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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

小说: 2026-03-28 13:13 5hhhhh 2440 ℃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月光催促着森林里的樵夫和猎人们快些回家。塔拉点起了油灯,他也记不得今天是她在这里隐居的第几天了。但是今天的日子悠闲得异常。说是隐居,实际上就是为了躲避女巫猎人的追杀,在几个村子附近的林子里弄了个小木屋,平时做一些乡村医生的工作。

塔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确实够闷热的。但是更需要被安抚的,是她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汗臭大脚。塔拉的脚在靴子内部活动了一下,这双常年不换的靴子被她的脚汗弄得黏糊糊的。

急促的敲门声把塔拉的思绪从知识中拉回来。塔拉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先把书藏好。

“医生,你快救救我姐姐,她快不行了。”来的人是丽莎,几乎倚靠在她身上的是她姐姐安娜。

“快进来吧,让你姐姐先躺下。”塔拉和丽莎扶着安娜上了床。

“你姐姐怎么了?”塔拉一边问诊,一边用魔法检查安娜的身体。

“我姐姐她两只胳膊没有知觉......感觉浑身没力气....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她突然就不行了....一头栽在了桌子上。”丽莎的声音发颤,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焦虑。

塔拉这边也检查出了不对劲的东西,安娜的肉体还是完整的,但是她的灵魂并不完整,好像灵魂在通过脚上的一个洞往外流。

“别担心,我能处理。”塔拉其实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情况,但是她必须安抚丽莎的情绪。之前她在村子里也听说过,这对姐妹的母亲死得早,安娜早早地担任起了母亲的责任,前几年的战争又带走了她们的父亲,现在安娜对于丽莎来说不仅仅是姐姐。

“你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症状的。”塔拉一边询问,一边脱下了安娜的短靴。

浓郁的脚臭味迸发出来,安娜和丽莎的生活不算富裕,这双短靴自从被安娜穿上之后就没有清洗过,毕竟洗了就没有鞋穿。这样即使安娜每天都洗脚,这双短靴里的味道也相当的厚重。

当然了,经过了一天的高强度劳动,安娜的脚上也是浓郁的汗臭味。

“大概是傍晚,她从森林里捡柴火回来就有点无精打采的。”丽莎好像有点受不了安娜的脚臭味,往后撤了两步。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我不想让人看到。”塔拉已经知道了,安娜一定是碰巧中了狂猎的陷阱。现在她要施展魔法了。

狂猎是女神芙蕾雅领导的亡灵骑士团,一般是在夜间活动,他们会夺走人的灵魂。狂猎的苏醒引发了国王对魔法的恐惧和不信任,所以像塔拉这样的巫师都被通缉了。也就是说,让塔拉不得不躲到这里的家伙,又来给她找麻烦了。

塔拉把两只手放在安娜的两只脚上,安娜也有一双大汗脚,这双汗臭脚丫在闷热的短靴里捂了一天,现在上面也满是黏糊糊的脚汗。

塔拉并不排斥这种黏糊糊的手感,她的手指揉搓着安娜脚底的褶皱,用魔法寻找着灵魂流失的洞口。她的手指在安娜的脚上滑行,感受着安娜脚汗带来的黏滞感,安娜每天都辛勤地劳动,她的脚底摸起来不算粗糙,没有老茧。但是手感摸起来没有塔拉自己的脚那样细腻柔软。安娜体力不支,再次昏迷过去即使塔拉对她的臭脚丫子采取这种近乎玩弄的治疗,她也做不出什么反抗的动作。

塔拉更加集中精神,她顺着灵魂流失的方向,快要找到洞口了。塔拉不自觉地大口呼吸,现在空气中满是安娜的脚臭味。浓郁的脚臭涌进塔拉的鼻腔,塔拉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起码把命保住了,如果狂猎不来找麻烦的话。”塔拉靠着安娜的脚臭味缓解疲劳,很快就补上了破洞,灵魂停下了流失。

“你姐姐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要恢复的话...”

