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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百县城理科做题蛆的我被黄仙太爷操坏了世界观第十八章

小说:东百县城理科做题蛆的我被黄仙太爷操坏了世界观 2026-03-28 13:10 5hhhhh 6870 ℃

  “先不要开进去,前面那个路口再拐,可以直接去后面的停车场。”胡伯正开着车顶灯,对着遮阳板下的梳妆镜仔细打理着。他那双纤细的爪子灵活地捋顺了刚才被黄太爷弄乱的胡须和鬓毛,空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前方灯火阑珊的岔路口。

  “啊,好……”小心拐过路口,黄涛就看到停车场的标志,于是关闭了远光灯,将雷克萨斯慢慢开了进去。

  停车场的路灯虽然稀稀落落,倒说不上昏暗,也没太多车停着,还算空旷,所以黄涛就随便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把车倒了进去,挂空挡,熄火,拔钥匙,解开安全带。

  “大侄子这不是开的还不赖嘛。”胡伯也打开副驾驶的门下了车,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精致体面的模样,笑眯眯的眼神在昏黄的灯下流露出几分妖魅。

  “……”黄涛抓了抓脸颊,见兜里的黄太爷没再吵刚才的事,也懒得再计较,只是把手里的钥匙递给胡伯,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包,“话说,你带的那些水果咋办。”

  “没事,不用管,待会儿会有工作人员处理的咧。”胡伯接过钥匙,在爪心中盘了一圈,才放进兜里收好,笑着转过身,向一旁的门走去,“走吧,跟伯伯来。”

  推开一扇厚重的感应玻璃门,黄涛跟着胡伯在偏暗的走廊内穿行。这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店里更淡、却更高级的草药香气,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话说,胡伯你还真知道哪里能泡澡啊,没想到还有这种地方。”

  “是呀,毕竟是打北方来的嘛,不隔段时间泡泡,总觉得身上不爽利,”胡伯抬起右爪按在墙壁上,爪尖在墙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不过这里不怎么宣传,一般人确实难知道咧。”

  走廊的尽头点着两盏古朴的宫灯,光线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样啊……”黄涛点点头,他跟在后面,看不到胡伯的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被黄太爷开了眼的缘故,他总感觉,胡伯现在应该没有笑,尾巴也没笑。

  没走多久,转过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大堂的装修相当考究,暗色的主调配合着流动的景观水,透着股前现代的奢靡,黄太爷从黄涛的兜里探出头来,站在他肩上四处张望,鼻子使劲嗅了嗅,似乎对这里的气场还算满意。

  胡伯则似乎对这里早已熟悉,只是走到前台,从兜里拿出张卡,和车钥匙一起递给一位穿着修身旗袍前台小姐。

  黄涛也跟着凑了过去,本想着打量一下设备,却意外感觉到了服务员的视线,没有落在胡伯身上,反而有些惊讶的看了下自己,黄涛琢磨了一下,倒也猜不出这姐姐是瞧见了几个人,妖怪还是人。

  不过胡伯倒也没讲多久,又说了几句就拿着三个手环走了回来,套在指爪上晃了晃,才递给黄涛和黄太爷一位一个,黄太爷抱着手环瞧了瞧,跳下肩膀一溜烟就没了影,显然是等不及要“透透”了,后面的服务员也叫来个小哥,拿起车钥匙一起往后面走去。

  “话说,胡伯,您这样不怕丢东西吗。”黄涛看着服务员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胡伯那双千层底的布鞋,踩在地毯上半分声音都不会发出。

  “哎呦,你这是哪里的话嘛,凡人都尚且要怕老板和警察,我们又哪里会有怕丢东西的道理咧。”胡伯似乎是被黄涛都笑了,裂开嘴露出尖尖的狐狸牙,眼睛也眯成了月牙。

  “怕老板吗……”黄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咂摸着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啦,先跟伯伯走嘛,做这么久车也有点累咧。”说着胡伯伸了个懒腰,宽松的袖口落下,露出他纤细的右臂。

