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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往事认识洛杉矶,第1小节

小说:美国往事 2026-03-27 20:05 5hhhhh 9280 ℃

第一章:最后的纯真

六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家具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手心微微出汗。这是晓冉家的老房子,她父母上个月刚搬进新居,这里还没来得及出租。晓冉说,在她出国前,想在这里留下最后的回忆。

“默。”晓冉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陈默转身,看见她站在卧室门口。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此刻脸颊却泛着淡淡的红晕。

“进来吧。”她轻声说,转身走进卧室。

陈默跟了进去。卧室里只有一张旧床,床垫上铺着干净的床单,是晓冉特意带来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而暧昧。晓冉已经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明天就要走了。”她说,声音有些颤抖。

陈默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些湿润。“我会想你的。”他说,声音干涩。

晓冉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闪烁。“我也会想你。每天都会想。”

她凑过来,轻轻吻他的唇。那是他们之间最熟悉的吻,温柔而克制。但今天不一样,陈默能感觉到她的急切,她的渴望。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身体贴得更近。

陈默回应着她的吻,手抚上她的背。连衣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轮廓。他的手滑到前面,摸索着找到拉链。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衣。晓冉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陈默解开内衣的搭扣,她的乳房弹了出来,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默…”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羞怯和期待。

陈默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然后含住一边的乳尖。晓冉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吸吮着,用舌尖挑逗那颗小小的突起,感觉到它在口中逐渐变硬。

他的手向下探索,撩起她的裙摆,摸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烫。他的手指碰到内裤的边缘,蕾丝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晓冉点点头,眼睛依然闭着。陈默褪下她的内裤,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密林。她的阴唇很嫩,粉红色的,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阴蒂,晓冉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默…别…”

但她没有真的阻止。陈默知道她喜欢这样,喜欢他温柔地爱抚她。他继续用手指逗弄她,感觉到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进来…”她终于说,声音细若蚊蚋。

陈默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不长,大概八厘米左右,不算粗,但此刻胀得发痛。他戴上避孕套,那是晓冉坚持的,她说不想在出国前出任何意外。

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晓冉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温柔。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缓缓推进。

紧。一如既往的紧。陈默感觉到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他慢慢深入,直到完全进入。晓冉咬住下唇,眉头微蹙,但很快舒展开来。

他开始抽动,缓慢而温柔。这是他们习惯的节奏,不疾不徐,像一首熟悉的乐曲。晓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嗯…默…再深一点…”她轻声说。

陈默加快了些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陈默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她的阴唇被撑开,又被带回。

他喜欢看这个画面,喜欢看她为他敞开的样子。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够。不够深,不够快,不够…不够让她满足。

晓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扭动。他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速度,用力顶撞。她的内壁开始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陈默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头顶。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但他控制不住。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他咬紧牙关,想忍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晓冉…我…”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即使隔着避孕套也能感觉到那种释放的快感。但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空虚和懊恼。

他射了。不到三分钟,他就射了。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的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迅速软下来,从刚才的坚硬变成现在的疲软。晓冉的身体还紧绷着,她的高潮被中途打断,此刻正慢慢平复。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陈默终于抬起头,看见晓冉正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温柔,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迷茫?失望?他说不清楚。

“对不起。”他低声说。

晓冉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但她眼里的那丝情绪没有消失。陈默从她体内退出来,避孕套里装着他的精液,白浊的一团。他把它取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晓冉坐起来,从包里拿出纸巾,温柔地帮他擦拭。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她的目光飘向窗外,飘向很远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他问。

晓冉回过神,对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美国是什么样子。”

她躺回床上,头枕着他的手臂。陈默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一样。他喜欢这样抱着她,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但今天,这种感觉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不安,一种恐惧。他想起刚才射精时的无力感,想起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只有八厘米的阴茎,想起每次做爱都撑不过五分钟。

“晓冉。”他轻声说。

“嗯?”

“你会等我吗?”

