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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笼渊笼,第7小节

小说:渊笼 2026-03-27 20:06 5hhhhh 8450 ℃

林渊已经不在客厅了。他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通过隐藏的摄像头观察着一切。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一小壶普洱茶正用保温垫温着,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其中一只茶杯的杯底边缘,被林渊提前用棉签涂抹了无色无味的“安梦”浓缩液,剂量经过计算,溶入热茶后,会在饮用后五到十分钟内起效。

柳红袖看着那只茶杯,感觉它像个张开嘴的陷阱。

六点五十五分。她按照指示,打开手机,点开林雪鸿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雪鸿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画展。她当时在地下室,自然没有回复。

手指颤抖着,她输入:“我泡了你爱喝的普洱,等你。” 发送。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林雪鸿回复:“马上到,刚停好车。等我姐。”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烧红的铁,烫伤了柳红袖的眼睛。雪鸿总是这样,干脆利落,对家人毫无保留地信任。她想象着雪鸿停好她那辆线条硬朗的越野车,锁车,步履轻快地走向别墅大门的样子,短发在晚风中微扬,脸上可能还带着结束一天工作后的些微疲惫,但更多的是即将见到姐姐的放松和期待。

胃里一阵翻搅,柳红袖几乎要呕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坐直,深呼吸。不能搞砸。搞砸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七点整。

门铃响了。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敲打在柳红袖的心上。

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但努力稳住。走到门厅,透过可视门禁,她看到了林雪鸿英气勃勃的脸。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修身长裤和浅灰色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短款皮夹克,背着个大的单肩帆布包,一如既往的利落打扮。脸上带着笑,正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

柳红袖按下开门键,然后打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姐!”林雪鸿一步跨进来,带着室外的微凉空气,笑容爽朗,“等急了吧?路上有点堵。”她习惯性地想给柳红袖一个拥抱,但目光落到柳红袖脸上时,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咦,你脸色怎么有点白?真失眠了?”

柳红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侧身让林雪鸿进来:“有点吧。快进来,外面凉。”

林雪鸿换了拖鞋,跟着柳红袖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将帆布包扔在单人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四肢:“还是家里舒服。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是容易觉得空。渊儿那小子又泡实验室了?”

“嗯,说是项目关键期。”柳红袖走到茶几边,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茶壶,将温热的普洱茶倒入那两只茶杯。澄红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香气四溢。她将其中一杯——那杯被动过手脚的——轻轻推到林雪鸿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喝点茶,暖暖。”

“谢谢姐。”林雪鸿不疑有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就呷了一口,“嗯,还是你这儿的普洱正。单位那茶叶沫子简直没法喝。”她又喝了一大口。

柳红袖也小口抿着自己那杯正常的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林雪鸿。她需要确认她喝下去。药效需要时间,但她必须亲眼看到开始。

“最近局里忙吗?”柳红袖找了个话题,试图让气氛更自然,也分散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老样子,都是些鸡毛蒜皮和让人头疼的案子。”林雪鸿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有时候真想休假,但又闲不住。对了姐,你上次说有点考虑……嗯,个人问题,后来有想法了吗?”她问得直接,眼神关切。

柳红袖的心又是一紧。她摇摇头,语气低落:“暂时……不想了。可能是还没准备好,也可能是……觉得现在这样,陪着渊儿,也挺好。”这句话,半真半假。

林雪鸿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带着理解:“姐,你别太逼自己。顺其自然就好。无论你怎么选,我和妈、伯母都支持你。”她又端起了茶杯,这次几乎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不过说真的,你确实该多出来走走,别老把自己关在家里和公司。下周末我调休,咱们去爬山?或者找个温泉泡泡?”

