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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忆录与深海猎人——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小姐的流浪闲谈其三,第7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2 5hhhhh 8430 ℃

7.狂猎者,园丁,与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库切洛娃

你们没看错,今天来讲故事的是我

不认识我?

那你们总认识小时候的我吧?

那个叫做柳博芙.科谢尼多芙娜.涅留朵娃的

还不认识?

好吧,我换个名字

柳博芙.薇恩本尼索芙娜.聂留朵娃

我严重怀疑你们是来拖延我的时间,延滞我复仇的脚步的

我的父亲是冯佩尼撒.沃恩本尼索维奇.涅留朵夫,母亲是科谢尼娅.马尔科芙娜.涅留朵娃

这次听懂了吗?好了,好了,我来自另一条时间线,懂了吗?一个比这里更为凄惨的时间线,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拿走这个世界里我的父亲发明的这个装置的,这东西对我以后的旅程大有帮助,当然,这东西也有助于缓解,我的寂寞

哈…在这点上我就遗传了我的父亲,对于自己的悲苦总是“赞不绝口”,真是该死,话都说到这里了,你们就多听我说一点吧,在我的时间线上,我遗传了我父亲的血脉,看啊,看我那对漂亮的角,这么漂亮的角,我只在塔拉电视台的新年贺词中,在那位塔拉的领导人身上看见过,父亲始终都不允许我砍掉它们,哪怕它们在我扮成黎博利的时候显得过于拙劣,当然,角不是最大的问题,我的身材比起我的母亲来还是要高大和强壮许多

当然,代价就是我们悲剧人生的开始

我的出生带走了我的母亲的生命,自然,我就成了我父亲的孤女,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我几近成年的时候,哪怕他故意的不让我知道,我也知道他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思念我的母亲

痛哭流涕,以头抢地,挥刀自残

他的强装坚强和硬打精神骗不了我,他身上那些被长外衣遮掩的,包扎好的刀口,还有一把冷水所不能抹去痕迹的泪痕,骗不了我

我稍微懂事一点的时候,曾经想要过妈妈,那是他唯一一次有对着我发怒的冲动,但是他还是把他的怒火咽下去了,那滚烫的灼烧着他的心

第二天他还是带了一个黎博利女人回来,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妈妈

后来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我也知道了些许关于我的真相

那女人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我的父亲正日夜的思念着我的亲生母亲,为了不让我的父亲继续和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生活在一起而倍感痛苦,我向父亲请求为她另谋一条出路,总之不要留她在我们的身边,一周后,她就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之后我也偶尔去看望她,并不是出于血缘扭结的一种亲情,而是一种,随着时间流逝而沉淀下来的感情

之后,随着我愈发的了解我的亲生母亲,我便愈感痛苦,最开始我怪罪我自己,怪罪我自己就是个夺去我的母亲的生命,毁掉这一家幸福的孽种,后来我恨起可憎的造物主来,毁去了我多么美好的家庭,毁去了我应得的爱与幸福

我幼稚的认为,我是我的母亲的女儿,那我就可以扮做我的母亲去让我的父亲开心起来,于是我开始在不经意的闲聊中谈及我的母亲

从我的父亲口中,我也知道了更多,我开始和我的母亲走起了一样的路,报考同样的专业,进入同样的单位,一样的穿衣打扮,一样的迷糊钝感,从言谈举止到生活习惯,我无不在模仿着我的母亲,希望这样可以让我父亲那张逐渐被阴霾埋葬的脸,能够展露笑颜

为了我爱的,爱我的父亲,让我抛下我的灵魂去扮演另一个人,另一个我甚至未曾见过的人,我会崩溃痛哭,会在看着穿衣镜里陌生的自我而迷茫,但我绝对不会放弃,不会后悔

可哪怕是超越了父女的关系,还是不能挽留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的生命,我30岁那年,他明明很强壮,他明明很健康,但就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医生给出了他的死因,不明原因的多器官衰竭,我不信,父亲就是心死的,心死了,人还怎么能活呢?

