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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第四章

小说: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 2026-03-27 20:05 5hhhhh 3430 ℃

六年光阴已逝,启明十二岁了。

他的个子抽条似的往上蹿,比六岁那会儿高了将近一倍,

慕瑶教他认了不少字,算术也学得不错,修仙界的基本常识、各种灵兽的习性、天文地理,甚至观星星象。

"娘。"

"嗯?"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慕瑶没有立刻回答。她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

"很大,很热闹,也很危险。"

"比这个山谷大多少?"

"大很多很多。"慕瑶看着他,"你想出去看看?"

启明摇了摇头:"就是问问。"

与灵衍界山谷中的安宁截然不同,九年来,外界的天地早已被一场无声的恐慌搅得天翻地覆。

沈墨鸢在踩扁了几百个界域之后,停下了脚步。

她终于意识到,暴力搜索没有效率可言。界域何止千万

就算她有无限的时间,也未必就能找到儿子在的那一个,时空乱流有可能将她心爱的儿子带到了任何一个界域,有可能那个界域距离她更远,只要没有坐标,她是无法直接找到的。

更何况,孩子如果藏在某个完整的界域内部,她一脚下去可能连孩子一起踩碎了。

于是,沈墨鸢改变了策略。

承元界,修仙界中一个中等规模的界域,有三个仙帝级老祖坐镇的三大宗门共治,算是这片区域里比较安定的地方。

这天,承元界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暗得没有预兆。一息之前阳光还铺满大地,下一息,整片天穹像被一块幕布盖住了,所有光源同时熄灭,大地陷入昏暗。

三大宗门的仙帝老祖几乎同时从闭关中惊醒,神识冲天而起,探向穹顶之外。

他们的神识撞上了一面墙。

那面"墙"温热、光滑,触感柔和,带着一股极淡的皮肤气息。神识沿着那面墙向两侧铺展,铺了数万里,仍然找不到边界。

有一位老祖的神识往上探了探,触碰到了墙面上一道极细的弧形纹路。纹路的深度以他的神识丈量,大约有三百丈。他沿着纹路的走向追踪过去,发现这些纹路是同心弧线,一圈套一圈,向外扩展。

指纹。

那面墙是一根手指的指腹。

仅仅是这个认知,就让这几位活了四万年的仙帝老祖浑身发抖,他们将神识拉远,试图看清全貌。

神识已经覆盖了方圆万里,依然看不清。

那根手指搭在了承元界的上方,但光是手指贴近所带来的引力变化,就让承元界的一切都紊乱了。

很快,手指的主人的声音传了下来,那声音十分平静,但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悲伤和愤怒。

声音的主人自我介绍,然后,要求承元界的所有修士,去寻找他的孩子,否则就一起陪葬在手指下。

伴随着沈墨鸢话音落下,那根手指动了,微微向下压了一分。

山河在呻吟。大地裂开了几条缝,缝隙从中部大陆一直延伸到了东海岸,海水从裂缝中倒灌进来,淹没了沿途数十座城池。

还未直接压下,偌大一个承元界便已经无法承受,无数修士都呕出一口鲜血,弱小一些的直接爆成一片血雾。

警告过后,那根手指离开了承元界穹顶,阳光重新照射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与此同时,一股神念也传入了承元界每个修士的脑袋里。

那是启明三岁时候的样子,距今已经过去了九年——九年时间,这个孩子估摸着已经跟三岁时候几乎看不出来了。

不过大家都很清楚,若是不找到沈墨鸢的孩子,那就真要身死道消了,一时间,不少人齐聚承元界的天衍宗,看着天衍宗宗主推演。

天衍宗宗主推演出十几种启明可能的样貌,然后大家连忙将这些样貌通过一传十十传百传送到每个人的神识里开始寻找。

沈墨鸢也不只是对承元界这么做了,她同时还用鞋跟威胁了天渊界、福清界等数十个界域,无数修士从传送门去到各个其他界域,同时也在自己的界域里搜索。

曾经也有人拒绝了沈墨鸢的要求,而结果自然是:

