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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6-8),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8600 ℃

  她转身上车,轿车驶入夜色。

  林晚站在琉璃宫门口,看着那栋建筑辉煌的灯火。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红蓝绿黄,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林晚走得很慢,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那张银行卡。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他停下脚步。红灯亮着,倒计时还有六十秒。

  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点开「病历」文件夹。

  最后一张照片,是他今晚进入包厢前,在更衣室里自拍的那张——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妆容精致的脸,眼睛里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光。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选中文件夹里所有的照片,按下删除键。

  确认删除。

  所有照片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绿灯亮起。林晚收起手机,穿过马路。

  走到对面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琉璃宫的方向。那栋建筑已经隐没在夜色中,只有顶楼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像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警示灯。

  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稳,没有犹豫。

  口袋里的银行卡边缘,硌着他的大腿。那是苏曼的奖励,是他在测试中「表现不错」的证明,是他彻底成为她作品的标志。

  也是他接下来生活的,全部保障。

  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的、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人形。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城市的另一头,李薇薇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车。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忽然想起林晚最后一次在她公寓时,问的那句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她在心里轻声说:「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吃人,有人被吃。你只是……不幸是被吃的那一个。」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出租车驶入机场高速,汇入车流,消失在城市边缘。

  凌晨一点,林家宅邸。

  苏曼坐在书房的黑暗中,没有开灯。她手里拿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案,受益人一栏已经填上了她的名字。

  只差林晚的签字。

  而她知道,那个签字,很快就会到来。

  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

  总之,快了。

  她起身,走到林晚房间门口。门锁着,但她有钥匙。她轻轻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林晚已经睡了。呼吸均匀,很沉。

  苏曼走到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的睡颜。少年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

  「晚安,我的孩子。」她低声说,「好好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然后她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像母亲对孩子的吻。

  也像猎人对猎物的,最后的标记。

  她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一片死寂。

  整栋宅邸沉睡着,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棺材。

  而棺材里,躺着一个正在慢慢死去的少年。

  和另一个,正在慢慢绽放的,

  怪物。

            第八章 新身份与旧欲望

  水晶吊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长餐桌上,银质餐具反射着温润的光泽。林晚坐在苏曼右手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及膝连衣裙——丝绸质地,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裙子是苏曼三天前让裁缝上门量体定做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

  桌边坐着四位客人:两位是父亲生前的生意伙伴,带着他们的夫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配合着这场表演。

  「小晚最近气色好多了。」王太太微笑着说,目光在林晚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半秒。

  林晚低下头,用苏曼教的那种轻柔的语调回答:「谢谢阿姨。」

  他的腿在桌下并拢,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小腿,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装扮。餐巾放在腿上时,他刻意调整了位置,确保完全盖住大腿——尽管裙子本身并不短,但这种遮掩的动作能给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听说小晚在学茶道?」张先生问道,他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合伙人之一。

  苏曼代答:「是啊,陈老师说女孩子学这些能培养气质。」她的手轻轻搭在林晚肩上,动作自然得像真正的母女。

  林晚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想起一周前在琉璃宫包厢里,另一个女人的手也曾这样搭在他肩上,然后缓缓下滑,停在他的腰间。那晚他穿着类似的裙子,不同的是那件是黑色的,领口开得更低。

  「小晚?」苏曼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张伯伯问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苏曼微笑着,但眼神里有一丝警告。

  林晚捏紧了餐巾:「还没想好……可能学艺术吧。」

  「艺术好。」王太太接话,「女孩子学艺术最有气质了。」

  餐后甜点端上来时,林晚借口去洗手间离席。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很轻,低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洗手间的镜子前,他盯着自己的脸——眉毛修得细长,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膏,腮红在颧骨处晕开柔和的色彩。

  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几个月每天都在镜子里看见类似的妆容,陌生是因为今晚在灯光下,在那些审视的目光中,这张脸仿佛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一个叫「林小姐」的角色。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冲淡了一些妆容。他看着湿漉漉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想用手把剩下的妆全部抹掉。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晚迅速抽出纸巾擦脸,补了点粉,重新涂上唇膏。走出洗手间时,他迎面遇见了张先生。

  两人在走廊里停住脚步。张先生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声说:「小晚,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父亲对我有恩。」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快,说完他就转身回了餐厅。

  林晚站在原地,手扶着冰冷的墙壁。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里荡起一圈微弱的涟漪,但很快又平息了。现在不是时候,他对自己说,还不是信任任何人的时候。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送走客人后,苏曼在客厅里整理宾客留下的礼物——都是送给「林小姐」的:丝巾、香水、首饰盒。