“好啊……”柳红袖含糊地应着,目光却紧紧锁在林雪鸿脸上。

林雪鸿忽然皱了皱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奇怪……怎么突然有点……晕?”她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突如其来的沉重感,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这普洱……劲儿这么大吗?还是我太累了……”

药效开始了。比柳红袖预想的稍快一点。她看着妹妹脸上浮现的困惑和渐渐失去焦点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捏住。

“雪鸿?你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柳红袖按照林渊事先叮嘱的“剧本”,站起身,装作关切地走到林雪鸿身边,扶住她的胳膊。

林雪鸿的身体晃了晃,试图站起来,却腿一软,重新跌坐回沙发里。她的眼神努力聚焦在柳红袖脸上,那里面最初的困惑,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她看到了姐姐眼中无法完全掩饰的紧张、恐惧,以及……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

“姐……你……”林雪鸿的舌头似乎有些打结,声音含糊,“茶……有问题……”她猛地想推开柳红袖,但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落。她的身体沿着沙发背慢慢滑下去,意识像退潮般迅速抽离。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柳红袖近在咫尺的、布满泪水的脸,和那双充满了痛苦、愧疚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空洞眼神。

林雪鸿的头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柳红袖僵立在原地,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妹妹,看着她因为姿势别扭而微微拧起的眉头,看着她身上那件柔软的针织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香薰机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做到了。她真的把雪鸿骗来了,亲手递上了那杯茶。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双腿一软,跪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张开嘴,却连痛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无声的泪水和剧烈的颤抖。

几分钟后,林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柳红袖,而是径直走到沙发边,检查了一下林雪鸿的脉搏和呼吸,确认无误。然后,他弯下腰,用一个标准的消防员背负式,轻松地将身高172公分、体重60公斤的林雪鸿扛上肩头——她常年锻炼的身体结实匀称,但对林渊来说并不算太重。

“清理一下茶几,把你的杯子洗了。然后回下面去。”林渊对柳红袖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寻常家务。他扛着林雪鸿,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隐秘入口。

柳红袖浑身颤抖着,勉强支撑起身子。她像梦游一样,走到茶几边,将两只茶杯,尤其是林雪鸿用过的那只,仔细清洗干净,放回茶盘,擦干水渍。又将茶壶里的残茶倒掉,清洗茶壶。她做得异常仔细,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做完这一切,她关掉客厅大部分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壁灯,然后像幽灵一样,穿过别墅,回到地下。

地下二层,【预备间02】的门敞开着。这是按照“刑警审讯室”风格布置的房间。墙壁是冰冷的浅灰色,一面墙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其实是显示屏),另一面墙挂着各种仿制的警用器械和规章制度牌。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带有固定手脚束缚装置的审讯椅,金属材质,冰冷坚硬。天花板上,数个摄像头无声地工作着。

林雪鸿已经被放置在了那张审讯椅上,但尚未束缚。她身上原本的衣服——针织衫、长裤、皮夹克、内衣——都被脱掉了,整齐地叠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金属架子上。现在她浑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短袜。她健美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小麦色的肌肤紧致光滑,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从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部,到紧实的腹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和小腿。C杯的乳房因姿势和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小巧,颜色较浅。她的短发有些凌乱,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依旧微蹙,带着一种不屈服的气质。

林渊正在做准备工作。他手里拿着柳红袖熟悉的那几样东西:一副电击乳环和阴蒂环(款式与柳红袖的类似,但更简约,金属颜色偏哑光黑),引导针,消毒工具,以及“表皮舒缓”药剂。他正在仔细消毒林雪鸿的左侧乳头区域。

看到柳红袖进来,林渊头也没抬:“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肩膀,别让她乱动——虽然她不会醒,但肌肉可能会有无意识收缩。”

柳红袖机械地走过去,站在审讯椅旁,双手按住林雪鸿裸露的、温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能看见妹妹胸前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这亲密的接触,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的手肮脏不堪。

林渊的动作非常快且熟练。消毒,涂抹舒缓药剂,穿刺,佩戴乳环,一气呵成。然后是右侧乳头,接着是更敏感的阴蒂。整个过程,林雪鸿的身体只是在针尖刺入的瞬间有极细微的、本能的抽搐,被柳红袖死死按住。

当两枚乳环和一枚阴蒂环都戴好后,林渊调整了一下位置。黑色的金属环与她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有种冷酷而禁锢的美感。

