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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回憶錄【仙道回憶錄(修訂版)】(16 - 20),第3小节

小说:仙道回憶錄 2026-03-27 20:05 5hhhhh 1240 ℃

“公子真的好帥哦!要是像阿眉那樣被抽鞭子,肯定會很痛吧?......可是要是公子喜歡......嘻嘻......公子一手拿鞭子抽人家那淫蕩的屁股,用那龍根捅進來......好像也不錯呢......啊不對!......康柔你在想甚麼呢,女兒都成人家小妾了,當着那麼多人的臉還......”

康柔聽到要被「欺負」,居然羞紅了臉,蜜屄還濕潤了不少,慕辛把手伸到她的蜜屄裡去,本來還只是想戲弄一下她,讓她在眾女面前羞澀一下,怎料剛摸上那潔白無毛的下體,便發現康柔居然早就蜜液直流了,把被蜜液沾濕了的兩根手指從她裙擺裡抽出來,還拉出了一道晶瑩黏稠的水絲,慕辛看得哈哈兩聲大笑,康柔頓時滿臉通紅,羞得鼓起臉頰、眼冒淚光瞪着慕辛。

慕辛見康柔快要爆發,不再欺負她,回頭看着林眉。林眉本來便是在忍耐着痛楚、渾身顫抖着,被慕辛這麼一看,馬上打了個激靈,慕辛到現在還是沒把皮鞭收回儲物空間去,那根皮鞭對林眉來說簡直是惡夢,難怪她如此驚恐。

慕辛把鞭子放到林眉背上磨娑着,林眉在內心又是天人交戰,她拼命忍着不尖叫出聲,但卻忍不住因為驚懼而浮出來的眼淚,還沒乾涸的淚痕又被流下來的淚水覆蓋着。慕辛卻不是要繼續折磨她,而是把木靈力注入鞭子,通過鞭子來施放青蓮術替她治療傷痕,其實慕辛並不需要鞭子,像先前幫安妍治療奶子上的傷痕也是徒手施展靈技,這次純粹是惡趣味想要看到林眉瑟縮的樣子。

林眉想像中的痛楚沒有傳來,倒是背上那根讓她又痛又怕的鞭子上傳來了一陣熱流,從接觸面上傳到自己身上各處,背上那些爛了肉流着血的鞭痕感覺尤其明顯,本來痛得發麻的地方慢慢變得舒緩下來,不但她本人感覺得到,周圍眾女也看着她背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補着,最後更變得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似。

林眉的背部和玉臀漸漸由減輕痛楚變作舒服起來,連蜜屄也癢了幾分,到了後來更是乳頭硬起、愛液直流,弄着弄着還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直到她意識到自己在幾十個同為侍妾婢女的女子們面前被鞭子撫慰得發情後,抬頭看着慕辛的神情,跟戲弄康柔時一樣,戲謔般正對她笑着,林眉頓時跟康柔一樣羞得無地自容、羞紅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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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馬車內的溫暖和熱鬧對應,車駕外頭不遠處的村民營地,卻是一片寒冷和靜謐,林牧一家和白雲一家都在生火造飯,所幸他們所帶的米糧不少,連奴婢的用量也足夠支撐。但那些本就在餓着肚子的小戶人家差距甚大,家裡本就所剩無幾,甚至有些根本就無糧可食,哪有甚麼能攜帶的存糧,這時候便一臉羨慕地看着大戶人家們在吃着飽飯。

白雲本想過去跟林牧一家一起坐,以前也因為父輩交情和兩家子侄輩的關係而常常串門,可是如今妻子有身孕,周圍又寒風刺骨,離開被子哪怕一瞬間也可能着涼,白雲根本不敢離開半步,於是只好跟妻子和幾個家奴家婢圍坐在自己這邊的篝火。

白雲一家有三個家奴、三個家婢,都是喪父喪母的孤兒或是家裡過不下去而賣掉的,跟林牧一家的十來個家奴狀況差不多,平常都是家奴幹農活,家婢理家事,白雲帶走的存糧足夠八人吃上十來天。

其他大戶像那醫師父女,因為家裡賴行醫為生,家裡地少糧少,一般都是用收取米糧作診金,農奴自然也不多,僅是有女兒小時候買回來的兩個家婢打理菜田,這下父女倆糧食只剩下幾天的份量,那些木匠樵夫大多亦如是。

