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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第二章

小说: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 2026-03-27 20:05 5hhhhh 8730 ℃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修炼者来说,三年时间也许还不够功力进一步,对凡人来说已是三个春秋。

当年那个粉红色的小肉团,现在已经变成了会跑会跳,哪儿都想去,什么都想碰一下的小孩子。

沈墨鸢给这个孩子投入了全部的温柔和爱抚,这个三岁了的孩子身上穿的是沈墨鸢亲自炼制的至尊灵宝,就是怕他磕着碰着。

沈墨鸢想了很久,要给自己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她翻了不少古籍、功法,始终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算了,再想想。"

她已经说了不下百次这句话了。

肩膀上的小家伙开始揪她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往外拽,拽到了就咯咯笑。沈墨鸢的头发被揪得歪向一边,她面无表情地把头发从那只小手里抽出来,小家伙立刻去揪另一边。

"云舒。"

"主上,吃食备好了。"

门外立刻膝行进来一名仙子,手中端着一盘用了各种仙食和凡人食材制作的婴儿餐。

沈墨鸢点了点头,从肩上把小家伙摘下来,小家伙不乐意,嘴一瘪就要哭。沈墨鸢拿起勺子一点点为他吃饭,哭声立刻收住了,小嘴吧唧吧唧的吃着好吃的灵食。

沈墨鸢注意到云舒的目光,云舒立刻低下头,额头贴地。

"退下。"

"是。"

云舒马上离开了这里,将空间留给了主上和她的宝贝。

西荒界,天魔封印,当年这个封印是数十万年前一位大能刻下,封印了暴天魔,然而几个不长眼的魔修解开了封印,导致了空间大乱,虚空潮汐肆虐。

沈墨鸢眉头一皱,暴天魔这种层次的魔物,还不值得她出手,但她不想自己和自己宝宝的生活被天魔封印引起的虚空潮汐影响,于是沈墨鸢将孩子留在寝殿里,让三个脚奴看守,不得有误。

沈墨鸢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熟睡的孩子,小家伙刚吃饱,嘴角还沾着一点灵食的残渣,蜷在灵蚕锦里,睡得四仰八叉。

"看好他。"

西荒界,混沌已经持续了三天。

暴天魔破封而出的那一刻,西荒界的天穹裂成了蛛网状的碎片,黑色的魔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腐蚀了方圆万里的土地。封印所在的大荒原已经面目全非,地面塌陷出一个直径数千里的深坑,坑底翻涌着浓稠的魔气,深不见底。

暴天魔的身躯从深坑中升起来,遮住了西荒界三分之一的天空。

七大宗门联手,二十三位仙王同时出手布下封魔大阵,十七万修士组成法阵提供灵力,将暴天魔勉强压制在大荒原上空。三天下来,死伤过半,法阵摇摇欲坠,但暴天魔的气息依然在膨胀。

魔物的嘶吼震碎了方圆千里的山岳,声波所过之处,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撑住!封印马上就要成了!"

联军统帅赤元真人悬浮在阵眼上方,双手结印,面色惨白,法力已经透支到了尽头。他身后的七位仙帝同样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谁也想不到暴天魔被封印了那么长时间,力量不减反增。

天空突然变暗了。

众人还以为是暴天魔的魔气遮住了天空,并没有在意,继续专注在封印上。

直到有人神识传音让其他人抬起头来看,甚至暴天魔也转动全身的眼珠望天空看去——

有什么东西,挡在了太阳和西荒界之间。

西荒界的天穹之上,一个黑色的平面正在缓缓下压。

说是平面,因为从下方看上去,那东西的边界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视野范围,向四面八方延伸到目力不可及的地方,看不到尽头。

最先辨认出那是什么的,是一位目力最强的仙王。他的瞳孔骤缩,身体僵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鞋……鞋底……"

