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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名单,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9150 ℃

那她现在是谁呢?

是林晚,还是另一个人?

她不知道。

但也没必要知道了。

那首儿歌唱完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 高潮药与饮用水

穿制服的女人走到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排透明的塑料杯,杯子里是无色的液体。

一样是一排同样的塑料杯,但杯子里的水更多,满满一杯。

“新规定。”她说,“所有奉献者,在处决前先喝下这杯水。”

她端起第一杯——那个小杯的。

“这是高潮药。服用后五到十分钟生效。”

然后她端起第二杯——那个大杯的。

“这是饮用水。每个人必须喝完。”

她端着托盘,开始往前走。

第一个女孩跪在断头台最前面。女人停在她面前,先把大杯递到她嘴边。

“喝。”

女孩张开嘴,开始喝。

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往下咽。她咽得很急,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衬衫领子里。

喝完,女人又把小杯递过去。

无色无味的液体,一口就没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女人一个一个喂过去。

轮到林晚的时候,女人先把大杯递到她嘴边。

“喝。”

林晚张开嘴。

水涌进来,凉的,满满的。她开始咽,一口接一口。胃里本来就有水,现在又灌进来,撑得难受。她咽不下去,水在喉咙里堵着,差点呛出来。

但她还是咽了。

喝完,女人又把小杯递过来。

无色无味的液体,一口就没了。

女人继续往前走,喂完斩首组,又去喂绞刑组。

一百个女孩,一百杯高潮药,一百杯饮用水。

喂完之后,女人走回房间角落,站在那里,等着。

### 逃跑与连坐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喘息声——药效开始发作了,有人在努力压抑着身体里的感觉。

然后,绞刑组那边,有个女孩忽然动了。

她站在绳圈下面,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的绳环已经套好。但她一直在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绞刑架后面。

旁边的女孩们看着她,没有人出声。

穿制服的女人正在另一头核对名单,没有注意。

那个女孩退到墙角,然后突然转身,朝门口跑去。

她的皮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很响。

所有人都抬起头。

“站住!”有人喊。

女孩没停。她跑到门口,用肩膀撞开门,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晃了晃,又弹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穿制服的女人放下名单,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斩首组13号,逃跑。按程序办理。”

斩首组13号——林晚不知道那是谁。

但几秒钟后,她知道了。

门再次被推开。

那个逃跑的女孩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拖了进来。她的皮鞋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黑袜子踩在地上,沾了灰。她还在挣扎,身体扭来扭去,嘴里喊着什么,听不清。

她被拖到房间中央,扔在地上。

然后,门又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带了进来。

她穿着普通的家常衣服,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围裙,像是正在做早饭的时候被拉来的。她的头发有点乱,脸色惨白,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女孩。

“妈……”那个女孩看见她,忽然不挣扎了。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唇在抖。

穿制服的女人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

“奉献者逃跑,家属连坐。”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亲手处决她。然后,你以她的方式奉献。”

中年女人还是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女儿。那个女孩跪在地上,光着一只脚,黑袜子脏了,头发散了,双马尾歪到一边。

“妈……”女孩又叫了一声。

中年女人动了。

她慢慢走过去,走到女儿面前,蹲下来。

她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那个女孩的脸上全是泪,蹭得她一手都是。

“没事,”中年女人说,声音很轻,“没事。”

女孩看着她,眼泪一直流。

中年女人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穿制服的女人。

“怎么弄?”她问。

女人指了指断头台。

“跪上去。你按她的头,按到凹槽里。然后启动开关。”

中年女人看着那台机器,看着那个凹槽边缘的暗红色痕迹。

她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把女儿扶起来。那个女孩已经站不稳了,靠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走到断头台前。

“跪下。”中年女人说。

女孩跪下去。

她的脖子抵在凹槽边缘,双马尾垂下来,垂到地上。

中年女人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按。

“妈……”女孩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别怕。”中年女人说。

她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

她抬起头,看着穿制服的女人。

女人指了指旁边的开关。

中年女人伸出手,按下去。

刀刃落下来。

闷响。

血喷出来,溅在中年女人的围裙上,溅在她脸上。

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女孩的身体开始抽搐——那种斩首之后本能的、无意识的抽搐。她的脚在踢,光着的那只脚踢在金属板上,吱嘎吱嘎。另一只皮鞋踢掉了,咚,滚到墙角。

然后她的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涌而出——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全喷出来。喷在金属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抽搐慢慢变慢,慢慢停下来。

然后不动了。

中年女人慢慢站起来。

她看着地上的血,看着那个已经没有头的身体,看着那颗滚到一边的头——脸朝下,看不见表情。但她知道那张脸是红的,高潮之后的红。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穿制服的女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现在轮到你。”她说。

中年女人看着她。

“什么方式?”