晓冉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星星。“当然会。我一定会等你。”

她吻了吻他的唇,很轻,很温柔。“我答应你,在美国好好读书,等你攒够钱来找我。我们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未来。”

陈默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我会努力的。我会拼命打工,攒钱,早点去美国找你。”

“我相信你。”晓冉说,手指梳着他的头发。

但他们都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美国很远,机票很贵,生活费更高。陈默的父母只是普通工薪阶层,供他上大学已经不容易,不可能再资助他去美国。他得靠自己,靠打工,靠省吃俭用。

而晓冉,她要去的是洛杉矶,是那个充满诱惑和机会的城市。她会遇见很多人,很多比他优秀,比他有钱,比他…比他更像男人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陈默心里一紧。他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默,你弄疼我了。”晓冉轻声说。

陈默松开手,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那么温柔。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双眼睛正在慢慢改变,正在看向他看不见的远方。

“我爱你。”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我也爱你。”晓冉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彼此。阳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最后消失在窗框之外。房间暗了下来,只有远处街灯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该走了。”晓冉终于说,“我爸妈该担心了。”

他们起身穿衣服。陈默看着晓冉穿上内衣,穿上连衣裙,拉上拉链。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最后一次在她出国前。

晓冉整理好头发,转身对他微笑。“走吧。”

陈默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小,那么软,但此刻握在手里,却感觉有些不同。好像握住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一缕即将飘散的烟。

他们走出房间,走出这栋老房子。锁门的时候,陈默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昏暗的卧室,那张他们刚刚躺过的床。这一切都将成为回忆,被封存在这里,随着时间慢慢褪色。

第二天,机场。

人潮涌动,广播里不断播放着航班信息。晓冉的父母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陈默站在晓冉面前,握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

“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他终于说。

“嗯。”晓冉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陈默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自己的眼睛却也湿了。

晓冉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我会想你的。每天都会想。”

“我也会。”陈默说,声音哽咽。

广播再次响起,是晓冉的航班开始登机了。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走了。”

“嗯。”陈默点头。

晓冉转身,走向安检口。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对他挥挥手。陈默也挥手,看着她消失在人群里。

那一刻,他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

晓冉的父母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别太难过了。她会回来的。”

陈默点点头,但心里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晓冉会回来,但回来的可能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晓冉。美国会改变她,时间会改变她,距离会改变她。

而他,只能在这里等,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回家的路上,陈默一直看着窗外。城市在后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他想起了晓冉的眼睛,想起了她最后那个笑容,想起了她说“我会等你”时的表情。

他会等她。无论如何都会等。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太平洋的另一端,在洛杉矶那个繁华的城市里,一个名叫威廉的男人正在等待晓冉的到来。那个四十三岁的大学教授,那个有着健美身材和二十三厘米肉棒的男人,那个专门玩弄亚洲女孩和男孩的猎手。

而晓冉,她即将踏入的不仅是美国的土地,更是威廉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此刻的陈默还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要努力,要攒钱,要早点去美国找晓冉。他以为他们的爱情足够坚固,可以跨越太平洋,可以战胜时间和距离。

他错了。

大错特错。

回到家,陈默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去美国的机票价格。最便宜的也要八千多,加上生活费,他至少需要攒五万块钱。五万,对于一个大二学生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但他必须做到。为了晓冉,他必须做到。

他打开求职网站,开始找兼职。服务员,快递员,家教,什么都行。只要能赚钱,他什么都愿意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晓冉发来的消息。

“平安落地了。洛杉矶好大,机场好多人。想你。”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暖。他回复:“我也想你。好好休息,倒时差。”

“嗯。爱你。”

“爱你。”

陈默放下手机,继续浏览招聘信息。他的目光坚定,他的决心坚定。他要攒钱,要去美国,要和他的晓冉在一起。

但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世界已经开始慢慢分离。就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流,在某个岔路口分开,流向不同的方向,再也无法汇合。

而那个岔路口,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窗外的夜色渐深,陈默还在电脑前忙碌。他的未来,他的爱情,他的纯真,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一点点撕碎,被一点点玷污。

但此刻的他,还怀抱着希望,还相信着爱情。

这是最后的纯真。

也是最后的愚蠢。

# 第二章:渐行渐远的彼岸

洛杉矶的九月,阳光炽烈得不像话。

晓冉站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校园里,眯着眼睛看向远处那栋红砖建筑。那是威廉·斯坦福教授的办公室所在的教学楼。她手里抱着一叠论文草稿,手心微微出汗。

