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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渍,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5340 ℃

“啊——”一声短促且无法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冲出,痉挛的呼吸肌挤出肺脏里的空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强直性痉挛,因为四肢被向后反绑的缘故,这种痉挛迫使她的腹肌硬得像块铁板,耻骨联合则不受控制地更加高耸地顶向男人的手掌,好像是欲求不满般贪恋着他的爱抚。而这正是那个男人所期待的。那只大手的中指反而更加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那个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凸起之上——阴蒂,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它敏感得仿佛只要轻轻吹一口气都能带来足矣融化脑髓的快感,更何况是这样带着老茧的粗暴碾磨。与此同时,他侵入体内的手指开始发力,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弯曲指节,在那痉挛收缩的肉壁上抠挖起来,指甲无情地刮过每一道皱襞。

伊甸绝望地睁大了眼睛,视野中一片模糊的水雾。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神经系统已经无法分辨痛楚与极乐的界限。她的咬肌紧紧绷死,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在那张因充血而如醉酒般酡红的脸上,硬生生勾画出一副丑陋的笑。她想要逃离,身体却只能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剧烈地弹动、抽搐。这种暴风骤雨般的刺激很快就冲破了临界点。伴随着一声凄苦呻吟,性高潮在药物的催化下粗暴炸响。阴道内壁绞紧男人的手指,每一阵痉挛都伴着爱液横流。然而,男人没有停下,哪怕一秒钟都没有。在她的神经刚刚因为释放而陷入短暂的平台期时,他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剧烈,逼迫着这具躯体去攀登下一个的高峰。

那根本不是欢愉,却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大脑正在被这股快感的烈火融化,理智也随之化作飞灰,只剩下生物最本能的哀鸣。在这持续不断的强直与性高潮叠加下,在那双大手无情的挤压与抠弄之中,她的膀胱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淡黄的尿液混着浑浊的爱液,在这个昏暗的地洞里肆意横流,将她的下身、男人的大衣以及身下的“美与崇高”统统浸泡在一片腥臊与麝香交织的潮湿里。

……

时间的流逝被生理的感受所取代。毒药随着体液的排出和代谢离开她的身体,肌肉因为剧烈的无氧运动再提不起什么力气,下半身是一片狼藉的湿冷,尿液、体液的混合物正在慢慢变凉,黏腻地附着在大腿内侧。捆缚她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松脱,血液重新流过闭塞的血管,神经传回麻木的刺痛;雪白的酥胸因为粗暴的揉捏而遍布指印,惨遭蹂躏的阴道仍在反应性地皱缩。

这不是一场噩梦。

这便是赤裸的可悲的现实。正因如此,既然这不是一场混沌的梦,她的思绪反倒随着身体的冷却而异常清晰起来。恐惧消失了,羞耻心也因为过度透支而麻木。伊甸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越过模糊的镜片(那上面甚至溅着几点污渍),她看向那个男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并没有像个胜利者那样在那具被他玩坏的躯体上耀武扬威,正相反,他才像是那个被击垮的人。空虚,还是自我嫌恶?那样的东西诞生在那个可悲而可恨的男人的身上,形成实质,几乎要满溢出来。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不再像是兴奋的野兽,倒更像是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丧家之犬。

男人再一次抱住了她,再一次把那颗乱蓬蓬、散发着油腻味道的脑袋埋进她的胸膛。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任何躯体上的疾病,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怯懦与悔恨。或许在那一刻,伊甸看到了他的灵魂,一个被困在地洞里的,可怜的破碎的灵魂。用暴力来掩盖无能,用施虐来确认存在,而当这短暂的闹剧收场,留给他的只有比之前更加深不见底的自我鄙夷。他意图在通过毁灭来自我毁灭,让人受难来完成对他自己的鞭笞。

在这片污浊、发臭、不仅没有光亮也没有希望的地下室里,伊甸竟然感到了一丝悲悯。但她实在是太累了,气流通过沙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无法给予他更多的言语了。她没有挣扎,却把自己的脸颊靠上了男人的脑袋。

受难者在宽慰施暴者,圣像在宽慰那个砸碎神龛的疯子。

男人终于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双手死死攥住了伊甸身下的衣服。他在痛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蹭在她本就并不干净的胸口,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这漫长的、疯狂的风季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命运。她逃不掉,也不再需要逃了,即便赤身裸体地躺在泥泞之中。

彻骨的疲惫席卷而来,攀上她的眼皮,把她的意识拖入婴儿般的深眠里。

她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我不久就清醒了过来:是一下子清醒的,没费力气,我立刻想起了一切,好像这记忆一直守着我,随时准备重新扑到我身上来似的。而且即使在昏睡中,我记忆里也似乎经常残存着某个怎么也忘不了的点,我的沉重的梦魇就围绕着这个点在旋转。但是说也奇怪:我这天发生的一切,现在我醒来后却觉得,这已经是早就过去的事了,似乎我早已经把这一切给忘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头上盘旋,拍打着我,使我激动,使我不安。心头的烦恼和怒火又开始充塞我的胸膛,在寻找宣泄。突然在我身旁,我看到了——

