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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第七章

小说:什么!我居然有三个妈妈 2026-03-27 20:05 5hhhhh 2630 ℃

长生界,西南。

大罗山的晨雾从半山腰往下沉,将山脚的林子裹了个严实。

三年前,姜离算到这个地方会很有意思,但是因缘实在是太大,连她也算不出来,于是干脆带着启明定居此地。

大罗山海拔三千七百丈,山势浑圆,林木葱郁,山顶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平台,终年被云雾环绕。姜离在山顶平台上建了一栋二层小楼,姜离住在楼下,而启明住在楼上。

与大罗山隔着一道峡谷相望的,是太乙山。

太乙山比大罗山高出近两千丈,山体嶙峋,表面覆满灰褐色的碎石和枯草,荒无人迹。

“师尊,太乙山上是不是有东西?”启明问过一次。

“有啊。”

姜离回答道,然后就给他介绍。

太乙山上有一个”太乙门”,宗门讲究隐士苦修,所以宗门的几位老祖——几个玄仙用阵法屏蔽了太乙门的存在,肉眼凡胎看去只能看到荒无人烟的荒山。

“真稀奇。”

启明没再追问。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启明,长得又高又帅,而且因为常年修炼锻体决,身材匀称,肌肉结实。

此时他正在修炼锻体决第七式,并且还用着一门从凡人界淘来的武学,舞得虎虎生风,院子里的落叶都被扫了起来。

启明收了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到下巴尖,他甩了一把汗水,转过身,拱手对着师尊行礼。

姜离打了个哈欠,光着脚丫子在石板上蹭了蹭,”今天山下有庙会,去不去?”

“庙会?”

启明已经收手走向了浴室,六年的相处下来,他太懂了,师尊说去不去,意思就是去,然后还强行要启明一起去。

不一会儿,启明已经沐浴完,穿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出来,既方便活动,又体面。

姜离抓着启明,就往山下飞去。

山路拐了几个弯之后,林子渐渐稀了,视野打开,山脚的平原铺展在眼前。远处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屋脊和幡旗,人声从那个方向隐约传来。

“到了到了。”

庙会设在镇子东头的广安庙前,庙前的空地和两侧的街道全被摊贩和人群塞满了。卖糖人的,捏泥人的,画糖画的,炸油糕的,蒸包子的,烤红薯的,各色吃食的烟气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腻腻、甜丝丝、又带着香火味儿的杂糅气息。

人很多,叫卖的,买东西的,表演才艺的,甚至还有猜灯谜、吟诗作对,投壶等游戏。

姜离一踏进人群,周围的目光就开始往她身上聚。

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亮得刺目,赤红的瞳孔在凡人中从未见过,再加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和光着的一双脚,走到哪里都有人回头。

姜离不管这些,第一是习惯了,第二嘛,就是对她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蝼蚁对她的看法,她完全不在意,她拽着启明的袖子往前挤:”先吃东西。”

姜离买了不少吃食,大部分吃了几口就扔给了身后的启明,启明也不恼,默默地将师尊吃剩的东西吞下肚子里。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一颗槐树下,这里有一个老头,摆了一盘棋,上面的标语十分唬人——”棋圣”。花一两银子跟这老头下棋,赢了能拿十两银子,输了就什么也没有。

姜离直接走到那里,扔出一块碎银子,刚好一两,然后盘腿坐在老头对面,执白棋。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捏起一颗黑子,落了下去……

一开始,老头只是戏谑的看着眼前的姜离,逐渐的就满头大汗,最后更是一手棋要思考很长时间,姜离耐不住性子催促起来。

那老头干脆认输了,最后从怀里摸出一碇银子,正好十两,放在姜离面前。

赢下老头后,姜离拿着银子,拽着启明走向庙会中央。

庙会的中央广场上搭了一座戏台子,锣鼓正响,台上两个花旦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台下黑压压坐了一片人,有的嗑瓜子,有的打瞌睡,有的跟着哼。

姜离在人群边缘找了块干净的台阶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启明在她旁边坐下。

台上唱的是一出才子佳人的戏,书生落魄,遇仙女搭救,两情相悦,最后仙女被天庭召回,书生在人间苦等一生。

启明听到结束,看了一眼师尊,又看了一眼台上跪地哭泣的”女仙”,还有那”书生”,脑袋里想到的画面却是:

姜离一脚将天庭踩扁了,然后捏着缩小的书生回了家……

戏台上锣鼓又响了一阵,一出新戏开始了。姜离伸了个懒腰,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吧,小豆子,去看看那边还有什么好玩的。”

