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就是个写稿子的,怎么变成撞脸偶像的女主播了?第二十章:全面暴雷

小说:怎么变成撞脸偶像的女主播了?我就是个写稿子的 2026-03-27 20:05 5hhhhh 7250 ℃

妈的,怎么会这样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一会儿骂刘伟和大强两个变态,一会儿又骂老马这个色魔,一会儿骂命运对我的恶意。但归根结底,造成这一期的,还是我这个放荡的淫娃吧……

但我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些了,我拼劲权力,才勉强从那张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床上爬起来。双腿一沾地就发软,膝盖“咚”的一声跪在了地毯上。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尤其是后庭和阴道交界的那一小块区域,被吹风机的热风直接烫过之后,现在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每动一次,就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个洞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也不知道这是啥,可能是精液混着我的尿液和淫水吧。

“哈啊……哈啊……”我大口喘着气,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和锁骨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牙印,乳房上全是手指掐出来的红痕,乳头肿得发亮。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满是淫荡的水渍。

得好好收拾一下,这要被发现了,我不得被这个煤老板打死?于是我赶紧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咬着牙蹲下,双腿大大分开,用手指颤抖着翻开自己那已经肿成核桃般、微微外翻的阴唇。

“嘶——!!!”

仅仅是手指碰到肿胀的阴唇,我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里面的嫩肉被吹风机的热风直接烫过,现在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水泡。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我强忍着剧痛,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尽量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手指每动一下,烫伤的内壁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我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停——老马的鸡巴那么粗,如果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他一定会发现的。

“呜呜……好疼……这两个王八蛋……真是变态……”我一边哭一边骂,冰冷的水流直接怼着我张开的阴道口冲刷。那种高温烫伤后的嫩肉被冷水一激,疼得我浑身发抖,差点当场跪倒在浴室地板上。

但我不能停。我忍着泪,颤抖着手,将花洒头更深地塞进自己的体内,让冰冷的水流直接灌进子宫口,冲刷着那些残留的精液。很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从我的体内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进地漏里。

虽然现在总算是洗干净了,但我的阴道现在太湿了,如果这样去见老马,很快就会露馅的。我环视了一圈浴室,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吹风机上。妈的,怎么会这样啊?我骂道,但还是拿起了那个出风机,按下了开关。

我将吹风机的出风口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分开双腿,将那股冰冷的气流直接灌了进去。“啊……好凉……”冷风瞬间灌满了我的阴道,吹得敏感的烫伤内壁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带走了多余的湿气。我咬着牙,一边流泪,一边挪动吹风机的位置,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吹到。

等到阴道终于干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容易了,我赶紧从包里拿出粉底液和遮瑕膏,在脖子和乳房上涂涂抹抹,很快遮住了那些抓痕和吻痕。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几分钟。我感觉穿上遮住脖子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然后匆匆离开了酒店房间。

腕表指向三点二十七,网约车停在了老马的大平层的门口。门一开,一股熟悉的烟味混着淡淡汗臭扑面而来。老马穿着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浓密的胸毛。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淫荡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说:“啧啧,今晚这身挺洋气啊。”

“马哥……”我夹着嗓子,请喊一声,然后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贴了上去。

“算你识相,没迟到。”老马一把揽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差点勒断我的肋骨,半拖半抱地将我带进了那间铺着金黄色大理石的客厅。

他一屁股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过来。”我乖巧地走过去,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他按掉手中的烟,淡淡地说:“今天就不让你换衣服了,这些天咋矿上天天看那些土婆娘,早就腻歪了。今天就想看看你这副洋气的骚样。”听到这话,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稍微落了地。不用换那些粗糙的衣服摩擦伤口,真是万幸。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想被草。于是我伸出纤细的手,轻抚上他浴袍的边缘,“马哥……”我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星瑶这几天在西安,一个人独守空房,想你想得都睡不好觉……今天晚上,你就别急着动手了,让星瑶先用嘴……好好伺候伺候你,好不好?”我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了他浴袍的带子。