就算進了森林,卻並沒有打獵的機會,除了不少林間野味這時在冬眠,嚴冬之下也沒有果實,更何況昨天本就幾百人追着千來人跑,動靜這麼大,甚麼獵物都被嚇跑了,如今更有大群魔狼守在附近,到處都是篝火光,就是窩在此地的松鼠和野兔,誰還敢跳出來這些可怖的巨狼和餓着的村民面前,結果除了自己逃走前帶上的米糧,別的加料自然不可能出現。

就在大家都在啃着粟米、小戶人家甚至只能省着來淆粥水時,卻見衣着暴露的少女拿着些肉從那華麗而龐大的車駕上走了下來,來人自然是林晴姐妹和白代三女。幾人穿着的自然是領口橫向敞開的低胸齊腰襦裙,在這民風保守的地方,除了青樓妓窟之內,怕是沒別的地方能看見這般穿着,尤其是幾女本就相貌出眾、玲瓏有緻,如今貌美多了幾分、美乳玉臀漲了幾分、肌膚也白了幾分,胸前嫩肉半露於人前,直叫附近上百男人死死盯着那道深谷。

「相公......這不是小姑嗎?怎穿得如此......放蕩?......」

看見白代這衣着的自然不只男人,還有那群相貌、身段、家世都比白代差上一籌的女子們,白雲的妻子白二娘自不例外,此時自家小姑這般穿着看得她目瞪口呆、極為羞恥,要是平常有人穿着這種襦裙走在村子裡,定要被打上蕩婦的標籤,白二娘是為了白代而覺得羞恥無比。

白二娘是一農民小戶家的女兒,家裡田地甚少,白二娘的爹因為兩年多前偷了別人家的過冬存糧,因此被村長下令處決,吊死在村中央的祭台上,家裡只剩下娘親和一兄一姊。

白二娘的姐姐前幾年被村長其中一個兒子看上,嫁了過去當他第五位從妻。而兄長因為父親的罪行,被白林北村的村民鄙視,瞧見他都喊偷糧賊的兒子,兄長受不了天天被人指指點點,便放棄了家裡本就不多的田地,離開了生活二十年的家,據說是往白烏城做工去了。

至於白二娘的娘親,雖然那時也才三十幾歲,但本就相貌平平,長期操勞莊稼卻不得溫飽、骨瘦如柴,後來還染上了惡疾,大夫道是餓壞凍壞身子,只好把家裡那僅餘的田地賣給鄰近的白雲家。

攙扶着娘親上白雲家門時,碰巧被十八歲的白雲看上,白二娘比白代不過大上兩年,長相普通,但胸前長着一對大白兔,比白代還要大上一圈,那身殘破單薄、滿是補丁的麻衣根本遮掩不住白二娘的肥乳,看得白雲心猿意馬。

白雲家無父祖,只有遷到鎮上裡去的伯父,還有被托付的林牧,白雲的伯父戰功比林牧還高上些許,服役時戀上了鎮上一戶人家的女兒,便存下來了不少軍餉,服役後沒有回北村,而是在鎮上衛所謀了份差事,又購了鎮外小屋和田地,早在白林鎮上自成一家,把北村的祖宅讓給了白雲,他又放心不下弟弟的一對兒女,每年白雲到鎮上拜年時都留給他不少錢財米糧,白雲一家這才衣食無憂。

雖說白雲因為伯父分家而當上了家主,但娶妻大事必須要得家長同意,加上伯父一直那般關照自己,便派了家奴遠赴白林鎮詢問,白雲的伯父覺得白雲要娶誰根本沒關係,反正自家是村中大戶,真覺得不行完全可以再娶。而林牧則是眼見林眉和白雲暗生情愫,想要絕了兩人的心思,自然極力鼓勵白雲盡早娶妻。

於是便有了村中大戶的年輕家主娶了小戶人家兼盜賊之女的怪事,也幸虧如此,白二娘不但成功嫁到大戶家中享福,白雲還給丈母娘找大夫、送暖衣、保飽飯,不出一年便治好了身體。