来美国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足够让一个人适应新的环境,也足够让一些东西悄然改变。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在干嘛?想你了。”

晓冉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才回复:“在去教授办公室的路上,要交论文草稿。晚点聊。”

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栋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声声,像是心跳的倒计时。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晓冉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标准的美国口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晓冉推门进去。威廉·斯坦福教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着窗户。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剪影。

“教授,这是我的论文草稿。”晓冉把文件放在桌上。

威廉转过身来。四十三岁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睛锐利而深邃。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和一小片胸肌。他的肩膀很宽,把西装撑得笔挺,手臂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林同学。”威廉拿起论文,快速翻阅着。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晓冉站在桌前,有些紧张。她知道威廉教授以严格著称,尤其是对国际学生。上个学期就有两个亚洲学生因为论文不合格被他挂了科。

“这里。”威廉用笔圈出一段,“逻辑不清晰。还有这里,引用格式错误。”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晓冉心上。她咬住下唇,点点头。“我会修改的。”

威廉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移动,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亚洲学生需要更努力才能跟上进度。”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警告,“这里的学术标准和中国不一样。”

“我明白。”晓冉低声说。

“明白就好。”威廉把论文递还给她,“周五之前改好交给我。”

“是。”

晓冉拿起论文,转身要走。

“等等。”威廉叫住她。

她回头。威廉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很高,至少一米八五,晓冉要仰头才能看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强烈而具有侵略性。

“你看起来很累。”威廉说,声音放轻了些,“时差还没倒过来?”

“有点。”晓冉老实回答。她确实睡得不好,每晚都失眠,要么是因为想陈默,要么是因为课业压力。

“照顾好自己。”威廉伸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指了指门,“去吧。”

晓冉如释重负,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又震动了。还是陈默。

“教授没为难你吧?”

晓冉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她回复:“没有。他很专业,就是要求比较严格。”

她没有告诉陈默,刚才在办公室里,威廉教授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跳得有多快。也没有告诉他,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包围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莫名的兴奋。

她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她爱的是陈默,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孩,那个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冰淇淋”就跑遍半个城市去找的男孩。

不是这个威严而具有压迫感的美国教授。

绝对不是。

---

同一时间,中国,深夜。

陈默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干涩发痛。他已经连续做了四个小时的家教,教一个初三学生的数学。学生基础很差,他得一遍遍讲解,耐心都快耗尽了。

但想到每小时八十块的报酬,他又咬咬牙坚持下去。

五万。他需要五万块钱。

算上机票、生活费、住宿费,可能还不够。但他必须开始攒,一点一点地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晓冉回复的消息。陈默点开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担心晓冉在美国受欺负,担心她适应不了,担心她…担心她遇见更好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

他关掉视频通话的窗口,那是他和晓冉约好的每周一次的视频时间。但最近三次,晓冉都因为“课业太忙”或者“时差调不过来”而取消了。他们现在只能靠文字消息联系,而且回复的间隔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秒回,到几小时,到现在的一整天。

陈默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晓冉刚到美国,要适应新环境,要应付繁重的课业,还要打工赚生活费。她肯定很累,很忙。

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想,会担心,会…害怕。

他打开晓冉的社交媒体主页。她最近发了几张照片,都是在校园里拍的。阳光很好,她笑得很灿烂。有一张是在图书馆前,她抱着一摞书,对着镜头比耶。另一张是在咖啡馆,她面前放着一杯拿铁,背景里有个模糊的人影,看起来像是个高大的男人。

陈默放大那张照片,想看清楚那个影子是谁,但像素太低,看不清楚。

他关掉页面,揉了揉太阳穴。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他要相信晓冉,相信他们的爱情。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陈默保存好教案,关掉电脑,躺到床上。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只有他床头的台灯还亮着。

他拿起手机,给晓冉发了条消息:“晚安,爱你。”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她那边应该是早上九点,可能在上课。

陈默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黑暗中,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机场送别晓冉的场景,想起她最后那个笑容,想起她说“我会等你”时的表情。

他会等。无论如何都会等。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大洋彼岸,晓冉的生活正在悄然改变。而那个改变的中心,就是威廉·斯坦福教授。

