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图书馆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林逸背着书包，急匆匆地往宿舍楼走。晚自习结束得晚，他憋了一路尿，肚子胀得像要炸开。校园小道边那间老旧的公共厕所成了救命稻草，他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

“哗——”

门一开，里面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荷尔蒙味和喘息声。昏黄的灯光下，四个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的体育生正围成一圈。为首的是他们系篮球队队长张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满是汗水。他正把一个同样是体育生的队友按在洗手台上，粗壮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湿润声响。另外两个体育生站在旁边，一边撸着自己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边低声催促：“快点，哥们儿要射了！”

林逸整个人僵在门口，尿意瞬间被吓得缩回去。他认得他们——都是同系的体育特招生，平时在操场上耀武扬威的那群人。他想退，却发现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张霆抬头，目光精准地锁住林逸。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只有更浓的兴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把队友的腰掐得更紧，腰部猛地加速，像要把人操穿一样撞击。队友被撞得叫出声，声音又浪又急：“啊……霆哥……操我……操死我……”

林逸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霆最后几下凶狠地顶进去，浓稠的白浊顺着队友的大腿根流下来。张霆拔出那根还跳动的巨根，甩了甩上面的液体，转身朝林逸走来。其他三个体育生也立刻围上来，像饿狼一样把林逸堵在厕所中间。

“啧，敢偷看我们玩？”张霆伸手一把抓住林逸的衣领，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他裤裆里一捞，“操，这么硬？小处男看硬了？”

林逸的裤子被粗暴地扯到膝盖。那根一直藏在宽松运动裤里的东西弹了出来——又长又粗，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狰狞得像随时要爆炸。原来他刚才看的那几分钟，已经硬到发疼。

“卧槽，这小处男鸡巴比我们还大！”旁边一个体育生吹了声口哨。

张霆冷笑一声，抬脚直接踹在林逸膝弯。林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张霆的运动鞋底重重踩上他那根勃起的巨根，鞋底来回碾压，龟头被踩得变形，挤出更多淫液。

“啊——！”林逸痛得惨叫，肚子也被另一只脚踩住，尿意和痛意混在一起，让他全身发抖。

张霆把鞋底在林逸的鸡巴上碾得更狠，“刚才不是看得挺爽吗？现在让你也爽一下。”

四个人像商量好一样，把林逸拖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按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裤子被彻底扯掉，内裤也被撕成碎片。张霆第一个上，他把林逸的双腿扛到肩上，那根刚射完还沾着别人精液的粗屌对准林逸的后穴，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操……好紧……处男就是爽。”张霆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林逸疼得眼泪直流，却根本无法挣脱。

第二个、第三个……轮奸开始了。他们像对待玩具一样，把林逸操得前后摇晃。有人掐着他的脖子，有人扇他的屁股，有人直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林逸的喉咙、肠道全都被填满，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林逸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想忍，却根本忍不住——在张霆又一次凶狠顶到前列腺的时候，一股热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顺着自己的鸡巴和肚子洒了一地。

“哈哈哈！这小子被操尿了！”体育生们大笑起来，非但没停，反而操得更狠。

最后四个人依次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林逸的身体，把他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张霆最后一个射完，拔出来时还故意堵了一会儿，让精液不那么快流出来。

“来，给他洗洗。”张霆说。

四个体育生围成一圈，同时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对准林逸。热乎乎的尿柱从四个方向浇下来，洒在他脸上、胸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甚至直接灌进他嘴里。尿骚味混着精液味，把整个厕所变成了淫靡的地狱。

张霆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林逸狼狈不堪的样子拍了足足一分钟。

“记住，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这视频就发到全系群里。”他蹲下来，拍了拍林逸沾满尿和精的脸，“下次想看现场，直接来找我们。懂？”

四个人整理好衣服，笑着离开。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只剩林逸一个人瘫在地上，浑身湿透，精液和尿液还在从身体里往外流。

他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忽然意识到——今晚之后，他恐怕再也忘不掉这种屈辱又刺激的滋味了。

五年后，市中心24小时健身房，凌晨两点半。

林逸最后一次深吸气，腰杆绷成铁板，双手死死扣住杠铃杆。495磅的杠铃片在铁架上晃了晃，他低吼一声，臀部猛地发力，硬拉到底。杠铃“咣”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周围几个夜猫子健身客都下意识看过来。

