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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6-8),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2540 ℃

  林晚盯着「可能是男性」四个字,胃部一阵翻搅。地铁上的暴露只是被看,这次是可能被触碰,还可能被搭讪。

  他把任务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如果你敢不去,所有交易永久终止。包括你需要的『定制治疗』。」

  威胁。但用他最需要的东西作为筹码。

  林晚把任务卡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慢慢展开纸团,抚平皱褶,然后仔细叠好,塞进钱包的暗层。

  然后他拿出那双袜子。

  肉色的短丝袜,看起来很普通。但当他凑近闻时,那股混合气味涌出来——苏曼的香水尾调,陌生男性的汗液感,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类似动物腺体分泌物的原始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极具侵入性的复合体。

  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战栗感。

  林晚把袜子紧紧攥在手里,织物细腻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让那气味灌满鼻腔,冲进大脑。脑海里闪过碎片画面:苏曼按摩他肩膀的手指,地铁上那个男人鄙夷的眼神,李薇薇冷漠的嘴角,镜子里越来越陌生的自己……

  裤裆处传来久违的紧绷感。

  有效。真的有效。

  这次的反应比地铁那次更强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结束时,林晚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攥着那双袜子。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原来这才是钥匙。不是普通的气味,不是单纯的性刺激,而是这种混合的、带着禁忌和权力意味的复杂配方。苏曼的优雅与控制,陌生男性的侵略性,动物本能的无耻——三者混合,才能唤醒这具日渐沉寂的身体。

  「所以我不是病了。」他对着空气轻声说,「我只是……口味特殊。需要特殊的刺激。」

  这个自我诊断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慰。比起承认自己被下药,承认身体出现了不可逆的病变,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心理问题——心理问题至少还有救,至少还能通过这种「特殊治疗」维持功能。

  他把袜子小心地收进一个密封盒,放在书架最上层。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睛里有种病态的亮光。林晚解开衬衫扣子,看着自己的身体。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胸前的皮肤光滑得异常,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变深了一点——这些变化他之前都注意到了,但此刻,他有了新的解释。

  「压力导致的激素紊乱。」他对着镜子说,「网上都这么说的。加上我本来就有心理问题,身体出现异常很正常。」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瞬,但很快,那种渴望再次涌上来——想再闻一次那双袜子的气味,想再感受一次那种短暂而强烈的生理回应。

  他强迫自己离开浴室,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男性乳腺发育心理压力」。页面跳出无数结果,大部分都说这是良性的、可逆的,通常由压力、激素失衡或某些药物引起。

  林晚快速扫过「药物」相关的部分,然后专注于「心理压力」的解释。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自语,「我压力太大了。父亲去世,继承权问题,还有……我自己的性取向困惑。这些都会导致身体变化。」

  他关掉网页,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打字:

            自我分析报告(第七周)

  生理状况:性功能间歇性障碍,可能由心理压力及恋物癖加重导致。乳房轻微发育,属压力性激素紊乱。

  心理状况:对特定混合气味产生依赖,此为恋物癖的深度发展表现。需通过渐进暴露疗法逐步调整。

  应对方案:暂时接受李薇薇提供的「刺激疗法」,以维持基本功能。同时寻求心理咨询(待落实)。

  近期目标:完成三次暴露任务,建立耐受性。之后尝试减少对极端刺激的依赖。

  写完这些,林晚靠在椅背上,感到一种虚脱般的平静。

  逻辑闭环完成了。所有异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所有不堪的行为都被归类为「治疗方案」。他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被人操控的玩偶,而是一个主动在治疗自己的、有问题的病人。

  这个认知让他暂时摆脱了那种溺水般的无力感。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陈老师的消息:

  「明天下午的课程提前到上午十点。内容有调整,请做好心理准备。另外,请穿着舒适、便于活动的衣物。」

  林晚盯着这条消息。陈老师从未要求过穿着,这是第一次。

  「什么内容?」他回复。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实践测试的前置训练。具体明天说。」

  实践测试。苏曼昨晚提过的那个。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过是又一门课而已,就像化妆、仪态、声音训练一样。学会它,通过它,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他回复:「好的。」

  发送后,他走到窗边。天色开始泛白,深蓝色的夜空边缘透出灰白的曙光。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新的课程,新的任务,新的表演。

  他想起钱包里那张任务卡,想起三天后要去酒吧,想起可能要和一个陌生男人交谈甚至被触碰。

  也想起书架顶层那双袜子,和它提供的、短暂的救赎。

  上午九点五十分,林晚站在会客室门口。他按陈老师的要求,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柔软的棉质面料,宽松的剪裁,确实「便于活动」。