姜离拽着启明的手,一路来到了庙会的末尾,也是庙会举办的目的,庙会的重头戏——广安庙。

根据传说,几千年前曾有一位仙人在洪水前救了广安城周围的百姓,于是百姓建立了这座广安庙,庙宇里是那仙人的铜像。

广安庙的大门敞开着,青烟从殿内飘出来,带着檀香和纸灰的气味。

庙门前的台阶上跪了黑压压一片人,老人、小孩、年轻的夫妇,手里捏着香,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石阶上。

殿内正中央立着一尊铜像,三丈多高,面目模糊,启明站在庙门外的石阶下,仰头看了看那尊铜像,又看了看台阶上虔诚跪拜的人群,他往台阶上迈了一步,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后领。

“干嘛?”

姜离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头顶传下来。

“我想去拜一下。”

“拜他?小豆子,你是我姜离的弟子,怎么能拜这么弱小的东西。”

“可是大家都在拜……”

“大家是大家,你是你。”

姜离松开了启明的后领,扯了一把他的肩膀。

“记住了,除了我,还有你的父母,你谁也不用拜,哪怕天来了,我也把这天踩个窟窿。”

启明愣了一下,嘴巴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

“好。”

“乖徒儿。”姜离满意地在他头顶揉了一把,银发随着动作从肩上滑下来。”走吧,庙会也逛得差不多了……”

姜离话还没说完,地面忽然剧烈晃动,人群惊呼着站起来,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启明下意识地蹲在了地上,因为以往他感觉到这样的震动,第一反应就是师尊摇手、摇脚了。

“师尊,怎么了?”

姜离没有回答。她抬起头,赤红色的瞳孔望向长生界的东方天际。

紧接着,天黑了。

帷幕从天边展开,沿着天穹的弧度向中央推进,很快吞噬了半片天空。阳光在帷幕的边缘处被截断,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明暗分界线,分界线以东的世界全部陷入了昏暗,分界线以西还有最后一点日光。

从黑暗的帷幕,一样东西缓缓压了下来。

那是一只青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浅色的花纹,鞋尖微微翘起,鞋底是一层浅棕色的布底,布纹的纹理从这个距离依稀可辨。鞋底的面积覆盖了从东方天际线到长生界中部大约三分之一的天穹,从地面上的人望上去,那只鞋底就是整片天空。

随着鞋子下落,云层在鞋底下方被搅开,如同避让一样。

“别动。”

姜离抬起手,已经将启明缩小,攥在手心里,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玩闹,认真的蹙眉。

绣花鞋的鞋底继续下沉。

一道灵识从鞋底的方向铺展下来,无声无息,却将整个长生界从上到下扫了个透彻。那灵识掠过山脉、河流、城镇、庙会,掠过数十万惊恐的凡人和修士,然后精准地锁定了庙会广场上的一个点——姜离的手心。

鞋底的阴影之上,一个声音落了下来。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就在这时,长生界的西方天际线上,一截黑色的鞋跟,从西方天穹的最高处刺入长生界的云层。

鞋跟的直径从地面望上去目测足有百里,顶端消失在云层的断面以上,看不到尽头。

紧随鞋跟之后的,是鞋底。

黑色的鞋底从西方天际线上压下来,

压缩的空气在鞋底边缘形成了一圈白色的音障环,音障环向四面八方扩散,掠过地面时掀翻了半座广安城的屋顶。瓦片、木梁、招幡、旗杆,所有不够重的东西都被卷上了天空,在音障环的气流中翻滚着抛向远方。

“轰!!!”

高跟鞋的鞋跟刺入了长生界西部的地壳。

整个长生界都在颤抖,地震波从西方传来,穿过城镇和山脉,穿过庙会,穿过广安庙的石阶,从脚底板一直震到头顶。庙门前跪着的百姓被震得弹了起来,广安庙的铜像摇晃了两下,从底座上歪了过去,砸在地上碎成了三截。

第二道灵识从西边的天空铺展开来。

和刚才的灵识一样,这灵识最终锁定在了姜离的手掌心。

那一瞬间,长生界上空的云层全部蒸发了,两股同样强大的灵识撞在一起,直接将白云吹散,漏出了天穹上两人的身影——两个巨大到只是鞋子的一部分就足以踩扁整个长生界的女人,正怒目瞪视对方。

长生界被夹在了一左一右,一只绣花鞋、一只高跟鞋,两只巨大的鞋之间。

“小豆子,你的两个妈妈来喽。”

启明缩在姜离的掌心里,四周是温热的皮肤和指缝间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只听到了两次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两个妈妈?

