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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妳的爱能到永远吗*2【字数:4172】

小说:绿奴 2026-05-12 06:29 5hhhhh 5640 ℃
对妳的爱能到永远吗作者:绿帽熊2025/02/21发表于:5h小说(5hhhhh.vip)是否首发:是
旅行后的再会
那趟花莲旅行结束后,我跟Vivian熟了起来。不是那种很深的交情,而是比普通朋友多了一点什么,像一条细细的线连繫著我们。她还是Eddy的女友,这点没变,可我心裡对她的感觉却变了。那晚听到的声音像根刺,扎进我脑子裡,拔不出来。每次想到她的呻吟,她的喘息,我都觉得下身一紧,像被什么点燃了。我知道这不对,可我停不下来。

旅行后没几天,我在台北出货时接到Eddy的电话。他声音懒散,像刚睡醒:「飞哥,晚上有空吗?我跟Vivian想找你吃饭。」我愣了一下,说:「有空,哪裡见?」他报了个地址,是东区一家小酒馆,说是谢谢我上次带他们去花莲。我掛了电话,心裡有点乱,脑子裡闪过她的脸,还有那晚的画面。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可还是忍不住换了件乾净衬衫,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

晚上七点,我走到酒馆门口,推开门,裡面灯光昏黄,木桌散发著淡淡酒气。Eddy坐在角落,穿著破洞T恤,手裡拿著啤酒,看到我挥手:「飞哥,这边!」Vivian坐在他旁边,低头看著菜单,长髮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穿著黑色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声音温柔:「阿飞哥,你来了。」我点头,回她:「嗯,路上有点塞。」她的笑容还是淡淡的,像那天早上在阳台时一样,没什么温度,可我心裡还是跳了一下。

Eddy点了几盘菜,啤酒一杯接一杯灌,聊著他的乐团计划:「飞哥,我下个月想录一张EP,你能不能再赞助点?」我笑说:「行啊,你录出来我第一个买。」他咧嘴笑,转头对Vivian说:「听到没,飞哥够义气。」她点点头,说:「阿飞哥一直都很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敷衍,我却听得心裡一动,想著她是不是真觉得我好。

吃到一半,我随口问她:「上次说的珠宝设计,最近有没有进展?」她放下筷子,看著我,说:「还在画草稿,没什么钱买材料。」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我说:「我这边有些碎钻,改天拿给你试试。」她点头,说:「谢谢,阿飞哥。」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可我却觉得这一刻她离我近了一点。Eddy插嘴:「飞哥,你这是偏心啊,怎么不赞助我点器材?」我笑著拍他肩膀:「你器材有了,灵感呢?」他哈哈笑,Vivian也跟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我看著她,心裡有点暖。

那晚散场时,Eddy醉得走路都歪,Vivian扶著他,我说:「我送你们回去。」她摇头,说:「不用了,阿飞哥,我们搭计程车就好。」我没坚持,看著他们上了车,车灯消失在街角,我点了根菸,站在路边抽了一口,心裡空空的。那晚之后,我开始找理由跟她联繫,问她珠宝设计的事,偶尔约她跟Eddy出来吃饭。我知道她在Eddy身边,可我还是越来越喜欢她,像掉进一个坑,爬不出来。
喜欢的加深与意淫的萌芽
几週后,我真的拿了些碎钻给Vivian。那天我开车到她住的地方,一栋老公寓,五楼没电梯。我敲门时,她穿著宽鬆T恤和牛仔裤出来,头髮随意绑成马尾,没化妆,却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看到我,笑说:「阿飞哥,你真来了。」我把一小袋碎钻递给她,说:「说好的,试试看。」她接过袋子,抖开来看,眼睛亮了一下,说:「谢谢,这些很漂亮。」她的声音温柔,可还是没什么温度,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她请我进去坐,房间不大,桌上堆满设计草稿,墙上贴著几张黑白照片,都是些暗色调的风景。我随手拿起一张草稿,画的是一条项鍊,链子像刺一样缠绕,吊坠是颗尖锐的黑钻。我说:「这个真挺特别。」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我想做点有痛感的东西,普通的太无聊。」她的语气平淡,可那句「痛感」像敲在我心上。我问:「为什么喜欢痛?」她看著我,停顿了一下,说:「痛才真实。」她的眼神冷冷的,像藏著什么,我心跳快了一拍,没敢再问。

那天我没待太久,聊了几句就走了。可离开后,我脑子裡全是她——她的脸,她的声音,她说「痛才真实」时的眼神。那晚我躺在床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脑子裡闪过她的画面。我幻想她站在我面前,穿著那件宽鬆T恤,长髮散下来,冷冷地看著我,说:「阿飞哥,你太温柔了。」然后她转身走开,留我一个人。我下身硬了,手滑下去,开始动起来,想著她的冷淡,想著她的项鍊设计,想著她被什么东西刺痛的样子。我喘著气,越动越快,射出来时脑子裡还是她的影子。