“还需要什么,我这就去准备。”丽莎打断了塔拉的话,为了救姐姐,她做什么都可以。

“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复杂,曼陀罗根,金银花,车前草和一只活兔子。”塔拉回忆着书上的药方,

“我这就去,不能再让姐姐受苦了。”丽莎就这样踏入了这个凶险的夜晚,只留下短靴与泥巴地撞击的声音。

塔拉看着安娜躺在床上,两只汗臭脚丫自然地向两侧劈开,汗水顺着脚掌流到了床单上。

“既然这样,我也久违地放松一下吧。”塔拉把脸埋在安娜的两只臭脚之间,呼吸着安娜辛勤劳动积攒下来的脚臭味。塔拉的脸蹭着安娜褶皱迭起的臭脚,现在晾了一会儿,让脚汗得到了更充分的发酵。现在安娜的脚味比刚才还要剧烈一些,浓郁的汗臭味中还掺杂着一些酸臭。塔拉感受着安娜残存的体温,贪婪地呼吸着安娜的脚臭味。

安娜的灵魂流失了不少,她现在十分虚弱。在床上躺了一会之后就睡着了。塔拉也察觉到安娜不排斥她这样的玩弄,她试探着用舌尖在安娜的脚心上画了一个小圆圈。

安娜脚上沾满了咸涩的脚汗,刺激着塔拉的味蕾。安娜还在处于昏迷之中,塔拉更加大胆地含住安娜的脚趾,两排牙齿轻轻固定住脚趾,口腔发力吮吸着安娜的脚汗,这样也迫使塔拉的鼻子更贴近安娜的臭脚,呼吸着安娜的味道。这样嗅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给塔拉带来久违的放松,在猎巫运动之前,塔拉还住在城市里。那时候塔拉空闲时也会和其他的女巫师聚在一起,用这样的放松放松。

安娜的臭脚丫相比一般女巫师的要大不少,脚越大脚汗就越多,再加上短靴常年不换洗,味道比塔拉在城里闻到的还要浓郁厚重一些。塔拉贪婪地舔舐着安娜的臭汗脚,从每一个脚趾缝到整个脚底。

安娜也在床上休息的差不多了,她醒了过来。安娜感觉脚底传来跟奇怪的触感,有什么软的东西在她的脚底蠕动,并且脚底很湿。她强撑着抬起头来,看到医生忙碌地用舌头清洗她的臭脚。

“唔....嗯....不要...我的脚...很臭的...”安娜还是很虚弱,说话也只是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蹦出来几个词。

“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塔拉绷直舌头,用自己的舌尖抚慰着安娜的脚底,舔的同时也顺带吸两口安娜浓厚的脚臭味。

“舒服.....吗?”安娜的思路被塔拉带跑了,她感受到塔拉的舌尖在她的脚底划过,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冲击着她的神经。“是.....舒服的...感觉。”

“舒服就对了,我这是在帮你治疗,不然你的下肢也要失去知觉了。”塔拉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虽然她自己都不信。

“丽莎...她在哪?”塔拉醒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

“她出去了,为了帮你更快的恢复。”塔拉还是把脸放在安娜两只大臭脚之间,享用着安娜大臭脚的浓郁脚臭。

“一定是她回来了。”这时候有人来敲门。

塔拉打开门,丽莎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了。“你进去陪你姐姐说说话吧,我准备一下。”塔拉看着气喘吁吁的丽莎,丽莎脸上还流淌着汗水。被短靴保护的臭脚也是汗津津的状态了。

支开丽莎之后,塔拉点起火炉,她需要先炼制魔药。

塔拉的想法很简单,她需要魔药制造一个稳定的环境,然后抽出兔子的灵魂,重新塑形之后弥补安娜的空缺。她忌惮地只是巡逻的女巫猎人,虽然乡下的女巫猎人都不是什么精锐,但是她现在感到疲劳,对方人数多的话,她也应付不了。

