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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跑出来的自嗨动漫同人文我与魔女之旅(下),第6小节

小说:AI跑出来的自嗨动漫同人文 2026-01-10 10:17 5hhhhh 5900 ℃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继续向下用我的吻,在她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很快,衬衫、短裙、长袜……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我一一剥离。

  最终,一个完美到不着寸缕、只留着一头清爽短发的灰之魔女,就这样带着满脸的红晕与羞愤,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那并不丰满的胸脯,看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看着她那张因为不知道该看哪里而四处游移的慌乱眼神……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站稳了,伊蕾娜。”

  下一秒,我拦腰将她抱起。

  “什、什么……呜哇!”

  在她惊慌的呼喊声中,她整个人被我抱得双脚离地。

  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双臂也环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受惊的树袋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最神秘湿润的幽谷,毫无遮挡地对准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蓄势待发的欲望。

  我扶着她丰润的臀瓣,调整了一下角度,便将自己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

  她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滚烫与坚硬,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不敢看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等、等等……这、这个姿势……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坏心眼地用顶端在她那湿滑的缝隙间,轻轻地画着圈,“这样,我才能最清楚地,看到你这张可爱的脸啊。”

  说着,我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嗯——!!”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惊愕的甜腻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我的下半身迅速撕开了她湿热的甬道,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到了最深处。

  那紧致、湿滑、温暖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我。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去适应我的尺寸。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瞬间泛起水光的迷离眼眸。

  短发,让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清晰。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紧咬着的下唇,看到她那因为强忍着呻吟而微微颤抖的鼻翼,看到她那双充满了羞耻、却又不知不觉间染上了情欲色彩的、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笑了。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挞伐。

  我托着她的臀部,以一种稳定而又强劲的频率,开始了面对面的、最原始的撞击。

  “啊……嗯……哈啊……不、不要……太快了……”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透明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暧昧的银丝。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我怀中剧烈地摇晃着。

  那头清爽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紧贴在她那绯红脸颊与光洁的额头上,平添了几分凌乱而又凄美的色气。

  “伊蕾娜……看着我……”我喘息着,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迷离地抬起头,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我。

  “嗯……哈……陆仁……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穿云裂石般的高亢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极致巅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之上。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甬道也开始了疯狂的一波接一波剧烈绞榨。

  就是现在!

  被她那销魂的痉挛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咆哮,用尽全力向着她那不断收缩的温暖子宫深处,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尽数满满地射了进去。

  ………………

  怀中温软的身体,在经历过极致的巅峰后,如同一朵被暴雨侵袭过的花朵,柔软、湿润,且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破碎美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留在她身体深处的滚烫精华,正随着她体内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被缓缓地、不舍地向外挤出。

  我低头看着她。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

  那头被汗水打湿的清爽短发,凌乱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永远保持着优雅的灰之魔女形象,形成了强烈而又致命的反差。

  一股混杂着强烈占有欲与无限怜爱的情绪,在我的胸中激荡。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的,这就是我的魔女。

  无论她是高高在上的天才,还是此刻在我怀中任我施为的、柔软的少女,都是我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伊蕾娜。

  黏糊糊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

  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已经疲软下来的欲望,从她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抽出。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暧昧的“啵”声,更多的、混合着我们二人体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没有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那轻盈而又柔软的身体,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我们去洗个澡。”我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她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我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软糯的鼻音,然后便将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彻底放弃了思考。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抱着她,赤着脚,一步步走进了旅馆房间那不算宽敞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很快,整个空间便被氤氲的、温暖的水蒸气所笼罩。

  我让她靠墙站着,她那副柔软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倚靠着冰凉的瓷砖,与我温热的胸膛。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那具布满了我们爱恋痕迹的身体。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充满了虔诚。

  我仔细地清洗着她平坦的胸脯,清洗着她纤细的腰肢,清洗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盘在我腰上而有些酸软的、修长的双腿。

  最后,我的手,来到了那片一片狼藉的、最核心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当我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那依旧红肿的、敏感的花瓣时,她那脱力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我分开她柔软的唇瓣,用指腹,轻轻地、仔细地,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我的印记,一点一点地勾带出来。

