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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该反主了:梦见揍了哥哥当皇后的屁股,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9 5hhhhh 8760 ℃

三月的午后阳光从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被子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孟栀蜷在床榻深处睡得正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边,随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细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薄薄的丝绸料子裹着玲珑的身段,裙摆蹭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淡淡的樱花粉色。被子被她蹬到腰际,半边身子晾在外面,睡裙皱皱巴巴地卷起来,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她正在做一个极美的梦。

梦里孟栀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金銮殿上,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冕旒,十二串玉珠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殿内金砖漫地,盘龙金柱高耸入云,檀香袅袅从铜鼎中升起,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而她那位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哥哥,此刻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跪在丹墀之下,头上戴着点翠凤冠,垂着眼睫,老老实实地跪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孟栀差点笑出声来,拼命忍住,板着脸绷着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些。

“皇后,你可知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哥哥跪得笔直,凤袍的下摆铺在身后,像一团燃烧的云。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辩解什么。

“臣……臣妾不知。”

“不知?”孟栀一拍龙椅扶手,那一声脆响在殿内炸开,吓得两旁的太监宫女都低了头,“你昨晚睡觉抢朕的被子,害朕半夜冻醒,今早还不让朕多睡一会儿,天不亮就把朕折腾起来上朝——这还不算罪?”

哥哥张了张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像是要说什么。孟栀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挥手,龙袍的袖子甩出一道弧线:“拖下去,打!”

两个小太监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哥哥就往外拖。哥哥挣扎着,凤冠歪了,珠翠摇摇欲坠,嘴里喊着:“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声音越来越远,被拖到了殿外。

孟栀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传来板子落下的闷响,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伴着哥哥的哭喊声。她想象着哥哥趴在那儿,凤袍撩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板子落下去,他缩着身子躲,又躲不开,眼泪糊了一脸,鼻子眼睛都红红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喊着“陛下我错了”“陛下我再也不敢了”……那画面实在太精彩,太解气,太让人想仰天长笑。

孟栀终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这一笑,把自己笑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晃晃的金线,尘埃在光线里缓慢浮动。孟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嘴角开始疯狂上扬。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抱着枕头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人在被窝里滚来滚去。

“哈哈哈……皇后……皇后被拖下去打屁股……哈哈哈哈……还喊饶命……还喊臣妾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卧室里肆无忌惮地回荡,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在打滚。

隔着一道门,书房里的陆深停下了敲键盘的手。

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捏了捏鼻梁,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丫头,又做什么美梦了?笑得这么开心,怕是又梦到什么欺负他的情节了吧。他放下眼镜,推开转椅站起身,穿过书房的门,走过客厅,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孟栀断断续续的笑声,像银铃似的,又脆又甜,间或夹杂着“皇后”“打屁股”之类的词,听得他哭笑不得。

他推开门,靠在门框上。

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那个小人儿正抱着枕头滚来滚去,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蹭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因为笑得厉害,腿也跟着一蹬一蹬的。她整个人窝在被褥里,笑得花枝乱颤,藕粉色的睡裙衬着雪白的皮肤,像一朵刚开的荷花。

陆深就这么看着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醒了?”

孟栀一骨碌翻过身,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家居的深灰色棉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腕骨分明。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轮廓,眉眼温和,嘴角微微弯着,明明是在笑,可那笑意里又藏着点什么,让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但她很快就把那点咯噔抛到脑后了。

“哥哥哥哥!”她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朝他拼命招手,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你快过来,我跟你说个特别好玩的事!”

陆深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孟栀立刻往他身边凑了凑。他伸手,自然地把她翘起来的睡裙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大腿,手掌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梦到什么了,笑成这样?”

孟栀凑过去,盘腿坐好,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些,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我梦见——”她顿了顿,憋着笑,“我梦见我是皇上,你是皇后!”

陆深挑了挑眉,没说话。

“然后呢?”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然后——”孟栀憋不住了,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往他身上倒,“然后我说你有罪,把你拖下去打板子!你趴在地上哭,哭得可惨了,一边哭一边喊‘陛下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头栽进他怀里,肩膀直抖。笑够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泪花,脸上却笑得灿烂。她忽然想起什么,大胆地伸出手,在陆深肩膀上拍了拍,学着电视剧里皇上的腔调,拖长了声音说:“皇后啊,朕今日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拍完,她还想收回手。

没来得及。

陆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就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孟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趴在了他腿上。睡裙被风带起,又落下来,盖住他的膝盖。

“皇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疾不徐,带着淡淡的笑意,“皇后可还行?”

