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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老汉种精:肌肉爷爷糟公园阿伯榨乾(简中版),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09 5hhhhh 2430 ℃

#02

当晚,老忠返家吃完晚餐,洗好了澡,跟儿子与媳妇告知一声后,就穿鞋准备出门。

「爷爷,你去哪?」小齐跑上前来关心,天真的歪着头问着老忠,「你今晚要去公园运动?」

老忠轻叹口气,故作镇定地转过身,摸摸小齐的头。

「是啊,爷爷去一下,晚点回来。」他不怪孩子的童言童语,儘管那听在他耳里是无比刺人。

老忠答应了公园那群阿伯的「取精要求」,而且必须当场射给他们喝。这件事对他来说,耻辱到极点,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但最后让他咬牙吞下的,是因为他的爱孙小齐。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秘密被公开,名声扫地,甚至被人指指点点。但如果因为这件事,让小齐从小就听到爷爷淫乱的闲言闲语,被邻居在背后议论、用异样眼光打量,小时候得背负这样的阴影,那对小齐来说,绝对不是好的成长环境。

自己应该负起的责任,必须由自己来扛。

绝不能让最疼爱的孙子,因为爷爷的丑事,从小就活在别人的嘴巴里。

告别了小齐紧紧跟随着的目光后,老忠独自一人下了楼,走进公园内,在夜晚人烟稀少的凉亭内,那位枯瘦的阿伯仍坐在那里,像是一头暗夜里的狼,以一种出奇锐利的眼神看着自己。

老忠跟着阿伯离开公园,拐进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巷子里挤着几栋五、六层楼的老公寓,斑驳的外牆、生鏽的铁窗,跟他住的那栋高级电梯大楼比起来,气氛差得很远。在这个看似平和的社区里,住宅明显分出阶级高低,而这阿伯显然属于经济条件较差的那一边。

爬上其中一栋公寓的楼梯,推开那扇老旧的红色铁门。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个狭窄的传统客厅。靠牆摆着一张神桌,上头刚点过线香,淡淡的雾气还在空气里漂浮。客厅里的木椅和茶几都老旧不堪,角落堆满杂物,乱七八糟的,感觉好久没人收拾过。

而早上在凉亭内的其他三位伯伯,则坐在木椅上等待着他们。

「方先生,麻烦你把衣服脱了。」

老忠的眼神始终防备地看向在场所有人,但手却直接了当地撩起了自己身上的蓝色条纹 POLO 衫,里头那身历经锻鍊的粗实肉腰、丰满胸肉、山岳般的斜方肌,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光是被那些阿伯带着淫邪的视线凝视着,老忠就感觉到身上痒痒的,胸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双手不自在地握着拳。

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在他们面前把精液打出来吧。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将下身的褐色西装裤向下脱,露出里头那件包裹着巨大下体的深蓝色三角内裤。他停顿了一下,才紧接着把内裤给向下拉,随即一条下垂的肉条就冲破防线,弹了出来,那根肉条看起来还未充血,却大得夸张,令在场阿伯们全都看傻了眼。

「不愧是方先生,真是惊人!」纤瘦的阿伯站在他身旁,惊喜地赞美着眼前这具略显老态却粗勇威武的肉身。

「是啊!里头的阳精肯定又纯又浓!」坐在木椅上的其中一位肚肥体胖的阿伯,也跟着帮腔。

「别废话,我要打在哪?」老忠已经感受到耳朵热了起来,就算眼前的阿伯们让他兴致缺缺,但一下子被四个男人视姦,仍然使得他忍不住心跳加速,胯部也不自觉地开始隐约发温,他可不想要在一切开始前就勃起,那样只会显得他其实被这种羞辱搞得兴奋。

「别急嘛,方先生,咱们有好玩法。」阿伯走向一旁的老柜子,翻开抽屉后,从里头拿出一块看起来有些破烂的物体,那个物体的一端有一口松弛的孔洞,浅白的颜色上似乎还有些发霉,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看起来被使用过的硅胶飞机杯。

「咱们四个人,你得射够多才行,光靠你自己用手打可不行。」纤瘦的阿伯手握飞机杯走了过来,手伸进飞机杯里撑了撑,「来,我帮你服务。」

「你开什麽玩笑⋯⋯」不断被挑战界线的老忠,又被挑起了怒气,却在下一秒被对方冷冽的眼神给定身。

「难道⋯⋯你想要影片被公开吗?」

「唔⋯⋯」正想脱口而出的髒字被堵回嘴里,老忠面露不悦,却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阿伯手上那个飞机杯逐渐靠近自己的下半身。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楚飞机杯里头的模样,在松弛的洞口内,由硅胶製成的穴壁里,隐约看得到几块看起来已经放置一段时间,一层一层的、乾涸的精液。看起来这个飞机杯过去被重複使用过,而且用完了也没有经过清洗,就放任精液在里头附着。