我恨啊!我狂叫着,要造物主把欠我的都还给我!我的家庭!我的幸福!我的父亲!我的爱!为什么祂对我的恶意如此丰盛,丰盛到我用我的一生都无法消化

这片大地似乎也在悲苦我所悲苦,旷日持久的大战爆发了,许许多多原本应当和我一般幸福的家庭被残酷毁去

父亲是前游击队成员,我知道,我挖开父亲的坟墓,最后一次拥抱了他,取走了伴他长眠的那柄大剑,我从来没有用过武器,我只想让他陪在我的身边

战场上,我无数次的负伤,却总不能死去,终止我的生命和悲苦,也许是父亲在惩罚我,惩罚我的任性,惩罚我的僭越,惩罚我,用这条他爱着的生命去浪费,去胡作非为,直到我斩下不知道多少个,应当和我一样幸福的人的脑袋以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

“你还有机会,有机会去阻止,其他时间线上的,你的悲剧”

那声音令我感到无比耳熟,而似是潜意识里的,长久以来培养的信任让我的身体远快于我的大脑的做出行动

我听从了祂的话,但是没完全听,我杀掉了我所遇见的,每一个不能相遇的,注定不能幸福的我,父亲,或者母亲,我用这没来由的力量去进行我的复仇,如同园丁修剪枝叶般剪去那些我所拒绝的可能

在旅途中,我的意志也难免动摇,当得知了父亲的经历后,我曾一度想过自尽,那时我以为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还活着,我的父亲才需要痛苦地,每日注视着,抚养着这个他的爱人留下来的女儿长大成人,若是我死去了,那父亲便可以有了一个重新开始的契机

不过在之后的旅行中我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我的父亲之所以同延续他的悲苦般延续他的生命,而不是去找我的母亲,或是抛下我重新开始,正是因为他爱我,爱活着的,快乐的我,爱我的母亲,所以他需要像我坚持猎杀每一出悲剧一般坚持地活下去,直到我们身死为止

随着我的旅程进行,我愈发觉得战斗艰难了起来,直到我从某个时间线,死去的我的父亲的桌面上看见了被他称为“裴廓德号”的装置的手稿,既然这个东西在这条时间线上存在设计图,那根据我之前的经验,它必然在其他时间线上存在实物,而我则需要将其占为己有

伊比利亚海边的一间捕鱼人小屋内,屋里的布设还算温馨,那个曾经在某个时间线上让我付出了十条命才算解决的大麻烦,卡洛.卡罗洛,此时正躺在两个阿戈尔女人的中间,高个子的俯下身来,捧着自己的乳房为他哺乳,即使这样,那男人还是有气无力地吮吸着女人的奶水,仿佛那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或者什么营养,单纯是死前慰安的一针吗啡罢了

我很难想象面前的这个病鬼在另一条时间线里纠集了一大群和他一样对阿戈尔不满的精神病,自号为引潮乐团,和阿戈尔打,和海嗣打,还和伊比利亚人打,为了全歼这帮挡我路的精神病,我足足死了九次才把他们全歼

我照顾他快一周了,耳朵也快因为听他那些自我感动的故事而生出茧子来了,他快死了,按照约定,他死了,裴廓德号就是我的

他把我叫到他的身边来,我们一如既往地聊起天来,在这方面我们总有说不完的痛苦可以畅聊,不算折磨我

我却早早打起了他的遗产的主意——他身边的两名阿戈尔女性,生前身为深海猎人的二队队长歌蕾蒂娅和二队队员劳伦缇娜

我打算把她们送给这个世界的,我的父亲,当然,我也并非心怀好意,虽然我的确不打算猎杀这个世界,尚且幸福的我的家庭,但,总有女儿会为父亲准备一点恶作剧吧,此为驱虎吞狼之计是也,而且,我也想在这里多停留一会,没什么,只是想多感受一下,我所失掉的,父亲的温暖罢了,哪怕只是围炉烤火,而不是纵身跃入那熊熊烈火之中

“科妮…科谢尼娅…所长…”

“不…懦弱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看您一眼了…”

“我只是奢望着…奢望着您那伟大的生命得以延续…不希图您能带着我的爱一起…不希图我也能将我那卑贱的生命融入到这份伟大之中…”

“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那么,罗德岛的诸位,或是说,泰拉大地的诸位…我,履行和那位小姐的约定…前来…作为一个论题…与你们辩论…你们需…从我的尸体上越过…”

………

“小姐…即使您收回了曾经赏赐于我的权柄…但我依然能够在这里,阻滞他们的脚步,因为悲苦,因为哭泣,我听见了“他们”的哭泣,没有事情没有牺牲…而那些牺牲者的悲泣与苦痛…也被铭刻在这源石之中,我只不过是与之共鸣…使我身上源石增长的速度远大于您令它们凋亡的速度…我的确阻挡住了他们的脚步,但是我还能站在这里,恰恰说明您输了”

“我站在这里…是谓奇迹…而锻造这个奇迹的…正是所长…科谢尼娅…科妮…无论如何…小姐…您都无法与她比肩…她不是太阳或者月亮…更不是我脚下的这片大地或者其他任何存在的东西”