寒渊界,一个以剑修闻名的中型界域,剑宗的宗主拒绝了沈墨鸢的要求,他认为自己宗门的护山剑阵天下无敌,足以抵挡任何威胁。

寒渊界的修士们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高跟鞋从天穹之上落下来——细细的、尖尖的鞋跟,从那个高度看上去,那截鞋跟的直径足以覆盖剑宗所在的整座山脉。鞋跟的底端打磨得光滑锃亮,反射着寒渊界即将消逝的最后一缕天光。

鞋跟周围的空气被急速压缩,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气环。气环扩散开来,掠过地面时卷起了万丈高的尘墙,尘墙里夹杂着碎石、断木、残垣,还有来不及逃走的修士的身体。

护山剑阵在数万弟子的运功下激活了。八万一千柄飞剑同时升空,在山脉上空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剑气冲天,将方圆百里的空间都切割成了细密的网格。

鞋跟一点点向下压去,就在天空的亮度最低的瞬间……

鞋跟碰到了剑幕。

八万一千柄飞剑同时折断,碎成了漫天的金属碎屑,在鞋跟和山脉之间的空间里翻滚了一瞬,然后被鞋跟继续下压的气流吹散。

剑宗宗主悬浮在山巅上方,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然,只剩下瞳孔收缩后的一片空白。

整座山脉在鞋跟接触的瞬间从中间断裂,主峰被鞋跟压入地壳深处。地面以鞋跟接触点为圆心,向四周隆起了一圈环形山脊,隆起的速度快到地表的城镇还没来得及晃动就已经被掀翻了。

鞋跟继续深入。

寒渊界的地壳被穿透了,地幔的热流从破洞中涌出,炽热的橙红色光芒照亮了鞋跟底部的弧面。岩浆溅上去,在鞋跟表面滑了几寸,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就滑落了。

剑宗没了,连带着剑宗周围三千里的土地,全部被鞋跟戳进了地壳以下。寒渊界的版图上多了一个圆形的深坑,深坑里翻涌着岩浆和碎裂的地壳残片。

幸存的修士们跪在深坑的边缘,浑身颤抖。

鞋跟从深坑中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滚烫的热风。鞋跟底部沾着岩浆、碎石、还有那些曾经是剑宗建筑的粉末。

所有宗门跪在地上对着那深坑磕头如捣蒜,当即就开始按照沈墨鸢的要求开始到处搜寻,再没有界域敢拒绝沈墨鸢的命令。

九天之上,玄清界的最高处,沈墨鸢坐在冥渊宫的大殿内,等待着情报传回。

她依然深深记得怀里的小家伙揪她头发,抱着她喝奶,还有可爱的喊她“妈妈”的样子,每当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脏“砰”的一下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消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数以万计的传讯符每天飞入冥渊宫,堆积在大殿的案台上,每一枚里面都是一条线索、一个情报、一段传闻。

还有些信息交给了沈墨鸢的其他脚奴们处理,仙帝境界的她们,一瞬息间就可以处理千万片信息玉简和传讯符。

大部分都是一些错误的目击报告、胡编乱造的线索、试图邀功的谎言。沈墨鸢一条一条地过,面无表情地将无用的传讯符捏碎,碎屑从指缝间落下去,堆在脚边。

偶尔有几条提到了时空裂缝的异常记录,她会停下来,多看几眼。

沈墨鸢脚边和高跟鞋内的脚奴们可就没那么好过了,每当沈墨鸢停下来,她们就会被主人足部的异动吓得魂不守舍——万一主人看到了小主人去世的消息,大发雷霆,踩灭了她们怎么办?

