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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公馆哥布林的团伙恶作剧

小说:极乐公馆 2026-03-29 11:09 5hhhhh 3320 ℃

清晨的极乐公馆,慵懒而疲惫。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脂粉香与血腥气,大多数娼妓都沉浸在修复或沉睡之中,不愿被打扰。

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了公馆的大门,揣着昨晚偷窃得来的、还带着霉味的钱袋,兴冲冲地跑来寻欢作乐。他们幻想着能像传闻中那样,享受到最顶级的 “service“!

前台幽灵侍者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这三个浑身散发着下水道和劣质麦酒臭味的矮小生物,脸上写满了嫌弃。“最低消费十个金币,三个人一起按人头算就是三十,不会因为你们就点一个人打折!你们付得起吗?”

哥布林们面面相觑,掏空了口袋,也只凑出了可怜的二十来个金币。

侍者本已经不耐烦地挥手,但目光突然盯着在他们那几个钱袋上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通讯器:

“怀因,M-17号房,三个哥布林,二十个金币,标准服务,干吗?”

此刻,怀因刚刚苏醒,正心不在焉地赖在自己那张杂乱的铁杆床上,盘算着今天该用哪种药剂组合来一场完美的自我实验。她捏着那瓶熟悉的、装着“开胃酒”的扁平酒瓶,正准备按部就班地开始自己的“仪式”。

“……行吧。”

怀因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答应了。

对她来说,只要是能让她“爽”的,无论钱多少,都来者不拒。

她拧开瓶盖,将那瓶苦涩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背起药箱,推开M-17号房的门,将状态牌翻为红色,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感官盛宴。

刚进屋把药剂箱放下,药效还没来得及在腹中掀起波澜,身后的房门就"砰"的一声被粗暴地撞开了。

三个哥布林嬉皮笑脸地闯了进来,他们身后,前台侍者连声道歉也显得苍白无力。怀因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关门接客。

"开胃酒"的效果比怀因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猛烈。

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任何前戏,一股无法抗拒的、翻江倒海般的便意猛然袭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忙冲向房间角落的便池。

但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没来得及蹲下,那根平日为了保持她松弛的肛门不至于漏粪而塞入的特大号肛塞,便"啪嗒"一声崩飞在墙上。

随后,在三个哥布林惊愕的注视下,一股恶臭的污秽粘稠液体便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噗噗声,将便池染得一片狼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哥布林们刺耳的哄堂大笑。

"快看!这个臭婊子把自己的塞子拉出来了!"

"真他妈臭!比我们部族的茅坑还难闻!"

羞耻难得地涌上了怀因的心头。她咬了咬牙,在哥布林们持续的嘲笑声中,撅起屁股,扯下几块粗麻布,胡乱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肛门周围沾染的污迹。温热的黏液混着粪臭,让她不由得一阵反胃,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只想尽快让自己干净些。

她将沾满污秽的麻布随手扔进便池,然后挪到墙边那个旧式的坐浴盆前。那是一个陶瓷材质的矮盆,盆底有排水口,旁边连着一根铜质的水管,管口细长,正是为灌肠设计。

怀因拧开水阀,清水哗啦啦地注入盆中。她跨坐上去,将屁股浸入温水中,用力清洗着肛门周围的污渍。冰凉的水流包裹着她酸胀热辣的后庭,带来一丝舒缓。

她取出一旁一根细长的灌肠管,一端接上铜管的出水口,另一端对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肛门,缓缓插入。

"唔……"

冰凉的清水顺着管子注入肠腔,冲刷着残留的污秽。她的肚子微微鼓起,眉头紧皱——水的压力让肠道一阵绞痛,但她强忍着不适,憋了片刻,然后拔出管子

"咕噜噜——噗——!"

浑浊的污水从她的肛门喷涌而出,溅入下方的坐浴盆中,激起一阵水花。那液体泛着黄褐色的浑浊,带着未消化的残渣和黏液,很快便将盆中的清水染成一片污浊。

"嚯!看她拉出来的屎水!"一个哥布林怪叫着凑近,"真他妈浑!"

"啧啧,里面装了不少货啊!"另一个拍手大笑,"再来一回!再来一回!"

怀因咬紧牙关,无视他们的起哄,再次拧开水阀,将灌肠管插入肛门。这一次,她注入的水量更大,肠道被撑得鼓胀,肠壁被温水刺激得疯狂蠕动。她能感觉到水流在肠子里翻滚,冲刷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顽固的污垢一点点剥离。

"唔嗯……"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住坐浴盆的边缘。肠道的胀满感让她有些头晕,肛门被撑得发酸,但她强撑着,直到再也憋不住。

"噗——哗啦——!"