  推开门时,他愣住了。

  会客室被重新布置过。落地镜前的地毯被卷走了,露出光洁的木地板。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按摩床,旁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新安装的支架——上面挂着几条柔软的皮质束缚带。

  陈老师站在按摩床边,穿着一身白色的医用罩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她看起来不像形象顾问,更像实验室的研究员。

  「进来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关上门。」

  林晚照做了。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今天的内容是身体放松与边界感训练。」陈老师示意他走到房间中央,「很多人在转型过程中,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而是心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过度强烈。我们需要逐步解除这些机制。」

  林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束缚带:「那是……做什么的?」

  「辅助工具。」陈老师没有过多解释,「现在,请躺到床上。」

  林晚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按摩床的表面铺着一次性无菌单,触感冰凉。他躺下时,能闻到消毒水混合着精油的刺鼻气味。

  陈老师走到他头部的位置,双手轻轻放在他太阳穴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林晚照做。他感觉到陈老师的手指开始按压,力道很轻,但位置精准。很快,一种麻木感从太阳穴扩散开来。

  「想象你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陈老师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从四肢开始,慢慢失去形状,失去边界,变成流动的水……」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下滑,到颈部,到肩膀。每到一处,那里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很好。」陈老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我要给你做一个全身的敏感度测试。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只是感受。」

  林晚想说什么,但舌头像被麻醉了,发不出声音。他感觉到陈老师的手移到了他的手腕处,然后是轻微的束缚感——一条柔软的皮带绕过他的手腕,扣在了床边的支架上。

  不紧,但无法挣脱。

  「这是为了帮助你放下控制感。」陈老师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当我们知道自己无法控制时,反而更容易真正放松。」

  另一只手腕也被扣住了。然后是脚踝。

  林晚躺在那里,四肢被固定,眼睛紧闭。他感到一种深层的恐慌,但身体却异常平静——陈老师的按摩和那些精油的香气,像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住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陈老师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隔着运动服,力道适中,位置随机:肩膀、胸口、腹部、大腿……

  「告诉我你的感受。」陈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每个部位的感觉,如实告诉我。」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有点……麻。」

  「具体哪里?」

  「胸口。」

  陈老师的手停在他的胸口,轻轻按压:「这里吗?」

  「嗯。」

  「什么感觉?」

  「有点……胀。」林晚如实说。最近胸口确实时常有胀痛感,他归因于「压力性激素紊乱」。

  陈老师的手在那里停留了更长时间,按压的力道微微加重。林晚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陌生的、身体深处的悸动。

  「很好。」陈老师记下了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继续。」

  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后,陈老师解开了束缚带。林晚坐起来时,感到头重脚轻,像刚从深水里浮上来。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陈老师摘下一次性手套,「你表现很好。不过……」

  她走到小推车前,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药片。

  「这是营养补充剂。」她把瓶子递给林晚,「你最近身体状况不太稳定,这个可以帮助调节。每天早餐后一颗。」

  林晚接过瓶子。标签上全是英文,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成分?」他问。

  「维生素、矿物质,还有一些草药提取物,帮助缓解压力和焦虑。」陈老师的解释天衣无缝,「苏女士特意托人从国外带的,对你现在的状态有好处。」

  又是补品。又是关怀。

  林晚握紧瓶子,塑料外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谢谢。」他说。

  「不客气。」陈老师微笑,「对了,实践测试定在这周六。地点在琉璃宫的私人区域,时间晚上八点。具体要求我会提前一天发给你。」

  林晚点头,走下按摩床。他的腿还有点软。

  离开会客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陈老师正在整理束缚带,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要做这件事。

  走廊里很安静。林晚走到楼梯口时,听见楼下传来苏曼的声音——她在打电话,语气是少见的严厉: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周六之前必须找到人。那个测试很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林晚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对,要有经验的,知道怎么对待……特殊对象。报酬不是问题,但必须保密。」

  特殊对象。测试。

  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悄悄退回走廊,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绕到厨房的后门离开主楼。

  庭院里阳光很好,但他只觉得冷。

  那天下午,林晚去了趟银行。他从父亲留给他的信托账户里取了一大笔现金——那是他十八岁后才能自由支配的资产,但现在他通过苏曼申请的「生活费」通道,每月可以提取一定额度。

  柜员点钞时,林晚盯着防弹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运动服下的身体看起来单薄纤细,头发因为早上训练后没打理而有些凌乱,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茫然。