老马挑了挑眉,显然对我的主动和“懂事”非常受用。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大大地张开双腿,一副大爷的姿态:“行啊,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老子就先享受享受。给我舔干净点,老子在飞机上憋了一路了。”

我如蒙大赦,赶紧低下头。浴袍敞开,那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它的尺寸比刘伟和大强加起来还要可怖,紫红色的龟头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的雄性腥膻气。

我强忍着胃里翻腾的酸水,凑上前去。他妈的,我短短一天之内,都吃了两根鸡巴了。真是把鸡巴当烤肠吃了。可是我没办法啊……我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我努力调动起从宋雨棠那里学来的所有技巧,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口腔内壁轻轻收缩,试图给他最极致的快感,好让他尽快缴械投降。

“嘶……对,就是那里……用点力吸……”老马舒服得倒吸冷气,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小幅度地前后挺动。

“唔……咕……”我卖力地吞吐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沉醉而享受,甚至故意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老马毕竟年纪大了,加上长途奔波的疲惫,在我的“精心伺候”下,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呼吸就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要出来了……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他突然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唔唔——!!!”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苦味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直射进我的食道。

我被呛得直翻白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老马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我,我根本无法吐出来,只能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我将那些浑浊的液体悉数咽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射了。这下他应该累了吧?今晚这关,总算是熬过去了。

老马喘着粗气,松开了我的头发,将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我瘫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白浊,眼神迷离,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我强撑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刚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漱口:“马哥,我先去洗洗……”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老马却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洗什么洗?”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亢奋,那根刚刚射完、本该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空气中颤抖了两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

“你以为这就完了?”老马狞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老子在榆林憋了快一个星期,刚才那点,顶多算个开胃小菜!”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巨物,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紧。“不……不要啊……”

可老马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掐住我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我从地毯上拎了起来,直接甩在那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转过去!趴好!”

随着一声粗暴的厉喝,我被一股蛮力翻了个面,脸颊重重地贴在冰凉的皮革上。紧接着,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掀起了我的包臀裙,一直推到腰间,露出我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蜜桃臀。

他连那条蕾丝内裤都懒得脱,直接伸手从侧边将细细的布料粗暴地拨开,勒进了我的大腿根。

“刚才不是说想我了吗?现在就让老子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也一样馋!”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爱抚,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老马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对准那因为被冷风吹干而显得格外干瘪、还带着烫伤红肿的穴口,狠狠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我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太痛了!那种痛楚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老马那粗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把钝钝的锉刀,毫不留情地刮过我那原本就被热风烘烤得脆弱不堪的内壁。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我甚至能感觉到娇嫩的黏膜在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硬生生撕裂。

“嘶——!”老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停止了动作,肉棒只进去了一半,就卡在里面进退两难。“妈的……怎么这么紧?而且里面还这么干?”他疑惑的问道。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完了,要被发现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刚被两个男人轮过,还被吹风机烫伤,他绝对会杀了我!

在极度的剧痛和生死攸关的恐惧下,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肾上腺素飙升。

我死死咬住沙发靠垫,把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飙,但我却顺势将这份痛苦转化为了“委屈”。

“马……马哥……”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极力扮演着一个因为太久没做而变得敏感脆弱的小女人,“星瑶……星瑶好疼……”

“疼?老子还没用力呢!”老马皱着眉头,虽然语气依然粗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再继续往里顶。

“呜呜呜……马哥……星瑶这几天想你想得睡不着……一直没做过……太久没做了……变紧了……而且你太大了……把星瑶……胀哭了……呜呜呜……”

我一边哭,一边拼命收缩着括约肌,试图用那种“紧绷”来掩饰内壁的干涩和烫伤带来的痉挛。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针最强效的兴奋剂,精准地扎进了老马那可怜的、男权至上的虚荣心里。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守身如玉”?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到女人夸自己“太大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老马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膨胀的自豪感和更加狂暴的征服欲,“太久没做变紧了是吧?好!那老子今天就帮你好好松松土!让你这小逼重新记住老子的尺寸!”