  「今天表现得很好。」苏曼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张太太私下跟我说,你比她女儿还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林晚站在楼梯口:「我累了,想先睡。」

  「去吧。」苏曼转身,走过来轻轻拥抱了他一下,「晚安,我的女儿。」

  这个拥抱很短暂,但林晚浑身僵硬。苏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种她用了多年的、标志性的东方花香调——钻进他的鼻腔。一瞬间,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他逃也似的上了楼。

  回到房间锁上门,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他反手去够,够了几次才拉开。裙子滑落在地毯上,像一摊白色的水渍。他站起来,踢开裙子,走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时,他愣住了。

  所有男装都不见了。T 恤、牛仔裤、运动服、校服——那些他穿了十几年的、属于林晚的衣服,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女装:连衣裙、半身裙、衬衫、针织衫、裤子,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另一侧的抽屉里,整齐叠放着内衣、丝袜、打底裤。

  最下层是鞋子:低跟鞋、平底鞋、短靴,全是女款。

  林晚的手指划过那些衣物,布料触感各异——丝绸的滑腻,棉质的柔软,羊毛的厚实。他在衣柜前站了很久,然后蹲下身,开始疯狂地翻找。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装换季被褥的顶层储物格都打开了。

  没有。一件男装都没有。

  他坐回地上,盯着满满一柜子女装。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些衣物的影子在柜内壁上拉长变形,像一群沉默的、等待着被穿上的幽灵。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苏曼发来的消息:

  「旧衣服都捐给山区了,那边孩子们更需要。这些新衣服都是按你的尺寸定做的,喜欢吗?」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他想问:为什么不问我就处理我的东西?他想说:我不是女孩,我不需要这些。他想发火,想砸东西,想冲出这个房间对着楼下尖叫。

  但他最终只是回复:「喜欢。谢谢妈妈。」

  发送后,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浴室。热水淋下来时,他用力搓洗脸上的妆,直到皮肤发红。镜子被水汽蒙住,他用手擦出一片清晰,看见自己素颜的脸——依然年轻,但眼神里有种不属于十六岁的东西。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胸部确实比一个月前更明显了,穿宽松衣服时已经需要刻意遮掩。皮肤光滑得异常,手臂和腿上几乎看不见汗毛。腰部线条比以前柔和,胯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这些变化每天都在发生,缓慢但坚定,像潮水一点点淹没沙滩。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时,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衣柜里的女装静静等待着,他看了它们很久,最后从最下层拿出一套睡衣——淡蓝色的纯棉套装,女式,但至少看起来还算中性。

  穿上时,布料贴着他刚刚沐浴过的皮肤,带着新衣特有的、略显生硬的触感。

  凌晨两点,林晚从梦中惊醒。

  他梦见李薇薇站在地铁站台,手里拎着一双灰色的袜子,袜尖有明显的深色痕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双袜子递过来。他伸手去接,快要碰到时,袜子突然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醒来后,他浑身是汗,呼吸急促。睡衣贴在身上,闷热潮湿。

  黑暗中,他坐起来,抱紧膝盖。那种熟悉的渴望又来了——不是性欲,而是某种更具体、更扭曲的需求:想要闻到那种混合的气息,想要用那种强烈的刺激唤醒身体沉寂的反应。

  李薇薇离开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这种渴望每隔几天就会在深夜袭来,像某种周期性的戒断症状。

  最初他试过用苏曼的袜子替代,但不行。苏曼的袜子太「干净」——洗过,带着柔顺剂的清香,最多只有极淡的体味。那不是他需要的。

  他也试过买新袜子自己穿,穿一整天不洗,但自己身上的气味太单一,缺乏那种复杂的、混合着他人痕迹的「配方感」。

  他需要的是李薇薇提供的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带着汗意的气息,混合着皮革、烟草或者其他说不清的东西。那种气息里有一种粗暴的侵略性,能瞬间冲破他身体日益增厚的麻木层。

  林晚下床,在房间里无声地踱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的光带。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藏着一个铁盒,里面是他从苏曼衣柜里偷拿的几双袜子,和他自己穿过没洗的几双。

  他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袜子全都拿出来,摊在床上。不同颜色,不同质地,不同气味。他低下头,一双手一双地闻过去。

  苏曼的丝袜:柔顺剂香味,混合极淡的香水尾调。

  自己穿过的棉袜:汗味,但单薄,缺乏层次。

  一双忘了什么时候塞进来的运动袜:气味稍重,但依然不够。

  都不对。

  林晚把袜子扔回盒子,盖上盖子,重新锁进抽屉。他站在床边,手撑在床沿上,低头喘息。渴望没有被满足,反而被这些「次品」刺激得更加强烈。

  他想念李薇薇公寓里那种复杂的气息,想念地铁任务时那种暴露在他人目光下的紧张感,想念酒吧任务卡上那些冰冷而具体的指令。

  那些东西曾经让他羞耻,现在却成了他深夜无法摆脱的渴求。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薇薇姐让我把这个号码给你。需要『货』可以联系,但价格是她的两倍。先钱后货,不面交。」

  林晚盯着那条短信,心跳加速。李薇薇还留了后手?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陷阱?

