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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笼渊笼,第6小节

小说:渊笼 2026-03-27 20:06 5hhhhh 1560 ℃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他走到另一个架子前,拿起两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混合后,注入透明袋中。液体看起来像温水,但多了些浑浊感。

“1000毫升温水,加了一点特制的‘清肠助剂’。”林渊平静地解释,仿佛在解说实验步骤,“它会促进肠道蠕动,让你感受更……深刻。”

他调整好高度,将软管的前端仔细润滑,然后来到了柳红袖身后。

柳红袖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和软管尖端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私密后门。

“放松。越紧张越难受。”林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但这根本不可能放松。当软管缓缓但坚定地插入时,柳红袖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异物感强烈而羞耻。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开始通过软管,缓缓注入她的肠道深处。起初只是胀满感,但随着液体不断注入,胀满感变成了越来越明显的压迫和不适。肠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

1000毫升的量不算特别巨大,但混合了“助剂”的液体似乎格外有存在感。当灌注完成,林渊拔出软管,并用一个特制的、带球形气塞的肛栓堵住出口时,柳红袖的肠道已经鼓胀起来,小腹明显凸起。

“现在,憋住。”林渊的声音传来,“十分钟。如果你提前排泄,惩罚时间加倍。”

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计时器,清晰的“滴答”声开始响起。

最初的几分钟还算能忍受,只是强烈的便意和饱胀感。但很快,助剂开始发挥作用。肠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和蠕动感,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抓挠、搅动。便意变得无比尖锐急迫,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下腹和肛门。

“啊……好疼……好想……不行了……”柳红袖开始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压力和绞痛,但束缚带让她只能做小幅度的挣扎。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全身,尤其是额头和后背。

“憋住。”林渊只是冷冷地重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计时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绞痛一阵猛过一阵,柳红袖的指甲抠进了金属台的边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试图对抗那几乎要冲破闸门的洪流。

“五分钟。”林渊报时。

“啊——!主人……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让我解出来吧……太疼了……”柳红袖崩溃地哭求,声音嘶哑。

林渊不为所动。

第七分钟,柳红绣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痛苦反应和尖锐的便意。她无意识地用力收缩肛门,但那肛栓堵得严严实实。肠道剧烈的痉挛让她全身抽搐。

“八分钟。”

“杀了我吧……林渊……求你杀了我……”她已经语无伦次。

“九分钟。”

最后六十秒,柳红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在痛苦中翻滚的躯壳。

“时间到。”

当林渊说出这三个字时,柳红袖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感觉到林渊拔掉了那个肛栓。

洪流,失控的洪流,混合着液体、未能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和肠液,在剧烈的肠痉挛推动下,猛地冲破了她早已失守的防线,喷涌而出。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和难以形容的恶臭,全部排泄在了金属台的排水槽里。她全身的力气也随之倾泻一空,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残余的颤抖。极度的羞耻感甚至暂时被极度的生理虚脱所掩盖。

林渊脸上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他冷静地启动了台面的自动清洗功能。温热的水流和消毒喷雾冲刷下来,将她臀部和腿部的污秽冲洗干净,排水系统将一切吸入地下管道。接着是暖风烘干。

但惩罚,远未结束。

冲洗烘干后,柳红袖仍瘫软着。林渊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但腰部的带子还在。他将她翻过来,变成仰躺。

然后,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猪尾巴”肛塞。硅胶材质,模仿得惟妙惟肖,根部较粗,带有一个小巧的锁扣,尾端蓬松弯曲。肛塞的中段似乎还嵌有电子元件。

林渊拿起一大管润滑剂,仔细地涂抹在肛塞的根部,也涂抹在柳红袖刚刚经历摧残、仍然红肿敏感的后穴周围。

“不……还要……?”柳红袖虚弱地摇头,眼中是彻底的恐惧。

“浣肠只是清洁和预热。”林渊淡淡道,“这才是惩罚的一部分。”

冰凉的、粗大的硅胶物体,再次抵住了那个可怜的入口。柳红袖浑身一颤,试图收紧,但那里早已被扩张得松软无力,而且润滑非常充分。林渊缓慢而坚定地将肛塞推入了她的后庭,直到根部完全没入,锁扣“咔”的一声自动闭合在外面。肛塞的进入带来了新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但比起刚才的绞痛,已经算是“温和”。