那是一团雪白的肉体,就躺在那儿,躺在我所钟爱的美与崇高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她还没有醒。或者说,她的精神正淹没在疲惫的深渊里。她侧身蜷缩在散乱的书堆上,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白色衬裙凌乱地卷在腰际。我撑起上半身,悄无声息地向她爬去。我仔细端详起她的睡脸,不是装睡,小小的琼鼻发出一阵阵令人安心的鼾声。她睡得真沉啊,简直像是个死去的人偶。我颤抖着伸出手,那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属于她的体液,带着一种古怪的好奇,探向了她的脸。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口腔里,指尖首先碰到她的牙齿,她的涎水再一次沾湿了我的手指。她的涎水就再一次温热而黏腻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我像个第一次探索洞穴的孩子,食指摸索着她的整排贝齿,感受着那珐琅质光滑的触感,从门齿一直滑到后面的磨牙,最后回到唇间。这样反复来回了几次,我注意到了她那颗在平时显得有些俏皮的小虎牙,便又用上大拇指,隔着嘴唇轻轻捏住那颗牙齿。

我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我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开嘴,然后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在睡眠中依旧紧咬的牙关。我的食指与中指长驱直入,把那条藏在深处的丁香小舌不容分说地夹在了两指之间。她的舌头是细软而幼嫩的,倘若把手指放在上面,这舌头可能会像婴儿吸吮乳头那样卷得圆圆的吧?温暖又湿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把食指的指腹用力抵在了她的上颚,缓缓摩挲着。倘若在清醒的时候这样做,很快就会有一股刺麻的痒意向着鼻尖扩散,让人不住得打起喷嚏再流出一点清水鼻涕。我很想看看她那副窘迫的样子。

但她只是难受地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抗议般的闷哼,眼皮震颤了一阵,有些短促地呼吸着。

她确实睡了。睡得像个死人,任由我摆布。我最终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连串晶莹的丝线。悔恨吗?是的,大概有一点。但看着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看着她哪怕在梦中也依然紧蹙的眉头,我那可悲的自尊心立刻跳出来反驳:既然已经是个混蛋了,那为什么不再彻底一点呢?而我最感兴趣的恰巧便是逢场作戏。

我想占有她。再一次占有她。

但我那可悲的身体,它就像我这个人的灵魂一样,也是个只会说谎的废墟。我发现自己那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像是一条死掉的虫子。“该死,该死……” 我低声咒骂着,但这并没有阻止我。既然无法用强力来征服,那我就用污秽来涂抹。我贴上了她温暖的后背,执拗地把自己那瘫软无用的器官挤进了她紧闭的股间。那里温暖而湿滑,富有生命力。而我呢?而我呢?我像是一条蛆虫般在她身后蠕动着,通过可悲的摩擦来压榨自己那枯竭的腺体。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终于,伴随着一阵毫无快感可言的抽搐,一股浑浊的流体被我那衰败的躯壳挤了出来。那是我的耻辱,是我的脓液。干瘪的软蛇耷拉在她的臀上,那些稀薄的带着体温的白浊散落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流淌。我将它涂抹在了她光洁的脊梁上。

倘若就此死去,我也了无遗憾了。

地洞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就像昨晚那厚重的暴风雪一样。我费力地撑起酸痛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在昏暗的空间里游移。油灯里的油似乎快要烧干了,火苗微弱得像个将死之人的呼吸,把周围杂物投射出鬼魅般的影子。

下意识地,我伸出手向身旁摸去。

空的。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地板,以及那一堆散乱的的书。令人窒息的寒意便顺着指尖一直窜到了我的天灵盖。

“医生?”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像条疯狗一样爬起来,把这个只有几平米大的地洞翻了个底朝天,但现实摆在眼前——她不见了。那个昨晚还被我捆缚,被我用药物折磨,在我怀里痉挛抽搐,最后甚至被我用肮脏体液玷污的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带着她的旧皮囊,她那件被我扯坏了系带的衬裙和没了纽扣的风衣,统统消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呢?橡木门好好地关着,门闩依然插在槽里,一字锁也依旧完好——或者是我记错了?一个刚刚经历过那样残酷折磨、连路都走不稳的女人,是怎么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夜晚,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地洞的?难道她已经冻死在了外面的风雪里?就在离这扇门几米远的雪堆下面,像一尊冰雕一样蜷缩着……还是说,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我颓然地坐在那堆凌乱的书籍中间,盯着那盏苟延残喘的油灯发呆。也许这只是我长久的孤独和幽闭所酝酿出的精神错乱?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医生,没有什么风雪夜归人,只有我自己的意淫,只有因肝性脑病而导致的精神错乱?

如今已经无处辨析了。但我知道,我的确得到了宽慰。或许我该把它称之为是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地洞外的风依旧不停歇,地洞里的我依旧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那夜的狂乱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一场未做完的梦。

直到有一天,直到十三周以后风暴停歇的日子,我在角落里找到了这个瓶子。一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只有拇指大小,瓶身上贴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标签:

Strychni Nitras 硝酸的士宁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那是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从那以后,这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余生唯一的信仰。每当北风再次呼啸,每当欲望再次在那具衰朽的躯壳里抬头,我就会隔着衣料摸索那个小瓶子。

她在哪里呢?

或许她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风雪夜,变成这荒原上的一缕幽魂。但更多的时候,我更愿意相信——或许她真的很坚强,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一万倍。或许她利用大雪停歇风潮平落的那个短暂间隙,拖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出了这片死地。

她会想起那个夜晚吗?想起那个差点杀了她的疯子吗?我希望她忘了,彻底地忘了。

但我忘不了。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地洞里,我将握着那瓶装着死亡与疯狂的毒药,对着虚空,对着那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明,献上了我此生最为真挚、最为卑微的祈祷,献给我那远去的受难者:

因我们神怜悯的心肠,叫清晨的日光从高天临到我们

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脚引到平安的路上

生日快乐,伊甸・凯瑟琳・南丁格尔。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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