“她是世间万物的规律,无论有无,都想继续存在下去,继续完善下去的决心”

圣骏堡十二月底的冷风吹得她哪怕是后脖颈堆上了厚厚的手织围巾,也觉着一阵自骨子里的拔凉,她拎着从小区超市门口买来的一袋苹果,迈着有点虚浮的步子,走十步打一晃地朝着出租车乘降点走去

由于家里有两个酒鬼,柳博芙很早便对酒这东西产生了兴致,但是由于父亲的难得的严厉管教和母亲的温柔劝阻,她的第一口酒还是她成年那天,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喝的,后来,父亲测试出了她的酒量上限为多少,更嘱托了她一些酒桌上的安全事项,这才让她今天得以从那群同性恋醉鬼中狡猾逃脱

这时候还不在家和家人或是朋友开派对欢度圣诞而选择捱着这该死的天气在外奔波的人已经十分少见,用车的人少了,开车的人自然无可奈何地收车回家,回自己的家去和自己的家人过节,所以往日零星总是见得几辆车排在一起等候着他们的客人的乘降点,现在就只剩下了一辆孤零零的黑色切诺基轿车停在那里,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正是她刚叫来的车

司机是个高个子,看不出种族的姑娘,她穿得却像个乡下来的老农,厚重的粗布外套,里面却像是为了强装体面而穿了一件还算干净的白衬衫,至少和外套相比里面那件衬衫很是干净了,一条粗布围巾像是将要被扯下的,包裹着脖颈的绷带一样懒散散地堆在脖子上,她的脸被厚重的刘海隐去大半,因为背对着光线而更看不真切面容,但正因为背对着光线,她身上那些附着在外套上的,斑驳的,暗红的污渍才会显得如此不惹人注目

此时的司机正背对着路灯,靠着自己的爱车站立着,手上夹着一根邀风同吸的香烟

“女士,手机尾号5431,我叫柳博芙.科谢尼多芙娜.涅留朵娃,可以开车了吗?这天气可真难捱啊”

司机抬起头,随手丢掉手中燃着半截的香烟,慷慨地请今夜的寒风抽完这最后半支烟,随后送所有的人回家安眠

“呼,的确,小姐,这种天气您还出来也是勇气可嘉”

“朋友邀请,不去不行,喝完了闹完了还是家里睡着舒服”

“的确,外面怎么也不比家里”

“话说,女士您留这么长的刘海,开车的时候能看得见路吗?”也许是酒精麻痹了柳博芙那些弯弯绕绕的神经,她竟然伸手去撩这个比她年长几岁的姑娘的头发,她想要把司机的面容看的更真切些

司机礼貌地摁住了她试图撩起自己刘海的手,但那力道却传递出了不容忤逆的意味,她用另一只手反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从车内为她打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柳博芙靠在窗边,舒服地拱了拱身子,随后坐直了身子以保持清醒,即使这样,她也尚未发现这车中早就有了一个蜷缩在后备箱里的干瘪的“乘客”或者人形的“货物”

那司机系好安全带,随后便从衬衫的领口取下一枚指骨形状的发卡,分开并且夹好自己那厚重的刘海,随后发动起了引擎

不死心的她为了能通过车内后视镜把司机的脸看的更真切些,选择坐在了司机的斜后方

摇摇晃晃挣扎了半天,她还是不肯就这样靠着窗子睡去,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了司机

“喏,女士,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有送苹果的传统吗?”

“我姑姑跟我说有”

“你姑姑是炎国人?”

“嗯”

“巧了,我也是”

司机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放在副驾驶上的苹果,只是简单地用她那脏兮兮的长裤擦了两把便啃了起来

在做完这一切后,柳博芙还是撑不住了,她靠在窗边,望着司机的背影直出神,看着她那披散着的,掺杂着几绺白发的黑发的长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此时指不定被自己的父亲扯着去哪里快活呢,也许他们两个都已经回到了家睡下,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父亲那只掏钱夹的手慷慨了许多,嘱托她晚点回来,或是干脆在外面找个安全地方留宿,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自己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趁着一阵路灯晃过,她看清了一瞬司机的脸,长得的确很像自己的母亲,不过她比自己的母亲高大许多,以及那司机的发卡——那是一个指骨形状的发卡,上面有着三道戒指一样的铁箍

又经过一个路口,借着扑面而来的路灯,司机抬起手,欣赏起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有些紧了,但无伤大雅,毕竟它已经是自己的东西了