从那天起,我对她的意淫开始失控。她是Eddy的女友,我不能跟她告白,这点我很清楚。可越是不能说,我就越想她,想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我开始幻想她被粗暴对待,像那晚在花莲一样,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无力。我每次自慰都想著她,每次射出来都觉得自己更堕落,可我停不下来,像中了毒。

兴趣的相似与BDSM的暗流随著时间过去,我跟Vivian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是跟Eddy一起吃饭,有时是我单独找她聊珠宝。她还是那样,温柔却冷淡,对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我却越来越沉迷。我发现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只是表面上的喜欢,而是更深的东西,像藏在影子裡的秘密。

有一次,我带她去台中一家银楼参观。她穿著黑色连帽衫,牛仔裤紧紧裹著腿,站在切割机前看得出神。我站在她旁边,说:「这机器一天能切几十颗,你想试试?」她摇头,说:「我还是喜欢手作,机器太没感觉。」她的声音轻轻的,可眼神裡有股热。我说:「你喜欢什么有感觉?」她转头看我,停顿了一下,说:「痛的,重的,像被什么压著。」她笑了一下,像是随口说,可我心裡一震,觉得她这话不简单。

那天回程的车上,我放了Eddy的demo,她听著,随口说:「他的歌有点像鞭子,听著会痛。」我愣了一下,说:「你喜欢这种?」她没直接回答,说:「有时候吧,温柔的太假。」她的语气平淡,可我听得心跳加速。我试探著说:「我有时也觉得温柔没意思,像缺了什么。」她瞥我一眼,说:「阿飞哥,你懂的还不少。」她笑了一下,眼神有点怪,我没敢再说下去,可心裡却炸开了锅。

从那天起,我开始怀疑她跟我一样,偷偷接触著BDSM圈。我没证据,可她的话、她的眼神、她的设计草稿,都像在暗示什么。我自己也在偷偷探索,偶尔跑去地下酒吧,看那些蒙眼的女人被绑著,看鞭子落下时她们的颤抖。我没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的秘密,可我越来越觉得,Vivian可能也藏著同样的秘密。

有一次,我跟她在咖啡厅聊天,她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设计草稿,是个手鐲,上面有细密的刺,像能扎进皮肤。我说:「这戴起来很痛吧?」她点头,说:「对啊,不然有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还是温柔,可眼神冷得像冰。我心裡一动,说:「你喜欢痛的东西?」她看著我,停顿了一下,说:「有时候,痛比温柔真。」她的话像敲在我心上,我脑子裡闪过那晚的声音,她的呻吟,她的喘息。我咬著牙,没敢说下去,可心裡却确定了一点——她跟我一样,喜欢被压著,喜欢被弄痛。

意淫的加深我对Vivian的喜欢越来越深,可她是Eddy的女友,这道线我跨不过去。我试著压住这份感情,可越压越爆,越爆越黑。我开始幻想她,不是普通的幻想,而是更深的、更暗的东西,像一场无底的噩梦。我幻想她被Eddy压著,像那晚在花莲一样,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无力。可这还不够,我的幻想开始变得更扭曲,更刺激,像毒药一样侵蚀我,让我沉进一个连自己都害怕的深渊。

有天晚上,我出货回来,累得像条狗,躺在床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想著她。那天她穿著黑色毛衣,手腕露在外面,冷冷地跟我说了一句「谢谢,阿飞哥」。我脑子裡闪过她的脸,然后画面变了——她站在我面前,毛衣被掀开,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双手被绑在身后,长髮散乱地贴在脸上。Eddy站在她身后,醉醺醺地撕开她的内裤,粗暴地压下去,她的呻吟从低吟变成尖叫,像是被撞得喘不过气。我幻想她的白裙被汗湿透,幻想她的双腿被强行撑开,幻想她的手指抓著床单,指甲掐进布裡,像在求饶,又像在臣服。

我喘著气,下身硬得发疼,手滑下去,拉开裤子,握住自己开始动起来。我幻想Eddy抓住她的头髮,低吼著「叫出来,你他妈给我叫!」她的声音破碎,像被撕开的布,喊著「啊——慢点——」,可Eddy没停,反而更猛地撞她,床板砰砰响,像要砸穿地板。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想著她的冷淡眼神,想著她被压著的无力,想著她的尖叫在我耳边炸开。我幻想她的脸扭曲著,眼角淌著泪,嘴唇被咬出血,可她还是喘著,像是享受这种痛。我咬住嘴唇,热流冲上来,射了出来,手抖得停不下来,喘息压在喉咙裡,像野兽一样低吼。