老忠感到一阵不适,这个不知道多少人使用过、装填过多少人精液的飞机杯,竟然想要将自己的肉棒给塞进去,怎麽想都是一件噁心至极的事。

他的心里排斥着,甚至后退了几步闪躲,表达自己的抗拒,但没退几步,自己的背部撞上了牆壁。

「方先生,你的大傢伙⋯⋯似乎很兴奋呢。」

经过阿伯的提醒,老忠那落在飞机杯穴口的视线,才渐渐转回自己身上,儘管他的内心感到多麽不悦,他的肉棒却在他毫无意识的状况之下,悄悄抬起了头。

那根肉条本就粗大,充血后更是胀得惊人,青筋浮起,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略带弯曲的屌型朝斜上方昂然挺立,周围微微透着混浊的热气。浑圆饱满的龟头呈深红色,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莹的淫液,在昏暗的黄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随着血液流动而抽动,充满了生命力。

「试试看嘛,方先生⋯⋯这里,全是咱们这些老傢伙之前射过的精液。」枯瘦的阿伯咧开嘴笑着,眼睛死盯着老忠那根胀得火热的肉棒,声音沙哑,「你这大傢伙这麽烫,插进去搅一下,让那些精液融化,肯定爽死了!」

他一步步凑近,枯瘦身子几乎贴上老忠的胸口,呼出的气带着一股闷闷的味,然后把那个肮髒的飞机杯举起来,松弛的洞口对准老忠粗大的龟头。

「来,乖乖塞进来⋯⋯」

语毕,那被插烂的硅胶穴,就慢慢向下吞入龟头前端。

「唔⋯⋯!」老忠的胸膛向上挺起,那穴虽然被操得松弛,但或许是飞机杯本身的尺寸较小的缘故,对比他这根大屌就还是一颗紧实小洞,龟头很轻易地就将穴口撑得很开,而穴口也同时带给他非常紧緻的包复感。

「喔喔⋯⋯方先生,你这傢伙太大啦,真难塞!」

阿伯的手用力左右扭动着飞机杯,才把中途卡住的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塞进去。由于没有倒入润滑液,里头乾掉的精液又还没完全融化,硅胶穴内的触感变得又粗又刺,扎得老忠阵阵发痛。然而这股刺痛却莫名地带来快感,他没有阻止阿伯粗鲁的填塞,挺起厚实的胸肉,整个人僵直发抖,动也动不了。

被陌生老头拿着用过的飞机杯侵犯,那股被玷汙的耻辱冲击着老忠的感官。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被这样侵犯而感到兴奋。明明不久前还怒发冲冠、对这些人厌恶到极点,现在却只觉得慾火在体内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费了好大的功夫,飞机杯才勉强将老忠的巨屌整根吞入,而随着巨根发烫的温度,里头那些不知道放置多少天的精液也都慢慢在里头融化,不但提供了润滑,还像是黏液般的质地包复住,填充着阴茎与穴壁的每一寸空间。

「咯咯咯⋯⋯方先生,看来咱的精液融化啦,这下会舒服很多⋯⋯」一边说着,阿伯开始握着飞机杯缓慢向上抽拔,将杯身几乎拉到龟头处后,又再慢慢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

「唔喔喔⋯⋯!」被融化的精液包复后的飞机杯一下子滑顺了起来,但空间却依旧狭窄,四周紧紧压缩的力道几乎真空,一股陌生的快感让老忠那稳重的肉体发出了震盪。他的身体反向弓起,带动着那两块厚盾般的胸肌向上延展,饱满圆弧胸肉上的两点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那副强壮到令人敬畏的肉躯,却敌不过无生命的硅胶物体在自己雄伟的直挺肉棒上肆虐,浑身辛苦锻鍊的肌肉,在飞机杯一次又一次的套弄当中紧缩又鼓胀。

那些一块又一块粗浑肉块,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就只是沦为让整个场面更加淫靡的表演工具。黝黑的肌肤上逐渐浮出点点汗光,以及随着体温散发的潮湿热气,都让场面变得更加窒息。

老忠注意到身前坐在木椅上的三位阿伯,已经开始用着手戳揉他们自己的下体,一瞬间觉得自己活像是色情片里供众人意淫的男优。这种完全裸露、暴露,甚至被用意念强姦的感受,使得他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享受的情绪。

