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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5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4 5hhhhh 2630 ℃

“啊……”晓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紧了。

“疼吗?”威廉问,声音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玩味。

“疼……但是……好满……”晓冉喘息着说,“好满……教授……您把我……填满了……”

威廉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征服的笑。他继续推进,直到完全进入。二十三厘米,全部插进了晓冉的身体里。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

“现在,”威廉说,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告诉我,谁在操你?”

晓冉咬着唇,不说话。

威廉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摩擦着她的G点,带来强烈的快感。晓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教授……啊……”

“告诉我,”威廉追问,动作加快了些,“谁在操你?”

“您……您在操我……”晓冉哭着说,“教授……您在操我……”

“还有谁?”威廉继续追问,“还有谁能这样操你?你那个男朋友?他能吗?”

“不能……”晓冉摇着头,眼泪滑落,“他不能……他只有八厘米……他早泄……他满足不了我……”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陈默心上。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继续想象,继续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

威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办公桌随着撞击晃动,文件散落一地。晓冉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啊……教授……用力……用力操我……”

“说!”威廉命令,“说你需要我的大鸡巴!说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我需要……我需要您的大鸡巴……”晓冉哭着说,“我男朋友……他满足不了我……只有您……只有您的鸡巴能让我高潮……”

威廉满意地笑了。他抓住晓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前方。前方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合的画面——晓冉赤裸着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威廉站在她身后,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

“看,”威廉在她耳边低声说,“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看看你是怎么……属于我的。”

晓冉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浪荡的表情。看着威廉强壮的身体,粗长的阴茎,绝对的掌控。

然后,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尖叫着,哭喊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教授……我高潮了……我高潮了……”

威廉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填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高潮,同时释放,同时……达到顶点。

然后,威廉慢慢退出。粗长的阴茎从晓冉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晓冉瘫倒在桌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

威廉整理好衣服,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女孩。”他低声说,“你做得很好。”

晓冉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也充满了……崇拜。对更强大的雄性的崇拜。

“教授……”她轻声说,“我……我爱您……”

威廉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征服的笑。

“我知道。”他说,“我也……很享受你。”

想象到这里,陈默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像话。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握住了那根只有八厘米的东西。

他开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切,脑海里那个画面还在继续——威廉和晓冉高潮后的温存,威廉抚摸晓冉头发的温柔,晓冉说“我爱您”时的崇拜……

“啊……”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他的手上,肚子上。滚烫的,黏腻的,带着羞耻和罪恶。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陈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精液在身上慢慢变冷。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一种对自己的厌恶,一种……彻底的堕落。

他在做什么?他在脑海里想象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然后对着这个想象手淫到高潮?

他疯了吗?他变态了吗?

也许吧。也许从爱上晓冉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疯,要变态,要堕落。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恨得太深。因为恨得太深,所以……欲望太深。

那种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陈默慢慢坐起身,看着手上和肚子上的精液。白色的,黏腻的,像他破碎的心。

突然,他哭了。

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撕心裂肺地大哭。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他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心都要碎了。

他在哭什么?哭晓冉的背叛?哭威廉的残忍?哭自己的无能?哭这个残酷的世界?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他只是在哭。哭那个曾经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相信未来的自己。哭那个已经死了的自己。

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直到喉咙哭哑了,直到浑身无力。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浴室。打开淋浴,冷水冲下来,冻得他浑身发抖。但他没有调热水,就让冷水冲刷着身体,冲刷着眼泪,冲刷着精液,冲刷着……那个已经死去的自己。

镜子里,他的脸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这是谁?这个对着自己想象的背叛场景手淫的人是谁?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是谁?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是谁?

是他。陈默。那个曾经纯真的陈默。

但现在,那个陈默已经死了。死在了这个下午,死在了这场扭曲的想象里,死在了这场崩溃的大哭里。

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一个破碎的,堕落的,无可救药的空壳。

他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旧东西——高中时的毕业照,和晓冉的合影,她送他的礼物,还有……她的旧内衣。

那是晓冉出国前留下的。她说有些东西带不走,就留在他这里。其中有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她只穿过一次,就是生日那天晚上。

陈默拿起那套内衣。粉色的蕾丝,很薄,很透。他能想象晓冉穿上它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纤细,粉色蕾丝衬得她更加娇嫩。