说完,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将我往后一拉,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的一声惨叫。

痛!除了痛还是痛!

老马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我那烫伤的内壁。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被磨破了皮,甚至可能有细微的出血。

“马哥……轻点……要裂开了……啊啊啊……”

我趴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抠着真皮缝隙,指甲都快要折断了。我的哭喊不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痛苦哀嚎。

但在老马听来,这却是最美妙的催情乐章。他看着我这副因为他而“痛苦”到扭曲的绝美脸庞,看着我在他身下无助地承受着他的狂轰滥炸,那种属于土皇帝的掌控感让他彻底发狂。

“叫!大声点叫!说你是老马一个人的骚货!说你的逼只能被老子一个人操!”

“呜呜……星瑶是……马哥一个人的……啊啊啊……”

我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摇摆,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那对B+的乳房在沙发靠背上无情地摩擦、挤压,剧痛混杂着粗暴的撞击。

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某种畸形的反应。

那些被改造过的神经,在突破了疼痛的阈值后,开始分泌出一种诡异的快感。原本干涩的阴道在鲜血和体液的润滑下,竟然开始变得湿润。子宫口在老马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痛到了极致,竟然转化为了变态的爽!

“哈啊……哈啊……好深……马哥……大鸡巴好深……”

我的惨叫声不知何时变了调,尾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我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他,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了那根带给我无尽痛苦的肉棒。

“操!你这骚逼又开始吸了!”老马感受到里面的变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刚才还装纯,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啊啊啊啊——!!!”

在老马最后一次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顶穿的撞击下,我眼白一翻,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那种剧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让我迎来了今天最扭曲、最痛苦的一次高潮。

一股混杂着血丝的清亮液体从我体内喷出。

与此同时,老马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死死按住我的腰,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我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了……”

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个彻底坏掉的布娃娃。老马心满意足地从我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浊液。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向浴室。

“洗干净,来床上睡觉。”

他冷酷无情地命令着。而我,只能像条狗一样,拖着残破的身体,默默地跟了上去。洗完澡后,我瘫倒在老马那张铺着大红牡丹花被套的kingsize大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翻身都做不到。

老马早已打着如雷的鼾声沉沉睡去,那只刚才还在我身上肆虐的粗糙大手,此刻正搭在我光裸的腰上,沉甸甸的,像一条铁链。

我费力地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摸到那瓶熟悉的避孕药。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就着半杯凉透的白开水咽了下去。药片卡在干涩的喉咙里,刮得食道一阵刺痛。

吃完药,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到枕头底下。今天一天之内,我的身体承受了三个男人的蹂躏,前前后后被内射了四次,嘴里吞了两波精液,阴道被热风烫伤又被老马的粗大肉棒强行磨破。现在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碾压过一样,火辣辣地疼,连两腿之间的缝隙都不敢合拢。

可是好累啊……真的好累……

疲惫像海水一样淹没了我。在痛苦与虚脱的双重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在一点一点远去。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管怎样……先睡一觉……明天再想办法……

然后,我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两个小时,也可能只是半个小时。

我从一个黑暗而混乱的梦境中被猛地拽了出来。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也不是自然醒的。

而是被人从床上硬生生拽下来的。

“啊——!!!”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攥着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像拎一条死鱼一样从柔软的床褥上拖了下去。我的后背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墙角,一瞬间眼冒金星。

“马……马哥?!”我惊恐地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矗立在我面前。

老马站在床边,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的上半身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而他的手里,正攥着我那部手机。

屏幕还亮着,上面的内容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刺眼——

那是刘伟刚刚发来的一连串照片。

第一张,是我被刘伟和大强夹在中间,双穴被同时贯穿的3P照片。我的眼睛翻着白,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写满了淫荡与痴迷。

第二张,是我跪在地上给大强口交,刘伟从后面插入我的特写。那根狐狸尾巴肛塞还插在我的后庭里,像一个最下流的装饰品。

第三张,是事后的合照。我瘫软在两个宅男中间,满身精液,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

照片下面,是刘伟发来的一条消息:

【张元英,昨晚爽吗?这种照片我还有几百张哦。乖乖听话,接下来还有十次等着你。三天后,同一个地方,别迟到~[爱心]】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好久没做?”老马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刀,“想我想得变紧了?”

