉色丝带系着蝴蝶结。高跟鞋是15厘米的细跟，粉色漆皮，脚踝处也系着丝带。

颈圈换成了粉色皮质，上面挂着一颗心形金属牌，正面刻着“074”，背面刻着“情人节专用”。乳头上穿的是心形乳环，中间镶嵌着会发光的小灯，一闪一闪发出粉红色光。耳环是长款流苏，一动就叮当作响。

着妆检查员今天格外严格。林薇被要求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弯腰、抬腿、张开嘴检查口腔。

“舌苔有点厚。”检查员皱眉，“昨晚没好好清洁？”

“清洁了，可能……可能是精液残留。”林薇小声说。昨晚陈默射在她嘴里后，她太累了，漱了口但没仔细刷牙。

“以后注意。乘客不喜欢口臭。”检查员在平板上记录，“另外，你阴唇颜色不够粉嫩。公司推荐的情人节粉色染色剂，用了没？”

“用了，但可能时间不够……”

“下次提前三天开始用。”检查员递给她一小管药膏，“这个，今天服务前涂在阴唇和肛门周围，会让黏膜暂时变成粉红色。效果持续六小时。”

林薇接过药膏，塞进手提包——那其实不是包，是个粉色心形小篮子，里面装着今天要用的各种道具和药物。

走进便器厕所区，节日气氛更浓。每个隔间门上都贴着心形贴纸，墙上挂着粉色气球，连服务椅的皮革垫子都换成了粉红色。空气中除了常规的混合气味，还多了巧克力和草莓的甜香——公司在地面喷洒了气味喷雾。

林薇的隔间在第二间。推开门，狭小的空间里已经有人了——是秦雨。她正跪在地上，给服务椅的金属支架绑粉色丝带。

“秦姐？”林薇愣住，“你怎么……”

“今天客人多，公司安排两人一组。”秦雨回头看她，笑了，“咱俩搭档，效率高。”

秦雨今天穿得更夸张：几乎全裸，只在下体贴了片心形亮片，勉强遮住阴唇；乳房上涂着亮粉色荧光涂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光；颈圈上挂的不是铃铛，而是个小扬声器，会循环播放娇喘录音。

“两人一组是什么意思？”林薇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同时服务啊。”秦雨站起来，拍了拍服务椅，“这个椅子改造过了，可以同时固定两个人。你跪下面服务嘴，我趴上面服务后面，客人坐中间，可以同时玩两个。”

林薇看着那个改造过的椅子——确实，椅面上多了个固定腰部的束带，可以让一个人趴在上面，臀部抬高；椅子下方的空间也扩大了，可以容纳另一个人跪着。

“情人节特供项目。”秦雨从墙柜里拿出注射剂，“双倍快乐，双倍收费。咱俩分成。”

林薇接过注射剂。今天是加强版快感增强剂，淡粉色液体里悬浮着细小的金粉，注射进去后会有轻微的颗粒感。她熟练地扎进阴蒂周围，推入。

药效来得迅猛。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下体像被点燃了，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肛门括约肌完全放松，微微张开小口；乳头硬得发疼，乳环摩擦着乳晕。

“我好了。”林薇喘着气说。

“我也好了。”秦雨也注射完毕，她的反应更大——直接高潮了一次，身体抽搐着跪倒在地，阴道喷出的液体溅了一地。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点尴尬。这就是她们的身体现状：被药物改造到随时处于发情状态，一点刺激就会高潮。

准备好后，第一个客人进来了。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盒巧克力。

“情人节快乐。”他把巧克力递给林薇，“给你们的。”

“谢谢先生。”林薇接过，放在墙柜上。

“今天怎么玩？”男人打量着改造过的服务椅，眼睛发亮。

“我服务嘴和手，秦姐服务后面。”林薇解释，“您可以同时享受两种服务。”

“好，好。”男人迫不及待地坐下，拉下裤子拉链。

林薇跪到椅子下方，嘴对准洞口。男人的阴茎伸下来，她张嘴含住。同时，秦雨趴到椅面上，腰部被束带固定，臀部抬高，正对着男人的脸。

“先玩玩后面。”男人说，手指直接探进秦雨的肛门——没润滑，粗暴地插入。秦雨闷哼一声，但很快调整呼吸，主动摆动臀部。

林薇在下面服务着嘴。男人的阴茎不大，但很硬，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她能尝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昨天那些客人不同——这是个爱干净的。

“舔蛋蛋。”男人命令。

林薇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阴囊。男人的手从洞口伸下来，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椅子上按。她的脸撞在冰冷的金属上，鼻子生疼，但药物把疼痛转化成了快感。