污水从她张开的肛门倾泻而出,混合着坐浴盆中的水,溅起的水花甚至溅到了她的屁股和大腿上。这一次排出的液体已经明显淡了许多。

"哦哦哦!喷出来了!喷出来了!"

"这娘们儿真能装水!"

"难怪塞子会崩飞!"

哥布林们围着坐浴盆,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地评论着她排出的每一波"成果"。有人甚至伸出手指搅了搅那浑浊的水,然后故作夸张地甩着手上的水珠。

"臭死了臭死了!"

"你看她那屁眼,一张一合的,跟个洞穴似的!"

怀因的脸上热一阵冷一阵,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但她仍强撑着完成了第三遍冲洗,直到从肛门流出的水终于变得清澈透明。

她长舒一口气,站起身,用干净的水冲洗屁股和坐浴盆边缘,然后拔起排水塞,将那盆浑浊的污水排入下水道。她用最后一块干净的布擦干下身,挪回药箱旁,取出一管"蜜罐",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注射了进去。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如同蜂蜜般粘稠香甜,很快便盖过了空气中残留的污秽气息。

"现在还臭吗,小杂种们?"她抬起头,伸出已经开始变得香甜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着挑衅。

她的挑衅彻底激起了哥布林们最恶劣的兽性。他们像三只饿狼,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个最粗壮的哥布林将那根绿油油的、布满疙瘩的鸡巴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另一个则扑向她那天然湿润的阴道;第三个则绕到她身后,对准了她那刚刚冲洗过还来不及戴上肛塞的、松弛的肛门。

一场混乱的1v3开始了。怀因像一块被三只野狗争抢的肉,在不同的方向被拉扯、撕咬。

就在她应付着三人粗暴的冲撞,快要适应这种节奏,并开始从中品味到些许混乱的快感时,操她肛门的那只哥布林突然烦躁地抱怨起来:

“操!你这烂屁眼松得像个破洞的麻袋,一点感觉都没有!”

怀因正被另外两个人弄得浑身酸爽,根本不想分神去应付这种小事。她只能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愤怒的、断断续续的命令:“……药剂箱……‘荆棘之拥’……红色的……自己拿……给我……屁眼上打!”

那个哥布林嘿嘿一笑,真的从药剂箱里翻到了那支红色药剂。

他像握着一件宝贝一样,笨拙地将针头扎进瓶塞,吸取了全部的液体。然后,他跪在怀因身后,用他那肮脏的手指扣开她那松弛的肛门,露出了里面暗红皱巴的肠壁。他也不懂针头准没对准,反正估摸沿着肛门的褶皱,胡乱地注射了一整圈。

药剂的效果立竿见影。怀因感觉到一阵间歇的刺痛后,自己的肛门便开始发热、发胀,原本松弛的肌肉组织迅速地水肿、充血。几秒钟之内,那软塌塌的肉芽就变得饱满、坚挺,整个直肠从里向外都呈现出深红色的充血状态,紧紧地闭合起来,虽然肛门依旧张着大口,但此刻仿佛倒像在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妈的……真紧!”哥布林兴奋地怪叫一声,再次将他那根绿油油的鸡巴对准了那刚刚被改造过的、紧绷的直肠。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那狰狞的龟头在进入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他用尽全力,才“噗嗤”一声,捅破了肉环后面那层水肿的、紧实的狭小肉壁。怀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被药剂改造过的肠壁,如同无数只敏感的、活物般,疯狂地吸附、绞紧着他入侵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烧灼,那股酸爽的、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忽略了嘴里和阴道里还在被另外两只鸡巴蹂躏。

又经过一番激烈的折腾,三个哥布林终于先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怀因也在这场混乱的、被填满的初战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她浑身大汗,因为满足而微微喘气,但精力还很充沛,足以应付下一场战斗。

怀因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余韵。她以为这三个愚蠢的家伙没钱续钟,很快就会像其他客人一样射精走人,没想到,那个刚刚操过她肛门的哥布林,眼中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光芒。

他趁怀因还在回味,悄悄地溜到药剂箱旁,像一只偷奶酪的老鼠,偷走了上面标着“海啸”、“丰饶之泉”和“回声”标签的三只药剂。

“嘿嘿嘿,小骚货,看我给你来点更猛的!”他狞笑着,将三只支药剂全部吸进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里,甚至没管剂量是否合适。

他猛地扑回怀因身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那混合着五颜六色液体的、冰冷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小腹!

“啊——!你干什么!”

