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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公开】行舟如梦,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0 5hhhhh 1090 ℃

终于,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慢慢浮上了水面,他试图睁开眼睛。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第二次只裂开了一条缝,冷白色的灯光立刻刺进来,把他的瞳孔扎得生疼。他本能地偏了偏头,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李依诺,你醒了。“织女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中传来,清晰而平稳。在手术之前,他曾经无数次听到过这个声音播报飞船的各项参数,温度湿度气压推进功率导航偏差……它永远是那个节奏,永远是那个语调,不管发生了什么。夏薇死了,它是这个语调。他的器官被切掉了,它还是这个语调。

李依诺有些心烦,但是织女却不管这个:”“当前时间:舰载标准时22:41。你在麻醉状态下休眠了约五个小时。所有生命体征平稳,术后恢复状况良好。”

好家伙,自己睡了这么久啊……李依诺第三次尝试睁眼。这一次他成功了。冷白色的无影灯在他正上方,像一只没有表情的眼睛俯视着他。医疗舱的天花板是浅灰色的金属板,上面有整齐排列的通风栅格和嵌入式照明带。一切都和手术之前一模一样。

身体的感知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手臂和双腿传来麻木的感觉,然后接着他感觉到背部贴着台面的位置有些僵硬,肩胛骨下面酸酸的,大概是在同一个姿势上躺了太久。只不过到腹部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他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存在——阴茎和阴囊,微微沉坠,挂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可现在这种感觉消失了,两腿之间的皮肤不再是松松地包裹着什么外挂的东西,而是紧密地合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皮肤碰到了一些柔软的组织,这块组织比身体任何其他部位的皮肤,都更嫩、更薄,像花瓣一样。

这就是夏薇的阴唇了吧……李依诺瞬间清醒了过来,呼吸变得急促。不……不要再想了……他挣扎着张开嘴:“织女……我要水……”

织女则平淡的回答:“床头右侧有饮水装置。你现在可以缓慢起身了,但请注意动作幅度,腹壁缝合处可能会有牵拉感。”

呼……李依诺深吸一口气,试着抬起上半身。腹肌刚一收缩,小腹的缝合线立刻传来一阵紧绷的牵扯感——不算疼,但那种有什么东西被拉住了的感觉非常清晰,提醒着他那里有一道刚刚愈合的切口。他不得不改用手肘撑着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推起来。

当他坐起来的那一刻,小腹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垂坠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关注那种感觉,侧身去够床头的饮水管。温水流入喉咙的时候,干涸的粘膜得到了一点缓解。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了医疗舱的空间——上面什么也没有了……

李依诺心头一沉。他知道,按照航天局的章程,船员若在船上牺牲,遗体会被火化。但是他不敢向织女求证,他怕自己接受不了。于是他只是强忍着泪水,淡淡地说:“我想……回房间。”

“建议你在医疗舱再休息两到三个小时,以便——”李依诺用尽全力喊了一句:“我要回房间!”织女顿了半秒,说:“理解您的感受,请缓慢下台,注意平衡。”

从B台下来的过程比他想象中艰难得多。在台面上躺了五个多小时,腿部的肌肉僵硬到了几乎无法弯曲的程度。他把两条腿从台面边缘垂下来,脚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打了个寒战。冷气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他才意识到——他还是全裸的。

织女察觉到了他的尴尬,一条机械臂从台面下方伸出来,钳子末端夹着他的工作服,体贴地递到了他面前。李依诺脸红着接过衣服:“谢谢。”然后穿上了自己的工作服。

上衣其实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裤子……现在,裆部的空间忽然变得多余了。大量的布料空荡荡地悬在他的两腿之间,没有东西去填充它。裤缝直接压在了他两腿间的缝隙上。

“嘶……”李依诺感到了那种被细线刮过敏感皮肤的感觉,或许是神经还没有长好,也或许是麻醉还没完全失效。现在的感觉,就类似于牙线刮倒了口腔。这就是夏薇的……

算了,别想了!李依诺再次劝自己。从B台上下来的时候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台面边缘才没有摔倒。他扶着台面站稳,深呼了几口气,等待血液重新流回到下肢。