“您结婚了?”柳博芙试图用闲聊打散瞌睡

“是啊,孩子都有了”她轻声笑着回答着,她的声音越听越让柳博芙觉得熟悉…

她当然不会告诉她,她戴着的这个发卡正是临行前她砍掉自己的时间线上,自己父亲遗体上的左手无名指,用指骨制作的,至于戒指上的铁箍,那正是父亲的婚戒,被她熔作了三份箍在指骨上,她把这当作是她和死去的父亲的一个约定,每当别上这个发卡的时候,她总感觉父亲那宽大厚实的手掌如同在她生命中的的每一个时刻里那样,沉稳,坚定,更温柔地覆在她的脑袋上,摩挲着她那头和科谢尼娅一般的头发

至于她手上的戒指,那是她从她的母亲的遗体上拽下来的,她的母亲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可她需要,需要这东西来记住她是谁,要去做什么

“柳布卡必须由我来抚养,她绝不能交到你手上,房子也是我的,请你搬出去,我会和柳布卡讲你出了差的,好了,咱们没什么好说的,就”她眼里含泪,把脸别过一边,哏了哏脖子,反复咀嚼咽下着那含在口中的话语

“再见吧,你自由了,可以不用瞒着我们两个,和你那些粉头发的,绿头发的,白头发的可怜小玩具约会去了”

“科妮,你还允许我这么叫你的话”他抬起双手,想要放在面前女人的肩膀上,却被她不耐烦地掸开了

“随你的,毕竟…嗯”

“我的钱,关系,房子,都给你,别委屈了自己,还有柳布卡”

“我们不需要,图尔布连特先生,我有足够的钱,哪怕养柳布卡一辈子都可以”她的喉咙动了动,僵硬地眨眨眼,将眼眶里的泪润了进去

“给她找个保姆,找个顶好的保姆好吗?你的工作很忙,也很重要,她这个年纪,身边没人陪,心理会出问题的”他不知道说什么 更不知道怎么安放他那两只无所适从的手,只能徒劳地晃来晃去

“我会从我的研究中尽可能抽出身来陪她的”她把脸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从来没看见过她的眼神这般坚毅

“我不会说你的坏话,更不会介意她去找你,托尔,我承认,你是个好父亲,但是你绝对不是个正常人,搬了新家以后记得给柳布卡写信,不用给我写了,我是不会过来的”她扶着额,把脑袋别了过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但是,我要是知道你让她见了你的那些小妈妈,你就别想再看见柳布卡一眼,你这怪物”

她抬起头来,面对着他,眼神冰冷的像钢刀一般插进他的心窝里

“我懂…我懂…我会的”他无奈地垂下手,低着头轻声应和着

“你是怪物,而我是疯子,呵,我们两个可真的是绝配啊,我可都记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像处理掉那些士兵一样处理掉我呢?托尔”她哼着气,扭过身把脸转到一边去,双手抱胸

“因为我爱你”他咽了咽口水,坚定清晰地说

“把我变成你的那些小玩具,对你爱的更能死心塌地”

“可那毕竟不是你”他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如钢刀如鱼骨般的话语

“你是独一无二的奇迹”

“我也许早就该睡醒了,我不后悔和你结婚,和你有了柳布卡,度过那些快乐的日子,但是”她哽咽着,往日的本能令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他就这样把她像以前一样抱在怀里,曾经他就这样听着她的喜悦,她的伤悲,现在,他听见她说

“我的爱人,你为何,如此痴愚,我接受不了,柳布卡更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所以我们不得不分开,是吗?”

她只是沉默地抽泣着,再没有说话,用衣袖擦干眼泪后,她便转身离去,一点气味都没留下

数年后,出落到和她的妈妈参与到凯尔希的研究所时一个年纪的柳博芙·克谢尼多芙娜·涅留朵娃还是循着爸爸一直在给他寄的明信片和小礼物的地址上找到了他

她和她的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不过她有种她的妈妈没有过的精气神,与其说是神气,倒不如说是要和她妈妈在每一件事上都做对一样,有着忤逆着她妈妈的气质

她穿着一身猎装,头戴一顶猎鹿帽,一头和她妈妈一样的黑色波浪长发懒散散地披过肩头

“爸爸”这神气的小鸟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甚至有点认不出来了,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近前

“柳布卡,让爸爸好好看看你,我的好小鸟,你长的这么大了”

“爸爸,你告诉我实话,你以前就从来不骗我的”

他连忙支开话题

“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你们生活的还好吗?你们都开心吗?”