「大兄!公子分了我一點烤兔肉,你來吃點!」白代往白雲那邊走去,身上衣裳讓她覺得羞恥,每走一步胸前雙峰都像是要從領口跳出來似,於是白代從梯階走下來後都是慢步走着,但走近了後,便忘形所以輕跑起來,那對嫩乳隨着白代的步伐上下彈跳着,看得周圍的男人褲襠都向着她升旗致意,尤其是靠得最近的幾個年輕家奴,看着自家小姐這般作態,把幾個家奴的性慾都勾起上來。

「哦哦......這位公子可真大方,回頭代妹定要好好謝過他。」白雲看着自己的親妹妹這副誘人的姿態,一臉不自在的樣子,白代如今的相貌和衣着實在是太能勾起雄性的慾望,連作為親兄的他也不禁興奮起來,直到聽見有肉吃,思緒才轉向那冒着熱氣和香氣的兔肉,但雙眼還是忍不住盯着白代那半露的穌胸看。

白代本就比白雲矮上一個頭,如今被白雲低頭看着,倒沒察覺甚麼,可是一旁的白二娘卻察覺到白雲神色有異,一看便知道自家相公是被那對大白兔迷住了。不過白二娘對白雲感激涕零,又覺得能嫁給他已是天大幸事,相公真要再娶她也不會妒忌,就算白雲真跟白代行那亂倫之事,白二娘也只會舉腳贊成,如今不過是看上兩眼,是以白二娘只是着家婢替白代拿過肉,和白雲兄妹邊閒聊邊吃肉,裝作全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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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爹爹,公子着大家準備起行,順便把兔肉分給你們。」

林晴歡快地向着林牧笑道,把肉遞上前時還夾得那對巨乳看上去大上半分,連周圍的異母兄姊都不禁斜視過去,那些當兄長的拼命忍耐着不去看,尤其是剛晚聽見過林晴和林眉那陣淫叫,此時更是想入非非。

當爹的林牧神情倒是十分自然,畢竟林晴姐妹的娘親,跟她們原來的相貌身材近似,卻比她們更具翩熟風韻,林牧隔天就和她睡同一張床上。而且比起這點少年人的心思,林牧更上心的是眾多村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還有糧食不足時的問題。

林牧一家子接過兔肉邊吃着邊聊着,這個姨娘問着林晴車內的模樣,那個姐姐問車內那位帥不帥,心力交瘁的林牧已經無甚心思去聆聽這群女眷聊八卦,吃着烤兔肉的林牧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冷不防向林晴問道:「起行?起行要去哪裡?」

「聽說要去白烏城?」林晴回憶了一下車輿內的對話,嬌聲回道。回答過後旋即便面紅了起來,林晴想着的居然是慕辛抽林眉鞭子時的情景,還有自己的初夜,情不自禁地臉頰羞紅起來。

林牧稍為思索了一下,又自言自語般說道:「白烏城嗎?要走過去不停歇的話大概要花上一周時間,以我們的速度怕要走上更長時間......不對?從這裡直接朝白烏城走,豈不是要繞道烏骨鄉,經過白林山兩寨?」

聽見林牧說起白林山的山賊,林晴便笑道:「嘻嘻,說起來,女兒如今也是一個武士啦!公子說了拿那群山匪來練手,是有意為之。」

周圍的娘家親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林牧連忙問道怎麼一回事,林晴還是用那副嬉皮笑臉回應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這公子是真正的仙人,像遼幽山脈上的修道仙人一樣,有大神通呢,也不知道公子爺用了甚麼方法,女兒今早起來就力氣大多了,還跟着車裡的一個仙女姐姐學會了感應和吐納靈氣,如今便是武士啦。」

林牧聽完林晴的解釋,還是有點不相信,便指着稍遠處數十步外一棵被雪蓋成白色的大樹向林晴說道:「聽說最低階的武士能一手打破石牆,那麼一根大樹樹幹應該難不到你,那邊有棵挺粗的樹,阿晴你試一試能不把它打斷?」

林晴也沒在意林牧的質疑,她自己也是覺得難以置信,和人交合就能當上武士,這淬體境雖說只是門檻,但有那麼容易的嗎?不遠處的白代等人和其他村民也聽見了林牧父女的對話,畢竟林晴方才興奮地說着話,他們也很難沒聽見。又見林晴按林牧的說法,走到那棵樹前,用盡全力一拳打下去......