炉火炙烤着塔拉的脸庞,也炙烤着她的长靴。包裹在靴子里的臭脚丫又开始自由自在地流着脚汗。原本黏糊糊的靴内环境现在更加糟糕。塔拉现在没有心思想脚上的事,她紧盯着窗外,生怕女巫猎人闯入。

房间内的丽莎其实不太舒服,姐姐状况的稳定让她放心了不少,但是着房间里已经被她姐姐的浓厚脚臭味占据。她向来闻不惯这种气味,虽然她的汗脚丫在短靴里闷着,产生的味道并不逊色于安娜。她只能强装着没事,和姐姐聊着天,她也明白,现在最有利的事情是安抚病人情绪。

炼制魔药的过程还算顺利,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塔拉没看到女巫猎人的踪迹,猜测这群酒囊饭袋应该去某个酒馆寻欢作乐了。

她端着药水来到安娜的房间,再次把丽莎支开。正好丽莎在这个充满了安娜脚臭味的房间里也待不下去了了。

塔拉先猛吸了一口安娜的脚臭味,让浓郁的脚臭占据她的呼吸道。这样她打起精神了。

塔拉把魔药抹在自己手上,安娜的脚上和兔子的全身。有了安娜的脚臭味给她壮胆和提神,她完成了抽取兔子的灵魂。就在她重新塑形的时候,外面传来不好的声音。

“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尖锐的女声。

“大人,我的姐姐病了,我带她来治病。”这是丽莎的声音。

“也即是说,医生和你姐姐在这里面咯。”那个女人一边说,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

“天哪,这味真恶心。”

这时候塔拉已经完成了塑形,正在把灵魂注入安娜体内。

“不许动!”那个女人拔出了剑,架在塔拉的脖子上。

塔拉歪着头,看着这个闯入者的脸。瘦削的脸庞上带着一条刀疤,隆起的鼻梁和她刻薄的嗓音一样高调,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包裹在头盔里。全身穿着铠甲,脚上是一双军靴。这是这一带女巫猎人的长官,“猎犬”希尔达。

塔拉刚刚完成了注入仪式,现在十分虚弱。如果希尔达不来捣乱的话,她现在很想把脸埋进安娜的臭脚窝或者臭短靴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现在她对于她来说,反抗就是找死。所以她只能任由希尔达摆布。

“嗯?这可不像是药水。”希尔达直接用不拿剑的那只手沾了一点魔药,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她又注意到那只兔子。

“这兔子可不像是死掉的,看着十分精神也没有伤口,但是如果这是活的兔子,为什么它不动呢?”希尔达检查过之后,开始质问塔拉。

塔拉现在只想快点缓过来,只要能她稍微精神一点,对付这个家伙完全不是问题。

“答不上来吗?那我觉得这位医生小姐不是医生,而是一个女巫。”希尔达刻意加重了女巫二字的读音。

塔拉不想听她废话,她知道接下来希尔达要说的无非是复述一遍皇帝的政令,宣告自己是按照法律逮捕一个女巫。所以她直接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脚上。她辛苦了一天的臭脚还焖在黏糊糊的臭靴子里。她来回活动脚趾,感受着脚汗和鞋垫的粘连感。这样的感觉意味着她脚上的味道也是臭不可闻的。

出乎意料的是,希尔达似乎也不着急。“好了,不要反抗。”希尔达拿出绳子,麻利地绑住了塔拉的双手双脚,然后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了。

她看向了一旁战战兢兢的丽莎,“这是你姐姐,对吗?”