  「林先生,这是五十万现金。」柜员把装钱的公文袋推出来,「需要保镖护送吗?」

  「不用。」林晚接过袋子,很沉。

  他打车去了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按照网上查到的地址,找到一栋居民楼的三层。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心理咨询工作室(预约制)」。

  林晚按响门铃。很久之后,门开了条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找谁?」

  「我在网上预约了。」林晚说,「姓林。」

  女人打量他几秒,开门让他进来。工作室很小,只有一间客厅改的咨询室,书架上摆满了心理学书籍,空气里有陈旧的纸张味道。

  「请坐。」女人在办公桌后坐下,递过来一份表格,「先填基本信息。」

  林晚填表时,女人一直在观察他。表格很简单,但他写得很慢——职业?学生。咨询目的?性心理困惑。过往病史?无。

  「好了。」他把表格推过去。

  女人快速浏览,然后抬头:「具体是什么困惑?」

  林晚的喉咙发干。他准备好的说辞,此刻却卡在喉咙里。怎么说?说我迷恋继母的袜子?说我需要陌生男人的气味才能兴奋?说我可能被下药了但不敢确定?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我觉得我的性取向……可能有问题。」

  「具体表现?」

  「我对女性……没什么兴趣。但我也不是同性恋。我只是……」他停下来,组织语言,「我需要一些特定的刺激,才能有反应。」

  「什么样的刺激?」

  林晚沉默了。他盯着办公桌上的木纹,很久才说:「气味。特定的气味。」

  女人在笔记本上记录:「恋物癖倾向。还有吗?」

  「还有……我最近身体有些变化。胸口胀痛,皮肤变光滑,肌肉减少……」林晚说到这里,抬头看女人的反应,「网上说可能是压力导致的激素紊乱。」

  女人推了推眼镜:「有可能。不过建议你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激素水平检测。」

  「我做了。」林晚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但……报告丢了。」

  「那就再做一次。」

  林晚摇头:「不用了。我觉得就是心理问题。」他顿了顿,「您能帮我吗?通过心理咨询,调整这些……癖好。」

  女人合上笔记本:「林先生,恋物癖本身不是疾病,除非它严重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从你描述的情况看,你似乎更困扰的是身体变化和性功能问题,这可能需要医学干预,而不仅仅是心理咨询。」

  「但我确定是心理问题。」林晚坚持道,「我查过资料,压力会导致这一切。」

  两人对视了几秒。女人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可以从压力管理开始。但你必须明白,如果情况没有改善,一定要去医院。」

  林晚点头。他从公文袋里拿出五沓现金,推过去:「这是预付的咨询费。我希望尽快开始,每周两次。」

  女人看着那堆钱,又看看林晚年轻的脸,眼神复杂:「你……确定要用这么多现金?可以转账的。」

  「现金方便。」林晚说,「另外,我希望完全保密。不记录档案,不留任何文件。」

  「……我明白了。」女人收起钱,锁进抽屉,「那我们从今天开始?第一次咨询,我想了解你的成长经历和家庭情况。」

  林晚靠在椅背上,开始讲述。他隐去了苏曼下药的怀疑,隐去了李薇薇的交易,隐去了陈老师的训练。他只说父亲去世,继母很照顾他,自己学习压力大,偶然发现了对特定气味的兴趣,之后身体开始变化……

  他编造了一个干净、简单、符合「压力导致心理问题」逻辑的故事。

  女人认真听着,偶尔提问,偶尔记录。

  咨询进行了一小时。结束时,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他说了很多,但什么都没说。他买了一个安全的树洞,然后把所有真实的东西都藏在洞外。

  「那我们约下次时间。」女人送他到门口。

  林晚走出居民楼时,天色已近黄昏。他站在街边,看着公文袋里剩下的四十五万现金。

  这些钱,可以让他继续心理咨询,可以支付李薇薇的任务费,可以……在一切崩溃时逃跑。

  他拿出手机,给李薇薇转账下一阶段的部分费用。然后他打车回家。

  路上,他经过琉璃宫。夜幕降临,那栋深灰色建筑的霓虹灯刚刚亮起,「琉璃宫」三个字在水晶灯饰中流光溢彩。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豪车,穿制服的保安恭敬地拉开车门。

  周六晚上八点,他要去那里,进行一场「实践测试」。

  林晚盯着那栋建筑,直到出租车驶远,直到它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闭上眼睛。

  还有三天。

  三天后,酒吧任务。

  五天后,琉璃宫测试。

  中间还有陈老师的课程,苏曼的补品,心理咨询,以及那双书架顶层的、混合气味的袜子。

  他的生活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每个节点都连着另一个节点,每个选择都通向更深的束缚。