他只有一个妈妈。慕瑶。那个教他认字、带他抓鱼、给他起名叫启明的女人;实在要算的话,一个师父半个爹,姜离也能算妈。

另一个是谁?

启明没有三岁之前的记忆,所以确实不知道自己除了慕瑶,还有什么母亲。

“我的孩子……在这里……”

沈墨鸢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长生界,那声音与慕瑶的平静截然相反。每一个字都在颤,颤得厉害,像是压了十二年的东西终于要从胸腔里迸出来了。

“麻烦死了。”

看着两个巨人,姜离的身形也开始膨胀,这招她也会用——一百丈、五百丈、三千丈……

长生界的天穹上,三双脚将这片界域夹在了正中间。

三个修仙界的至强者,以长生界为圆心,呈三角形站立。长生界的生灵们抬头望去,无论朝哪个方向看,视野里都是遮天蔽日的巨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双绿色的布鞋,还有一双不着一物的玉足。

“我的孩子……十二年了……他长什么样了?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生过病?有没有人欺负过他?”

沈墨鸢率先开口了,声音越说越急,越说越碎,到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像是一根绷了十二年的弦终于断了。

沈墨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瞪着慕瑶。

“……谁允许你养他的。”

慕瑶的身上的气息陡然上升。

“他明明是我的孩子,启明就是我的孩子,他喊了我九年的娘,你这恶妇!”

“你给他起了名字?”

沈墨鸢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唇舌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慕瑶吃了吞下去,她都没给小家伙起名字,眼前这个打扮的像个农妇的家伙怎么敢!

“他的名字,应该由我来起!轮不到你这种下贱的家伙!”

沈墨鸢抬起手就要去抓慕瑶,慕瑶也抬起手回击,两人的手被姜离挡开。

“你们吵完了没?吵完了我说两句。”

两道目光同时锁定了姜离。

“你又是谁?”

沈墨鸢和慕瑶异口同声道。

“我是小豆子的师尊,姜离,你们两个,小豆子平日里话都不爱说,看看被你们教成什么样了,在我的手上他活泼开朗多了,比起你们两个,他更应该叫我一声母亲。”

“谁允许你收他当徒弟的!”沈墨鸢和慕瑶几乎同时开口,咬牙切齿的瞪着姜离。

姜离眨了眨眼,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

“哟,同仇敌忾啊。”

姜离也十分舍不得启明,她要争,哪怕无论怎么说她的正统都不如启明的亲妈和养母,她也要争。

“把我的孩子交出来。”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不给,这孩子是我的徒弟!”

三人沉默了一瞬……沈墨鸢率先动了。

她挥舞手臂打出一拳,慕瑶和姜立也抬起手,用力轰在沈墨鸢的拳头上。

三只拳头相撞的瞬间,一股余波从三人中心释放出去,她们脚下的长生界和方圆几百个界域,在这全力一拳的余波下被夷为平地。

无数的空间裂缝出现在这里,刚才那一拳连空间都打碎了。

“这么打下去,把修仙界都拆了,你让小豆子住哪儿?!”

姜离瞪了一眼沈墨鸢,三个至尊强者对视一眼,三股灵力从三人手掌流出,瞬间制造了一方须弥世界,三人踏进世界中,就在这刚刚诞生空无一物的世界里战斗。

三个身影在须弥世界中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让这个人造空间剧烈扭曲。

启明被三人用一个晶体挂在了须弥世界的高空,不知道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年,须弥世界里没有日升月落。

最终,三人各自退开了。

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拉一个打另一个更不可能,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多,最后,像是内心想通了什么。

须弥空间里出现了一张石桌,三人坐在了石桌边上,围着石桌讨论起来。

“……一起养。”

慕瑶先开了口。

“启明不会愿意我们打个你死我活的。”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须弥世界中央那个透明的球体上——球体里,启明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启明死死的盯着沈墨鸢的脸——那张凌厉的、带着血痕的脸从球壁外面凑了过来,黑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球体外大半的光线。

启明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双手。很大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股奶香。嘴里含着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咯咯咯地笑,揪一把头发,再揪一把。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耳边,没有叫他名字,因为他没有名字。

“妈……妈……”

三岁之前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启明跌坐在须弥世界的地上,十八岁的青年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视线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扫。

“妈妈!!!”