站立的感觉也不同了,再也没有微微的垂坠感了,那种阴茎和阴囊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存在,像呼吸一样自然,甚至自然到他从来不曾真正注意过它。直到现在,直到它消失了。

两腿之间变得异常轻盈。不是那种舒适的轻盈,而是一种缺失的轻盈。仿佛是习惯了戴手表的手腕上忽然被摘走了表,总觉得空荡荡的,总想下意识地去确认一下。

走廊里的灯光比医疗舱暗一些,暖色调的低照度照明模拟着夜间模式。飞船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这些声音和光线都是他无比熟悉的——他在这艘飞船上生活了将近一年。可今天走在走廊里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这里也太空了。以前他走在这里的时候,有时候夏薇会从前面的转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看到他就扬起笑脸喊一声“依诺哥哥。”有时候他们会并肩走一段路,肩膀偶尔碰到一起,谁也不让开。有时候轮到夏薇值夜班,走廊里虽然没有她,但他知道她在控制室里,隔着几道门也能听到她偶尔哼歌的声音。

现在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回响在金属地板上。

他的个人舱在走廊的尽头。经过夏薇的舱门时——那扇和所有舱门一模一样的灰色金属门——他的脚步慢了一瞬。门是关着的。和她还活着的时候一样。

他没有停下来,或者说,他不敢停下来。

自己的舱室门轻轻滑开,他走进去。灯光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照亮了这个不到六平方米的小空间。

一张折叠床,一个嵌入墙壁的小型衣柜,一张可以折叠收起的小桌板,墙上一个显示屏用于查看飞船状态和个人日程。床头有饮水装置和照明开关。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通向仅容一人站立的迷你卫浴间。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床单甚至还是他今早铺好的样子——那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今天早上他从这张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去控制室检查了系统状态,然后夏薇去舱外清理感应器,然后太阳风暴的警报响了——

他不想再回忆了。

李依诺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弹簧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床垫的柔软度比医疗台的金属台面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来。

坐下来的那一刻,他又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以前坐在床上的时候,阴囊会被大腿和床面轻轻挤压在中间,那种温热的触感是他二十年来每天都会经历的日常。有时候坐的位置不对,会稍微压到一点,他就会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现在,他的屁股落在床面上的时候,两腿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调整。

他就那么坐着,垂着头,盯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瘦长,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那个姿势里坐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直到一个更迫切的生理需求打断了他的放空。

那就是尿意。他已经有将近七个小时没有排尿了。本来他下意识地走进了卫生间,可当他站在马桶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掏出来了。

所以……李依诺只能缓缓地转过身,面朝外。然后他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

他没有穿内裤——手术前就脱掉了,之后没有穿回去。所以裤子一褪下来,他的下体就暴露在了卫浴间冷白色的灯光里。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缓慢地弯曲膝盖,对准马桶的位置,坐了下去。

马桶的坐垫冰凉,尽管有温控系统,但刚接触的一瞬间还是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凉意从大腿后侧和臀部蔓延开来,但真正让他全身僵硬的不是温度。而是坐在马桶上的那一刻,两腿之间那片阴唇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的感觉。

大腿自然分开一个小角度以适应坐姿,那道缝隙就随着大腿的张开而微微分开了一点。凉气从下方涌上来,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那些异常娇嫩的皮肤——大阴唇的外侧、小阴唇的边缘。那种触感极其细微,但在他高度紧绷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试着放松括约肌。膀胱的胀满感已经很急迫了,憋了将近七个小时的尿液在下腹部形成了一团沉甸甸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像以前一样放松下腹部的肌肉——

然后他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现在的自己没有了前列腺,没有了阴茎,这就意味着他的尿道变短了很多。于是当他放松括约肌的那一刻,尿液几乎是在放松的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也变了。以前站着尿的时候,尿流直接冲击水面或陶瓷壁,会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声响。而现在,没有尿道的加压,尿液就像是从一条缝隙里流淌下来,淅淅沥沥,如同小雨一般。

