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站在水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拉长了他的影子。他才十八岁，刚成年没多久，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父母早亡，独自在小镇边缘讨生活，靠街坊邻居们的帮助勉强度日。河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一具年轻女尸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半浸在浅水中，像是从梦里漂过来的一样。她的皮肤苍白得像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眼睛。男孩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他从来没见过死人，更别说是个年轻女人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他四下张望，没人影，这地方偏僻得很。

“这是……这是怎么了啊？”男孩自言自语，声音颤抖着。他慢慢走近，蹲下来，用手轻轻推了推女尸的肩膀。冰冷，没有反应。他壮着胆子，把她从水里拖到岸边的草丛里，免得被水冲走。女孩的身体不算轻，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男孩的脸红了，他平时只在镇上的报纸上看过模糊过的女人身体照片，从没这么近距离见过活生生的……不对，是死去的女人身体。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那张脸还挺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什么秘密。男孩的手抖着，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滑溜溜的，凉凉的。“你……你怎么死的啊？淹死的吗？”他喃喃道，没有回应。他视线往下移，落到她胸前的衣服上。白色的衬衫被水泡得半透明，里面隐约有个黑色的胸罩，鼓鼓的，像两个小山包。男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胸是什么样的。村里的女人都裹得严严实实，他只听过大人们私下里说些荤段子，什么“奶子”、“骚货”，但他不懂这些。

好奇心越来越强，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衬衫纽扣。第一个扣子解开，露出一小片皮肤，白白的，带着点淤青。“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男孩小声嘀咕着，继续解第二个、第三个。衬衫敞开，胸罩完全露出来了，黑色的蕾丝边，包裹着两个圆润的乳房。男孩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这是……？为什么这么大？”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左边的乳房，软软的，像果冻，但凉凉的，没有弹性。他胆子大了点，用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揉了揉。乳头在胸罩下隐约凸起，他好奇地拉开胸罩的肩带，让它滑下来。两个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像樱桃。男孩的脸烫得像火烧，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胸是这样的。“好软……好奇怪……”他喃喃道，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他低头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味混着河水的腥味。

男孩的视线继续往下，女尸的裙子是条蓝色的连衣裙，湿了之后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修长的腿型。他犹豫了会儿，手伸向裙摆，慢慢往上掀。裙子下面是黑色的内裤，边缘有点蕾丝，中间有一小块湿渍，不，是污渍，黄黄的，像是尿渍还是什么别的。他皱眉凑近看，那污渍干了些，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混着河泥的腥味。“她……她拉裤子了？”男孩天真地想，不知道那是女人的分泌物痕迹。内裤紧紧裹着下体，中间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神秘兮兮的。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内裤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女尸的私处。男孩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是他的第一次见女人的生殖器，黑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上面，像一片小草丛。中间是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粉红的缝隙。里面有点湿润，不是河水，是她死前留下的痕迹。阴唇上还有些白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分泌物。男孩伸出手指，颤抖着碰了碰阴唇的外侧，凉凉的，滑滑的。“好奇怪啊？女人怎么有这种东西？”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惊奇和兴奋。他用手指分开阴唇，看见里面小小的阴蒂，像颗小豆子，已变得无血色。下面是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有层薄薄的膜痕迹。他不懂那是处女膜，只觉得好奇极了。“好奇怪……里面黑黑的，能进去东西吗？”

男孩的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感觉下体热热的，硬硬的，从小他就偶尔会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这个女人的私处，他本能地想摸摸自己。他解开裤子，拉链“吱”的一声，拉出自己的阴茎。那是根青涩的鸡巴，不长，但硬邦邦的，龟头红红的，第一次这么兴奋。“我的……和她的不一样……”他喃喃道，把鸡巴凑近女尸的私处，比划着。好奇心彻底战胜了恐惧，他用手指先探了探阴道口，里面凉凉的，紧致。他插进去一截手指，感觉滑滑的，有点阻力。“啊……好紧……”他喘息着，抽插了几下，手指上沾了些黏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女尸两腿间，把她的腿分开些。内裤还挂在大腿上，他干脆扯下来，扔到一边。那内裤上污渍明显，中间有一道黄白相间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女人体味。他闻了闻，脸更红了。“好臭……但为什么闻着有点兴奋？”男孩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阴道口，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阴唇，滑进去一点，凉凉的包裹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哦……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他喘着气，一用力，整根鸡巴就推进去了大半。阴道壁凉凉的，像冰镇的果冻包裹着他的肉棒，紧致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男孩的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撑在女尸的两侧，膝盖跪在草地上，屁股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那具冰冷的尸体里。“啊……，这是什么感觉，好凉……里面像在吸我似的！”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了谁。十八岁的他，从来没碰过女人，这具女尸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凉意从龟头直窜到脊梁骨，让他全身发抖，却又兴奋得脑子嗡嗡响。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自己的鸡巴根部紧贴着女尸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撑开，紧紧箍住他的棒身。阴毛稀疏，黑黑的几撮贴在耻骨上，沾了些河水和他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阴道口被他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边缘的粉嫩肉壁翻出来一点，带着点白色的黏液痕迹，那是她死前残留的分泌物，现在混着他的东西，滑溜溜的。“她的洞……好小，我的鸡巴全进去了……她会不会疼啊？不对，她已经死了……”男孩喃喃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本能地开始抽动，鸡巴拔出一半，又猛地捅进去，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凉凉的包裹感让他上瘾，每一下都像在冰窟里冲刺，龟头撞到最里面，那里有个软软的凸起，不知道是什么，但撞上去麻酥酥的。