寻常修士,修炼到元婴期之后,只要神魂不灭,元婴不灭,就可以重塑肉身,而如果被沈墨鸢踩扁,连神魂和元婴都会被直接踩灭,再没有复生的可能。

"娘去看看热闹,你在家等着,别乱跑。"

早上,慕瑶刚从一个过路散修嘴里听到了风声——有人在打听灵衍界的消息,而且打听的方式很不寻常,带着一股子上头施压的味道。

山谷里就剩启明一个人——云舒也不在,她刚好出发去采买食材,回来还需要半柱香时间。

三年前,慕瑶、启明和云舒三个人一起开辟了一块半亩大小的农田,慕瑶和云舒完全压制了修为,只用肉体来做,云舒累的气喘吁吁,自从成就仙帝,她从未压制过修为,哪怕成为了沈墨鸢的脚奴后,她虽然日日过的战战兢兢,也不曾有任何纯使用肉体的行为。

那块农田,就在住所后面的缓坡上——说是田地,其实就是一片从林子边上清出来的空地,四周用石头黄泥垒了矮墙,防止山里的小兽跑进来啃苗。地里种着几垄凡菜,黄瓜的藤蔓沿着竹架往上爬。

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启明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直起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刚把采摘过的这一半翻了一遍,准备等会儿将那韭葱种下去。

田埂边上有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阴凉铺了一片。启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树根上,后背靠着树干,从旁边摸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喝了几口灵泉水。

小时候慕瑶和云舒都在的时候,他还会缠着慕瑶说话,长大了就不怎么开口了。倒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一个人待着挺自在的,若是沈墨鸢在这里,她会激动地感慨启明连性格都长得和她像——喜欢独处,但也喜欢有人陪。

启明又灌了一口水,把竹筒塞好放回原处,正打算继续回田里干活——一道灵压从天上罩了下来,启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不会修炼,感知不到灵力波动,但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压在了肩膀上,呼吸变得有点费劲。他抬起头,眯着眼往天上看。

一个人影悬浮在田地上方三十丈的位置。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飞剑,面相普通,留着一撮短须。修为不高也不低,元婴后期,放在灵衍界这种大界域里只能算中等水平——若是放在养母慕瑶还没对启明说过的慕瑶的鞋子里,连看门护院都做不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启明身上。

他在灵衍界转了半个月了,沈墨鸢的命令已经通过各大宗门层层传达下来——三岁男孩,九年前被时空裂缝卷走,可能流落在灵衍界方向。九年前三岁,现在就是十二岁。凡人男孩。

眼前这个孩子,十二岁上下,瘦瘦的,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独自一人,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落下来,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树根上的启明。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启明的嘴巴张了张,没出声。他看着面前这个从天上飞下来的陌生人,往树干那边缩了缩。

"问你话呢。"男人往前走了两步,"你爹娘呢?"

启明的手指攥紧了身边的竹筒,喉咙动了一下。

"我……我娘出去了。"

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男人皱了皱眉,释放神识扫了一遍启明的身体——一条灵根也没有,确实是凡人。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启明,十有八九就是那位要找的孩子。

他不想在这里耽搁。这片山谷灵气浓郁得反常,能住在这种地方的绝非凡人,孩子口中的"娘"不知是什么来头,万一回来了就麻烦了。

男人伸出手,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一道灵光点在了启明的额头上。

启明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身体软了下去,竹筒从手里滑落,滚进了田埂的泥巴里。

男人弯腰将昏迷的启明扛上肩膀,脚下灵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上天穹,朝着灵衍界的边境疾驰而去。

灵衍界的南境上空,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裂开了。

一头银发从裂缝里探出来,赤红色的瞳孔左右转了转,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界域。

姜离跨出裂缝,光脚踩在了虚空中。

她已经追了命运线三个界域了。那条从她掌心浮出的细线越来越清晰,方向也越来越明确,一路指向灵衍界的腹地。从三年前的模糊轮廓,到现在几乎能看清五官——命运线上那个瘦弱的孩子已经在她眼前了。

"居然在这么远的地方。"

姜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虽然知道了是灵衍界,但一想到还要顺着命运线飞过去找,她就不可避免的又产生了偷懒的想法。

忽地,手掌心上,原本指向灵衍界腹地的那条光丝猛地偏转了方向,从正北变成了东北,而且在快速移动。

在移动?她的未来弟子在被人带着跑?