「啪啦!」

那樹的樹幹被擊打處整個爆裂開來,木屑飛散,樹幹下方整個被打穿了。包括林晴在內,眾人都驚呆了,驚訝的除了是林晴不過一晚上便成功踏上了修途,更有對她的力量而感到震驚。隨即失去支撐、斷裂後的大樹上半部自然是倒塌下來,林晴雖然有常人數十倍的力量和速度,但她擁有了這般力量才不過數個時辰,尚未適應這具肉體,這下完全沒能反應過來,只得抱着頭蹲下,一臉驚慌的樣子。

一旁的林眉神不守舍地看着白雲,雖然初夜被別的男人奪走,但跟白雲多年情愫尤在。林眉從下車開始一直看着白雲那邊,白雲也曾朝她這邊看過幾眼,最初還是有點着迷地看向她,但多對視幾遍後便變得慌亂,後來更是沒再看向她。害得林眉一直失了魂似的在吃着肉,正巧大家都看着林晴,她也樂得清閒,直至此時有人尖叫出聲她才扭頭看去,隨即見到一棵八九人高的大樹正在往姐姐壓去,思緒才回過來。

林牧心驚肉跳,他同樣未能適應林晴成為武士的事實,這時看見眼前那棵大樹壓向自家那嬌滴滴的女兒,林牧慌亂地衝過去,但跟林晴距離最近的人也有大概三十來步,就是跟林晴實力相當的武士都趕不上,周遭的男子哪怕想撲過去借機輕薄一下她也無能為力,至於白代和林眉這兩個和她一樣對自己肉體完全不熟悉的新晉淬體武士也是沒能反應過來。

然而,眾人料想之中林晴被大樹壓傷壓死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倒是那樹倒下來後,撞擊林晴的位置又斷裂開來。閉眼抱頭的林晴只感到有甚麼東西輕輕碰了自己一下,等了很久那預想之中的痛楚卻還是沒傳來,林晴才睜開雙眼,發現本就斷了的大樹不知道怎麼再斷裂,變成了三截,這下眾人才真的相信了林晴的話。

可憐的大樹莫名其妙被人家弄斷完又弄斷,已經死無全屍了,還被那群村民分屍,再丟進篝火裡當柴火烤着,那始作俑者做完這種事還嬉皮笑臉一彈一跳興奮地跟旁人訴說着,在這棵死得不能再死的數十年老樹眼中實是可惡之極,但感受到那溫暖的柴火時,它再也沒有厭惡的機會了。

「阿晴是武士了,那阿眉呢?是不是也一樣?」林牧說話的聲音也高昂了半分。得知自家女兒才不過隔了一晚上便被車上那位弄成了武士,那另一個同樣委身了給那位公子的林眉相來也是一樣吧?

林牧這想法的確沒錯,林眉也笑着點了點頭,被問及此事,林眉也是高興得不得了,林牧聞言亦是,他暗暗想道,昨天被那位公子看上了自家女兒實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武士,自己的地位去到哪裡都是水漲船高,至於婚約甚麼的隨他去吧!反正林眉當上了武士,就是悔婚,那老友跟他兒子也不能說甚麼。

「阿眉啊,記住娘的話,你現在做了那公子的女人,便不要跟其他男人有親密來往,省得招公子不喜,你們的命可是隨人家處置。」林晴和林眉的娘親殷珞如此這般告誡兩個女兒,至於她們是被賣給慕辛的事情自是避而不談,再者這事根本不是壞事,無需刻意提醒。

殷珞長得跟兩個女兒自然是極為相似,兩個女兒的美貌和身段也是遺傳自娘親,殷珞可是生過孩子產過奶的婦人,一對奶子跟林眉現在的大小相若,殷珞的長相卻略差一籌,但年僅二十有幾的她還是一個極富吸引力的豐滿美婦,也不知道怎麼被器靈評價成下等,或許是沒有見光的身體私密處的差距。

對於殷珞的告誡,林眉自然聽得明白,她的表現被爹娘看在眼裡,心思也容易被他們看穿,娘親這是在告訴自己,既然隨了這麼一個強勢的男人,就別再想白雲的事了,這裡的女子都抱着由一而終的觀念,哪怕是再嫁或勾男人,都是丈夫死後之事,慕辛要是沒死掉,自己要是因為紅杏出牆而被亂棍打死,怕是懷胎十月生自己出來的美母也不會為自己感到可憐,僅會覺得是應得的懲罰而為女兒感到羞愧。