  他犹豫了几分钟,回复:「什么货?」

  对方秒回:「你要的货。袜子,按要求处理过的。照片发你邮箱了,自己看。」

  林晚打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附件里是一张照片:一双黑色丝袜,随意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袜尖位置有深色的污渍。照片角度刻意,光线昏暗,但能看清细节。

  他的呼吸变重了。就是这种,李薇薇以前提供的那种。

  他打字:「怎么交易?」

  「三千一双,最少三双起订。钱到发货,快递到付。地址发我,收件人写假名。」

  「我要验货再付尾款。」

  「不行。要么全款,要么拉黑。」

  林晚盯着屏幕。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可能是诈骗,可能寄来的根本不是照片上的东西。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在尖叫,那半个月的戒断反应让他的判断力变得脆弱。

  他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余额。苏曼每个月给他打生活费,加上之前存的一些钱,九千块他还付得起。

  手指在确认键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关掉银行APP ,他删除了那条短信和邮件,把那个陌生号码拉黑。然后他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镜子里的他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困倦,还是因为刚才那场挣扎。

  「你不能这样。」他对着镜子里的人低声说,「不能再陷进去了。」

  但镜中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晚推开便利店的门。

  他穿着那身淡蓝色睡衣套装,外面套了件深色连帽衫——是衣柜里唯一勉强中性些的衣物。脚上是普通的棉袜和运动鞋。出门前他照过镜子,确定这身打扮在深夜不会引起特别注意。

  便利店的冷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店里只有一个值夜班的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见门铃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林晚走到冷藏柜前,假装挑选饮料。透过玻璃的反光,他观察着店员。普通,疲惫,对凌晨的顾客见怪不怪——这是理想的对象,不会记住他。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冷藏柜前站了五分钟,拿了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

  「就这个?」店员头也不抬。

  「嗯。」

  扫码,付款,找零。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林晚拿着水走出便利店,站在街边的阴影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很冰,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那团火。

  失败了。他不敢。

  穿着女装被地铁上的陌生人看见是一回事——那时候有任务指令,有明确的目的,有李薇薇在手机那头等着验收。而现在,他是自由的,也是茫然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除了知道「不是现在这样」。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城市在凌晨呈现出另一种面貌:褪去白日的喧嚣,露出疲惫的骨骼。清洁工在扫街,洒水车缓慢驶过,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坐着几个熬夜的人。

  林晚在一家网吧门口停下。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但边缘有缝隙。他凑近,看见里面烟雾缭绕,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光,几个男人靠在椅子上睡觉或打游戏。

  其中一个人脚翘在桌上,穿着运动鞋和深色袜子。很普通,但林晚盯着看了很久。

  他在想什么?冲进去,跟那人说「能把你的袜子卖给我吗」?还是更荒唐的请求?

  一阵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转身离开,脚步加快。

  穿过两个街区,是一个小公园。林晚在入口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公园里路灯稀疏,树影婆娑。他找到一张远离灯光的长椅坐下,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不远处有个流浪汉裹着毯子睡觉,更远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坐在另一张长椅上,靠得很近。

  他坐了大概十分钟,什么也没发生。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公园小径走过来,中等身材,穿着皮夹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经过林晚面前时,男人放慢了脚步,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林晚低下头,手在口袋里攥紧。

  男人走过去了,但走了十几米后,又折返回来。这次他在长椅另一端坐下,和林晚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男人点了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

  「这么晚不回家?」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林晚没说话。

  「学生?」男人又问,「跟家里吵架了?」

  「……不是。」

  又是一阵沉默。烟味飘过来,混合着男人身上廉价的古龙水气味,还有另一种……类似机油或者汗的味道。

  林晚的呼吸变轻了。这种气味组合,虽然粗糙,但至少是「真实」的。不像苏曼那些精心调配的香水,不像陈老师那些消毒过的精油,也不像衣柜里那些新衣服的纺织品味。

  「冷吗?」男人忽然问。

  林晚摇摇头,但身体确实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男人往他这边挪了挪,距离缩短到半米。林晚能更清楚地闻到他的气味了:烟草,汗水,皮革,还有隐约的酒气。