姜离没有多想,身形一晃,追了上去。

速度极快,沿途的云层被她的身体切开,留下一道笔直的空洞。

姜离正前方,一道灰蓝色的流光正在极速飞行。

那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肩上扛着一个昏迷的孩子。修士飞得很急,全力催动灵力,身后的灵光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

姜离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只是随意地跟了几息,就已经追到了那道流光的正上方。

那个修士浑然不觉头顶多了一个人。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前方,满脑子都是将这个孩子送到沈墨鸢面前后能得到的赏赐。

命运线从姜离的掌心延伸出去,准确地连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她的赤红色瞳孔微微眯起来。

"就是这个小鬼啊。"

姜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那个修士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头顶的空气变得黏稠了,灵力的流动开始迟滞,像是整片天空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一只手掌悬在他上方。

那只手掌并不巨大,五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男子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那手光是一个指节就有他3个大,他变小了!

周围的天空在急速扩张,视角里的画面不断因为他的缩小而畸变成半球形,那只手掌从上方合拢过来,五指收紧。

修士和启明缩小到了一颗豆子的大小,落在姜离的掌心中。

"长得挺瘦。"

姜离自言自语一句,抬起另一只手,像是赶走苍蝇那样弹走了手指上的那个修士,然后将启明扔进了乳沟里面。

此时的启明也苏醒了,他的四周是一片巨大的、肤色的曲面,从两侧挤压过来,将他牢牢地夹在中间。皮肤的纹理从这个微观视角看上去,每一个毛孔都是一口井,每一道细纹都是一条沟壑。温度很高,体温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随着姜离走动,两侧的"墙壁"随着呼吸和动作微微挤压、松开、再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空间泡跟着晃动,颠的启明晕头转向。

姜离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迈步走了进去,下一刻,她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住所中。

回到家,姜离手伸进乳沟精准夹出启明,把他扔到了桌子上,启明滚了两圈趴稳了,脑子晕头转向,吐了一口。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姜离红色的瞳孔,还有那雪白的银发。

“醒了啊,小豆子。”

姜离的手指从天空落下来,在启明头上擦了几圈,压得他差点又趴下去。

“你,你是何人?!!”

启明大声问道。

“我?我啊~”

姜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懒洋洋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单手撑着下巴,俯身凑近桌面,赤红色的瞳孔对准了桌上那个豆粒大小的启明。从启明的视角看上去,那张脸占满了整片"天空",银白色的发丝从两侧垂落下来,每一根都有他腰那么粗,悬在半空中微微摇晃。

"是你的师尊哟。"

启明愣住了。

"什……什么?"

离伸出一根食指,指尖抵在启明身前的桌面上,指甲盖离他只有几步的距离,那片指甲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像一面半透明的墙壁,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乖徒儿了哦。"

"有了。"姜离说道:"从现在起就有了。"

指腹在启明背上来回蹭了两下,启明像一颗被小孩摆弄的棋子,整个人在桌面上被拨来拨去。

“以后就叫你小豆子好了。”

"我叫启明!"

姜离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上方落下来,启明的耳膜嗡嗡作响。

"来吧,小豆子,拜师。"姜离的食指点了点桌面,在启明面前叩出"咚咚"两声闷响

启明咬着嘴唇摇头,他不认识这个人,他要回去找娘亲。

"不拜?"

“不拜!快放我走!”