但现在,这套内衣的主人,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张开腿让他操,高潮时叫他的名字,说“我爱您”。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但更强烈的,是欲望。

那种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他拿着内衣,走到床边。然后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个自慰杯。黑色的,硅胶材质,里面是仿真的阴道结构。这是他前段时间买的,因为欲望太强烈,又不想去找别的女人。

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他把晓冉的内衣套在自慰杯上。粉色的蕾丝包裹着黑色的硅胶,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然后他躺到床上,脱下裤子,阴茎已经半硬。

他握住自慰杯,将阴茎插进去。硅胶内壁很紧,很滑,模拟着阴道的触感。而外面,是晓冉内衣的蕾丝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

他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脑海里那个画面再次浮现——威廉和晓冉在办公室里做爱的画面。但这次,他做了一点修改。

他想象,那个被操的人,不是晓冉。

而是他。

他想象自己趴在办公桌上,臀部翘起。威廉站在他身后,粗长的阴茎抵住他的后穴。然后,缓缓推进。

“啊……”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即使只是想象,他也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么粗长的东西,要插进那么紧小的后穴里,一定会很痛,很撑,很……满足。

他加快手上抽动的速度,自慰杯里的阴茎摩擦着硅胶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脑海里,那个画面在继续。

威廉的阴茎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填满了他的空虚。然后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教授……”陈默喃喃地说,声音颤抖,“用力……用力操我……”

他想象威廉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着镜子。镜子里,他赤裸着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威廉站在他身后,粗长的阴茎在他体内快速进出。

“看,”威廉在他耳边低声说,“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看看你是怎么……属于我的。”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浪荡的表情。看着威廉强壮的身体,粗长的阴茎,绝对的掌控。

然后,他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自慰杯里,射在晓冉的内衣上。他尖叫着,哭喊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教授……我高潮了……我高潮了……”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陈默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自慰杯还套在阴茎上,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晓冉的内衣被精液浸湿,粉色的蕾丝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他看着这一切,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扭曲的,破碎的,近乎疯狂的笑。

是啊。他就是这么变态。这么堕落。这么……无可救药。

他爱的人背叛了他,他恨的人征服了他爱的人,而他……想象自己被那个恨的人操,然后对着这个想象手淫到高潮。

他慢慢拔出阴茎,取下自慰杯。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床上,滴在晓冉的内衣上。他拿起那套内衣,看着上面白浊的液体,然后……把它凑到鼻尖。

浓烈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蕾丝布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带着他自己的味道。

他继续舔,把内衣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舔完后,他把内衣抱在怀里,蜷缩在床上,像婴儿一样。

然后,他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教授……也这样操我……”

说完,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没有噩梦,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只有一片黑暗。一片彻底的,永恒的黑暗。

而第一次崩坏,从这一刻起,已经完成。

再也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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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睡衣与背景音

东京的冬天漫长而寒冷。陈默的生活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腐烂发酵。

距离那个崩坏的下午已经过去两周。陈默依然在打工,依然在攒钱,依然在扮演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正常的陈默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被欲望和羞耻填满的空壳。

他不再给晓冉发消息。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害怕听到她的声音,害怕看到她的脸,害怕……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证据,证明她已经彻底属于威廉。

但晓冉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不在乎。她依然偶尔发来消息,语气轻松,内容空洞,像在完成某种义务。

“最近怎么样?我这边好忙,期末论文要疯了。”

“东京冷吗?洛杉矶这几天降温了,我感冒了。”

“教授说我的论文写得不错,可能会发表。”

每一条消息,陈默都看,但很少回复。即使回复,也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嗯。”“注意身体。”“恭喜。”

像两个陌生人,在维持着最后一点礼貌的联系。

但陈默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有些东西,一旦裂开,就再也无法修补。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无法忘记。

周五晚上,陈默结束便利店夜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室友们都睡了,房间里很安静。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晓冉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默盯着屏幕,心脏狂跳起来。两周了,他们两周没有视频了。上一次视频,还是他去机场送威廉之前。那次视频,晓冉看起来很疲惫,话很少,眼神躲闪。

现在,她突然要视频。为什么?