  「我见过你。」男人说,弹了弹烟灰,「上个礼拜,在地铁上。你穿得……不太一样。」

  林晚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我当时就在你对面那节车厢。」男人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看你很久。你好像很紧张,一直抖腿。」

  原来被看见了。不止是被他故意暴露给那个人,还被这个陌生男人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全过程。

  羞耻感像冷水浇下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扭曲的释然——终于有人看见了,不是通过照片,不是通过转述,是亲眼看见了那个不堪的瞬间。

  「那是你吗?」男人追问。

  林晚还是不说话。他站起来想走,但腿像灌了铅。

  男人也站起来,挡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林晚能看清他下巴上的胡茬,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

  「别走啊。」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特别的。」

  特别。这个词李薇薇也用过。

  林晚抬头看男人。路灯从侧面照过来,男人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欲望,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猎人发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

  「你想要什么?」林晚听见自己问,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话该我问你吧?大半夜一个人在这儿,穿成这样……你在等什么?」

  林晚没有回答。他绕过男人,快步走向公园出口。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喂!别跑啊!交个朋友不行吗?」

  他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大街上,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林晚报了李薇薇公寓的地址。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那里已经空了,他去干什么?

  但他没有改口。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晚付了钱下车,站在那栋熟悉的建筑前。

  三楼的窗户依然漆黑。李薇薇真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走进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角落里堆着邻居的杂物。他一步步走上三楼,停在302 门前。

  门把手上积了薄薄一层灰。他伸手摸了摸,冰冷。

  对门忽然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女人探出头,看见林晚时愣了愣:「你找薇薇?」

  林晚点头。

  「搬走了,半个月前。」女人打了个哈欠,「你谁啊?」

  「……朋友。」

  女人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带着警惕:「她欠你钱?」

  「没有。就是……联系不上了。」

  「哦。」女人似乎松了口气,「那姑娘神神秘秘的,走了也好。你是她男朋友?」

  林晚摇头。

  「那最好。」女人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她在这儿住的时候,老有不同男人进出。有一次半夜吵架,还砸东西。警察都来了。」

  林晚没说话。他看着302 的门,想象着里面现在的样子:空荡荡的房间,李薇薇没带走的垃圾,也许还有一两件她忘记的衣物。

  「对了。」女人忽然想起什么,「她走之前留了封信在信箱,说是给一个姓林的朋友。是你吗?」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信箱在哪儿?」

  女人指了指楼下:「一楼,门口那一排铁箱子。302 的信箱钥匙她放在消防栓上面了,用胶带粘着。」

  林晚道了谢,几乎是跑下楼的。

  一楼入口处的墙上一排老式铁皮信箱,很多已经锈迹斑斑。他找到302 的箱子,钥匙果然在消防栓顶上。插进去,转动,信箱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只有一封信,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林收」。

  没有姓氏,只有一个字。

  林晚拿着信回到楼道,在楼梯上坐下。天光从楼道的窗户透进来,渐渐照亮了信封粗糙的纸张纹理。

  他撕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便签纸,李薇薇潦草的字迹:

  「林晚: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还是没忍住回来了。真可悲,但我不意外。

  抽屉里那双袜子是专门留给你的「终极版」。这次我不骗你——上面的每一处污渍都是真实的。你以为之前那些只是汗味?太天真了。

  最浓重的痕迹来自一个在工地干活的壮汉,那晚他喝多了,我把袜子脱下来时,上面浸透了他的体液——那种粘稠的、干了之后会发硬发黄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还有更不堪的:袜尖上那块深色的污渍,是他嫌去厕所麻烦,直接……留下的。

  (停顿,给你时间想象)

  恶心吗?但你肯定会把脸埋进去,像狗嗅食一样深深呼吸。因为你已经上瘾了,瘾到连最基本的羞耻都顾不上了。

  我观察你三个月,看你从偷偷摸摸闻继母的袜子,到花钱买我的「服务」,再到穿着丝袜去地铁站让人看——你像条训练有素的狗,只要给点味道的暗示,就会摇尾乞怜。

  但你知道吗?苏曼比我狠多了。我至少明码标价,她给你下的药、对你的改造,是要把你从骨头里变成另一个人。你还在纠结袜子上的气味时,她已经快把你的性别都抹掉了。

  既然你离不开她,既然你甘愿当她的玩偶,那我给你指条「明路」:别满足于袜子上的二手痕迹了。去那些真正肮脏的地方,找那些最粗俗的男人,让他们把最原始最恶心的东西直接留在你身上。你不是想要强烈的刺激吗?那就彻底一点,下贱一点。