“大人,她是我的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你看看她的脚,她已经被邪术玷污了,明天中午她会和这位女巫小姐一起接受圣火的净化。”

“大人,求你放过我姐姐吧。”丽莎知道所谓圣火的净化,就是活活被火烧死。

“放过你姐姐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的,我向来以执法宽容而闻名。”希尔达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但是我有个条件,你要先满足我。”希尔达看着被她唬住的丽莎。

“只要能让我姐姐活下来,我做什么都可以。”丽莎只能听从希尔达的安排。

希尔达坐在安娜床边,她脱下了厚重的军靴。瞬间,安娜的脚臭味被盖过去了。希尔达每天要带领手下的女巫猎人训练,巡逻她的工作量比安娜要大得多。所以她这双汗臭脚丫从早上起床就闷在这双以结实,安全,耐用和及其不透气著称的军靴里,直到睡觉才能脱下,紧接着把这双沾满汗水的臭脚裹在被子里。所以希尔达的臭脚味相比安娜要更加浓厚。

“过来,该做什么你自己清楚。”希尔达摇晃着她的大臭脚。

塔拉也闻到了希尔达的味道,虽然希尔达这个人不怎么样,她的臭脚还是很不错的。

丽莎明白了希尔达要让她干什么,她跪坐在希尔达脚边,很不情愿的用脸贴近希尔达还带着热气的汗臭脚。

“唔...咳!咳!咳!”希尔达被熏得咳嗽不止,她第一次接触如此强劲的臭脚。

“好好闻吧,记住我的气味。”希尔达把一只还滴着汗水的臭脚直接压在丽莎年轻水嫩的脸上。

长时间闷捂积累下的脚臭味涌进丽莎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丽莎感觉希尔达的湿热臭脚要把自己的鼻腔给污染了。

“唔....嗯嗯...呜呜呜.....”丽莎抵抗地来回摇头,但是她的小脸被希尔达的大臭脚完全地包裹住了。

“还打算不听话吗?”希尔达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希尔达的鼻子“别怪姐姐下手太重哦。”

希尔达被剥夺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现在她的氧气来源是鼻腔里之前储存下的被希尔达用脚臭味污染过的空气。她只能反复品尝着希尔达的浓烈脚臭,这味道不是她能接受的。希尔达就这样看着丽莎的表情在她的脚臭味蹂躏之下一点点变得扭曲。

“看看,你妹妹为了就你吃了多大的苦头。”希尔达把安娜搂在她怀里,安娜现在还很虚弱,她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新注入的灵魂。她只能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被眼前这个坏女人要挟,成为一个臭脚下的玩物。

“小妹妹,只是闻脚的话,你姐姐还是难逃一死哦。”希尔达继续加码。

丽莎一想到自己舌头要服侍眼前这双趾缝里带着脚泥,还往下滴着脚汗的臭脚,就忍不住犯恶心。安娜也把眼睛闭上,不忍心看自己的妹妹被强迫做这样污秽的事情。

“别扫我的兴好不好,你这是在救你的姐姐。”

丽莎还在做自己的思想工作,虽然为了救姐姐她什么都可以做,但是只要一靠近希尔达的这双臭脚,她就本能地犯恶心。

“好吧,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希尔达把自己的一只靴子扣在丽莎脸上,“好好闻我的味道吧。”

希尔达走到塔拉后面,“让我来看看,女巫小姐的卫生习惯。”希尔达直接脱掉了塔拉的一只长靴。

塔拉的闷捂了一天的臭脚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的脚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向本就不清洁的空气释放着自己的脚臭味。

希尔达本也被这不亚于自己的脚臭味实实在在地熏了一下。“果然不出我所料,巫师这种肮脏的东西就是脚臭。”

希尔达轻轻抚摸着塔拉的汗湿脚底,“这双脚跟着你可是太不值了。”塔拉的脚摸起来手感也很好,虽然被脚汗在靴子里泡了整整一天,但是脚上的褶皱并不算明显。柔软细腻的质感,摸起来让希尔达产生了一些嫉妒的心理。

“真是一双不知廉耻的臭脚,出这么多汗。”希尔达把脸贴在塔拉的脚底,大口地呼吸着塔拉的脚臭味。塔拉的酸臭味更加明显,没人的时候塔拉也会脱下靴子让自己的汗臭大脚放松一下。这样让脚汗有了接触空气发酵的机会。希尔达完全不顾自己的面子,毕竟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这样和她玩玩也没什么。