然后,林渊拿起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嗡……”低沉的震动声从柳红袖体内传来。肛塞开始以低频模式震动,那震动并不剧烈,却持续不断,清晰地传导到她的直肠壁和相连的敏感部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适和怪异刺激的感觉。

“让它陪着你几个小时。”林渊说着,开始了下一项。

他拿出了一卷……红色的丝线?非常细,但看起来异常结实。他捏起柳红袖左侧的乳头——那枚新穿的白金乳环下方。乳尖因为之前的痛苦和紧张而挺立着。林渊用丝线,在乳环下方、乳头的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紧紧地缠绕。

“啊!疼!”柳红袖痛呼出声。细线深深勒进娇嫩的乳肉里,瞬间阻断了血液循环。

林渊没有理会,继续缠绕,直到将整个乳头根部缠得密不透风,形成一个深红色的、紧紧箍住的线圈。然后打结,剪断线头。紧接着是右边乳头。

几乎就在缠绕完成的瞬间,柳红袖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发生变化。乳汁(这段时间林渊一直在她的饮食中添加了微量催乳剂)因为出口被彻底扎死而无法流出,开始在乳腺管内积聚。双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重、饱满、胀痛,皮肤逐渐绷紧发亮,颜色从白皙变成粉红,再向深红、紫红色发展。那是一种憋胀的、越来越尖锐的痛楚,仿佛乳房随时会炸开。

“啊——!疼死了!放开!求求你放开!”柳红袖惨叫着,身体因为双乳传来的剧痛而扭动,但腰部的束缚让她无法大幅移动。

“乳头绑线。持续三小时。期间乳汁无法排出,会让你好好记住违抗命令的后果。”林渊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这还没完。他拿起了另一个遥控器——控制她身上乳环和阴蒂环电击功能的遥控器。

“接下来,是电击。强度,四档。每十分钟一次,每次持续三十秒。配合肛塞震动。”

他按下了按钮。

“呃啊——!!!”

柳红袖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电流从乳环和阴蒂环同时释放,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四档的强度显然远高于之前测试时用过的一二档。那是一种尖锐的、烧灼般的剧痛,同时伴随着强烈的肌肉痉挛和难以抑制的生理刺激。电流直达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与乳房的胀痛、后庭的震动、以及全身的疲惫虚脱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综合痛苦体验。

三十秒的电击结束后,柳红绣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涣散。

但十分钟后,下一次电击准时到来。

“啊——!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打电话!我明天就打给雪鸿!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求求你停下来!!”在第三次电击的间隙,柳红袖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

林渊站在台边,冷冷地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现在答应了?我说过,晚了。惩罚一旦开始,就必须执行完毕。这是规矩。”

他无情地按下了下一次电击的按钮。

惨叫再次响起。

电击进行了六次,整整一个小时。每一次都让柳红袖在剧痛和短暂的麻木中轮回。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嘶哑的呜咽和剧烈的喘息。双乳胀成了可怕的紫红色,皮肤绷紧发亮,乳头被红线勒得几乎要坏死。后庭的持续震动让她的下半身一直处于一种怪异的酸麻状态。

一个小时后,电击停止。但惩罚仍在继续。

林渊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跳蛋,同样润滑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塞入了她前面的小穴,并开启了高频震动模式。前面的敏感点被高频刺激,后面的肛塞低频震动,双乳胀痛欲裂……多种感觉同时折磨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然后,是感官剥夺。

林渊用厚厚的黑色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用专业的隔音耳塞塞住了她的耳朵。瞬间,视觉和听觉被彻底剥夺,只剩下身体内部传来的、被放大的各种痛苦和刺激感。

最后,也是最让柳红袖感到心理上窒息的一步:林渊拿来了一双全新的、极厚的黑色不透光裤袜。他将裤袜从她的头顶套下,慢慢向下拉扯,袜身紧密地包裹住她的头发、脸庞(只在鼻孔处剪开两个小孔透气)、脖颈、身体、四肢……直到脚趾尖。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确保丝袜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空隙。她被包裹在一层密不透风的、象征着束缚和羞辱的黑色丝袜中,像一个人形的蚕蛹,动弹不得,看不见,听不见。