  泡沫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水流,消失在地漏之中。

  整个过程中,她都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任由我摆布。

  只是偶尔,当我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那颗小巧的、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蒂时,她的喉咙里才会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般的呻吟。

  将她彻底清洗干净后,我又用清水,仔细地冲洗了一遍她那头清爽的短发。

  看着水流冲刷着那些灰白色的发丝,我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为短发的她做这件事了。

  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擦干身体,然后再次将她抱回到床上。

  柔软的、干净的床单,接触到她那同样洁净的肌肤,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为她盖好被子,自己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激情褪去后,一种宁静而又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静静地流淌。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她,似乎还没有完全睡着,只是沉浸在一种体力耗尽后的、舒适的放空状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半小时。

  当身体的疲惫感渐渐被舒适的暖意所取代时,身边的人儿,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

  在昏暗的光线中,我能看到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愤与迷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且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的期待与不安。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会这样一直看到天亮时,她那柔软的唇瓣,终于轻轻地开启了。

  “……呐,陆仁。”

  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还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比平时要柔弱得多。

  “嗯?”我应了一声,伸出手,将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轻轻地拨到耳后。

  她似乎被我这个亲昵的动作鼓励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仿佛在组织着语言,然后,用一种故作不经意的、轻描淡写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充满了微妙少女心思的问题。

  “你……是喜欢我之前的长发……还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了些,“……还是,现在的样子?”

  问完之后,她立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补充道:“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我只是……只是……”

  我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慌乱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随便问问”。

  这个问题,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因“发型”而起的特殊情事的她来说,至关重要。

  她在寻求一种确认,确认我爱的是“伊蕾娜”这个完整的存在,而不是她的某一种特定形态。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小巧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伊蕾娜,”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对我来说,长发的你,和短发的你,都很可爱,都很美丽。”

  “……!”

  她没想到我会给出如此直球的答案,脸颊再次“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我继续说道:“不过这方面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单方面地迁就我。”

  我将她的手,拉到我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喜欢的,是伊蕾娜你这个人。”

  “所以,你只需要一直保持你自己认为最喜欢、最舒服的状态就好。”

  “因为那样的你,才是我眼中最闪耀、最迷人的样子。”

  说完,我松开她的手,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被我们遗忘了许久的、罪恶的源头——那个人偶。

  我将它轻轻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伊蕾娜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人偶。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所有的不安、试探与彷徨,都在这一刻,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得、温暖得,足以融化一切的、名为“幸福”的光芒。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那个人偶。

  然后,她坐起身,靠在床头,脸上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浅浅的微笑,举起了她的魔杖。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几乎听不见的咏唱,柔和的魔法光晕从杖尖亮起。

  人偶头顶上那束灰白色的长发,化作了无数闪烁着光芒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粒子,轻盈地飞舞起来。

  它们盘旋着,汇聚成一条光带,缓缓地、温柔地,流向了伊蕾娜的头顶。

  在光芒的沐浴下,她那头清爽的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变长,重新恢复成那如同月光瀑布般、柔顺而又飘逸的、我所熟悉的模样。

  当最后一粒光点也融入她的发丝,魔法的光芒渐渐散去。

  伊蕾娜习惯性地,抬手撩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久违的长发,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我。

  我也正微笑着,看着她。

  我们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没有了激情时的疯狂,也没有了事后温存的暧昧。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心意相通的默契与温暖。

  “好了,起来吧,大笨蛋。”

  她掀开被子,率先下了床,语气中恢复了平日里那份小小的傲娇与活力,“我肚子饿了。”

  “遵命,我的魔女大人。”

  我笑着起身,穿上衣服,“为了庆祝你失而复得的美丽秀发,也为了犒劳一下出了大力的我,今天这顿晚饭,我请客。”

  “想吃什么,随便点。”

  “哼,这还差不多。”

  她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那就去这个国家最贵的餐厅吧……我可是听说,这里的烤乳鸽是一绝呢。”

  “没问题。”

  就这样,这起由一头秀发引发的、荒唐而又香艳的事件,最终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伴随着鲜嫩多汁的烤乳鸽、醇厚的美酒,以及我们二人轻松愉快的笑谈声中,画上了一个圆满并且充满了食物香气的句号。