李依诺坐在马桶上,听着两腿之间传来的那阵陌生的水声,一动不动。

尿液还在流。七个小时的积攒量不小,他感觉到膀胱在一点一点地变空,那种胀满的压力正在缓慢地释放。与此同时,温热的液体持续地流过他的外阴——那种感觉很奇怪,温温的,痒痒的,有一些液体没有直接滴落,而是顺着某些他感知不到具体形状的褶皱和缝隙蜿蜒流淌,在皮肤表面划出弯弯曲曲的温热路径。

终于,尿流变细了,断断续续地滴了几滴,然后停了。残余的尿液挂在他的外阴上,温温热热地、黏黏的。大腿内侧也被溅到了一点。他需要擦。

女人上完厕所是要用纸擦的——这个常识他当然知道。可“知道”和“自己做”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他从卫浴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叠在手里。然后他的手伸向了两腿之间。纸巾碰到外阴的那一刻,柔软的纸面贴着柔软的皮肤,吸走了残留的水分。他的手指隔着纸巾,第一次真切地摸到了那片区域的轮廓。

两片微微隆起的、有一定厚度的皮肤——大阴唇。它们之间是一条缝隙,缝隙的触感更柔软、更薄、微微有些湿润。他用纸巾从前往后轻轻擦拭——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应该从前往后——纸巾划过了一个微小的凸点。这就是……阴蒂了吧?

他飞快地擦完了。揉皱的纸巾被丢进马桶,真空吸附系统嗡地一声把一切吞了下去。他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冲了水。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但李依诺从卫浴间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

他重新坐回床沿。把脸埋进双手里。

“织女……”他的声音从指缝中漏出来。“我在。”“你说……我会习惯的吧?”他不确定自己在问什么。是在问上厕所的方式,还是在问这具被改变了的身体,还是在问没有夏薇的日子。

织女则平淡的回答道:“人类是所有已知智慧生命中适应力最强的之一。你会习惯的,李依诺。”

他没有回应。就那么坐着,把脸埋在手心里,肩膀没有颤动。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今天的眼泪在手术之前就已经流干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头来,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男式的平角内裤,灰色的棉质面料,是他一直穿的款式。

穿内裤的时候又是一阵不适应。以前穿上内裤,裆部会被松松地兜住。阴茎和阴囊被柔软的棉布包裹,有一种安全感。现在内裤的裆部空出了一大块,为阴茎和睾丸预留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东西去填充。多余的布料松垮垮地悬在那里,布缝偶尔碰到他的阴唇,让他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男式内裤不适合他现在的身体了。这个认知闪了一下就被他按下去了。他不想面对。

他关了灯,躺到了床上。被子拉到下巴,侧身蜷成一团。黑暗中,飞船的空气循环系统持续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把手放在了小腹上。隔着衣服和一层薄薄的腹壁,他的掌心下面,是夏薇的子宫。在这一天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和夏薇亲密接触。他暗恋了她那么久,连牵手都没有过,连表白都没有过。而现在,她身体里最私密的部分,那个定义了她女性身份的器官,正安静地坐在他的小腹深处,被他的血液滋养着。

他们之间最亲近的一刻,不是牵手,不是拥抱,不是接吻,而是——器官移植。

我草,这也太他妈的扯淡了。李依诺自嘲式得骂了一声。

术后的第二天,第三天,他基本都在床上度过。

不是因为身体不允许活动,织女的评估是他在术后第二天就可以进行轻度活动。而是因为他实在不想面对任何事情。不想面对空荡荡的走廊,不想面对夏薇紧闭的舱门,不想面对控制室里为两个人设计的双人工作台上只剩下一个人的事实。

更不想面对每次去卫浴间时那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全方位陌生感。可是他还是得去。人的膀胱不会因为你的心理创伤就停止运作。每隔几个小时,那股急迫的胀满感就会涌上来,迫使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进那个狭小的卫浴间,解开裤子,坐下来。