上面传来秦雨的呻吟。男人在用舌头舔她的肛门，舔得很仔细，然后是用手指扩张，接着是玩具——林薇听见塑料玩具进入的声音，还有秦雨压抑的尖叫。

“你们两个，互相舔。”男人突然说。

林薇和秦雨都愣了一下。

“我说，你们互相舔。”男人重复，“她趴着，你从下面舔她阴部；她低头舔你乳房。我要看。”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照做。林薇爬到秦雨身下，仰头舔舐她大张的阴唇。秦雨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壁。林薇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尝到了润滑剂和秦雨分泌物的味道——甜的，带点酸。

秦雨低头，含住林薇的乳头。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环打转，轻轻拉扯。林薇忍不住呻吟，下面的动作更快了，舌头探进秦雨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

“对，就这样。”男人兴奋地说，手在自慰，“继续，互相高潮给我看。”

林薇的舌头找到秦雨的阴蒂，快速摩擦。秦雨身体一颤，尖叫着高潮了，淫水喷了林薇一脸。同时，秦雨用力吮吸林薇的乳头，牙齿刮擦乳环，带来剧烈的刺激——林薇也高潮了，阴道收缩，喷出少量液体。

男人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很快也射了。精液灌进林薇嘴里，量很大，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

结束后，三人都在喘息。男人整理好衣服，掏出钱包，给了双倍小费。

“情人节快乐。”他离开时说。

门关上后，林薇和秦雨瘫在地上。两人脸上身上都是对方的体液，混合着精液，黏糊糊的。

“第一次和同事做。”秦雨笑了，舔了舔嘴角的林薇的淫水，“味道不错。”

“你也是。”林薇说，声音有点哑。

她们没时间清理，下一个客人已经在门外等了。林薇用湿巾随便擦了擦脸，补了点口红。秦雨则往肛门里塞了个肛塞——保持开放状态，方便下个客人直接进入。

第二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带着个行李箱。他进来后不说话，直接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各种玩具：振动棒、跳蛋、束缚带、低温蜡烛、甚至还有电击器。

“今天玩点刺激的。”他说，声音很低沉。

林薇和秦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紧张。这种“玩刺激”的客人，通常下手没轻重。

男人先让秦雨趴到服务椅上，用束缚带固定住手脚。然后拿出低温蜡烛，点燃，让融化的蜡油滴在她背上。秦雨身体颤抖，但没叫出声——公司培训过，要忍受疼痛，把痛感转化为快感。

滴了十几滴后，男人换电击器。两个小夹子夹在秦雨的乳头上，通电的瞬间，秦雨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别停。”男人对林薇说，“你继续服务我。”

林薇跪下来，含住男人的阴茎。但她的注意力全在秦雨身上——电击器还在工作，秦雨的身体不断抽搐，眼泪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精液。

男人很持久，在林薇嘴里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射。射精时，他按住林薇的头，深深抵进喉咙，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结束后，他没给秦雨解开束缚，而是转向林薇：“该你了。”

林薇被按到墙上，背对着男人。他没有前戏，直接插入肛门——干涩的进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林薇惨叫，但男人没停，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疼……疼……”林薇哭出来。

“疼就对了。”男人喘着气说，“情人节嘛，有点纪念意义。”

他插了十分钟，然后换成振动棒，塞进她肛门，开到最大档。剧烈的震动让林薇腿软，几乎站不住。接着是跳蛋，塞进阴道，也开到最大。

两个玩具同时震动，林薇被钉在墙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一波接一波，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腿流下来。

男人终于满意了，解开秦雨的束缚，付了小费离开。门关上后，秦雨滑到地上，背上的蜡油已经凝固，形成粉色的硬壳。

“没事吧？”林薇爬过去，帮她清理。

“没事。”秦雨苦笑，“习惯了。这种客人每个月都有几个，就喜欢看我们痛苦。”

林薇拔出体内的玩具，腿还在抖。她看着地上那滩混合液体——有自己的，有秦雨的，有精液，有尿液，还有融化的蜡油。

“去清理一下。”秦雨站起来，背上的蜡油裂开，一片片掉下来。

清理室里，两人互相帮忙。秦雨帮林薇洗掉身上的污物，林薇帮秦雨剥掉背上的蜡油。热水冲过伤口时，秦雨疼得吸气。

“你说……”林薇突然问，“我们这样，还算人吗？”

秦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早就不算了。从我们第一次进便器厕所开始，就不算了。我们现在是工具，是物品，是编号。”

她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背上满是蜡油烫出的红印，乳头被电击器夹得红肿，肛门还微微张开，里面塞着肛塞。

“但工具有什么不好？”秦雨继续说，“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被使用就行。还有钱赚，很多钱。”

林薇没说话。她想起陈默，想起他说“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昨天他真的买了张机票，进了航站楼，在便器厕所区外面站了一小时。透过磨砂玻璃，他应该能看到里面晃动的身影，能听到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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