那个黑色的平面上有纹路。

细密的、规则的防滑纹路,每一条纹路的沟壑都有数百丈深,纹路之间的凸起部分光滑平整,反射着来自更高处的微弱光线。纹路的排列方式是人为设计过的,前掌区域是细密的横纹,后跟区域是更深的菱形格纹。

这是一只鞋的底部。

仅仅是前掌部分,就已经盖住了整个西荒界的天空。

但能看到那个阴影的轮廓向上收窄,那是鞋跟。鞋跟的粗细目测能覆盖一座中等界域,从鞋底向上延伸,消失在更高处的天空中。

随着鞋子越靠越近,它的大小也越发超乎理解。

众人发现,那鞋掌部分越过了西荒界,踩向西荒界的,是那细细的鞋跟,但此时这鞋跟可以覆盖方圆百万里的西荒界!

鞋底继续下压,没有人再去管暴天魔了,因为暴天魔自己也在逃,但哪怕是这么强的魔物,耗尽全部魔气去加速,甚至撕开空间强行移动,这些时间最多移动出去了几千里罢了。

巨大的鞋底向下推动空气产生了爆裂的压缩气流。气流抵达地面的时候,西荒界的大地上掀起了一场末日级别的风暴。山脉被吹平,河流被蒸干,城池像纸片一样飞向天空,又被气流回转拍回地面,砸成碎末。

存在了数十万年的暴天魔,连一秒都没撑过去。

鞋跟很快就接触到接触到了暴天魔的身躯,它直接被冲击力压到了地面上。数百只眼睛在同一瞬间炸裂,魔血喷溅出来,溅在鞋底的纹路里,很快就被碾进了缝隙当中。

西荒界的地壳在鞋跟接触的瞬间粉碎,大陆板块从中间断裂,向两侧翻卷。地幔暴露出来,滚烫的岩浆涌出地表,但在鞋跟的压力下,岩浆甚至来不及流动就被压成了固态的薄层,夹在鞋跟和地核之间。

界域承受不住鞋跟践踏的力量,从踩踏的中心点向外辐射出无数道裂缝,裂缝中泄漏出混沌之力,和西荒界残存的天地灵气纠缠在一起,发出刺目的白光。

一声沉闷的震响从西荒界的位置传出,穿透了虚空,向周围的界域扩散。

西荒界的位置上,只剩下一片被踩扁,压缩到看不出存在痕迹的凹痕——一个巨大的空洞,西荒界和其他界域链接的部分上,还残留了一些没有被圆形的鞋跟踩到的部分,但里面就像被虚空削去了一样。

冥渊宫的寝殿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剧烈的震颤,虽然这里立于九天之上,但仍然受到了影响。

震动越来越剧烈,寝殿的穹顶裂开了一条缝。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泄出来,光芒的边缘在不断扭曲、撕扯,那是空间裂缝,哪怕仙帝遇到也只能跑的越远越好的空间乱流正从其中喷涌而出。

云舒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身上的灵力全力催动,金色的护体光罩撑开,将自己和孩子罩在里面。

然而裂缝仍然在继续扩大,搅成了深紫色,里面有无数细小的空间裂缝在闪烁,像密密麻麻的闪电。

裂缝撕扯产生的吸力从穹顶灌下来,两人一同被吸进了裂缝之中,几乎是瞬息之间,裂缝瞬间关闭了。

然后寝殿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两人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道黑影从九天更高处落下来——沈墨鸢落在殿前。

她的目光扫过坍塌了一半的寝殿穹顶,扫过地面上翻起的岩体和尚未完全消散的空间裂痕余迹,扫过跪在廊道上的两个人。

"孩子呢?"