孟栀趴在他腿上,扭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笑,眼睛里已经有点慌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弱下去。

啪。

一巴掌落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愣住。隔着薄薄的睡裙,那一下又清脆又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臣妾犯了什么错,陛下要把臣妾拖下去打?”陆深的手掌覆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没用力,却让她心跳加速,“嗯?”

孟栀脸红了,趴在他腿上不敢动,小声嘟囔:“我那不是做梦嘛……”

“做梦就可以打我了?”

“哎呀,又不是真的……”

陆深没说话,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的触感。然后他忽然抬起手——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重了些,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臀肉微微颤动。

“唔!”孟栀缩了缩,手攥住他的裤腿,指尖发白。

“臣妾是陛下内人,”陆深慢条斯理地说,手掌又覆上去揉了两下,像在安抚,又像在酝酿下一记,“要罚,也得是陛下亲手罚。怎么能让别人动手呢?”

孟栀把脸埋下去,耳朵尖红透了。

“我不高兴了。”陆深说。

孟栀愣了一下,扭头看他。陆深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眉眼还是温和的,可那话里带着点委屈似的,让她心里一软。

“帮我揉揉。”陆深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孟栀眨眨眼,伸出手,在他胸口胡乱揉了两下,把衬衫揉出褶皱。

陆深笑了:“我是说帮我揉揉?”

“啊?”孟栀反应过来,“那、那你自己揉嘛……”

“亲亲也要。”

孟栀脸更红了,趴在他腿上仰着头,够不着他的脸。她挣扎着想起来,被陆深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不给亲就不让你起来。”

孟栀急了,伸长脖子往上够,好不容易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亲完立刻缩回去。

“行了行了,亲完了,放我起来!”

陆深没放,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趴得更舒服些。手掌又落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疼,就是让她心慌。

“现在说说,”他低头看她,眉眼温和,语气却不容逃避,“为什么梦见打我?”

孟栀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哎呀,可能是皇上心情不好,所以想打就打了……”

“心情不好就打人?”

“做梦嘛……又不是真的……”

“那下次做梦,我是不是可以梦见打你?”

孟栀急了:“不行不行!”

陆深笑了,手掌在她臀上揉了两下,隔着睡裙,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轻轻晃动。“没有下次了?”

“没有下次了!”孟栀连忙保证,声音又软又急,“绝对没有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亲亲有用嘛……”

陆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亮亮的,脸上红红的,又怂又乖,偏偏还带着点狡黠,心里那点“不高兴”早就散了。可他没松手,反而把人往上抱了抱,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现在我不开心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揍你。”

孟栀一愣:“啊?不是说了没有下次了吗?”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陆深说着,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木质的发刷,巴掌大小,背面是光滑的弧面,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有分量。

孟栀眼睛瞪大了:“你、你什么时候藏的?”

“一直在这。”陆深拿着发刷,在她臀上轻轻比划了两下,木质的触感隔着睡裙传过来,凉凉的,硬硬的,“别乱动,动了更疼。”

孟栀想挣扎,又不敢动,只能趴在他腿上,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错哪了?”

“不该梦见打你……”

“还有呢?”

“……还有?”

陆深手里的发刷轻轻敲了敲她的臀,木质与软肉相碰,发出闷闷的声响。“还有?”

孟栀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小声说:“你提醒一下?”

陆深笑了。这丫头,认错都认得这么不老实,跟挤牙膏似的,挤一点出一点。他没再问,伸手把她的睡裙撩了起来,堆在腰际。

底下一览无余。

孟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笔直的腿并在一起,脚趾蜷着,趾甲上的樱花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而那片本该被遮挡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两团白生生的软肉圆润饱满,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两团凝脂,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中间,隐隐可见淡淡的粉色。

孟栀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她伸手想去捂,手刚伸到身后,就被陆深一把扣住手腕,轻轻松松按在了腰后。她又伸另一只手,同样被捉住,两只手腕叠在一起,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腰窝的位置。

“别、别……”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脸埋在他腿上,耳朵红得滴血,“哥哥……别……”

陆深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光景。两团软肉因为她的挣扎轻轻晃动着,白得晃眼,软得让人想捏一把。他抬起手里的发刷,轻轻落在上面。