女人指了指墙上的牌子——斩首组13号。

“和她一样。”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她走到断头台前,跪下来。

跪在女儿的血里,跪在女儿的尿里。

有人把她的手绑在身后。

有人按着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后颈抵在凹槽边缘。

那个凹槽还是湿的,温热的,混着血和尿。

她闭上眼睛。

药效开始发作了。

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变快,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

她跪在那里,被固定着,只能承受。

然后刀刃落下来。

闷响。

血喷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脚开始踢。一只皮鞋踢掉了,咚。另一只,咚。

然后她的裙子下面湿了。

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和女儿的那些混在一起。

分不清了。

绞刑组那边,也发生了一件事。

就在斩首组逃跑事件之后不到五分钟,绞刑组有个女孩也动了。

她是个瘦小的女孩,站在绳圈下面,一直低着头。谁也没注意她在想什么。

然后她忽然往旁边一冲,撞开身边的人,朝门口跑去。

她跑得很快。

但门口站着人。

她还没跑到门口,就被抓住了。两个穿制服的人把她拖回来,拖到房间中央,扔在地上。

她趴在那里,喘着气,头发散了,蝴蝶结掉在地上。

“绞刑组22号,逃跑。按程序办理。”

门开了。

另一个中年女人被带了进来。

她比刚才那个年轻一点,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外套,像是刚从床上被拉起来的。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醒。

她一进门,就看见趴在地上的女孩。

“小敏……”她叫了一声。

那个叫小敏的女孩抬起头,看着她。

“妈……”

中年女人跑过去,蹲下来,抱住她。

“你怎么这么傻……”她说着说着,哭了,“你怎么这么傻……”

小敏也哭了,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得全身都在抖。

穿制服的女人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

“奉献者逃跑,家属连坐。”她说,“你亲手处决她。然后,你以她的方式奉献。”

中年女人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方式?”

女人指了指绞刑架。

“绞刑。”

中年女人看着那五根绳子,看着那些悬在半空的绳环。

她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小敏也在看她。

“妈……”小敏说,“我不想死……”

中年女人看着她,眼泪一直流。

“我知道,”她说,“我知道。”

她站起来,把女儿也扶起来。

小敏站在她面前,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还套着那个绳环——刚才逃跑的时候,那个绳环一直套在她脖子上,绳子拖在背后,像一条尾巴。

中年女人伸出手,把那个绳环整理好。

然后她拉着女儿,走到绞刑架下面。

她站在台子上,把女儿也拉上来。

她们面对面站着。

中年女人伸出手,把绳环套在女儿的脖子上,收紧。

小敏看着她,眼泪一直流。

“妈……”

中年女人没说话。

她低下头,把女儿的双马尾整理好,把歪掉的蝴蝶结重新夹正。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女儿的眼睛。

药效正在发作。

小敏的身体在抖,呼吸越来越快,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她的腿在轻轻摩擦,腰在轻轻扭动。

“闭上眼睛。”中年女人说。

小敏闭上眼睛。

中年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站在台子边缘,看着女儿站在那里,脖子上的绳子绷直了,脚尖还踮着地。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

小敏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往下坠。

绳子绷紧。

吱呀一声。

小敏的身体悬在半空,开始挣扎。

挣扎中,高潮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身体在抽搐,在踢,在转。脚踢得很高,皮鞋踢掉了,咚,咚。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绳子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膀胱也撑不住了。

尿液喷涌而出,从半空洒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嘴张开,想叫,但叫不出来。

然后动作慢下来。

慢下来。

最后不动了。

尿还在滴。

中年女人站在台子上,看着女儿的身体挂在绳子上,轻轻地晃。

她没有动。

穿制服的女人走过来,站在台子下面。

“下来。”她说。

中年女人慢慢走下台子。

她站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女儿。那个身体还在晃,双马尾垂着,蝴蝶结还在。裙子下面还在滴。

“现在轮到你。”穿制服的女人说。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她走上旁边的另一个绞刑架。

有人走过来,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有人把绳环套在她脖子上,收紧。

她站在那里,脚尖踮着地,等着。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儿。

那个身体还在晃。

药效开始发作了。

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变快,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

她忽然想起小敏小时候,也是这样的早晨,她送她去幼儿园,小敏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唱歌。

那首歌叫什么来着?