怀因感到小腹刺痛,惊叫一声,但已经晚了。

那混合的药剂如同洪水,瞬间涌入她的小肠,被肠绒快速吸收。

怀因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阵痉挛,随即,一场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感官风暴在她体内爆发了。

“回声”将所有感官放大了数倍,

“啊……咿咿呀呀啊啊啊啊——!!!”怀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啸。

她那对微微下垂的纺锤型乳房,在“丰饶之泉”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胀大,变得滚烫而沉重。那本就胀大的乳头因为内部巨大的压力而坚挺如铁,如同两个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大量温热、粘稠的、带着“蜜罐”甜腻气味的乳汁!白色的奶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浇了她自己一身,也溅了哥布林们满脸。

“我操!奶水喷出来了!”一个哥布林惊叫道,张开大嘴,先试图去接那喷射的奶线,随即更加兴奋地扑上去,疯狂吸吮,反复揉捏。

与此同时,“海啸”则将体液的分泌推向了极致。她的下体也变成了两座失控的喷泉。阴道疯狂地分泌透明的爱液,肛门暴躁地喷涌出肠液,不受控制地“咕嘟、咕嘟”地向外流淌,很快就将身下的地板浸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太……太……太爽了……啊啊啊!要融化了……要融化了!”

怀因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被快感淹没的淫语。

三个哥布林被这突如其来的、超乎想象的景象彻底点燃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这比任何性交都要刺激!

“操死她!别让她闲着!”

他们再次一拥而上,但这一次,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疯狂地操着她。

那个之前操她肛门的哥布林,钻到她背后,再次将那根绿油油的鸡巴捅进了她那被药剂改造过的、又湿又紧的后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噗嗤、噗嗤”的水声,被“回声”放大后,强烈的刮擦在她的脑髓里炸响,让她爽得浑身抽搐。

“屁眼……好爽……肠子……要被操烂了……啊啊……”

另一个哥布林则将正面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如同泛滥洪水般的阴道里。那被“海啸”催生出淫水泛滥的肉壁,像一张有生命的漩涡,疯狂地盘绞着他的鸡巴。

“里面……里面好烫……好喜欢……”

而第三个哥布林,则直接骑在了她的脸上,将那根沾满了她甜腻唾液的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开始疯狂地抽插,享受着她那被“开胃酒”清理干净的、冰凉而甘甜的喉管服务。

怀因的身体在三根鸡巴的轮番轰炸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她像一个被玩坏的、漏水的玩偶,腰肢疯狂地扭动、挺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嘴里、喉咙里、阴道里、肛门里,无时无刻不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更多……给我更多……操死我……用你们的尿灌满我……让我变成一滩烂泥……啊啊啊啊——!!!”

在“回声”的放大下,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三根肉杵杖打,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引爆了一颗炸弹。她连续不断地高潮着,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然而,这种远她生理超极限的感官轰炸,也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她的身体在疯狂的喷射和痉挛中,水分被迅速抽干。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干瘪,嘴唇干裂,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戳破的水球,生命力正随着那些喷洒的体液一起流逝,大脑却中毒一样无法自拔,胯间却本能的无法停下。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高潮过后,她的肌肉再也无法跟上运转,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三个哥布林从怀因那湿透了的身体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地上还在无意识地喷着奶水和爱液的“玩具”,觉得这场交易简直是血赚。

“操,真他妈爽!”

“这个小骚货,比我们部族的所有母的加起来都带劲!”

其中一个哥布林发现墙边靠着补充水分和电解质的点滴架,想了想觉得,要真玩死了他们是赔不起的。还真把她拽了过去了,横七竖八的将一排针头刺进她的手臂。

那个最调皮、之前偷了药剂的哥布林,又在药剂箱里翻找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只是装在一个普通小瓶子里的、黑色的药丸。标签上一只黑色的骷髅标识很是骇人。

“嘿,看这是什么!”

怀因因水分补充刚刚苏醒,还意识模糊,但当她看到那颗药丸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猛下体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她的紧张反而像点燃的火柴,引燃了哥布林们最恶劣的好奇心。

“哦?不能吃?那肯定是个好东西!”

他们不由分说,捏开她干裂的嘴唇,粗暴地捏住她的鼻子,将那颗黑色的“苦涩之花”强行灌了下去。

为了“测试药效”,一股脑挺枪捅入各自的岗位。那个最粗壮的哥布林再次将她按倒,把那根绿油油的鸡巴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捅着她的喉咙。另一个则扑向她的双腿,将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捅进了她那依旧湿润的阴道。而那个偷了药的哥布林,则狞笑着,再次对准了她那被药剂改造过的、紧绷的后庭。

瞬间,怀因的世界变成了地狱。

之前那些被“回声”放大了数倍的、混杂着快感与痛苦的感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绝对的、深入骨髓的酷刑。

嘴里那根鸡巴,此刻变成了一根烧红的、带满了倒刺的铁棍,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疯狂地搅动、撕扯,每一次深捅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要被从嘴里捅出来。

阴道里那根鸡巴,则像一把钝头的、沾满辣椒的锉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研磨她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被活生生刮擦剥皮的剧痛。

而她那被“荆棘之拥”改造过的肛门,此刻则成了痛苦的震中,那根鸡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灌入了熔化的玻璃,那被药剂催生的敏感组织在痛苦中尖叫、痉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她的神经末梢。

“不……停下……啊啊啊啊——!!!”