希尔达随心所欲的摆弄着塔拉的大臭脚,吸两口脚臭味,揉搓一下脚底的褶皱。

塔拉虽然曾经也会和别的女孩互相玩臭脚,这是她的第一次被敌人这样玩弄臭脚。她有些讨厌这样的感觉。滴着汗水的大臭脚不满地挣扎着。

“别乱动嘛,临死前让你再舒服一次。”希尔达的指尖在塔拉的脚上画着圈圈。

另一边的丽莎就没这么舒服了,她呼吸着塔拉靴子里沉淀下来的脚臭味。与希尔达湿热臭脚的新鲜脚臭味不同,这样是希尔达每天训练和工作留下的脚汗在军靴内的积累。希尔达每天用脚汗浇灌着这双军靴,她睡觉时,军训内又会进行汗水的发酵。这样累积下来,军靴内的气味是更加刺激的酸臭味。这对于刚刚有些适应新鲜浓臭的丽莎来说,要更加难以适应。她渴望呼吸新鲜空气,但是她不敢弄掉脸上这双军靴。

湿热的酸臭气息进出着丽莎的鼻腔,她现在很难受,但是什么都不敢做。丽莎现在甚至连挣扎都不敢,如果让希尔达不开心的话,她姐姐也会死。

“真是恬不知耻的臭脚丫,还是继续闷着吧。”希尔达最后吸了一大口塔拉的脚臭味,又让塔拉的汗臭大脚封印回了靴子里。她打算把塔拉打包带回去给其他伙伴分享。

“小妹妹,现在轮到你了。”塔拉摘走了丽莎脸上的臭军靴。

终于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丽莎抓住这个机会,快速呼吸。试图用清洁的空气洗刷掉她呼吸道里的脚臭味。希尔达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在空气中晾了一会的臭脚贴到了丽莎的脸上。原本滴着汗的臭脚,刚才和塔拉玩的时候也差不多晾干了,汗水蒸发之后,希尔达的脚上也感觉黏糊糊的。

丽莎还是鼓起来勇气,如果现在不能让希尔达满足的话,她姐姐就要被活活烧死。想到这里,丽莎克服了生理的恐惧。

丽莎的舌头软绵绵地铺在塔拉的脚上,上下来回挪动。咸涩的脚汗和脚泥,弄得丽莎口腔里也很难受。她现在能做的只要默默承受了。

“你的妹妹好像很喜欢我的脚呢,她没给你舔过吧。”希尔达再次把安娜搂在怀里,逼迫她看着丽莎受苦。

“脚趾缝也要舔哦。”希尔达还是不满足。

丽莎笨拙的舌头在希尔达最为藏污纳垢,脚臭味最浓烈的脚趾缝间慢慢地蠕动。舔舐的过程也是呼吸希尔达脚臭的过程。希尔达趾缝间最为浓郁的脚臭味涌进丽莎的鼻腔,丽莎还在强撑着,她快要撑不住了。

塔拉又被晾在一边,但是她隐约听到一阵越演愈烈的马蹄声。塔拉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管是狂猎还是女巫猎人的援兵,她现在都无力对付。

砰!

塔拉听到自己家的大门被粗暴地破开。

然后一只穿着黑色皮革战靴的脚踹开了小房间的门。顺着这只皮靴向上看,可以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板甲的银发女人。现在不管是塔拉还是希尔达都产生了一种直面死亡的感觉,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不一般。

“你们的娱乐活动还算有意思,我在办正事之前和你们玩一会儿怎么样?”银发女子打量着这个淫乱的房间。

“您就是女神弗蕾雅,狂猎军团的首领吗?”塔拉还是不敢相信,今天出现的意外状况还是太多了。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认识我嘛,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弗蕾雅先是从地上捡起安娜的短靴,放在鼻子前面浅吸了一口。长时间闷捂出来的脚臭味涌进这位爱与美的神的鼻腔里。

“真不错呢,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弗蕾雅走到安娜床前,“等会儿你就舒服了。”

“不要带走我的姐姐!”丽莎听到弗蕾雅也是为了她姐姐而来的,失态地叫了出来。

弗蕾雅俯下身子,细细端详着丽莎“原来安娜还有个妹妹,长得也不错呢。”

一把剑瞬间架在了弗蕾雅的脖子上,“什么女神,我看就是另一个装神弄鬼妖言惑众的女巫!”

