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娜的美好生活，以及为什么她有所不满

给犯人们用的简陋公墓在城邦最东边的边界。在墓地里背对着城市远眺，就能一览月桂城以东那漫无边际的荒原景象——千篇一律，枯燥无味，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两百年前，一伙骑士们就是从那荒原的另一头逃了过来，然后从丧家犬变成了开拓者。就算是历史学家，也对那段混乱而难以考据的往事感到头大。

几乎没有人会来死囚墓地这种不祥的地方，尤其是晚上——除了个别对死人感兴趣的人，比如我们的奥菲娜女士。奥菲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打扮成一个风尘仆仆的车夫，赶着她的轻盈马车，离开市区，来到墓地。

离城市最远，离荒原最近，十字架墓碑最新的那个，就是她的目标——而她慢了一步，一伙收集器官的异教炼金术师已经看上了这位死者。借着星月的微光，可以看到这些黑袍怪人正在挥动着堪比古董的铲子。奥菲娜叹了口气，自己今晚又要破费了。

马车的车轮慢慢碾压过枯草地，车轴发出呼啦呼啦的噪音。奥菲娜下了马车，扛着铲子走向那群异教徒。异教徒们也注意到了这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警惕地把手伸向腰间的手枪——不过他们大概率买不起子弹的。

“不认得我了？”

听到奥菲娜温和明媚的声音，异教徒们纷纷停下手头的活。为首的那位老头子走向奥菲娜，伸出手。“和以前一样，一百珠我们就走，互不干涉。”

奥菲娜不情愿地掏出钞票，递给面前的老头。老头借着月光简单验了验真伪，向教徒们招招手。几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墓园，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每当有人被埋在这个荒凉而无人看守的墓地，这些怪人就会赶过来窃走尸体，用来炼金或是做什么其他怪事。奥菲娜有时能偶遇这些人，他们之间也早已达成了共识——只要奥菲娜乖乖交上一百珠，他们就不再惦记今天这具尸体，乖乖走人。这笔钱对贫苦的异教徒们来说是一笔巨款了。累计到今天，奥菲娜已经给了他们不下两千珠了。

好在她一个月的工资至少两万珠，去掉生活费和各杂项支出，时不时交出这一百珠对她来说无所谓。交钱总比直接和带着武装的异教徒们起冲突要好——除非珠和锃的汇率突然爆炸。

异教徒们已经把土挖开了一半，简陋粗糙的棺材板已经露了出来，这意味着奥菲娜可以少费些力气。刨开周边的土，掀开棺材板，可怜的小缇塞就躺在里面，闭着眼睛，吐着舌头，脖子上乌黑的勒痕表明了她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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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沉睡的小缇塞洗澡花了奥菲娜好一番功夫，她先把缇塞洗干净，让她赤身裸体躺在自己的双人床上，自己再去沐浴。感谢自己那酬劳不菲的医学教授工作，让自己过上了这种可以自由支配空闲时间的生活，得到了一间足够舒适的住宅，以及这常常稳定供水的自来水浴室——过去，她想都不敢想，自己在居所里就可以随时洗澡。

奥菲娜擦了擦头发，穿好白色睡袍，卧室里只留下暧昧的昏暗灯光，上床。她侧身躺着，右臂从小缇塞的后颈下穿过，搂着她，左手抚摸着她的胸脯，挑逗着她僵硬的小巧乳头。

“缇塞·海登，17岁，生活在格瑞斯通区，因为一时虚荣，偷了一条好看的连衣裙，因此在今天……哦不，昨天上午被绞死，”奥菲娜的半边躯干趴上缇塞瘦小的身体，亲吻着她干燥的嘴唇，舔舐着那长吐着的干涸薄舌。

“不好意思～忘了已经过零点了～不过呢，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奥菲娜仔细吮吸缇塞颈窝里的香气。那是一股泥土味，霉味，亚麻味和腥味混合的味道。明明是那么爱美的女孩子，现在只能任凭这种味道爬满全身，甚至被仔细清洗过都没法洗干净。真可怜。