接着,她被从浣肠台上解下来,转移到了旁边一张更大的、带有四肢分开束缚带的调教床上。手腕和脚踝被拉开,以“大”字形牢牢固定住。

“在这里,反省六个小时。”林渊的声音透过厚厚的丝袜和耳塞,变得模糊不清,但依然冰冷,“感受痛苦,记住教训。”

然后,他离开了,关上了灯(虽然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关上了门。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只剩下身体内部传来的、被感官剥夺后无限放大的痛苦交响乐:

双乳爆炸般的胀痛,有节奏地搏动着。

乳头根部被细线紧勒的尖锐刺痛。

阴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高频震动,带来混合着痛苦和强制快感的折磨。

后庭内肛塞的低频震动和饱胀感。

全身肌肉因为长时间紧张和电击后的酸痛。

以及,最深沉的、无边的羞耻、绝望和……恐惧。

最初的两个小时,柳红袖的意识还在做着微弱的反抗。她在心里怒骂林渊是魔鬼、畜生,祈求有谁能来救她,或者让她立刻死去。她尝试挣扎,但“大”字形束缚和丝袜的包裹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承受着一切。

第三个小时,生理上的痛苦开始压倒一切。胀痛的乳房让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要裂开了。跳蛋的震动让她在厌恶中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些许生理反应,这让她更加痛苦。极度的不适和虚弱让她开始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的煎熬。

也是在第三个小时左右,在纯粹的痛苦折磨中,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决定性的松动。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响起:如果……如果我一开始就听话打电话……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罪了?雪鸿……对不起……但我真的受不了了……主人太可怕了……他会用更可怕的方法对付我……也许……也许把雪鸿骗来……主人就不会这么生气了?也许雪鸿来了……能分担一些?不……不能这么想……可是……真的好痛……

混乱的思绪中,“服从以避免惩罚”的念头开始占据上风。她试图想象打电话的情景,用言语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停止眼前的痛苦,是不得已的。

终于,在第三个小时末(她已完全失去时间感,只觉得过了几个世纪),当又一次乳头胀痛的高峰袭来时,她用尽全身力气,在丝袜和耳塞的隔绝下,含糊地、嘶哑地喊道:“我打……我打电话……我骗她来……主人……我听话……饶了我吧……”

她不知道林渊是否能听到,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监控。她只是绝望地重复着。

几分钟后,门似乎开了。有脚步声靠近。但她依然被包裹着,束缚着。

一只手隔着丝袜,按在了她胀痛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剧痛让她惨呼。

然后,林渊的声音透过层层阻隔,模模糊糊地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现在答应了?我说过,晚了。惩罚必须执行完毕。你还有三个小时。好好享受。”

希望破灭。更深的绝望将她吞噬。林渊的冷酷和说到做到,让她彻底明白了反抗的代价是何等惨重。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束缚中,任由痛苦和绝望将她淹没。

第四到第六个小时,对她而言是一片模糊的、由纯粹痛苦和间歇性意识离体构成的混沌地狱。身体的反应开始变得迟钝,痛感似乎麻木了,又似乎更清晰了。跳蛋的震动让她在昏沉中经历了数次强制性的、毫无快感可言的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和精神的进一步崩溃。她的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开始出现解离,仿佛灵魂飘到了天花板,看着下面那具被黑色丝袜包裹、在束缚中颤抖的、承受着无穷折磨的肉体,觉得那与自己无关。

当六个小时终于结束时,柳红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涣散,只残留着对“痛苦”和“无法违抗”的深刻烙印。

灯光似乎亮了。束缚被解开。那层令人窒息的黑色丝袜被从头到脚缓缓褪下,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眼罩和耳塞也被取下。模糊的视觉和听觉渐渐恢复。