姜离伸出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从启明两侧合拢过来,精准地夹住了他的腰,提了起来。

启明的双脚离开桌面,四肢悬空。两根手指的力道刚好卡在他肋骨下面,不疼,但完全动弹不得。他低头往下看,桌面已经在几十丈之下了,桌面上的茶杯、晶体摆件、那座缩小的活火山模型,全都小得像玩具。

姜离将他举到眼前,端详了两息,然后另一只手拉开了衣襟。

启明看到一道深邃的沟壑在下方裂开。两侧是弧形的、肤色的曲面,皮肤细腻光滑,从他的视角望下去,底部深不见底,热气从下面蒸腾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温气息。

"不——"

姜离抓着启明的手指松开了。

启明坠落下去,两侧的肉壁急速向他逼近,他的身体砸进了柔软的缝隙深处,整个人被挤在了两团温热的软肉之间。皮肤从左右两面压过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还漏着一线光。

启明四周彻底暗了下来。温度很高,体温从每一个方向传过来,闷得他喘不上气。他试着往上爬,手指抠住皮肤上的一道细纹,刚撑起半个身子,姜离动了。

两只手掌从衣服外面贴上来,一左一右,缓缓揉动。

整个世界开始震荡。

左边的肉壁猛地挤过来,把启明拍向右边,他的后背还没贴稳,右边的肉壁又推了回来。两侧交替挤压,一下接一下,频率越来越快。启明的身体在缝隙里被弹来弹去,像是被两面弹性的墙壁反复拍击的弹珠。

"呜——"

启明的胃里翻江倒海,嘴里涌上一股酸水。他双手死死抱住身边能抓到的任何东西——那是一小块皮肤上的褶皱——但下一次挤压直接把他的手震开了。

姜离在外面哼着不知道哪个戏园子听来的小曲。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停了手,伸进衣襟把启明捞了出来,启明被两根手指夹着提到桌面上方,脸色煞白,头发乱成一团,衣服上沾满了汗水。他一落地就撑着桌面干呕了两下,吐出一滩胃液。

"拜不拜?"

姜离问。

启明趴在桌面上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声音沙哑:"不……不拜……"

姜离挑了挑眉。

“哟,还是个硬骨头呢,小豆子。”

姜离再次捏起启明,将他再次扔进乳沟里面——这一次比上次更过分。姜离的手掌揉动的幅度更大,两团软肉被她自己推得剧烈晃动,启明在里面被甩得天旋地转。他的脑袋撞上左边的肉壁,弹回来又撞上右边,视野里全是肤色的模糊光影。闷热的空气灌进鼻腔,呼吸困难,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皮肤上沁出来的。

大约一炷香后,姜离再次把他捞出来。

启明这回连趴都趴不稳了,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失焦了好几息才重新聚拢。

“拜不拜?”

姜离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启明继续负隅顽抗,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这个小徒弟。

启明闭上眼睛,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吭声。

姜离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启明看到那两根手指靠近的瞬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翻过身,跪在桌面上,额头砸在木纹上,发出一声闷响。

"咚。"

“弟子启明,拜见师尊!”

上方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姜离笑得前仰后合,银发从肩头滑落,垂下来扫过桌面,在启明周围铺成一片白色的帘幕。

"乖嘛,早磕不就没事了。"

姜离的食指伸过来,指腹轻轻顶了顶启明的后脑勺,把他从趴着的姿势顶成了坐着的姿势。

随后,姜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枚丹药,缩小到启明能吃下的大小喂给了他,启明吃下后,只感觉五脏六腑如被清冽的泉水洗涤一样,浑身舒坦,接着,一口浊气从启明口中吐出,他瞬间就感觉目清神明,身上的疲劳都消失了。

“听好了小豆子,师尊的名字是姜离,你以后叫我师尊,或是师母都可以。”

“是,师尊。”

姜离已经不等他回应了。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腰,这次动作比之前轻了一些,将他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启明的后背贴着姜离锁骨上方的皮肤,左右两侧和肩颈的肌肉和骨缝,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槽。比乳沟好了不少,空气流通,温度也没那么闷,因为姜离这套衣服根本是开肩的,甚至连腋窝都没有包住。

"你就先住这儿吧。"

她站起身,走向另一个房间,脚步带起的震动从骨骼传导到皮肤表面,启明在锁骨里随着她的步伐轻微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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