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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黑心出租车

小说: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 2026-03-27 20:07 5hhhhh 3680 ℃

那天是周三。

叶可可下午没有课,说要去市区的商场取之前定做的一件裙子。我本来想陪她去,但导师临时通知下午三点开组会,推不掉。

"没事宝宝,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很快的。"她在微信里发了一个比心的表情,"你好好开会,我去去就回。"

"好,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嗯!"

下午两点四十,她发来一条消息:

"上车了~司机说走快速路大概四十分钟到。"

然后就没消息了。

我三点钟进了会议室,导师开始讲论文框架的修改意见。我把手机调了静音放在桌上。

开会开了一个半小时。四点半结束的时候,我拿起手机

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叶可可的。

时间分布在三点十五分到四点零八分之间。

还有十几条微信消息

"宝宝" [15:12]

"宝宝你在吗" [15:13]

"你能不能接电话" [15:14]

"宝宝求你接电话" [15:18]

"我好害怕" [15:23]

然后是一段三十秒的语音消息,发送时间是三点二十八分。

再之后 消息停了。

从三点二十八分到四点零八分 四十分钟里没有任何新消息。

四点零八分有最后一个未接来电。

然后 四点二十三分

"宝宝 你什么时候开完会 我在学校西门等你 快来"

这条消息没有表情包,没有语气词,没有感叹号。就是干巴巴的几个字。

不像叶可可。

完全不像叶可可。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次不是那种病态的兴奋 是纯粹的、真实的、作为男朋友的恐惧。

我回拨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宝宝 "叶可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沙哑的。

破碎的。

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很多次的纸被重新展开 上面的字还在,但褶皱痕迹已经无法抹平。

"你在哪里?"我说。

"西门……我在西门……你快来好不好……"

"我马上到。"

我从教学楼跑出去 穿过操场 穿过梧桐道 跑到西门

她坐在校门口保安亭旁边的石凳上。

七月的下午四点半,阳光还是刺眼的,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缩成一团,像是在发冷。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皱了。不是正常坐车会有的那种微皱 是被揉攥过的、大面积的、不规则的褶皱。肩带有一根从肩膀上滑下来了,挂在上臂中间。头发散了 出门前扎好的双马尾只剩下右边还勉强绑着,左边的发圈不见了,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

眼睛红肿的。嘴唇红肿

我走近了。

她抬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表情像是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

"宝宝 "

她站起来扑进了我怀里。

然后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释放的出口之后爆发的、全身痉挛式的大哭。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攥着我的T恤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整个人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可可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

她哭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止住 抽噎着,断断续续地

"司机 出租车司机 他没有走快速路 他把车开到了 开到了郊区那边 一个很偏的地方 "

我的手臂收紧了。

"然后呢?"

"他把车停了 锁了车门 "

叶可可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用力拽出来的

"他说 他说他观察我很久了 从我上车的时候就 他说我穿成这样 是在勾引他 "

"可可 "

"他把座椅放倒了 把我推到后座 我打不开门 我使劲拍车窗 但那个地方 周围没有人 全是荒地 "

她的手在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通过我的T恤传来的颤抖

"他要 他要 "

"你说。"我抱着她,声音尽量平稳,"慢慢说。"

叶可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在她的胸腔里震颤了好几下才吐出来

"他脱了裤子 他的 那个东西 就在我面前 他抓着我的头往下按 我使劲推 但他力气太大了 "

她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我求他 我哭着求他 我说我还是处 我说求你不要那个 不要进去 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可以帮你用嘴 求你不要 不要操我 "

她说"还是处"的时候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还是处。

跟我约定好的。结婚之后才给我的。

在那个最危险的时刻 她拿出来保护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就是这个。

"他 他同意了吗?"我问。

叶可可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像是在确认某种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事实。

"他说 行 那你就用嘴伺候老子 伺候好了就放你走 伺候不好老子就干死你 "

"然后我就 我就帮他 用嘴 "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变得很平 一种异常的、不正常的平静 像是大脑在极端的应激状态下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把情感从叙述中剥离了出来。

"他很粗暴 按着我的头 很用力 我好几次都差点吐 但我不敢吐 我怕他发火 我怕他 "

不敢吐。

"后来他 射了 射在了我嘴里 我 我吞了 因为他说不准吐 "

她说"不准吐"的时候

那个指令。

吴宇说过的那句话 "不经允许不许吐精液" 那个通过暴力植入的条件反射 在出租车后座上、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男人时

