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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魂环铸奴re6.4东宫再临

小说:斗罗∶魂环铸奴re 2026-03-24 18:35 5hhhhh 1670 ℃

天斗城,太子府,东宫书房。

千仞雪——或者说,太子雪清河——正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盛开的晚樱。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太子常服,长发用金冠束起,露出一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面容。那双总是平静如湖水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距离那次密室事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来,她尝试过忘记那晚发生的一切。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是圣光天使兰的副作用导致的失控。她继续扮演着完美的太子,处理政务,结交大臣,筹备着颠覆天斗帝国的计划。

但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

比如她的心防。

比如她身体深处,那颗被墨白种下的“欲望之种”。

起初只是偶尔的梦境。梦里,墨白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她会惊醒,浑身冷汗,然后强迫自己投入工作,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随着时间推移,梦境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白天处理政务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起墨白捏住她下巴时的触感,想起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充实感。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仅仅是想到那些画面,小腹就会涌起一阵燥热,双腿发软,需要咬紧牙关才能维持太子的威严。

她知道,自己被影响了。

那颗“欲望之种”在生根发芽,悄无声息地扭曲着她的感官和欲望。她尝试过用天使神力去净化它,但每次尝试,都只会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强烈,仿佛那“种子”与她的神力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该死……”千仞雪低声咒骂,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殿下。”侍从的声音传来,“铸魂斗罗墨白大人求见。”

千仞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

她早就知道墨白会回来。武魂城决赛的消息已经传遍大陆,天斗皇家学院一队以全胜战绩夺冠,墨白的“铸魂体系”震惊了整个魂师界。而墨白本人,据说在决赛期间展现了深不可测的实力,连武魂殿的封号斗罗都对他忌惮三分。

他回来了,带着荣耀和更强大的力量。

而她,却要再次面对这个让她又恨又……渴望的男人。

“请他到偏厅等候。”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马上过去。”

“是。”

侍从的脚步声远去。千仞雪走到铜镜前,仔细整理了一下衣冠。镜中的“太子”依旧俊美高贵,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的混乱。

偏厅。

墨白负手而立,打量着这间偏厅的布置。

与书房不同,偏厅更加私密,也更奢华。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架上摆着珍玩古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这里是太子接见心腹或重要客人的地方,能在这里被接待,本身就代表着一种认可。

墨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千仞雪选择在这里见他,而不是正式的会客厅,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她不想让这次会面太公开,但又不能显得太隐秘。她在试探,在权衡,在试图维持那脆弱的主动权。

可惜,从三个月前那晚开始,主动权就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脚步声响起。

墨白转身,看到千仞雪走进偏厅。她穿着一身正式的太子袍服,脸上带着得体却疏离的微笑,步伐沉稳,目光平静。

但墨白能看见更多。

他看见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看见她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一分,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更重要的是,他通过那颗“欲望之种”,能感受到她体内翻涌的情绪——紧张、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渴望。

“墨白先生。”千仞雪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请坐。恭喜先生带领天斗皇家学院夺冠,为我天斗帝国争光。”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墨白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了笑:“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倒是太子殿下,三个月不见,气色似乎不太好。”

千仞雪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近日政务繁忙,有些劳累而已。”

“是吗?”墨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她的眼睛,“我还以为,殿下是在为某些……心事所困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千仞雪想要移开视线,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有魔力,牢牢锁住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微微发烫,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涌动。

“墨白先生多虑了。”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本宫能有什么心事?”

墨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偏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缭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千仞雪感到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小腹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连手心都开始出汗。她知道,这是“欲望之种”在作祟——墨白的靠近,他的注视,都在激活那颗埋在她灵魂深处的种子。

“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白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的意味:“我想看看,殿下这三个月,有没有想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比如,你到底想要什么。”墨白缓缓站起,走到千仞雪面前,“是继续扮演这个虚假的太子,在权力和阴谋中挣扎;还是……接受真实,获得真正的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

千仞雪仰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波涛汹涌:“你凭什么认为,你能给我真正的力量?”