她看到林渊站在床边,脸上的冰冷似乎消退了一些,但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首先处理最紧急的:乳头绑线。他用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了紧紧勒入皮肉的红线。当最后一圈红线被挑开时,被阻断的血液循环瞬间恢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痒。紧接着,积压了数小时的乳汁,在高压下,猛地从乳尖的环孔和周围细小的乳腺管开口喷射而出,形成两道小小的白色弧线。

“嗯啊……”柳红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解脱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林渊没有停顿,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开始大力吮吸。这不是温柔的哺乳,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排空和……某种宣告主权的行为。强烈的吮吸感和乳汁被吸出的酸麻感,混合着乳头被虐待后的疼痛,让柳红袖仰起头,发出断续的喘息。

吸空一边,再吸另一边。直到双乳不再胀硬,变得柔软下垂,乳汁也被吸得七七八八。胀痛大幅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绵软和乳头被反复刺激后的敏感。

接着,林渊拔掉了她后庭里的肛塞。拔出时带出一些润滑剂和肠液。他仔细地用温水和消毒纸巾为她清洗那个饱受蹂躏的部位,动作居然称得上轻柔细致。然后是前面的跳蛋,也被取出并清洁。

做完这一切,林渊坐到床边,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个布娃娃,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玩着她项圈上的金链。

柳红袖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心灵一片荒芜。所有的骄傲、尊严、反抗意志,都在那六个小时的地狱中被彻底碾碎了。剩下的只有对痛苦的恐惧,对眼前这个人的彻底畏惧,以及……一种扭曲的、因为痛苦停止而产生的、可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力反抗了。为了不再经历那种痛苦,她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讨好和弥补的冲动(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极致表现,或许是潜意识里寻求真正“和解”与“接纳”),她艰难地、试探性地,从林渊腿上滑下来,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

她抬起头,用红肿空洞的眼睛看着林渊,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凑近他的胯下。

林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

柳红袖伸出手,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他的裤链。然后,她俯身,张开嘴,生涩而努力地,尝试为他口交。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恐惧和厌恶,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取悦他、可能获得一点点“宽恕”和“温情”的方式。

林渊看着母亲如同最卑微信徒般的举动,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绝望,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征服的快意,或许也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什么。但他没有制止。

在她的生涩服务下,他很快有了反应。他站起身,将她重新抱到那张调教床上,但这次没有束缚。他覆上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前戏,只有直接的占有。柳红绣闭着眼,承受着冲击,身体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异常敏感,痛楚和残留的强制快感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受。林渊似乎也在发泄某种情绪,动作并不温柔。他变换了姿势,从正面到后面,甚至尝试了后庭——那里刚刚经历过浣肠和肛塞,仍然红肿不适,进入时柳红袖疼得惨叫,但他没有停止。

在这场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性质的性事中,柳红袖竟然被身体的本能和过度的刺激逼出了两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她嘶哑的哭喊和忏悔般的碎语:“妈妈错了……主人……袖猪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

这不是情欲的欢愉,这是权力关系的彻底确认,是精神崩溃后肉体的屈从反应。

当一切结束时,柳红袖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混合着旧的泪痕汗渍,狼狈不堪。

林渊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体温温暖着柳红袖冰凉的身体。

“妈妈,”他轻声唤道,声音恢复了平时对她说话时的柔和,“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很好。像今天之前那样。我们可以像真正的母子那样相处,甚至可以更亲密。但如果你再违抗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柳红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会了……”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嘶哑微弱,“我听话……我明天就打……我骗她来……”

“乖。”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充满“母爱”的动作在此刻显得无比怪异,“记住这个教训,也记住我的好。睡吧。”

那一晚,林渊没有离开。他就睡在这张调教床上,让柳红袖睡在他身边。他甚至用一条柔软的、肉色的旧丝袜,将她的左手腕轻轻系在了床头柱上,打了个活结。不紧,不至于难受,但绝对无法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挣脱。

“这样抱着睡,安心。”他这样解释,然后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很快就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柳红袖被束缚着手腕,蜷缩在儿子(主人)的怀里,鼻尖是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身体各处还残留着惩罚的余痛和性事后的不适。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扭曲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

是恐惧吗?是的,深入骨髓。是羞耻吗?是的,无以复加。是绝望吗?是的,看不到尽头。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在这被彻底摧毁的精神废墟之上,竟然隐隐滋生出一丝……安心?

