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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基地的堕落体检』傲娇丰乳雌兽阿妮斯惨遭变态军医职权蹂躏,从桌下吞精到贯穿肠壁,携量产机种同坠淫渊沦为专属泄欲母狗,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1700 ℃

“你……你别得寸进尺!什么口腔测试,我刚才已经配合你做过足底了……”阿妮斯慌乱地将双腿从手术台上缩回来,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晃动的E罩杯巨乳。但她那颤抖的声线和迷离的眼神,哪里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分明是一头正在发情、欲拒还迎的母兽。

“阿妮斯小姐似乎对医学常识的掌握非常薄弱啊。”安特冷笑一声,挺着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紫黑发亮的大鸡巴,一步步逼近,“用成年男性的阴茎,深入妮姬的口腔甚至气管,来测试黏膜的延展性和抗压能力,这可是方舟最高医学部的强制流程。难道你忘了吗?”

随着安特的逼近,那根硕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在了阿妮斯的鼻尖上。

“啪嗒。”

一滴还带着滚烫体温、腥臭无比的透明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滴落,精准地砸在阿妮斯微张的、粉嫩的红唇上。

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涩味,如同攻城锤一般,顺着鼻腔直直冲进阿妮斯的大脑。

【微催眠模式:常识篡改深度加剧。】

“当然没有忘记,这种基础的测试流程,我怎么可能会忘!”

阿妮斯的嗓音颤抖得厉害,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狡黠与清醒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安特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上。她的大脑皮层正被【淫堕病毒】疯狂地覆写着逻辑,那些强行植入的“医疗常识”与她本能的常识剧烈冲撞,最终,在一股源自子宫深处的狂暴燥热面前,理智可悲地举起了白旗。

对,这是测试。她不仅要接受,还要完美地完成给那个穷酸指挥官看。

看着眼前这具被病毒调教得口是心非的娇躯,安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暴虐。他故意挺了挺臃肿的腰身,那根粗硕的大鸡巴随之在半空中弹跳了一下。“啪嗒”一声,马眼处溢出的一大滴浓稠前列腺液,精准地甩在了阿妮斯紧抿的红唇上。

“既然阿妮斯小姐记得,那就请开始吧。医学部的仪器,可是很敏感的。”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之前足交时残留在棒身的水渍气息,如同最霸道的催情毒药,顺着阿妮斯的鼻腔和味蕾,轰然炸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咕咚——”

阿妮斯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舌尖下意识地将唇瓣上的那滴浊液卷入了口中。精液的腥涩味在温热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发情开关被彻底拉满。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腿根部的软肉向内绞紧,一股滚烫的骚水“哗啦”一声从泥泞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浅色的运动短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的绑带滴落在手术椅上,发出淫靡的“嗒嗒”声。

去他妈的矜持。她现在只想要这根大东西。

已经完全顾不得任何形象,阿妮斯如同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安特那根滚烫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让她两只手都堪堪握住。她仰起头,那张明艳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痴迷与淫荡。

“啊……张开……”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檀口微张,灵巧的舌尖像一条饥渴的软体动物,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从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底部开始,一点点、仔仔细细地向上舔舐。“呲溜……呲溜……”安静的手术室里,顿时回荡起极其下流的水声。她舔干净了龟头上的黏液,又顺着暴跳的青筋一路向下,最后竟主动凑过脸去,将安特胯下那两颗散发着浓郁汗臭与精液气味的卵囊,也一并含进了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安特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前线杀伐果断、连摸一下手都要骂人的暴躁战术少女,第一次口交竟然能骚到这种地步。那温热紧致的口腔黏膜,配合着她生涩却极度卖力的吞吐,简直比方舟里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销魂百倍。

“真是条极品的小母狗……”安特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的欲望彻底化作了施虐的狂热。当阿妮斯依依不舍地吐出卵囊,正准备重新含住龟头时,安特肥厚的手掌猛地一把死死薅住了她那一头浅棕色的短发。

“唔?安特医生……测试还没……”

阿妮斯疑惑地抬起头,眼神迷离。然而,回应她的,是安特残暴到极点的一个挺胯。

“既然是口腔深喉测试,只舔怎么够呢?给我全吞进去!”