那一向平然和傲慢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焦急。

其中一个脚奴开口了。她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时空裂缝突至、漩涡、云舒和孩子被吸入裂缝、裂缝闭合。整个过程只有几十息,她们来不及反应。

沈墨鸢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整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宫殿像被一只手攥住,黑色岩体发出呻吟般的声响,千丈廊柱上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

哪怕最愚笨的人也感觉到了沈墨鸢的悲愤。

三年里,那个小东西从只会哭闹的肉团变成了会叫她妈妈、会揪她头发、会在她肩上咯咯笑的小人儿。

现在那个小人儿被时空裂缝卷走了。

而时空裂缝,是她自己踩碎西荒界引发的。

沈墨鸢的目光缓缓移到两个脚奴身上。

她们同时开始缩小。从正常大小缩到一尺、一寸、一分,最终变成了两个米粒大小的点。

沈墨鸢低头,将她脚上的高跟鞋微微抬起,两粒微尘般的仙帝被一股力量卷起来,送进了鞋内,落在脚掌下方。

鞋子落回地面。

沈墨鸢能感觉到脚底下多了两个微小的凸起,被她的脚掌压在脚趾下面。挣扎的触感很微弱,像两只蚂蚁在挠痒。

沈墨鸢闭上眼睛,神识从眉心炸开,向四面八方铺展出去。

五个界域。十个界域。二十个界域。

她的感知范围已经覆盖了上百个和玄清界一样差不多大的界域,仍然没感知到自己的宝宝还有云舒。

堂堂冥渊之主,沈墨鸢,慌了。

她的身影穿过云海,落到地上,朝着时空最不稳定的方向移动着。

一路上经过的界域,天空被她的身影遮蔽,地面上的生灵抬头只能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阴影从头顶掠过,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天昏地暗,再然后阴翳消失,天光恢复——而这是比较幸运的。

不幸的话,就会被沈墨鸢的高跟鞋踏扁,变成也许跟西荒界一样的结局。

灵衍界,距离玄清界极其遥远的大界域。

在时空乱流中流荡了数个时辰后,云舒终于撕开了一条空间裂缝,带着主人的宝宝从其中飞了出来。

云舒强撑着睁开眼,先低头确认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缩在灵宝的护光里,小脸上挂着泪痕,但没有受伤。他已经醒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瘪着,像是要哭又没哭出来。

从裂缝中坠落的云舒只看到一片铺天盖地的"大地"从下方迎了上来。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去判断那是什么了,意识模糊中,只觉得落在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平面上,冲击力被完全吸收,没有丝毫疼痛。

一张脸从天上俯下来。

云舒抬起头,看着是什么东西遮住了光线。

那张脸温和、年轻,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柔和,没什么攻击性。淡褐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但视线很准确地落在了掌心里的两个人身上。

和沈墨鸢那种令人本能恐惧的压迫感完全不同,这目光里十分温和,就只是看着,像看到了两只跑到手心里的小虫子,带着几分好奇。

“前辈……晚辈云舒,是玄清界冥渊宫的……侍从。主上的孩子……被空间乱流卷入裂缝,晚辈护着孩子一路坠落,不知穿越了多少界域……打扰了前辈清修,万死莫赎。”

她没有自称奴婢,在外人面前还是给自己留了几分体面。但"冥渊宫"三个字一出口,她就在观察上方那张脸的反应。

那上方的存在眨了眨眼。

“没听过。”

“我是慕瑶,这里是灵衍界,你们正在我的家里。”

云舒释放灵识探查过去,当她的灵识到了慕瑶的鞋子里后,惊讶万分——那只简单朴素的青色绣花鞋的鞋垫上,密密麻麻寄宿着成千上万个宗门,里面的人都和她一样十分渺小,或者说。

慕瑶的体型十分巨大,就和她的主人沈墨鸢一样,也是至高的强者。

慕瑶的身影一闪,云舒、孩子和慕瑶就出现在了慕瑶的家中,此时的慕瑶也恢复了正常大小。

她从云舒怀里强行接过孩子,手指抖了抖他。

小家伙被从云舒怀里抱走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巴一瘪,眼眶里的泪珠滚了下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慕瑶把他竖着抱起来,让他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别哭别哭,乖啊。"

小家伙不买账,哭得更厉害了,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朝着云舒的方向伸。他不认识慕瑶,三岁小孩认人,这几个时辰里一直抱着他的是云舒,他只认云舒。

慕瑶也不急,就那么拍着,嘴里哼起了一首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就睡着了。

"这孩子有名字吗?"