“小缇塞，真的，那件破破烂烂的围裙更适合你一点……知道为什么嘛？”

奥菲娜把左手移向缇塞的大腿，抚摸着她光滑却失去光泽的皮肉，一点点向她裆间的私处移过去，“因为那条围裙显得你很可怜哦，小贱货～昨天你被吊死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的～很美！”说到这里，奥菲娜忍不住亲了一口缇塞的额头。

看看小缇塞现在微微发紫的脸，奥菲娜感到一丝庆幸。她的小脸蛋没有变成很狰狞的样子，只是这样轻轻闭着眼睛，舌头吐得像是在做鬼脸。想起她她行刑之前，站在板凳上，睁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羞愧地看着脚丫，不敢抬头，真是个青涩腼腆的孩子。

“不过那条围裙被糟蹋的实在不成样子，我帮你扔掉了。”奥菲娜点了点那两颗乳头。白天它们两个就躲在亚麻布后面馋人，时不时露出轮廓，引得多少人眼神发直。

缇塞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在她被示众的几个小时里，她的身上被弄上了各种让人不快的体液和污渍，甚至还有羞辱性的涂鸦。下葬的时候，又沾上了不少泥土。多亏了奥菲娜，帮她把脏东西洗干净了。当然，那些墨水涂鸦没有被清理掉，一是因为洗不掉，二是因为奥菲娜认为这些涂鸦很适合她。

大多数在贫民窟的人用不起高档的墨水，只能用粗碳在她的肉体上写写画画，这些笔迹大多可以用肥皂清洗掉。剩下的墨水笔迹就留着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小腹上写的是什么呀？”奥菲娜就像是在给小女孩讲睡前故事一样，靠着床背坐起来一点，把小缇塞侧着搂在怀里，手指着她苍白的小腹，反向辨认着潦草的文字——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涂鸦里，这个是最好辨认的。

“小——骚——货——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奥菲娜摸了摸缇塞的头。她刚刚给缇塞洗完身子后，把她凌乱的长发梳理好，扎了个干净的马尾辫，“就是说啊，你的这个地方要多活动一下才行哦～”奥菲娜轻轻拨开少女繁茂的阴毛，捏了捏毫无生气的娇嫩阴唇。

“姐姐帮你活动一下，好不好呀？”

缇塞半睁的眼睛对着奥菲娜，眼皮缝里只剩下眼白。真无情，得亏奥菲娜那么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居然都不愿意直视奥菲娜。

奥菲娜两指轻轻试着探入少女的阴缝。由于死去多时，女孩的私处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前的手感，甚至连市场上被遗弃的生肉都不如，她的手指甚至进不去一个指节。

对待和自己同床的姑娘，奥菲娜可不想用蛮力强行把手指插进去。“真是不听话的小骚货啊，这么不听话，既然这样，你帮姐姐做一次吧～”

奥菲娜握住缇塞的手，她纤细的手腕上还留着凹陷进去的暗红绳印。僵硬的关节没法活动，奥菲娜只好把身体靠过去，把缇塞的左手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由于死前的抽搐挣扎，缇塞的手保持着肌肉痉挛的状态，五指岔开。奥菲娜闭上眼睛，慢慢让她的食指或是中指插入自己的私处。

“缇塞……我爱你……”

奥菲娜伸长脖子，去亲吻缇塞的脸颊。床头的灯光照在少女的身上，让她的胴体曲线显得光影分明而轮廓柔和。

“嗯～哈啊～”

奥菲娜的身体有节奏地扭动着。她把头埋在少女的臂弯中，强迫自己忽略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

“缇塞……缇塞……下辈子一定要来当我的小性奴……”

双人床轻微地摇摇晃晃，过了好久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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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娜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她的卧室在二楼，一棵小树的树冠刚好对着窗户，她甚至可以看到枝头的麻雀。

床头的灯油半夜已经烧完了。奥菲娜轻轻把身上的缇塞推开，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昨晚和缇塞性爱的时候，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真是糟糕。她的下身已经干了，给还是有些黏。