一直以来,老忠都异常迷恋自己,成功的事业、无缺的家庭、完美的人生⋯⋯要配得上这样的际遇,就得也拥有一个强悍的肉体。他时常拍下自己因为重训而充血的肌肉,放在电脑里收藏;在野外跟别人教合时,他也喜欢欣赏自己挺动身体时晃动的胸肌。

会选择在公园里与陌生人做爱,一方面想快速解放自己的慾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迷上了在野外裸露⋯⋯他内心知道自己的肮髒行为会让败光名声,却无法自拔地幻想着黑夜的树丛里,可能会有人不经意看见自己的紧张感。

他的潜意识里,或许一直都渴望着,自己这副强大的肉体,可以无所顾忌、毫无保留地被许多人观赏,最好是自己最淫乱、最狼狈的状态⋯⋯但是他同时也非常矛盾地,避免这种这样的事真的发生。

只因他心里知道,如果完全向慾望臣服,那将会堕入万丈深渊。

然而,今天这些人却阴错阳差地,满足了他一直以来内心所填不满的空洞。

想到这里,下体突然间冲起一阵剧烈的痠胀感,老忠这才猛地回过神,理智奋起,中断了方才陷入的情绪,下腹用力收紧,全身的肌肉随着腰背微微弯曲而缩出了明显的线条。

他顽强地抗拒这股高潮,充满威严的脸上,双颊用力鼓起,佈满汗水的宽额上微微浮起了青筋。

如果因为沉浸在被视姦的快感而射精,就代表向自己内心最黑暗的妄想臣服。

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他就不能让自己深陷泥沼、不能让自己被慾望弄坏⋯⋯!

至少⋯⋯得要在脑子清醒的状态下射出来!

「呃——!」他正气一吼,收紧精关,死命挡下射精的冲动。

原本几乎就要蒸腾的气氛刹那间恢復平静,只留下老忠低沉的喘息徘徊在客厅之中,枯瘦的阿伯瞪大了双眼,轻轻地将完全塞进肉棒的飞机杯向上抽起。

「啵!」那软烂的穴口与胀满的龟头因为分离而爆出水声,阿伯刻意维持穴口朝下,却没有看见任何新鲜的精液从飞机杯里面流出。

阿伯又将视线看向老忠那根依旧挺立、膨胀得快要炸裂的粗大肉根,随即张开嘴发出奸诈的笑声,「方先生⋯⋯你竟然挺住没有射啊?这是怎样强壮的肉体,才有办法忍下来?」

「那根大傢伙好像变得更粗了啊,真是威猛!」

「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刚刚忍着不射的样子?那绷紧的身子,好性感啊!」

众人一声声对自己肉体的赞美,狡猾地鑽入耳里,搔痒着他那快要被性慾蒸熟的脑袋,虽然自己没有射精,但方才精神上已经经历了一次假性高潮,使得他此刻停留在几乎晕眩的余韵当中。

「这样被塞回去精囊里的精液,等等跟新的一起射出来,肯定非常补!」另一位大腹便便的胖阿伯,带着兴奋的语气说着,接着就起身靠近老忠。

「你⋯⋯你做什麽⋯⋯?」

老忠喘着粗气,带着威胁般的语气对着胖阿伯喝斥。对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就这样与纤瘦阿伯一同扶起他原先靠在牆上的厚背,接着将那块飞机杯接到了一手上。

「当然想是给方先生一点刺激⋯⋯」纤瘦的阿伯贼贼地笑了几声,就试图鑽到老忠与牆壁之间的间隙,他的身体扁得像是一张纸片,因此就算老忠距离牆壁并没有太远的距离,他依旧顽固地让自己在温热的肉体与冰冷的牆面之间扭动,就这样让自己紧紧地夹在中间。

老忠热得发汗的肉背,此刻被另一身相对冰冷的皮包骨紧紧贴着,儘管他的内心感到不安,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身后的阿伯用手轻轻滑过自己的腰身,再抚摸到他粗实的腹肚上。

「真是温暖又强健的身子啊⋯⋯」

阿伯混浊的喘息一波波打在老忠的肩胛骨上,像是无形的手在背后搔痒,而落在身前的双手,又狡诈地用指尖在腹部游移,前后体感不一、却同等细微的挑逗,使得老忠壮硕稳重的身体忍不住抖了又抖。

接着,那两隻手又向上摸去,来到了两块饱满的胸肌上,用手掌秤了秤胸肌下缘,阿伯黏腻的语气在身后,如攀爬的蚂蚁沿着背、肩膀、后颈,传进了老忠热红的耳里:「可真是肥美的胸,俺真想舔。」