凉的。

孟栀浑身一颤,臀肉绷紧,又松开。

啪。

第一下落下来。木质与皮肉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比隔着睡裙时响亮得多,也疼得多。那团软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啊!”孟栀叫出声来,腿蹬了蹬,被按住的手腕挣了挣,没挣开。

啪。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个地方。

“疼……哥哥……疼……”

“嗯。”

啪。啪。啪。

发刷一下一下落下来,不疾不徐,力道均匀。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让那片雪白渐渐染上颜色,从浅粉到绯红,像晚霞一层层漫上来。孟栀的腿开始乱蹬,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整个人在他腿上扭来扭去,腰肢拧得像一条鱼。

“别动。”陆深按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疼……呜呜……不打了……”

啪。啪。啪。

发刷换了个位置,落在下面一点,靠近大腿根的地方,那里的肉更软,更嫩。孟栀“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腿蹬得更厉害了,脚后跟一下一下砸在床垫上。

“哥哥……疼……我错了……不打了……”

啪。

“呜呜……”

啪。啪。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哭得很小声,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耸一耸,腰肢一颤一颤。手被他按着,挣不开,捂不住,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发刷一下一下落在越来越红的臀肉上。

陆深停了停,手掌覆上去揉了揉。那团软肉已经微微发烫,在他掌心下轻轻颤动。他揉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然后他抬起手,发刷又落下去。

啪。啪。啪。

又是十几下。每一下都落在最红的那些地方,让颜色从绯红变成深红,像熟透的桃子。那两团软肉比刚才肿了些,鼓鼓的,圆圆的,泛着油亮的光泽,是皮肤紧绷到极限的反光。孟栀已经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哭,眼泪糊了一脸,蹭在他裤子上。

陆深终于停了手,把发刷放到一边。

他松开孟栀的手腕,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孟栀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湿漉漉的。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尖发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了好了,不哭了。”陆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身后,轻轻揉着那片红肿。掌心触到那团软肉,滚烫滚烫的,像刚出笼的馒头,又软又烫。他揉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孟栀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的,糯糯的。

“嗯,我知道。”

揉了一会儿,那团软肉慢慢不那么烫了,紧绷的皮肤也慢慢松弛下来。陆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以后好好表现,给你当一回皇后。”

孟栀一下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鼻尖也红红的,却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

陆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真的。”

孟栀刚要开心,嘴角刚咧开,就听他接着说——

“但是,栀栀的小屁股,还是逃不了清算。”

孟栀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大,嘴巴张着,表情定格在半喜半惊之间。

陆深忍着笑,继续揉着她的臀肉,不紧不慢地说:“表现好了,可以陪你玩玩。但要是蹬鼻子上脸——”

他拍了拍那团软肉,力道很轻,却让孟栀浑身一颤。

“——就另说了。”

孟栀瘪瘪嘴,又把脸埋回他颈窝里,小声嘟囔:“知道啦……”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从飘窗上移开,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远处隐隐传来几声鸟鸣,脆生生的,像是也在笑她。

那天晚上,陆深难得休息。

周末的早晨,不用上班,不用开会,不用接那些没完没了的电话。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是一本厚厚的历史专著,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字,书页泛黄,带着旧书的味道。他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书页上划两下,偶尔翻页,偶尔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一口。

孟栀从早上就开始忙活。

先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端到他手边,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相碰,发出轻轻的“叮”的一声。她蹲在沙发边,双手托腮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喝水。”

陆深抬眼看了她一下,放下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喉咙,甜而不腻。他看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孟栀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削成兔子形状,红红的皮上留着两只耳朵;橙子剥得干干净净,一瓣一瓣码成花朵的形状;葡萄去了籽,对半切开,摆成花瓣的样子。整盘水果像一幅画,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吃点水果。”她站在沙发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点地,像等待表扬的小学生。

陆深拿起一块苹果,嚼了嚼,脆甜多汁。他看她一眼:“有事?”

“没事没事!”孟栀连忙摆手,手摆得像拨浪鼓,“就是觉得你辛苦了,想伺候伺候你!”

陆深没说话,嘴角却微微弯了弯,低头继续看书。

中午,孟栀主动请缨去做饭。平时都是陆深下厨,今天她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锅碗瓢盆交响曲,间或夹杂着她的惊呼——“哎呀盐放多了!”“完了完了糊了!”“没事没事还能吃!”——陆深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看向厨房的方向,眼底带着笑意。

一个多小时后,孟栀端出两菜一汤。菜炒得有点咸,汤有点淡,米饭倒是蒸得刚好,粒粒分明。她把菜摆上桌,碗筷摆好,站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尝尝?”