  ………………

  日记翻开新的一页时,笔尖下的日期已经悄然向前跨越了整整一年半时光。

  这意味着,自我与伊蕾娜一同离开和平国罗贝塔的那天起,我们已经在名为“世界”的这本无垠画卷上,携手走过了三年的漫长旅途。

  一年半,五百多个日夜。

  这段时间足以让春日的繁花化为冬日的霜雪,足以让高山被风雨侵蚀得更加圆润,也足以让一个少女,彻底褪去最后的青涩,绽放出最动人心魄的光华。

  身旁的伊蕾娜,如今已是十八岁的年纪。

  她的身形似乎又长高了一些,那身熟悉的魔女袍穿在她身上,更显优雅与窈窕。

  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脸蛋,如今更是精致得如同神明最杰出的艺术品,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足以让路人失魂落魄的魅力。

  她的气质也沉淀了下来,平日里虽然依旧是那副有点小自恋、有点小财迷的可爱模样。

  但在面对陌生人时,那份属于“灰之魔女”的从容不迫强大气场,已经无需刻意展露,便能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是的,她已如花似玉,芳华绝代。

  而我们的关系也在这漫长时光中,被无数日常与夜晚打磨得愈发温润与契合。

  我们曾一同在雪国欣赏过永不融化的冰雕,也曾在沙漠的绿洲中分享过最后一壶清水;我们曾在一个全民都是演员的国家里,被卷入一场啼笑皆非的戏剧,也曾在某个只允许说谎话的奇特国度里,听到了彼此最坦诚的心声。

  我们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言语。

  有时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我们便能知晓对方心中所想。

  当然,我们的肉体契合度,也在此期间通过无数次或温柔或激烈的交合,变得愈发熟悉。

  我们探索过彼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熟悉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晓如何能最快地将对方送上云端。

  性爱,早已从最初的探索与激情,升华成了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最深沉爱意表达。

  我们不再需要用言语去确认爱,因为每一次的紧密相拥,每一次的灵魂共鸣,都早已说明了一切。

  然而,即便是如此亲密的我们,也终究要面对一个旅行者永恒的、也是最现实的课题——

  那就是,钱。

  此刻,我们正身处于一个名为“时钟乡罗斯特洛夫”的国家。

  这是一个被齿轮与发条驱动的国度。

  巨大的钟楼如同守护神般矗立在城市中央。

  耳边无时无刻不回响着某种巨大机械运转时发出、富有节奏的“咔哒”声,以及无数钟表共同奏响的清脆悦耳“嘀嗒”交响曲。

  这是一个充满了机械美感与精密秩序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国家。

  只可惜再美的风景,也无法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

  是的,在抵达这座美丽的城市之后,我们,光荣地,陷入了贫困状态。

  咕噜噜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清晰的声响,打破了广场上的和谐氛围。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正用手捂着自己平坦小腹的、我的魔女大人。

  伊蕾娜感受到了我的视线,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但她很快便将这份尴尬,转化为了理直气壮的、对我单方面的控诉。

  “……都、都是你的错!”她鼓起脸颊,用那双美丽的琉璃色眼眸瞪着我。

  啊,来了。

  我心想————这熟悉而且名为“伊蕾娜式甩锅”的传统艺能。

  贫穷的理由主要有三。

  一来,是伊蕾娜小姐本人那堪称奢侈的消费习惯。

  这位魔女大人,完美地继承了她母亲的享乐主义精神,信奉“旅行的品质决定心情,心情决定旅行的意义”这一套歪理。

  所以每到一个国家,只要条件允许,住宿必须是最高级的旅馆,伙食必须是当地最有名的餐厅。

  这种及时行乐的生活方式固然惬意,但对于我们那本就不算丰厚的钱包而言,无疑是一场持续性的灾难。

  二来……嘛,就是我的存在了。

  多了一个人吃喝拉撒睡,开销自然是翻倍的。

  更要命的,是我那台心爱的座驾——【脚踏式魔动旋翼机】。

  这台陪伴了我们三年的老伙计,虽然性能可靠,但也像个嗷嗷待哺的吞金巨兽。

  定期的维修保养、零件更换,以及作为其核心动力的、那些价值不菲的高纯度魔晶石,每一笔都是足以让伊蕾娜心疼到吃不下饭的巨额开销。

  至于第三点,则是我这位天才魔女那令人敬佩的佛系工作态度。

  伊蕾娜小姐对于“工作”这件事,有着自己坚定的原则——那就是只有在钱快要花完的时候,才会屈尊降贵地去寻找委托。

  用她的话说,就是“工作是为了更好地享受旅行,而不是让旅行变成无尽的工作”。

  于是当这三个因素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时,我们如今会站在这座城市的广场上,听着彼此肚子的交响乐,也就是一个理所当然毫无悬念的必然结果了。