“马……马哥……你听我解释……”我吓得浑身发抖,条件反射般地往墙角缩,双手本能地护住头部,“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是……那是他们强迫我的……我是被逼的……”

“强迫?!”

老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扭曲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他将手机上那张我跨坐在刘伟身上、主动扭着腰摆着Wink的照片放大,怼到我脸上。

“你他妈管这叫强迫?!你看看你自己这骚样!哪个被强迫的人会笑成这样?!”

“不……不是的……那是他拍的角度问题……”我哭着摇头,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

“角度问题?”

老马冷笑一声,将手机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啪!”

手机屏幕碎裂的同时,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颧骨。那张号称“价值千万”的建模脸上,瞬间渗出一道细长的血痕。

“啊——!”我惊叫出声,双手捂住脸,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老子花了一百多万养你!又是买包又是买首饰!”老马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拎起来,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暴怒而充血的眼睛,“老子把你当个宝贝,天天供着你!你他妈转头就去跟两个穷屌丝3P?!”

“还是被你的粉丝操的?你知不知道这他妈意味着什么?!老子在外面别人问起来,老子怎么说?说老子马德贵花了一百多万养的女人,转头就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当免费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上。

“不是……马哥……星瑶没有……”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天旋地转,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还敢狡辩?!”老马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呃——!!!”

剧痛瞬间炸开!我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像一袋破烂的沙包一样滑落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刚刚才吞下去没多久的避孕药混合着胃液从嘴角喷涌而出,吐了一地。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老马完全失去了理智,冲上来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大腿上。

“啊啊啊——!别打了!求求你!”我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眼泪鲜血和呕吐物糊了一脸。

但老马根本听不进去。他粗暴地一把抓起我的脚踝,将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墙角拖到房间中央。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搞!”

他解下腰间那条真皮皮带,“啪”地一声抽在地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我看着那根皮带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咻——啪!”

第一鞭抽在我赤裸的后背上,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

“啊啊啊啊——!!!”

白嫩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一道紫红色的鞭痕,皮肉翻卷,渗出细密的血珠。

“咻——啪!!”

第二鞭落在我的臀部,那两团刚才还被他狠狠操弄过的蜜桃臀肉瞬间裂开一道血口。

“别……别打了……星瑶知道错了……求求马哥……别打了……”

我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鞭子,可每一次翻身都暴露出新的肌肤,给了他新的着力点。

“咻——啪!”“咻——啪!”“咻——啪!”

后背、大腿、手臂、小腹……那根皮带像是毒蛇的信子,精准地咬上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不到五分钟,我那具曾经白皙完美的身体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色鞭痕。

“你他妈的怎么就不长记性?!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背着老子偷人!还偷的是两个穷鬼!”

老马一边抽一边骂,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的伤心了。

“我错了……星瑶真的知道错了……”我嗓子已经哑了,哭得像只濒死的猫,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马哥……求你饶了我……星瑶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马终于打累了。他喘着粗气,将那根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皮带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遍体鳞伤的我。

“你给老子听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审判,“给你二十四小时。把你那些破事全都处理干净,把那两个杂种的视频全删了,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全拉黑。”

他蹲下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被泪水和血污糊满的脸。

“如果再让老子发现你在外面偷吃——老子下次就不用皮带了,老子用刀。”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团被揉碎的纸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皮开肉绽的鞭痕在冰冷的空气中火辣辣地灼烧着。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不知道是老马操留下的,还是避孕药被吐出来后的副作用。

老马在外面摔了个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巨响。

然后是抽烟的声音,雪茄的烟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小说相关章节:怎么变成撞脸偶像的女主播了?我就是个写稿子的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