在弗蕾雅挑挑拣拣的时候,希尔达趁机穿好了靴子,她决定赌一把。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从你开始吧。”弗蕾雅用手握住希尔达的剑,站了起来。

希尔达用尽力气,也无法把剑从弗蕾雅手中拔出。“不要...不要过来!”希尔达紧紧地盯着弗蕾雅,但是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弗蕾雅已经抢先一步放倒了希尔达,她直接粗暴地脱下了希尔达的军靴。扑面而来的是靴子里湿热的酸臭空气混合着希尔达新鲜的浓郁脚臭。

希尔达一直是用臭脚调戏别人的,这也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的女人控制住双脚。

“你们努力巡逻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让我来验收一下成果怎么样吧。”弗蕾雅先拿过希尔达的军靴,放在鼻子前吸了一大口。浓烈的酸臭脚味快要追上她率领的狂猎女战士了。

“把军靴弄得又脏又臭也是你们上级的指令吗?”弗蕾雅品鉴过靴子之后,又转向了希尔达的汗臭大脚。

“想加入你们是不是要有一双黏糊糊的臭脚才行。”弗蕾雅把头埋进了希尔达的汗臭脚穴,她的发丝在希尔达是脚趾上来回乱扫,猛烈地呼吸刺激着希尔达的脚底。

希尔达的脚底也晾了一会,充分的发酵之后,酸臭味明显更浓了。弗蕾雅贪婪地吸入希尔达的脚臭味,这样的猎物她很满意。

“你这个变态!”希尔达向来是那个摇晃着自己臭脚对别人吆五喝六的人,她看着捧着自己臭脚猛吸的弗蕾雅,一种落败愤怒和被猥亵的羞耻一齐涌上来,于是她不由自主地踢出一脚,脚后跟重重地压在弗蕾雅的鼻子上。

“我是挺喜欢你的,但是这样蹬鼻子上脸不太好吧。”弗蕾雅被突然袭来的臭脚吓了一跳。

“那我只能让你再也无法忤逆我了。”弗蕾雅放下手中的臭脚,举起战斧。

希尔达明白,自己现在是死路一条,但是当弗蕾雅的战斧落下的那一刻,希尔达只是感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子里断掉了,她发现自己还能呼吸。然后过了一分钟左右,在另外三人看来,希尔达彻底昏了过去。

“接下来是你,安娜。”弗蕾雅举起战斧,“刚才那个小妹妹已经在等着你了。”弗蕾雅的战斧还没落下,丽莎从背后抱住了她。

“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丽莎瘦小的身躯很勉强地环住了穿着盔甲的弗蕾雅。

“放心,我只是邀请你姐姐加入我的队伍,她不会死的。”丽莎根本束缚不住弗蕾雅,随着战斧的落下,安娜也闭上了双眼。

“红毛丫头,我最后收拾你。”弗蕾雅从希尔达脚上脱下军靴,扣在被束缚住的塔拉脸上,“你先用这个吧。”

希尔达的酸臭军靴安抚着塔拉,今晚上发生的怪事太多,再加上一直被晾着,塔拉正好需要消解一下心中的不安和烦闷。

“你姐姐的臭脚丫可是深得我心,妹妹的也不会很差吧。”弗蕾雅握住丽莎的两只手臂,将她举起来,放在床上。

在姐姐的身体旁边玩妹妹,一种奇妙的愉悦感涌上弗蕾雅心头,她不顾丽莎的反抗,脱下了丽莎的短靴。

“真不愧是亲姐妹,脚臭味也是不相上下。”弗蕾雅闻了闻空气中飘散着的脚臭味。丽莎的臭又额外闷了一夜,气味的浓厚丝毫不输安娜。新鲜的脚臭味更能调动弗蕾雅的欲望,她又把脸埋进丽莎的臭脚穴中,尽情呼吸着丽莎的脚臭味。感受着丽莎闷捂一天的温度。

“把脚捂成这样又脏又臭还爱出汗的状态,是你们姐妹的默契吗?”