  “呐,陆仁。”

  伊蕾娜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重大审判,“我思考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我们陷入财务危机的根本原因。”

  “哦?愿闻其详。”我配合地说道,心中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的台词。

  “就是你那台破飞机!”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指向我们停在城外的那台旋翼机,“就是它!那个吃钱的怪物!维修费!燃料费!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我算过了————如果没有它,我们省下来的钱,足够我们在最高级的旅馆里住上一个月,天天吃大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美味的烤乳鸽和松软的面包长着翅膀飞走的幻象。

  “所以,我决定了!”

  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了她的判决,“为了省钱,我们干脆把它卖掉算了!以后你就坐我的扫帚,虽然挤了一点,但总比饿肚子强!”

  我看着她那副“我为你着想你快感谢我”的得意表情,心中一阵好笑。

  我没有急着反驳,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说起来……我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旅行的时候呢。”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搞得一愣。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抛出了我的绝杀。

  “要是没这飞机作为交通工具,还想和你一起旅行的话,打一开始恐怕就会在旅途第一天,被当时还和我不是恋人关系的你,给嫌麻烦直接拒绝并扔下了吧?”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伊蕾娜那张美丽的脸上,得意的表情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闭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金鱼,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以她当年那种“不多管闲事,避免一切麻烦”的性格,一个不会飞行的凡人,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巨大“麻烦”。

  如果没有我这台能够让她不必分心载我的独立飞行器,我们的旅途根本就不可能开始。

  “呜……”

  这位天才魔女,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哑口无言。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四处游移,拼命地想要寻找一个新的借口来挽回自己的颜面。

  “那、那是因为……是因为……对了!是因为你做的饭还算好吃!”

  “我、我只是把你当成随身厨师而已!跟你的飞、飞机没关系!”

  这蹩脚的漏洞百出借口,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伊蕾娜恼羞成怒,准备对我进行物理攻击的时候,一阵风恰到好处地吹过广场。

  一张纸,打着旋儿,轻飘飘地,如同被命运之手牵引着一般,不偏不倚地,正好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疑惑地将它从脸上揭下。

  那是一张印刷精美的传单。

  纸张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气。

  传单的最上方,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一行标题——【来自魔女的委托】。

  而落款处,一个名字,清晰地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薰衣魔女,艾丝黛儿。

  ………………

  我几乎是被伊蕾娜拖着,在罗斯特洛夫那如同巨大精密仪器内部的街道上飞奔。

  这位刚刚还因为饥饿而无精打采、甚至连走路都嫌费劲的魔女大人,在看到委托单上“报酬丰厚”那四个闪闪发光的大字后,体内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用高纯度魔晶石驱动的永动机。

  她的眼中闪烁着名为“金钱”的璀璨光芒,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拉着我的手其力道之大,让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给自己加持了什么力量增强的魔法。

  “是工作!是金钱!是烤乳鸽的味道!快走吧,陆仁!”

  她兴奋地喊着,完全不顾周围行人投来的惊奇目光。

  那副模样,活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猎豹,终于发现了一头肥美多汁、毫无防备的羚羊。

  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被她拖着,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一边欣赏着这座城市飞速后退的风景。

  巨大的黄铜齿轮在建筑之间缓慢转动,蒸汽管道发出有节奏的嘶嘶声,街边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造型精美的钟表,从巨大的落地钟到小巧的怀表,应有尽有。

  整座城市,就是一首由金属、蒸汽与时间共同谱写的恢弘交响诗。

  最终,我们的脚步,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普普通通民宅前。

  与周围那些装饰着复杂齿轮和黄铜管道的建筑相比,这栋房子显得异常朴素,只有门牌上刻着的一串紫色的、薰衣草图案的花纹,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魔女袍。