回头，缇塞歪斜着平躺在床上，两只黑点趴在她苍白的胸口，仔细一看，才发现不是乳头变了位置，而是两只苍蝇。让奥菲娜感到一阵恶心。她猛地挥起枕头，赶走了这两个胆敢冒犯她爱人的狂徒。枕头砸在缇塞的胸口，像是砸在水泥地上。

她想再亲吻一下爱人的嘴唇顺便道歉，鼻子刚刚靠近缇塞的脸颊，她就停下了。缇塞的嘴和鼻孔里散发着微微的腐臭味。从缇塞死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再加上这期间各种体液，污渍和泥土的影响，这倒也正常。

但是，奥菲娜才刚刚醒来，尚不清醒的头脑被爱人的拒绝所冲击，她只感到天旋地转。

“……我这么爱你，居然就这样拒绝我……”

奥菲娜双手捂着脸，欲哭无泪。

“我不得不让你离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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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巡警打着哈欠巡逻。清晨值班可比深夜值班更折磨，因为熬夜远比早起轻松。

当他路过城市边缘那个墓地时，他隔着大老远看了看，确认墓碑和坟土没什么大乱子，赶快离开了这个不详的地方。没准昨晚又有人来偷死人了，但只要墓碑还在原处，坟土事后铺回原处，他就没什么好管的。

这份工作可不轻松。当他上工时，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可当他完工回去时，马路上已经快被马车和汽车堵了起来。交警一刻不停地手舞足蹈，让他觉得有些滑稽。

“再苦也比那家伙好。”大胡子巡警打了个哈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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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没用眼力见的学生也能看出来，亲爱的奥菲娜教授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尽管如此，她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一字一句教授着今天的内容。有几个学生甚至在讨论奥菲娜到底出了什么事。

其实，当她走进校门的时候，认识她的学生们就已经感到不对劲了——她居然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淡蓝色连衣裙。这对于注重形象的奥菲娜教授来说，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而这对卡琳来说就很头疼了。她昨天还和尤娜儿打赌，如果奥菲娜今天穿着那条淡黄色礼服，那么好朋友尤娜尔就得请自己吃午饭，反之，则是卡琳请她吃午饭。她自认为掌握了奥菲娜教授的穿衣规律，没想到人生第一次打赌就输在了这里——放学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

尤娜尔此时就坐在她的身旁，什么都不说。当然，她知道，她只是在遵守课堂纪律罢了，一下课，她就会摆出一副欠揍的嘴脸来嘲讽她。自己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这辈子以后再也不打赌了。

算了，先别想这些了。好好听课。

“心脏的搏动为全身的血液运输提供动力……”

奥菲娜还在带大家复习上节课的内容。

上节课的内容卡琳已经烂熟于心了，很快就离开了奥菲娜的节奏，自顾自想事情。卡琳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年16，到18岁毕业，然后去报考月桂城最好的河谷医学院……同时也要报几家荒原另一侧的医学院，旧大陆的大型医学院也要报几家，但那样的话，大洋两端来回奔波参加考试就太花时间了。

或许，如果通过了河谷学院的考试，用河谷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作为资历去报其他学校，就不用再准备考试了？以后有机会去问问吧。

“……是的，这个部位是左心室……”

奥菲娜还在复习。上节课的内容很复杂，这节课不免要花点时间复习。而自己上节课一听就懂了，看来自己真是块学医的料子。她不禁暗自窃喜。

卡琳趁这个功夫观察了一下奥菲娜小姐。修身的连衣裙上身显得她的脊背曲线相当美观，而她修长的腿又驾驭住了裙摆，不仅没有裙子拖地，反而还能展示出那双朴实干净的高跟鞋。可惜她现在正处于失了魂的状态，显得她外形的视觉效果大打折扣。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也想这样打扮……”