他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锁骨淌到腹肌沟里。林逸一把扯掉已经被汗浸透的黑色压缩背心，随手甩到旁边的长椅上，然后转过身，对着整面落地镜摆出健美展示的姿势。

镜子里那个男人已经完全不是五年前图书馆回宿舍路上那个瘦弱大学生了。

肩部圆得像两个炮弹，斜方肌高高隆起，把脖子几乎吞没；胸肌厚实得像两块装甲板，乳头被挤得又小又硬；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像砖头一样清晰，腹斜肌像两条粗麻绳一样绞向胯部；手臂血管暴突，肱二头肌在灯光下鼓成两个峰；大腿粗得惊人，股四头肌分成四束，每一块都在微微颤动，腿缝里那条又深又黑的股沟一直延伸到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条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灰色运动短裤。

胯下鼓起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大包。哪怕完全软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也清晰得吓人——粗长到几乎顶到大腿根，龟头位置把布料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两颗睾丸的体积把整个裆部撑得像塞了两个拳头。汗水把布料打湿后，几乎能看见阴茎的颜色和青筋的走向。软的时候都这么骇人，要是勃起，恐怕整条短裤都会被顶破。

林逸对着镜子又做了几个姿势，欣赏着自己这具用五年时间、无数次极限和蛋白粉堆出来的肉体。镜子里的人眼神却很空。

他转身走向淋浴间。

深夜的更衣室空荡荡的，只有水声和排风扇的低鸣。林逸选了最角落那个隔间，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冲刷着每一寸肌肉。他闭上眼，让水流顺着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汇成小溪淌过那根沉睡的巨物。

手自然而然地伸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

软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却完全没有反应。

他加大力度，上下撸动，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龟头位置。还是软的。哪怕他把整条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也只是沉沉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疲惫的蟒蛇。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却连半点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林逸咬紧牙，额头抵在瓷砖墙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下面却还是没有反应，他越撸越无力，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那个深夜的公共厕所。

张霆把他的腿扛到肩上，第一下就顶到底的撕裂感；四个体育生轮流内射时，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的胀痛；最后被四道热尿同时浇在脸上、胸口、后穴的屈辱……还有自己那根当时硬到发紫的鸡巴，在被踩、被操、被尿的时候，竟然一次次不受控制地跳动。

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钻进脑子里。

林逸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绝望。他用力掐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想逼它硬起来，可那根东西只是软软地颤了颤，然后——

“唰……”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毫无征兆地从马眼涌出来，不是射，而是像尿一样缓缓淌下，顺着柱身、阴囊，一路滴到瓷砖地面上。不是高潮的快感，只有一种空洞的、近乎痛楚的释放。

他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疲软、却还在滴精的巨物，忽然笑了，笑得眼角发酸。

五年了。

他把自己练成这副模样，练到能单手把当年踩他鸡巴的那只脚的主人按在墙上单臂硬拉；练到随便进哪个浴室都能让所有人偷瞄他的胯下；可那晚之后，他的身体好像被下了魔咒——再也硬不起来。

不管是看片、看肌肉男、看健身房里那些身材火辣的女生，还是找人约炮、被口、被操……都不行。

只有在淋浴间，像现在这样，一边狠狠地羞辱自己，一边用力回想那晚的细节，才会软塌塌地、毫无快感地淌出一点精液。

林逸关掉花洒，赤裸着身体靠墙坐下。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滚，汇聚在那根永远半睡不醒的巨根上。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雾还没散，林逸已经坐在人体改造实验室的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那份新上传的自愿者名单。

名单最上面一行：张霆，32岁，前篮球特招生，现无业。

林逸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心跳像被谁猛踩了一脚。

五年零一天。他每晚都会梦见那张脸——那双当时带着嘲弄的眼睛，那句“下次想看现场，直接来找我们”。梦里张霆永远年轻、肌肉紧实、鸡巴硬得像铁棍，把他按在厕所瓷砖上操到尿失禁。

可现在，屏幕上的照片是另一个男人：啤酒肚把T恤顶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反光，曾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被脂肪淹没。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的眼神。