  脸上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可挑剔优雅而又专业微笑。

  她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一位有着一头漂亮的、如同薰衣草般紫色长发的年轻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穿着同样色系的魔女服,容貌秀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深深的忧愁与疲惫,那双紫色的眼眸,也显得黯淡无光。

  “请问……是你们接了委托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是的,初次见面————我是魔女伊蕾娜,这位是我的旅伴陆仁。”

  伊蕾娜露出了一个完美的、营业式的微笑,“我们看到了您的委托单,特来拜访。”

  这位名为艾丝黛儿的薰衣魔女,在看到伊蕾娜胸前那枚象征着最高位阶的星形胸针时,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光亮。

  她将我们请进了屋子。

  屋内的陈设和屋外一样朴素,但却异常整洁。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嘀嗒作响,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时间流逝的实感。

  在这些冰冷的机械之间,唯一显得有人情味的,是墙上贴着的许多照片。

  照片上,艾丝黛儿和一个黑发的女孩亲密地相拥着,笑得无比灿烂。

  艾丝黛儿为我们端上了热茶和饼干,然后,便在我们对面坐下,开始讲述那个如同所有悲剧故事开端一般、平淡而又沉重的委托。

  她讲述了十年前发生在这个国家的、家喻户晓的“二丁目杀人魔”事件;讲述了那个名叫瑟琳娜的、曾是她亲密无间挚友的女孩,是如何在父母被杀后,一步步堕入深渊,最终成为一个冷血的杀人魔;也讲述了,作为魔法统合协会成员的她,是如何在三年前,亲手抓捕了自己的挚友,并亲手……为她执行了死刑。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但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的手,以及那双空洞的、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的眼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巨大痛苦。

  伊蕾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礼貌,渐渐变得凝重。

  而我在听到“二丁目杀人魔”、“瑟琳娜”、“回到十年前”这几个关键词时,我的大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些早已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被这三年漫长旅途的无数见闻所覆盖的、为数不多的原作记忆,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记得这个故事。

  《逆流之叹》。

  一个关于救赎与绝望、充满了巨大讽刺与悲剧色彩的故事。

  一个……伊蕾娜在原作中,极少数让她感到由衷无力与悲伤的故事。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腹中的饥饿感,在这一刻被一股冰冷而且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不行,不能让伊蕾娜接这个委托。

  这个委托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艾丝黛儿想要拯救的过去,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而且被美化了的幻象。

  真正的真相,远比她所知道的要残酷得多。

  等待着她们的,不是什么拯救挚友的英雄剧本,而是一个足以将人拖入万丈深渊的、血淋淋的绝望现实。

  我不想让伊蕾娜去经历那样的绝望。

  尤其是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关系已经如此亲密的现在。

  我无法想象,当她亲眼目睹那残酷的真相时,她那颗看似坚强、实则温柔的心,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我必须阻止她。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桌子中央。

  在那里,放着一个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钱袋。

  金色的光芒,从袋口溢出,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来不及了。

  对于此刻的、饥肠辘辘的伊蕾娜来说,那个钱袋的吸引力,远比我那虚无缥缈的、无法解释的“预感”要大得多。

  果不其然。

  就在艾丝黛儿用颤抖的声音,说出她最终的请求——“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到十年前,阻止悲剧的发生”时,就在我正准备开口,想用一个委婉的借口拒绝时——

  “我明白了。”

  伊蕾娜开口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女应有的、专业的冷静与从容。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温柔的微笑。

  “艾丝黛儿小姐,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为了拯救挚友,不惜赌上一切……这份心意令人动容。”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钱袋,然后用一种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这个委托,我接下了。”

  “作为一名旅途中的魔女,能够见证并帮助您完成如此伟大的心愿,是我的荣幸。”

  啊,多么冠冕堂皇的、充满了善意的说辞啊。

  如果我不是知道她此刻的内心独白,大概率是“哇!这么多钱!别说回到十年前,就算回到一百年前我也去啊!烤乳鸽!烤全羊!我来了!”,我恐怕真的会为她的善良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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