母女倆都沒意識到,不遠處的白雲心思也是差不多一個意思。他之所以避免扭頭去看林眉,當然不是她不吸引,精緻嫵眉的臉容、半露的F罩杯巨乳、水蛇般的纖腰、配合美臀形成的誘人曲線,有多少男人能不心動。可是白雲更清楚的是,林眉如今已是別人家後宅中的玩物,搭上了慕辛這一條大船之後,林眉已經不是自己再能覷覦的女子。

別說看上去慕辛比他年輕、比他英俊、比他強大、比他富有,就是自己一行人的性命財產,也是掌握在對方的手裡,真要勾搭上他的女人,肯定會沒命,妹妹和嬌妻也免不了被遷怒和凌辱,白代可能還好一點,她好歹委身給了慕辛,又長相不錯,但要是自己一死,白二娘這副淫蕩的肉體,肯定要被其他男人瓜分掉,那懷胎數月、未曾出生的孩兒甚至連看見陽光的機會也沒有,所以有家室的白雲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林眉聽了之後並不生氣,慕辛今早對她的凌辱餘威尤在,在清楚自己不可能逃得掉慕辛的枷鎖之後,她根本不敢做出甚麼惹慕辛不喜的事情,林眉只是率性而為,可不是胸大無腦的笨蛋,她當然明白慕辛是絕不會容忍自己跟白雲有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女子善妒,其他侍妾侍婢們哪怕礙於慕辛的威懾不敢明面上胡作非為,她們當中也一定有人巴不得自己這個後宅床上的競爭對手被慕辛唾棄、甚至殺掉。

再者,自從昨晚被慕辛奪去了初夜,被那英俊不凡的少年公子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整個晚上只要清醒時她都看着慕辛,這是她第一次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心裡頭白雲的印象早被慕辛覆蓋了大半,早上經過康柔的說明和教授,林眉也大概能猜想到自己在這遼東郡乃至整片遼州大地的地位和身價有多高,享受到車輿內各種事物,那柔軟的大床和地氈、取之不盡的清水、食之不盡的高價肉食、更能早晚沐浴,被這種虛榮感和對農村人甚至鎮民來說也極具享受的環境所籠罩,林眉根本沒要離開慕辛的意思。

眾人都沒有聊很久,把東西吃完就快快收搭好行囊和財物,做起了準備起行的工作,白代三女暫別了父兄等人回到車輿上,慕辛發話要準備離開,就寬限了女兒帶肉孝敬娘家親人的時間,要是因為這樣拖延了慕辛的時間惹他不喜,林眉腿上被修復好的傷痕如今還在無形地刺痛着她,她們誰都不想擔那後果。至於其他逃難村民聽說庇護自己的公子爺要起行了,眾人自是連忙跟上,要是因為慢了腳步而被丟在這雪林裡,難得能抓緊抱大腿的機會,卻因為自己優哉悠哉而意外死掉或者被虜去,便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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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頭枕在袁凌青大腿上,林小梅和林小蘭在他兩側用一對美乳給他按摩着手臂。慕辛讓眾女加緊修煉,他自己則在把玩着編輯器能提供的丹藥,慕辛發現裡面除了修煉和淬體用的丹藥,還有合歡丹、軟筋散、迷魂香等迷藥和媚藥,甚至連延壽丹也有提供,只是品階都極低,被限制在築基境可煉製的九品丹藥,僅是雜質極多的下品成丹,消耗的靈魂力量已經快追上一名中等資質女子提供的靈魂力量,靈魂力量恢復時間說不定要花上數月。

身後的袁凌青深知自己處境,被劉雨菡一番話開解後,雖然一時之間仍是難以緩解喪子之痛,但比起原本六神無主的狀態精神得多,起碼袁凌青醒悟到不能一直頹廢下去,但從來都是依賴家奴家婢侍候的袁凌青,這時候換了角色,成了別人家的侍婢,便不知該如何表現。想着之後怕是必須得繼續侍候慕辛,就只能努力去侍奉這個少年,加上今早目睹林眉的慘況,她才不要像林眉一樣被折磨成那副樣子。