林逸点开详细资料。实验项目代号“泰坦计划”：利用特定波段的伽马射线结合生长因子注射，诱导成年男性骨骼肌超常增生，目标——制造可控的“超级战士”原型。自愿者需签署高风险知情同意书，实验全程监控，失败率高达67%。

张霆签了字。备注栏写着：经济困难，急需报酬。

林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关掉名单，起身走向观察走廊。

实验舱在地下二层，厚重的铅玻璃把里面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下午三点，张霆被工作人员带进来。他脱光衣服，赤裸着走进透明的圆柱形舱体。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现在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腹部堆着层层赘肉，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比记忆里小了一圈。

舱门关闭。控制台亮起红灯。放射线启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然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张霆全身猛地绷紧。他双手撑住舱壁，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林逸隔着玻璃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松弛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胸肌鼓起，肩部重新隆成炮弹形，腹肌一块块从脂肪下撕裂出来，手臂血管像蚯蚓一样暴突。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下体。

那根原本已经萎靡的阴茎突然充血，长度和粗度都在疯狂增加。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大张，像在喘息。整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抽搐、跳动，然后——

“噗……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溅在舱壁上，又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张霆的表情痛苦又扭曲，像是痛到极致，又像是爽到发狂。他一边射，一边肌肉继续膨胀，直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活过来的希腊雕塑——只是雕塑的胯下，多了一根狰狞到不成比例的巨屌，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而几乎是同时，玻璃后的林逸手紧紧的抓住栏杆，一股股的精液不受控制的从他软趴趴的下体流了出来，浸湿了他整条内裤，顺着裤管流到鞋子里。他用尽力气才稳住身形，眼睛凶狠的盯着张霆的肉体，全身发抖。

实验结束。舱门打开。张霆几乎是踉跄着走出来，工作人员给他披上袍子，带去医务室观察。林逸趁乱翻看了登记表，记下了张霆现在的住址。

晚上十一点，实验室彻底空了。

林逸用备用卡刷开地下二层的门，径直走向实验舱。他脱光衣服，赤裸着走进实验舱。关上舱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张霆体温和精液气味，按下启动键。

放射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骨髓。

痛。撕心裂肺的痛。

林逸跪倒在地，指甲抠进金属地板。他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撕开又重组，骨头在拉长，血管在爆裂。胸肌像吹气球一样鼓起，腹肌重新雕琢得更深更硬，手臂粗到几乎要撑破皮肤。最剧烈的，还是下体——那根五年里始终软塌塌的巨物突然像被注入了岩浆，长度又增加了一截，粗度逼近啤酒罐。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呐喊。

可它……还是没硬。

实验结束时，林逸几乎爬着出了舱。他拖着沉重的新身体走进更衣室，站在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比张霆刚才还要夸张：肩宽到几乎挡住半个门框，胸肌厚得乳头几乎看不见，八块腹肌像装甲板，腿粗得走路都摩擦。大腿根那根东西垂得更长、更粗，软着都快到膝盖上方，表面青筋盘虬，像一条疲惫的巨蟒。

林逸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胸肌、腹肌、手臂……然后握住那根依旧疲软的巨屌，开始疯狂地撸动。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五年前的厕所，想起张霆踩他鸡巴的那只脚，想起被轮奸到尿失禁的屈辱，想起五年里每一次在淋浴间软着流精的绝望。

“硬啊……他妈的给我硬起来！”

他低吼着，用力扇自己的阴茎，扇得柱身通红；又用拳头砸自己的腹肌，砸得皮肤发紫；最后干脆整个人扑到镜子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双手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

没有快感。没有勃起。

只有在撸到手臂发酸的时候，那根东西忽然抽搐了几下——

“唰……唰……”

乳白色的精液再次像尿一样缓缓淌出来，顺着柱身、阴囊、大腿内侧，一路滴到地板上。不是射精，是泄精。毫无高潮，毫无释放，只有更深的空虚。

林逸跪在地上，双手还握着那根软塌塌却更粗大的鸡巴，胸膛剧烈起伏。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林逸慢慢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手在腹肌上抹了一把，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翻到张霆的住址。