接着,林渊拿出绳索和皮革束带,开始将林雪鸿以标准坐姿束缚在审讯椅上。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子扶手上,手肘后方还有额外的束带防止她利用上臂发力。脚踝被固定在椅子腿的横档上,大腿也被束带绑在椅面上,腰部更是被一条宽束带紧紧箍住。这种束缚方式,充分考虑了林雪鸿的格斗能力和身体素质,确保她即使醒来,也难以施展任何有效的踢打或挣脱技巧。

最后,林渊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内衬柔软,外侧镶嵌着一圈银色铆钉,正前方挂着一个金属吊牌。他将其戴在林雪鸿的脖颈上,锁扣闭合。“鸿猪”两个冰冷的刻字,垂在她的锁骨之间。

做完这一切,林渊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等她醒来,看到姐姐你的样子,还有她自己身上的这些,表情一定很精彩。”他淡淡地说,然后转向柳红袖,“去,换上我放在你房间床上的衣服。然后回来,站在我身边。记住你的角色。”

柳红袖麻木地点点头,离开了审讯室,回到她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床上确实放着一套“衣服”——如果那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勉强支撑着小小的三角杯,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乳环和小铃铛完全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条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也是薄如蝉翼的蕾丝,阴蒂环若隐若现。旁边还有一双全新的、极薄的黑色开档长筒丝袜,以及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柳红袖看着这些衣物,耻辱感再次涌上,但已经麻木了许多。她沉默地脱下身上的连衣裙和肉色连裤袜,换上这套“衣服”。丝袜包裹住双腿,开档的设计让她下体完全暴露。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直腰背。她没有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当她重新走回审讯室,站在林渊身边时,林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点了点头。“很好。这样对比更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小时后,审讯椅上,林雪鸿的睫毛颤动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醒来的过程比柳红袖当初要快,也许是因为体质和常年训练的缘故。她先是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初醒的迷茫和警觉。她本能地想动,立刻发现自己被牢牢束缚住,动弹不得。她的眼神迅速扫视周围:灰色的墙壁,单向玻璃,警用器械的仿制品,冰冷的金属审讯椅,自己赤裸的身体,手脚腰腹上传来的紧缚感……

她的表情从迷茫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暴怒。当她看清站在房间里的两个人时,那股怒火达到了顶点。

林渊,她从小看着长大、视如己出的侄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和……某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而站在林渊身边的那个女人……那是她的姐姐柳红袖?!可那是什么打扮?!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黑色蕾丝,脖颈上明显的黑色项圈,胸前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乳环和小铃铛,脸上那副屈辱、空洞又带着一丝畏惧的复杂神情……这绝不可能是她那个永远优雅得体、气场强大的姐姐!

巨大的认知冲击和背叛感让林雪鸿的脑袋嗡嗡作响,但常年一线警察生涯磨砺出的本能让她迅速压下震惊,转化为行动的力量。

“小畜生!”她怒吼出声,声音因为刚苏醒而有些沙哑,但力道十足,“你对你妈做了什么?!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立刻放开我!否则我……”她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柳红袖太熟悉这个架势了,这是雪鸿准备发动攻击的前兆。即使被束缚,她也在利用腰腹和腿部残存的力量,试图寻找突破口。

只见林雪鸿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利用腰力和被束缚在椅子扶手上的右臂作为支点,左腿如同鞭子般向上弹起,灌注了全身力量的一记侧踢,脚后跟带着破风声,狠狠扫向林渊的头部!这一下若是踢实了,足以让人瞬间昏厥。

柳红袖惊得差点叫出声,但林渊似乎早有预料。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险险避开了鞋跟的凌厉攻击。但林雪鸿的攻击并未停止,一击不中,她借着扭腰的力道,被束缚的右腿也猛地蹬向椅子前方的地面,试图利用反作用力让沉重的审讯椅向后倾倒,制造混乱和挣脱的机会。

椅子果然向后晃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林雪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椅子倒下,束缚或许会出现松动,哪怕只是一瞬间……