陆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嚼。孟栀紧张地盯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他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孟栀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坐下来开始吃饭。她吃得很快,一边吃一边偷瞄他,看他吃得多不多,看他夹哪道菜多。陆深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把菜都吃完了。

下午,孟栀又抢着洗碗、擦桌子、拖地。她在厨房里忙活,水声哗哗,碗碟相碰,偶尔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调子不成调,却欢快得很。陆深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个忙里忙外的小身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晚上,陆深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点锁骨和胸膛。孟栀已经坐在床上了,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睡裙,比昨天那件长一点,刚好盖住大腿,裙摆是荷叶边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头发披散着,被空调吹得微微飘动,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卷曲。

她正低着头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余光却一直瞄着浴室的方向,听见门响,立刻把手机放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快来快来,我给你暖好被窝了!”

陆深笑了,擦着头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孟栀立刻凑过来,挨着他躺好,小手搭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指尖隔着睡袍,在他胸膛上划来划去,划得他心痒。

“哥哥……”

“嗯?”

“你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

“那……开心吗?”

陆深侧过头,看着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扇子。

“开心。”他说。

孟栀笑起来,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哥哥……”

“嗯?”

“那个……你昨天说的……”

“什么?”

“就是……当皇后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陆深没说话。

孟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抬起头看他。

陆深正低头看着她,表情看不分明,眼底却有笑意,很深的笑意,像潭水,看不透底。

“想当皇后了?”

孟栀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点头摇头之间,长发甩来甩去,扫在他胸口。“也、也不是很想……就是问问……”

“就是问问?”

“嗯……就是问问……”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陆深笑了,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过来。

孟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了他腿上。他动作很快,快到她才眨了一下眼,姿势就变了——从窝在他怀里,变成趴在他腿上,脸朝下,屁股朝上,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他的手掌落在她身后,隔着薄薄的睡裙,轻轻拍了拍。

“哥哥!”孟栀慌了,手脚并用地挣扎,“你干嘛呀!”

陆深没说话,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把发刷。

孟栀看到发刷,眼睛瞪大,瞳孔地震,嘴巴张成O型:“不是说好了表现好就让我当皇后吗!我今天表现多好啊!给你端茶倒水做饭洗碗擦地——”

“嗯,表现很好。”陆深打断她,语气平静。

孟栀一愣:“那你还……”

“所以,”陆深的手落在她臀上,隔着睡裙轻轻拍了拍,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一颤,“允许你当皇上。”

孟栀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逻辑,睡裙就被掀了起来。

她里面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小裤,薄薄的纯棉质地,没有任何花纹,干净得像一片云。那白色包裹着两团圆润的软肉,勒出饱满的弧度。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消了,臀肉恢复成原来的颜色,隔着白色棉布,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粉。

陆深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了两下。纯棉的触感柔软温吞,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等、等一下——”孟栀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乱蹬,“你刚刚说什么?允许我当皇上?那我为什么还要挨打?”

“这是另外一回事。”陆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不急不缓,“栀栀是栀栀,陛下是陛下。现在,陛下要挨打了。”

“这什么逻辑啊!”

“我的逻辑。”

发刷落下来。

啪。

木质隔着纯棉落在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不像直接打在皮肉上那么清脆,却更沉,更有分量。白色的棉布上立刻洇出一小道浅浅的红,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啊!”孟栀叫了一声,“疼!”

啪。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个地方。她扭着腰想躲,被他按住。

“哥哥你耍赖!”

啪。啪。

“明明说好表现好就让我当皇后的!”

啪。啪。啪。

“是啊,”陆深一边打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所以让你当皇上了。但是皇上犯了错,照样要挨打。”

“我犯什么错了!”

啪。

“今天一天,你往书房跑了八趟。”陆深慢条斯理地说,发刷又落下一记,“送水、送水果、送零食、问我热不热、问我冷不冷、问我书好不好看、问我累不累、问我饿不饿。”

孟栀愣了一下,忘了挣扎。

啪。

“我在看书,你每十分钟进来一次。”

啪。

“让我没法专心。”

啪。啪。

“这是不是错?”