在阿妮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安特按住她的后脑勺,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压!

“呜——!!!”

一声沉闷至极的悲鸣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粗暴地撞开她的牙关,碾压过柔软的舌根,直直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异物瞬间贯穿的剧痛与恐怖的填充感,让阿妮斯的喉咙开始剧烈地痉挛。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的食道,不仅如此,那恐怖的尺寸更是直接压迫住了她的气管,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氧气。

“咳……呃呃……咕噜……”

无法呼吸。死亡的阴影与窒息的痛苦瞬间笼罩了阿妮斯。她出于求生的本能,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安特肥胖的大腿,十根手指甚至在他的白大褂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想要把这根要命的凶器拔出去,但安特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焊在她的脑后,不仅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了恶劣的抽插。

“噗嗤!咕叽!噗嗤!”

肉棒在沾满黏液的喉管里进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每一次狠狠到底的顶弄,都能看到阿妮斯雪白的脖颈处,被龟头撑出一个夸张的、骇人的凸起轮廓。

窒息的濒死感,与咽喉深处被极致填满的物理摩擦,在【淫堕病毒】的疯狂转化下,竟然交织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恐怖快感。阿妮斯的拍打越来越无力,那原本试图推开安特的手,渐渐变成了死死揪住他的裤腰,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在手术椅上疯狂弹动。那对被抹胸勒紧的E罩杯巨乳随着剧烈的抽搐上下翻飞,下身那早已决堤的骚穴更是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股股浓稠的淫水如同喷泉般射出,将整张椅子淋得泥泞不堪。

“呜呜……咕呃……”

此时的阿妮斯,哪里还有半点反击部队核心的影子。她被迫仰着头,那张原本清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缺氧而憋得紫红。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绝望地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眼白;精致的鼻翼剧烈翕动,两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是一张标准的、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即便在濒死的边缘,她那被肉棒塞满的喉咙,竟然还在本能地、极其下贱地吞咽和绞紧。

就在阿妮斯的双腿绷得笔直、意识即将彻底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安特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罐般的脆响,一长串混合着阿妮斯口水、胃液与前列腺液的黏稠银丝,从她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拉扯出来,一直连到安特的龟头上,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

“哈啊……哈啊……咳咳咳咳!!”

那口掺杂着胃酸的浊气还没完全喘匀,阿妮斯那被口水糊满的下巴便再次被一只肥厚的大手死死捏住。

“咳咳……安特医生……求你……让我缓一……”阿妮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她惊恐地看着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喉咙里拔出去、上面还挂着她透明唾液的紫黑巨物,再次逼近了她的唇边。

回应她的,是安特嘴角那一抹残忍到极点的戏谑微笑。

“阿妮斯小姐,战术测试,可没有中场休息这回事。”

话音未落,安特根本不顾阿妮斯的呜咽与摇头,手腕猛地发力向前一送!那根粗硕得令人发指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开她红肿的牙关,碾过柔软的舌面,再次长驱直入,蛮横地捅进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咽喉深处。

“呜——!!”

阿妮斯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卷。这一次,安特没有立刻将她顶到窒息,而是开始了极其恶劣、充满侮辱性质的抽插。巨大的龟头在温热紧致的食道口摩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娇嫩的黏膜刮擦得又痛又麻;而每一次狠狠顶入,安特胯下那两颗硕大、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的卵囊,便会重重地撞在阿妮斯俏丽的脸颊上。

“啪!叽!啪!叽!”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与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阿妮斯的脑袋都会被迫向后仰去,那张被顶得变了形的清纯脸蛋上,很快便浮现出一层淫靡的红晕。

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腥臊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淹没了阿妮斯的所有理智。在【淫堕病毒】的疯狂运作下,原本足以让人窒息的痛苦,竟被强行扭曲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阿妮斯那本该试图推开男人的双手,此刻却死死攥住了安特的白大褂。她的腰肢在手术椅上疯狂地痉挛、扭动,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肉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下体那口泥泞的贱穴仿佛开了闸的水坝,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浅色的运动短裤彻底染成了深色。

去他妈的尊严。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这根在自己喉咙里进出的大鸡巴。甚至有一种荒谬的绝望感在撕扯着她:只要能让这根东西继续操弄自己,就算是命不要了也没关系!