可这还不是最深的。那晚之后,我的幻想变了。我开始幻想她被别人弄,不是Eddy,而是某个更粗暴的男人,高大、满身汗臭,像头熊一样压在她身上。我幻想她被绑在床上,双手被皮带捆著,腿被扯开到极限,那个男人掐著她的脖子,低吼著「你这婊子,喜欢这样对吧?」她的呻吟变成哭喊,声音沙哑得像要断掉,喊著「不——啊——」,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像在迎合那股力道。我幻想她的白皮肤被掐出红痕,幻想她的长髮被扯得满床都是,幻想她的冷淡眼神变成无助的泪光,像在求我救她,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躺在床上,手又动起来,想著这个画面,想著她被那个男人撞得喘不上气,想著她的呻吟被压成破碎的喘息。我幻想自己跪在一边,近得能闻到她的汗味,听到她的哭喊,可我只能看著,手握著自己,像条狗一样喘著动。我幻想那个男人转头看我,嘲笑说:「看著你朋友的女友被我操,爽不爽?」我幻想Vivian的眼神扫过我,冷冷地,像在说「阿飞哥,你真没用」,然后被撞得尖叫一声,泪水滴在床单上。我的手速快得像要断掉,心跳炸开,热流冲上来,我咬著牙,低吼著射了出来,湿了一片,喘息声卡在喉咙裡,像被什么掐住。

射完后,我躺在床上,喘著气,盯著天花板,心裡空得像个洞。可那瞬间,我知道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她被别人粗暴对待,我只能旁观的屈辱感,像刀子刺进我心裡,又像火烧在我身上。我开始幻想她被不同的男人弄,每个都比Eddy更狠,更野。我幻想她被压在地下酒吧的桌上,裙子被撕开,周围全是看著的眼神,她哭著喊著「不要」,可她的喘息却像在臣服。我幻想自己站在人群裡,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被撞得尖叫,看著她的冷淡眼神被泪水淹没,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动著手,射在裤子裡。

这种幻想越来越频繁,像毒癮一样控制我。我知道这不只是喜欢她,这是更黑暗的东西,像绿帽奴一样的病态。我爱她的冷淡,爱她的无视,爱她被别人弄得哭喊的画面。我每次见到她,表面笑著聊天,心裡却在幻想她被压著喘息,幻想她的呻吟在我耳边炸开,幻想她被别人撞得崩溃,而我只能跪在一边看著,像条狗一样自慰到射出来。有次我出货回来,累得半死,可一闭眼就是她的画面——她被一个满身刺青的男人压著,皮带抽在她背上,她尖叫著「停——啊——」,可她的喘息却像在求更多。我手滑下去,又动起来,想著她被抽得红肿,想著她被撞得哭喊,想著我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我射出来时,心裡全是她的影子,还有那股屈辱的快感,像鞭子抽在我身上,让我又痛又爽。

我开始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意淫,这是绿帽奴的苗头。那晚在花莲的声音开了个头,现在这头长成了怪兽,把我吞进去。我幻想她被别人弄得越狠,我就越兴奋,越想跪在一边看著她哭喊,越想听她用那冷淡的声音说「阿飞哥,你什么也不是」。我每次射出来,都觉得自己更堕落,可我停不下来,像被什么绑住了,越挣越深,像掉进一个无底的黑洞。

暗影我跟Vivian的关係越来越熟,可我从没问过她关终BDSM的事。我怕说出来会打破什么,可我心裡越来越确定,她跟我一样,在偷偷接触这个圈子。有次我去一家地下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有人被绑著,有人拿著鞭子,我站在角落看,心跳得像擂鼓。我没看到她,可我总觉得她可能也在某个角落,看著同样的东西。

那天我跟她在咖啡厅,她随口说了一句:「有些东西,越禁忌越有意思。」我愣了一下,说:「比如什么?」她笑著说:「你自己想吧,阿飞哥。」她的眼神冷冷的,像在试探,我心裡一紧,没敢接下去。可我越来越觉得,她跟我一样,喜欢被压著,喜欢被弄痛,喜欢那种禁忌的滋味。

我开始听到一些圈内的传闻。有些顶级美女,长得跟Vivian一样惊艷,正火热的时候突然消失,没人知道去了哪。有人说她们被富豪包了,有人说她们出了国,可这些说法都像烟,散得没影。我听到这些,心裡有点不安,想起Vivian的美貌,想起她的冷淡,觉得她有一天也可能这样消失。这念头像个影子,闪了一下就没了,可我记住了,像埋在心裡的刺,等著哪天被挖出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她,想著她的呻吟,想著她的冷淡眼神。我手滑下去,又开始了,幻想她被别人压著,幻想她被粗暴弄得哭出来,而我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我射出来时,心裡空空的,可我知道,这份意淫,这份黑暗,只会越来越深,像个无底洞,拉著我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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