“就凭这个。”

墨白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千仞雪的眉心。

那一瞬间,千仞雪浑身一颤。

一股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量从墨白的指尖涌入她的识海,与她体内的天使神力产生了剧烈的共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那颗“欲望之种”像是被激活了,疯狂地生长、蔓延,释放出汹涌的情欲和渴望。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向后仰倒,靠在椅背上。

偏厅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一层无形的结界展开,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和气息。这是墨白在突破96级后,对“隐匿”领域的进一步运用——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制造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你看,”墨白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千仞雪困在中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千仞雪咬着嘴唇,试图抵抗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但三个月来被压抑的欲望一旦爆发,就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小腹深处空虚而灼热,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开始湿润。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只是唤醒了你真实的欲望。”墨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锁骨处,“你伪装太久了,千仞雪。假装男人,假装温和,假装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你的内心,其实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彻底地堕落。”

“胡说……”千仞雪想要反驳,但话语却被一声呻吟打断——墨白的手指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太子的袍服很繁琐,但墨白解得很耐心。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被解开,千仞雪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暴露的羞耻和……兴奋。

“不要……”她伸手想要阻止,但手腕却被墨白轻易抓住,按在椅子扶手上。

“殿下,”墨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三个月前,是你主动的。现在,也该让我主动一次了。”

袍服被完全解开,滑落在地。千仞雪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里衣,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凹凸有致的曲线。她不是真正的男人,长期伪装让她必须用束胸来掩盖女性的特征,但此刻束胸也被墨白解开了。

那一瞬间,千仞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放感。

束胸落下,一对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它们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获得自由,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情欲和空气的刺激而挺立起来。

千仞雪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变得硬挺,乳晕泛红,胸前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真美。”墨白赞叹道,双手覆上那对玉乳,轻轻揉捏。

“嗯……”千仞雪浑身一颤,更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墨白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手指灵巧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时不时用指尖刮蹭敏感的乳尖。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三个月来,她无数次在梦中体验过类似的快感,但真实的触碰远比梦境更刺激。她能感觉到墨白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感觉到乳尖被揉捏时传来的、直冲大脑的酥麻。

“不要……那里……”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又本能地挺起胸膛,渴望更多的触碰。

墨白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千仞雪尖叫出声。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轻轻吮吸,舌尖舔舐着顶端的小孔。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千仞雪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双腿间已经湿透。

墨白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解开了里衣的系带。里衣散开,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

千仞雪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墨白的手指探入腿间,触碰到一片湿热。

“看,”墨白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着她,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口轻轻打转,“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千仞雪睁开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看到墨白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伪装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完全展露真实的自己——不仅是女性的身体,还有那被压抑的、汹涌的欲望。

“我恨你……”她哽咽着说。

“我知道。”墨白吻去她的眼泪,“但你也需要我。”

他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墨白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很简洁,但料子很考究。他解开了腰带,长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夸张,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千仞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继续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肉棒她并不陌生——三个月前的梦里,它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带来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但此刻亲眼看见,依然让她感到震撼。它粗长而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害怕吗?”墨白问。

千仞雪咬了咬嘴唇,摇头:“不。”

这是实话。她害怕很多东西——害怕身份暴露,害怕计划失败,害怕爷爷失望。但她不害怕墨白,不害怕这根肉棒,不害怕即将到来的性爱。

相反,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期待。

墨白笑了,他俯身,将千仞雪从椅子上抱起,走向偏厅内侧的一扇小门。那是一间休息室,里面有一张软榻,平时供太子处理政务疲惫时小憩。

软榻很宽敞,铺着厚厚的锦缎。墨白将千仞雪放在上面,然后压了上去。

两人的身体第一次完全贴合。

千仞雪能感觉到墨白滚烫的胸膛压在自己的乳房上,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腹肌紧贴着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这次,我会慢一点。”墨白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让你好好感受,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千仞雪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墨白腰身一挺,肉棒缓缓挤入她的身体。