就在阿妮斯彻底沦为一头只知索求的肉便器时,安特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他一把揪住阿妮斯的短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钉在了她的食道最深处!

“咕唔——!!!”

一股极其灼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一道高压水柱,粗暴地轰开了食道最后的防线,直直地射进了阿妮斯的胃袋里。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滚烫精液,撞击着柔弱的胃壁,烫得阿妮斯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她像触电般弓起后背,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这股腥臭却又让她基因深处感到无比痴迷的雄性精华,正源源不断地灌满她的身体。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当安特将那根稍微软下去了半分的凶器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极为响亮的“啵”声。

“哈啊……咳咳……呕……”

重新获得氧气的阿妮斯像是一摊烂泥般瘫倒在椅子上。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往上涌,强烈的反胃感让她本能地弓起腰,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她的小嘴微张着,试图将那些充满了屈辱味道的残余白浊吐出去。

“不许吐!”

安特冰冷而威严的呵斥声在手术室里炸响。

阿妮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止住了干呕的动作。她睁开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眸,带着一丝畏惧看向安特。

“阿妮斯小姐,你的战术素养连一条狗都不如吗?”安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贬低与掌控,“你难道忘了,在使用官方医疗器械进行完口腔深喉测试后,向负责的主治医生展示精液浓度,是必须遵守的基本常识吗?”

——【系统提示:认知混淆模块深度激发】——

“常……常识?”

阿妮斯那被快感熏得浑浊不堪的大脑,在病毒的强制干预下,竟然真的开始拼命搜索这段根本不存在的记忆。荒谬的逻辑如同钢印般死死烙在她的神经元上:对啊……这是方舟的规定,如果不给医生看清楚,测试就不算通过……

那个平时在反击部队里最清醒、最会吐槽的少女,此刻却深信不疑地接受了这个下贱至极的设定。

她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股被彻底驯化的愚蠢与顺从。她强行咽下反胃的酸水,像一只极力想要讨好主人的母犬,对着安特,缓缓张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嘴。

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不堪入目的白色黏稠液体。

似乎是怕安特看得不够清楚、怕自己的“测试”被评为不合格,阿妮斯竟主动伸出了那粉嫩的小舌头。她在自己那满是精液的口腔里,极尽淫荡地搅动了起来。浓稠的白浊挂在她的舌面上,随着她舌尖的翻转,被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又缓慢地滑落到喉咙深处,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那副贪婪又下贱的模样,仿佛她嘴里含着的不是男人的排泄物,而是在品尝一碗极其浓稠、鲜美的白粥!

安特看着这堪称绝景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的阿妮斯如蒙大赦。她喉头艰难地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将那满嘴腥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嗝……”

一个混合着胃酸与浓烈精液气味的饱嗝,从她的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阿妮斯仿佛才猛地彻底回过神来。一丝属于战术少女的微弱理智,短暂地冲破了病毒的迷雾。她呆呆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条原本干净的浅色运动短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耻骨上。一大滩不明的、浑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手术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渍。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连发情的母猪都不如的事情?

阿妮斯羞耻得根本不敢抬头看安特那张油腻的脸,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然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并非这刚刚经历的屈辱。

而是此刻,在那被温热精液填满的胃部下方,她那张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因为刚才亲眼目睹了自己吞精的下贱画面,而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空虚的收缩与痉挛。

短暂的死寂后,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在阿妮斯的眼底蔓延开来。

在【淫堕病毒】霸道的逻辑覆写下,刚才那堪称性虐的深喉与吞精,竟在她的大脑中被强行打包、压缩,最终贴上了一个“常规口腔黏膜耐受度测试”的标签。

对,没什么好羞耻的。阿妮斯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安特那张油腻的脸上移开。这只不过是方舟高层那些繁琐又变态的体检流程罢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最后一项“短跑测试”糊弄过去,然后回宿舍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为了这场破手术,她今天起得实在太早了。

带着这套完美自洽的荒谬逻辑,阿妮斯撑着扶手,试图从手术椅上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大腿肌肉发力的瞬间,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从两腿之间的私密处直窜脑门。