陈默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着。他想拒绝,想说“我睡了”,想说“改天吧”。但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他想看看她。想看看她有没有变化,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属于他。

即使只是名义上的。

他咬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晓冉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看起来……不一样了。

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她的头发染成了更浅的棕色,做了大波浪卷,披在肩上。她化了妆,眼线画得很精致,口红是鲜艳的红色。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

那件睡衣很薄,很透。黑色的蕾丝下,能隐约看见她乳房的轮廓,能看见乳尖的凸起。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口和锁骨。肩膀完全裸露,纤细而白皙。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见过晓冉穿这样的睡衣。他们在一起时,她总是穿保守的棉质睡衣,或者他的T恤。她从未……从未这样性感,这样……放荡。

“默!”晓冉笑着挥手,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好久没视频了,想你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很亲昵,像从前一样。但陈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的笑容太灿烂,眼神太明亮,整个人……太刻意了。

“嗯。”陈默干巴巴地说,“好久不见。”

“你看起来好累。”晓冉凑近屏幕,仔细看着他的脸,“黑眼圈好重。是不是又熬夜打工了?”

“嗯。”陈默点头,“最近比较忙。”

“别太拼了。”晓冉说,语气里带着关切,“身体最重要。”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孩,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孩。

然后,他注意到了。

在她的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片淡淡的红痕。不是吻痕,更像是……抓痕。几道平行的红色痕迹,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起了那些照片,想起了晓冉臀上那个鲜红的掌印,想起了威廉那些残酷的话语。

“你脖子那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怎么了?”

晓冉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那片红痕。“啊,这个啊。”她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可能是过敏吧。洛杉矶这边最近花粉很多,我皮肤又敏感。”

过敏。又是过敏。

上次是脖子上的红痕,她说是健身房器械刮的,或者虫子咬的。这次是锁骨下的抓痕,她说是过敏。

真的吗?

陈默盯着那片红痕,盯着那几道平行的痕迹。那不像过敏,更像……更像被手指抓出来的。被男人的手指,在激烈的情事中,用力抓出来的。

“真的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冰冷。

晓冉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是真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一丝愧疚,一丝……谎言。

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或者说,伪装得很好的坦然。

“对了,”晓冉转移话题,语气重新变得轻快,“我最近在学做菜。教授说我的红烧肉做得不错,比中餐馆的还好吃。”

教授。又是教授。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他想问:你在哪里给教授做红烧肉?在他的公寓?在他的厨房?穿着这件睡衣?

但他问不出口。因为他害怕答案。

“是吗。”他低声说,“那很好。”

“嗯!”晓冉点头,笑容灿烂,“教授还说,等我厨艺再好一点,可以请他来家里吃饭。他说他很喜欢中国菜。”

家里。她说“家里”。不是“宿舍”,不是“公寓”,而是“家里”。

她和威廉,已经亲密到可以互相邀请到“家里”吃饭的程度了吗?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他握紧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背景里传来一个声音。

很低沉,很模糊,但陈默听得清清楚楚——是男人的声音,英语,带着美国口音。

“……turn to page 45……”

翻到第45页。

那是……教学的声音。像是老师在讲课,或者……在指导。

晓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慌乱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头,对着屏幕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是我室友。”她解释,语速很快,“她在看教学视频。你知道的,我们专业有很多在线课程。”

室友。教学视频。

陈默盯着她,盯着她慌乱的眼神,盯着她勉强维持的笑容。然后他问:“你室友在看什么教学视频?”

晓冉愣了一下。“啊……就是……就是专业课的视频。教授录的。”

“哪个教授?”陈默追问。

“就……就我们系的教授。”晓冉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多教授都录视频的。”

陈默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慌乱,看着她的谎言。

那个声音,他认得。虽然只听过几次,但他认得。

那是威廉的声音。

低沉,平稳,富有磁性,带着那种天生的掌控感。

威廉在晓冉的房间里。在她视频的时候,在她的背景里,在……指导她什么。

翻到第45页。什么第45页?书的第45页?论文的第45页?还是……什么别的第45页?