“嗯……”千仞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与三个月前那次粗暴的进入不同,这次墨白很慢,很有耐心。他能感觉到千仞雪的蜜穴很紧,很热,里面已经湿透,但依然紧致得让人疯狂。他一点一点向前推进,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挤压。

千仞雪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她能感觉到墨白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开拓。三个月前的第一次太过粗暴,她只记得疼痛和混乱的快感。但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肉棒顶开褶皱的触感,进入深处的充实感,还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

当墨白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墨白停住了,让千仞雪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她,这一次的吻很温柔,不再是之前的侵略,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探索。千仞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生涩地回应。她的吻技很笨拙,但那种青涩反而激起了墨白更强的征服欲。

良久,唇分。

墨白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粘稠的水声。千仞雪的蜜穴很湿,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不断被带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紧紧抱住墨白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慢……慢点……”

但墨白并没有慢下来。相反,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千仞雪的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千仞雪摇着头,长发散乱在锦缎上,金色的发丝与黑色的锦缎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随着墨白的节奏抬起又落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快感在累积,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墨白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换了个姿势,将千仞雪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

“啊!”千仞雪尖叫起来,这个姿势让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墨白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进最深处。软榻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千仞雪破碎的呻吟,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回荡。

“看着我。”墨白命令道。

千仞雪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墨白。她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里面没有情欲,只有冷静的、掌控一切的审视。那一瞬间,她感到一种更深的羞耻——她在他身下放浪形骸,而他却如此清醒。

但那种羞耻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墨白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千仞雪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在不受控制地波动,天使武魂在体内躁动,想要显现,却被墨白的领域死死压制。

“释放它。”墨白松开她的唇,低声道,“让你的天使出来,让我看看真实的你。”

千仞雪摇头:“不……不能……”

天使武魂一旦显现,她的伪装就会彻底暴露。虽然这里被结界隔绝,但她依然害怕。

“有我在,没人能看见。”墨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释放它。”

那一瞬间,千仞雪感到墨白的魂力涌入她的体内,与她的天使神力交融。那股力量如此强大,如此霸道,强行引导着她的武魂显现。

金色的光芒从千仞雪身上爆发出来。

三对洁白的羽翼在她背后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她的长发从金色变得更加耀眼,眼眸中浮现出天使的符文,整个人的气质从太子的温文尔雅,变成了天使的高贵神圣。

但同时,她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墨白以最原始的姿势占有。神圣与淫靡,高贵与堕落,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墨白看着这样的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才是你,”他喘息着说,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猛,“高贵的天使传人,却在我身下承欢……多美的一幕。”

千仞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天使武魂的显现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羽毛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紧紧抱住墨白,三对羽翼无意识地收拢,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两人在金色的羽翼中交合,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堕落的仪式。

墨白能感觉到,千仞雪的天使神力正在与他的魂力交融。那是一种极其精纯的光明力量,与他黑暗的、掌控欲极强的魂力本应冲突,但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合中,却产生了诡异的和谐。

墨白开始运转“铸魂”能力。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烙印,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连接。他的魂力顺着结合处涌入千仞雪体内,与她的天使神力交织,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更复杂的符文。

这些符文不会控制她——千仞雪的灵魂太强大,强行控制只会适得其反。但符文会强化她对他的欲望,会让她在获得力量时本能地联想到他,会在她进行天使神考时,悄无声息地引导她的方向。

“啊……你在……做什么……”千仞雪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异样,挣扎着问道。

“给你一个选择。”墨白喘息着说,动作不停,“你可以继续你的计划,继续伪装,继续追求那个虚无缥缈的神位……但你会永远活在矛盾和压抑中。”

“或者,”他深深顶入,在千仞雪高潮的紧缩中继续说,“你可以接受我,接受真实的欲望,接受另一种力量。我会帮你,让你在保持天使之力的同时,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快乐。”

千仞雪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但墨白的话语却清晰地在脑海中回响。

选择?

她真的有选择吗?