因为痛苦停止了。

因为“主人”似乎消气了。

因为此刻的拥抱是温暖的(哪怕来自恶魔)。

因为她知道自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人,再也无法逃离,也……似乎没有必要逃离了(逃离意味着更可怕的惩罚和失去“儿子”)。

因为手腕上那轻轻的丝袜束缚,奇异地给她一种被“固定”、“被拥有”的扭曲安全感,仿佛一个锚点,让她飘荡的灵魂(如果还有的话)暂时停泊。

我在做什么?我竟然觉得……安心?我疯了吗?还是……真的屈服了,从里到外?

这个自问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麻木。她在极度的身心俱疲中,意识也渐渐沉入黑暗的睡眠。临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要打电话给雪鸿……要骗她来……

地狱的大门,即将向第二位女性敞开。而柳红袖,在经历了彻底的破碎与重塑后,已经半主动地成为了推开这扇门的共犯。

# 第六章:诱捕林雪鸿

晨曦无法穿透地下二层的厚实隔音层与混凝土,但生物钟依旧在柳红袖体内微弱地搏动。

她是被手腕上轻柔的束缚感唤醒的——一条肉色旧丝袜,将她左手腕松松地系在床头柱上,打了个精巧的活结。不紧,甚至不影响血液循环,但那清晰的缠绕感和有限的移动范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处的位置和身份。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渊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面容在睡眠中退去了“主人”的冷酷和“调教师”的精准,只剩下属于十八岁少年的、略显单薄的轮廓。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抿着。这幅模样,与昨夜那个施加地狱般惩罚、后又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的“主人”判若两人。

柳红袖静静地躺着,不敢动弹。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酸痛和不适:双乳被过度吸吮后的绵软和乳尖的敏感刺痛;小穴和后庭经历粗暴性事后的隐隐肿痛;手腕被细线勒过、又被丝袜束缚的轻微摩擦感……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和空洞,仿佛昨夜六个小时的感官剥夺与多重折磨,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抽空、洗涤,然后塞回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躯壳。

然而,在这片废墟之上,一种异样的、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平静”正在滋生。愤怒似乎烧尽了,只剩下灰烬。激烈的羞耻被磨成了麻木的钝痛。最强烈的感受,竟是此刻被儿子(主人)搂在怀里、手腕被象征性束缚所带来的……扭曲的“安稳”。因为痛苦暂时远离,因为“主人”似乎满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下一步必须做什么——打电话,骗雪鸿来。

这个任务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空洞的心室上。不是出于对雪鸿的愧疚(那当然有,但被更深层的恐惧和对“服从命令以避免惩罚”的本能需求压制了),更多是出于对任务失败可能招致后果的恐惧。昨夜的地狱,她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林渊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初醒时有些迷蒙,但很快聚焦,落在柳红袖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初醒的柔和,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期待?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很自然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膀上裸露的皮肤,“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这关怀的语气,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场噩梦。柳红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细微地颤抖起来。她分不清这是恐惧、是委屈,还是某种可悲的、对这点温存的渴望。

“……疼。”她最终低低地承认,声音嘶哑。

林渊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那根丝袜活结,然后开始用温热的手掌,力度适中地按摩她手腕上几乎看不见的红痕,然后是手臂、肩膀。“昨晚……是必要的,妈妈。”他一边按摩,一边低声说,“你需要记住规矩。记住不听话的代价。但只要你乖乖的,像现在这样,我就会对你好。”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主要就看你的表现了。”

“打电话”这个任务,像无形的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柳红袖的神经。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我会的。”

“很好。”林渊吻了吻她的额头,“先洗漱,吃点东西。我们需要模拟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上午的时间,是在“总裁办公室”预备间度过的。林渊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不再是之前那套正式的套裙,而是一件面料柔软但剪裁贴身的深紫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及膝,搭配一双新的、更厚一些的肉色连裤袜。没有给她穿内衣,乳环和项圈直接暴露在连衣裙的领口下,鼻钩也依旧戴着。林渊说,这是为了“保持状态”,也是“提醒”。

他让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练习正常的姿态和表情,虽然她脖颈上的项圈和胸前的金属环让“正常”这个词显得无比荒谬。林渊则扮演林雪鸿,模拟电话对话。

“姐,是我,雪鸿。你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没事吧?”林渊用稍显低沉、模仿林雪鸿干脆语气的声线说道。

柳红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低落:“嗯,雪鸿啊……我没事,就是……最近可能太累了,有点失眠,心情也莫名的低落。家里就我一个人,渊儿在学校忙他的研究,有点……空落落的。”

“需要我过去陪你吗?”