奥菲娜复习完了上节课的内容。卡琳赶紧收回注意力，专心致志地听课。晚上去奥菲娜老师家里补课时，她肯定又会检查自己的上课笔记。不能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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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因求生的私欲差点毁灭了奥菲娜的日常生活，但一切都还是变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卡琳有着对医学和生物学的极高天赋，不管是书面考试还是动手实践，都能做得相当出色。她就这样被奥菲娜教授看中，半年之前，善良的奥菲娜教授主动邀请她不定期去自己的家里辅导和提升，以实现少女前往更大的医学院深造的梦想——一开始还只是一周一次，后来就变成了一周四五次。

至少在卡琳眼里，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天才少女被爱才的前辈相中，被额外培养，实现梦想指日可待。

对奥菲娜来说——至少前两次，事情也是这样发展的。自己作为负责的教授，额外提拔有资质的学生。毕竟为人师表了，光拿钱办事可不行，承担一点自己的身份赋予自己的使命，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奥菲娜心中埋藏着的欲望悄悄侵蚀了她的表面生活——她产生了对卡琳下手的想法。她维持着自己的理智，一是担心对身边的人下手容易败露，二是不愿意糟蹋一个罕见的好苗子。

后来，她自己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每次“占有”卡琳的想法变得急不可耐时，她就在招待卡琳的热茶里掺入强效安眠药。目前的技术做不到让这种迷药完全无味，她就把药掺在气味浓郁的苕叶茶中——虽然卡琳说过自己不喜欢这种茶，但她愿意接受奥菲娜教授“补充营养”的理由。

一旦卡琳昏睡过去，她就可以带着温热却又一动不动的卡琳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玩够了就用湿毛巾擦干净她的私处，穿回衣服，抱回原处，等待她第二天早上自己醒来——她学习太累了，中途睡着了，而善良的奥菲娜愿意接纳她过夜。

今天也是一样——至少奥菲娜希望是这样。尽管已经很熟练了，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冒险举动，奥菲娜还是止不住地紧张。

四点五十五。我们亲爱的奥菲娜小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面前的落地钟，恐惧的冷汗和性奋的燥热感让她颤抖着。卡琳是守时的好孩子，最多在五分钟之内，她就会到达门口。

已经是黄昏了，但我们的奥菲娜小姐过于紧张以至于忘了开灯，房子里除了斜照进来的昏黄阳光，就是黑漆漆一片。夕阳光刚好照在钟面上，她没关注到指针以外的一切。

“叮铃铃——”

奥菲娜用手帕擦干净额头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衣领，咽下口水，去打开门。

卡琳提着她的手提包，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很明显，她故意模仿着奥菲娜的穿搭。除此之外，她还戴了一顶女式礼帽，显得整个人很有精神。

奥菲娜把她迎进了屋，脑袋探出门，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防些什么。看到面前街上是每天千篇一律的清净，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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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脏跳动剧烈，奥菲娜对外还是能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巩固知识，额外练习，课外拓展，足足两个小时里，她们谁也没掉链子。奥菲娜几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绝世好老师——她嘴干了，休息时间不得不开始了。

喝下掺入迷药的苕叶茶后，卡琳很快疲惫起来。奥菲娜贴心地允许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尽管奥菲娜建议她脱光了睡，这样更舒服一些，可她觉得不好意思，只脱掉了连衣裙，穿着内衣内裤裹在奥菲娜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就沉睡过去。

接着，奥菲娜就拉上窗帘，脱光了衣服，从背后搂住了卡琳。

奥菲娜把脸埋在卡琳的头发里，吮吸少女的体香。活人的体温和少女肌肤的柔软使奥菲娜有些入迷，她掀开被子，脱下了卡琳的内衣内裤，以便好好感受她的身体。

有了卡琳的体温的对比，奥菲娜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手脚冰凉。不过没关系，卡琳的乳头也是冷冰冰的。稍微捏一捏，那两只小红豆一下子就硬了起来。真不应该，冻着小卡琳了。

抚摸着卡琳稍稍发育的胸部，邪恶的征服感让奥菲娜兴奋不已。平日里遮挡在布料之下的胸部，现在不过是她手中的玩物。

比起那些丰满的胸部，还是卡琳这种更符合奥菲娜的口味。青涩与稚嫩的感觉如同燃油，让奥菲娜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激烈。