从三个月前那晚开始,从她被种下“欲望之种”开始,从她一次次在梦中渴望他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印记。

“我……”千仞雪开口,声音破碎而哽咽,“我不知道……”

“那就别想。”墨白吻去她的泪水,“跟着感觉走,千仞雪。让你的身体,你的欲望,告诉你答案。”

说完,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所有的力量和欲望都倾泻而出。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千仞雪的子宫口。千仞雪的三对羽翼剧烈颤抖,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她尖叫着,哭泣着,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终于,在某个瞬间,墨白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千仞雪体内。

那一瞬间,千仞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伤了。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能感觉到墨白的精华与她的身体交融,与她的魂力共鸣,甚至……与她体内的天使神力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反应。

她瘫软在软榻上,羽翼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墨白退了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在锦缎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他躺在千仞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休息室里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千仞雪开口,声音沙哑:“你刚才……在我灵魂里刻了什么?”

“一些符文。”墨白坦然承认,“不会控制你,但会……引导你。当你需要力量时,它们会提醒你,我可以给你力量;当你感到孤独时,它们会提醒你,我可以给你陪伴;当你想要释放时,它们会提醒你,我可以给你最极致的快乐。”

千仞雪沉默了。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拼尽全力清除这些符文。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那种冲动。相反,她感到一种……安心。

就好像,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秘密,所有压力,所有伪装了。

“为什么是我?”她问,“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对你死心塌地。为什么还要费心在我身上?”

墨白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是被我‘铸造’的,从灵魂到身体,都属于我。”墨白说,“但你……你是天使,是神祇的传承者,你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骄傲。征服你,比征服她们更有趣,也更有挑战性。”

千仞雪苦笑:“所以,我只是你的……一个挑战?”

“不。”墨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作品中最特殊的一个。我不会把你变成她们的同类,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盟友,我的合作者,甚至,我的伴侣。”

“伴侣?”千仞雪愣住了。

这个词从墨白口中说出来,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他是黑暗的掌控者,她是光明的传承者,他们之间应该是敌人,是猎手与猎物,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

但伴侣?

“对。”墨白认真地说,“我需要一个人,能站在我的高度,理解我的野心,分享我的权力。小舞她们很好,很听话,但她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我想要什么。你可以。”

千仞雪再次沉默了。

她看着墨白的眼睛,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看到了野心,看到了掌控欲,但也看到了一丝……真诚。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让她成为他的伴侣,而不仅仅是又一个收藏品。

这让她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感到一种被认可的满足——这么多年,她伪装成太子,在男人堆里周旋,所有人都把她当成需要拉拢或防备的对象,却没有人真正把她当成平等的、可以分享权力的人。

另一方面,她又感到恐惧——如果真的接受了这个位置,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她将彻底背叛武魂殿,背叛爷爷的期望,背叛天使神的传承。

“我需要时间。”她最终说。

“我可以给你时间。”墨白说,“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千仞雪看着他精壮的后背,看着他动作间流畅的肌肉线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要走了?”她问。

“嗯。”墨白穿上长袍,系好腰带,“离开太久,会让人起疑。你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千仞雪也坐起身,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身体还在发软,腿间一片狼藉。墨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需要帮忙吗?”

千仞雪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墨白走过去,帮她穿上里衣,束好胸,最后穿上太子的袍服。

他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千仞雪任由他摆布,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刚才还在她身上肆虐,现在却如此细心地帮她穿衣。

“好了。”墨白帮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退后一步打量,“完美的太子殿下。”

千仞雪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太子的伪装已经恢复,除了眼角还有些微红,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在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灵魂深处,刻上了墨白的符文。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痕迹。她的心,已经动摇。

“我会联系你。”墨白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下次见面,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

千仞雪从镜中看着他,点了点头。

墨白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另外,下次……我希望看到你真实的样子。女装的样子。”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结界解除,门被推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千仞雪独自站在铜镜前,久久不动。

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墨白吻过的触感,炙热而霸道。

“墨白……”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一丝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窗外,夜色渐深。

天斗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这座繁华的都城在夜色中展现出它独有的魅力。而在东宫的深处,一位伪装的天使,正在经历着灵魂的蜕变。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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