现在,即使是最简单的撒尿,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了。排尿本身不疼不痒,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只是因为心里,每当他坐在马桶上,每当他听到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每当他用只因擦拭那些柔软的唇瓣、那条闭合的缝隙,都是在提醒他,自己身体已经改变了,夏薇也已经死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开始习惯了坐着排尿。至少生理层面上习惯了。坐下、放松、等待液体流出、擦拭、站起来,这个流程已经可以在不过多思考的情况下完成了。但他仍然拒绝在排尿时低头看。

他也拒绝在洗澡时看。术后第二天晚上他第一次淋浴,全程闭着眼睛。热水冲过他的身体,从头顶经过肩膀、胸膛、腹部……然后到达下腹和两腿之间。水流冲刷过那些全新的组织时,带来了一种他不熟悉的感觉——水会顺着那道缝隙流进去一点,温热的液体舔舐着那些柔嫩的内侧皮肤,和冲刷手臂或者大腿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温柔,更细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拨弄。

他把水温调冷了一些,加快了冲洗速度。身体需要清洁,但他不想给那种拨弄的感觉留下任何停留的余地。洗到下体的时候,他不得不用手去清洗。手指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温热的、被水打湿了的、滑溜溜的柔软皮肤。他快速地、几乎是粗暴地搓洗了几下。手指不小心滑进了缝隙,碰到了小阴唇的内侧——更滑、更嫩、更薄——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不是因为有什么感觉。那里现在什么特殊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没准备好去触碰那些东西。还没有。

时间来到了第四天,他终于得一回到工作岗位了。飞船虽然高度自动化,但仍然需要人工校准,太阳风暴中受损的系统也需要维修。他穿好工作服,走出个人舱。来到控制室时,双人工作台静静地等在那里。左边那个位置是他的,右边那个则是夏薇的。夏薇的屏幕还处于待机状态,桌子上放着一支她常用的电子笔,和一个贴着小熊贴纸的水杯。

李依诺把目光从那个水杯上移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当他向往常一样张开腿时,却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不是因为疼或不适,而是张开双腿的时候,那道缝隙也会微微分开,裤缝的布料会从中间陷进去一点,卡在两片阴唇之间。那种感觉让他不太自在。

他不自觉地把双腿并拢了一些。然后他打开了工作屏幕,开始检查系统状态。

又是一个地球日过去了。织女在早晨的例行广播中提醒他:“李依诺,术后第五天,建议进行创口愈合状况的自检。如有异常红肿、渗液或不适感,请及时报告。”他站在个人舱里,听着这段广播,沉默了很久。

自己已经回避了足足五天了,他知道不能一直回避下去。作为飞船上唯一的维护员,有责任维护所有设备的正常运转。而且将来抵达致远星,自己也会成为这颗星球上所有人类的母亲,他不能继续回避下去了。

“好吧……”李依诺对自己说到。然后他解开了工作裤的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看向了自己的下体。

小腹的皮肤依然是他自己的,苍白的、薄薄的,可以隐约看到下面蓝色的血管。肚脐下方,是一条淡粉色的细线,那是腹壁切口的愈合痕迹。纳米缝合技术确实很先进,创口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浅痕。继续往下。耻骨的位置,稀疏的阴毛颜色和质地和以前一样,还是他自己的毛发,但覆盖的区域似乎微微缩小了一些。

再往下,就是那条缝隙了。李依诺看了看,这条肉缝大约七八厘米长,从耻骨下方延伸到会阴方向。两侧是两片微微隆起的、颜色略浅于周围皮肤的柔软组织。这应该就是大阴唇了吧。缝隙的最上端,有一个微小的凸点,顶多就半颗豌豆大。

李依诺盯着这片区域看了很久。

这就是……他现在的下体,这就是夏薇的下体。

五天前,这里还是一根阴茎和两颗睾丸。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这道柔软的缝隙。他伸出了手。