  而网的中心,是他自己。

  深夜,林晚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个密封盒。混合气味涌出来,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沉浸其中。他盯着那双袜子,盯着那团柔软的、承载着他所有扭曲欲望的织物。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里攥着一双肉色的女式短袜。背景是他堆满书本的书桌,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看了照片很久,然后打开一个加密相册,新建文件夹,命名为「病历」。

  第一张照片存进去。

  第二张,是地铁任务时拍的那个老人困惑的眼神。

  第三张,是陈老师给的白色药瓶。

  第四张,是心理咨询室的地址门牌。

  他一张张存进去,像在为一个即将消失的人整理遗物。

  最后,他打开录音软件,按下录制键。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

  「今天是十月二十二日。我是林晚,十六岁。我不知道这段录音会不会有人听到,但如果有人听到……我想说,我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曾经是个普通的学生,喜欢打游戏,成绩中等,对未来有点迷茫但还算有方向。然后父亲去世了,苏曼来了,一切都变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在变化,我的欲望在扭曲,我的生活像一列脱轨的火车,朝着我不知道的方向冲去。」

  「我看过医生,做过检测,但真相消失了。我试过反抗,但每次都失败。现在,我开始相信也许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一个需要特殊刺激才能兴奋的人,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病人。」

  「如果有一天,我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至少这段录音记得。」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久到录音软件显示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

  「妈妈,」他的声音忽然哽咽,「如果你在天上能看见,对不起。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他按下了停止键。

  录音文件自动保存,加密,隐藏在最深的文件夹里。

  林晚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他盯着那道光线,直到眼睛酸痛,直到意识模糊。

  在沉入睡眠前,他最后想起的,是父亲葬礼那天,苏曼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鞋跟细得像针,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

  像倒计时。

  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琉璃宫私人楼层

  林晚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陈老师要求的装扮:白色丝质衬衫,黑色修身长裤,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过分光滑的锁骨。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纤细,嘴唇涂了无色的润唇膏,但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

  「还有五分钟。」陈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穿了深蓝色的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测试内容很简单:你会进入三号包厢,里面有两位客人。你需要为他们服务一个小时——倒酒,陪聊,回答他们的问题。我们会通过隐藏摄像头评估你的表现。」

  「服务?」林晚的声音有点干,「具体做什么?」

  「做任何客人要求的事。」陈老师的语气平静无波,「当然,你有权拒绝任何让你不适的要求。但拒绝会影响评分。」

  她走到林晚面前,伸手整理他的衣领:「记住,这只是一个测试。目的是评估你在压力环境下的应变能力和服从度。不需要紧张。」

  林晚盯着她的眼睛:「客人是谁?」

  「苏女士的朋友。都是女性,四十岁左右,很有教养。」陈老师微笑,「不会为难你的。」

  但她眼里没有任何笑意。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探头:「陈老师,客人到了。」

  「带林晚过去。」陈老师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加油。」

  林晚跟着工作人员走向走廊深处。地毯厚得吸收了一切脚步声,墙壁上挂着抽象画,灯光调得很暗。他们停在一扇双开门前,门牌上写着「三号」。

  工作人员推开门的瞬间,林晚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豪华的包厢,真皮沙发,水晶茶几。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红色连衣裙,一个穿黑色套装。她们看起来确实四十多岁,妆容精致,气质优雅。

  但林晚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皮鞭、蜡烛、束缚带、口球……

  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抬起头,看见林晚时,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她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进来吧,把门关上。」

  林晚站在门口,脚像被钉在地上。他的大脑在尖叫逃跑,但身体却自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同一时间,李薇薇的公寓

  李薇薇已经收拾好了所有行李。两个大行李箱立在客厅中央,里面装着她这几个月用林晚的钱买的所有奢侈品——包包、鞋子、首饰、化妆品。

  她坐在沙发上,最后一次检查银行卡余额。林晚这周又转了十万,加上之前的,总额已经足够她在另一个城市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还能剩下一大笔生活费。

  手机震动,是王某发来的消息:「你真要走?那个少爷怎么办?」

  李薇薇回复:「榨干了。再待下去风险太大,他继母不是省油的灯。」

  「你还真狠心。」

  「彼此彼此。」李薇薇冷笑打字,「你不也从我这儿拿了不少信息费?」

  她指的是这几个月,她定期把林晚的情况——他的癖好,他的任务,他的心理状态——打包卖给王某,而王某再转卖给某个「感兴趣的第三方」。第三方是谁,王某没说,但打钱很爽快。