她记不清了。

但她记得那个调子。

她张开嘴,试着哼了一声。

哼不出来。

绳子勒得太紧了。

然后脚下的台子被抽走。

绳子绷紧。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

挣扎中,高潮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脚在踢,拖鞋早就掉了,光着脚踢在空气里。她的身体在转,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涌而出,洒下来,和女儿的那些混在一起。

她看见对面的女儿,那个身体还在晃。

她想叫她的名字。

叫不出来。

然后慢下来。

慢下来。

不动了。

两个身体,挂在绳子上,面对面,轻轻地晃。

两股液体还在滴。

滴答,滴答,滴在一起。

### 八名志愿者

两个母亲被处决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穿制服的女人开口了。

“现在需要八名志愿者。”

跪着的女孩们抬起头。

“斩首组四人,绞刑组四人。”女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协助工作人员完成今天的程序。完事之后,你们会以自己的方式奉献。”

没有人说话。

女人等了几秒,然后开始往前走。她走到斩首组第一排,停在一个女孩面前。

那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就是之前抽签时说“我想排前面”的那个。她抬起头,看着女人,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女人指了指她。

短发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她站稳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旁边。

女人往前走,指向第二个。

那是个瘦瘦的女孩,之前抽签的时候没哭也没笑,一直低着头。她被指到的时候,抬起头,看了女人一眼,又低下头,慢慢站起来。

第三个。

第四个。

林晚跪在第五个。

女人的目光扫过来,停在她脸上。

然后那只手伸出来,指了指她。

“你。”

林晚站起来。

她的膝盖也是麻的,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她稳住自己,走到另外三个人旁边。

胃里的水跟着晃了晃。

绞刑组那边也在选。四个女孩从绳子下面走出来,站到另一边。

林晚看见孙舒颖也在里面。

孙舒颖站在那里,头发有点乱,蝴蝶结歪了。她看见林晚,又动了动嘴角,还是没说出话来。

八个人,面对面站着。

穿制服的女人走过来,用剪刀剪开她们手腕上的扎带。

“跟我们来。”

林晚跟着另外三个斩首组的志愿者,走向房间一侧的角落。那里有一排水池,还有一排柜子。一个女人站在那儿,穿着和工作人员一样的制服,等着她们。

“把袖子挽起来。”她说。

林晚挽起袖子。

那个女人递给她们每人一副橡胶手套。

“戴上。”

林晚把手套戴上。橡胶的,紧贴着皮肤,有点凉。

然后那个女人指了指水池边的拖把和水桶。

“先把地上的血清理干净。等会儿处决开始之后,你们负责把奉献者的身体搬到那边去——斩首的搬左边,绞刑的搬右边。头放在那个托盘里。”

她指了指墙角放着的几个不锈钢托盘,很大,能放七八颗头。

林晚看着那些托盘,没有说话。

另外三个女孩也没有说话。

那个短头发的志愿者站在她旁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我们完事之后,也那样吗?”

女人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短发女孩点点头,也不问了。

她们拿起拖把,走到断头台前面。

胃里的水还在晃。

### 处决

广播响了。

“时间到。”

林晚握着拖把,站在断头台后面。

药效正在发作。

她的身体在发热,呼吸在变快,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但她握着拖把,站在那里,看着。

她看着刀刃落下来。

第一个女孩跪在断头台前——是那个唱歌的女孩。她跪在那里,头低着,双马尾垂下来,蝴蝶结有点歪。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

那个女孩的身体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另一种抖。她的腿在轻轻摩擦,腰在轻轻扭动,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在努力地动。

然后刀刃落下来。

闷响。

血喷出来。

那个女孩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脚开始踢,皮鞋踢在金属板上,咚咚咚。一只皮鞋踢掉了,滚到林晚脚边。然后是第二只。

她的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涌而出——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全喷出来。喷在金属板上,和血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抽搐慢慢变慢,慢慢停下来。

然后不动了。

林晚低头看着那只皮鞋,看着那双湿透的黑袜子,看着那滩还在流的水。

“快。”旁边有人推她。

她放下拖把,走过去,抓住那个还在抽搐的身体的两条腿。另外两个志愿者抓住肩膀,她们一起把她抬起来,搬到墙边。

那个短发女孩搬的是头。她蹲下去,把那个女孩的头捡起来,放进托盘里。那个女孩的脸朝上,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是潮红的——高潮之后的红。

短发女孩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然后把托盘端到墙角,放下。

林晚拿起拖把,把断头台前的血拖干净。拖把划过金属板的时候,和尿液混在一起,泛着淡淡的泡沫。

下一个已经跪上去了。

第二个女孩跪下去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扭,在蹭,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在努力地动。她的嘴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刀刃落下来。