然而,林渊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冷了一下。

“看来,需要先让你明白现状。”他轻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从林雪鸿喉咙里爆发出来。她踢到一半的腿骤然僵直,然后剧烈地痉挛抽搐。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高压电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地砸回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眼球凸出,布满了血丝和极致的痛苦。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痉挛、跳动,小麦色的皮肤瞬间涨红,青筋在额头和脖颈处暴起。

乳环和阴蒂环同时释放出强劲的电流(强度5档),直接作用在她身体最娇嫩、神经最密集的部位。那不仅是剧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摧毁意志的剧烈刺激。电流窜过她的乳房、下体,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她张着嘴,却因为持续的痉挛而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续的“嗬嗬”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电击持续了足足十五秒。

当电流停止时,林雪鸿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里,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格斗意志和力量,被这残酷的电击彻底粉碎。肌肉因为过度痉挛而酸痛无力,甚至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林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捏住她项圈上的金属吊牌【鸿猪】,轻轻晃了晃。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姑姑。”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姑姑,只有需要被教导的‘猪’。而你,现在是‘鸿猪’。”

林雪鸿的瞳孔微微收缩,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项圈的吊牌上,又移到林渊脸上,最后,缓缓转向站在林渊身侧、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柳红袖。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极度的愤怒、被背叛的痛楚,以及一丝……深切的悲哀。

“姐……”她用尽力气,嘶哑地挤出这个字,声音破碎不堪,“你……你就看着他……这么对我?你还是不是我姐?!”最后一句,几乎是泣血般的质问。

柳红袖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低下头,不敢与妹妹的目光对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

林渊却笑了笑,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她当然是你的姐姐。不过现在,她首先是‘袖猪’,是我的第一个好学生,也是你的……榜样。”他顿了顿,转向柳红袖,“袖猪,过来。”

柳红袖身体又是一颤,几乎要站立不住,但在林渊平静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艰难地、一步一步挪了过来,站在林渊身侧稍后的位置。

“向你的妹妹,介绍一下你自己。”林渊命令道。

柳红袖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审讯椅上狼狈不堪、眼中燃烧着怒火的妹妹,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林渊的语调微微上挑。

柳红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空洞的服从。她用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是袖猪……是主人的……所有物……”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林雪鸿的心脏。她看着姐姐那张曾经充满智慧和坚毅的脸,此刻却像戴上了一张麻木的面具,说出如此自轻自贱的话,穿着如此不堪入目的衣服,身上还戴着那些屈辱的金属环……

“柳红袖!你疯了吗?!”林雪鸿不顾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嘶声力竭地喊道,“你看看你自己!你在说什么?!你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任由这个小畜生这么糟蹋你?!你醒醒啊!”

柳红袖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流泪。

“看来,光是语言,还不足以让你妹妹理解这里的新秩序。”林渊对柳红袖的状态似乎并不意外,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然后将屏幕转向林雪鸿。

“那么,看看这个吧。”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是在“总裁办公室”预备间,柳红袖被束缚在老板椅上,被迫进行各种羞辱训练的画面:被迫自渎,对着摄像机说那些自辱的话,穿着暴露的衣物展示身体,被电击刺激到崩溃哭泣……画面清晰,角度齐全,将柳红袖最不堪、最脆弱的时刻记录得淋漓尽致。视频甚至包括了她被惩罚时,在浣肠台上痛苦挣扎、被黑色丝袜包裹成人蛹、最后崩溃求饶的片段。

林雪鸿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为震惊和愤怒而不断收缩。她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而剧烈颤抖。那是她的姐姐啊!那个从小保护她、指引她、在她心中如同标杆一样坚强睿智的女人!竟然被如此对待,如此羞辱,如此……摧毁?!