  李薇薇不在乎。她只在乎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林家宅邸的方向。夜色中,那栋建筑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林晚跪在地毯上闻袜子的样子,想起他在地铁车厢里颤抖的手,想起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眼里的绝望。

  但那只是一瞬间。

  「对不起啊,小少爷。」她轻声说,但脸上没有任何歉意,「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软弱,怪这个世界太残酷。」

  她拉上窗帘,提起行李箱。出门前,她把公寓钥匙放在茶几上,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交易终止。勿找。」

  然后她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走廊的声控灯次第熄灭,像在为某个篇章画上句号。

  同一时间,苏曼的书房

  苏曼站在监控屏幕前,屏幕上分割成四个画面:琉璃宫三号包厢的隐藏摄像头视角。

  她看着林晚走进包厢,看着那两个女人打量他的眼神,看着林晚僵硬地在沙发上坐下。

  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递给他一杯酒。林晚犹豫了一下,接过,小口抿着。

  黑色套装的女人开始问问题,声音通过隐藏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

  「多大了?」

  「十六。」

  「还在上学?」

  「休学中。」

  「为什么休学?」

  「……家里有事。」

  对话很平常,但苏曼的注意力不在对话内容。她在观察林晚的肢体语言——紧绷的肩膀,频繁眨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酒杯。

  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紧张度:8/10」

  「服从度:7/10」

  「表现自然度:4/10」

  然后,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了起来。她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林晚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皮肤真好。」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用的什么护肤品?」

  「……普通牌子。」

  「是吗?」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子,停在锁骨位置,「真嫩。像女孩子一样。」

  林晚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苏曼盯着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敏感部位:颈部、锁骨」

  「耐受度:中等偏低」

  「抗拒意识:有,但被压制」

  黑色套装的女人也站了起来。她从那个盒子里拿起一条柔软的皮质项圈,走到林晚身后。

  「抬头。」她说。

  林晚睁开眼,仰起头。女人把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扣好。动作很轻,但林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适合你。」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评价道。

  苏曼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可以开始准备文件了。」她说,「他差不多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苏曼点头:「对,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写我的名字。还有……监护权永久转移的文件也一起。」

  她挂断电话,重新看向屏幕。

  包厢里,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牵着项圈上的细链,引导林晚跪坐在地毯上。林晚照做了,动作有些笨拙,但没有任何反抗。

  黑色套装的女人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林晚下意识地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来,面对镜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苏曼放大那个画面,盯着林晚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放弃——像濒死的动物终于停止挣扎,安静地等待最后一击。

  「很好。」苏曼轻声说,像在赞美一件艺术品终于完成了最后的雕琢。

  她关掉监控屏幕,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个巨大的、永不满足的梦境。而她,刚刚在这个梦境里,捕捉到了一只最珍贵的蝴蝶。

  现在,她要把它钉在展示板上,永远地,占为己有。

  窗玻璃上,映出她美艳而冰冷的侧脸。

  以及她身后,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肖像画——画上是年轻时的林晚父亲,笑容温和,眼神清澈。

  画中人的眼睛,正对着监控屏幕的方向。

  仿佛在见证这一切。

  午夜十二点,测试结束。

  林晚走出琉璃宫时,腿还在发软。脖子上项圈的触感挥之不去,虽然已经摘掉了,但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皮革的温度。

  陈老师在门口等他,递给他一瓶水:「表现不错。客人很满意。」

  林晚接过水,没喝。他的视线越过陈老师,看向街对面——李薇薇的公寓窗户一片漆黑。

  「她搬走了。」陈老师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下午走的。」

  林晚愣了几秒,然后点头:「知道了。」

  没有愤怒,没有失落,甚至没有意外。好像这一切都是早就写好的剧本,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演完了自己的戏份。

  陈老师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苏女士让我转交的。下周的新课程表,还有一些……奖励。」

  林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背面贴着密码。还有一张照片——是他小时候和父亲的合影,那时候母亲还在,三个人都笑得灿烂。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苏曼的笔迹:

  「送给我的小晚。记住,无论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孩子。」

  林晚盯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把照片撕成两半,再撕,再撕,直到变成一把无法辨认的碎片。他把碎片撒进路边的垃圾桶,动作很轻,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银行卡他留下了,塞进口袋。

  「车在那边。」陈老师示意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送你回去。」

  林晚摇头:「我想走一走。」

  「这么晚了,不安全。」

  「没关系。」他说,「我想一个人。」

  陈老师看了他几秒,然后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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