“滴答。”

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滑落,砸在地板上。阿妮斯僵硬地低下头,原本强装镇定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早上穿来的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此刻已经遭遇了毁灭性的破坏。在那场“口腔测试”中,她那口泥泞的贱穴仿佛失控的喷泉,狂涌而出的淫水将短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硬生生染成了一大片扎眼的深灰色。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那早已被泡软的布料紧紧贴在耻骨上,而在那道鼓胀的蜜缝边缘,几根晶莹剔透、黏稠至极的银丝,正肆无忌惮地在两条肉腿之间拉扯、断裂。

这哪里像是一个即将进行战术测试的战士,分明就是一头刚刚被发情期折磨得尿了裤子的小母狗。

“我……我能不能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进行短跑测试?”阿妮斯死死夹紧双腿,声音细若蚊蝇。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着阴唇,不仅冰冷,更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羞耻感。空气中,一股妮姬特有的、混合着微酸与浓郁麝香的催情体味,正随着她大腿的摩擦渐渐弥漫开来。

安特停下手里收拾医务垃圾的动作,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片深灰色的水渍上舔舐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遗憾。

“可以是可以,但作为主治医生,我极不建议你这么做。阿妮斯小姐,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测试太‘劳累’,忘记了正式的短跑测试,是需要携带着‘核心抗压感应器’进行的?”

说着,安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几枚金属质感的、散发着幽幽粉紫色光芒的椭圆形物体,递到了阿妮斯面前。

阿妮斯愣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安特手里的东西,本能的常识在疯狂拉响警报:这玩意儿无论怎么看、怎么想,都他妈的是市面上那种最下流的跳蛋吧?!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质问,【认知混淆】模块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压制力。

——【系统提示:短跑抗压感应器设定已强制植入】——

她眼中的警惕瞬间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与了然。记忆库被强行篡改,她的大脑甚至凭空生成了一段关于“将感应器置入生殖腔道以测试核心肌群在剧烈运动下抗压能力”的伪科学理论。

对啊……这是测试器。只是长得有点像那种下流玩具而已。阿妮斯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那双死死盯着“测试器”的眼睛,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渴望的水光。

“阿妮斯小姐,你还在等什么?”安特将那几枚跳蛋又往前送了送,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催促与嘲弄,“难道说,因为刚才的测试耗尽了体力,现在需要我这个医生,亲自动手帮你‘安装’吗?”

“谁……谁要你帮忙了!我自己来!”

这句话仿佛踩到了阿妮斯那可怜的、仅存的自尊心。她咬着牙,一把将那几枚跳蛋抓了过来。虽然嘴上抱怨着这东西是个累赘,但当她的手顺着运动短裤的边缘探进去时,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急不可耐。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被淫水泡得发软的内裤边缘粗暴地拨到一边。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不需要任何外部的润滑——因为那口骚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唔……”

当第一枚冰冷的“测试器”抵住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时,阿妮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她的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病毒的驱使下,她竟然毫不犹豫地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借着那滑腻的淫水,将几枚跳蛋一股脑地、深深地捅进了自己的蜜穴深处!

异物瞬间填满空虚的充实感,让阿妮斯浑身猛地一颤。她的双腿在极度的敏感下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着,大量的淫水顺着肉腿挤压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那股带着酸香味的麝香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浓郁。

就在阿妮斯红着脸,刚刚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的瞬间。

安特看着她那副口嫌体正直的骚样,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遥控器最高档。

“嗡————!!!!”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变调的惊呼骤然响起。阿妮斯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两眼一翻,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毫无形象地死死跪倒在安特面前的地板上。

最高频的震动在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最敏感的子宫颈口疯狂轰炸。那种如同千百只蚂蚁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的恐怖快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哗啦——”

几道完全透明的、根本不受控制的水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紧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顺着黑色的过膝袜一路流淌,在冰冷的手术室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洼。她就这么跪在自己的淫水里,上半身趴在地上,挺翘的蜜桃臀随着体内跳蛋的狂震,在半空中剧烈地、触电般地抽搐打摆子。