手指在离那片区域大约两厘米的地方悬停了一下。然后轻轻落了下去。指尖碰到了右侧大阴唇的外侧表面。很软,那种柔软程度超出了身体上任何其他部位——比嘴唇更软、比眼皮更薄、比耳垂更有弹性。皮肤下面似乎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和弹性组织,给予了它一种微微蓬松的、像棉花糖一样的触感。

他的手指沿着大阴唇的弧线缓缓向下滑动。不像阴囊那版褶皱粗糙,这里的触感很均匀,温暖、柔软、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的手指滑到了缝隙的边缘。大阴唇和小阴唇的交界处——这里的皮肤更薄了,几乎是半透明的嫩粉色,有一种微微潮润的触感。

他停住了。缩回了手。没有继续往里面探。还没准备好。今天到这里就够了。他强压着自己剧烈的喘息,说:“创口愈合正常,无红肿和渗液。”织女回应道:“收到,愈合状况良好。”

第六天和第五天没什么不同。工作,吃饭,睡觉。一切按部就班。他开始习惯了某些事情——坐着上厕所、走路时并拢双腿、坐下时不需要调整什么东西。那些旧的习惯,站到马桶前的本能、坐下时分开双腿的习惯,则在慢慢消失。

到了第七天,早晨的例行广播结束后,织女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她在广播的最后加了一段话:“李依诺,术后恢复期已结束。创口愈合良好,你的身体状况已适合进行下一步的器官激活程序。”

李依诺刷牙的手顿住了,而织女则继续解释:“为了激活移植器官的完整功能,从今天开始,需要进行每日一次的阴道物理刺激程序。目的是通过规律的机械性刺激,唤醒阴道黏膜的神经末梢,促进腺体分泌功能的恢复,并逐步建立你的身体与移植器官之间的神经反馈通路。”

李依诺愣住了,牙膏泡沫从嘴角流了出来。织女则不管这个:“从今天开始,需要进行每日一次的阴道物理刺激程序。目的是通过规律的机械性刺激,唤醒阴道黏膜的神经末梢,促进腺体分泌功能的恢复,并逐步建立你的身体与移植器官之间的神经反馈通路。”

李银有些愤怒的扔下了牙刷,问:“这是什么意思?”

织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物理刺激是器官激活的必要步骤,没有规律的刺激,阴道黏膜将持续处于休眠状态,无法发育出正常的分泌功能和神经感知功能,最终将导致组织萎缩,影响后续的受孕计划。”

好吧,如果没有这一步的话,之前的一切,都没意义了,是吧?李依诺吐掉了嘴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然后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白天的工作结束后,李依诺回到了个人舱。他关上舱门。站在房间中央。看了一眼床铺,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卫浴间,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桌上。

桌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盒子,将其打开后,他看到了里面嵌着一根大约十五厘米长的棒状物,旁边还有一小管透明的凝胶状液体——医用润滑剂。李依诺把那根硅胶棒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它比他想象中要细一些,直径大约两厘米出头。重量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如果不知道它的用途,可能会以为这只是某种精密仪器的手柄。

但他知道。他要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每天。持续15到20分钟。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然后站起来。他先去卫浴间洗了手,然后把把枕头靠在床头的墙壁上,半坐半躺地靠着,这样比完全平躺舒服一些,也能在需要的时候看到自己在做什么,最后他脱掉了裤子。

下体暴露在了舱室暖黄色的照明灯下。和两天前自检时看到的一样:一道安静的、闭合的缝隙,被两侧柔软的阴唇守护着。阴毛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再往下就是光洁的皮肤。他拿起那管润滑剂,拧开盖子。挤出一些透明的凝胶在手指上——凉凉的,滑滑的,有一点点粘稠。然后他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了硅胶棒的前半段。棒体表面瞬间变得湿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做完了准备工作,他把硅胶棒握在右手里,棒头朝下,对准了他两腿之间。