“畜生……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林雪鸿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血性和绝望,“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我?”林渊关掉视频,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在那之前,你最好先关心一下你自己,还有……你姐姐的未来。”

他重新看向柳红袖,下达了新的指令:“袖猪,现在是‘杀威棒’时间。为了让新来的‘鸿猪’更快适应,需要你这个‘前辈’做个示范,也尽一点‘帮衬’的义务。”

柳红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不……主人……不要让我……”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不要让你什么?不要让你对你的妹妹下手?袖猪,你似乎又有点分不清立场了。想想昨晚,想想规矩。”

昨晚那六个小时生不如死的折磨,瞬间清晰地浮现在柳红袖脑海。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林渊从旁边的一个托盘里,拿起一把小巧的、闪着寒光的软尺,递到柳红袖面前。“去,测量‘鸿猪’的身体数据。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小腿围。要精确到毫米。这是建立档案的第一步。”

他又指了指托盘里的其他东西:几根细长的黑色丝带,一瓶润滑剂,一副轻薄的黑纱眼罩。“量完之后,用丝带在她的大腿根部、膝盖上方和小腿最粗处,各绑一个蝴蝶结,要绑紧,留下印记。然后,用润滑剂,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涂抹她的全身,特别是……那些敏感部位。最后,为她戴上眼罩。”

每一个指令,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柳红袖的神经和姐妹间残存的温情。让她亲手去测量、捆绑、涂抹妹妹赤裸的身体,这比任何直接的羞辱更摧毁人心,尤其是对林雪鸿这样骄傲、刚烈的人来说。

“柳红袖!你敢?!!”林雪鸿目眦欲裂,拼命挣扎,但刚经历过强力电击的身体虚弱无力,束缚又极为专业,她的挣扎只是让椅子微微晃动,手腕脚踝被皮革勒得更紧,留下深深的红痕。“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就没你这个姐姐!”

妹妹的嘶吼像鞭子一样抽在柳红袖心上。她颤抖着接过林渊递来的软尺,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她看着妹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脸,看着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脚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半步。

林渊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电击遥控器。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柳红袖极其缓慢地、像走向刑场一样,挪到了审讯椅前。她不敢看妹妹的眼睛,视线落在林雪鸿起伏的胸口。

“对……对不起……雪鸿……”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含糊地、破碎地说了一句,泪水再次涌出。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软尺环绕在林雪鸿的胸部下方。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妹妹温热的、带着汗湿的肌肤。林雪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愤怒和恶心。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林雪鸿厉喝,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撞开柳红袖。

柳红袖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软尺差点掉落。她脸上血色尽失,无助地回头看向林渊。

林渊叹了口气,像是失望。“袖猪,看来你还是需要一点提醒。”他抬起手,拇指按在遥控器的一个按钮上。

“不!不要!”柳红袖惊叫,“我量!我这就量!”她知道那按钮意味着什么,妹妹刚刚经历过强电击,再来一次,她怕妹妹身体承受不住。

她重新站稳,咬着牙,强行按住妹妹扭动的肩膀,用颤抖但坚定的手,将软尺拉到林雪鸿的乳房上方最丰满处,然后低头去看刻度。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贴近妹妹的身体,能清晰闻到妹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味道的皂角香气,现在却掺杂了绝望和愤怒的气息。

“胸围……89.2厘米……”她嘶哑地报出数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每报一个数字,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剥离一部分。

然后是腰围,臀围,大腿围,小腿围……她用软尺仔细测量,每一次触碰妹妹的身体,都引来林雪鸿的怒骂和挣扎,但她强迫自己完成。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就用力眨眼,看清刻度。

测量完,她拿起黑色的丝带。第一条丝带,需要绑在大腿根部,靠近私密部位的地方。她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将丝带环绕过去,打了一个紧得有些过分的蝴蝶结。丝带深深陷入林雪鸿小麦色的大腿肌肤里。

“柳红袖!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林雪鸿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有眼中燃烧的怒火证明她的意志尚未屈服。当丝带在大腿根部收紧时,强烈的束缚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接着是膝盖上方和小腿最粗处。每绑一个蝴蝶结,柳红袖就感觉自己和妹妹之间的裂痕加深一分,直到变成无法逾越的深渊。

然后是最难的一步:涂抹润滑剂。柳红袖拿起那瓶冰凉的、透明的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掌心。她看着妹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浑身因为愤怒和屈辱而紧绷的样子,几乎要崩溃。