卡琳身上最美味的，但就是她的私处了——准确地说是她的阴毛，小小的一茬，柔软而顺滑，稍微捋一捋简直就是性爱的完美小前菜。奥菲娜将手伸了过去，四指梳理起那绒绒的毛茬。

难怪有那么多老教授宁可冒着被海尔博迪严惩的风险去和自己的女学生发生关系，也不愿意花点钱去和性经验丰富的妓女上床——奥菲娜可太了解他们了。只有那些本应和花天酒地的性爱八竿子打不着的少女，才让人有蹂躏的欲望——

“教授……”

奥菲娜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卡琳微微侧过头，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德高望重的老师，看起来很是委屈。

“每次我睡着之后，你都是这样做的吗……”

奥菲娜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的……”

卡琳坐起来，一支胳膊遮挡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拽被子，让被子挡住自己的私处。

“……我会告诉海尔博迪先生的……您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卡琳似乎是有些恼火了，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内衣内裤就放在床头上，伸手去够。

“不是的，”奥菲娜赶紧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我很喜欢你，才会这样做——”

“放开我！”卡琳抓住奥菲娜的手腕，拼命想要挣脱她的控制。

“不，不是，”奥菲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调整呼吸。卡琳恐慌地抓挠着奥菲娜的胳膊，刺痛感让她难以维持理智。她把卡琳按在床上，试图抓住她的双手。两个人扭打起来，她们的体型差距并不大，奥菲娜难以占据上风。

这下，无论如何，奥菲娜也没法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了——这可是她的真实面被人发现，是她的绝对软肋。

况且，如果卡琳真的离开这个房间，把她的所作所为报告给海尔博迪，自己就完蛋了，不光会失去现有的地位，搞不好还要被教务委员会秋后算账，甚至会有游荡枪手来执行“天法”……

“救命啊！——”卡琳呼喊起来。奥菲娜急忙去捂她的嘴，卡琳不停扭头，让奥菲娜根本无处下手。

“救命！——救命！——”

慌乱之中，奥菲娜的双手扼住了卡琳的喉咙。卡琳瞬间安静下来，但挣扎更加激烈了。

“卡琳！你听我说！”

奥菲娜不得不把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试图以此压制住卡琳的行动。卡琳的双腿拼命踢蹬着，捶打着床板，厚实的双人床也被震得吱吱作响。

卡琳的指甲几乎抠进了奥菲娜的手腕皮肤，鲜血都渗了出来。就算这样，她也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让奥菲娜下意识地察觉到“卡琳不必在意伤害自己”。

卡琳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吗？奥菲娜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拧断，她不得不施加更大的力量，鼓动自己的肌肉，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火药般的热流自她的肾脏爆发出来，让她使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力量。

奥菲娜太轻了，卡琳的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奥菲娜根本压不稳她，只能坐上她的胸口，压下去。

“给我安静下来！听我说！听我说！”床板剧烈摇晃，吵闹的噪音让她不得不撕下淑女的脸面，野蛮地向卡琳咆哮起来，但她就像是下定决心要毁了自己，憋红了脸，流着眼泪看着自己，丝毫没有要放松力气的样子。

奥菲娜不知所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身下的卡琳，祈祷她能懂事地理解自己的意思，听自己那还没编好的借口。她看着卡琳惶恐的眼神，看着那眼神由惊慌变为绝望。

“叮铃铃——”

楼下门铃响了。奥菲娜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中，赶紧松开手，卡琳七歪八扭地躺在她的床上，一动不动。

“叮铃铃——”

奥菲娜手忙脚乱地将手指比在她的颈动脉。完全没动静。怕是找错了地方，周围一带都试了试，卡琳的颈动脉脉搏完全消失了。耳朵贴近她的胸脯，胸腔里一片死寂。卡琳保持着刚刚绝望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叮铃铃——”

“啊啊啊——”奥菲娜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把厚厚的被子盖在卡琳身上，确保没有一寸身体露在被子外面，奥菲娜又在她身上压了几个枕头，把她藏好，套上睡袍，慌慌张张跑下楼。