“哦……爽死了……原来这就是操女人吗？下面被吸得好紧！”男孩咬着牙，加快节奏，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女尸的奶子。那两个乳房凉凉的，软绵绵的，他用力揉捏，乳头早已坚硬，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个，吮吸着，舌头卷着乳晕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河水的腥。“奶子好大，好软……我天天听村里那些老家伙说‘揉奶子操骚逼’，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自语着，腰杆子耸动得更快，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些黏液，拉成丝。女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头歪到一边，湿头发甩出水珠，嘴唇张开，像在无声呻吟。男孩看着她的脸，幻想着她活着会怎么叫：“操我……用力操我的骚洞……你的鸡巴好硬！”

他越想越兴奋，鸡鸡胀得更大，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发麻。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女尸的肚子上，顺着肚脐流到耻骨。他伸手往下摸，摸到阴蒂，那小豆子凉凉的，他用拇指揉按，感觉阴道壁收缩了点，虽然她没反应，但这让他更来劲。“这里是敏感点吗？女人摸这个会叫床吧？骚货，你的逼好湿，里面全是我的东西……”男孩喘息着，抽插得越来越猛，草丛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河水的潺潺。他把女尸的腿抬高点，架在肩上，让鸡巴进得更深。她的内裤还扔在一旁，那黑色的蕾丝布料摊开在草上，中间的污渍特别显眼——一道黄白相间的痕迹，像是干涸的尿渍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边缘还有点褐色的血丝，不知道她死前经历了什么。男孩瞥了一眼，那骚味飘过来，让他鸡巴跳了跳。“你这贱货，内裤这么脏，是不是被男人操过才死的？尿裤子了？还是流骚水了？闻着好臭，但老子喜欢！”

他抓起内裤，凑到鼻子上闻了闻，那股浓烈的女人味直冲脑门，尿骚、汗味、阴道的分泌物味，全混在一起，让他兽性大发。“操你妈的，臭婊子，你的内裤都他妈这么骚！”男孩骂着，把内裤塞到女尸嘴里，像堵住她的“叫声”。然后他扑上去，双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捅。阴道被操得松了些，凉意渐渐被他的体温捂热，里面滑溜溜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沫。“啊……要射了……你的逼太紧了，夹得我鸡巴要爆！”男孩吼着，眼睛红红的，脑子里全是荤念头。他想象她活着会怎么求饶：“别射里面……求你了，小哥……你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了！”但现实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终于，一股热流从脊梁冲下，男孩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埋进阴道深处，龟头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了……操，射进你的死逼里了！全给你这骚货！”他颤抖着，射了好几股，精液灌满阴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滴在草地上，白白的，混着她的黏液。射完后，他趴在女尸身上喘气，鸡巴还插在里面，软了点，但凉凉的包裹感让他舍不得拔。“好爽……第一次操女人，就操了个死的……但他妈的太刺激了。”男孩喃喃道，脑子清醒了些，恐惧渐渐爬上心头。他抬起头，四下张望，夕阳快落山了，河边风大起来，树影晃动，像有人在看。他赶紧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阴道口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流出，淌过阴唇，沾湿了阴毛和屁股沟。她的生殖器现在看起来狼藉一片：阴唇翻开着，洞口张开，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涌出，混着血丝和河水，散发着腥臭味。男孩看着，鸡巴又有点抬头的迹象，但他强压住，赶紧提上裤子。

