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娇妻清禾】第38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7 5hhhhh 3190 ℃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宽松的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送就送吧,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谢临州开车将清禾送到了她和陆既明住的小区。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了她家单元楼附近的停车位上。

  车内光线昏暗,有些安静。

  清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我到了。」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谢临州抓住了。

  「清禾,」他转过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嫌弃。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跟我走吧。去欧洲,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清禾心里涌起一阵无奈,还有一丝不耐烦。他怎么还没完没了?她抽回手,很认真、很清晰地回答:「谢总监,我说过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和我丈夫离婚。除了他,我不喜欢任何人。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一时糊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谢临州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有些无法接受:「那……我又算什么?昨晚和早上,我们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禾的语气很平静,「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一夜情也好,几次性关系也好,不代表什么。我承认,你很厉害,让我很舒服。但仅此而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谁也不提了。你还有十来天就去欧洲了,这些日子,大家在公司,相安无事就好。我也希望,未来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绝情,彻底划清了界限。

  谢临州看着她平静而疏离的脸,听着她冷静直白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冷又痛。他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晨的缠绵,他已经彻底拥有了她,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她抽身得如此干脆利落,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他很受伤,很不甘,但他能怎么办呢?强迫她?那只会让她更厌恶。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挣扎。

  清禾再次去拉车门。

  「等等。」谢临州又叫住她。

  清禾停下动作,皱眉看他。

  谢临州倾身过来,声音低哑:「再亲一下,好吗?就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清禾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偶尔有车辆驶过,但离得都挺远。她家这个单元位置比较偏,平时车也不多。隔着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确实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或者,满足他最后一点念想,免得他以后纠缠不休。

  她微微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谢临州立刻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

  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吻着吻着,谢临州的手又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来。

  清禾身体一僵,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软下去的器官,不知何时又再次变得坚硬、灼热,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坚挺和火热。

  他的鸡巴,又硬了。

  「清禾……」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哀求,「再来一次……就在车上……我忍不住了……」

  清禾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他,脸上带着惊怒:「你疯了?!这是车库!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万一被看到,被拍到,我还怎么做人?!」

  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风险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谢临州被她推开,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和痛苦。他看着她坚决拒绝的样子,知道强求不来,但下体胀痛得厉害,急需宣泄。他喘着气,退而求其次,声音更低,带着更明显的哀求:「那……那你帮我……用嘴……好不好?清禾,求你了……就一次……」

  清禾看着他通红着眼睛哀求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或许是看他这副可怜样,或许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确实让她「很舒服」,又或许是那点「补偿」心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谢临州见她犹豫,像是看到了希望,继续低声哀求,手还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蹭。

  最终,清禾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以后……真的不要再找我了。」

  谢临州连忙点头,眼神发亮。

  清禾弯腰,凑近他。车内空间有限,动作有些别扭。她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纵情内射的肉棒,心里五味杂陈。她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嘶——哦——!」

  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

  清禾听到他的呻吟,不再犹豫。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舌尖开始灵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然后,她沿着粗长的柱身,从上到下,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哦……清禾……你……好会舔……」谢临州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赞叹。

  清禾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则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头在龟头灵活地扫动、舔舐。

  「哦……对……就是这样……清禾……用力吸……」谢临州爽得语无伦次,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中,那感觉,竟丝毫不输她蜜穴的紧致包裹,甚至因为视觉的刺激,而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将她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一阵反胃。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紧,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谢临州越来越快的顶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都逼出了泪水。但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也隐隐在她心底滋生。

  终于,在谢临州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清禾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清禾被呛到,猛地向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赶紧将嘴里腥涩的精液吐在手里。但谢临州射得又多又急,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开来,让她一阵恶心。

  谢临州达到了高潮,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清禾脸色难看,她迅速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手里和嘴角残留的精液擦干净。车上没有水,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用力吐了几下口水,试图冲淡那股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快步走向单元门。

  「清禾!」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

  清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谢临州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清禾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些冷清:「就这样吧。谢总监。昨晚和今天,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

  谢临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没有动。脸上的满足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

  「喵呜——!」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蓝宝石般的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停地喵喵叫着,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儿」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

  清禾心里一软,蹲下身,将奶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发,把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对不起啊,奶糖,妈妈昨天……有事,没回来。」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

  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但清禾还是抱着它走到厨房,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放下奶糖,她径直走进卫生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味淡去一些。她又挤了牙膏,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

  然后,她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压,却如同冰冷的水草,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和谢临州的荒唐,彻底结束了。

  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淫靡的梦。

  现在,梦醒了。

  留下的,是身体上清晰的疲惫和酸痛,是腿心间隐约的不适和仿佛还残留着的粘稠。

  更深的,是心里的负罪感。

  她真的出轨了。

  不是刘卫东那次半强迫的、带着交易性质的。这次,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甚至……享受的出轨。

  真的……太对不起既明了。

  虽然她知道,既明有点……变态,对「绿帽」这种事感到兴奋。但之前和刘卫东的两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励的情况下。而这次,她是真的背叛了他,在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对象还是丈夫一直以来有些吃醋的谢临州。

  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暴怒吗?会伤心吗?会……离开她吗?

  想到陆既明可能会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她,清禾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失去既明!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瞒着他!只要你不说,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好好洗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调整好心情,明天既明回来,你还是他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你们的生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温馨甜蜜!

  对,瞒着!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另一个更微弱、却更执拗的声音响起:你们之间,不是约定过没有秘密吗?你不是说过,要对他坦诚一切吗?他连那样的癖好都对你坦白了,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打算他一辈子吗?每次他亲你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谢临州的吻吗?每次他和你做爱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被谢临州内射的感觉吗?这样的隐瞒,对既明公平吗?对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清禾痛苦地皱紧眉头,将脸埋进水里,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大口呼吸。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不想瞒着他。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秘密。

  可是……告诉他,后果她承受得起吗?

  挣扎了许久,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告诉他。

  等他明天回来,就告诉他。

  把一切都告诉他。从谢临州和她吃饭开始,到今天所有的一切。

  他生气的话,她就道歉,跪下来道歉都可以。他打她骂她,她都受着。只要他别不要她,别离开她。

  对……就这样。坦白,然后认错,祈求他的原谅。

  然后,用行动补偿他。

  用这张刚刚吃过别的男人鸡巴、还吞下过精液的嘴,对他说「我爱你」。

  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鸡巴进入过、内射过好几次、甚至还红肿着的蜜穴,好好服侍他,取悦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所有的愧疚和爱意,都用身体表达出来。

  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谢罪」方式了。

  (陆既明「跨时空观战」完毕,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夹杂着兴奋、酸楚、愤怒和一丝诡异的满足,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维度吐槽:我老婆……真「好」啊……真的……我哭死。老婆,你这套「谢罪」流程,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不过……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期待?妈的,陆既明你没救了!)

  (清禾仿佛感应到了有人在未来「窥探」,在氤氲的水汽中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娇媚:老公,虽然我出轨了,我给别人吃了鸡巴,还吞了……但是,我是爱你的哦。明天……等你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用我的全部……)

  (第三十八章 完)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