袁凌青在這車輿上處境比林小梅姐妹更不堪,林小梅和林小蘭好歹是處境相同的親姐妹,可袁凌青沒有任何親友在這裡,白代雖說跟她關係不錯,但那是因為她跟白木的曖昧關係,讓她能把白代當成未來兒媳看,白代也把自己這個年長十來歲的姐姐當長輩一樣相處,本就是長輩和後輩的準婆媳,如今白木已死,兩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更可嘆的是自己昨天晚上看着亡兒戀慕的女子把初夜奉獻給了別的男人,別說白代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對待自己,袁凌青自己是很難面對白代。

這時的袁凌青身着上衣、去了下裳,好讓慕辛能把頭枕在她潔白光滑的大腿,袁凌青今早梳洗時還把自己身上的體毛全脫光了,私處前的草叢本就不濃密,如今更是潔白光滑、極為誘人,她本就想着該怎麼讓慕辛更多留意自己一點,跟其他少女比起來自己好像無甚可比之處,又沒有劉氏姐妹和安蘭等婦人有幾個有資色的女兒,唯一的優勢也許是看着纖弱,作為較少女們成熟的少婦、又比其她婦人們年輕,那便只能當個乖巧的好女人,好讓公子記得自己的好。

袁凌青伸着兩指給慕辛做着頭部按摩,她忽然想到以前剛嫁到這裡的時候便已經有試過如此侍候白木他爹,那時候好像也是抱着一樣的想法,雖然自己對夫君沒多少愛意,但已經嫁到這裡來,將來大概要跟着這人一輩子。既然事已成舟,那只好想辦法讓自己和夫君的關係好一點,只是才嫁了過來沒兩年,夫君便戰死他鄉,自己只能抱着兒子過這十年。如今為眼前的公子做着相同的事情,感覺不也就是如此嗎?沒有別的路可走,又被這公子納進後宅,唯有想辦法跟郎君和其他人打好關係。

「怎麼停下來了?」慕辛本在逐一了解着各式丹藥的功效,袁凌青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一陣子,慕辛才察覺得到,不知道袁凌青怎麼了,這才問道。

袁凌青本來在回憶着往事,被慕辛這麼一問,頓時驚到了,連忙道:「是奴家分心了......那......那個......」

慕辛抬頭一看見袁凌青一臉慌亂的樣子,不禁笑了笑,遞手輕撫她的臉頰,袁凌青也不知道慕辛的想法,只好定住不動,又隔了幾個呼吸才聽見慕辛說道:「凌青莫要慌張,放輕鬆就好,你剛才在想何事如此入神?」

「奴家在想,以前亦如此侍候夫君......」袁凌青剛才見慕辛沒有不滿,便照直把心中所想說出來,還沒說兩句便瞧見慕辛皺眉不喜的樣子,想來是不滿自己說着別的男人?袁凌青暗道一聲不好,還沒改口,卻聞林小蘭先開口道:「姐姐話說不好?如今你的郎君可是公子爺,以前的還哪能算君。」

「小蘭說得對,凌青該被罰。」慕辛坐起來壞笑着道,看上去並沒多少慍意。

「公子......奴家知錯了......」袁凌青見慕辛這麼一說,連忙跪伏告罪,明明才剛跟自己說完不要像林眉一樣被「懲罰」,沒隔片刻便輪到自己了。

慕辛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拿出幾顆丹藥,塞到袁凌青的口中讓她吞下。袁凌青不知道吃下幾顆甚麼丸子,想來是折磨人的玩意,只是她沒別的選擇,看上去慕辛一臉玩味的樣子,要是她堅持不吃的話可能下場比林眉早上的狀況還淒慘,只好顫着身子吞下去。

看着袁凌青伏在自己身側、翹着她的玉臀,心猿意馬的慕辛伸手撫了撫她的屁股,然後狠狠地扇了一下,袁凌青頓是痛呼一聲。慕辛又着林小梅和林小蘭把袁凌青的上衣也脫掉, 將她雙手和雙腳分別綁了起來,帶着她到角落處的火靈石柱旁,又把繩子連在石柱上。

袁凌青見慕辛這就完事,她本還以為要被凌虐一番,當下極為不解,但想來可能不是壞事?林小梅和林小蘭亦如是,她們都很好奇這幾顆丹藥是甚麼,是有甚麼「懲罰」的功效還是純粹想要找借口拿袁凌青試藥?幾人完事後還注意到,裸身被綁在一旁的袁凌青,被那一巴掌扇屁股扇得蜜屄流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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