  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对你做的一切,比起苏曼正在做的,根本不算什么。至少我没假装爱你。

  最后一句忠告:要么现在立刻逃走,逃到苏曼找不到的地方。要么……

  就彻底变成一条狗吧。

               ——李薇薇

  附:那双袜子不用还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希望下次听说你时,你已经找到了「真正想要的味道」。

  第八章第二部分:信纸与深渊林晚站在李薇薇空荡荡的公寓里,那封信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射进来,正好照亮纸上那些尖锐的字句。

  「……体液——那种粘稠的、干了之后会发硬发黄的东西……」

  他的视线停在这行字上,喉咙突然发紧。原来那些深色的、不均匀的污渍是这个。不是汗,不是普通的穿着痕迹,是更肮脏、更私密的东西。而李薇薇知道他会闻,会贴近,会像她说的那样——「像狗嗅食一样深深呼吸」。

  一阵反胃感涌上来。他冲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但胃里空荡荡的,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喉咙。

  抬起头时,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看见嘴角残留的湿痕,看见眼睛里那种近乎崩溃的茫然。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紧紧攥着那双袜子,现在掌心空着,但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织物粗糙的触感。

  他走回客厅,从纸袋里重新拿出那双灰色棉袜。这一次,他不再凑近闻,而是举到光线下,仔细审视。

  袜尖的深色斑块。脚后跟的污渍。袜口内侧隐约的泛黄。

  每一处痕迹现在都有了新的含义。李薇薇的信像一把解剖刀,把这双袜子、把他这三个月来的沉迷、把他那些深夜的羞耻仪式,一层层剖开,露出最不堪的真相。

  他不是在迷恋某种「复杂的气味」。

  他是在迷恋别人最私密的排泄物。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让他浑身发冷。但同时——可耻的同时——身体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因为这种认知而产生了反应。

  原来这就是「终极版」。原来他之前得到的都是稀释过的、处理过的、半真半假的替代品。而这双,是真的。是原始、粗糙、未经修饰的真实。

  林晚瘫坐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一只手攥着袜子,另一只手攥着信纸。晨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灰白变成金黄。

  信的最后几行字在眼前晃动:

  「既然你离不开她,既然你甘愿当她的玩偶,那我给你指条『明路』:别满足于袜子上的二手痕迹了……你不是想要强烈的刺激吗?那就彻底一点,下贱一点。」

  「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他脑子里最脆弱的地方。

  狗。

  他想起自己跪在地毯上埋首于织物的样子,想起地铁车厢里故意露出袜口时的颤抖,想起每次交易后李薇薇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确实是在看一条狗的眼神。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连续三次,是苏曼的专属铃声。

  林晚盯着屏幕,看着「妈妈」两个字跳动。他没有接,也没有挂断,只是看着。铃声在空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响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停止。

  几秒后,短信进来:

  「虾饺要凉了。你在哪儿?」

  温柔的语气,但林晚读出了下面的潜台词:我知道你不在房间。我知道你出去了。现在立刻回来。

  他该回去吗?回到那个衣柜里塞满女装的房间,回到苏曼精心准备的早餐桌前,回到陈老师温柔的教导里,回到那个「林小姐」的身份中?

  还是该像李薇薇说的,要么逃走,要么……彻底变成狗?

  逃走。他能逃去哪儿?十六岁,没有独立生活能力,身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变化,口袋里只有苏曼给的信用卡。就算逃了,能逃多久?苏曼一定会找,而他没有藏身之处。

  那么只剩下另一个选项。

  林晚慢慢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他把那双袜子重新装进纸袋,把信纸仔细叠好,塞进连帽衫的内袋。然后他走出公寓,锁上门,把备用钥匙放回消防栓上。

  下楼时,他在一楼的信箱前停下。302 的信箱还开着,他把自己的那封信放回去,然后关上信箱门,转动钥匙锁好。

  钥匙被他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栅栏。

  铁钥匙落进黑暗的水沟,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很快被流水声吞没。

  结束了。李薇薇这条线彻底结束了。

  回到林家宅邸时已是上午八点。林晚从后门悄悄进去,打算直接回房间换衣服,但苏曼正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等他。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广式早茶:虾饺、烧卖、肠粉、叉烧包,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普洱茶。苏曼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回来了?去哪儿晨练了?」

  林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个装袜子的纸袋。他迅速把纸袋塞进背后的裤腰,用连帽衫下摆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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