“叮铃铃——”

巡警想着，再按一次门铃还没人开的话就不管了。手指刚刚放上去，门就开了。奥菲娜教授穿着不整的睡袍，让巡警侧过头去。

“哦哦抱歉——不过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啊，我很好，没事的，没事的。”

“如果没事的话，麻烦您稍微小声一点，这个点左邻右舍都睡觉了。”

“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奥菲娜焦躁地关上了门，巡警有些疑惑，但一想到免去了繁琐的晚间道别措辞，又感到一阵庆幸，提着灯转身离开。在高级社区当巡警，总是要摆出一副低微的姿态，不然可没饭吃。

关上门，奥菲娜匆匆忙忙跑上了楼。枕头和被子还在原处，纹丝不动。全部移开，确认卡琳完全没了反应，她反而长舒一口气。

“看来她没喝我的苕叶茶……或许是趁我没看到偷偷倒掉了。”

奥菲娜理好睡袍，披上一件外套，来到客厅，点上灯，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上一杯冷水，让自己保持清醒。

“卡琳先前就注意到问题了，所以这次装睡，来一探究竟 ”奥菲娜回忆着刚刚卡琳说过的话，“而我没察觉到，让她发现了我干的事情。”

奥菲娜喝了一口水，凉水滚进颤抖的喉咙，强迫她的心跳平缓下来一点。

“接下来……卡琳人际关系很简单，而且补课的事情其他人应该不知道。额外补课对其他学生不公，校长禁止了。”

“圣双子学院是寄宿学校，学生只有诞辰日假期才能回家，”水不知不觉喝完了，奥菲娜又倒了一杯，“卡琳失踪的话，学校会找，找不到就请侦探……”

又一杯凉水下肚，奥菲娜确定了，事情败露之后，杀死卡琳是正确选择。不然，自己的处境会更糟糕。

想到这里，她如释重负。脱下外套，洗干净手腕伤口的血迹，灭灯，回到卧室，回到小卡琳的身边，继续没干完的事情。

“小卡琳呀，奥菲娜姐姐今天第一次杀人，可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姐姐是坏人哦～”奥菲娜钻进被窝，不管凌乱的床单。

奥菲娜的手指梳理着卡琳的阴毛——没有尿液失禁，谢天谢地。毕竟她没喝那杯茶。刚刚弄乱了的阴毛，不得不重新梳理。紧紧抱着身边的少女，她的体温让奥菲娜感到前所未有的宽慰。

“呐，小卡琳，”奥菲娜扶着卡琳侧过身体，搂住，看着她的眼睛。那像是半睡半醒的眼神凝视着奥菲娜的瞳孔，她真的有在回应自己。

胳膊的酸痛感让奥菲娜没法一直抱着爱人，不得不松开手按摩一会。被抠破的地方血已经干了，但还是隐隐作痛。与此同时，极度的疲惫也让她失去了继续玩弄的性趣。

“小坏蛋，下次不许这样了。这次原谅你。”奥菲娜亲吻卡琳的额头，理了一下被子，闭上了眼睛，让少女陪伴着自己进入梦乡。

当她睁开眼睛时，清晨的光从窗帘的缝隙微微透进房间。没有苍蝇，没有腐臭，只有一具尚有余温的少女死体。

“被子保温真好。”想到今天没有课，奥菲娜从未感到如此愉悦，揉了揉眼睛，搂着卡琳，继续睡去。

海尔博蒂先生冥冥之中受到了启示

中央广场上确实有座绞刑架，但那是留给那些有头有脸的死刑犯用的。对于绝大多数微不足道的死刑犯，贫民区和城区交界处那个广场上的绞刑架更适合他们——至少法院的官僚们是这样说的。

这里接近城市下风区，还是人员构成相当复杂的地区，工业废气让这里的空气充斥着柴油味，遍地三流小作坊的机器轰鸣声毫无节制，漆黑的污水沟的恶臭让人避之不及，但这些都挡不住那些观众。为了观刑，每天都有不少人挤过肮脏的街道赶过来，以至于周边的商铺都把简制望远镜放在货架最显眼处。