  “啊,好。”黄涛应了一声,跟着胡伯走向另一扇门,两人穿过一段由天然鹅卵石铺就的曲折小径,两旁是雾气腾腾的小型景观汤池,绕过几扇屏风,来到了一间写着“827号”比较靠里的私人包间前,胡伯拿手环扫过感应器,“嘀”的一声,木门自动弹开,露出了里面的私人更衣室。

  黄涛走过去瞧了瞧,发觉衣物柜上也没有锁,就直接打开,把自己的包放了进去,刚想把外套脱了,一转身就发现胡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那件呢子大衣,露出里面深青灰色改良对襟长衫,笑眯眯的站在自己后面。

  “呃……胡伯你想干啥。”黄涛感觉不太妙,下意识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木质的衣物柜上。

  “其实嘛,伯伯前两天还顺手算了一下,”胡伯缓缓走过来,右爪按在柜子上,一人一狐距离拉近到一个危险的距离,但胡伯却还是笑盈盈的,“卦象说,你好像……还蛮中意伯伯这幅老皮囊的咧?”

  “……”黄涛咽了口唾沫,本来他是要比胡伯高一些,但在这种被完全看看穿的情况下却被胡伯的气场稳稳压住,本能的缩了缩,视线不由自主下移,看向胡伯那件对襟长衫的领口,随着胡伯俯身前倾的动作,领口自然垂落,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薄衬,以及胸口处若隐若现的一撮白灰色、细密顺滑的绒毛

  “嗯?”胡伯见黄涛这反应,笑的更妖魅了些,他伸出左爪,动作轻柔却强硬地抓起黄涛的右手,毫不避讳地直接塞进自己的长衫上襟,按在那团温热且带有野兽体温的胸口上。

  黄涛一个做了十二年题恋爱都没谈过的大学生哪顶得住这个,细密的绒毛在他的掌心摩挲,伴随着狐狸快速而有力的心跳,黄涛的大脑瞬间当机,头猛扎进胡伯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那种野性与香薰混合的气息。

  胡伯身上的体味以及淡淡的香气深入他的鼻腔,让黄涛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梆硬的鸡巴撑起裤子顶在胡伯身上,胡伯发出一声轻快的笑,顺势解开了长衫的扣子,“哎呀,这就对了嘛。”

  黄涛此时几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抱着胡伯那柔韧的身体,顺势倒在了一旁的躺椅上,像只发情的幼兽,在胡伯身上胡乱摸索,双手从小腹一直游移到下体,蛮横地隔着亵裤抚弄那处已经开始活跃的部位。

  “对嘛,大侄子,再多弄伯伯几下咧……”胡伯配合地发出甜腻的低吟,他蹬掉脚上的千层底布鞋,扯开内衬,两只爪子揉捏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诱导黄涛更暴戾一些。

  “这么骚啊你……”但黄涛此时已经有些憋不住,跪坐起身,急不可耐的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硬的不行的鸡巴,然后粗暴的扒下胡伯的裤子,露出半勃的兽茎以及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湿红诱人的后穴。

  一直别在胡伯腰间的那根铜秤杆磕在躺椅的扶手上,发出叮当作响的脆鸣,像是在为这场淫戏伴奏。

  “哎呀,想不到大侄子你在这方面……还挺粗暴……啊!”胡伯舔了舔嘴唇,正想伸手去扒开自己的臀肉,黄涛却根本没打算等他“邀请”,他猛地压下身子,扶住肉棒,对准胡伯的后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嗯……舒服……好像比上次还要紧啊。”黄涛发出一声闷哼,将胡伯那双腿高高抬起,直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借着这个姿势,开始在胡伯的体内疯狂冲撞。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更衣室内回荡,伴随着胡伯那断断续续的媚叫。

  “那可不是……哦!哈……啊!”胡伯被干的发出呻吟,双脚干脆勾住了黄涛的脖子,由于剧烈的颠簸,他那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爪在黄涛的脸颊和脖颈间来回摩擦,“大侄子你上次弄得太凶了嘛……差点给伯伯后面玩坏咧……伯伯这些天可是天天都有做提肛保养的喔……”

  “那看来是给你干的够爽啊,”黄涛咬着牙,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腰杆,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年轻人的蛮劲,“快坏了还想着勾引我?我看你就是欠操!”