---

又过了一个月。

陈默终于攒够了第一笔钱:五千块。他存在一张专门的银行卡里,那张卡只用来存去美国的钱。每次看到余额增加,他心里就多一分希望。

但他也付出了代价。连续一个月的熬夜打工,让他的黑眼圈深得像熊猫,体重掉了五斤,上课时经常打瞌睡,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好几次。

但他不在乎。只要攒够钱,只要早点见到晓冉,一切都值得。

这天晚上,他和晓冉终于约上了视频通话。陈默特意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还整理了一下头发。他不想让晓冉看到他憔悴的样子。

视频接通了。

晓冉出现在屏幕里。她看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外貌上的改变,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变化。她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做了微卷,披在肩上。她化了淡妆,口红是时下流行的豆沙色。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默!”她笑着挥手,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晓冉。”陈默也笑,但心里有些异样。晓冉以前从不化妆,也不穿这么…成熟的衣服。她总是穿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像个邻家女孩。

但现在屏幕里的她,像个精致的都市女性。

“你最近怎么样?”晓冉问,“看起来有点累。”

“还好。”陈默说,“就是打工有点忙。你呢?课业还重吗?”

“嗯,很重。”晓冉叹了口气,“尤其是威廉教授的课,要求特别严格。上周我的论文差点不及格,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训了一个小时。”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混合情绪:畏惧,抱怨,但似乎还有一丝…崇拜?

陈默皱起眉头。“他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晓冉连忙摇头,“他就是要求高。不过说实话,他真的很厉害,学术水平一流,上课也讲得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

晓冉犹豫了一下,说:“就是有时候说话有点…直接。他说亚洲学生普遍基础差,需要加倍努力才能赶上本地学生。”

陈默心里不舒服。“他这是歧视。”

“可能吧。”晓冉耸耸肩,“但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觉得跟不上,尤其是讨论课,那些美国学生发言特别积极,我都不敢说话。”

“那你多练习啊。”陈默说,“多跟同学交流。”

“嗯。”晓冉点头,但眼神有些飘忽。

两人沉默了几秒。陈默看着屏幕里的晓冉,突然觉得她离自己好远。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心理上的。她好像进入了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他不认识的人,有他不熟悉的文化,有他无法理解的规则。

而他,还停留在原地,停留在他们曾经共同拥有的那个简单世界里。

“默。”晓冉突然说,“威廉教授下个月要去日本参加学术会议。”

“哦。”陈默没太在意。

“他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帮忙接待一下。”晓冉说,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他在日本谁也不认识,语言也不通。我想着你们都在亚洲,时差近,而且你日语不是学得不错吗?”

陈默愣住了。“我?接待他?”

“嗯。”晓冉点头,“就当是帮我个忙。他毕竟是我的导师,对我挺照顾的。而且…”她顿了顿,“而且如果你能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对我申请研究生有帮助。”

陈默沉默了。他不想见那个威廉教授,那个让晓冉又怕又崇拜的男人。但晓冉开口了,他没法拒绝。

“好吧。”他说,“什么时候?”

“下个月十五号到十八号,在东京。”晓冉松了口气,“谢谢你,默。你真好。”

她又说了些别的,关于学校的生活,关于洛杉矶的天气,关于她新交的朋友。但陈默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威廉教授。

视频的最后,晓冉突然凑近屏幕,压低声音说:“默,我脖子这里好像过敏了,红了一片,好难看。”

陈默仔细看,果然在她左侧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片淡淡的红痕,像是抓痕,又像是吻痕。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怎么弄的?”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不知道。”晓冉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那片红痕,“可能是在健身房被器械刮的,或者被虫子咬了。洛杉矶这边虫子好多。”

她的解释很自然,眼神也很坦然。但陈默心里的疑虑没有消失。

那片红痕的位置,太暧昧了。

“记得擦药。”他说。

“嗯。”晓冉点头,“那我先挂了,明天一早还有课。”

“好。晚安。”

“晚安,爱你。”

视频挂断了。陈默盯着黑掉的屏幕,久久没有动。

脖子上的红痕。健身房器械刮的。虫子咬的。

真的吗?