深夜的居民楼里，林逸站在阳台外，夜风吹得他新膨胀的肌肉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敲门，也没撬锁——直接单手抓住窗框的铁条，像撕纸一样把防盗网扯开一个大口子，翻身落地。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水声，还有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林逸赤脚走过去，推开半掩的浴室门。

蒸汽弥漫的淋浴间里，张霆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他那具刚刚被“泰坦计划”重塑过的身体：肩部像两座小山，背阔肌呈V字形收紧到极致，腰窝深得能盛水；臀部紧实得像两块雕刻出来的大理石，大腿肌肉在水流下反射着光，每一块股四头肌都在轻微抽动。最显眼的是他右手正握着的那根东西——实验后变得更加夸张的巨屌，粗到五指勉强合拢，长度即使半软也垂到大腿中段，此刻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紫黑发亮，像一根愤怒的铁杵。他正闭着眼，头微微后仰，一手撸动柱身，一手撑在瓷砖墙上，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林逸站在门口，呼吸忽然乱了。

他低头看自己。

胯下那根五年里始终疲软的巨物，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头。血管一根根鼓起，龟头胀得发疼，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长度和粗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硬得发烫，顶得内裤前端撑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硬了。

五年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硬了。

张霆似乎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过身。水珠甩了一地，他看见门口那个赤裸上身的男人：肌肉比自己还要夸张，肩宽到几乎堵住门框，胸肌厚得乳头几乎看不见，八块腹肌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最下面，那根狰狞到不成人形的巨屌正直挺挺地对着他，硬得青筋毕露，龟头已经湿亮。

张霆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缩。

“……操，你他妈谁——”

话音未落，他定睛一看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张愤怒又充满欲望的脸。

“林……逸？”

张霆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水珠顺着他的啤酒肚——不，现在已经没有啤酒肚了——往下淌。他松开手里的鸡巴，那根东西还在跳动，甩出一串水珠。

“哟，五年不见，长成大只佬了啊？”他笑得轻蔑，“怎么？当年被我们操得尿裤子的小处男，现在是来找场子了？还是……又想被操尿一次？”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一把扯掉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硬到发紫的巨屌彻底弹出来，长度逼近三十厘米，粗度像婴儿手臂，表面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大滴大滴往下滴前液。

张霆的嘲笑僵在脸上。

下一秒，林逸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过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水花四溅，肌肉撞击肌肉发出沉闷的肉响。张霆想反制，但林逸这些年练出的力量和技巧远超他想象。两人滚在地上，瓷砖被撞得“咚咚”响。林逸抓住张霆的胳膊反拧，膝盖狠狠顶进他小腹，张霆痛得闷哼一声，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林逸趁势把张霆翻过来，按在湿滑的地面上，一手掐住他的后颈，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凶器，对准张霆的后穴——

“操你妈的——！”

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张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指甲在瓷砖上抠出刺耳的声音。林逸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人捅穿。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水声和张霆从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

“爽不爽？”林逸咬着牙，低吼，“当年你踩我鸡巴的时候，爽不爽？”

张霆想骂，却被顶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巨屌在身下不受控制地甩动，硬得发紫，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一次次抽搐。没几分钟，他就在林逸凶狠的贯穿下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在地上，又被水冲散。但林逸没停，反而操得更狠。

一次、两次、三次……张霆被操到射了五次，最后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只剩干射的痉挛，小腹抽搐得像触电，尿道口一张一合，却只挤出几滴残余的液体。

林逸终于到达顶点。他猛地拔出来，把张霆翻过来，按住他的下巴，强行撬开嘴，然后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屌塞进去。

“张嘴。”

张霆眼神涣散，已经说不出话。

下一秒，一股滚烫、强劲的尿液直冲他喉咙。

林逸尿得又长又猛，憋了五年的屈辱仿佛都化作这泡热尿，全部灌进张霆嘴里。张霆被呛得咳嗽，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胸肌往下流，混着水珠淌到地上。

尿完，林逸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甩掉上面残余的液体，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张霆——曾经的噩梦主角，此刻浑身湿透，肌肉还在轻微抽搐，嘴角挂着白沫和尿液，眼神空洞。

林逸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出浴室，赤裸着身体翻出窗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只剩下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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