相比起希尔达粗暴的肢体亵渎,弗蕾雅更喜欢用语言来羞辱。丽莎被说的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甚至有些忘记要反抗,红着脸任由弗蕾雅摆布。

“真是不检点的臭脚呢,随便玩玩就出汗了”丽莎的脚上褶皱并不多,弗蕾雅轻轻抚摸着这双易出汗的臭脚,手指尖划过的地方,都是黏糊糊的。

“不要…不要再说了…”丽莎不想听到别人随意点评她的臭脚,丽莎不反感的只有睡前安娜催促她去洗漱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说她臭脚丫子,那是因为姐姐对她的意义很重要。

弗蕾雅感受着丽莎的浓臭气息和温度,鼻尖在丽莎的脚底来回换位,均匀地吸入丽莎的脚臭味。

“你们姐妹是有什么不爱洗脚的特殊癖好吗?”弗蕾雅继续嘲讽。

“我们每天睡前都会清洗的。”丽莎的脸更红了。

“是用嘴给对方清洗吗?真是美好的姐妹情谊呢。”

丽莎把头埋下去,即使弗蕾雅还在失态地享用她的臭脚,她还是不再理会弗蕾雅。

“那你帮我清洗一下吧,爱干净的臭脚小妹妹。”弗蕾雅刻意强调了臭脚。

她脱下战靴,能掩盖过希尔达的脚臭味覆盖了这间屋子。

她举起挂着脚汗的新鲜臭脚,贴到了丽莎脸上。

丽莎很庆幸自己把头埋在被子里,这样她可以不用直面这双气味厚重绵长的汗臭脚了。不过弗蕾雅带着体温的臭脚还是贴在她的侧脸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

“给我舔舔,我会奖励你哦。”弗蕾雅用她的臭脚诱惑着丽莎。

“不要,我才不舔你的臭脚呢。”丽莎的声音变得沉闷。

“好吧,既然你扫了我的兴,那就走吧,我等会回到营地还可以和你姐姐的臭脚愉快的玩耍。”

弗蕾雅放过了丽莎,她把臭脚塞进闷热的战靴里,从床上扶起丽莎。

“快走吧,别在这里赖着了。”弗蕾雅看着丽莎往村子方向狂奔的身影。

她回到房间,看着地上的塔拉。

“红毛丫头,你今天让我又跑了一趟,总要给我点什么补偿吧。”弗蕾雅给塔拉松了绑。

塔拉知趣地把床上的安娜放下来,自己躺在上面。

弗蕾雅先脱下塔拉的长靴,因为频繁的晾脚,浓烈的酸臭味熏着弗蕾雅的鼻子。

“真不错,看来我今晚没有白来。”

弗蕾雅也脱下战靴,释放着她浓厚的脚臭味。

随后两人在床上呈现69姿势,各自把脸贴近了对方的臭脚,感受着对方独特的脚臭味和焖捂积攒的温度。塔拉已经很具没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和同伴们互相闻臭脚的日子。弗蕾雅也享受着塔拉有节奏闷捂和晾干形成的酸臭脚味。

一夜的狂欢让两人都有些疲惫,塔拉和弗蕾雅抱着彼此的臭脚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弗蕾雅醒来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塔拉的脚趾。“我还会来找你玩的。”弗蕾雅飞身上马,向着营地出发。

以后的每个周五,塔拉的小屋总会变得格外热闹,塔拉会和丽莎一起等待,弗蕾雅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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