然后他停住了。还记得自己几天前,还躲在被窝里,也是这样躺着,手里握着一根棒子。只不过那个是自己的鸡巴。他苦笑了一下。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棒头抵在了他的下体上。他的手不太稳定,棒头在大阴唇的表面滑来滑去,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润滑剂让一切变得很滑,棒头从缝隙的上方滑到下方,又从下方滑回来,碰到了阴蒂包皮——没有任何感觉——又滑下去碰到了阴道口附近。

但他不确定那就是阴道口。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寻找过这个入口——甚至在五天前自检的时候,他都没有真正分开阴唇去看过里面的结构。

“织女。”他喊了一声,声音比他想要的更小。

“在。”

“我……找不到位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烧得通红了。一个二十岁的男人,不知道阴道口在哪里。虽然这是他自己的身体。虽然这个器官七天前才被装上去。

“根据监控画面,”织女开始说,“你目前的器具位置偏上了约一点五厘米。请轻轻将大阴唇向两侧分开,阴道口位于尿道口下方约一厘米处。”

根据监控画面。也就是说织女正在通过舱内的摄像头看着他——看着他两腿张开,手里握着一根硅胶棒,笨拙地在自己的外阴上滑来滑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他还是照做了。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按住了两侧大阴唇的边缘,轻轻向两侧拉开。内部的结构暴露了出来。

小阴唇——两片更薄、更小、颜色更深一些的柔软组织——从大阴唇的遮蔽中显露出来。它们的表面微微湿润,不是分泌液,而是润滑剂蹭上去的。在两片小阴唇之间,从上到下依次是:阴蒂、尿道口,还有阴道口。那个微微凹陷的椭圆形口,边缘是柔软的粘膜组织,颜色比外面的皮肤更粉一些,此刻安静地闭合着。

就是这里了。他把硅胶棒的头部对准了那个开口。椭圆形的棒头抵在了阴道口的边缘,润滑剂让接触面变得光滑。

“确认位置正确。”织女说,“可以缓慢推入了。”

李依诺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对不起,薇薇。”然后开始用力。

棒头碰到阴道口粘膜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首先感受到的是——冷。硅胶棒虽然在室温下放了一阵子,但它的温度还是低于体温。一个冰凉的的圆形物体,正在从外部压迫着他的阴道口。

然后是阻力。阴道口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会自然张开——那里的肌肉处于休眠状态,没有接收到任何放松的信号。棒头抵在入口处,周围的组织紧紧地闭合着,拒绝让入侵者通过。

“你需要放松盆底肌。”织女指导着,“深呼吸,然后在呼气的时候想象整个下腹部向下沉——”

“我知道。”李依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不需要一个AI教他怎么放松自己的身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呼出。在呼气的过程中,他刻意放松了下腹部和臀部的肌肉。

棒头往前滑了一点。阴道口的组织在压力下开始微微张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体上的一个新入口处被缓缓撑开。不疼——阴道的神经还没有被激活,痛觉和快感都处于静默状态。只有压力感和异物感。

棒头的最宽处滑过了阴道口的边缘,然后“滑”地一下,借着润滑剂的帮助,一下子推入了大约三四厘米的深度。

“——”李依诺的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那种“有东西在身体里面”的感觉太过清晰、太过陌生了。

棒体的硅胶材质微微有弹性,推入之后被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能感觉到管壁——那些柔软的、层层叠叠的组织——正环绕着棒体,紧紧地贴合着它的表面。那种包裹感均匀而紧致,就像把手指伸进一只厚实的皮手套里。

但这只“手套”是在他身体的内部。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反应——阴道什么感觉都没有传来——而是纯粹的心理冲击。有一个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从他两腿之间的那个入口进去的。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的长度和粗度,感觉到它被阴道壁紧紧裹住的触感。

可他感觉不到“它”。他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但感觉不到那个东西的细节——表面的纹理、温度的变化、运动时的摩擦——那些需要精密神经末梢反馈的感知,统统是空白的。就像戴着一副厚厚的橡胶手套去摸东西,知道手在摸,但摸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迟钝的。