“没有你我就开心不起来,科谢尼娅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开心的很,谁知道呢,她的心思永远在她自己的那些研究上”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说

听着她直呼她妈妈的名字,他就觉得有些不妙

“你们是不是离婚了,所以才不得不分开”她继续说,而他眼中惊喜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明明很好却要分开,让我一次只能见到一个,但是,原谅我的贪心,爸爸和妈妈我都要,我不要你寄回来那些小东西,我要你,我想你了,爸爸,回家来吧”她反过来紧紧攥着他的手说到

“原谅你的母亲吧,柳布卡,还记得你小时候吗,连着三个月都没见到妈妈,后来妈妈回到家就睡着了,你想让她陪你玩,却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也不想让你打搅她睡觉,她就这样睡了三天,不过后来她睡醒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带着我们去公园野餐吗?也请原谅我这个混蛋的父亲,我还不能回到这个家”

柳博芙·克谢尼多芙娜·涅留朵娃原本略微有点缓和的神色瞬间激动起来

“为什么不能?!我告诉你!怎么样都好!我要你们两个在一起!哪怕要我赖在这里不走逼她来找我也好”她涨红了脸,大声嚷着

“我不走了”她的马靴急躁地跺着地板

“等到她知道我失踪了,过来这里找我,我们把话说清楚,我得带你回家”

“柳布卡,你太激动了,你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来,喝口茶吧”

……一天后……

卧室里,在科谢尼娅和图尔布连特之间保持着一种可怕的静默,唯有柳博芙看见她重新聚在一起的父母变得笑吟吟地,她左手牵起妈妈的手,右手牵着爸爸的手,几乎是扯着的,将两只手拉在了一起,两只已经十多年没有感受过彼此温度的手还是僵硬地握在了一起

“你好,科妮”

“你也是,托尔”

然而,正当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柳博芙却好像喝醉了一般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走到了图尔布连特的酒柜面前

“看啊,是妈妈最爱的伏特加…她一天也离不了这个,还有爸爸最爱的,杰克丹尼威士忌…爸爸,你还说你心里没有妈妈,那你干嘛,干嘛还留着妈妈爱喝的酒,你们两个,生了我,就该在一起的”

意识到女儿有所异常的两人几乎是同时站起,想要把他们那疯疯癫癫的女儿给拉住,却被她一声暴喝给愣在了原地

“你们就这样!别动!给我牵着手坐在沙发上!就像小时候一样!”两人担心若是再刺激她下去,女儿她怕不是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于是便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选择了坐下

紧接着,她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把匕首,利落地打开了两瓶酒,随着咕噜咕噜的两声,两瓶酒都被这个女孩给灌了一口

“柳布卡!你还不能喝酒!”科谢尼娅站起来试图阻止,却被图尔布连特拉住了

但是已经太晚了,柳博芙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看了看眼前的两个酒瓶,随便抡起一个就照着自己的脑袋砸去

酒瓶不出意料地碎了,她漂亮的鬓发也瞬间被鲜血染污,泞作一团糟,还好,她选的那个正是二者中相对而言更加脆弱的酒瓶

“柳布卡!”两人同时尖叫到,顾不上她先前的威吓,两人撒开了手,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默契冲向柳博芙,科谢尼娅过去抱住她的疯女儿,查看着她的伤势,图尔布连特飞快地在储物柜间翻找着药箱,而此时无论怎么样都可以被称为喝多了的柳博芙只是坐在沙发上痴痴的笑,看看父亲,看看母亲,还和小时候一样,自己受伤了,爸爸妈妈过来帮自己处理伤口,真好

她手里还攥着那半个酒瓶,口中喃喃到

“爸爸…妈妈…把我的爸爸妈妈…都还给我…”见柳博芙逐渐放下戒备,他飞快地卸下她手中的半个酒瓶,生怕她拿来挥舞,伤到了科谢尼娅或是她自己,他倒情愿被女儿打上一顿,如果这能让她从中解脱一分钟也好,他也心甘情愿

伤口已经初步包扎好了,可还是得去医院,但这时柳博芙却又嚷了起来

“爸爸睡左边!妈妈睡右边!我睡中间!和小时候一样!”说着,她用着一种两人都无法理解的怪力试着把两人往床上摁,而两人也只好顺从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裹着满头纱布的躺在中间,笑盈盈地蜷着身体,好像小孩子一样,直到他确定她昏过去了,他才抱起她的身体,飞快地向着屋外跑去

“拉福万!见鬼!叫救护车!”

一直躲在隔壁的青年马上回应到

“叫了!老师!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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