闷响。

她的身体抽搐起来,脚开始踢。一只皮鞋踢掉了,咚。另一只,咚。

然后她的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出来,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喷得到处都是。

林晚看着那双湿透的袜子,看着那些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看着那张潮红的脸。

她没有说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都是这样。

刀刃落下去的时候,她们都在高潮中。身体抽搐的时候,尿液喷涌而出。那么多水,那么多尿,流得到处都是。血和尿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流成河。

林晚拖地的时候,脚下的液体滑腻腻的,好几次差点滑倒。

她看见那些被砍下的头,一颗一颗,码在托盘里。

每一张脸都是潮红的。

那种高潮之后的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像是睡着了。

又像是在做一场梦。

绞刑架那边也在进行。

林晚拖地的时候,能看见那边的动静。

五个女孩悬在绳子上,挣扎着。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

她们的身体在转,在踢,在扭。脚踢得很高,皮鞋踢掉了,咚,咚。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绳子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她们的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涌而出,从半空洒下来,滴在地上。有的喷得很远,溅在旁边的人身上。有的流得很多,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那个唱歌的女孩挂在绳子上,一边挣扎一边尿,尿甩得到处都是。她的嘴张开,想唱,但唱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个哭的女孩也在尿,一边哭一边尿,尿流了很久。

然后她们的挣扎慢下来。

慢下来。

最后不动了。

尿还在滴。

滴答,滴答。

志愿者走过去,把她们放下来,搬到墙边,和斩首组并排放着。

林晚看着那些搬过来的身体。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马尾,一样的黑袜子——有些袜子褪下来了,堆在脚踝,露出苍白的皮肤。裙子都是湿的,有的还在往下滴。

她继续拖地。

八个人,从六点十分一直干到七点半。

断头台落了五十次刀,林晚拖了五十次地,搬了五十次身体,捡了五十次头。她的手被血和尿泡得发滑,橡胶手套里面全是汗。

绞刑架那边落了五十次绳,那边的志愿者搬了五十次身体,收了几十只皮鞋。

七点四十,最后一个人也搬完了。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墙角那一排排身体,五十一排,整整齐齐,双马尾朝着同一个方向。旁边的托盘里,五十颗头也摆得整整齐齐,脸朝着天花板,都是红的。

血还在流,尿还在滴,从托盘底下滴下来,滴答,滴答。

那个短发志愿者站在她旁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她的手也是红的,洗不掉的那种红。

她看了看林晚,忽然问:“你抽到什么?”

林晚看着她,没说话。

短发女孩自己回答了:“我抽到斩首。”

她顿了顿,又说:“等会儿咱们四个,还得再跪回去。”

林晚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志愿者也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一个瘦瘦的,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一个胖一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绞刑组那边,四个志愿者也走过来。孙舒颖走在最前面,头发更乱了,蝴蝶结彻底歪到一边。她看着林晚,这次终于开口了。

“林晚。”

“嗯。”

“等会儿……”她张了张嘴,没说完。

林晚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走过来,站在林晚旁边。

八个人,站在一起,看着墙角那排身体,那些头,那些皮鞋。

广播响了。

“志愿者,回到各自位置。”

### 八名志愿者的处决

林晚看了看另外三个人。

那个短发女孩深吸一口气,走到断头台前,跪下。

那个瘦瘦的女孩也走过去,跪在她旁边。

那个眼圈红红的女孩站在那里,没有动。

林晚看着她。

她也在看林晚。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然后她走到断头台前,跪下。

林晚是第四个。

她走过去,跪下来。

膝盖硌在金属板上,还是那么凉。但这一次,金属板上全是血和尿,滑腻腻的,硌下去的时候,液体从膝盖旁边挤出来,浸湿了她的黑袜子。

有人走过来,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塑料扎带,咔哒一声。

有人把她的头往下按,后颈抵在凹槽边缘。

那个凹槽还是湿的,温热的,混着血和尿。

林晚闭上眼睛。

胃里的水还在晃。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变快,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

她跪在那里,被固定着,只能承受。

第一个是那个短发女孩。

她跪在林晚旁边,头低着,双马尾垂下来。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抖,在扭,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在努力地动。她的嘴张开,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刀刃落下来之前,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抽到的是斩首,总算排到前面了。”

然后闷响。

血喷出来。

她的身体抽搐起来,脚在踢,鞋底蹭着金属板,吱嘎吱嘎。一只皮鞋踢掉了,咚,滚到林晚膝盖旁边。然后是第二只,咚。

然后她的裙子下面湿了。

尿液喷涌而出,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全喷出来。喷在金属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抽搐慢慢变慢,慢慢停下来。