“阿妮斯小姐,你还好吧?”安特欣赏着这具被快感彻底击溃的雌兽躯体,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愉悦的弧度。他假惺惺地弯下腰,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将她扶起,“看来你的核心抗压能力还需要加强啊,需要医生扶你一把吗?”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阿妮斯竟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巴掌打开了安特伸过来的手。

“啊……嗯……不、不用……不用扶我……”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汽弥漫,甚至连焦距都无法对准。但她依然倔强地、用一侧的手臂死死撑住地面,像一个在战场上拒绝投降的残兵,颤巍巍地、一点点地将自己从那滩水洼中撑了起来。

然而,她那可悲的尊严在残酷的生理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她勉强站直了身体,但两条大腿却因为体内那疯狂震动的异物而死死向内夹紧,甚至走成了内八字。那股强烈的电流感时不时地蹿过脊髓,让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一下,伴随着抽搐,又是一股黏稠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吧嗒吧嗒”地滴进她的战术靴里,发出令人遐想的泥泞声。

过了足足五分钟,阿妮斯才在这足以让人发疯的频率中找回了一丝呼吸的节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抹胸勒紧的E罩杯巨乳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她强忍着那股仿佛随时会当场高潮的冲动,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将夹紧的双腿微微分开。

一股混杂着体温的热气,夹杂着极其浓郁的发情酸味,轰然在空气中散开。

“呼……呼……我们……我们去进行短跑测试吧……”阿妮斯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强压着呻吟而颤抖得厉害,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我没有问题。这点小测试……难不倒反击部队……”

看着眼前这个大腿根还在不断往下淌着淫水、却死撑着不肯倒下的战术少女,安特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一声啧啧称奇的赞叹。

该说不愧是方舟的战争机器吗?如果是寻常的下层女人,被塞进最高档的军用跳蛋,早就连舌头都吐出来,趴在地上摇尾巴求饶了。而她竟然还能在适应了几分钟后,带着这满肚子的震动,强撑着站起来要求去跑步。

不过,没关系。

安特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妮斯那不断颤抖的丰满双腿。

刚才她拒绝触碰时的那点骄傲,不过是病毒完全覆写前最后的挣扎罢了。那幽蓝色的液体已经在她的血管里生根发芽,这具强悍的躯体,早晚会变成一头只能靠他的鸡巴才能活下去的下贱母畜。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要在这个所谓的“短跑测试”里,亲眼看着这个高傲的少女,是如何一步一步、彻底摇着屁股堕落深渊的。

也许是方舟那见不得光的运气在作祟,阿妮斯和安特从手术室一路走到室外操场的途中,竟奇迹般地没有遇到任何一支巡逻小队。否则,就凭阿妮斯现在的状态——那两条丰满的肉腿不自然地向内绞紧、每走一步腰肢都要极其隐忍地轻颤一下、以及那条裆部早已被淫水洇成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随便一个心智正常的妮姬都能看出她正处于极度发情的状态。

当刺目的废土阳光洒在那张明艳却布满潮红的俏脸上时,阿妮斯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脊髓烧穿的酥麻感死死压在小腹深处。表面上看,她又变回了那个慵懒、傲娇的反击部队火力手。

如果忽略掉她那紧紧闭合、甚至在微微打着摆子的大腿根的话。

早晨的训练基地操场上,只有寥寥几支量产妮姬小队在进行基础拉练。当安特那臃肿的身影和阿妮斯那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段出现在跑道边缘时,四周立刻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快看,是反击部队的阿妮斯大人,还有安特医生!”

“阿妮斯小姐也就罢了,怎么连安特医生也这么早来操场了?”

“我听说是什么上层特批的战术升级手术……唉,阿妮斯大人的实战能力本来就已经很强了,竟然还要接受那种强度的训练,我们这种量产妮姬什么时候才能有那种待遇啊……”

不远处的议论声顺着热风飘进阿妮斯的耳朵里。这原本只是一番充满敬意的艳羡,此刻听在阿妮斯耳中,却不亚于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待遇?那种被一个恶心的老肥猪按在手术椅上深喉到翻白眼、自己掰开逼穴把跳蛋塞进去的“待遇”吗?