依然生效了。

她吞了。

不是因为司机命令她吞 虽然司机确实说了"不准吐" 而是因为那个行为已经被刻进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吞完之后 他就把车门打开了 把我推下去 开车跑了 我在那个地方站了好久 后来走了很远才到了一条有公交车的路上 坐车回来的 "

她说完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不再哭了 也许是哭不出来了。

我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无数种情绪在我体内翻搅 愤怒、心疼、恐惧、自责 以及

没有。

这次没有那个东西。

这次不是吴宇、不是李伟、不是谢逊 那些在某种扭曲的框架里能被我的病态心理"消化"的人 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真正的危险 一个叶可可毫无选择余地的、纯粹的侵害。

这次我感受到的只有愤怒。

纯粹的、不打折扣的愤怒。

"我们去报警。"我说。

学校附近的派出所。

傍晚六点,值班的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民警,姓周,国字脸,头发剃得很短,穿着制服坐在办公桌后面;另一个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出头,姓陈,戴着眼镜,负责做笔录。

我和叶可可坐在办公桌对面。叶可可的手一直攥着我的手 力度很大 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同学,你慢慢说。"周警官的语气比我预想的温和 大概看出了叶可可的状态 "从你上车开始,把经过详细讲一下。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细节来帮助锁定嫌疑人。"

叶可可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我下午两点四十左右在学校西门打了一辆出租车 是路边招手拦的,不是网约车 车牌号我没记全,好像是 京B什么什么 后面几位记不清了 车是蓝灰色的 "

陈警官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记录。

"司机是男的,大概四五十岁,个子不高,胖 脸上有 有麻子 说话有口音 好像是河北那边的口音 "

"嗯,继续。"

"上车之后我说了目的地 万象城 他说走快速路四十分钟到 但是上路之后他没有走快速路 往郊区那个方向开, 我当时在看手机, 没注意 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 一个很偏的地方, 周围全是荒地, 没有建筑 "

"大概是什么位置?有没有印象?"

"我不太确定 好像经过了一个什么施工工地 有一排蓝色的围挡 然后又开了一段 路很窄 两边是 是草地还是什么 反正没有人 "

"嗯。然后呢?"

叶可可的手攥紧了我的 我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他把车停了。把四个车门都锁了 中控锁 我试着开门开不了 然后他从驾驶座转到了后排 "

"他对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他说 "叶可可的声音轻了一些 "他说他看我穿得少 说我在肯定在勾引他 然后他就 他把裤子拉链拉开了 "

周警官的表情没有变化 大概见过太多类似的案子 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了。

陈警官的打字速度慢了一些 大概是这部分内容需要更准确地记录。

"他拉开拉链之后 他的鸡。。。生殖器官 就在我面前 "

叶可可深呼吸了一下

"他那根鸡吧不算太大 比一般的 可能稍微粗一些 颜色很深 上面有 有很多毛 而且 味道很重 很久没洗过的那种 "

我坐在旁边,手被叶可可攥着,听她在两个警察面前描述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不过警官告诉她不用形容那么细。

"然后他就抓住了我的头发 把我的头往下按,按到了鸡,那个上面 "

"他有没有对你进行插入阴道的侵犯"周警官斟酌着用词。

"没有。"叶可可摇头 摇得很用力 "我求他了 我说 我说我还是 处女 我求他不要 不要操我的逼 我说可以用嘴 帮他 "

说到“操我的逼”"处女"这两个字的时候,叶可可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两个警察的表情都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专业,而是 面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在你面前说出这些话,任何人都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他同意了?"

"嗯。他说 让我用嘴伺候他 伺候好了就放我走。"

"然后你就 口腔接触了他的生殖器?"

"嗯。"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多久?"

叶可可想了一下 "我不太确定 可能 十几分钟?我也可能记错了 当时太害怕了 感觉很漫长 "

"在这个过程中他有没有使用暴力?"

"他一直按着我的头 抓着我的头发 很用力 我的头皮现在还疼 他还 用力往深处 顶 我好几次都快吐了 "

陈警官的打字声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

"他有没有说什么话?"

"他说了很多脏话,说我嘴很会,他很舒服。他说离婚几年从来没享受过我这样极品小妞的服务,"叶可可的脸白了 嘴唇在发抖 "说我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还说我这张骚嘴天生就是给男人舔鸡吧用的,"

周警官:“不用全部说得那么细,然后呢?”

"最后他射精了。在我嘴里,他按着我的头,我没法挣扎,他射了好多,我都含不下了。他精液的气味很腥臭,像是放了很久的咸鱼,但我最后还是吞了。"叶可可的声音降到了最低,几乎是气声"他说不准吐 我怕他 我就全部吞了,我还帮他清理了鸡吧上的残精,就连滴在椅子上的精液我也全都舔干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空调嗡嗡地转着,窗外能听到马路上的车流声。

周警官清了清嗓子:"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之后你是怎么逃脱的?"