今天被吊死在中心广场的绞刑架下的，是位大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因装病骗取钱财而被处决。

还没等刽子手撤走她脚下的板凳，早早聚集起来的观众们就已经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位可怜的女孩子了。这位纤瘦的女孩身上只穿着一条麻布衬裤，麻绳当做腰带，上身赤裸，袒胸露乳。或许是营养不良，她肋骨的轮廓有些夸张，这个年纪该发育的乳房更是只有微微隆起。女孩看起来有些受惊，但还是一声不吭，像是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比昨天处决的女孩年长一点，着装一样——最近吊死的好像都是这种女孩子？”

在拥挤的人群中，有一位看起来心不在焉的高个子男人，他并不关心这位女孩等下怎样挣扎，怎样死去。相反，他注意的是身边观众们的神态和反应。

“咚——”

不远处的钟楼响起来，现在是上午十点，她该去死了。女孩被钟声吓了一跳，刚要说些什么，刽子手就踢开了板凳。

男人很明显地注意到，身边的观众们不约而同地向前挤了一点。他看了看女孩的挣扎，又看了看身边男男女女的反应，绞尽脑汁思考着，却感到一筹莫展。

女孩剧烈的挣扎把绞刑架弄得吱嘎作响，可怕的景象让男人感到不安。她过了很久才消停下来，歪着头，吐着长长的舌头。按照规定，她还要在这里示众到晚上。

警卫和刽子手纷纷离开，观众们围上来，对着女孩痉挛绷直的身体，尤其是裸露着的乳头戳戳点点，而高个子男人则懊恼地挤出了人群，离开了广场。

这位是海尔博蒂先生，如今圣双子学院的校长。同时，他也是一位广受欢迎的作者，一位颇有影响力的正直议员，一位博闻强识的地理学家……如果展开来说，海尔博蒂先生的身世和经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现在的他穿着一件土气的大衣，戴着显老的棉帽，衣着寒碜，面容邋遢，倘若不仔细辨认这位“流浪汉”的脸，没人会发现这就是海尔博蒂先生。当然，他并不希望别人认出他——海尔博蒂可不能是那种会去花时间看犯人被处死来找乐子的人。

他挥手叫停了一辆马车。车夫看他衣服寒酸样，本来不想理他，直接走人，可当他看到这位先生从兜里掏出好几枚锃递给他时，他一下子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接下了硬币。

海尔博蒂四下看了看。周围的路人都在关心自己脚下，看来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所要说的内容。“送我到圣双子——呃——圣双子学院周边那个裁缝店门口。多出来的钱给你当小费，不用找零了。”刚刚车夫蔑视的眼神让他很不爽，他非得这样向车夫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不可。

马车离开了凌乱而可怜的街区，路上衣冠整洁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拖家带口的乞丐和沉睡的醉汉渐渐被路两侧的绿植和店铺取代。不知道为什么，离开贫民区之后，路上更加嘈杂了，明明行人数量看起来并没有显著增加。

海尔博蒂特地在离学校两条街远的地方下了车，摆出一副流浪汉的样子，驼着背，溜达到了学院旁边的小树林里，脱下大衣和帽子，藏在一个灌木丛里的箱子里，留下身上轻薄的便装，擦去脸上的油脂和灰尘，舒展筋骨，装作是刚刚晨练完，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树林，从学院的大门走了进去。

“校长好！”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学生和教工们都向他行礼问候，他表面上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内心里却因虚荣而振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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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博蒂今天下午在大讲堂负责教授一节地理课，他在讲台上总共讲了将近四个小时。下课之后又挨个解答了学生们的问题，等他收拾好讲义，讲堂里的学生都已经走完了。夕阳透过讲堂的一扇扇巨大落地窗照进来，让他也不免有点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

二十年前，这样的景象代表着他可以去吃晚饭，然后去健身或者看书，到晚上沐浴之后回宿舍休息。可那个年纪已经过去了。现在，他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上午的时间都被花在了在学院和绞刑架之间往返，上午的工作也自然积压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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