他想起晓冉说话时的表情,想起她摸那片红痕时的动作,想起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不可能。晓冉不会骗他。她爱他,她答应过会等他。

陈默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在质疑,在警告。

那个声音说:事情正在改变。晓冉正在改变。你们的爱情正在改变。

而他,无能为力。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声。陈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想起晓冉穿的那条黑色连衣裙,想起她新染的头发,想起她说话时那种混合着畏惧和崇拜的语气。

想起她脖子上的红痕。

他拿起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威廉·斯坦福 UCLA”。

页面跳转,出现一个学术主页。照片上的男人金发蓝眼,面容英俊,笑容自信而具有侵略性。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确实像个精英学者。

陈默往下翻,看他的学术成就,看他的教学评价,看他的个人简介。

四十三岁,离婚,无子女,专攻比较文学和跨文化研究。

离婚。无子女。

陈默盯着这两个词,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个四十三岁、离婚无子、英俊富有、地位崇高的美国教授。

一个十七岁、单纯美丽、独自在异国他乡求学的中国女孩。

这个组合,让陈默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他关掉网页,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但黑暗中,那个男人的脸依然清晰可见。那双蓝色的眼睛,那个自信的笑容,那种强大的雄性气息,仿佛透过屏幕,透过大洋,直逼而来。

陈默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要攒钱。要早点去美国。要守在晓冉身边。

不能再等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不是时间和距离能够阻挡的。有些诱惑,不是爱情和承诺能够抵御的。

有些堕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而此刻,在洛杉矶那间宽敞的公寓里,晓冉正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指轻轻抚摸脖颈上的红痕。

那不是健身房器械刮的。

也不是虫子咬的。

那是昨晚,在威廉教授的办公室里,他把她按在书架上,咬出来的痕迹。

他说这是“标记”,是“属于他的证明”。

晓冉当时挣扎了,反抗了,但他说:“想想你的成绩,想想你的未来。想想你父母知道你在美国挂科会是什么表情。”

她就不敢动了。

他咬得很用力,很痛。但痛过之后,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片红痕,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

她想起威廉教授靠近她时的气息,想起他有力的手臂,想起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很美,林同学。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然后她哭了。

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她发现,在那一刻,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种她从未在陈默身上感受过的,强烈的,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反应。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她爱的是陈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孩。

不是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

绝对不是。

她擦干脸,走出浴室。手机亮着,是陈默发来的新消息:“早点休息,别太累。爱你。”

晓冉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也爱你。”她回复,然后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但那一夜,她梦见的是威廉教授。

梦见他的蓝色眼睛,梦见他的低沉声音,梦见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洛杉矶的晨曦,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恐惧自己正在改变。

期待下一次见到他。

而这一切,陈默都不知道。

他还在中国,还在攒钱,还在等待,还在相信。

相信他们的爱情,相信她的承诺,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他不知道,彼岸的那个人,已经渐行渐远。

远到再也回不来了。

# 第三章:铁钳般的初见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十一月的冷风从自动门缝隙里钻进来,陈默裹紧了外套,站在国际到达出口的接机人群中。他手里举着一个简陋的纸牌,上面用英文写着“Professor William Stanford”。

纸牌是昨晚临时做的,字迹有些歪斜。陈默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厌恶,好奇,不安,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是的,期待。

他想亲眼看看这个男人,这个让晓冉在视频里提起时语气复杂的男人,这个在学术主页上看起来英俊而具有压迫感的男人,这个……可能正在改变晓冉的男人。

电子屏显示从洛杉矶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陈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还算体面的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也仔细梳理过。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太寒酸,不想给晓冉丢脸。

人群开始涌动。旅客们拖着行李箱从通道里走出来,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抵达目的地的轻松。陈默踮起脚尖,在人群中搜寻着。

然后,他看到了他。

即使是在拥挤的人群中,威廉·斯坦福也显得格外醒目。不是因为他有多高——虽然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亚洲人群中确实突出——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气场。一种从容的、自信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气场。

他推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步伐稳健而有力。金发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接机的人群。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没有系扣子,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深色领带。他的肩膀很宽,把西装撑得笔挺,胸肌的轮廓在衬衫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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