陈默想起那些照片,想起晓冉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想起她臀上的掌印,想起她双腿间的水光。

然后他想起威廉的话:“她在我的办公室里……她跪着给我口交……她张开腿让我操……”

也许,第45页,不是书的页码。

也许,是某种……教程的页码。某种教她如何取悦男人,如何服务男人,如何……成为性奴的教程的页码。

这个念头让陈默感到一阵恶心。但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个扭曲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他想知道。想知道威廉在教她什么,想知道她学到了什么,想知道……她是怎么取悦那个男人的。

“默?”晓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安,“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陈默回过神,看着她。屏幕里,她穿着黑色的蕾丝睡衣,锁骨下有抓痕,背景里有威廉的声音。而她,在对他笑,在假装一切正常。

突然,他感到一阵巨大的愤怒。不是针对威廉,不是针对晓冉,而是针对……他自己。

为什么他这么懦弱?为什么他不敢质问?为什么他不敢撕破这层虚伪的平静?为什么他……还要在这里,看着她表演,看着她撒谎,看着她……背叛?

“我累了。”他开口,声音冰冷,“先挂了。”

“啊?”晓冉愣了一下,“这么早?我们才聊了几分钟……”

“我明天还要打工。”陈默打断她,“先睡了。”

“那……好吧。”晓冉的声音里带着失望,但似乎……也带着一丝解脱?“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陈默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大口喘着气。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晓冉的黑色蕾丝睡衣,锁骨下的抓痕,背景里威廉的声音……

还有她慌乱的眼神,勉强的笑容,苍白的谎言。

一切都在告诉他:她在撒谎。她在背叛。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陈默慢慢放下手,拿起手机。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William Stanford UCLA”。

页面跳转,出现威廉的学术主页。照片上的男人金发蓝眼,笑容自信而具有侵略性。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那个摧毁他世界的男人。

然后,他往下翻。翻到个人简介,翻到研究领域,翻到发表论文,翻到……

翻到一张生活照。

那是威廉在健身房拍的照片。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和短裤,正在做卧推。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他的手臂粗壮,肌肉线条分明。他的表情专注,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背心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裤裆。

即使是在运动短裤的包裹下,也能看出那里明显的隆起。很大,很饱满,充满了力量。短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饱满,充满了雄性魅力。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隆起,盯着那根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尺寸的阴茎。

二十三厘米。

那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二十三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能填满任何女人的空虚,能带来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快感,能……征服任何女人。

包括晓冉。

陈默感到裤裆里传来熟悉的胀痛感。他低头看去,那里已经明显隆起。即使是在这样巨大的愤怒和痛苦中,他的身体……还是有反应。

对着威廉的照片,对着那个摧毁他世界的男人的身体,他的阴茎……硬了。

陈默笑了。那是一种扭曲的,破碎的,近乎疯狂的笑。

是啊。他就是这么变态。这么堕落。这么……无可救药。

他恨威廉,恨到骨髓里。但他又……渴望威廉。渴望威廉的强大,渴望威廉的掌控,渴望威廉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阴茎。

他甚至……渴望被威廉征服。像晓冉一样,被威廉征服,被威廉占有,被威廉……彻底摧毁。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但更让他感到兴奋。那种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他慢慢躺到床上,脱下裤子。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像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它,开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切,脑海里浮现出威廉的照片——威廉在健身房,汗水浸湿背心,裤裆隆起。威廉在办公室,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威廉在温泉池,赤裸着,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水中晃动……

然后,他想象。

想象自己跪在威廉脚边,像晓冉一样。仰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欲望。

想象威廉低头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然后,威廉伸出手,按住他的头,迫使他低下头,靠近他的裤裆。

想象威廉拉开裤链,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硕大,饱满,充满了力量。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茎身上青筋暴起。

想象威廉按着他的头,把那根东西塞进他嘴里。那么粗,那么长,撑开他的口腔,顶到他的喉咙深处。

“啊……”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里的动作更快了。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

想象继续:威廉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粗长的阴茎在他嘴里进出,顶着他的喉咙,让他窒息,让他流泪。

“吞下去。”威廉命令,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

他顺从地吞咽,喉咙收缩,包裹着那根粗长的东西。

想象威廉射了。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流下去。浓烈的,腥膻的,属于威廉的味道。

“啊……”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他的手上,肚子上。滚烫的,黏腻的,带着羞耻和罪恶。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绝望。

陈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精液在身上慢慢变冷。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一种对自己的厌恶,一种……彻底的堕落。

他在做什么?他在想象自己给威廉口交,然后对着这个想象手淫到高潮?

他疯了吗?他变态了吗?