“插入深度:4.3厘米。”织女播报道,“请继续推入至8至10厘米的深度,然后开始规律性的抽送动作。速度不需要快,稳定即可。”

他把棒体继续往里推。每推入一厘米,被包裹的范围就扩大一点,那种饱胀的异物感也随之加深。推到大约八厘米的深度时,棒头碰到了某个稍微有弹性的阻挡——

“那是子宫颈口。”织女说,“不需要推过它。当前深度足够了。”

子宫颈口。夏薇的子宫颈口。这根硅胶棒的顶端,正抵在夏薇的子宫入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宫颈组织,再往里面,就是夏薇的子宫腔——现在是他的子宫腔。那个小小的、温暖的、等待着有一天被新生命填满的空间。

“开始抽送。”织女提醒道。

李依诺收回纷乱的思绪。然后他开始了。

右手握着棒体的末端,缓慢地往外拉——棒体在阴道内退出了大约三四厘米,阴道壁随着棒体的退出而微微塌陷了一点,那种饱胀感减轻了一些。然后他再推回去——棒体重新滑入深处,阴道壁被再次撑开,饱胀感回来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仿佛就像是在锯木头,而大脑处于一种尴尬的半游离状态——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感受什么。

没有任何快感。

阴道壁被棒体反复摩擦着,但那些沉睡的神经末梢没有传回任何愉悦的信号。有的只是机械的压力感——被撑开、被回缩、被撑开、被回缩——像一只手在揉捏一块没有知觉的面团。

五分钟过去了。他的手臂开始有些酸。

十分钟过去了。他的目光已经从天花板转到了侧面的墙壁上,开始无意识地数墙上金属板的接缝线。一条、两条、三条……

十二分钟的时候,棒体在一次推入的过程中稍微偏了一下角度,他没注意,棒头碰到了侧壁的某个位置——什么也没发生。

他继续着单调的抽送。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显示——觉得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十五分钟之一。

“十五分钟已到。”织女说,“今天的刺激量足够了。你可以停止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缓慢地把硅胶棒往外拽。

棒体从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嘬”得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从一个密封的空间里抽出来,周围的组织不情愿地松开了裹挟。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棒体拔出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硅胶棒上只有他涂上去的润滑剂,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阴道分泌物的痕迹。一切如预期,器官还在沉睡。

他用准备好的消毒纸巾把棒体擦干净,放回桌上的白色盒子里。然后拉起裤子,系上腰带。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第一天的激活刺激已完成。”织女的声音像一条结案的日志记录,“目前器官激活度评估:3%。属于正常范围。建议明天同一时间继续进行。”

黑暗中,他照例把左手放在了小腹上。自言自语道:“薇薇,晚安。”夏薇没有回答他。子宫安静地待在他的掌心下面,在黑暗中,在温暖的腹腔里,在他的血液里,继续活着。

不知不觉间,移植手术已经做完一周了。夏薇……也离开一周了。李依诺已经习惯了硕大的飞船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也习惯了那个所谓的“任务”。流程已经固定下来:脱裤子,半躺在床上,挤润滑剂,涂在硅胶棒上,找到位置,插入,抽送十五到二十分钟,拔出,擦干净,收好,穿裤子,睡觉。

第八天和第七天没有任何区别。第九天也是。第十天也是。话说,自己在地球时,总是听学院的学长说,其实女人做爱比男人爽多了。但是李依诺现在有些怀疑了,怎么感觉不是这样的啊?以至于有一次他在维修飞船的气压调节管道时,手里握着一根差不多粗细的金属管往接口里推,一边推一边脑子里闪过了晚上那个场景。他愣了一下,然后骂了自己一声。

不过也有好消息,至少恐惧感和紧张感在消退。第一次做的时候他手指都在发抖,心跳加速到能听到自己的血流声。现在,他已经可以坦然接受那根硅胶棒子在自己身体内抽插和翻滚了,阴道口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紧闭合着需要刻意放松盆底肌才能推入。现在他只需要把棒头对准位置,稍微一用力,它就会顺着润滑剂划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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