然后不动了。

脸是红的。

第二个是那个瘦瘦的女孩。

她跪在短发女孩旁边,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抖,在扭,嘴张开,发出很轻的声音。

刀刃落下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身体抽搐,脚在踢,皮鞋掉在地上,咚,咚。

然后尿喷出来。

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全喷出来。

然后停了。

脸是红的。

第三个是那个眼圈红红的女孩。

她跪在那里,身体一直在抖。药效来了,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

刀刃落下来之前,她忽然抬起头,看着前面。

“妈……”她叫了一声。

然后刀刃落下来。

闷响。

血。

抽搐。

脚在踢。

尿喷出来。

咚,咚。

停了。

脸是红的。

第四个是林晚。

她跪在那里,听着旁边那些声音一个一个响起来,一个一个停下去。

现在轮到她了。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

身体里的热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她想动,想扭,想叫,但动不了。脖子被卡住,手被绑住,整个人被固定在这台机器上。

只能承受。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堆积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

然后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下子涌上来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涌过小腹,涌过胸口,涌到头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头想往后仰,但被凹槽卡住,仰不了。嘴张开,发出一声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

眼前一片空白。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冲过来,冲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身体在抽搐,脚在踢,皮鞋踢在金属板上,咚咚咚。

然后膀胱也撑不住了。

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高潮来的时候,所有的控制都失效了。

尿液喷涌而出。

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热流汹涌,喷在金属板上,喷得四处飞溅。

她尿着,高潮着,被固定着。

然后刀刃落下来。

闷响。

那一瞬间,最后的高潮和死亡一起降临。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绷紧,最后一次抽搐,最后一次踢动。

尿还在流。

流完最后一点。

然后慢慢松开。

慢慢不动。

脸是红的。

绞刑架那边,也在一个一个进行。

第一个是那个一直唱歌的女孩。

她站在绳圈下面,脖子上的绳环已经套好。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扭,在抖,嘴里还在唱——断断续续地唱,唱着唱着就变成呻吟。

脚下的台子被抽走。

绳子绷紧。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开始挣扎。

挣扎中,高潮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身体在抽搐,在踢,在转。脚踢得很高,皮鞋踢掉了,咚,咚。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绳子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膀胱也撑不住了。

尿液喷涌而出,从半空洒下来,滴在地上。

她还在唱。

不是唱出声音——勒着脖子,唱不出来。

但她的嘴在动,一张一合,像在唱那首没唱完的歌。

然后动作慢下来。

慢下来。

最后不动了。

嘴还张着。

尿还在滴。

第二个是那个胖一点的女孩。

她站在那里,眼睛一直闭着,嘴里一直在念叨什么。药效来了,她的身体在抖,念叨的声音变成呻吟。

台子抽走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了天花板一眼。

然后绳子绷紧。

她的挣扎很剧烈。脚踢得很凶,皮鞋踢掉了,咚,咚。身体转得很快,绳子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尿喷出来,甩得到处都是。

然后慢慢慢下来。

慢慢停了。

第三个是那个高个子的女孩。

她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对面的断头台,看着那些刀刃落下来。药效来了,她的身体在抖,但她还在看。

台子抽走的时候,她还在看。

绳子绷紧。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还在看。

挣扎的时候,头一直扭着,朝着断头台的方向。尿喷出来,洒在地上。

然后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看着那个方向。

第四个是孙舒颖。

她站在那里,头发散了,蝴蝶结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林晚被处决的时候,她看见了。

她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在菜市场碰见过无数次。现在林晚跪在那里,刀刃落下去,血喷出来,尿喷出来,不动了。

孙舒颖站在那里,看着。

药效正在最强烈的时候。

她的身体在抖,在扭,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台子抽走的时候,她叫了一声。

“林晚——”

绳子绷紧。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开始挣扎。

挣扎中,高潮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身体在抽搐,在踢,在转。脚踢得很高,皮鞋踢掉了,咚,咚。身体转了一圈,又一圈。

尿喷出来。

那么多水,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全喷出来。

她还在看断头台那边,看林晚最后跪着的那个位置。

然后慢下来。

慢下来。

最后不动了。

眼睛还睁着。

脸上是红的。

八个人,全部处决完毕。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滴答的声音还在响——那些还没流干的液体,从绞刑架下面滴下来,滴在地上。

那些被砍下的头,五十二颗,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脸朝着天花板,都是红的。

那些被绞死的身体,挂在绳子上,晃着,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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