孟栀不说话了,趴在他腿上,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发刷继续落下来,一下一下,不重,但也不轻。啪、啪、啪,节奏平稳,像时钟的滴答,又像雨点敲在窗上。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从臀峰到臀腿交界,从小裤包裹的地方到小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孟栀开始扭动,腰肢拧来拧去。她伸手想去捂,手刚伸到身后,就被陆深捉住手腕,轻轻按在腰后。她又伸另一只手,同样被捉住。两只手腕叠在一起,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腰窝的位置。

“唔……”孟栀咬着嘴唇,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只能趴在那里,任由那发刷一下一下落下来。

啪。啪。啪。

睡裙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团。纯白色的小裤包裹着两团软肉,随着发刷落下,臀肉微微颤动。那白色渐渐变了颜色,从底下透出越来越多的红,像宣纸洇了朱砂。小裤勒进臀缝,勒出浅浅的痕迹,那痕迹两边的肉微微鼓起,隔着白色棉布,能看到那鼓起的部分越来越红。

孟栀的腿开始乱蹬,脚后跟一下一下砸在床垫上,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别动。”陆深按住她的腰,手掌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疼……”

“嗯。”

啪。啪。啪。

发刷落得密集了些,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区域,臀峰最软的那块肉。孟栀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哥哥……疼……不打了……”

啪。

“我错了……不打了……”

啪。

“疼……呜呜……”

啪。啪。

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被他握得紧紧的。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他,嘴唇瘪着,鼻尖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陆深低头看她,没说话,只是又落下一记发刷。

啪。

“呜呜……”她把脸埋回去,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陆深听着她哭,手里的发刷却没停。他就是想拍拍她,想看她趴在他腿上的模样,想看她哭,想看她求饶,想看她红着眼眶扭头看他的样子。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落在最疼的地方,让那团软肉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从小裤边缘露出来的部分能看到肿胀的痕迹,两团软肉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泛着油亮的光泽,是皮肤紧绷到极限的反光。小裤的边缘勒进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痕两边的肉鼓起来,红得发紫。

又打了十几下,孟栀已经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哭,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哭得很小声,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耸一耸,腰肢一颤一颤。手被他按着,挣不开,捂不住,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继续。

陆深终于停了手,把发刷放到一边。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孟栀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蹭湿了他的睡袍,温热的,湿漉漉的。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尖发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好了好了,不哭了。”陆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身后,轻轻揉着那片红肿。掌心隔着纯棉的小裤,触到那团软肉,滚烫滚烫的,又软又烫。小裤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微微潮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肿胀的轮廓。

“疼……”孟栀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的,糯糯的。

“嗯,我知道。”

揉了一会儿,那团软肉慢慢不那么烫了,紧绷的皮肤也慢慢松弛下来。陆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今天表现很好,真的。”

孟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鼻尖也红红的,却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陆深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拇指轻轻拭过她的脸颊,拭去泪痕,拭去鼻涕。

“所以,”他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允许你当皇上。”

孟栀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盏灯同时点亮,光芒四射。

“真的?!”

“嗯。”

“好耶!”

孟栀一下子从他腿上跳下来,忘了屁股还疼,落地的时候“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兴冲冲地绕到他身后。

陆深坐在床边,感觉到一双手落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力度舒服吗,皇后?”孟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都在发抖。

陆深点点头:“嗯。”

那双手开始捏起来,有模有样的,拇指按着穴位,其他四指配合,偶尔敲两下,偶尔揉一揉。陆深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帝王级”待遇。窗外夜色沉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捏了一会儿,那双手慢慢往下滑,从肩膀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过,像羽毛拂过。

陆深没动,由着她。

然后,那双手忽然往前一探,环住他的腰。

陆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推得往前一倾——孟栀从背后抱住他,使劲一推,把他推倒在床上。

“哎——”

陆深趴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翻身,一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腰上。

孟栀骑在他身上,兴奋得眼睛发光,笑得见牙不见眼,整个人都在发光:“哈哈哈,朕现在是皇上了!”

陆深侧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小人儿。她骑在他腰上,睡裙皱成一团,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腿根泛着红,是刚才趴着的时候压出来的痕迹。她一头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像偷到糖的孩子。

他无奈地笑了。

孟栀抬起手,落在他屁股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像拍鼓,又像拍西瓜。陆深的睡裤是棉质的,不厚,拍上去发出闷闷的声响。

“皇后啊,”孟栀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剧里皇上的腔调,拖长了声音,“今日朕心情好,特来探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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