就算以自己体能上的优势,他可以随时将这个空间里的人通通撂倒,结束这场愈加荒唐的闹剧。他的脑海里已经演练无数次用自己的拳头狠揍这些嘴脸的画面,最后却放弃了行动。

只因为他心里始终惦记着自己的乖孙,为了不让小齐对自己失望,他必须挺过这一遭。

不管他们要做什麽,就随他们去吧,只要秘密不被公开就好了⋯⋯

而他能做的,就是努力保持自己的心智清醒,在合适的状态下射精。

老忠把双眼闭上,努力地稳住自己内心躁动的情绪,尽力不思考此刻的场面带给他多大的兴奋感,然而,他却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将会瓦解他好不容易拾起的理智。

在一片漆黑的视野里,肉体的触觉被慢慢增强,他能感受到站在身旁的胖阿伯,将飞机杯再度对上了自己屹立不倒的粗屌,方才他还能将注意力锁在自己的下半身,尽力抗拒阴茎与硅胶壁摩擦带来的迷醉。但此刻身后却有人正在以似有若无的手法,一下摸摸胸肉、一下搔搔腹部与腰⋯⋯全都是些摸了也没有带来太大刺激的地方,却痒得让老忠难以集中心智。

他发现对方每每滑过自己的胸膛时,总会刻意避开胸前的两粒乳头,那是他上半身最为敏感、最能激发性慾的地带。起先乳头被忽略时,他还在内心暗自松了口气——飞机杯对阴茎的肆虐仍在继续,若是乳头也跟着被拨弄,那他将有可很能快地沉沦在绝顶的快感之中而无法自拔。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老忠内心却对这样的挑逗感到不耐烦,手指每一次接近乳头的位置时,乳头会感受到一股引力,那股引力却总在被忽略之后落空,来回个几下,老忠便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情不自禁地发颤,甚至渴望得到触摸。

老忠的理智仍旧在与内心的渴望拉扯,身体渐渐弓起,饱满圆润的胸膛向着前方挺得更高,乳头下意识地想要主动寻找手指与之接触,又在下一刻被自己强行阻拦。他的内心变得极其混乱,既期待着乳头真的被触摸的那一刻,却同时充满了抗拒。

那肿得快要爆裂的阴茎,也在同时被胖阿伯手上的飞机杯来回套弄,就算是同一块飞机杯,落在不同的人手上,速率、角度、力道的差异也使得他原先就被弄得敏感的神经,受到意外新鲜的刺激。胖阿伯的手劲明显大了许多,总会在阴茎整根没入飞机杯时,加重手部压缩的力道,隔着弹软的硅胶,紧紧握住那肉根。

「唔⋯⋯」老忠的注意力逐渐被这一实一虚的逗弄给搅得涣散,原先坚定不移的眼神迷离了起来,下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一股又闷又热的量能往着阴茎根部下方、那团饱满的囊袋凝聚,⋯⋯那是即将射精的讯号。

再被继续弄下去,就会射精,老忠极力维持着自己意志的清醒,压抑自己想要完全享受高潮的慾望,尝试将急促的呼吸放缓。

现在这种情况很好,就算射精了,也依旧能保持清醒,不会沉沦、精神不会被击溃⋯⋯

就在他打着如意算盘,稳定态势,准备随着飞机杯的吞吐,收紧下腹,释放体内那蕴藏已久的波涛汹涌之时。

那原本在身上游移的乾瘦手指,就像是算好时机似地,用力捏住了胸肌上的那两点肉粒。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那两粒一再被忽略的乳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充满力道的方式用力捏压,先前无数次被触碰的渴望,带着过分狂乱的快感,如同出闸的猛虎从那两点向外冲出,一股触电般的刺激感极速扩散到整块丰硕的胸膛,再经由暴起青筋的粗颈,传输到老忠那原先以为恢復平静的大脑。

一波惊涛骇浪席捲他全身的感官,带动着下体阴茎再度被胖阿伯的手劲、与精液捆包的飞机杯双重一套。

老忠的两眼用力瞪大,双眼的视线却一片空白,一股人生中极少感受到的极致快感从阴茎处喷发!浑饱的阴囊向着上方用力提起,用着极大的力道挤缩精子,粗大的阴茎腹区那条柔软的传输管,隔着皮肤能看见正在一次又一次的喷挤,将自己方才忍下的旧精,与因为极具兴奋的鲜精一同向着那唯一微小的马眼出口高压抽送!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忠射精了,且因为在射精的前一刻被用力挤压敏感的乳头,他原先掌握的理智被一瞬间震碎。