“快点。”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感情,却像最后的通牒。

柳红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手掌贴在妹妹的肩膀上,开始涂抹。润滑剂冰凉黏滑的触感让林雪鸿浑身一颤。柳红袖的手掌顺着妹妹的肩膀、手臂、胸侧、腰腹、大腿、小腿……一路向下涂抹。她不敢用力,也不敢停留,只是机械地、快速地将润滑剂抹开,让妹妹的整个身体都覆盖上一层油亮的、黏腻的光泽,在冷白灯光下,显得异常色情而屈辱。特别是涂抹到乳房、腰侧、大腿内侧等敏感区域时,林雪鸿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当最后一点润滑剂涂抹在脚背上时,柳红袖几乎虚脱。她拿起那副轻薄的黑纱眼罩,上面还缀着小颗的水钻。她走到妹妹面前,看着妹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用极轻的声音说:“……戴上这个,会好受一点……”然后,她将眼罩戴在了林雪鸿的眼睛上。

世界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林雪鸿最后的视觉,是姐姐那张布满泪痕、写满痛苦和空洞的脸。

“很好。”林渊终于开口,走到柳红袖身边,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第一步完成得不错。记住这种感觉,袖猪。服从,完成指令,即使痛苦,也好过反抗的代价。”他将那个电击遥控器放在柳红袖手里,“这个,暂时由你保管。如果‘鸿猪’再有不敬的言语或试图攻击的行为,你知道该怎么做。”

柳红袖握着那个冰凉的黑色遥控器,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涂满润滑剂、戴着黑色眼罩、胸口剧烈起伏的妹妹,再看看自己手里这个可以随时让妹妹痛苦惨叫的“权力”,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荒诞感席卷了她。

林渊转身,准备离开审讯室。“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好好‘消化’一下今天见到和感受到的一切。六个小时后,我来进行第一次正式问讯。”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柳红袖,“至于你,袖猪,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这是你完成任务的奖励。”

门轻轻关上,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通风系统微弱的气流声,和林雪鸿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柳红袖站在冰冷的审讯室中央,手里握着遥控器,看着被束缚、被蒙眼、被自己亲手“处理”过的妹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只是受害者。在妹妹眼中,她已经是加害者,是背叛者,是帮凶。

她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没有哭声,只有肩膀无声的、剧烈的抖动。

而审讯椅上,林雪鸿在黑纱眼罩后的黑暗中,紧紧咬着牙关,身体因为愤怒、屈辱和一种冰冷的、逐渐蔓延的绝望而微微颤抖。姐姐的“堕落”和背叛,侄儿那令人胆寒的掌控力和残忍,还有自己此刻无能为力的处境……这一切,都像沉重的巨石,压在她那颗一向刚强不屈的心上。

地下世界的铁幕,已然落下,将这对姐妹彻底笼罩。而狩猎,才刚刚开始。

# 第六章:诱捕林雪鸿

惩罚后的第三天上午,【预备间02】“刑警审讯室”风格房间的最后一盏射灯被林渊亲手点亮。

他站在房间中央,审视着这个完全按照警局标准审讯室复刻的环境。墙壁是冰冷的灰色,一面是单向透视玻璃(实际上连接着监控系统),另一面光秃秃的,只有几个挂钩。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沉重的钢制审讯桌,边缘被打磨圆滑,但依然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桌子的两侧,各有一把特制的椅子——被审讯者坐的那把,扶手和椅腿都有隐蔽的固定装置;审讯官坐的那把,则相对普通,但椅背更高,显得更具威压感。

墙角还有一个文件柜,里面是空的,但柜门半开着,营造出使用中的错觉。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微型摄像头已经隐匿在通风口格栅后方,红灯闪烁,表示正在运行。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和旧纸张的味道,那是林渊特意调配的香氛,用以增强氛围。

一切就绪,只待“猎物”入场。

林渊转向站在门边阴影里的柳红袖。她低着头,身上穿着一套他亲自挑选的“服饰”——严格来说,那几乎不能算衣服。一件黑色的、极其轻薄透明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领口低垂,几乎露出整个胸脯的弧线,乳环和项圈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除此之外,她只穿着一双新换的、不透光的厚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室内软底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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