叶可可有些尴尬,满脸通红继续说道,

"吞 吞完之后他就把车门打开了 把我推下车 然后开车走了 很快 "

"你下车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路标、建筑物、或者其他能帮助定位的东西?"

"有 有一个施工工地的牌子 好像写的是什么 什么安居小区二期工程 但我不确定 当时我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

周警官和陈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这些信息很有帮助。我们会根据你描述的路线和工地信息进行排查。同时 你上车的时间段和路段应该有交通监控,我们会调取视频锁定车辆。"

"还有一件事 "周警官的语气更柔和了 "你需要做一个身体检查 去医院的 主要是采集口腔内的DNA残留 这对后续的鉴定和起诉非常重要。时间越早越好。"

叶可可点了点头。

"你男朋友陪你去。"周警官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然后回到了他的职业面孔上,"有什么进展我们会通知你。你留一下联系方式。"

笔录做完了。

我和叶可可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七月的夜晚依然闷热,但叶可可还是在发抖 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靠着我走了几步 然后停下来。

"宝宝。"

"嗯?"

"你是不是 觉得我 很脏?"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眼睛里 不是恐惧了 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井底仰望天空的人才会有的 不确定。

不确定我会不会嫌弃她。

不确定我听了那些细节之后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看她。

不确定她在我眼里还是不是那个"约定结婚之后才可以"的纯洁的女朋友。

我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两只手,小心地、完整地捧住她的脸颊 左边的脸颊上之前被吴宇打的淤青早已消退了,但我知道那里曾经有过。

"叶可可。"我叫她的全名,"听我说。"

她看着我。

"不管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过什么 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的嘴唇抖了。

"你不脏。你什么都没做错。是那个人 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但是我 我用嘴 "

"那是你在保护自己。你做了在那个情况下你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你保住了自己。你回来了。你在这里。这就够了。"

叶可可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在学校门口那种崩溃式的大哭 是安静的、缓慢的、像是积了很久的雪终于化成了水的那种哭。眼泪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下来,沿着我的手指流到手心里。

"赵昊 "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我这辈子 不会忘记你今天说的话。"

我把她搂进怀里。

路灯在我们脚下投出两个重叠的影子。

那天晚上,叶可可没有回女生宿舍。

我们去小旅馆开了个房。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我的T恤 灰色的、印着学校校徽的那件 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间。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素颜,没有任何化妆品。

她看起来 好小。

穿着我的T恤,赤着脚,头发滴着水,站在浴室门口 像一只刚被淋了雨的、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屋檐的小动物。

"过来。"我伸出手。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安静了很久。

窗外能听到蝉鸣 夏天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 和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

"宝宝。"她的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显得很亮 还有一点点红肿的痕迹 但已经没有泪水了。

"我想 "她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我想帮你,做一下口交。"

我愣了。

"你不用 "

"我想做。"她的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 带着一种我不太理解的决心,"你今天 对我这么好 你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离开我 我 我想给你。"

她看着我的眼睛

"而且 我想让最后留在嘴里的味道是你的。不是那个人的。"

这句话

像一把刀一样精准地捅进了我胸口某个最柔软的位置。

"可可 你不需要 "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伸手按住了我的嘴唇,"我想要。"

然后她从床边滑下去 跪在了地板上 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抬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 洗掉了所有化妆品之后的、最真实的、素颜的眼睛

"你是第一个。"她说。

她说的是,我是她第一个自愿帮口交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 吴宇、谢逊、李伟、出租车司机 每一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诱导的。

但这次

这是她自己要做的。

给我。

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裤子 解开了扣子 拉下了拉链

我的鸡巴 说实话 在这种情况下 在目睹了她今天经历的一切、在派出所听了那些细节、在说了那些我发誓的话 之后

它还是硬了。

也许是因为 不管我在道德层面上有多愤怒多心疼 我的身体最终还是被那个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也许是因为 我想了太久了。从认识叶可可的第一天起 六年 我想了六年。

叶可可的手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她看了一眼

我跟李伟的25厘米没法比。

跟吴宇那个虽胖但粗壮的也没法比。

甚至可能跟谢逊的也差不多或者稍逊。

更不要说出租车司机那个"稍微粗一些"的。

但叶可可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她反而 笑了一下。

很小的、很轻的笑。

"你的好可爱。"她说。

可爱。

她用"可爱"来形容我的鸡巴。

不是"好大"、不是"好粗"、不是她面对其他人时那些惊讶或恐惧的反应 而是"可爱"。

这个词 在那个特定的时刻 是我听过的最温柔的赞美。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了。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她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整个鸡巴。