“不行，不能让人发现……我干了什么？操了个死人，这要是被抓到，我得蹲牢子！”男孩慌了心跳如雷。他环顾四周，这地方偏僻，但万一有人来河边钓鱼或散步呢？女尸还敞着衣服，奶子露着，裙子掀到腰上，下体赤裸，内裤扔在一边，精液还在流，太明显了。他咽了口唾沫，赶紧帮她整理。先把内裤捡起来，那污渍现在沾了草屑和泥土，他抖了抖，勉强给她套回去。内裤勒进大腿，中间的污渍正好盖住阴唇，但精液从边缘渗出，湿了布料。“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他小声嘀咕着，拉好裙子，盖住下体。然后扣上胸罩，塞回奶子，乳头还硬着，他揉了揉才放平。衬衫纽扣一个个扣好，但湿衣服贴身，曲线还是隐约可见。最后，他抱起女尸，像抱个布娃娃一样，往河边更深的草丛里走。

草丛茂密，有几棵矮树，他把她藏在树根下，用枯枝和落叶盖住，只露出一小截头发。“就这样吧……希望没人找得到。”男孩擦了擦汗，裤裆里黏糊糊的，他的精液和她的东西混在一起，鸡巴软了，但回味无穷。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苍白的脸，嘴唇上还沾着内裤的布角，他抽出来，喃喃道：“你……你安息吧，我走了。”然后转身，猫着腰跑出草丛，沿着河岸往小镇反方向走，心虚得要命。夜色降临，河水黑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凉凉的逼，紧致的包裹，射精的快感。“操，下次……下次我得找个活的试试。”他自语着，消失在暮色中。

但恐惧没那么容易散去。他跑了半里路，才敢停下喘气。裤子里的鸡巴还隐隐作痛，精液干了，黏在腿上。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回想刚才的一切：那女尸的奶子软得像豆腐，揉着揉着就想咬一口；她的逼凉凉的，插进去时阻力大，但一用力就滑到底，里面褶皱层层叠叠，刮着龟头麻酥酥的。阴唇肥厚，摸着像两片肉瓣，中间的缝隙粉粉的，现在肯定被他的鸡巴撑大了，精液灌满，流不完。“她是谁啊？为什么死在河里？衣服那么湿，是不是被强奸后扔下来的？”男孩越想越乱，村里偶尔有失踪案子，他听过大人们说女人被坏人糟蹋。但他没想到，自己也成了那样的人，虽然她已经死了。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脑子里闪过内裤的污渍：黄黄的尿迹，中间白白的干涸分泌物，闻着骚骚的，像发酵的奶味。那味道现在还萦绕在鼻尖，让他下体又热了点。“贱货，你的内裤这么脏，肯定是个骚女人，生前被不少男人操过吧？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痕迹。”他幻想着，鸡巴在裤子里顶起小包。他摇摇头，加快脚步，得赶紧回家，洗洗这身罪证。镇上灯火点点，他从后巷溜回去，推开破木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他闭眼，画面又来了：鸡巴推进去的那一刻，凉意包裹，紧致吸吮；抽插时“啪啪”声，奶子晃荡；射精时热流喷涌，灌进死逼深处。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握住半硬的鸡巴，撸了几下，又射了点稀薄的精液在手上。“操……回味无穷啊。”他喘着，擦干净手，蜷缩着睡去。但梦里，全是那女尸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他笑。

第二天早上，男孩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心神不宁，吃不下饭，村里人议论纷纷，说河边发现女尸了，但警察没细说，只说意外淹死。他松了口气，但又害怕起来：万一有人看到他昨天在那儿呢？内裤上的污渍，他记得清清楚楚，那黄白痕迹，肯定是她死前失禁或高潮留下的。她的生殖器，阴毛稀疏，阴唇厚实，阴道紧窄，处女膜有破损痕迹——不对，他当时没细看，但现在回想，里面有层薄膜残留，或许她没被操过几次。“老子是她的第一个？不对，她死了……”男孩摇头，甩掉念头。

日子一天天过，男孩变了。他开始偷看村里女人，想象她们的奶子和逼。晚上撸管时，总想起那具尸体：凉凉的触感，污渍内裤的骚味，生殖器的神秘。他知道自己沾了罪，但那快感，像毒品一样忘不掉。某天，警察来镇上问话，他躲在屋里发抖，但平安无事。女尸被找到了，报纸说身份不明，疑似外地人。他松口气，却又失落：再也操不到那凉逼了。

从那以后，男孩长大了点，但心里的秘密埋得深。河边那晚，成了他一生的隐痛和隐乐。每次路过河，他都看一眼水面，想着那具身体，现在或许腐烂了，但他的鸡鸡，还记得那紧致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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