也许吧。也许从爱上晓冉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疯,要变态,要堕落。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恨得太深。因为恨得太深,所以……欲望太深。

那种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陈默慢慢坐起身,擦干净身上的精液。然后他拿起手机,再次打开威廉的学术主页。

他盯着那张健身房照片,盯着那个裤裆的隆起,盯着那个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尺寸的阴茎。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决定。

一个可能会彻底摧毁他,也可能会……让他重生的决定。

他要去找威廉。不是去质问,不是去报复,不是去哀求。

而是去……臣服。

臣服于更强大的雄性。臣服于绝对的掌控。臣服于……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阴茎。

即使那个臣服,会彻底摧毁他残存的尊严。

即使那个臣服,会让他变成和晓冉一样的性奴。

即使那个臣服,可能是万劫不复。

但他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爱情,尊严,未来,希望……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剩下的,只有欲望。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那就让欲望,成为他新的信仰吧。

陈默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窗外,东京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对陈默来说,每一天都是黑夜。

永无止境的黑夜。

他闭上眼睛,但黑暗中,那些画面依然清晰:晓冉的黑色蕾丝睡衣,锁骨下的抓痕,背景里威廉的声音。威廉的健身房照片,裤裆的隆起,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阴茎。

还有他自己的想象:跪在威廉脚边,含住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咽滚烫的精液。

这些画面,像鬼魂一样缠绕着他,折磨着他,摧毁着他。

但也……兴奋着他。

那种扭曲的,肮脏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陈默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从那个崩坏的下午开始,从那个凌晨三点的夜晚开始,从这次视频开始……他就已经回不去了。

他只能往前走。走向更深的黑暗,走向更彻底的堕落,走向……那个摧毁他世界的男人。

走向威廉。

而睡衣与背景音,只是这个堕落之路上的又一个路标。

指向更深的深渊。

---

# 第九章:暑假赴美

七月的洛杉矶,阳光炽烈得像要把一切都融化。陈默拖着行李箱走出汤姆·布拉德利国际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太平洋特有的咸湿气息。

他来了。终于来了。

经过一年半的拼命打工,省吃俭用,他终于攒够了钱——五万人民币,换成美元大概七千多。不够在美国长期生活,但足够买一张往返机票,住几天廉价旅馆,还有……亲眼看看。

看看晓冉。看看威廉。看看他们在一起的样子。看看那个摧毁他世界的现实。

他没有告诉晓冉他要来。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他想看看,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会是什么反应。

惊喜?还是惊吓?

陈默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须来。必须亲眼看看,必须亲自确认,必须……给自己一个了断。

他叫了辆出租车,报出晓冉的地址。那是她租的公寓,在Westwood,离UCLA不远。晓冉在邮件里提过,说那里治安不错,环境很好,就是租金有点贵。

出租车在洛杉矶的街道上行驶。窗外是典型的美国郊区景象——低矮的房子,整齐的草坪,高大的棕榈树。阳光很刺眼,天空很蓝,一切都看起来很美好。

但陈默的心情很沉重。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他想起了这一年半。想起了那些熬夜打工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对着照片和想象手淫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在痛苦和欲望中挣扎的时刻。

他想起了晓冉。想起了她越来越少的消息,想起了她视频时穿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想起了她锁骨下的抓痕,想起了背景里威廉的声音。

他想起了威廉。想起了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想起了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想起了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阴茎,想起了他在温泉池里说的那些残酷话语。

好好提升自己,才配得上她。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身材依然瘦弱,脸色依然苍白,眼睛里依然有血丝。他没有提升自己。他还是那个懦弱,无能,不像男人的陈默。

所以,他配不上晓冉。

永远配不上。

出租车在一栋白色的公寓楼前停下。楼不高,只有三层,外墙刷成白色,看起来很干净。楼前有一小片草坪,种着几棵棕榈树。

陈默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下车。他站在楼前,抬头看着这栋楼,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晓冉就住在这里。在某个房间里,和威廉……在一起?

不。不可能。威廉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生活。他不会和晓冉住在一起。他们只是……师生关系。只是偶尔……上床。

陈默强迫自己相信这个想法。即使他知道,这可能是自欺欺人。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进楼里。楼道很干净,铺着米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他找到302室,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陈默屏住呼吸,等待着。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快。然后,门开了。

晓冉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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