云舒张了张嘴:

"……主上还未给小主子起名。"

"啊?三岁了还没名字?"

慕瑶歪了歪头,一脸不可思议。

慕瑶低头看了看肩膀上已经睡着的小家伙。

"启明。"慕瑶忽然开口。

云舒一愣。

"启明星的启明,天快亮的时候最先出来的那颗星。"

她说完,自己想了想,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叫这个了。"

云舒的脸色变了。

"前辈!这是主上的孩子,起名……应当由主上来定!"

"她不是没起吗?三年了都没想好,我替她想了,省得这孩子一直没名字。"

慕瑶的语气依然温温和和的,但云舒从里面听出了一种不容商量的意思。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主上也是这样,语气越平淡,越没有转圜余地。

慕瑶住的地方不像是冥渊宫那样的地方,而是像一座正经的仙府——一个蒲团,一个书架,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简陋了些,但充满仙韵。

云舒挣扎着想说什么,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晕死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慕瑶已经在逗着小启明玩了,云舒这会儿才感觉到身上的剧痛——穿越时空乱流的伤口现在才疼起来。

云舒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肋骨那个位置传来一阵钝痛,逼得她又躺了回去。时空乱流里那几个时辰,全身经脉被空间碎片反复绞割,当时靠着仙帝修为硬撑着没感觉到,现在灵力耗尽,所有伤全涌了上来。

耳边传来咯咯的笑声。

云舒目光偏过去,慕瑶盘腿坐在蒲团上,膝盖上放着小启明,两只手托着小家伙的腋下,一上一下地颠着。小启明被颠得咯咯直笑,口水都甩出来了,两条小短腿蹬啊蹬的,蹬在慕瑶的肚子上。

三岁小孩就是这样,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认人认得快忘得也快。云舒心里发苦,主上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在别人膝盖上笑成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醒了?"

云舒咬着牙坐了起来,朝慕瑶抱拳:"多谢前辈救治。"

顿了顿,目光落在小启明身上:"前辈,小主子……晚辈需要带他回冥渊宫。主上一定在找我们,若是再耽搁下去……"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沈墨鸢找不到孩子会做什么,云舒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一次主上只是心情不好,顺脚踩碎了一个界域。这次丢了亲生儿子,那后果……

慕瑶把小启明换了个姿势抱着,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灵衍界离玄清界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大界域,就算你满状态,飞也得飞好几年。"

云舒的脸色白了一瞬。

几年?

她被时空乱流卷了那么远?

“你先养伤吧。”

云舒本能地想拒绝,但慕瑶已经捏住了她的肩膀。一股力量涌过来,云舒的身体急速缩小。

这种感觉云舒太熟悉了——在冥渊宫,主上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这么干,把她们缩到米粒大小塞进鞋子里踩着。

等云舒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一片巨大的、淡青色的布面上。

脚下的布面纹理粗犷,每一根纤维都有她小臂那么粗,编织的缝隙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布面微微下凹,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站在一片平缓的山谷里。

淡青色。

绣花鞋。

云舒猛然反应过来——她站在慕瑶的鞋垫上。

头顶的"天空"是慕瑶的足弓。

一片温热的、肤色的穹顶悬在上方

从前方的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身后的脚跟方向,跨度何止万丈。足弓最高处离鞋垫表面大约有几千丈的距离,中间是一片完整的、被足弓撑开的空间。

空气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还有薄薄的脚汗味,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浓郁到了离谱的地步,每一口呼吸都像在直接吞服灵液,断裂的经脉接触到这种浓度的灵气,竟然开始隐隐发痒——这是自行修复的征兆。