跟我在那些视频里看到的 她含别人的时候的姿态完全不同。

没有被按着头的被动。没有被撑到极限的痛苦。没有条件反射式的技巧展示。

她很轻柔。

舌头在上面缓慢地、温柔地滑动 不是那种为了让对方快速射精的高效率技巧 而是一种带着情感的、探索式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认识一个她珍视的东西的 亲吻。

她的左手轻轻握着根部 手指不紧 像是握着一只小动物。

她的右手 放在我的大腿上 拇指在我的腿上画着小小的圈。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眼睛弯弯的 那个眼神里有温柔、有感恩、有爱

也有一丝 极其隐秘的、一闪而过的 歉疚。

她在用这种方式 弥补。

弥补那些她知道的和她不知道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 手指插进她还没干透的、湿漉漉的头发里 不是按 是轻轻地、像安抚一只猫一样地抚摸。

"可可 "

她的嘴唇在我的鸡巴上加了一点力 吸了一口 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

那些技巧 在别的男人身上练出来的技巧 此刻用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认知

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所有的

吴宇在浴室里、叶可可跪在瓷砖上含了十三分钟。

教室最后排、吴宇按着她的头、射在嘴里、她吞了。

商场换衣间、被扇三巴掌、差点被按着舔地上的精液。

谢逊的工作室、裸着上半身被拍了二十分钟、然后被抓着头发强行口交。

李伟的按摩房、三十分钟的口交、吞了大量精液还舔干净了所有残留。

出租车后座、陌生男人按着她的头、射了、她吞了。

所有这些画面 在这一刻 全部涌入了我的大脑

与此同时,叶可可的嘴唇正温柔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她的舌头在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滑过 她的眼睛弯弯地看着我 这个素颜的、穿着我T恤的、刚刚经历了最可怕的事情的、我深爱了六年的女孩

两分钟。

就两分钟。

从她含进去到我射出来 一百二十秒都不到。

"可可,我忍不住了 "

叶可可没有退开。

她把嘴贴得更紧了 嘴唇箍住根部 舌头压住龟头下方

我射了。

在叶可可的嘴里。

量不多,仅仅射了有5,6秒,跟李伟那种喷泉式的比起来微不足道。但那是我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所有东西。

叶可可含着不动 等我的鸡巴停止了跳动之后 她缓缓地、温柔地退开

然后她张开嘴。

给我看。

舌头上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我的精液 不多。

然后她闭上嘴 喉结滚动

吞了。

跟吞别人的时候不同 这次她吞的时候没有皱眉。

她甚至 微微笑了一下。

"你的 味道没那么重。"她说,声音有点沙哑,"比。。。 "

她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比别人的好。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爬回床上,钻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两分钟。"她闷闷地说。

"……嗯。"

"你也太快了吧。"

"……"

"不过没关系。"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了我的怀抱里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 "以后可以慢慢练。"

以后。

她说以后。

我搂着她 搂得很紧 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已经干了大半,散发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味。

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渐渐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台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暖黄色的圆。窗外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远处有火车经过的轰鸣声。

叶可可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的气息温热地喷在我的胸口 那张嘴 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含过四个不同男人的鸡巴 今天终于含了我的。

两分钟。

她在别人身上动辄十几分钟、几十分钟。

在我身上 两分钟。

不是因为我不持久。

也许 是因为 面对她真正爱的人 面对唯一一次自愿的、带着感情的口交 她的温柔和认真所创造出的快感,远远超过了那些被迫的、机械的、甚至技巧娴熟的服务。

也许。

我选择这样理解。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晚安,可可。"

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听不清。

我关了台灯。

黑暗中,只有蝉鸣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没有睡。

我在想 报案之后会怎样。警方会不会找到那个司机。叶可可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会不会不舒服。她以后打车会不会害怕。

我也在想 吴宇、谢逊、李伟 那三个跟我住在同一间宿舍的男人 他们各自拥有叶可可身体的某一部分秘密 而叶可可不知道我全部知道

而现在 又多了一个出租车司机。

叶可可的嘴 已经含过五个男人的鸡吧了。

我是第五个。

也是唯一一个她自愿给的。

这个事实 在黑暗中 像一颗微弱的、但确实在发光的星星。

我把叶可可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在梦里蹭了蹭我的胸口 嘴角好像翘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蝉鸣渐渐远了。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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