  “是呀是呀……大侄子你这杆肉枪……可是叫伯伯日思夜想咧……”不同于上次,胡伯这次似乎是彻底放开了,属于狐狸的本能让他享受着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兽茎也勃起到极致,充血的几乎发紫,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啊……对!就是那里……哦……爽死伯伯了!”

  两具肉体猛烈的撞击着,更衣室内充满了淫靡的声响,但除了噼啪声外,那根秤杆也不断的发出脆响,这像是提醒到了黄涛,他猛地拍了一下胡伯的屁股,抓过那根冰凉的铜秤杆,在胡伯迷离的目光中,将其顶端对准了那根颤抖的兽茎。

  “等等……大侄子,你要干……别……唔哦哦!”胡伯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惊呼道想要阻止,但下一刻惊呼就变作了痛呼,黄涛没有理会他的阻止,而是顺着那根粉红色兽茎顶端的孔洞,将秤杆一端捅进了胡伯的尿道。

  “疼……轻点……呜呜……”尿道中传来的刺痛让胡伯不由得叫出声,但此刻就连痛呼也像是狐狸的欲拒还迎。

  黄涛轻轻转动秤杆,一点点的向下深入,如果是往日胡伯觉着自己大概已经软了,但此刻他的后穴正在被爆干,黄涛的鸡巴正不停顶着他敏感的点,维持自己兽茎的坚挺,而随着秤杆的深入,这种痛觉的一部分也转化为了快感,就如同他前面也有一个穴在被操一样。

  还是被他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本命法宝。

  见似乎已经插进去了足够的深度,即便胡伯的兽茎被操的在身上来回拍打,秤杆也能稳定的留在里面,黄涛干脆松开了手,但此时胡伯似乎又适应了这种感觉,开始渴求更多,左爪握住自己的鸡巴想要自慰,但碍于里面有异物存在,又不敢太用力,就这样享受着快感与痛觉混合的感觉。

  “哦对了,伯伯都忘了……”胡伯迷离地动了动被扛在肩上的双腿,声音细若游丝,“之前还算出来……你好像还喜欢这个?”

  本来正专注的享受着身下的肉穴,黄涛忽然感觉自己脸颊被什么尖尖的东西蹭了蹭,一扭头发现是胡伯方才脱下了袜子,用脚爪勾到了自己脸前,尽管干的正爽,但心底那点隐私的性癖被点出来还是让他感觉有点羞涩。

  崭新的棉白色布袜在千层底里闷了半天,在仿自然光下微微泛黄,还带着胡伯那股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野性气味。

  但想了想好像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黄涛干脆也豁开了,抓过那只袜子捂在鼻子上嗅闻,享受着上面淡淡狐香、犬科脚爪以及香薰残余的味道。

  这些混合的气味在大脑复杂的运作下被解读为诱惑,更大幅度的刺激的了黄涛的情欲,使得他在更加用力的抽插中濒临极限。

  “来嘛……别客气……全射在伯伯里面嘛……”胡伯似乎也感觉到黄涛快要射了,刻意绷紧自己的屁眼,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

  “不用你说,我也……”黄涛低吼着,最后猛怼了几下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进了胡伯的身体,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而滚烫的体液涌入肠道,胡伯也随之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即便马眼被秤杆堵住,粘稠的狐精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冰冷的铜杆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胡伯起伏不定的腹部。

  更衣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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