主上的高跟鞋内部也有灵气,但那是被主上刻意封锁在鞋内的惩罚性灵气,那灵气吸多了会浑身痛苦,心肺五脏六腑乃至灵魂如同火烧一样痛苦。

云舒稳了稳心神,开始打量四周。

足弓下方的这片空间远比她想象的要大。鞋垫的表面并不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远处有建筑群落的轮廓——密密麻麻的屋脊和殿顶从鞋垫纤维之间冒出来,沿着鞋垫的弧度分布,由近及远,越来越密集。

她迈开步子朝最近的一处建筑走过去。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地面的材质从松软的布面纤维变成了铺设整齐的石板路,两侧出现了石柱牌坊,牌坊上刻着三个字。

凤鸣宗。

牌坊后面是一条宽阔的石阶,石阶沿着一座由鞋垫纤维堆叠成的"山丘"盘旋而上,山丘顶部是一片开阔的平台,殿宇楼阁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规模不小,少说也有几万人的大宗门。

山门前站着两个守门弟子,穿着统一的青白色道袍,腰间佩剑。

两人注意到了云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迎上来,抱拳行礼。

"这位道友,凤鸣宗有礼了。道友面生,是新来的?"

云舒试着探测了一下两人的修为——好家伙,居然是两个仙王,仙王级在这里看门。

那里面还不得一群仙帝啊!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

那弟子倒是很热情,主动给她引路:"道友来得正好,宗门里正在开放灵泉,那位大人的灵气今天特别充沛,灵泉的产量比平时多了三成,长老们正在分配灵液呢。"

"你们说的那位大人,是指……"

"就是那位大人啊。"弟子理所当然地往头顶指了指,指向那片温热的穹顶,"我们凤鸣宗世代承蒙那位大人庇佑,在大人的鞋内修行已有上万年了。大人足下灵气充裕,是外界的数千倍。 "

上万年前就住在这只鞋里了?

那弟子带着她穿过宗门的中轴大道,两旁是修炼用的演武场和丹房,不少弟子在其中走动。这些人的修为参差不齐,但最低也是大乘期,仙王甚至仙帝级别的修炼者到处都是。

演武场的尽头是一座祠堂,门匾上写着"恩泽堂"三个字。云舒跟着那弟子走进去,里面供着一尊雕像。

雕像的面容和慕瑶一模一样,温和的眉眼,淡褐色的瞳孔被匠人用某种灵石还原了出来。雕像的姿态是盘腿而坐,双手搭在膝盖上,表情安详。

雕像前摆满了贡品和香火,烟气缭绕。

"我们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恩泽堂上香,"那弟子双手合十,朝雕像鞠了一躬,"感念大人的庇护之恩。凤鸣总的祖师爷当年是自愿进入大人鞋内的,那时候外面战乱不断,界域之间打得天翻地覆,祖师爷带着全宗弟子求到了大人面前,请求庇护。大人就把我们收进了鞋里。"

云舒抬起头,目光穿过祠堂的屋顶,望向头顶那片足弓形成的穹顶。

温热的气息从上方均匀地洒下来,笼罩着这片鞋内的天地。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位大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吗?"

弟子笑了。

"当然知道。大人偶尔会脱鞋,弯下腰来看我们,不过次数很少,大概几百年一次吧。上一次大人低头看的时候,我师祖还是个小姑娘呢。"

云舒靠着祠堂的廊柱坐下来,灵气自行灌入体内,经脉修复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大半。

但恢复了又怎样?

她出不去。

除非慕瑶主动把她放出来,否则她就得待在这只鞋里。

小启明还在外面,在慕瑶手上。

云舒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主上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找他们,以主上的脾气,沿途不知道要踏碎多少界域。而她被困在一个陌生至高存在的鞋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远处传来凤鸣宗弟子们日常修炼的喧嚣声,偶尔有术法碰撞的光芒从演武场的方向闪过来。

"灵潮来了。"那个带路的弟子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大人走路了!所有人准备,抓紧时间修炼!"

云舒所幸也不再思考,干脆闭眼盘腿打坐,也开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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