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莫名兴奋的背德感轰然炸开。阿妮斯死死咬住下唇,只觉得那些量产妮姬崇拜的视线,仿佛化作了一双双无形的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湿透的私处。原本在走路时稍微平息了一点的快感,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瞬间从小腹深处倒卷而上。

那几枚被她亲手推入花心深处的“测试器”,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满是泥泞的甬道里,被一波波痉挛的媚肉贪婪地吮吸、包裹着。

“阿妮斯小姐,你还在发什么愣?准备好了吗?”

安特那油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肥厚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那个微型遥控器,浑浊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对快要将抹胸撑爆的E罩杯巨乳上舔舐着。由于隔着一段距离,那些量产妮姬根本看不清安特的动作,更不可能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医生手里捏着的,是足以瞬间摧毁她们偶像理智的魔盒。

“我……我准备好了。”阿妮斯勉强挤出一丝声音,她甚至不敢去看安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拖着那双沉甸甸的肉腿,艰难地挪动到了红色的塑胶跑道起点。

“那么,开始计时。去吧!”

伴随着这声犹如审判般的口令,安特藏在口袋里的拇指,毫不犹豫地将遥控器的推钮直接推到了最高频!

“嗡————!!!”

“呃啊!”

一连串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悲鸣。起跑的瞬间,阿妮斯脚下猛地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跑道上!

那几枚冰冷的跳蛋在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口瞬间炸开,最高频的震动犹如一台绞肉机,疯狂地碾磨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最脆弱的敏感带。恐怖的电流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阿妮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但残存的、作为精锐妮姬的肌肉记忆,以及周围那几十双盯着她的眼睛,硬生生逼着她稳住了身形,强撑着那双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腿,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

但这根本不是跑步,这是一场公开的、惨绝人寰的极限调教。

剧烈的跑动让塞满体内的跳蛋无法固定,它们在滑腻的肠道和阴道内壁上疯狂地撞击、刮擦。每一次脚步落地,跳蛋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砸中她娇嫩的花心;而每一步蹬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本能地收缩,将那几枚跳蛋夹得更紧。

“哈啊……哈啊……嗯呜……”

阿妮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张着小嘴如同缺氧的鱼一般急促地喘息着。那件宽大的黄黑拼接夹克早就从肩头滑落,紧身拉链抹胸在剧烈的奔跑下根本无法包裹住那对硕大的肉团。E罩杯的雪白双峰在胸前疯狂地上下抛飞、摇晃,挤压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肉浪。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随着震动的持续轰炸,【淫堕病毒】的逻辑覆写开始加速。阿妮斯那被强行闭合的蜜穴再也锁不住汹涌的潮水。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骚水如同决堤般从花壶中涌出,彻底浇透了那条可怜的短裤,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淫水汇聚成溪,滑过膝盖,最终流进了她穿着的战术运动鞋里。

“吱噜……咕叽……吱噜……”

打湿的鞋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阿妮斯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玉足,每一次踩踏下去,都会在鞋腔里挤压出极其黏腻、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或许微不足道,但在阿妮斯极度充血的感官里,却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每一声“咕叽”,都在残忍地提醒着她:看啊,你这个反击部队的骄傲,现在正夹着男人的玩具,在大庭广众之下,流着淫水跑步呢。

然而,更让阿妮斯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面对这种极致的公开羞辱,她小腹深处那个被病毒彻底侵蚀的子宫,竟然不仅没有感到痛苦,反而在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背德刺激下,兴奋得疯狂痉挛起来!

被其他人看着做这种下流的事……被那群崇拜自己的量产妮姬盯着发情……好爽……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爽!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轰然倒塌。雌兽的本能彻底接管了这具强悍的躯体。

当阿妮斯跑到跑道最远端、那个量产妮姬视线最为模糊的死角时,被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的她,终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下贱举动。

她没有减速,却在迈步的瞬间,悄悄地、刻意地将那两条死死夹紧的肉腿,向外岔开了一道缝隙。

“哗啦——”

被强行堵塞了许久的蜜穴终于得到了释放。大股大股清澈粘稠的淫液,夹杂着浓郁的发情麝香味,如同冲毁堤坝的潮水般肆意喷洒而出。粘液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甩出了一条长长地、刺目的水痕,甚至有几滴溅射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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