“如果……如果你明天晚上有空的话,来家里吃个饭吧?就我们姐妹俩,说说话。我让阿姨做几个你爱吃的菜。”这句话她练习了十几遍,从最初的颤抖生硬,到后来能够流畅说出,甚至能带上一点期待的语调。但每一次说完,她心里都像被针扎了一样。

“好啊,我明天晚上正好没事。几点?”

“七点左右吧,怎么样?”

“行,我准时到。姐,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嗯,谢谢你,雪鸿。”

通话模拟结束。林渊关掉了录音笔(他一直录着),仔细回放了几遍,分析柳红袖的语气、停顿、情感流露。“这里,说‘空落落的’的时候,可以再带一点点哽咽,但不要过头,不然她可能会觉得你哭过,追问起来麻烦。”“邀请她的时候,语气可以再稍微急切一点,显得你真的需要人陪。”

柳红袖像个提线木偶,按照他的指示一遍遍调整。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抽离,冷眼旁观着这个名为“柳红袖”的女人,为了自保(或者为了讨好主人),如何精心编织谎言,将最信任她的妹妹诱入陷阱。那种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昨夜惩罚的痛苦记忆,像一堵厚实的墙,将这厌恶牢牢挡住。

午后,林渊给了她一段“独处时间”,让她“酝酿情绪”,自己则去地下三层做最后的准备。柳红袖坐在那张熟悉的老板椅上(束缚已解除),看着房间里仿制的商业书籍和墙上的抽象画,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地上那个光鲜亮丽、雷厉风行的柳红袖,那个被妹妹崇拜、依赖的姐姐,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袖猪”,一个戴着项圈和乳环、为了不被惩罚而愿意出卖亲人的怪物。

泪水无声滑落,但很快就干了。她甚至没有抬手去擦。

傍晚,林渊回来了。他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往日那种温和的神色。他手里拿着柳红袖的手机——那是她被绑架后就没再见过的东西。

“晚上七点十分,我会把加了‘安梦’的茶放在客厅茶几上。你提前五分钟,用这个手机给雪鸿发条信息,说‘我泡了你爱喝的普洱,等你。’ 然后,就在客厅等她。”林渊将手机递给她,开机,电量是满的,“记住,自然。就像你真的只是等她来聊天一样。她一进门,你先寒暄,然后很自然地给她倒茶,劝她喝。看着她喝下去,等她药效发作。”

柳红袖接过冰冷的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安梦’……剂量安全吗?”她下意识地问,问完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在关心这个。

林渊看了她一眼:“当然。和对你用的一样。短时间内多次吸入或摄入可能会产生耐受性,但对雪鸿是第一次,很安全。她会像你当初一样,只是睡着。”

柳红袖低下头,不再说话。

“事成之后,”林渊的声音柔和下来,伸手抚摸她颈间的项圈,“你不仅将免于惩罚,还会有奖励。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我会满足。比如……明天一整天,我不做任何训练,就像平常母子那样,陪你看电影,或者只是聊天,就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柳红袖喃喃重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那平淡温馨的往日时光,此刻听起来像遥不可及的天堂。而这“奖励”,对她这个地狱囚徒而言,诱惑力大得惊人。

晚上六点五十分。

柳红袖坐在一楼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穿着那身深紫色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项圈和乳环被连衣裙的领口半遮半掩,鼻钩依旧。她手里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柔和。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百合香薰味道,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温馨,是一个女主人等待亲人来访的居家场景。只有柳红袖知道,这温馨表象下,藏着怎样的阴谋和她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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