怀因发出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嚎。她的身体不再是享受,而是在承受最真实的梦魇。她因剧痛而疯狂地扭动、挣扎,但被三个哥布林死死地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地狱般的、三路并进的折磨。她的嘴里、喉咙里、阴道里、肛门里,无时无刻不在发出痛苦的、被撕裂的声音,那甜腻的乳汁和爱液也停止了分泌,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痛苦所统治。

哥布林们被她这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从她痛苦的嘶嚎中,他们感受不到些许一毫的兴奋。他们觉得这药可能有点无聊,只是一种单纯的、效果剧烈的性虐待药剂。

“操,没意思,她好像很痛苦。”

“是啊,还不如刚才好玩。”

“算了,拔出来吧,这药真垃圾。”

就在他们感到无趣,准备拔出鸡巴结束这场测试时,“副作用”生效了。

仿佛一个开关被按下,又像是宇宙的规则被瞬间改写。

之前怀因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那些被铁棍撕扯的痛、被锉刀研磨的痛、被熔浆灌注的痛、被三根鸡巴轮奸的痛,在这一刻,以十倍的强度,全部、瞬间地,反弹为极致的、毁灭性的、神圣的快感!

“啊——————————!!!

怀因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发出了一声穿透灵魂的、喜悦到极致的尖啸。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身体剧烈地抖动,仿佛被高压电流穿过脑髓。她的阴道和肛门如同水母蜇了,死死地绞住了还在她体内的鸡巴,几乎要将它们勒断。一股尿液混杂着爱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身下猛地喷射而出,浇了哥布林们一身。

在这从地狱到天堂的、瞬间反差的极致快感中,怀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体连通脑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祇般的满足。

“嘎嗝——……!!“

她喉管挤出一声被快感压扁浪哼,彻底地心满意足地休克了过去。

三只哥布林面面相觑,废了好大劲才把鸡巴从她咬死的体内拔了出来,但随即,那股好奇心与破坏欲又占了上风。

他们看着地上这个不省人事、却还在微微抽搐的“玩具”,非但没有感到后怕,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操,这小骚货……真他妈带劲!”

“她不动了,我们可以随便玩了!”

“对!把那些好东西都给她用上!”

他们像发现了新玩具的顽童,再次一拥而上,将怀因当成了一个彻底坏掉的、可以随意摆弄的实验品。他们把怀因的药剂箱翻了个底朝天,将里面所有剩下的药剂,无论是什么,全部胡乱地注射进了她的身体。

“回声”注射了她全身,让她对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无比敏感;“蜜罐”和“海啸”的混合药剂让她再次喷涌,但因为身体早已脱水,只能流出粘稠如胶的丝状物;他们甚至找到了博士正在研发的、未完成的肌肉溶解剂和神经错乱剂,毫不犹豫地全部注入了她的双腿和双臂。

在哥布林们疯狂的恶作剧中,怀因的身体成了一个各种药物混乱作用的炼金炉:她的乳房在“丰饶之泉”的过度使用下萎缩拉长,变成了两个干瘪的皮袋;她的感官在“回声”和神经错乱剂的共同作用下永久性坏死,无法分辨痛苦与快乐;她的双腿和双臂的肌肉组织被消融,皮肤呈现出烂泥般松弛的状态……她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玩坏了。

日后谈

怀因在博士的工坊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勉强被休修复回了人形。

妓院虽然把那三个哥布林拉进了永久黑名单,但考虑到他们那种潦倒的德性,大概率也攒不够钱再来一次,所以这个黑名单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

怀因正拿自慰棒桶着自己的下体,测试性器官修复敏感度。刚巧这时同是来修补义体的九更,昨晚刚被狞猫族嫖客的倒钩鸡巴刮伤了子宫,正扶着光滑的小屁股,踉跄地挪腾进博士的血肉工坊。

“我再也不接哥布林的客了!麻烦、给钱少、鸡巴又小、还爱胡来!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没法让我爽!”

怀因忍不住像她抱怨。

九更夕双腿张开躺在工坊台面,与正在检查她还在滴血的阴道的博士一同听完怀因离奇的遭遇,不禁相互对视,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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