启明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

正在争吵的三人突然看向了启明,三人一同发力将启明放了出来,然后将他恢复了正常大小。

启明仰头看着母亲们,眼泪从脸颊上滚下来,突然哇哇大哭。

“不哭、不哭……宝宝……”

沈墨鸢弯下腰,伸出手,用手指撇掉了启明脸上的泪。

一个时辰过去了,三人各自收敛了身上的伤,启明坐在石桌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眼睛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转。

“我叫沈墨鸢,冥渊之主,玄清界冥渊宫。”

看着另外两人茫然的眼神,沈墨鸢知道她们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那孩……启明的生母。”

“慕瑶。灵衍界,散修,启明三岁的时候收养了他,一直养他到十二岁。”

慕瑶喝了一口茶水,看了一眼启明,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姜离翘着二郎腿,光脚在空中晃悠,脚趾一张一合的。

“姜离,散修,嗯,十多年前我算到我会收到一个凡人做弟子,就是小豆子”。

沈墨鸢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她下意识地看了启明一眼。启明正低着头,感受到目光后抬起脸来,跟沈墨鸢对视了一瞬,又赶紧低下去了,耳根泛红。

十五年没见了。她的小宝宝长成了一个瘦高的青年,五官轮廓跟她有五六分相似,但眼神里没有她的凌厉,反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怯意。

三人讨论了一下住处,一开始沈墨鸢说住在冥渊宫好了,她们两个也可以住那里,还有许多脚奴可以伺候她们两个。慕瑶和姜离都白了沈墨鸢一眼。

“那你说住哪儿。”沈墨鸢的声音闷闷的。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行。”

慕瑶说道。

“不需要多大,有山有水有地种菜,他从小就习惯这种日子。”

“种菜?”

沈墨鸢皱起眉头:”我的孩子,去种菜?”

“我无所谓住哪儿。”

姜离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有张床就行,最好大一点,小豆子可以睡我旁……”

“不行!”

沈墨鸢和慕瑶同时开口,就姜离穿的衣服,对比较保守的两人来说可以说是”毫无廉耻”“衣不蔽体”,担心带坏了启明。

姜离被两人齐声否决之后,倒也不恼,换了条腿翘着。

“那就住我那儿吧,草屋虽然小,加盖两间就够了。”

启明在一旁眼前一亮,这个小动作被敏锐的三人注意到了——他人生的黄金的九年都在慕瑶给他建造的草屋度过,他当然会喜欢那里,觉得那里是归宿。

沈墨鸢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结。她在冥渊宫住了几万年,那里的繁华和瑰丽,完全无法形容,连脚奴睡觉的地方都比凡间的王宫精致。

“……行。”

沈墨鸢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为了启明,她忍了,大不了她把自己的房间装点好看一点。

“说正事吧。”

慕瑶点了点石桌。

“你们两个,还有我,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长生不老,寿元都不知道多少……但是,启明没有灵根。”

三人都很清楚没有灵根代表什么,哪怕强行灌顶灌到了筑基期,没有灵根就是没有灵根,丹田里凝结不出金丹。

筑基期的寿命,撑死了三百多年,三百多年对她们仍然无尽的寿元来说微不足道,但她们不想这个孩子就这样消逝。

三人沉默着,直到……

“我有办法。”

姜离打破了沉默。

沈墨鸢和慕瑶同时抬头,四只眼睛齐刷刷地锁在姜离身上。

“嗯……有。”姜离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确实有办法让小豆子修炼,而且能修到很高。”

沈墨鸢的身体前倾了几寸:”什么办法?”

“不知道。”

“……你说什么?”

“我说不知道。”

姜离无奈的摆摆手。

“我只是算到了有这么一种办法,但是我还没找到呢。”

“去哪儿找?”

“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和小豆子有关,而且可以让他修炼。”

“你的意思是,你确定有办法,但你不知道办法是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沈墨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无语”的表情,而一旁的慕瑶脸早就垮下来了,像是看着神经病——要不是姜离修为和她俩差不多,她就真当这个女人是神经病了。

“对呀。”

姜离笑了一下,赤红色的瞳孔弯成两道月牙。

“但至少比没有强吧?”

慕瑶强撑着发火的冲动自言自语。

“放心吧,我姜离算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落空过。”

姜离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一旁摸了摸启明的脑袋。

“师尊!”

“放心吧小豆子,你肯定能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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