他的脑袋瞬间没了先前无谓的意志与羞耻心,就只是完完全全地沉醉在肉体带给他的愉悦,壮硕的肉体在高潮之中内缩,肉腰用力向着核心曲着,粗壮的双腿收得紧绷,脚尖不自觉地垫起。被捏住乳头的两块胸肉随着收缩膨胀大力震颤,汗水一条一条向下滑落,他张开了沉着的双唇,用力嘶吼出低沉沙哑的声嗓。

一股、两股、三股⋯⋯老忠的精液出奇地大量,用力地往飞机杯内灌入,很快地那块硅胶容器就再也装不下持续排出的白浓种精,从肉棒与穴口之间的缝隙喷洒而出。

原本还坐在木椅上观赏着的两位老阿伯,欣喜地站起身,从茶几旁捧起一罐老瓮,踏着略为踉跄的步伐接近,将瓮放在老忠的两腿之间,让那些不断从飞机杯口溢出的精液滴落在瓮内。

「多啊⋯⋯真多⋯⋯!」在身后的瘦阿伯的声音尖锐,维持着对老忠乳头的揉捏,像是在採集牛乳那样地挤着,同时又兴奋地对着其他人说,「你们看啊,这量肯定够我们喝!」

「果真没让我们看走眼啊,方先生!」胖阿伯的手还仅仅将飞机杯紧扣在依旧抽动的肉棒上,看着那持续不间断从穴口低落的精液,喘着浓厚的口气,「这已经不是精液啦,而是精浆、精膏!又浓又醇,一定够补啦!」

老忠的耳边迴盪着四位老阿伯此起彼落的声音,无法自拔地浸淫在他们对于自己的赞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喘着急促而粗熟的气息,饱满而块状分明的肉肌在还未停止的射精快感中一抽一动。

「啊啊⋯⋯爽⋯⋯操⋯⋯妈的⋯⋯真爽⋯⋯」

略带胡渣的薄唇,已经克制不住地骂出髒字,他的精神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上了高潮,原本想要维持的理智被用力击溃。他浑身发烫、脑袋昏晕,视线在一片白濛濛中逐渐对焦,看着天花板那惨白的日光灯管形状渐渐成形,他的意识却像是被打散的烂泥,再也无法重新凝聚。

「你们看,新鲜的熟年阳精啊⋯⋯」待老忠的射精逐渐趋缓后,胖阿伯用力握紧了飞机杯的穴口,接着缓缓地将其向外抽出,将满载的精液留在了飞机杯内,接着将飞机杯拿到自己的口鼻前,朝着杯口深深一吸,「这味道⋯⋯真骚!」

接着,胖阿伯张开那张肿肥的厚唇,对准了飞机杯口,头轻轻向后仰,带动着让裏头稠浓的精液缓缓流入口中,他珍惜地吞了一口滚烫的精液,还用忍不住用舌头在杯口舔了一圈。在底下的两位阿伯,也忍不住拿汤匙括起滴落在瓮内的,津津有味地一口接着一口品嚐。

「如何?」纤瘦的阿伯从老忠身后探出头,看着自己的三位伙伴分食着老忠的精液,用着好奇菜餚好不好吃的语气询问着他们。

「鲜美!咱们可找到上等好货!」胖阿伯一说完,便用力一挤飞机杯,将深处还残留的精液一次大量地向嘴里推去,他的嘴与舌,更是贪婪地发出吸取的声音,贪婪又充满色气。

「那可真是幸运啊。」纤瘦阿伯的视线来回在自己的同伴之间移动,却迟迟没有走向前去分食,显然对他来说,这一切并未结束。他就只是站在老忠身后,悠悠地说着,「补好阳气,你们待会可要好好帮我啊。」

「那是当然。」胖阿伯舔了舔沾在嘴角的白液,又看了一眼老忠那根因为过度兴奋,就算射精后仍坚硬挺拔的肉棒,「方先生,你还硬着,肯定能继续干活吧?」

「唔⋯⋯呃⋯⋯?」老忠的意识仍旧处于涣散状态,他能将阿伯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却无法即刻作出回应,满身湿汗的强壮上身只像一块鲜美而会呼吸的肉块,立在原地鼓胀着。

「他们的胃比较好,能用喝的。但俺⋯⋯胃不好,得用更粗暴点的方式。」纤瘦的阿伯说着,拖着虚弱的步伐离开老忠背后,走向客厅的茶几,同时将自己身上泛黄的汗衫脱下,露出裏头残弱不堪的皮包瘦骨,又将那件宽松的短裤与内裤脱下,两瓣因为年老而下垂、毫无弹性的屁股肉轻轻噘起,对着老忠勃起的硬根。

「要你直接射进来才行,方先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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